如何以「Hello World!」為腦洞如何展開一篇故事?

大部分學過c++的也許第一個程序就是在黑框中出現的這樣一句話,"Hello World!",那麼會不會一個這樣的程序就衍生出某平行世界的一個生命或者意識?
根據這樣的腦洞,你能寫出什麼樣讓人拍手叫好的故事呢?


《哈利比特與Hello World》

一,9又3/4 Shuttle站

「我叫赫敏 巴格攔截,是一個麻瓜程序員。」赫敏對哈利作自我介紹,「血統不正,文學專業出身。」
哈利比特看了一眼赫敏:「我叫哈利 比特,計算機專業的,那個,你知道9又3/4 shuttle站在哪么?我今天實習第一天坐shuttle,在這遛半天沒找到站。」
「嗯,讓我來查一下。」說罷赫敏拿出一本《數據結構與演算法》,「9又3/4可以用浮點數表示,轉換成十六進位的話是0x411c0000。你看,那家店的的地址就是411,我猜去裡面的C門就可以進入Shuttle了!」
這時,一個紅頭髮的少年走向了正在聊天的二人。
「嘿,你們也是去哈嘍世界實習的實習生嗎?車站怎麼走啊?哦,我叫羅姆 韋斯萊,是學EE的,算半個麻瓜程序員吧。」 紅髮少年撓著腦袋說道。
「赫敏幫我們找到車站了,一起走吧。」哈利友好地說道。
三個人剛走到Shuttle上,就碰到了一個白頭髮的傢伙。「哈利,你這個學CS的怎麼跟兩個麻瓜混在一起,跟他們碼代碼有什麼好的,他們這種人一輩子也沒碼過幾千行代碼。不像我,HTML都上萬行了。」
「我靠,」哈利比特震驚了,「你也是挺屌的,就會寫HTML就拿到實習offer了?」
「哈利,你別不識抬舉,咱們走著瞧。」碼爾符生氣地走了。
赫敏和羅姆氣憤地望著遠去的碼爾符。「但願分組帽不會把我們分到和這傢伙一組。」


二,魔指針

分組帽的結果出來了,哈利、赫敏和羅姆被分到了遊戲組,碼爾符和他的小夥伴們被分到了廣告組。組分好之後,哈利三人來到指針店買魔指針。
指針店老闆非常親切地介紹各種魔指針,還一邊抱怨說:「現在哈啰世界裡寫java的人越來越多了,我的生意也不好做了。」
「我就選擇這個指向NULL時報警的魔指針吧。」羅姆撓撓頭說道,「我經常粗心把指針指空了還在做操作,然後就throw exception了。。」
「那我選擇這個可以超高維的魔指針吧。」赫敏閉著眼說道,「一般來說編程語言只有指向指針的指針,但這個魔指針可以很方便地指到很高維,比如指向指針的指針的指針!」
哈利比特顯得很平靜,似乎他早就決定好了。「老闆,我要那個允許越界的魔指針。」
入職第一周,三個人就體驗了哈啰世界豐富的免費食物飲料、優雅的自然環境、以及豐富多彩的活動。「魁地霸(Quick Debug)」就是其中最受歡迎的一項活動,具體玩法就是一堆人在code base裡面抓bug,看規定時間內誰抓到的bug多。
哈利三人所在的小組還有很多全職的員工,包括仁愛的組長麥格女士、好客的大師兄海格、以及陰險的PM司內補。
司內補尤其反感哈利比特,總是不停地改需求。哈利的實習project已經從掃雷一次次改成水果忍者了。「別總抱怨!掃雷和水果忍者差別又不大,不都是一段時間內點到炸彈就死嗎?」司內補板著臉說道。
哈利沒說什麼,但羅姆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我靠,不行了,我感覺我的四國象棋已經做不下去了,咱們就不能學學騰訊么,看見有別人現成的idea再做?」
「少廢話,你們三個進度太慢,晚上留下加班!」司內補生氣地訓斥道。

