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身邊有沒有莫名其妙就失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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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身邊有沒有人突然離奇的失蹤了,好多年下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 知乎
黃鶴
我的一個室友,喜歡班上的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很漂亮,擅長穿衣打扮。
我室友自卑,不敢追她,只是在背後默默的喜歡她。有時候在晚上卧談的時候跟我們意淫,僅此而已。
有一天,她失蹤了。
我室友發現她大半個月都沒來上過課了。
我室友就去聯繫她,發現QQ微信都不回,打電話,提示關機了。
我室友急了。
不顧暴露身份跑去問那女孩室友們,她去幹嘛去了?
她們都說不知道,有一天她偷偷走掉了,什麼信息都沒留下。
我室友更急了。
過了幾天不顧自己的身份跑去問班導。
班導說:她請過假了,回家去了。
我室友默默的回來了。茶不思飯不想的思考了幾天。
然後懷疑那女孩得了絕症。
我們一聽,說有可能。電視和書上都這麼寫的呢。
他又跑去跟那女孩室友交流。
有一個室友也表示有可能,因為在那女孩失蹤前幾天,有一次她看到她在洗手間吐呢。
我室友更是著急。
好幾次想買車票去她的城市找她,但是又不知道那女孩家裡的具體住址。
有一次真去了,在市區瞎逛了一天,吃了幾道好吃的小吃,悻悻的回來了。
只好作罷。
後面又好幾個月過去了。
那女孩回來了,辦理了休學。
她生了一個孩子。
老公還挺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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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了是什麼好吃的小吃(′?Д?)」
地點是贛州,我室友吃了以下四種小吃
「米粉魚、蘿蔔餃、寧都肉丸、喲咪鵝頭」
補充:地點是釣魚台,還有我室友不帶路。
主題歪的太嚴重了(●°u°●) 」看到這個話題,我想起了我的親妹妹。她已經失蹤兩年了~
這輩子都沒法忘記這一天:2014年5月18日,快高考的弟弟下課回到家,首先看到的留在床上的這張紙條:

看到這張紙條為時已晚,她的手機已經關機。當時有點心慌,但是還是堅信她安頓好會和家裡聯繫。於是我們等待了七天,都沒有收到她的回電。我們的耐心都用完了~考慮可能要報警了。這是我第一次撥打110,手是抖得,說話的聲音緊張中帶著悲傷的發抖。但中國的警察往往沒那麼給力,給我附近的派出所的電話,就掛了。而派出所也只是說:明天來做個筆錄而已。
那天特意請假和母親上派出所,簡單的詢問後,帶著嘲笑的問:你們安溪人不是只會騙人,怎麼會被人家騙。心碎~簡單只是做了個筆錄,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後來發生太多事的,警察間的踢皮球,以妹妹已經成年,並留有紙條出走為由,不做案件處理。反正派出所是跑了上百次了~泉州的刑警、其他區的派出所都去過。得到的都是這種說辭。以致於現在兩年了,一點也沒進展。
作為沒有背景的平民百姓,除了依靠警方,媒體、其他都無能為力,但是這些我都試過了~發微博、上報紙。。。。能做的都做了。還是沒有回來,經歷過才知道,深夜裡默默的眼淚,夜夜惡夢纏身,母親那一夜發白的頭髮,過年的滋味原來是痛苦,常常因為社會新聞的無名女屍而擔憂害怕。。。真的好痛!
你看不到,雖然已經兩年,打這些字的時候眼淚的淚水一行行的掉。不敢想起以前的日子,有她的畫面里都是割心的痛。不敢換電話號碼,看到陌生未接,一定要回撥,而電話那頭永遠都是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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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希望她能早點回來~這兩年家裡承受太多的痛苦了~
記憶深刻,我們高中連續兩任校長都是前一分鐘還在跟我們談笑風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後說出去一下然後就徹底不見了!!!
且聽我緩緩到來。
那一年,我高一,一個初夏的午間,寬敞的會議室里,空調在大口大口的吞吐著冷風,窗外的知了在無力的嘶鳴著。
按照例行慣例,校長與我校高一年級學生進行榮譽對話,無非是為校爭光,校榮我榮之類。
談話在友好和諧的氛圍中進行了大約一小時,我們紛紛表示將努力學習,不辜負校方對我們的期待。
「在那遙遠的地方……」突然間一陣紛雜的鈴聲響了起來。
哦,原來是校長手機響了,校長很紳士的向我們表示了歉意然後接了電話,一分鐘後校長面帶微笑的說他出去有個事,讓我們等一會兒……
學霸們在校長轉身的剎那已拿出了競賽題,冰冷的空氣中彷彿又瀰漫起了教室里衝鋒的火藥味。
六點鐘!!!
