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真實的靈異故事?


我是出生在舊曆7月15那天的,7月半,就是民間的鬼節。從小我就有一般人沒有的通靈能力,在特彆強的磁場下,我會感到頭痛,暈眩,並且我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東西,那就是靈異。

從小到大20幾年,我遇到過很多怪異而又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也看到過很多那些東西。下面,我就把我所經歷過的印象深刻的幾件事講給大家。

小時候我3次差點丟命,也許是我命大,閻王爺不肯收留我吧。

第一次,那年我1歲多,半夜發高燒,如果送醫院再晚那麼一點點,我就很卡哇依的死翹翹了。

第二次,記得我那年4歲,我爸爸帶我去小河溝(曾經住過紡織廠也就是錦華公司的朋友肯定知道)抓螃蟹,那個小河溝大概一米寬,深淺正好能淹沒我那個時候的個子,我爸爸在一邊給我捉螃蟹,我一個人在另外一邊玩,當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跌倒了,當是有個預製板蓋在小河溝的兩頭的上面,我的頭被流水吞進那個預製板裡面,幸好水裡有塊石頭可以把我的身子卡在預製板和石頭的中間,我爸爸轉過頭看見我就剩2隻腳在外面了,馬上跑過來把我拖出來,當時我已經昏迷了,我爸爸以為我死了,但是他把我倒過來一直在拍我的背,我吐了好多水出來,最後的結果是我沒死。

第三次,相信大家都記得以前公園的游泳池吧,那個時候我好像只有7歲。那年夏天我們一家人去游泳,當時我不知道淺水區和深水區,我爸爸他們在淺水區那邊,我一個人跑到了深水區去了,反正淺水深水我都踩不到底。我一個人拿個游泳圈,好像去學人家跳水,結果我是跳下去了,人下去了,游泳圈還在上面。我一直往下面沉,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經歷過那種人即將要死了但是又無法掙扎那樣的感覺,我心裡那個時候就在想,完了,我要死了,後來不知道是誰把我救起來的,反正救上來的時候也是跟上面一樣的情況。

這些年我一直被鬼壓床,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在睡覺的時候被「迷到」,前幾年更是天天被鬼壓床,後來我在睡覺的時候放了一把刀在枕頭下面就再也沒被鬼壓床。我也看了一些科學方面的解釋,但是,我覺得科學解釋只是片面的,因為我在後來看了那篇文章的時候做了一個試驗,無論我把手怎麼放,按照上面說容易被鬼壓床的姿勢,但是我一次也沒被鬼壓床,所以,我覺得鬼壓床跟手放在哪一點關係也沒有。

玉堂街:發生在我服裝店的真實靈異事件

2002年,我開了一家服裝店。相信很多人都會記得吧,玉堂街的「薰衣草」就是我開的。去過的人應該都看到過,我的服裝店是2層樓的,很特別,從中間上樓,兩邊都可以上樓,樓梯是從一樓的樓梯向2邊展開的。

我平時就住在2樓上。服裝店剛開張的時候我奶奶從廟裡給我求來一個財神菩薩。有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2樓睡覺,12點多鐘的時候,我聽見樓下有聲音,是咚咚咚的聲音,並且很大聲,我害怕是賊或者老鼠,於是就下樓去看,等我下樓的時候聲音就沒了,我看了一下沒有賊,並且門關得很好。我以為是老鼠,於是我就往收銀台那邊去看,因為我的收銀台下面有柜子,柜子里放了很多衣服,我怕老鼠咬爛裡面的衣服,我過去看了結果柜子的門是關著的,並且柜子的門很緊,老鼠是打不開的,看了沒什麼我就又上樓去了,等我一上樓那聲音又來了,很久了才停,當時我猜到可能是什麼髒東西,反正那天晚上我一直沒睡著,我也沒有再下樓去看。

第2天,小張(我請的幫我賣衣服的人)過來上班,我給她說了昨天晚上的怪事,她馬上臉色就變了,她說:「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樓上死了人。」我說我不信,她又說:「不信你去看,外面怖告都貼出來了。」我們這邊一般死了人都會在住的那個地方的外面貼怖告。於是我馬上跑出去看,我的服裝店在東東包的旁邊,怖告就貼在我的店跟東東包中間的那條巷子外面,昨天晚上樓上真的有人死了。本來死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怪事,我還是覺得有點驚,

我感覺第2天一定會再發生點什麼,所以晚上我把正在聚精會神玩傳奇的男朋友拖了回來。第2天晚上,又到了12點的時候,我奶奶送的那個財神響起了音樂(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個財神會響音樂,放了很久一直 沒響過),因為睡得很迷糊,我們一下子都坐了起來,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樓下的燈也亮了,睡覺之前我把所有的燈都關了的,我們一直坐在那呆了大概2分鐘,2分鐘以後我男朋友才去找聲音的來源,後來才知道是那個財神菩薩,把電源拔了才又安靜的。也許這就是菩薩顯靈吧,我以前那個男朋友是最不相信鬼神之說的,反正這個事情大家都沒辦法解釋清楚。

