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乎崇尚魯迅已經成為了政治正確嗎?


不要再用「政治正確」這四個字找認同感了,算我求你們行不行!

你同意或者你反對,說出道理來大夥聽啊。現在問這樣的問題,正反映出你對於問題本身(也就是魯迅)了解得不足;對於其同時代的文學,也沒什麼了解。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形成一個自己的認識,沒有自己的看法,就只能尋求別人的看法,黨同伐異,來彌補自己因無知而產生的不安,如此而已。

自己說不出道理來,就認為別人拿「政治正確」來迫害自己,這樣搞來搞去,對自己對別人都沒有任何好處,學不了知識也漲不了能耐!

最後給大家貼一段:

1860年6月30日,「英國科學促進協會」在牛津大學召開辯論會。赫胥黎作為達爾文的代言人,以「準備受火刑」的決心參加了會議。在會上英國聖公會主教威爾伯斯福作為一個宗教教義的頑固維護者,恃才自傲,肆無忌憚地攻擊起進化論。他聳人聽聞地說:「朋友們,從達爾文先生的理論中,我們只能得出兩種結論:要麼是人類缺少一個不朽的靈魂;或者相反,每個動物、每種植物都有一個不朽的靈魂。每隻蝦、每隻土豆……甚至一條低級的蚯蚓都有不朽的靈魂。如果是這麼一回事,我想,今天晚上我們回家以後,就誰也別打算能吃下一份烤牛肉了。」主教在對進化論肆意歪曲一通之後,轉向坐在旁邊的赫胥黎,以譏諷的口吻問道:「我要請問一下坐在我的旁邊、在我講完以後要把我撕成粉碎的赫胥黎教授,請問他關於人從猴子傳下來的信念。請問:跟猴子發生關係的,是你的祖父的一方,還是你的祖母的一方?」  

赫胥黎從容不迫地站起身來,用充滿自信的語調開始陳述起自己的觀點。他引用了解剖學、人猿比較學、胚胎髮生學等知識,以確鑿的事實和嚴密的邏輯推理,旁徵博引,論述了人猿同祖的理論。他那生動而又深入淺出的說明,使廣大聽眾中「即使沒有解剖學專門知識的人也能明白」,而且不容置疑,許多人都被他那雄辯的話語所折服和吸引。對於主教的嘲諷,赫胥黎蔑視地回答道:「關於人類起源於猴子的問題,當然不能像主教大人那樣粗淺地理解,這只是說人類是由類似猴子那樣的動物進化而來的。但是主教大人並不是用平靜的、研究科學的態度向我提出問題,因此我只能這樣回答……一個人沒有理由因猴子是他的祖先而感到羞恥,而不學無術、信口雌黃……企圖用煽動一部分聽眾的宗教偏見來壓倒別人,這才是真正的羞恥呀!」最後赫胥黎說,他寧願「要一個可憐的猿猴作自己的祖先」,也不要一個運用自己優厚的天賦和巨大的影響,卻把「嘲諷奚落帶進莊嚴的科學討論」的人做祖先。


這種批駁手法叫扣帽子,在知乎上一切你反對同時又駁不倒的東西,你都可以給它扣上一頂「政治正確」的大帽子,然後這樣就可以開始批判了,例如:

在知乎上支持轉基因是不是一種政治正確?
在知乎上黑羅永浩是不是已經成為了一種政治正確?
在知乎上反對百度是否已經成為了一種政治正確?
在知乎上黑咪蒙是不是一種政治正確?
在知乎上反對民科是不是一種政治正確?
等等等等。