學霸們再也按耐不住了,校長已離開近六個小時了!!!
我們紛紛衝出會議室,卻發現往日人來人往會議室外此刻卻死一般的寂靜。
在我們揣測學校是不是遭遇外星人進攻時,「吱」地推門聲將我們拉回現實中。
還好還好,是教務處L老師,看到我們他大吃了一驚!難道他是學校唯一存活下來的人了嗎……
突然間他如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孩子們,回去看書吧,校長被紀委的人帶走了。」說完他就走進了隔壁的列印室。
我腦中偶爾會出現這樣一個畫面,校長在被抓時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竊錢不能算偷……竊錢!……讀書人的事,能算偷么?」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君子固窮」,什麼「者乎」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教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們這一屆成了千禧年後我校唯一一屆高一學生沒跟校長合影配以大段文字
發表在校報上的學生。
轉眼間,我高二了。
那一年,我高二。又是一個初夏的午間,寬敞的會議室里,空調在大口大口的吞吐著冷風,窗外的知了依然在無力的嘶鳴著。
按照例行慣例,校長與我校高二年級學生進行榮譽對話,無非是為校爭光,校榮我榮之類。
談話在友好和諧的氛圍中又進行了大約一小時,我們又紛紛表示將努力學習,不辜負校方對我們的期待。
突然間!!!
電話鈴聲又響了!!!!
「在那遙遠的地方……」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新校長同樣很紳士的向我們表示了歉意然後接了電話,一分鐘後校長面帶微笑的說他出去有個事,讓我們等一會兒……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我們面面相覷。
我們想開口提醒校長不要出去,然而直到那個胖胖的身影轉身離開會議室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我們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這一次,我們沒人拿出習題,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突然,D學霸開口了:「走吧!我們還要繼續學習!!」
沒有勵志,沒有裝逼。我們一個個低著頭走出了會議室默默的回到了各自班級。
班主任對於我這麼早回教室表示詫異,往年都是進行一下午左右的。看著她那張欲言又止的年,我想告訴他校長又被抓了!!
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
又他媽被抓了!!!
可是,考慮到她是一個孩子還不到三歲的女性,我不能把這個殘忍的消息告訴她!!
什麼苦什麼難一切都讓我默默承擔吧!!!
我們這一屆又成了千禧年後我校唯一一屆高二學生沒跟校長合影配以大段文字
發表在校報上的學生。
那個暑假,我們當之無愧的獲得了「校長剋星」的稱號,又稱「紀委預備隊隊員」。
不知道新新校長出於忌諱還是什麼原因,我們這一屆畢業班學生從頭到尾也沒見過新新校長……
直到我畢業的第二年暑假,我15歲的小表弟拿著一張報紙興高采烈的對我說:「看看看,我上校報了和校長合影呢……」
看著報紙上那張胖胖的笑臉,兩位校長微笑著轉身離去的身影又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彷彿又回到了昨天,回到了我的高中,啊,我的青春……好像的確有幾個問我借完錢就失蹤了的
小學春遊,去黃河
去的時候56人,回的時候55人
而且永遠的變成55人
爹媽來鬧過,警察來問過,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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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有一個小男孩長得乾乾瘦瘦矮矮小小齙牙戴著酒瓶底一樣厚的眼鏡,畢業後消失了7,8年
一次QQ群點名我想起了這個人,翻出千禧年註冊後來被棄的老QQ翻找,終於在陌生人里翻出了被備註過的名字,QQ聊天記錄也表明確實是消失的同學,著得益於我不管怎麼換電腦都保存下來的QQ聊天記錄
我打開了QQ空間,看到的並不是他,而是一個30多歲風騷艷麗吸煙的黑絲高跟長腿熟女,年齡還是風格都不像是他會認識的人,就想會不會換號被收回被別人申請去了,就這麼扔在那忘了這事
時隔一年,另外兩個小夥伴來我家吃飯談起了他,其中一個對他家比較熟悉,我就翻出了那個QQ空間讓小夥伴辨認,想說會不會是他娶了個大一點的老婆或者是他姐姐什麼的
然而看著看著發現照片中的艷麗女人拍照的地方就是他家,他的房間,所有照片都在他家附近,彷彿換了個人代替他生活著。
換了個人…
講到這我們仨開始仔細辨認艷麗女人的長相,最後發現
她就是他我在同學圈子裡就是失蹤者,小學中學高中,幾乎全無聯繫。但自從有了微信朋友圈這東西,總有些人有本事挖地三尺找到你,把你拉進各種班級群,為此我萬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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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可能很多人和我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只是我已不是當年的我,興趣愛好人生觀價值觀都已經改變,你們還是不是當年的你們,你們現在的生活怎麼樣,我不太感興趣。僅此而已。