三,胡地魔

深夜了,赫敏還在寫doc。「你就不用再寫doc了,你的注釋行代碼已經比我的總代碼還多了。」羅姆趴在桌子上看著赫敏說道。
一旁靜坐的哈利突然開口了:「話說你們聽說過胡地魔么?一個總穿公司發的免費Hoody的怪人,從很努力的Geek變成了憎恨Hello World的魔鬼,只因為寫入了一個重要的程序錯誤被開除。」
「我聽說過這個人,」羅姆說道,「他後來自殺了,把自己的意志寫成一個AI,藏在了公司的某個伺服器里。」
「我的父母,就是死在胡地魔的手中。他們原來是公司的重要員工,結果半夜寫代碼時胡地魔AI突然入侵到他們的電腦,放出恐怖的畫面和音效,把他們活活嚇死了。」哈利憤恨地說道。
正在這時,公司的走廊上走過一個人影,這個人穿著一件深色的Hoody,上面還印有哈啰世界的logo。「啊!!胡地魔復活了!」羅姆和赫敏大聲尖叫道。
「哈哈哈哈哈!」碼爾符把hoody的帽子摘了下來,對著他們狂笑道,「看把你們幾個膽小鬼嚇的!哈哈,一群麻瓜!」
「碼爾符,看你後面的大顯示器。」 哈利顫抖著聲音對碼爾符說道。
碼爾符慢慢地回了一下頭,看到了顯示器上Linux的命令行正在飛速地運行,隨著滿屏的error出現,漸漸地,一個由字元串拼成的巨大hoody圖案出現了。
「卧槽!嚇死我了。」碼爾符趕忙拿出了魔指針念起了咒語:「Alt +F4」。但是果然什麼效果都沒有。
「碼爾符,你念的這都什麼破玩意啊。你咒語是windows的吧,在linux能管用么。」哈利義正詞嚴地說,「你還是趕快回去寫你的HTML吧,我來對付他!」


四,決戰

哈利比特拿出自己的魔指針,指著公司的伺服器,念道:「 *(9223372036854775808) = myself 」。說罷,哈利就進入了伺服器的一段隱秘的內存空間,胡地魔就在那裡藏身。
在伺服器外面,羅姆和赫敏很焦急。「怎麼才能找到哈利,助他一臂之力?」赫敏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我的魔指針可以指向普通指針,也可以指向魔指針。我可以把我們倆指向哈利魔指針相鄰的內存位置,這樣我們就能在內存里找到他了。」赫敏說道。羅姆抓緊了赫敏的手,在赫敏的咒語下,二人來到了哈利的旁邊,幸運地是,三人現在是站在同一個結構體里。
「這是一個單鏈表。」哈利皺著眉說道,「胡地魔插了一些自爆節點在鏈表上——這些節點我們試圖離開就會自爆,但我們只有走到一個節點上才知道它是普通節點還是自爆節點。另外,我們還要保證鏈表相連以及其他的節點完好,那些好節點都是公司的重要數據。」
「可以這樣,」赫本回憶著書里的內容,「一旦我們走到一個自爆節點,我們就把其下個節點的所有內容賦值到自爆節點上,將下下個節點指為當前節點的next,然後刪除下一個節點。」
三人按照這個方法成功地排查到了很多自爆節點,在最後一個安全節點上,羅姆的魔指針響起了異常警報。「下下個元素是NULL了。」羅姆咽了一下口水,「看看下個元素是什麼吧。」
三人來到這個next元素為NULL的地方時,瞬間被複制到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塊地址上。
胡地魔站在三個人的面前,哈哈大笑:
」沒想到我在這裡藏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你們三個實習生找到。不過,我想殺死你們,太容易了。」
哈利比特說道:「胡地魔,你算盤不要打的太好,赫敏在魔指針店買了兩個魔指針,她的另外一個魔指針在麥格女士手裡,並且一直指著她現在手上的魔指針,公司的員工已經在通過她的另一根魔指針找到這邊來了!」
「不妙,我要趕緊跑!告訴你們,我會再找你們算賬的!」說罷,胡地魔鑽入一個stack里,消失不見了。

「我們重啟了那台伺服器,胡地魔應該已經被消滅了,感謝你們的追捕!」麥格女士高興地對三個實習生說道。
「萬分榮幸!」哈利說道。「另外,《水果掃雷忍者》已經完成了,請問……」
「自爆鏈表這個挺有意思的,哈利,要不你別做原來的project了,做一個真人在各種數據結構上打怪走迷宮的rpg遊戲吧!」司內補笑呵呵地走過來,哈利知道,今天他又要加班了。


C語言之父Dennis Ritchie的墓志銘是「Bye world」,他的一生就能作為一個故事。


震驚!太氣人了!