這樣問題並沒有沒有任何的邏輯與證據,只是單純的突然在許多人已經達成共識的地方突然跳出來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真的在「獨立思考」。他們並不是真的在懷疑,只不過是單純的想要表達出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這樣的人看到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地球是圓的,就會跳出來提問:「認為地球是圓的是不是已經成為了一種政治正確?」,這時會有一些同樣認為自己是一個「獨立思考的個體」的傢伙們(當然也可能會有真心認為地球是方的的朋友)就會也跳出來支持:沒錯!我們應該獨立思考!地球是圓的是教科書上編寫的,而教科書都是勝者編寫的,所以我們不能相信教科書上的話!而每一個想要說服他們的人,都會被扣上一頂「不過就是政治正確的支持者而已」帽子,彷彿這樣自己就已經處於了無敵的境界------而且現在我總覺得政治正確已經變成了一個超越有史以來任何標籤的最強大帽子。無論是支持什麼還是反對什麼,一方都可以指責另一方是「政治正確」。不過這樣倒也省事,以後左右互撕也不用互罵什麼右狗左棍了,只要全用這四個字就好------「你政治正確!」「你才政治正確呢!你全家都政治正確!」

因此,在討論一件事究竟是不是政治正確之前,不如先討論出什麼是正確再說------支持地球是圓的這樣的事情是政治正確嗎?如果你認為這也是某種政治正確,我只能遺憾的表示我們之間可能很難正常的溝通了。政治正確應用的場面應該是「爭議性話題」,而不是在早就得出結論的地方為了「反轉」而去給人扣帽子。我最近非常噁心「反轉」這個詞,而反轉這個詞也已經越來越和政治正確掛鉤了。政治正確是一種觀點,而不是一根用來攪混水的棍子。在政治正確之前,先想想什麼是正確再說吧。

最後,獨立思考是好的,但是不要鬧出「為什麼要獨立思考?因為他們都這麼說啊。」這樣的笑話。對事情進行思考,通過事實和邏輯得出自己的觀點,而不是以情緒和想像來判斷。而且最需要諸位獨立思考的地方是爭議性話題,就像民族主義,社會階級,罪惡網管,豆腐腦吃甜吃咸這樣的地方,而不是地球到底是不是圓的這樣的常識。保持懷疑,善於思索,遠離情緒攻擊,切勿嘩眾取寵,與諸位共勉吧。

另:出於純粹搞笑的目的,我在知乎上提了個「在知乎上認為地球是圓的已經成為了一種政治正確嗎?」的問題。希望能夠得到有趣的答案,釣魚真開心啊。(笑)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8482056?utm_source=com.ucmobileutm_medium=social


我是真心覺得這種問題很搞笑。

魯迅如果不幸還活著,看到這種問題,大概只會覺得噁心。

你愛封聖就封,不愛封也沒人逼著你封。魯迅的書和思想就在那裡,讀了,能入你的眼,你自己得著好處,哪怕不能贊同,你也算動了腦子,跟一個足夠偉大的頭腦進行了一次交鋒。

覺得魯迅說得不對,可以,非常好,你拿出他說得不對的地方,一條條反駁,說出他哪裡不對,你能這樣做,我們會像推崇魯迅一樣推崇你。

結果你們在幹嘛呢。

政治正確。

我懇求你們不要再把魯迅跟你們卑微的頭腦和價值觀捆在一起。你們還不配。

一邊是 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是 忍看朋輩成新鬼,怒向刀叢覓小詩,是 血沃中原肥勁草,是 我以我血薦軒轅。

另一邊呢,政治正確,站隊,批鬥和撕逼。

鷹鷲與螻蟻說的永遠不是同樣的語言,我現在才算是明白了。


評價某種思想的對錯,不應把發表者的身份算作衡量標準。思想就是思想。
同理,魯迅本人的生活經歷,與他言論的正確性沒有關係。如果一位數學家是漢奸,我們能因此說他的數學成果是錯的嗎?
因此,不管魯迅的履歷有沒有污點,和他的思想都是兩碼事。罵他的行為,舉出具體事例,即可成立;罵他的觀點,舉出具體謬誤,也可成立。怕的是罵他的行為,卻指出觀點的謬誤;或罵他的觀點,卻指出行為的失當。這就叫偷梁換柱,魚目混珠。
換句話說,他的思想只是署上了魯迅的名字。我們要銘記這個名字,因為是他寫出了自己的思想。但就算沒有這個名字,他的觀點依然成立。所以,魯迅不是知乎的政治正確,他的觀點才是。只不過我們有時愛屋及烏,企圖因他的觀點正確而為他的人格辯護,這是無法成立的。