應該是2004年吧。那年5.1節的時候我去了趟深圳看錶姐,2天後因為家裡有急事,我就準備馬上回家。5.1節的票很緊張,飛機,火車票都要提前3天預定,沒辦法,已經跟表姐告別了,所以也不好意思再回去。後來,我只好買了汽車票,而且是到南充的。一路上顛沛流離,風餐露宿,以後再沒去坐過長途汽車,5月的天氣本來就悶,咦,說跑題了哈。走了2天還是怎麼的,忘了,好像是到了貴州到重慶的介面還是怎麼樣,記不大清了哈,路上堵車,正好碰見了到遂寧的長途車,司機很好說話,反正快到遂寧了,願意載我一程,勉去了我到了南充再轉車的麻煩。但是,車上已經沒位置了,我只能坐在副駕,不過也不錯了,路上我一直在和司機吹牛。凌晨2點多的時候,車快到開潼梁了,潼梁那條路是條柏油馬路,很窄,馬路兩邊是田,田後面是山,黑漆漆的路上只有我們一個車在行駛,突然,我看見前面很遠的地方,路中間盤腿坐著一個老頭,車燈很亮,我看見那老頭戴著一個斗笠,當車越開越近的時候,我完全看很清楚了,那老頭身上穿一個蓑衣,沒有眼睛,我形容一下哈,他的眼睛是閉著的,眼瞼全部凹下去的。車一開就過了,我才反應過來,我馬上給司機說,你撞人了,司機說沒有人,什麼都沒看到,沒有的事,還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當時也以為我是太疲倦了,看到的幻象,可是幻想怎麼可能持續那麼久?從遠到近,而且還看得那麼清楚。沒過一會,我又看見車的前面正中間有一個穿紅肚兜的小孩子,大概2,3歲的樣子在跑,為什麼說是穿的紅肚兜,因為我看見他背後面的紅帶子都在飄,因為車燈很亮也是由遠到近看得清清楚楚,車一下就又開過去了,我馬上又給司機說,撞到人了,司機還在以為我開玩笑,還叫我別嚇他,但是後來司機看到我很一本正經不像開玩笑那種說話的時候,他真的嚇到了,沒走一會,我就聽見窗外面怪異的聲音,反正不像風聲,因為5月的風不大,兩邊的山間傳來了好像和尚念經的聲音,我忙問司機聽到什麼沒有,司機嚇得馬上把車上的音樂打開,當時車上的人都在睡覺,聽到歌聲都在讓司機馬上關掉,司機都沒關的,後來司機把車都一直開得好慢好慢。後來跟朋友們提起這件事,朋友都說我會遇上很不好的事,會倒大霉,可是我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包括以前和以後看到這些遇到這些我都沒有什麼很倒霉的事發生。

遂州賓館的真實靈異事件

那一年,應該是1999年,我初中畢業的暑假,我被老爸安排去 遂州賓館 打暑期工,我被分在了南樓做服務員,老爸說是讓我鍛煉鍛煉,可是我恨死了這份工作,由於我年紀小不懂行情,經常被領導罵。

那一年,相信很多人都記得,北樓發生火災的那一次。 那天晚上,我在南一樓的值班室值班。正在睡夢中的我,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聽聲音不像是客人,(那個時候沒有房卡,一般住宿的客人開房後都是叫服務員用鑰匙開門)我起身開門,原來是北樓那邊的服務員,具體名字我記不清了,她過來讓我通知樓上服務員說北樓起火了,讓她們注意樓層的安全,當時賓館的電閘的總閘已經關了,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在房間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電筒和蠟燭,只有摸黑上2樓了,我先給大家講一下當時遂州賓館南樓樓層的擺設,樓層正對樓梯的是一個服務台,上樓的左手邊的第一個房間是值班室,每層樓有一個值班室,右邊是一個長廊,長廊的2邊就是客房了。我當時在敲2樓值班室的門,因為當時是半夜,大家都睡得很死,所以我敲了很久裡面才有回應,當時我心裡有點害怕,因為停電時間過得太久,樓層上的應急燈都暗了,一點光也沒有,我感覺我身後有人。裡面的服務員問我是誰,大家注意了,當時外面也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問我一樣的話,是一前一後的問的,另外一個聲音是從服務台那邊傳過來的,外面的聲音肯定要比裡面的聲音大得多,並且在深夜,我當時以為是另外一個服務員坐在那裡,也沒多想,我就一直回答她們的問題,後來她們又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又回答,我當時急了,裡面的服務員還不開門,因為我當時聽出來那聲音不是我認識那些服務員的聲音,而且聲音很詭異,等了半天,裡面的服務員才開門,(這期間那個聲音一直在和我說話)我就問她是不是還有一個服務員在值班,她說沒有,於是我告訴了她剛才的怪事,她說她一直以為我在回答她,她馬上把電筒拿出來,我們檢查了服務台和整個2樓,沒有人,後來我們又去了3樓和4樓,另外的服務員都一直在值班室睡覺,我一直覺得這個事情很蹊蹺。順便說一下,北樓那次起火,是客人的煙頭起火,並無人員傷亡,只燒毀了一個房間。


我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講一講我二姑經歷的一些靈異事件吧,我的二姑一生命運多舛,伴隨著她的是一系列的不幸,還有數不清的靈異事件!