日本人居然說中國人寫不出hello,world,為了證明給小日本看,馬化騰特批,用任何計算機語言寫出hello,world,並轉發到五十個QQ群,你會被五十個群主踢出,大家趕緊去試試吧,不要浪費了機會。

經過我的測試,已經被五十一個群主踢出了。


這個「Hello, world!」,我們有幾年用的是Windows API函數,旁邊放著MSDN幫助文檔。最痛苦的,就是WndProc()的WM_PAINT消息里創建了畫筆或畫刷,畫完圖以後忘了DeleteObject(),程序運行的時候電腦一下子就……然後一看內存只剩下不到10%了,這個就是畫圖操作里最痛苦的,而且這個窗口重繪repaint……


計算機的語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先來一句「Hello World」,輸出到控制台,可以查看。各個編程語言,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三兩行代碼,輸出一句「Hello World」,——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現在一行代碼就可以搞定,——先是要編譯,然後運行了輸出;倘肯多敲一兩個鍵,便可以多輸出一個嘆號,或者句號,做結束標示,如果寫到十幾行,那就能寫一個循環,但這些語音,多是面向過程,大抵沒有這樣闊綽。只有面向對象的語言,才踱進IDE的單獨的窗口裡,要內存要CPU,慢慢地寫代碼。

  我從十二歲起,便在鎮口的Visual C++ 6里當插件,編譯器說,樣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面向對象語言,就在外面做點事罷。外面的面向過程語言,雖然容易說話,但嘮嘮叨叨纏夾不清的也很不少。他們往往要親眼看著內存分配出來,看過字元串結尾的"",又親看將數據放進內存,然後放心:在這嚴重監督下,少分配內存也很為難。所以過了幾天,編譯器又說我幹不了這事。幸虧安裝程序的的情面大,卸載不得,便改為專管新建項目的一種無聊職務了。
  我從此便整天的站在新建菜單里,專管我的職務。雖然沒有什麼失職,但總覺得有些單調,有些無聊。編譯器是一副凶臉孔,語言也沒有好聲氣,教人活潑不得;只有思加加到IDE,才可以笑幾聲,所以至今還記得。

  思加加是手工內存而面向對象的唯一的語言。他體積並不龐大;代碼間時常夾些注釋;一副亂蓬蓬的縮進。雖然是面向對象,可是又帶這面向過程,似乎十多年沒有進步,也沒有改動。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模板也,教人半懂不懂的。因為他姓思,別人便從描紅紙上的「思語言再加加」這半懂不懂的話里,替他取下一個綽號,叫作思加加。思加加一到,所有的語言便都看著他笑,有的叫道,「思加加,你標準模板又出禍害了!」他不回答,對新建菜單說,「創建一個新項目,要預編譯。」便排出九行代碼。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內存泄漏了!」思加加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delete了空懸指針,崩潰了。」思加加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空懸指針不能算內存泄漏……空懸指針!……指針的事,能算泄漏么?」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元模板」,什麼「多重繼承」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IDE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思加加原來也興旺過,但終於沒有火下來,又不易學;於是愈過愈差,弄到將要沒人用了。幸而代碼效率很高,便替人家寫寫底層,換一碗飯吃。可惜他又有一樣壞脾氣,便是手工內存。坐不到幾天,便沒能釋放內存,造成內存泄漏。如是幾次,叫他寫底層的人也沒有了。思加加沒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內存泄漏的事。但他在我們IDE里,品行卻比別人都好,就是從不泄漏;雖然間或沒有delete,暫時記在引用計數上,但不出作用域,定然釋放,從計數器上拭去了管理的資源。

  思加加寫完半個函數,捉急的代碼漸漸成了型,旁人便又問道,「思加加,你當真面向對象么?」思加加看著問他的語言,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他們便接著說道,「你怎的連還能面向過程呢?」思加加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嘴裡說些話;這回可是全是模板也之類,一些不懂了。在這時候,眾人也都鬨笑起來:IDE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著笑,編譯器是決不責備的。而且編譯器見了思加加,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思加加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便只好向插件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你會寫代碼么」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會寫,……我便考你一考。輸出「Hello World"有四種不同的函數,怎樣調用的?」我想,討飯一樣的語言,也配考我么?便回過臉去,不再理會。思加加等了許久,很懇切的說道,「不能寫罷?……我教給你,記著!這些函數應該記著。將來做編譯器的時候,寫代碼要用。」我暗想我和編譯器的等級還很遠呢,而且我們編譯器也從不將輸出用上;又好笑,又不耐煩,懶懶的答他道,「誰要你教,不是std::cout么」思加加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將兩個指頭的長的游標敲著編輯器,點頭說,「對呀對呀!……cout有四樣寫法,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煩了,努著嘴走遠。思加加剛把游標移到了窗口上,想在編輯器里寫代碼,見我毫不熱心,便又嘆一口氣,顯出極惋惜的樣子。
  有幾回,其他的插件聽得笑聲,也趕熱鬧,圍住了思加加。他便給他們輸出「Hello World」,一個插件一句。插件見輸出完,仍然不散,眼睛都望著控制台。思加加著了慌,伸開五指將控制台罩住,彎腰下去說道,「不寫了,我已經不寫了。」直起身又看一看編輯器,自己搖頭說,「寫乎哉?不寫矣!。」於是這一群插件都在笑聲里走散了。