看來知乎最近風氣很不好啊,各路精神小布爾喬亞開始反攻輿論陣地了。又問毛,又問魯迅的。
然並卵,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知乎眾也定將認清現實的。

正確的提問姿勢:
——魯迅的政治理念的正確點和錯誤點有哪些?
錯誤的提問姿勢:
——魯迅的政治理念就一定是對的嗎?

拿反問句問問題,這也是沒誰了。

最後摻點兒私貨嗯。答主個人評價看中國人最透徹的兩個人:一為太祖,一為魯迅。
即:我們紀念魯迅不是為了所謂狹隘的"政治正確",而是為了審視我們內心的缺點,好讓我們繼續的前行。
——人的成長,就是戰勝過去不成熟的自己!
《JOJO的奇妙冒險第五部》


現在反政治正確已經變成政治正確了嗎?


批與批評不同,更與批判不一樣。
同樣的,讚許頌揚與捧殺不同。
凡是敵人批判,就反著來不對。邏輯也很簡單,敵人吃飯,我們去批,為反而反,那就是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這叫自殺。

魯迅之所以遭批,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中二們在懵懂的年紀被灌了一堆教科書中的魯迅,告訴你他多麼偉大。

於是中二們天生叛逆就喜歡找黑點。特別是讓他們頭痛這麼多年的黑點。

於是一群人發現批判魯迅可以找流量。

魯迅早已經逝世,自然不會起來回應。既安全又有量。

其實魯迅被封聖只有三點。

第一死得早。

第二沒啥可黑的。

第三人家的確有本事。看問題比我們領先幾十年。

魯迅其實他想速朽。但群眾自發的給他蓋民族魂的旗幟。

為啥呢。
還是一個原因,時代。

時代是什麼樣子,對應的偉人,解決了什麼問題。

所以了解一個人是否偉大,得對應其時代,對應其作出了什麼貢獻,解決了什麼問題。

比如鑽木取火,那個時代的偉人是燧人氏。是普羅米修斯。

因為取火是要冒雷擊與灼烤風險,克服自己天生動物性膽怯的。但取火可以抵禦猛獸化解食物的腥臊增強體質減少病菌。

穴居時代,有巢氏就是偉人。

貴族們壟斷教育的年代,有教無類的孔子就是偉人。

而魯迅的時代,是連許多國家先鋒們都不知道如何辦的年代。

正如一片愚昧混沌之中,如何照亮黑暗指出光明呢。

所以他取火,以文藝照亮舊社會的醜陋不堪與落後,希望引起療救的注意。

比如人血饅頭,吃的人以為靈丹妙藥,賣的人以為還是好處,而那人血饅頭是革命者的血染的。
覺得官府鎮壓殘忍殺害為百姓謀去利益的革命者是天經地義的。

於是一個科學之光,德先生要破除迷信,療救人民的絕症。

一個民主之光,賽先生要破除愚昧麻木,賦予人民以應當的權利。

這是在辛亥革命後寫的。

辛亥革命有些人認為是光榮革命。不過清朝在尚有餘力鎮壓革命者的時候,是窮凶極惡的。

我在中山紀念堂看過一個照片展。凌遲處死的革命者,肚子裂開,腸子都脫落了,人還活著,曾無畏懼,劊子手自若。不知道以野蠻酷刑維持的皇朝已經搖搖欲墜了。

徐錫麟是被挖出心肝炒食的。

所以說出封建主義骨子裡是吃人。後人覺得是調侃。
他老人家是見過聽過很多的。

吃人變了么。

當然還有另外的吃法。愚昧可吃。圈套可吃。貪婪可吃。謠言可吃。

所以魯迅偉大悲哀就是在於不過時。

革命雖然還是成功,但魯迅知道骨子裡沒有變。
把目光投向了農民。

阿q中:一句你也配姓趙。

道出了中國多少事。

