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奇詭的故事或者腦洞?
感覺現在腦洞板塊開的腦洞都有點老套了,有沒有什麼新奇的腦洞?
知友們,展現你們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的時空到了。
比如說,我們總是穿越到過去去改變未來,那我們能不能穿越到未來來改變現在呢?
「殭屍?刀槍不入?問問老子的重機槍答不答應!」
「鬼村?進入的人都沒出來過?那就別進去了!通信兵,請求炮火覆蓋!」
「地獄門開,百鬼夜行?發射雲爆彈!老子要把他娘的黃泉烤乾!」
「上古邪神?聽起來挺牛啊,今晚我做東,請你吃顆大伊萬!」
「華夏天氣預報與應對總局上校徐建國,代號『鍾馗』,向首長敬禮!」
《天應局》
1、
我一直很奇怪,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我明明報考的是國稅局,怎麼就被調劑到了氣象局這種清水衙門?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我可是學古漢語專業的呀!
報道之後我才知道,我被分配的是掛靠在氣象局的獨立部門——「天氣預報與應對總局」,簡稱「天應局」。
入職第一天,局長老嚴盯著我的簡歷看了很久,皺著眉頭問我:「出生日期都是真的?沒改過吧?」
「報告領導,沒有改過,您可以隨時去派出所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但我還是緊張地回答著。
老嚴突然和藹地笑了:「好好乾,加油,我看好你!對了,小唐啊,咱們局裡的人,都得起個代號,方便對外使用。既然你也信唐,以後,你就叫『三藏』吧。」
雖然心裡閃過一萬句吐槽,但面對頂頭上司,我只能微笑點頭離去。
關上老嚴辦公室門的一瞬間,我彷彿聽到他在嘟囔著什麼「陰年陰月陰日」之類的話,真是莫名其妙。
坐我隔壁的,是個小眼睛的胖子,看我從辦公室走出,笑嘻嘻地湊上來,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新來的?以後跟我混!自我介紹一下,道門第一青年才俊,龍虎山當代天師,張有道。別客氣,叫我張天師就好!」
這胖子看著快30了,中二病還沒好?我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
旁邊一小姑娘看不下去了:「張胖子,你別丟人了,林九回茅山休個年假,你就敢自稱道門第一人?再說了,要不是你爹退休早,輪到你當張天師?」
張有道眉飛色舞的神色一下子垮了,哭喪著臉:「麻仙姑,別拆我台成嗎?當著新來的小哥,給我點面子啊!」
「阿彌陀佛,你們打情罵俏也收斂點,這裡還有出家人呢,」坐在最裡頭的中年光頭接了話,「敢問小施主代號?來自何門何派?貧僧少林釋空,代號達摩。」
這都什麼和什麼?我一臉懵逼:「你們是在玩cosplay嗎?上班時間這麼搞不合適吧?」
張有道也一臉不可置信,反問道:「你……不知道我們這兒是幹嘛的?」
「天氣預報與應對局,這不是氣象局的下屬部門嗎?」我更糊塗了。
張有道、麻仙姑和釋空對視一眼,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良久,麻仙姑才慢悠悠地說:「小哥哥,你的想法呢,其實也沒錯。這天有不測風雲,但人無不應之敵。每到天陰的時候,就輪到我們天應局去解決了。」
說完,她遞給我一堆小冊子,頭上第一本封面赫然寫著《天應局入職培訓-妖鬼篇》。
我震驚地抬起頭,張有道臉上露出一副和他整體氣質完全不搭的嚴肅感:「再次介紹一下。我,張天師。」
「呃,你……你們好,我是唐……」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局長剛給我起的代號,「唐……三藏。」
「這就對了嘛!」釋空,哦不,是達摩,笑著點了點頭,「歡迎加入天應局戰略後勤處。」