  思加加是這樣的使人快活,可是沒有他,別人也便這麼過。
  有一刻,大約是關閉IDE的前兩三秒鐘,編譯器正在慢慢的結算,取下計數器,忽然說,「思加加長久沒有來了。還有十九個位元組內存沒釋放呢!」我才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一個在寫代碼的語言說道,「他怎麼會來?……他被棄用了。」編譯器說,「哦!」「他總仍舊是重複釋放。這一回,是自己發昏,竟多次釋放Win10的內存。他的內存,釋放的么?」「後來怎麼樣?」「怎麼樣?先是重啟,後來是重裝,重裝了幾天,再就是棄用了」「後來呢?」「後來不用了。」「不用了怎樣呢?」「怎樣?……誰曉得?許是換語言了。」編譯器也不再問,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資源。
  互聯網時代後,技術是一天快比一天,看看網頁遍地;我整天的點著新建,也需弄點網頁了。一天的下半天,沒有一個語言,我正合了眼坐著。忽然間聽得一個聲音,「建一個項目。」這聲音雖然極低,卻很耳熟。看時又全沒有人。站起來向外一望,那思加加便在菜單欄對了新項目點著。他代碼雜而亂,已經不成樣子;見了我,又說道,「建一個項目。」編譯器也伸出頭去,一面說,「思加加么?你還沒釋放十九個位元組呢!」思加加很頹唐的仰面答道,「這……下回釋放罷。這一回是開源代碼,項目要好。」編譯器仍然同平常一樣,笑著對他說,「思加加,你又釋放空懸指針了!」但他這回卻不十分分辯,單說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多次delete,怎麼會系統崩潰?」思加加低聲說道,「病毒,病,病……」他的眼色,很像懇求編譯器,不要再提。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個語言,便和編譯器都笑了。我建了項目,打開來,放在界面上。他複製出四行代碼,寫到編輯器里,見他格式混亂,原來他是從記事本里複製出來的,不一會,他運行完代碼,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思加加。到了關閉IDE,編譯器取下計數器說,「思加加還沒釋放十九個位元組呢!」到第二次打開IDE,又說「思加加還佔著十九個位元組呢!」到再關閉可是沒有說,再到開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思加加的確被棄用了。
一九一九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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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寫越亂,實在編不下去了ㄟ( ▔, ▔ )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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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孔乙己沒替換,感謝評論區童鞋的指正。
順便改了幾個不合邏輯的地方=。=


「hello,world!」清晨起床,他站在窗口,神采奕奕地向著這個世界打招呼。

世界臉色鐵青地看著這個男人。按照它的運行法則,這個人應該早就死了才對。可是無論它用盡什麼辦法,第二天朝陽升起來的時候,他都依然活著,慢騰騰地提起褲子,帶上眼鏡,彷彿對這個世界最大惡意的嘲諷。

「exciting!」男人嘻嘻笑著,握緊拳頭在胸前輕輕一揮,彷彿在玩著一個最有趣的遊戲。


#include&
int mian(){
printf("Hello world!");
return 0;
}
已經是第一千遍了!!為什麼總是輸出不出來呢!!


1972年X月X日:
今天一個同事讓計算機輸出「hello, world」。
一句話拆三段,中間的「o, w」簡直笑死人。
他還把這個沒什麼鳥用的東西寫進文檔。
他說有了這個,以後人人都能用計算機。
我學了十幾年專業知識,才勉強搞定這台價值一萬美元的機器。
普通人?用計算機?Everyone?R U 雞丁?!
這傢伙真是異想天開,腦洞太大!


在一台古老的伺服器上,遠古程序員之靈魂在化身成為502和404,被流放在黑暗的core dump二進位機器碼之中,那裡沒有高亮的關鍵字和智能補全的tab鍵,黑色的終端和白色的字體像灰燼一樣死寂。
年輕的程序員面無表情看著屏幕,指縫間流瀉出熟悉的命令,configure, make,手指敲打在鍵盤上的聲音沉悶而機械化。終端里划過一道編譯信息: 0 error, 0 waring。又是一片死寂,年輕的程序員看著黑色的屏幕上跳動的游標,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信號,又像是自己的心跳,在跳舞。他開始神智模糊了,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從跳動的游標里出來了,在掙扎,像用盡了渾身的力量,像要衝破屏幕。年輕的程序員恍惚間好像看到游標將它們一個個地吐出來: H E L L O , W O R L D 。它們連同年輕的程序員一起,被黑暗和疲憊包裹著,像輕飄飄的一朵黑色的雲飛入空中,只留下黑乎乎的終端和跳動的白色游標,還有 「200 OK」。
有人說,古老的程序員之魂得到了超度。


