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髒話是不是一種雙商偏低的行為?

沒有別的意思,因為我本人也會下意識的這麼做,大部分場景是這樣的:
1、突然竄出來一隻蟑螂嚇我一跳,「oh fuck!」
2、出地鐵站被擠成SB,出來後也會fuck!
3、很尷尬或者很焦慮的時候,fuck fuck fuck!
……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這個……或者說把這種情況當作一個問題來看呢,也就是最近,我周圍也有這樣的人,他們在上述情況也會fuck不斷,而他們普遍都……不說是失敗者,但也肯定跟成功無關,而這使我警覺了起來,因為聯想到自己,fuck……難道我一輩子也是擼sir?


以前看過一篇分析說髒話的文章,大概總結起來有下面幾個特點:
1.受教育程度低的人群,說髒話的比率高。原因到不是人品好壞的問題,而是他們辭彙比較貧乏,很難組織複雜的語言表達自己的感受。為了加強語氣,不得不使用髒話,因為髒話更有力和攻擊性。比如,這朵花在午夜裡悄然綻放,香氣襲人,簡直是無言的挑逗。在他們嘴裡就是:卧槽,這花怎麼晚上開了,真特么(JB)香。

2.傾向於肢體暴力的團體更流行說髒話。不說社團組織。在籃球,足球,橄欖球團隊里,彼此之間特別喜歡說髒話,因為他們彼此要形成一種緊密的排外的團結關係。所以彼此說髒話基本就突破了安全距離,形成精神上的認同。。這個比較複雜,舉個例子,如果路人敢對一個籃球運動員說髒話,基本上會立刻引發暴力衝突,因為在語言上冒犯了他。但是在籃球隊內部,不會有人因為彼此之間的髒話有衝突,基本邏輯就是:我們關係好,所以你可以這麼跟我說話。
黑社會內部,流氓團體里,基本也是這種情況。

3.某些白領職業,也會出現說髒話的情況。比如銷售市場團隊的員工,他們在公司也會用標準的辦公室語言,但是私下聚會往往會髒話連篇,粗俗不堪。原因一部分是他們工作壓力大,藉以發泄。另外因為他們和客戶的語言與辦公室語言區別很大。再有就是第二點的原因。比如我所經歷的國際大外企的銷售team,髒話是正常現象,有些女性銷售,女性manager也一樣。

4.就是領導說髒話,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威,領導力和重要性。有些領導偏愛用髒話侵犯下屬的心理空間和道德底線。這當然是一種粗俗的的行為。往往高級知識分子出身的領導更傾向於說髒話,是為了顯示他同樣具有暴力權威和傾向性。這和猴群,狼群里的頭目通過暴力方式宣示自己的權威是一樣的。

所以,除了第一種情況跟智商有關,後面幾種跟情商和智商的關係都不大。不分場合隨時隨地說髒話的人,基本上就是沒家教了。


其實跟抽煙一樣是一種緩解壓力的方式,尤其是非常痛苦的時候


講道理,一句fuck都能拉低雙商,有這種觀點的人雙商才感人啊……難不成智商不足少說幾句fuck就能提高么?

我無fuck說。


有沒人去調查一下王健林/馬雲他們的口頭禪?我想學一下。這可能是最容易上手的成功之道了?


是的,只不過大多數人都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對說髒話的沒有好惡的評價,我反對的是說髒話這種不過腦子的語言方式和行事習慣,做事/說話沒腦子這種「行為」不是雙商低?低到沒有了好么。為什麼都集中到對"個人"的評價上去了?同學們要審題呀( ¨? ))

人大多數時候是用語言來思考的(這裡的思考主要指日常邏輯和哲學思辨,空間想像和思維實驗之類的不算),你可以試著復盤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程,你會發現當你在想的時候腦子裡有一個聲音也在跟著複述。然後你不讓腦子裡出現任何聲音,再嘗試著重複剛才的過程,就會發現推理出現了困難。所以一個人很難思考超出他自己語言範圍的事情,你遇到一個超出你語言儲備的事情的時候,一般來說,你是很難去思考它的。所以就常常出現「語言牢籠」這樣的事情,思維的深廣都被自己貧乏的辭彙限制住了,或者說你的思考能力和語言能力是掛鉤的。