「三藏雖然暫時在這裡辦公,但我已經把他分到快速反應處了。」局長老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們身邊,加入了對話。
這一秒,我看到了張天師他們幾個,臉上露出了震驚中帶著同情的尷尬笑容。
下班的時候,張天師走到我身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趁著老嚴不注意,小聲地說:「三藏,給自己買份保險吧。」
「什麼意思?」
「天氣預報與應對局,我們負責預報,你們,負責應對啊!」
2、
轉眼間,加入天應局已經一個禮拜,我也知道了更多信息。
比如入職培訓的三本冊子,《妖鬼篇》和《魔怪篇》已經看完,《邪靈篇》也看了快一半。
又比如,我知道了局長老嚴的代號——閻羅。
再比如,今天我正式開始接手工作。
天應局是個奇怪的地方。剛來時,我以為自己以後會每天播放天氣預報,後來我以為自己來到了傳說中的「龍組」,但現在,我覺得張天師他們幾個就是混吃等死的關係戶。
「你說你們都是修行界最頂尖的高人?」我一臉不敢相信。
「你還別不信,吶,麻仙姑,薩滿教最厲害的神婆,滿天仙佛,沒有三炷香請不下來的。達摩,少林建寺以來排名前三的天才,般若掌已經有真正達摩的九成造詣。便是道爺我,龍虎山張家十八支脈,修鍊五雷正法的天師後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真當張天師的名號是阿貓阿狗也能繼承么?」張胖子一副義憤填膺,被我侮辱了的樣子。
「那你們怎麼都分在了戰略後勤處?怎麼不去前線降妖伏魔?」
張胖子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呆立許久,才頹然一嘆:「唉,生不逢時啊。」
而我接手的第一件工作,就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事情本來很簡單——直隸地區的一位房地產開發商,打地基時挖出了一座元代的古墓。
本來嘛,一座古墓而已,隨便一所大學的考古系教授就能解決的事,卻因為貪婪變了味道。十幾個沒見過市面的建築工人,在包工頭的帶領下把墓室洗劫一空,甚至連墓主人嘴裡的寶珠都摳了出來,好死不死的,摳珠子時還被乾屍的牙齒割破了手指——這下好了,怨氣被血腥一激,片刻間就催生出一頭血僵,十幾號人,當場就被新鮮出爐的紅棕子打了牙祭。
更糟糕的是,開發商害怕影響樓盤銷售,硬是把消息瞞住了——然後請了白雲觀的一幫道士來做法驅邪。得,白雲牌外賣。
血僵啊,陰地孕養三百年以上的貴胄橫死之屍,滿懷不得安寧的怨恨之氣,還要吸夠足足十三名壯年男子的心頭血,才有三成概率成型的魔怪,放在古代,至少也要拼掉半個修行界才能遏制。
「天尊在上,這可是歷代張天師都得耗費壽元請祖師法旨的大麻煩啊,嘖嘖。」張胖子站在我身後看了一遍檔案,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猥瑣笑容。
沒錯,我入職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解決這個麻煩。
而我唯一會的,就是電視劇里學來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真他娘的操蛋啊。
3、
吉普車在戒備森嚴的哨卡前停下,檢查完證件後,站崗的武警敬禮放行。
這裡本就是郊區,武警戒嚴以來,這片剛剛有點雛形的建築工地更是見不到任何普通人的身影。
我剛從車上下來,耳邊就是一串炸響:「天應局快反處直隸分部上尉李傑,代號石敢當,向您報告!」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應:「我是唐炎川……呃,代號三藏,很高興見到你。」
話說完,我才看到對方的臉。這個濃眉大眼的青年,就是我這次的搭檔?