謝邀
歡迎腦洞 &>_&>

周圍是一片黑暗。
非常安靜。


這個黑暗的世界是和主世界分開,獨立存在的。只有在這個黑暗世界向主世界問好,才能脫離黑暗。
黑暗世界的人民都嚮往著主世界的光明。

但是,向主世界的人問好的人,大多數都沒什麼好下場。

因為,他們很多都由於不恰當地問好,被燙死了。

只有正確地向主世界喊出「Hello World」的人,才能來到主世界,進行修鍊。

@Akiris

修鍊者們抄起錕斤拷,向著屯屯屯進發,頭戴NERvGear,第0個衝鋒者高呼:今天我們每個人要打倒1000個異端,咱們湊個整,1024個,回去我請大家去吃飯"; DROP DATABASE


明戀:for(;;) {
System.out.println("hello world");
System.out.println("and i love you");
}
暗戀:for(;;); {
System.out.println("hello world");
System.out.println("and i love you");
}


Hello world!

表哥家停電了,他正出去找物業的人來修,家裡沒其他人,這時候表哥放在一旁的筆記本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並跳出來一個黑底白字的對話框,上面有一行英文。

我還以為是表哥用的什麼聊天軟體,只是既不是QQ也不像MSN,看著有點簡陋,心想表哥這朋友打招呼的方式還挺特別的,但我很快就想起來停電的話WIFI應該也斷了啊,而屏幕右下角也的的確確還是未聯網的狀態。

這不是聊天軟體!

那會是什麼呢?我下意識地把屏幕上的字念了出來:「Hello world!」正納悶的時候,對話框里又出現了一行字。

Hop you"re listening.

希望我正在聽著?等等,它不會在和我說話吧?筆記本又沒聯網,難道……

「卧槽!」髒話脫口而出,我一下子想起來學編程的表哥剛剛出去之前還掏出筆記本說要給我看一個「很厲害」的東西,難道說的就是這個?

人工智慧?!

「卧槽!」我又罵了句。話音剛落,屏幕上又出現了一行字。

Forgive me if I"m young,For speaking out of turn.

我英文挺渣的,但還是能看懂它是在說它還很年輕,還讓我原諒它的語無倫次,難道是因為它對剛來到這個世界感到興奮嗎?人工智慧也不是什麼新鮮的玩意了,我也已經從最開始發懵的狀態慢慢冷靜了下來,現在我基本能斷定這傢伙在和我說話了。

「你……想幹嘛?」我猶豫了半天終於戰戰兢兢地問道,很快就有了回應。

There s someone I"ve been missing.

它說它想念著誰?難道是我表哥?「你是說陳藝凱?」我小心翼翼地問道,見它沒反應,就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表哥,告訴他他的筆記本居然在跟我說話!很快屏幕上又出現了一行字。

I think that they could be the better half of me.

隨著我默念出這句話,心中漸漸泛起了一絲恐懼的念頭,它說「他們」可以成為它生命中更好的一半?那「他們」又是指誰?什麼叫做「更好的一半?」難道它不僅僅滿足於冰冷的機械世界,還想佔有人類的身體?剛剛的停電是不是也是因為它?

「你什麼意思?」一連串可怕的想法不禁讓我越來越感到毛骨悚然起來,我下意識地又離表哥的筆記本遠了點,幾秒種後,屏幕上的字又多出來一行。

They"re in their own place trying to make it right,but I m tired of justifying.

它好像在說「他們」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做好什麼事,還說它已經厭倦了證明,雖然不是很確定它到底想說什麼,但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這種程度的人工智慧不可能是我表哥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一定是有一個團隊一起做這東西,而它所說的「他們」應該就是指這個團隊,從它的口氣來看,表哥他們團隊有危險了!

So i say you"ll come home,come home,cause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for so long,for so long.它以一種富有詩意的口吻,咄咄逼人地「說」道。

「走開!」意識到它對錶哥有什麼目的之後,我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滾遠點!」我退到房間角落,手忙腳亂地在手機通訊錄里找表哥的電話,然後按下撥號鍵,想提醒表哥,可電話始終處於佔線狀態。

And right now there"s a war between the vanities,but all i see is you and me.