這是我最不願意講的一件事。我大學最好的朋友,本以為她的失聯是因為人情的淡化,但因為她發小的一個電話,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上大學那會我比較清高,跟我最要好的朋友只有一個,是隔壁寢室的一個妹子,她也叫lulu,我會開玩笑的喊她lu哥。我倆好到什麼程度呢,每天從早到晚,基本上除了睡覺就都粘到一起,有說不完的話,跟她在一起,感覺連男朋友也不需要了。
價值觀超級相同,我生氣的點她比我更生氣,我受了委屈她比我更難過。我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只有在她面前,我可以毫無顧忌的談天說地,不怕她煩,也不怕我說的內容她不喜歡。她當然也是這樣對我,所有的心裡話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我,我們之間沒有隔閡,甚至沒有太多分歧,天天感覺都在熱戀中一樣。我們會一起分析人,一起觀察世界,一起爭論社會現象然後一起形成價值觀。
那時候我覺得全世界可以拋棄我,但只要我的世界裡還有她,我就一點都不怕。我知道她永遠都會支持我,也永遠都信任我。
夏天的時候西安天氣太熱,我們一起跑到秦嶺裡面小住,晚上的時候月明星靜,蟲鳴鳥叫卻聒噪不已,她那時候就會給我講一些大山深處的靈異故事,把我嚇的一愣一愣的,她就在旁邊偷偷笑。
我們還一起去雲南旅遊,兩個人被無良導遊拋在海拔4000多米的普達措國家公園給不管了,那個地方四周荒野,人煙罕至的,她比較怕生,我硬著頭皮跑去找了個看起來面善的藏族哥哥,好說歹說才讓人家把我們帶下山。
再後來在湖南江永那片地方,一起拍片,一起被人威脅,一起報警,那群人在門口踢門的時候我緊緊的攥著她的手,卻沒有那麼害怕,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在武漢一起剪輯,一起連剪了快兩周,晝夜顛倒,她剪的時候我去給她做飯,我剪的時候她就去給我下面吃。有時候我早上起來了,發現她已經在電腦面前工作了,見著我就會微微笑說,lulu你快去多睡會,讓我先來。
她真的永遠都是這樣的人,心裡無論何時都有你,總是先為你著想,善良的無可救藥。
後來我們商量好畢業後一起去北京打拚,北京那麼大,其實我是很害怕的,但一想到我身邊會有她,我就一點都不擔心。人生的路是很長,有時候也很苦,但是有一個能和你貼著心的人一起往前走,那其實到哪都是甜的。
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幸運的人,因為有她這樣的一個朋友,所有的苦跟她一說,彷彿就無足輕重了,所有快樂的時候給她一說,她總會真心為你高興。不是敷衍,不是浮誇,不是虛偽的表面工作,而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你是她的朋友,而為你驕傲自豪。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樣的感覺,大約是你所有的情緒都有了妥帖的安置之處,我從未那樣依賴過一個人。我什麼都想跟她說。
我那時候覺得,我遠離親人,也不需要什麼勞子的男朋友,身邊有她就是穩穩的幸福了,感覺可以這樣過一輩子。
我去了北京,租了我們兩個人的房子,她說她回家放完東西就過來找我。
沒想到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時間噠噠往前走。
我在北京吃過很多苦,心理壓力大,每天晚上回到家坐在床上就會先哭一陣。哭完了抹把淚我就會給她打電話,如果她在話筒那邊說了些暖心的話我就會繼續忍不住嚎兩把。
也慢慢的,我們都開始迴避她什麼時候要來北京這件事情了。她先是慢慢減少了跟我的聯繫,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再也聯繫不到她了。
我開始以為,她因為沒有來北京,覺得沒辦法面對我,所以慢慢沒了聯繫。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發現一切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我曾經和大學裡所有可能和她有聯繫的人都聯繫了個遍,沒有人可以聯繫到她。還記得我雅思考過了特別開心的給她打電話,那時候電話已經從忙音到了停機。
等於說她和所有大學同學斷了聯繫。
今年五月,我已經在澳洲了,突然有個她的發小過來加我微信,我們仔細的聊了聊,發現真的細思極恐。(lulu的朋友圈裡有我的聯繫方式)
她還斷了和所有小時候朋友的聯繫。
也就是說基本上她前半生所認識的人,她在一夜之間給放棄了。我完全想像不出來,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她發小給我說,她們倆從小玩的就特別好,每年過年也會一起玩。但近幾年,卻總是見不著她了,原先她跟我一樣,覺得人長大了各有各的事情,但後來發現情況不對。
她總是做關於她的夢,全部都是一些不是很好的內容。跟她父母打電話,全是空號。更玄的是,她後來去老家找lulu,發現那裡早就人去樓空了。
她就像是從沒有來過一樣,被抹去了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任何痕迹,我第一次發覺在網路如此發達的現在,其實消失一個人還是那麼簡單。我不知道她經歷了些什麼樣的事情,或許是躲債?或許是傳銷?或許是嫁人?