石敢當保持敬禮的姿勢不動,鏗鏘有力地繼續著:「天應局快反處直隸分部直屬小隊共計25人集結完畢,地方武警部隊兩個連隊可隨時配合,請指示!」
我很不適應這樣的情景。雖然局長跟我說過,總局到地方辦事,即使我只是新人,也對應著等同少校級別的榮譽軍銜,但眼下幾百名荷槍實彈的軍人聽我號令,還是有種不切實際的夢幻感。
但接下來,我發現我想多了。
石敢當對我雖然尊敬,但完全沒有聽取我建議的意思。他只是象徵性地向我這個名義上的「長官」彙報一下情況,而具體的行動策略,我這個一看就是文弱書生的人完全沒有發言的餘地,只能看著他一步步發號施令。或許他隨時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只是等著我的到來作為行動開始的信號罷了。
作戰指令下達完畢後,雖然心裡極其害怕,但局長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跟隊前進。沒辦法,我只能離開安全的指揮中心,套上一層厚厚的防暴衣,拿著一把小口徑自衛手槍,跟著石敢當來到事發現場。
一輛全地形遙控車攜帶著三公升裝的血袋,順著被清理出的洞口往墓穴深處駛去,血漿順著吸管一縷縷在地上蔓延。顯示屏上,夜視攝像頭拍攝的墓穴內景一點點浮現在我們眼前。大概五分鐘左右,突然一道人形黑影出現在鏡頭裡,下一秒,屏幕暗了下去。
「準備!」
石敢當做了幾個手勢,直屬小隊的戰士們立刻端起了槍口,嚴陣以待。與此同時,分散包圍住墓穴的一個武警連隊,也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
不多時,蹣跚的腳步聲從洞口內傳來,越來越近。就在腳步聲快要到達洞口時,石敢當突然把手猛地一揮!
剎那間,四五個高爆手雷被精準地投擲到洞口處。血僵剛剛鑽出洞口,迎接他的就是一波爆炸的氣浪和鐵片。「嘩啦」一聲,洞口塌了。
「這是對付殭屍的老套路了,手雷先給它洗個澡,順便把往回鑽的洞給炸塌。」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緊張地氣都喘不上,石敢當卻還有心情給我解釋。
火光漸漸消失,幾束探照燈打在血僵身上,我總算看清了它的模樣——渾身長滿血紅色的長毛,身材異常壯實,面目猙獰,正帶著一身被炸的焦黑對著我們咆哮。
石敢當嘴角微微翹起:「喲,不愧是血僵,一般粽子這時候都已經缺胳膊少腿了,它就像被開水燙了似的,沒啥大事啊。」
不待他繼續下令,早有默契的隊員們已經集體開火。7.62毫米口徑的特製穿甲彈打在血僵身上,爆起一片片火星,打得血僵連連倒退。
但幾百發子彈打出去,血僵退了好幾米,卻連彈孔都沒留下幾個。石敢當漸漸皺起了眉頭:「丫還真硬啊,像個老王八。執行B方案!」
隊員們繼續保持火力壓制,但其中幾人已經悄悄垂下槍口,換上了配備巨大燃油罐的重型噴火器。幾條火龍混雜在彈雨中纏繞上了血僵的身體,高達1500℃的高溫將血僵周圍的地面都燒得有了融化的跡象。
「差不多,也該烤軟了。」石敢當喃喃自語。
幾道雷鳴般的巨響從四面遠處傳來,幾乎在瞬間,渾身是火的血僵先是四肢被打出巨大的孔洞,接著腦門「啪」地一下,裂成了一地碎塊。無頭的身軀踉蹌了幾步,倒在了地上。
好一個石敢當!居然在四周布置了八桿反器材狙擊槍!這可是對付裝甲單位的啊!
「打掃戰場!」石敢當冷冷地下達了命令,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首長,收工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到了他眼裡一絲絲的不屑。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張胖子會說自己生不逢時了。
4、
「三藏!」張天師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正對著電腦發獃的我嚇得夠嗆。
「你怎麼今天魂不守舍的?被攝了魂啦?不對啊,血僵不會這招啊。」
「呃……」我猶豫了一下,在直隸經歷的一切在腦海里浮現,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張胖子,咱天應局對付妖魔鬼怪,一直都這麼利索的嗎?這血僵在檔案里也算排得上號了,怎麼半小時不到就被……」
「啥?半小時?直隸分部出了多少人,誰帶的隊?」沒想到的是,張天師看起來比我還驚訝。他的大嗓門把麻仙姑和達摩也引了過來,都一臉好奇地看著我。沒辦法,我只能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阿彌陀佛,火器威力竟已精進如斯……」達摩一臉感慨,嘆了半天氣,麻仙姑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回到座位半天沒有說話。
「切,一個整天念經的老頑固,一個就知道化妝自拍的大腐女,什麼都不懂。」張天師卻似乎鬆了一口氣。看我迷茫的樣子,笑著向我解釋起來。
「要說這天下修行人,本來都不怎麼看得起凡夫俗子,君不見三國時期,先輩左慈略施小術,就視曹操萬軍於無物?可沒想到近百年來,軍事力量日新月異,大家也就不得不向現實低頭了。導火索是啥來著?哦對了,是剛建國那會兒,龍虎山仗著雷法高深,不承認新政府,還在道觀里藏了敵黨一個避難的將軍。結果?兩個炮兵團開過來,山頭都轟矮了半截!」
「龍虎山?」我愣了,這不就是張天師一脈的道場嗎?