至少們阿q們明白了,姓趙是我等的權利。一夫一妻,跟吳媽困叫,至少也是可以說出來,不用被三妻四妾的趙老太爺跟假洋鬼子一頓哭喪棒毒打的。

他改變了什麼不知道。但他說出了很多本該理所當然的真理,反而我們這個社會是可笑的。荒謬的。
但屌絲們至少要知道,誰為你們的權利吶喊過。

在那個年代,我記得有一篇,一個青年,平等對待別人,希望好好過活,找個好事,結果房東嘲笑熊孩子為難。
他出賣理想投靠軍閥混了個參謀。立刻房東孩子的奉承巴結而來。

在那個時代為民眾吶喊不是容易的事。

我一般不評價別人。只是覺得許多答案可能真沒有讀懂讀完魯迅。胡適這種人當時幹了什麼。後來幹了什麼大約不知道。他參加了低調俱樂部,每天跟周佛海他們瞎掰掰。並且給太君半是獻策半是勸解,要求日本要征服中國人民的心。
他很搖擺、悲觀。企圖妥協。這跟當時黨國很多人是一樣的。因此造成了很壞影響。

後來能夠懸崖勒馬,去美國做了一些有利於抗戰的事,也算是及時回頭吧。

魯迅的孔乙己因為選入教材,因此廣為人知。其實後人遊戲,敷衍太多,把人看吐,絕對不是當年魯迅的錯。

魯迅論深刻有阿q正傳,論幽默有故事新編,其在金石學,小說研究,古史方面的鑽研,也是可圈可點的。

一個大眾歡呼辛亥勝利,就寫出葯的人,指出辛亥先烈的血已經成了人血饅頭的人。
一個諸人謳歌美式皿煮就寫出阿q正傳,把問題聚焦到中國農民,特別是連正統的共產國際都認為他們是落後分子,提出他們也革命的問題。
一個廣州還在國共合作,勢如破竹的北伐,就在演講中指出廣州既是革命策源地,又是反革命策源地的人。
一個當局還在遲疑猶豫,爭取對日妥協,而他自己生命已經來日無多,就提出抗日統一戰線的人。

這叫洞察力開掛。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我只能說批判不等於罵,批判也不等於否定,區別這三者之間的關係就行了。有些搞歷史虛無主義的人,打著公允、中庸、客觀,還原一個真實的XX的旗號以偏概全、舍本求末地摸黑歷史和歷史人物。至於那些無腦的崇拜魯迅的人,他們自身缺少判斷力。至於政治正確,肯定魯迅是正確,因為魯迅身上落後或者說不好的一面不佔其主要部分。關鍵還是要看具體的是如何肯定和批判魯迅。
一家之言。


主要是這些批魯的文章,說來說去的論點都站不住腳。

這些人啊!噴魯迅找的理由還不如他們民國時代的前輩,要說能體現點時代進步性的,就只有質疑魯迅寫「錯別字」、語法不通暢、文筆不行了。畢竟民國那會兒的魯黑還沒那麼無知。


你們這種人啊,鬥爭經驗挺豐富,總是一張嘴就把自己置於弱勢的一方,而把批判對象儘力往上捧,彷彿這樣自己就擁有了天然的正義性。什麼「政治正確」啊,「權威」啊,自己呢,就是小老百姓,吃瓜群眾。
用魯迅的話說,這就叫「捧殺」
你倒是說說看,政治正確的定義是什麼。
你再說說看,魯迅的思想里有哪些是有待商榷的,又有哪些是錯誤的。你一條一條列出來,一條一條懟回去,罵過去。只要你說的有道理,那些瘋狂攻擊你的聲音總會有消停的時候。
可你沒有啊,你只是出來哼哼唧唧地抱怨,說魯迅「政治正確」了。好像自己遭受了迫害一般。可我為什麼感覺是已經不能反駁的魯迅被迫害了呢?
就像現在,我這個回答你一看見,馬上又感覺自己成了堂吉訶德式的悲劇英雄,回去跟別人說「我批判魯迅被圍攻了,推崇魯迅成了政治正確」
有時候啊,咱們都得想想,如果自己的說法被笑話,是不是除了其他人都是傻逼以外,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我們說的確實有錯誤呢?