總是會有一個新版本的故事出現在我的夢中,但每次都被我堅定的否決。她那麼喜歡看懸疑故事的一個人,最終把自己的人生也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而我,曾經所有對她無故消失的無奈惆悵煩惱,都敵不過歲月的流逝,最終還是化為了一句我想你。
真的好想你,所以lu哥,你在哪裡?

還真有。
這是我大學時候的事。故事的細節是聽來的。
那個時候我校有一個女生,就住在我宿舍附近的一棟樓,長得不漂亮,個子不高,也沒什麼身材。梳一個馬尾辮,鼻子上架著眼鏡。
總體來說就是特別平凡,平凡到放在人群里,一秒鐘你就找不到了的那種。
那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天氣還是讓人一動彈就冒汗,紫外線還是晃得人睜不開眼。這個平凡的女生和室友說,她要去吃碗粉。然後就出了門,手機,錢包,鑰匙,身份證,什麼都沒帶。
然而,一出去就是兩天。
室友著急了,四處打聽,結果沒人見過她;報到學校里,學校也找不到;最後報了警,依然沒什麼結果。
然後呢?
然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傳奇的故事。她沒有回家結婚生子,沒有接管父親的廠子,沒有被騙進傳銷組織。
她死了。
一周之後,警方發現了她的屍體。發現的地點是城市邊緣一個高速公路收費站旁邊的小樹林深處。那個地方我曾經去過,距離學校很遠,也沒有什麼車通往那裡。
發現她的時候,她被一根跳繩吊在一棵樹上,屍體已經高度腐爛。
再然後呢?
再然後,警方初步認定是自殺。沒有窮凶極惡的殺手,也沒有柯南和金田一,就是最平常的,自殺。
故事完。
嗯,這就是這個最平凡的女生的,最平常的故事。
沒什麼撲朔迷離的情節。她出門,她失蹤了,她死了。
就這樣。
你看到了,生命就是這麼無常,她對你說,出門吃個粉,你以為半小時後她會出現在門口,繼續和你聊八卦刷美劇玩電腦。
然而這一次,竟是永別。
所以啊,要珍惜,要珍惜身邊那些重要的人們。你們在一起的時光,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因為你不知道,下一次告別究竟是短暫的分離,還是後會無期。和高票答案的經歷比較相似吧,也算是苦澀的青春,下面這些話應該和問題沒啥關係,但我就是想寫出來。
跟她認識是在初二,那時候我因為暑假作業被我點火燒掉沒有完成,就被老師排到了後面的座位上,於是和她同桌了。
同桌家是從廣州那邊過來的,來我們這兒降級上課,按照她的說法,她其實應該可以去初四了。
同桌人長得漂亮舉止也很活潑,有長長的頭髮,還喜歡綁成馬尾,我那時候學習其實蠻好的屬於就算是我趴著睡覺晚上看看書也能跟上進度的樣子,加上對老師嚴厲處罰我的不滿,我上課就真的開始睡覺。
同桌每次都會甩頭髮,用馬尾把我叫醒,這一次次的發梢撫摸我的臉,打開了我小小心靈上的情感悸動,直接導致了我後來對馬尾的痴迷,後來我的鴨舌帽被她搶去,看她戴在馬尾上我不但沒有生氣,還十分竊喜。
我會主動幫她寫作業,幫她糊弄老師的提問,幫她傳紙條給別人。
初二下學期的時候學校組織文藝匯演,她和我們班另外三個漂亮的女生跳了一段青春美少女的歌曲《快樂恰恰恰》,還沒有輪到她們的時候她坐在我旁邊,因為是夏天穿的短裙演出服,所以她的大白腿在略微黑暗中的禮堂里十分耀眼,我想看又不太敢看,眼睛都不知道怎麼放,而她還笑嘻嘻的來回交叉,搞得我心猿意馬,一會兒到了她們的節目,她站起身扶著我肩膀面對著我蹭著我出去,馬尾又掃過我的臉,我紅著臉看著她的凹凸有致從我眼前走過,雙腿與她的肌膚交碰,我有如電擊當場渾身麻木。
還記得她們兩個穿著粉色的連衣短裙,兩個穿著藍色的連衣短裙在舞台上隨著閃動的燈光熱情舞動,婀娜的身姿讓我突然明白了所謂青春就是暴走的性慾啊這句話的含義了。
匯演完了她送給我一張穿著演出服拍的照片,這張照片成為了我無數個想她夜晚的慰藉。
初四的時候分班,她被分到了別的班,我很是失落,經常找各種機會和她偶遇聊天,雖然聊得不多,但每一次我都帶著十二分的亢奮。
再後來我夾在課本里的照片被別的同學發現了,他們都調侃我:喲喲,挺有眼光么,喜歡這種姑娘。
我臉漲紅的像是煙台的紅富士,極力狡辯說:不是不是,這是她照片掉了我撿到想還給她夾在書里就忘了,爭辯了許久腦子一抽就說什麼你們非要說我喜歡她,算了我也不做好人了就把她照片撕碎了扔到了垃圾筐里。