看到我小心翼翼的探尋目光,張天師滿不在乎地說:「放心,我不忌諱這個。山上老不死的不識時務,活該。再說了,那時候被轟死的也沒幾個好人,真正有血性的,早幾年就都死在東瀛人的槍口底下了,留在山上的,血都是冷的。」頓了頓,他又神秘一笑:「你說巧不巧,那幾年正好是旁系勢大,壓過了主家。沒有這一炸,搞不好也沒我張有道啊!」
我有些尷尬,趕忙岔開話題:「唉胖子,你剛才為啥說他們倆不懂?」
「哦,這不很簡單嗎,噴火器、狙擊槍,火力雖強,到底是單兵武器,和幾十年前差別也不大。當年龍虎山其實就是那殺給猴子們看的一隻雞,其他門派事後就都歸附政府了,後頭幾代人其實沒真正見過現代武器。我龍虎山不一樣,痛定思痛,立下新門規,要與時俱進!我這次驚訝,主要是沒想到那石敢當居然想出了這麼一個對付高等殭屍的招數……好傢夥,是個人才!」
張天師歪著腦袋想了想,補充說:「你要真感興趣,檔案里資料多的是,自己去查嘛。」
說得有理啊!我一頭鑽進了資料室,翻出來一摞泛黃的檔案。
【魔都盤龍柱事件-代號「屠龍」】、【金陵陰陽營事件-代號「菩薩淚」】、【帝都81號事件-代號「毀家紓難」】、【冰城貓臉老嫗事件-代號「三人成虎」】……
我兩眼放光,激動地翻開第一頁……「啪」一隻手拍在我肩膀上。
「胖子!你丫……」我回頭就罵,差點兒沒撞上老嚴凝固的笑臉。
「三藏,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老嚴黑著臉,背著手走了。
「局座,我剛才……」一進辦公室,我就忙不迭地解釋。
「你的事等會兒再說,先跟我彙報一下這次行動的情況。」老嚴說完,我才注意到,石敢當居然也在辦公室里。不僅如此,角落裡還坐著一位身穿軍服的中年男人,劍眉星目,雖然坐在角落,依然氣勢凜然,讓人無法忽視。
我向老嚴一五一十地彙報了行動過程。好不容易忍著說完,我就迫不及待地問出自己思考了一整天的問題:「局座,有石敢當這樣的大神在,我跟隊的意義是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去快速反應處?我不是怕死啊!局座,國家有需要,我可以拋頭顱灑熱血,可我連手槍都不會打,專業不對口啊!不如讓我待在戰略後勤處吧!」
「專業?」老嚴呵呵地笑了,「你會畫符還是會念經?張有道麻仙姑他們,能夠根據各地上報的蛛絲馬跡,用傳承的能力分析敵人特點和種類,還能隨時充當諮詢顧問。你呢?你是學中文的,能幹嘛?查字典嗎?」
「這……」我愣了一下,不甘心地反駁,「那您就不該招我進來啊!讓我回國稅局也行啊!」
「哈哈哈……」角落裡的中年軍人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閻羅,你手下這個小年輕有點兒意思啊。」他又轉頭看了我一眼,對視的瞬間,我彷彿看到了他眼中的硝煙,「你是叫……三藏是吧?你放心,組織里不會埋沒任何一個人才,你自然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別急,快了。」
「老徐,不該說的別多說。」一直運籌帷幄的老嚴卻好像有點緊張,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這位是咱們局裡的兵馬大元帥,徐建國大校。」
「上校,是上校,你忘了,我上禮拜剛被降的職。」中年軍人對我伸出了手,「小夥子,我是徐建國,代號鍾馗,現在嘛是快反處的處長。哈哈哈你別緊張,你是直接對閻羅負責,和我沒有上下級關係。」
我趕緊彎腰去握鍾馗的手,結果差點沒叫出聲來——這位叔叔手勁兒可真大啊!