髒話有特點,就是涵義非常豐富和概括性很強。習慣講髒話的人,他的語言就會比一般人簡化的多,但是也容易陷入這種模糊膚淺的思維慣性。比如你想吐槽你現在的處境,你就只會說「fuck!我的生活就是個fuck,我身邊的人都是fucking裝逼犯,真想讓他們回家fuck自己。」 語氣詞,名詞,形容詞,動詞 用一個fuck就解決了。但是在別人角度,只看到一個腹中空空且急於褒貶的年輕人在自怨自艾,這段話除了情緒不能傳達任何的信息。人們經常說「別人不理解我」,但是這樣的交流方式如何能讓他人感同身受進而得到幫助和協作呢?大量的詞語可以表達出大量的細節,好讓人去思考和共情,可你只用一句fuck就概括了。語言的粗暴模糊和貧乏恰恰就反應了思考簡單和幼稚,fuck一個詞就能表達你周遭所有的壞事和你所有不滿的情緒,那麼懶惰的你還需要其他辭彙么? 但是同時,深刻的思考也就say goodbye了。其實看著滿大街的年輕人都在標榜自己與眾不同,自己多麼有所謂的「spirit」,交流起來就很容易發現,他們都在用簡單粗暴的語言思考,用簡單粗暴的語言感受和表達,用簡單粗暴的語言給自己一種虛假的掌控感,說好聽點,這種行為是逃避深刻複雜的思考,難聽點就是沒腦子。只是描述蘋果下落的過程,牛頓就想出了萬有引力和自然科學的數學原理。蘋果砸到題主頭上,大概一句「fuck!」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一個成功的人演講時候提出一個精妙絕倫的概念,你會說「fuck!這件事我也想到過類似的,只不過我沒辦法說的像他那麼清楚」 我只想說,請面對事實, 你不是沒辦法講的那麼清楚,而是以你的語言能力,腦子沒辦法想的那麼清楚。


既然提到雙商,那我不認為說髒話可以證明此人雙商偏低。要分情況。
在一個不排斥髒話的群體里(或以講髒話為豪爽的群體里/或一群斯文的人在狂歡時),講髒話是不受鄙視的,甚至於講的越熟練越能夠體現口才。正如一些人喜歡講葷段子,要承認這是有受眾的。正相反,在這種特定群體里語言文明或反對髒話才是不合時宜的,是受孤立的。
而如果在一個以不講髒話為文明的集體里,講髒話(口頭禪,而非具有煽動性的演講)是一定被認為素質低下的,毋庸置疑。

真正做到不在意他人的看法的話,隨你自己說不說髒話,但我想恐怕她至少不能算作高情商吧。
無意鼓勵髒話,但事實就是如此,我是認真的。


和情商智商都沒關係,也有辦法糾正。關鍵是找到一個合適的短語來替代它,在遇到糟心事時,有意識的多說幾遍,加深印象,心裡也好受些,多遇上幾回,就改掉了。

要說這原因,通常情況下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不得說髒話,但很多人遇事不順時往往又沒有宣洩情緒的好方法,壓力就會每回都遺留下一點得到累積,直到尋得一個爆發點來緩解,有的是說髒話或摔東西,也有的是暴力。


動不動就說智商或情商的人, 智商或情商估計都偏低。

利益相關:情商負值,小時候得過腦炎。


你們還挺時尚,我們一般說「哎我操」


不,隨意評論他人才是。


其實只要了解歷史,就會知道歷史上很多成功的名人或偉人,他們都會說髒話。
比如毛爺爺,他出名的髒話也是不少的。
比如當今一些污腐的官員,能混到那個位置沒有情商與智商怎麼行得通?但是他們私底下的樣子視頻也都爆出過不少。。。髒話不僅多,而且還很臟。
再說說畢福劍,他爆出的髒話視頻應該還是臟出了新意的,這也也論證了一點。高智商高情商的人,也許髒話說得比智商情商低的人說得更有創意更注意場合一些。

我是銷售出身,與客戶相處的時候察言觀色處處拿捏斟酌,幾乎用盡所有的交流溝通技巧。但轉身之後,被虐慘了出口成臟跺著腳罵的情況也很多……
所以要判斷一個人,不要聽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還有,深交之後發現一個髒字都不說的人,才叫可怕吧!