那個時候我感覺我的心都被自己撕碎了一樣,晚上回到家還偷偷流下了懊悔的眼淚。
等到了初四臨近畢業,她就突然消失了,在我的世界裡杳無音訊,我認識的人裡面也沒有人提起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坊間傳聞她回廣州去了,我很遺憾沒能送她一程。
就這麼沒有她的消息過了好多年,14年的時候跟當時初中的一同學閑聊天無意中說起來了這些事情,同學笑我想不到還是個痴情人兒,不過最後的結果卻讓我沉默無言,當年的同桌被搞大了肚子,然後流產悄悄退學返回廣州。
再往後加了同學群,赫然發現她還在裡面,激動萬分的加上她好友,聊起過去的事情她已經是不太記得了,也沒有想起送給我過照片,戴上過我的鴨舌帽,我倒也沒感覺遺憾,就笑笑說可能是自己記錯了。
也許這就是懵懂的暗戀應該有的結局吧。我遠房親戚的兒子,家在河南,在新疆讀書。
暑假結束返校,上了火車,卻沒有到學校報道,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當年技術條件也落後,警方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爸一直邊打工邊找他,上次我們回去還問起,其實誰都知道找不回來了。
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
這個故事很渣。
我媽單位里有個人,某天突然失蹤了,家裡和單位都找不到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老婆就一個人帶著孩子,伺候爸媽。
好多年過去,孩子都結婚了,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只是沒有去申報死亡,總覺得還有點盼頭。
有一天他突然出現了,原來當初不是失蹤,是跟一個外地女人私奔了,現在得了絕症,姘頭不要他了,他才回來。
然後他老婆照顧他,女兒打死也不認這個爸。更新:
——————————————17.4.12——————————————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
我家樓上算上唐家是住過三家才對。之前沒有想到這個,我也是今天突然才想起來了。
最開始住的那家人也是姓陳的,叫什麼我不記得了,就記得大人們喊他陳大。本來他們家在二樓,我們家在一樓。後來換房子就換到二樓他們去了三樓,一樓是另一棟房子里的我爸爸的乾爹搬進來了。
最初那家陳家搬走之後搬來的就是唐家,然後才是後來的陳家,說到姓陳的這家也是造孽。唉,隔壁姐姐提到的小孩是後來的陳家的,最初的那家人我印象中是沒有見過他們家有小孩,可能是當時沒生,也有可能是孩子去外地讀書了。
就是這些了。
—————16.12.21——————
再次更新一下吧,有人提到問一下鄰居的事情,以及讓我調查一下。
我不是沒有問過,當時跟唐家兄妹有交集的只有我和隔壁的姐姐。
我們兩家大人是都知道的,在他們消失之後幾年我心裡覺得奇怪也曾有意無意的向周遭的大人打探過。
得到的結果要麼一口咬定沒這戶人,要麼就是記不清了。
至於說是幻想出來的小夥伴的那兄弟,我是有多精分才能一下幻想出來兩個小夥伴來陪我玩,我還去他們家玩過家家?我一個人跑光頭山裡玩?我連路都不認識好嗎。
————————分割線君—————
更新
—————16.12.21——————
這回答編輯了也有一年多了,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帶逛了,突然多了這麼多小夥伴關注我也是有點誠惶誠恐。
這次更新主要是想說一下過去發生的一件事情,這事並不是我突然回憶起來的。
它一直在我的腦海里,之前沒寫出來是感覺反正沒人理就懶得寫了。
順便一併回答下大家的疑問,以及發表一下我個人的看法。
首先先說說我上面提到的那件事,唐家兄妹消失大概兩年左右吧,我有一段時間每天早上上學。
都會在路上遇到一個留著波波頭的女孩子,第一次遇到她的情景我至今記憶猶新。
那天早上我和隔壁的姐姐一起出門上學,剛走出去就看到她了。相信聰明的朋友已經猜到了,沒錯!她就是莎莎!