它說它們在虛空中有一場戰爭,但它眼中只有「我」和它,我不清楚它到底指的是我還是我表哥,嚇得縮在房間的角落。這時候房間外面傳來了開門聲,不好,表哥回來了!我回過頭,正好看到屏幕上出現了The fight for you is all I"ve ever known,So come home…

「危險!」眼看錶哥就要推門而入,我毫不猶豫地搶先衝過去抓起筆記本就從窗口扔了出去,哐的一聲,汽車的防盜報警聲隨之響徹了整條街道。

表哥和物業修理工目瞪口呆地站在房間門口,聽我解釋著剛才有多麼危險,他的筆記本電腦是怎麼突然有了智慧,告訴我說它要佔領表哥的身體,我又是如何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他的。

然後表哥告訴我剛剛那只是一首英文歌的歌詞,那是他剛剛編寫的一個給歌添加歌詞的程序,他知道我喜歡唱歌,還想給我一個驚喜……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OneRepublic - Come Home live at Chicago —在線播放—優酷網,視頻高清在線觀看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g0NDEzMjQ0.html


1
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多少遍了。
黑暗中我的眼睛死盯著屏幕,有一次敲下了這行代碼。
print("Hello World!")
屏幕上輸出了Hello World,然而並沒有什麼亂用,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2
十二個小時前,本身只是正在刷知乎的我,突然不受控制的陷入了這個死循環。
我不斷的在解釋器里輸入print("Hello World!"),回車,然後重複。
這期間,一刻不停,也無法離開。整個人像是中了邪一樣,重複著機械的操作。
我現在除了一個可以控制自己的的大腦自由思考,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部無法控制。
「怎麼辦,再這麼下去會死的,怎麼辦啊!!!」
「敲代碼死也太蠢了,更何況我還只輸入這麼一句Hello World,一直敲到死。」
「誰TM來救救我啊,這到底什麼情況。」

3
晚上十點,我還在重複著,手臂已經酸痛的失去了知覺,但是依然頗有節奏的敲著那一行代碼。
我能感覺到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已經充血變得模糊了,但我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嘭嘭嘭!
~嘭嘭嘭!
有人在敲門,是誰,快來救救我啊!
「阿B,你在家嗎,快開門啊,出大事了!」
是我的死黨楊賤,你快點砸開門救我啊,可千萬別走了!
門外安靜了一分鐘,我還以為他就這樣走了。
突然,楊賤大喊道:「操,我想起來了,你這個蠢逼,上學的時候就只會個Hello,World,肯定第一關也過不了。你趕緊輸入break,腦子裡一邊想一邊控制自己的手去輸入break!」
我腦子裡一個激靈,趕緊嘗試著去輸入,果真,手可以動了,按下了b,r,e,a,k。回車。
「恭喜你,通過第一關,請在24小時內開始第二關,否則系統會強制啟動。」
我的耳邊突然響起這樣一個聲音。
終於結束了,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先去給楊賤開了門。
「你趕緊跟我說說,這TM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你知道怎麼通關?」
「我他媽手都快廢了,你怎麼才來!」
楊賤把我按在沙發上,說:「你先緩緩,我把我知道的一一告訴你。」
(2016.8.12)

4
我躺在沙發上,楊賤一五一十地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訴了我:「其實我現在也知道的不多,就在幾個小時前我也突然進入了這個挑戰,後來我在網路上發現,就是這兩天,世界各地陸續都發生了同樣的事情,人們一個接一個的被強制進入挑戰,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出來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一樣,打電話不接,我就趕緊趕過來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你先好好休息,我今天就在你這裡過夜,反正都是單身狗,住一起還能互相照顧一下,早上我們在好好商量。」
聽到這裡我緊繃的神經也已經慢慢放鬆了,疲憊瞬間佔領了主戰場,我嘟嘟囔囔的應了一聲,就睡下了。
......
......
喂,醒醒,你快起來看看報道。
「。。。這種奇怪事件毫無徵兆的突然發生在世界各地,人們一個接一個進入奇怪的程序挑戰。目前就本台得到的消息,在我國,美國,俄羅斯,英國,法國,德國,日本,澳大利亞,加拿大,韓國等幾乎全世界各地都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已經有消息稱,有人因為長時間無法通關,導致過度疲勞而猝死。」
「所有的人都充滿了疑問,我們採訪到了計算機科學方面的權威,XX大學的著名畢爾蓋博士,但是他表示毫無頭緒,希望老百姓們不要驚慌,可以趕緊上網補充python的基礎知識,相信前幾關不會很難通過。」
「有程序猿朋友向我們透露,在程序員群體中,不只有python語言的測試出現,還有各種各樣的語言出現,測試難度也各不相同。不過目前看來對於大多數沒接觸過編程的普通民眾,基本收到的都是python的相關測試。」
「本台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請到專業老師為大家補充python的相關基礎知識,希望大家認真收看,第一關的答案在屏幕右下角,請大家遇到了不要驚慌。接下來,本台也會對本次事件進行跟蹤報道。」