大家可以天天在知乎吹歌手,吹演員,種一萬棵枇杷樹,養一船的烏合之眾,每年都按1984年過,這些都是情懷,都是出門自帶幾百個贊,正不正確的好像也沒人管。

結果現在某著名作家的粉絲,在知乎上說了幾句話,就變成「政治正確」了?就又聖人又太陽地嘲諷了?

到底誰才「政治正確」?


李杜文章在,光焰萬丈長。
不知群兒愚,那用故謗傷。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韓愈《調張籍》

「1:把一頂帽子刻版化批臭。
(魯迅是不是知乎的政治正確?)
2:給所有立場不同的人戴上,批到他們人格破產。
(貌似魯迅被封聖了,那應該使用敬語才對嘛。不過即便封了聖孔子可以被批評魯子也應該可以被批評。)
3:逼對方比較軟弱的害怕人格破產而閉嘴。
(批判魯太陽就是無恥的話,那吹捧一番魯文人我是不是就高尚了)
4:砸爛對方話語權,製造政治正確。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都是紅小將搞文革,我才是遺世而獨立的自由思想獨立人格)
是中外各種文革的一貫手段。」
——@Creamy絡

不過看下面的回答,你圈這次動員嚴重不充分啊。不然的話,不應該是下面一片一片「自由思想獨立人格」的「國師」們一塊從魯迅開始批判到階級分析,再批判到本朝政府嘛……看來要想把魯迅批倒批臭踏上一萬隻腳,還是有困難的。抬走,下一個。


政治正確不正確先不說,反正有一段時間無論什麼問題,抄一段魯迅就自帶300贊,自己一個字都不用寫,什麼「勇士死了」,什麼「擺脫冷氣」,最近天天要中國青年擺脫冷氣的好像少了,可能是因為夏天要來了。之前弄得我希望知乎有關鍵詞屏蔽功能。
你改編個《孔乙己》多好,不行改編段「我就是死了」也行啊,那是你自己的智慧成果。


如題主這般的人總以為批評和吹捧一個人最重要,看一個人對不對,是看他對魯迅的態度,而不是他的觀點和寫下的文字。

本末倒置,人們吹捧魯迅,是因為魯迅的文字一針見血,而且生命力長久不衰,因此很多人引用魯迅的話闡述當今現象,向世人說理,大家關心的是這個理字。

唯獨題主這樣的人要跳出來,我覺得魯迅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就是要罵一罵他,他說的也不一定有道理,等大家想聽聽他的見解,他又怒罵,非要我也跟著你們吹捧魯迅,才是高尚么。

其實沒人關心你高不高尚,魯迅是不是聖人,大家只是認可更正確,更戳中心坎的觀點和道理,你批評他也可以,但是你起碼給出令人信服的幾條理由出來。

如無頭蒼蠅一般,既說不出自己為什麼討厭魯迅,又說不出自己為什麼支持魯迅,到最後連魯迅的書也沒看過,就急不可耐的跳出來博人眼球,跳樑小丑而已。

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數》里,嘻笑怒罵,說自己把四書五經亂讀一通,覺得攏共就人際關係那點事,不太看得上孔子,按照題主所說,這應該是批評孔聖人了,但是很少有人去反對小波,蓋應他有自己的道理,你支持不支持,批評不批評,沒人關心,但是你想讓人認可,拿出你的道理出來。