不是,但是總妄圖通過某個微小特徵給一大群人貼標籤,總歸是不怎麼聰明。


真可悲。為了證明自己雙商高,強行制定一個看似合理的規則將自己和所謂的雙商低的人區分開來。
以一件事情確定一個人雙商,挺有趣的。
順便,我一直認為情商就是個偽命題,完全可以划進智商裡面。


其實大部分人混淆了一個概念,那就是你髒話所指向的對象是什麼。

這個要分情況來討論。

1.如果語言攻擊的對象是人。那無論身處何種環境中,都是一種很不理智的行為。無論你攻擊的是上司還是下屬,都會讓對方心裡產生不悅。即使像其他答案里所說,在一些大家都講髒話的環境里,如果你真的直接用髒話攻擊他人,也必定會讓人產生不愉快。比如:你傻逼啊?

自己體會體會吧。

2.如果語言攻擊對象是事或者物,那麼就進行進一步討論。

1)如其他答案所述,在某些大家都講髒話的場合,例如朋友之間等等場景。你確實可以用髒話表達自己的情緒,但也僅限於對物或對事。比如:卧槽,這有隻蟑螂;哎呀,這事辦得傻逼了;哎呦卧槽,這東西牛逼啊!

這些都沒問題。

2)在特殊場合,無論是對人對事,都不能用髒話。例如和長輩啊,父母啊,演講啊,報告啊什麼的。舉個例子:卧槽,我們公司今年這業績賊雞巴溜啊!

媽,你看我們家狗吃飯像傻逼一樣!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講師,我今天將為大家帶來一個賊牛逼的講座!

是這樣吧。

所以,綜上所述,能分得清以上情況併合理使用髒話的,就是雙商高。要是分不清嘛。。。那就分不清吧。


卧槽?我被邀請了?
卧槽,為什麼邀請我?
卧槽!你出來不要打死你!!
卧槽....被邀請了我好尷尬啊。

卧槽.....忘了卸腰....


大部分人說髒話不是為了罵人
而是表達某種情緒

你想呀
碰到一隻蟑螂
說 哎呀 有感覺還是說 卧槽 有感覺


我以前是個好好學生,父母都是老師嚴格管教我,從來不說髒話,記得小時候說個「暴+形容詞」都會被父母批判一番。

後來進了大學,沒人管了,父母感覺也壓不住我了,就開始有的沒的說髒話,我差不多算了一下,大一一年說的粗口比過去18年加起來都多。

再後來看了網路直播,更是跟著那些遊戲主播學壞了,什麼「XX梆硬」、「血X爆炸」、「螺旋XXX」……張口就來,有時候罵得太難聽了,自己都會愣一下,驚訝於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髒的話出來,很慚愧。

我自覺雙商還可以,你要是和我文字聊天,絕對猜不到我平時口語中這麼多粗口。所以不一定是因為雙商偏低吧,可能就是一種習慣。

現在馬上要承擔更多的家庭義務了,也立志要把粗口這個問題改過來,自己有意識控制後,會好很多。

上面有答主說,找到合適的替代會有很有用,確實如此。推薦一招,《暴走大事件》裡面說的,double粗口加「噠」,會顯得沒有那麼難聽,比如「今天的公交車怎麼這麼堵啊,艹艹噠」


《圍城》里有這麼一段,說高松年與軍官在一起時,不時爆出一兩句他媽的,軍官便視之為同道中人。
高校長的人品我們暫且不表,他在軍官面前的這種表現,當然是一種高雙商的表現。用一種簡單的方式獲取了軍官老鐵們的好感:這個高松年也很真性情嘛!