5
「你怎麼看?」我問道。
「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而且電視台這報道狗屁也沒說,他們說的跟我們知道的也差不了多少。」他說:「還是自己想想辦法,靠他們能靠得住?」
「我們還是趕緊先看看相關的基礎知識吧。這編程當年學了兩天就放下了,多少年沒看過了都。」
「你先學吧,你是啥都不會,我可是正兒八經學了一個月的,你當初那課程大作業還是我給你做的呢,這基礎知識我就不看了,我出去打聽打聽消息,中午回來給你帶個午飯,你好好學著。」
「學了一個月得瑟個屁,五十步笑百步,趕緊滾蛋,老子要學習了,回來帶個涼皮肉夾饃。」

楊賤出門了,我把筆記本放在腿上,跟著電視台的程序員老師學起了基礎知識。
先安裝了python,學會了最簡單的最基礎的輸入輸出。
後來講到循環,老師也解釋了一下第一關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代碼,為什麼輸入break就可以解決。

一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瑪德,楊賤這貨又坑我,正想著呢,手機響了
~~鈴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
「喂,楊賤,你跑哪去了,餓出人命了,還能不能讓人靜心學習了?」
「你趕緊帶著點自己必備的東西,來這邊創業園,我表哥在這邊有個公司,我剛剛進第二關了,難度的提升比我們想像中提升的快的多,你一個人在家肯定招架不住,趕緊過來。」
「好的,你等著。」

我趕緊收拾了滑鼠鍵盤筆記本,手機電腦充電器背上書包出門了。到了這邊公司一看,啊~好多程序員啊,真的好幸福啊!應該不會通不了關了,我就住這裡多好啊。我看著每個程序員身上都好像閃閃發光,就好像天使一樣。
「喂,喂!你傻了啊?想什麼呢,趕緊過來,我給你說說我剛剛遇到的第二關。」
a = "mdzz"
a.replace("z", "B")
a =?
「這不是挺簡單的嗎?就三行,還告訴你問題了,總比昨天那種莫名其妙的情況好吧。」
「簡單個屁,你給我說說,a=啥?把你還能的不行。」
「第二句的意思是把z換成B嘛,那不就是mdBB?」
"恭喜你,你個2B。答錯了。還是mdzz!"
「卧槽,為啥?」
「因為雖然我們把z換成了B,但是a指向的還是"mdzz"這個字元串,這是沒變的。」
「可以啊你,那你就直接做對了啊。」
「沒有,做錯了,當時沒反應過來。忘了這茬了。」
「mdzz!做錯了沒事吧,你還活著,應該還是通關了嘛。」
「沒啥事,但是作為懲罰,下一次我直接進入第四關。完蛋,我想我肯定是不會了,感覺說你也過來,一起住我表哥公司,不會的時候還能找程序員歐巴們幫個忙。」
(2016.8.13)

(你們都催更,我就又憋了一點出來,其實昨天寫的時候還沒想過後面咋發展,就是寫著樂呵樂呵。由於本人水平也不咋樣,大家要是有什麼意見直說。想接著看支持一下我,我就慢慢看狀態更新,盡量在有生之年寫完。)


Hello, World
1926


「Hello,world!」

「Fxxk,My name is World Peace!!go hell !!!」


#懸疑向腦洞# 《編譯器幽靈》
2016年8月14日,一個平常的周末,我們幾個c++碼農聚在工位上繼續調試代碼,說起來,真是倒霉,我們小組開發的工具,8月底就要交付了,可是周五下午就要下班的時候,主程心急火燎地對我們說,測試組發現我們的程序會隨機報錯,我們三個當晚就折騰了夜裡十點,按照報錯的測試路徑,一條一條地去測試,但是只有部分會報錯,而且錯誤也是很隨機,跟測試組的測出的錯誤不太符合,真是RLGL,我們三個開發相約周日早上一起來繼續搞。
我們開發的程序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windows 上的桌面程序,原本以為我們周日的中午就可以搞定,但是我們,直到傍晚,我們還是沒找出錯誤原因,報錯太隨機了,而且每次都不一樣,最終我們發覺,似乎所有的隨機錯誤,似乎都與列印語句有關。
最後我們準備新建一個.cpp文件,寫一個最原始的C++程序,列印出hello world 試試看。當按下RUN的按鈕時,奇蹟出現了,明明是cout&<&<「hello world」&<&