「對了,石敢當上次任務表現突出,我已經把他調到總局了,你們是老相識,又都是剛來總局的新人,多親近親近!」
「明白!」石敢當還是那麼雷厲風行,昂首敬禮後,和我一起退出了辦公室。
關上門,我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八卦之火:「這鐘馗大佬,因為什麼事被降職了?」
「哦,你說這個啊,」石敢當滿不在乎地回道,「前段時間西北有個精絕古城,復活了一個邪神叫什麼女王的,鍾馗老大動用局裡特權,給人餵了一顆戰術核彈,影響太大所以被處分了。」
說完,石敢當兩肋生風地走了,留下我在原地凌亂。
5、
我真傻,真的。
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來天應局。
不到一禮拜的時間,我才剛把那些檔案看了個開頭,就苦命地被老嚴又安排了活兒。
和上次相比,這回的陣仗倒是小了許多。
會議室里,我和戴著眼鏡的英俊青年默默對視著,一個圓臉妹子坐在一邊,單手托腮望著我們。好一場「鴛鴛相抱何時了,鴦在一旁看熱鬧」的畫面……
「咳咳……」終於還是我定力稍差一籌,先開了口:「這次的任務,就我們三個解決?」我指指青年,指指自己,又指指圓臉妹子。
「當然不是,」青年的話讓我先鬆了一口氣,又瞬間提了起來,「阿月是我朋友,私人名義來幫忙的,所以嚴格來講,只有我們倆。」
「什麼?!」我的嗓門一下子大了起來,「這次可是鬧鬼!是鬼啊!上次對付個殭屍都出動了兩個連隊,這次就我們倆?」
「慌什麼!」青年白了我一眼,「有我宋定伯在,區區亡魂,手到擒來。宋定伯捉鬼的故事沒聽過嗎?」
「那是小說!而且,宋定伯是你的代號,你又不是真的宋定伯!」我咆哮著噴了他一臉吐沫星子。
「好啦好啦,宋哥,別逗他了,新人嘛,沒常識而已。」妹子倒是好心,替我說話,「宋哥剛才開玩笑呢。堂堂天應局快反處,怎麼會缺人手?我們現在只是前期的偵查,等確定目標後,以你和宋哥的許可權加起來,足足可以調動半個齊魯的特警隊呢!」
「這還差不多,不然我馬上回頭,一秒也不在你們齊魯多待,」我吐槽一句,見好就收,笑嘻嘻地問,「美女怎麼稱呼啊?怎麼攙和進來的?有鬼也別怕,你三藏哥哥保護你!」
妹子「噗哧」一聲,捂住嘴角笑了:「我叫李詩月,蓬萊派弟子,這次出事的齊魯師範就是我母校,所以過來看看。」
「沒想到還是個小仙女,失敬失敬!」我順嘴撩著妹,好奇地問,「母校是什麼情況?」
這下連李詩月也受不了了,扶住額頭無語地說:「你到底是多粉嫩的新人啊?一點常識也沒有。我們修行界的人,難道就不用吃飯睡覺讀九年制義務教育了嗎?上個大學很奇怪嗎?」
我尷尬地笑著,幸好宋定伯幫解了圍:「說正事。齊魯師範半個月內死了七個人,都是學習好還顏值高的女生,甚至前天還有一名調查此案的女刑警遇害。在天應局齊魯分部駐點的嶗山派道長檢測到了很重的陰氣,應該是厲鬼無疑。只是根據調查,最近齊魯師範被學生目睹的靈異事件不止一起,我們要查出到底是什麼怪物作祟。」
李詩月也一改嬉笑,嚴肅地補充:「八名死者,四人請碟仙后死在同一個宿舍,一人午夜從被鎖住大門的教學樓頂跳下,兩人在廁所隔間窒息。至於那名女警……死於器官衰竭。根據目擊者證詞,他們看到過在廁所哭泣的白衣女子、在走廊跳舞的紅舞鞋和午夜突然亮燈的教室。」
我疑惑道:「聽起來倒是厲鬼的常用手段。可是,到底這所學校里有多少只啊?不是說厲鬼很有領地意識,同一區域內只會存在一隻嗎?」