我當時很驚訝的大聲喊她,沖著她揮手。
然而她卻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光看著我,那個眼神和表情透露出來的意思用現在的話說就是
(卧槽這煞(去你的友善度)筆誰啊?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認識她?)
她一直沒說話,只是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她旁邊的女孩也是用一種看煞筆(去你的友善度)的眼神看著我,當時的情況真的太尷尬了。
沉默一會後就各走各的,然後隔壁的姐姐突然問我剛那女孩你認識?我反問她不是之前住在我們樓上的姓唐的那家嘛,我們還經常一起玩啊!
(這裡說明一下,之前沒有提到的。一起玩過家家的人不只是唐家兄妹,還有隔壁的姐姐。我們四個人一起玩的,但是去山裡那天隔壁的姐姐不在家所以她沒有一起去。)
姐姐當時就說:你記錯了喲,我們樓上不就是只有一家姓陳的,還搬走好多年了,他們家孩子還那麼小真是造孽喲……
話題就這麼越扯越遠,至於姓陳的那家那是另一個故事了,這裡就不多說了。
姐姐越說越起勁,我也就沒打斷她。
當時的我並沒有多想,我想到的只有姐姐的記性真差,連唐家兄妹都不記得。
其實那些年裡的很多事情都不止一次提醒我,只有我記得唐家兄妹的事情。
比如我爺爺就曾經不止一次說過我小時候跑山裡玩結果被我爸用皮帶打的事情。
很多年前發生的一件事讓我養成了不反駁老人的話得習慣哪怕他是錯的,我只是沉默的聽著。至於是什麼事我不想多說,我只能說我當時差一點自殺,天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
至於原文中提到的反問爺爺的事情是因為事情過去太多年了,而且我爺爺也不止一次這麼說,我實在是壓抑不住了才問的,這是一點。
另一點是,我們那地方小。
大人們經常聚在一起聊家長里短,誰家發生點芝麻大的事情都會傳的沸沸揚揚的。
比如誰誰誰又搬走了,誰誰誰家裡養了一條狗啊之類的。
我經常旁聽,卻從來沒有聽到過大人說起過唐家的事情。
說到三樓的時候說的都是姓陳的那家,這裡也解釋一下吧。我老家房子是四層樓,每層兩戶
一樓二樓住滿,三樓只有一戶人家。另一間房子和四樓兩間房子常年空著。四樓是從來沒人住,聽說鬧鬼。
大人們說起姓陳的那家總是說三樓上那家,似乎三樓上只住過這一家人似得。
就這件事來說的話,我個人也是比較傾向於平行世界這一說。
畢竟真的太多東西和我記憶中的不一樣了。先暫時寫到這裡,以後想起什麼再來補充吧。
————————以下原文————
這個故事有點長,容我慢慢說。
大概是小學1,2年級左右的暑假
當時我家樓上新搬來了一家人。那家人的大人工作很忙很少出現,那家人有一對姓唐的兄妹,和我關係很好。我們經常一起玩過家家啊,各種角色扮演啊之類的
哥哥叫什麼我不記得了,只記得妹妹名字叫莎莎。
那天我照舊去找他們一起寫暑假作業,但是兩人不想寫了。就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附近山裡去玩,我當時小禁不住誘惑就 跟去了。畢竟都沒去過那個被鎮里所有人稱作【光頭山】的地方,於是我們屁顛屁顛的就去了。
小孩子都沒什麼時間概念,於是那天我們就從早上9點左右一直玩到了下午6點多才回去的。
那天玩的很開心,畢竟第一次去山裡。我抓了不少的魚,還摘了荷葉荷花什麼的。回來的時候怕挨打,半途上就給扔了。
興高采烈的回來後,悲劇才上演了。在路上,我被奶奶一把揪住拖了回去。當時身上就挨了幾下巴掌,回去後爺爺暴怒的拿著皮帶讓我跪在地上狠狠的抽了我一頓。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家裡人找我已經找了整整一天了。
當時我爸爸已經去外地工作了不在家裡,
當時還記得是伴隨著新聞聯播開始的BGM開始打的,一直打到結束。
我記的相當清晰
當時在場的人有我,爺爺,奶奶,二嬸,隔壁的姐姐,隔壁姐姐的父親,樓上過來道歉的唐家兄妹父親。