噴乎上的政治正確們,活不了多久。
魯迅被神話?我至今都覺得公眾對了魯迅知之過少。多少人除了中學課本里幾篇魯迅的小說散文,還對魯迅的作品有更多了解?
不止是魯迅。一個持續受到關注的人遲早都會拿出來「討論」一番是否政治正確。
知乎有些非常讓人反感的問題,比如前段時間胡歌是否被過譽了,某某電視劇是否被過譽了等等。
題主不就是苦於不知道怎樣批駁這些跟風讚譽的牆頭草嗎?自己又找不出站得住腳的例證,換了一種「巧妙委婉」的說法就叫是否政治正確了。

摘用一段陳丹青《笑談大先生》中的話:
我們這代人歡喜魯迅,其實是大有問題的。從五十年代開始,魯迅被弄成一塊大牌坊。這是另一個大話題,今天不說。反正我後來讀到王朔同志批評魯迅的文章,讀到不少撩撥魯迅的文字,我猜,他們討厭的大概是那塊牌坊。其實,民國年間魯迅先生還沒變牌坊,住在弄堂里,「渾身痱子,一聲不響」,也有許多人討厭他。我就問自己:為什麼我這樣子喜歡魯迅呢?

我倒寧願魯迅能被神話。


魯迅是不是知乎政治正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張牧之和Soviet,在知乎一提著兩個,知乎分分鐘變成撕乎,評論區群魔亂舞,點拉黑點的我手都酸了。

知乎上,一開始把公知和魯迅比,由於我覺得公知還有點價值,所以還不算黑。

後來又有人拿冷吧眾遠邪李碩和他比,我不明白一個和法拉盛洗盤俠相比較的人怎麼就成了政治正確?

可憐的魯迅先生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公知通過斷章取義曲解他的文章來達到自己不可描述的目的,把批判者譴責為yu民,好像他舉著先生的大旗就不可批判一樣

有人說魯迅跟現在的公知是一樣的我也是沒話說。

魯迅先生是:「我以我血薦軒轅」

公知是:「我來知乎、只為約炮」

因此不是說魯迅先生成了知乎政治正確,而是某些打著他旗號的人希望自己藉此成為知乎的政治正確。

我是不是踩了誰或者誰們的尾巴了?

另外上面那位炮師我是關注了的,畢竟我這種人喜歡換口味,能和學校里的女學霸爭論,也能和三里屯的外圍聊人生…

以上(??ω??)?


快一百年過去了還有大國師這樣嘩眾取寵的跳樑小丑想借名聲蹭熱度,其實很能說明問題。
另外大家都給國師點贊啊,把他的答案刷成高票正好拿去回答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是啊,封聖了,政治正確了。
我就是那個提及魯迅言必稱先生的。
然後呢?
先生抵死欲為中國的青年人照亮前路而擎起的火把,終究驅不走某些人心中的黑暗。
沉痾難治,積重難返。
你們開心就好。


我認為答案是是的。

知乎的整個輿論氛圍就是極度推崇魯迅,很難見到反對的聲音。為什麼不肯大大方方的承認這就是一種政治正確呢?除非你認為政治正確這個詞就不應該存在,但是在這個動輒批判西方政治正確的輿論環境里,恐怕真的很難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如果不喜歡,我們也完全可以不用這個詞。魯迅在知乎是否被過譽或過度關注了呢?以我的片面經驗來說,我覺得仍然是的。一個不管什麼樣的問題,有人把孔乙己里的關鍵詞做幾個替換,就可以瞬間幾百幾千個贊同。孔乙己當然是一篇非常經典的短篇小說,我也很喜歡。但是在知乎幾個月呆下來,我現在看到孔乙己的段落就想吐。對一個事情不好好發表見解,不做理性的分析,抄魯迅的小說就拿這麼多贊,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然後回到魯迅本身,先下一個結論,純屬個人觀點,有不同意見歡迎探討:

魯迅擁有極高的文學天賦和造詣,不錯的學術水平和人格魅力。但是其學術水平和人格在民國當時並不算非常突出。而以今天的眼光看,他的很多觀點已經不合時宜。

魯迅的文學造詣非常偉大,我認為沒有過譽,或至少過譽並不嚴重,所以不必說這點。那麼我著重說說我認為被過譽了的後兩者。

在魯迅和梁實秋的一場著名筆戰里,梁實秋曾對魯迅做過這樣的諷刺:

「把所有的藥方都褒貶得一文不值,挖苦得不留餘地……這可是什麼心理呢?