他蔣介石有文化,一口一個娘希匹


我長在一個建國初曾經輝煌過的三線城市。我家住在國有大工廠附近,房子是國企給職工的福利房,所以我所在的小學可以算工人子弟小學了。我的父母是工廠的文職人員,職位只比一線工人好一點,那時候父母也沒太注意小孩學區什麼的,所以我的同學中工人家庭和附近小商販家庭的孩子比較多。
我的父母也是工人出身,考上電大之後算是稍微改變了一點命運的人。我出生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再三班倒,而是坐辦公室了。雖然他們接觸工人比較多,但是開始漸漸不認同那些「工人文化」,比如出口成臟。我有是個女孩子,從我記事時候起,從沒聽過那些話,直到小學三年級左右。
那時候不知道誰把說髒話的風氣帶到學校來的。比如「*你媽」「你媽*」這種話。第一個說這些詞的人似乎很厲害,掌握了別人不懂的知識。後來男孩子們懂得的詞越來越多,這些詞的使用範圍也越來越大。男孩子們似乎每天都在練習說髒話,對,練習。想說好髒話也是不容易的,你要掌握髒話的語法,做插入語的時候放在哪個位置,怎麼樣使那些詞在說每句話的時候被自然地運用,這些都是要學習的。如果說話時候不帶上那麼一點,好像就不合群了。
我同桌是個很文雅的男孩子,我們在學校里總是默默地比,比誰寫字快,誰動作快,誰做題多,誰得分高。我們放學也一路走,有一次我們吵架了,我記不得因為什麼了反正吵得很兇,放學路上我們能互相詆毀的詞都用盡了,我突然想起了男孩子們說的那些話:
「*你媽」,我說。
他愣了一下,面紅耳赤,又不知道做何話回答,「*你媽!」他說。
說完這話,我們都氣沖沖地分道走了。一路上我都在後悔。我想,我從來沒有罵過人,這是很不好的話,我怎麼能說呢,我以後都不要說了,我家裡沒有人教過我這個話,如果我媽媽知道了她一定會大驚失色的。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我同桌肯定也不會記得了,一定是這樣的。
果然,第二天我們自然地打招呼,在學校還是在比誰更快,誰更好,可是我們從來沒提過一個字的這樣的話了。
學校里男孩子們說髒話的技巧越來越高明,這逐漸成為孩子們發泄怒氣的一種方式。後來,同學們不發怒的時候也自然而然地這樣說話了,似乎這樣說話,是一種高級的標誌。我同桌和班裡其他幾個男生,還是跟女孩子一樣彬彬有禮地說話,還是不合群。
小學二年級到五年級,耳朵里每天都是此起彼伏的各種罵聲和男孩子的笑聲。一些女孩子也開始用這樣的方式來說話了。罵人的和不罵人的逐漸形成了兩個圈子。不罵人的是弱勢的一群。在家長會上,不罵人的孩子們的家長,也是弱勢的一群。
眼看升初中了,我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學校,不再念學區的中學了。班裡有幾個人也跟我一樣各自到了家裡給找的好一點的中學去。其他的一大波孩子,都直升了那所以「社會人」聞名的初中去,很多男孩子成了高年級學生的小弟,女孩子們的情況我不太知道。我的同桌,也升到那所初中去了。
我到初中頗適應了一段時日。這裡的男孩子們,出口成髒的少了太多,這裡的同學們每天衣服都乾乾淨淨,這裡孩子們的家長會天天關注大榜的排名。我想,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幫人,跟我以前所見,都不同的。
在大環境的帶領下,我努力學習,考上一所不錯的高中,遇到了我現在的先生。大學畢業後我們戀愛,結婚。有一天我跟他說男孩子們的小時候真令人討厭,每天都練習怎麼罵人。他很吃驚地說:
「沒有啊,我小時候都沒見過誰在別人面前說髒話的。還有這樣的人嗎?」
我的小學同桌,你還好嗎?


推薦閱讀:

髒話對於一門語言的意義何在?

TAG:口頭禪 | 邏輯 | 生活習慣 | 俗語 | 心理學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