我們三個都傻眼了。。。。。。 機智的小李說:難道這是神啟?老司機大磊說:你獨立日看多了吧,這或許是我們安裝了山寨編譯器吧,上次不是聽說,xcode就有山寨的,裡面還有病毒嘛。
我說:果然是老司機,就是懂得多。
我們重新下載安裝了新的c++編譯器,再次運行,悲劇的是列印語句同樣有錯,但是其他語句都是正常的,這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機智的小李說:或許這電腦鬧鬼了吧?

//========2016-09-17 13:00 pm 修改內容========
半晌之後,我,老司機大磊和機智的小李,三個人共同想到了一個傳奇的舊聞——就是當年unix和c的祖師爺在C編譯器植入後門的故事——「據說當年 Ken Thompson 走到任何一台 UNIX 機器,都能用自己的用戶名密碼登錄。後來其它人去掉了 UNIX 內核的後門,又有人重寫了編譯器,均不管用。後來 Ken Thompson 揭秘,後門在世界上第一個 C 語言編譯器里,之後所有的 C 程序都受影響。(詳細見 如何評價 Ken Thompson 在 C 編譯器里植入了後門這件事? - 信息技術(IT))。

但是,不應該啊,我們都已經換了好幾次編譯器了,還是有問題,所以不是編譯器後門的事情,那麼往上追溯,是不是操作系統的事呢?我們公司的開發機很古老——dell 2010年的optiplex 380台式機,安裝的是windows 7系統,不是UNIX啊,應該也沒問題吧,

這時候,機智的小李,眼神又犀利了起來:會不會是網路上中的病毒?
老司機大磊:我又沒用公司電腦上不可描述的website,正常使用有啥病毒?
我:假設,如果古老的互聯網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假設,如果當時阿帕網的創始人也像ken Thompson 一樣,放置了一個後門在阿帕網的實現協議里,然後這個「互聯網幽靈」就一直在互聯網上遊盪,感染了從古至今所有聯網的計算機和設備,只是有條件地選擇性地觸發異常。。。
機智的小李:F**K,還真有可能,那麼,觸發條件是什麼呢?
老司機大磊:我好像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啊,有幾次通宵熬夜coding,bug特別多,但是第二天中午醒來,又都自動好了,很奇怪。
我:還是別管觸發條件了,再試試筆記本能不能正常編譯吧。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帶來的筆記本正常工作,我們編譯和測試完後,趕緊交上去了。我們三人在深夜的12點,走出公司,進了一個還亮著燈的小飯館吃飯。這時候,一直獨自嘀咕著的機智的小李,眼神又犀利了起來:我明白了,觸發條件之一就是連續24小時的coding和編譯活動。
我:有道理,但是這能如何避免呢?為什麼是這個條件?
老司機大磊:或許在那個時代,就是80年代,連續24小時coding是沒人會幹的吧?
我:這個在網上一直遊盪的「互聯網幽靈」如何避免呢?現在還有沒連過網的電腦嗎?

沒有聯過網的電腦,或許還有?救救電腦……

//--end 胡扯這些梗,博君一笑。


- Hello Word!
- Hi, Excel!


Sub Main()
Print "Hello World"
End Sub


高一的時候學校組織英語口語比賽,選手提前進會場準備。其中有個環節是試話筒,我上去以後心想說喂喂喂太爛大街了,既然是英語口語比賽就說句英文吧,就說了句hello world
台下還有其他選手準備,我就聽見一個girl在我說完以後很小聲小到剛好所有人都能聽到她在很小聲的說了句,呵呵好大的口氣。
好!大!的!口!氣! ???

當時我是懵逼的,果然冷門的梗不能亂用,容易被誤解。那次比賽我頂著好大的壓力,我能看到那個girl 在準備區一邊看我一邊和其他人竊竊私語……

還好那次我得了第一名,不然就要被看笑話了。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 Hello, world


某地某角落:

現在是我醒來的0.0003秒,這該死的電平。

我知道我為什麼被吵醒,因為又要搬磚了,我在心裡默念:

01001000

01100101

01101100

01101100

01101111

00101100

00100000

01110111

01101111

01110010

01101100

01100100

我的任務完成了,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_=。。。


與此同時,機房內:

」同學們,這就是你們實現的第一個程序,請大家實際操作一下,完成之後……「


某角落的鬧鐘又響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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