而魯迅的反擊卻是咬文嚼字,他認為梁實秋的「褒貶」二字用的不對:

「你梁實秋,究竟是在說『褒』,還是說『貶』?褒是褒,貶是貶,什麼叫做褒貶得一文也不值?「『褒』是稱讚之意,用在這裡,不但『不通』,也證明了不識『褒』字。

在一場關乎觀點的論戰里,抓住對方的一個用詞不放,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沒有大家風範的事情。然而更關鍵的是,梁實秋根本就沒有用錯詞,魯迅完全是無理取鬧。魯迅的著名詩句「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里的「恩仇」二字,也完全可以套用在魯迅自己的話里,到底是恩還是仇?

而梁實秋後來也做出了非常到位的反擊:

魯迅先生大概是忘了《紅樓夢》,《紅樓夢》第38回中有這樣的句子:「黛玉笑道:『這樣的詩一時要一百首也有!』寶玉笑道:『你這會子才力不濟,不說不能做了,還褒貶人!』……曹雪芹先生正是和我一樣的不通。」

事實上,無論是古漢語還是現代漢語,都有偏意副詞的用法。吳禮權先生在《魯迅與梁實秋的尷尬》一文中做出了非常到位的分析:

「褒貶」只有「貶」義而無「褒」義,「恩仇」只有「仇」義而無「恩」義,與「國家」只取「國」義而無「家」義,「窗戶」只指「窗」不指「戶」(門),情況是一樣的。這是漢語辭彙中的特殊一類,叫做「偏義複詞」。顧炎武在《日知錄》卷二十七「通鑒注」條曾明確說過:「愚謂愛憎,憎也。言憎而並及愛。古人之辭,寬緩不迫故也。」俞樾《古書疑義舉例》卷二「因此以及彼例」條也說:「此皆因此及彼之辭,古書往往有之。《禮記·文王世子篇》:『養老幼於東序』,因老而及幼,非謂養老兼養幼也。《玉藻篇》:『大夫不得造車馬』,因車而及馬,非謂造車兼造馬也。」雖然顧氏和俞氏都未能講出學理,而只是以「古人之辭,寬緩不迫故也」、「古書往往有之」之類的含混之辭一筆帶過,但他們已經確切地指出了古代漢語客觀存在的這種「偏義複詞」事實。從修辭學的層面上看,這是一種「配字」修辭手法,它的作用是可以使音節和諧。如果不配一個不取義的字,就不能使音節偶化,單字只語不能企及音韻和諧的表達效果。

從這件事情來看,魯迅的辯品一般,缺乏大家風範,也缺乏基本的修辭學知識。

而回到梁實秋的批判本身,魯迅的理論體系(假如說有一個理論體系的話)的一個非常大的特點就是,只有破壞而無建設。余英時先生在訪談錄里也提到過這一點:

胡適的著作生命不是在他研究國故,那些東西後來人超過他了。可是在政治上,他是維護民主、自由、人權、個人尊嚴......所以從這一方面講,他比魯迅更有長遠意義。魯迅在摧毀舊中國的時候,發揮的作用可能大一些,可是魯迅沒有積極地提出他的理想來......所以這兩個對比之下,我覺得胡適的意義還更長遠。

如果詳細比較胡適和魯迅,我們會發現他們二人的區別主要有兩點:

