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電影能算得上爛片界的扛鼎之作,讓我們看一下書中是如何描述它的成名之路的。 電影花費600萬美元拍攝,而且中途還鴿了包括主演在內的各種工作人員,電影以35mm相機和hd相機拍攝(都是購買而不是租借,兩種相機加一起大概有25萬美元)。 電影上映前兩周獲得了1800美元的票房,後來兩個電影專業學生Michael Rousselet和Scott Gairdner注意到了票上的宣傳「Watching this film is like getting stabbed in the head」。他們被電影迷住並組織更多人去看,這群組織創造的一些觀看電影的儀式性動作(扔勺子,扔橄欖球)在之後被紛紛效仿。他們同時盡自己的能力保證這部電影依舊留在電影院中進行放映。 這樣的行為使得電影《房間》被更多的人注意到,之後好萊塢喜劇團體為該電影舉行了一些放映會,使其獲得了更大的名氣。 2009年,房間進入主流媒體視野,出現在Entertainment Weekly,Time,Harper『s並在CNN,Fox新聞,AVC World News上被提到,它甚至每年會在電視台播出。
3.「This is my life」 出人意料地,電影在2003年上映了,眾主演以及工作人員還有一些觀眾被邀請到了首映式,湯米在台前說了這樣的一句話「This is my life.」 電影上映之後發生的事情我在最開頭已經講過,不過《災難藝術家》很好地將《房間》這部電影和湯米的生活聯繫到了一起。
《房間》里被最多人吐槽的橄欖球,其實是電影中他和greg一起運動的方式。 《房間》里的「you are tearing me apart,Lisa」也是出自電影里湯米喜歡的片段。 《房間》里湯米和greg在咖啡館的橋段也出現過。 《房間》里經常出現的天台,是他和greg眺望洛杉磯的觀景台。 《房間》中湯米遭到背叛,在《災難藝術家》中,是他遭到了摯友greg的背叛。 一切都是他人生的真實寫照,他塑造了一個心目中最完美的自己,融入生活中的點滴,然而這樣生活無憂無慮的自己被好友,被妻子背叛,他陷入狂亂與絕望,最終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用一部絕對在水平線之上的《災難藝術家卡》去致敬一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爛片,我想是合適的。 《災難藝術家》將《房間》解構成湯米與greg的友誼的象徵,兩人共同追求的電影夢,甚至是他自己傾盡自己的人生去製作的一部傑作。這部電影使得《房間》本身更具魅力,因為當你了解了台前幕後的很多故事以後,當你重溫這部電影的時候,你會對於湯米的形象以及台詞有全新的理解。當你看過電影很多遍之後,一開始有趣的,引人發笑的台詞與行為,會讓你產生哲思,你會猜測它本身的意味是否超出屏幕所展示的那樣。 當然,能去美國現場看一場《房間》也是我的願望,能和所有人一起把勺子扔向銀幕,一起高喊「how is your sex life?」「Oh,hi mark」,被這樣的氣氛所環繞,大概會成為我觀影生涯中最難忘的體驗之一。 一部超出其本身的電影,讓人反覆去玩味,去觀看,並從中得到體悟與快樂。 我想,這就是《房間》能帶給我們的快樂。
the waiting is tearing me apart
《房間》這部爛片給我帶來的震撼,超越了以往我所看過的Cult片加起來的總和。相比之前所看的《追龍》《東方快車》等爛片,觀賞過後我只會對電影導演侮辱了我的眼睛而感到憤怒,而《房間》所展現的已經達到一種空虛、虛無的感受,彷彿無形地強姦了觀眾的思想掏空了一切,尤其片中角色不斷對人生產生種種的疑問更讓我懷疑這是否是一部哲學大片,或者是導演想利用這部電影來迫使人類思考生命的真諦。「Do you understand what is life?Lisa,do you?」男主在質問女主的同時也在質問著我。我無法給出答案。What is life.「life is complicated.」導演輕描淡寫地一句便解釋讓無數哲學家跪倒的難題,還不足以證明導演擁有那超人一等的思想?This movie is tearing me apart!我的思想理性在這部電影完全不管用,過後才會醒悟自己究竟是如此卑微,超於邏輯體系的只有上帝,而這《房間》完全是導演向上帝發起的一次挑戰,如今有人竟將這部電影的幕後故事呈現著電影院中,有幸能看到這部電影的譯本,實在是我這種愚人的福分。Anyway,how is your sex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