「沒錯,這就是異常所在了。」宋定伯眯起了眼,寒光從鏡片上一閃而過,「今晚,你和阿月一起去學校探查,我在保安監控室和你們保持聯繫。」
「喂喂喂!為什麼我要去學校里探查啊!我什麼都不會啊!」我連忙大喊。
「不願意?反正阿月是女生,肯定要去當誘餌的,也不可能就她一個,總得去個爺們兒陪著。大不了我陪阿月,你在監控室。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們現在並不知道厲鬼會出現在學校的哪個方位,如果它飄到了監控室……嘖嘖,阿月會道法,能保護陪她的人,可監控室的顯示器似乎並不能驅邪呀……」
「男子漢大丈夫,當然要保護女生!阿月,我陪你去!」我義正辭嚴地拍著胸脯。
分別前,似乎想到了什麼,宋定伯湊了過來,往我手裡塞了個東西,在我耳邊小聲地說:「五十名特警帶著傢伙守在校門口,有問題就按這個警報器,弟兄們馬上衝進去。三藏老大放心,你是上頭來的領導,我怎麼會坑你呢?今晚好好表現,英雄救美什麼的……嘿嘿……」
原來他這麼安排是想討好我啊,也對,他是中尉,比我低好幾級呢……仔細一想,阿月雖然臉圓了點,但一雙腿又長又直啊……咳咳……
我半信半疑地走了,卻總覺得宋定伯最後看我的目光,有些特別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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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由於學院領導的三令五申,加上最近的各種靈異傳說,午夜的校園裡安靜地出奇。除了我和李詩月的腳步聲,就只有風吹過樹梢的陣陣呼嘯。
我有些緊張,拉了拉李詩月的衣角:「阿月,你覺得這厲鬼會在什麼地方?」
李詩月微微一笑,看了看手中的羅盤,奇道:「說來也怪,學校里居然四處都有陰氣,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定位。我們先去宿舍樓看看吧。」
14號宿舍樓本來住滿了大二大三的女學生,這個時間本應非常熱鬧。但自從出了這一系列事情之後,樓里的學生紛紛搬了出去,僅有幾間不信邪的宿舍還亮著燈。
敲響了宿管大媽的門,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從一堆身份證件里翻出了代表警察的那張,然後我們倆以調查線索的名義走進了宿舍樓。
「就是這裡!」李詩月興奮地說,「這就是死了兩名女生的那間廁所!」說完,她把羅盤塞回包里,一臉激動地鑽了進去。
我有些犯嘀咕,一方面因為即將見鬼而略微害怕,另一方面,平生第一次進女廁所,也給我帶來了異樣的新鮮感。一咬牙,我掏出自費在淘寶上買的防狼電擊棒,也跟了進去。
午夜的女廁所,燈光昏暗,李詩月摸摸這兒摸摸那兒,一副完全不嫌髒的樣子。檢查到最後一間隔間時,突然一陣風刮過,「嘭」地一聲,廁所門被關上了。
「真倒霉。」我嘟囔了一句,打算去把門再推開,不想身後的李詩月卻叫住了我。
「別走,」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忽,「留下來陪我。」
「陪……陪你?」我咽了咽口水。英雄救美的劇情還沒上演,要不要進展這麼快啊,而且在這裡……環境會影響情趣的啊。
在我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