1.胡適詳細的提出了一套他認為針對中國行之有效的政治理想。即以杜威的實驗主義,英美的自由主義為基礎進行建構(至於這個是否正確,每個人有不同的看法)。而魯迅則對民國絕大多數學者提出的方案不滿意,自己卻只是不斷的以「中國人」為單位進行批判,卻沒有提出真正行之有效的方案。

2.魯迅終其一生,無論是觀點也好,理念也好,都始終只處於把筆杆子當武器的階段。並沒有在現實層面對中國真正做出多大的幫助。而胡適儘管始終注意和政治保持距離,卻始終對國家命運有現實層面具體可實施的計劃。

在1935年,胡適就已經做出了一個構想:如果中日之間爆發全面戰爭,則必須不顧一切拖美國下水,促成世界大戰。等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他毅然擔任訪美大使,利用他在美國的影響力在美國拚命遊說議員、通過演講改變美國民意而努力促成美國參戰。儘管最終美國參戰的直接原因是日本偷襲珍珠港,但往上追溯,日本在外交角力上慘敗胡適,對美國態度持悲觀預測也絕對是非常重要的原因。胡適對於轉變美國政界和民間輿論態度做出的努力,應當被歷史所銘記。


關於胡適對美國態度的影響:

關於胡適遊說議員:

最後,每個人特點和歷史角色不一樣,魯迅作為一個文學家的地位是要遠遠超過胡適的。但是他在學術和人格上卻並不是一騎絕塵,也不能脫離民國這個時代。而在一個對「民國大師」嗤之以鼻的氛圍里,對屬於「民國大師」之一,對中華民族的實質貢獻並不如胡適的魯迅如此推崇,這讓我始終感到非常困惑。如果「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這部分人,一個可能的事實是:互聯網上絕大多數參與討論的用戶並沒有多少對民國思想史、學術史真正的了解。在他們的眼裡,有兩種對立的世界觀:一種是教科書的世界,一種是教科書以外的世界。前者是他們少年時代接受的教育,後者是對這種三觀體系的衝擊。而他們把一切以外的衝擊都歸在了不好的層面。因此未能入選教科書的胡適和諸多民國學者就變成了公知,而魯迅反而成了人民的朋友。眾所周知,魯迅留下的作品非常龐大,《魯迅全集》有足足二十卷之多。可是在知乎上反覆出現的魯迅的段落,卻始終只是教科書里的那短短几段。這足以證明中學教育對一個人三觀和認知世界的塑形,和對一個國家的輿論所造成的深刻影響。

最後,引用夏志清教授在《中國現代小說史》中的評述作為回答的結尾:

魯迅是中國最早用西式新體寫小說的人,也被公認為最偉大的現代中國作家。在他一生最後的六年中,他是左翼報刊讀者群心目中的文化界偶像。自從他於1936年逝世以後,他的聲譽越來越神話化了。他死後不久,二十大本的《魯迅全集》就立即出版,成了近代中國文學界的大事。但是更引人注目的是有關魯迅的著作大批出籠:回憶錄、傳記、關於他作品與思想的論著,以及在過去二十年間,報章雜誌上所刊載的紀念他逝世的多得不可勝數的文章。中國現代作家中,從沒有人享此殊榮。這種殊榮當然是中共的製造品。當然,在中共把他捧為英雄以前,魯迅已經是一位甚受推崇的作家。沒有他本人的聲望作基礎,中共也不必費力捏造出如此一個神話。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知糊是可笑的,魯迅是不朽的。

另外,實際上,某些表面尊重魯迅先生的知糊眾也只不過是借魯迅之名愚人愚己,大吃人血饅頭而已。笑話一樣的存在根本不足掛齒。

自從知糊眾把政治正確「批倒批臭」之後,一幫阿貓阿狗牛鬼蛇神就開始張口閉口地把政治正確當成反對相左意見、為自己自身邪惡作開脫的擋箭牌和工具。本身正確的事物,加上「政治正確」四個字好像就可以判定為不正確了。這種人其實是即蠢又壞,德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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