後來打完後我才聽說了家裡人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在找我,還聽說光頭山附近的一個快乾枯的河流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還捲走了一個小孩。最後那個小孩屍體在很遠的一個水庫找到的(多半是以訛傳訛了,那個水庫坐車都要20來分鐘才到的了)。就因為這個原因我挨了一頓狠狠的打= =
家裡人都說找我找的多那個什麼,其實我自己到沒覺得有多那個。畢竟我回來路上遇到奶奶的時候奶奶還在跟街坊們聊的很開心。。。
也是從這件事開始,我養成了出門之前先跟家裡人說一聲【我走咯~】去那裡也跟家裡人交代一下的習慣。
後來第二天我去找唐家兄妹的時候卻發現他們不開門了,我聽見裡面有人。但是卻不理我,大概是被勒令以後不許和我一起玩了吧。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唐家兄妹了,時至今日我也再也沒遇見他們了。
14年上半年我回了趟老家,跟爺爺聊天的時候。爺爺突然說到你記得不,你小時候偷偷跑到光頭山玩結果被你爸爸用皮帶抽。
我:???當時就全部回憶了這事一次。我小到大我爸爸從來都沒打過我,他一直特別寵我。窩從小到大也就被皮帶抽過一次,就是這一次
回憶完了後我就對我爺爺說。
爺爺,當時不是你打的我么?
爺爺:亂說,我那麼疼你怎麼會用皮帶打你?!
我:真的!當時是BLBLBLB(我把整件事全講了一遍)
爺爺很奇怪的問我:你說的那個姓唐的是誰?
我震驚了:不就是以前住我們家樓上的那個唐莎莎兄妹的一家人么?
這時候奶奶說話了,亂說什麼。我們家樓上都空了多少年了。自從陳XX他們搬走後我們家樓上就再也沒住過人了。
我聽到這裡後背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除了我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也許他們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那段時間裡跟我一起做作業的究竟是誰?和我一起玩過家家的又是誰?幫我寫了不少作業的又是誰?為什麼除了我沒人記得他們?
是他們消失了還是我穿越了空間?
至今無解。
可能對於我的很多同學來說 我就是那個突然消失的人吧
開個玩笑 說個正經的
我家有個親戚 是小學老師 也教過我幾年 幾年前過年的時候 我和她一起逛街 遇上一個她教過學生的家長 家長和她聊天 聽說我和他的女兒以前一班 特羨慕得看著我
家長走後 我問親戚那人的女兒是誰?我為什麼對這個同學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種【沒有印象】就和聽到陌生人的名字的感覺一樣 真的一點記憶痕迹都沒有
親戚停了一會兒 等家長走遠了才告訴我
【他女兒二年級的冬天 死了】
我覺得震驚 但是仍舊一點印象都沒有
親戚又提醒我
【當時天冷 他家用爐子燒炭取暖 結果全家一氧化碳中毒 她沒搶救過來】
我還是沒有任何印象
但是假裝記起這事 說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把話題繞過去
晚上回家以後 打電話給小學的朋友 她也不記得這件事 又去查同學錄和畢業照 當然不可能有任何記錄
或許對於還是小學的我們來說 【死亡】太遙遠 跳皮筋和編手環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 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卻沒有人察覺
還有一個神秘消失的人初中同學 姓在我們那裡特別罕見 於是印象深刻
高中建了個班級群 基本上初中同學都加了 大家都自覺把昵稱改成本名 有天閑著無聊就找那個罕見姓氏的同學
沒找到
私下問了管理員 他也沒找到
但群里人數是對的
有誰混了進來!?
於是 一個一個單獨聊天 確認身份
終於水落石出:
那個同學的父母離婚 他隨母親的姓 改了一個【你一定有個同學叫這個】的名字
班上有和他重名的 兩個
就這樣 神秘消失的人被找到了~(≧▽≦)/~

有。
大學的時候,跟一位同學玩的蠻好,不是同班,是同校。
我們是一起參加新生文藝匯演的時候認識的,她彈得一手好琴。
她說,雖然這個學校不是她最理想的學校,但在這裡能認識我,是莫大的榮幸。
我和她曾一起躺在校外的大操場上,一起看星星,暢聊人生,直到宿舍關門,我們才雙雙翻牆回去(大霧)。
在外人看來,我跟她簡直是情侶。
後來,大學畢業,她突然音訊全無,之前幾個和她關係蠻好的人也都聯繫不上她了。
有人說她回家生孩子了,也有人說她出國讀研了,而我這時才後悔竟不知道她家裡的電話,然而也無可奈何。
就這樣悄無聲息,又過了幾年,我幾乎忘了她的存在。
直到上個月,偶然間,我看到了一部島國愛情動作片,我目瞪口呆。
在那50分鐘里,我對她的了解,超過了我之前這一輩子。代男朋友回答:
頭一天我們還商量著周末去哪裡,正月里他早早回去值班也比較忙,我去做體檢未告訴他,第三天我們就失聯了,我關機辭職不告而別,後來……便再也沒有交集了
與病魔抗爭了兩年多,病情好轉。每三個月要做一次例行檢查,他陪著老婆做產檢,沒有想過在B超等待室里第一次碰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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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只單純想著會活不久,不想讓他因擔起我這副重擔而步履維艱,同時也不自信,怕看到他會選擇離我而去。
自卑的人自私地做出的選擇……
前半年一直在外地治療,他的情況我不知情也確實無暇顧及,彼此的日子都不好過。
等到病情穩定以後,悄悄打探他的生活,但是反覆化療,我沒有辦法正常出門,家庭壓力很大,而且不清楚什麼時候會好,什麼時候可以正常上班,可不可以健康懷孕生子一系列的問題讓自己又退縮了。
想起來終會難過,錯過的不甘心,歷經那麼多事,告訴自己要學著滿足學會放棄,越想忘卻忘不掉,對當初選擇隱瞞退縮逃避的最大懲罰吧。
希望都能健康平安,有情人終成眷屬,少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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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一個電視劇《遇見王瀝川》,看的眼淚止不住,有同樣經歷的人太多了,能堅持下來的人真的很少,感情面前遵從內心保持善良勇敢最難能可貴。
彭加木

剛被紀委帶走的人,基本都是突然失蹤的。
吃飯吃一半,下樓接一個朋友,沒然後了。
早晨出去買個早餐,沒然後了。
去外地開個會,沒然後了。
開完會坐上自己的公車,沒然後了。
朋友約出來打個牌,沒然後了。
也或許,他們伸手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遲早有失蹤的這麼一天罷。去年刮颱風把蝦池吹崩了,可能是覺得厭倦這種生活吧,朋友又重新回來大家的視野當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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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朋友突然失聯了兩年,大家都以為他遭遇了什麼不測或者被騙去做傳銷了。。。
兩年後突然再見,他說他家人里在胡建某個偏遠地方弄了個養蝦場,那裡人跡罕至,沒信號沒網路,每天六點起床幹活晚上十點睡覺。。。。
真不曉得怎麼他是怎麼熬過這兩年的
我的堂姑父,也是我小學啟蒙老師。有一天,莫名消失,家人再也找不見。曾有人說他還活著,更多的人相信他已經死了20年了,直到前一陣子在朋友圈看見同村人發的尋人啟事。他還活著,而且看起來還過得不錯,但還是躲避長大成人的兒子的找尋,不知為何!不知道怎麼發鏈接,弄明白了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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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改名後和別人結婚,並育一女,之前在老家已有一兒一女。他是從重慶消失,去福建後結的婚。在我們那個20年前還很閉塞左鄰右舍誰有點事都知道的地方,他不可能是跟女人跑。即便是跟女人跑,那個女人也一定會是離我們不遠地方的人,但是沒有這樣的女人失蹤。好像當時公路和電都沒通?那會兒剛剛改革開放,才有極少數人出門打工,不像現在川軍到處都是(以前屬四川)。聽聞兒子在找,果斷搬家,女兒的照片是在她QQ空間看到,QQ上一聯繫,就沒再用QQ還是怎麼的。當時他消失的時候我應該還在小學,他的兒子和女兒都非常小,估算一下當年應該5-7歲?不太記得了。到現在,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走、為什麼音信全無,真的是一點音信沒有!不挂念子女,不回鄉一次…以上的那些斷斷續續的音信,不知道我表弟是怎麼得到的。或許是他對父親的執戀,從未讓他停止打聽、找尋吧!儘管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消失了……其實,現在也在消失狀態,找不見嘛!
——煩請點贊,說不定漫漫人海,有知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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