故事一

1975年冬天,我二姑剛結婚。嫁到離家十幾里路遠的一個村子上,我姑父用一輛腳踏車把我二姑載回去就算過了門,窮人的兒女自然早當家,過門的第三天我二姑就開始幫著收拾家裡的大小活計了,那天傍晚要做晚飯,我二姑和她嫂子結伴去外面打場地拿柴火。冬天天黑的早,那年月又窮,窮人家晚上只靠著一盞豆粒大小火苗的油燈照明,一到了晚上,整個村子裡是漆黑一片,由於天冷,街上更是見不到一個人,陣陣的西北風吹來,我二姑和她妯娌二人悶頭向外抽著草垛里的柴火。

拿完柴火我二姑一起身的功夫,發現在村子西南面有一處大房子,蓬蓽生輝,裡面錚明瓦亮,門口還掛著兩個黃燈籠,隨風陣陣的搖擺,只是那個宅子看起來只有門,沒有窗,門口還有對聯,只是我二姑不識字,也不認得寫了啥。那年頭還沒有改革開放,大家都是一樣的窮,沒聽說有什麼大戶人家,所以二姑就覺得很奇怪。趕緊對她嫂子說:「嫂子你快看,西南天那是誰家那麼有錢,那麼大個房子,還點了那麼些燈」。她嫂子連頭都不抬,拉了她一下說:「胡說什麼你,快走,咱倆趕緊回去做飯」。我二姑又說:「真的,嫂子你看,好大個房子咋就沒窗呢」。她嫂子聽她這樣說更是一句話都不說了,拉著她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家。

回家後,我二姑還一直追著她嫂子問那個大宅子的事,她嫂子到底也沒告訴她,只說你這剛結婚,現在跟你說這些不吉利!過了挺長段時間後二姑才弄明白,她看到的那間宅子是怎麼回事,原來他們村子西南邊,二姑看到宅子的那個位置,是他們村的墳地,村子裡去世的人都要埋在那個位置,至於只有門沒有窗的房子,這戶型恐怕只有墳墓了………

故事二

八十年代初期,政策已經允許人們做些小生意了,那年秋天收穫了苞米後,我姑父聽說城裡的李村大集苞米價格要比家裡高一分錢,同二姑商量後倆人決定去看看。李村大集隔著他們家有一百公里,他二人頭天晚上一點就出發了,一人一輛自行車,每輛自行車托著兩袋苞米,飽帶窩頭清水,開始了這次長途奔襲。

那年頭的農村人思想還是很封建的,遠不如城裡人開放。我二姑夫屬於兩腳踢不出一個屁的人,二人剛結婚沒幾年,出門甚至都不好意思並排著騎車,怕人家看到了說閑話,一前一後的甩開點距離騎著,自己心裡就覺得不那麼太尷尬。

到底是男人體力優勢明顯,很快二姑夫就甩開二姑挺長一段,二姑就在後面慢慢的騎著。用現在鐘點說大概是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還下起了點薄霧,二姑影綽就看見迎面有個什麼東西沖她走了過來,那個東西是四條腿走路的,看起來比只牛得小不少,又比只羊大一些,哼哧哼哧的往前走,那東西走到她跟前的時候還停下來看了看她,劇二姑回憶說,那東西長著兩隻又長又尖的角,眼睛有茶杯口那麼大,由於天黑又有霧別的細節沒看清,那東西倒也沒傷害她,就站在那看著她漸漸騎遠了。

又往前騎了半個多小時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二姑趕上了二姑夫,他正在一座橋頭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二姑,二姑就問他剛才過去的那個東西看見沒,二姑夫說也看見了,二姑夫端詳那個東西端詳的更仔細些,他也看到了那東西尖長的角和茶杯口大的一雙眼睛,並且他還告訴二姑,那東西是穿著衣服的。

一直過去了幾十年,二姑講起這個事的時候,都還沒弄明白他二人看到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按說我們這地處平原,隔不遠就有村子。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大型的野獸,要說是誰家走失的牲口也不像,沒見過長那種角茶杯口般眼睛的牲口,再者二姑夫還說那個東西是穿著衣服的。

故事三

九十年代初期的一個春天,二姑夫跟著村裡的一個建築隊當小工,那一陣本村裡一戶人家蓋新房,由於他們村並未通上自來水,二姑夫就推著一個水桶往返去村東邊的水塘里取水和泥,取水途中經過一個小木橋,從橋頭鑽出一條小長蟲(青蛇)來,二姑夫一鐵鍬給它拍扁了腦袋挑溝里扔了,取上水推著往回走路過小橋另一側的時候,居然橋頭又鑽出一條一模一樣的蛇來,這不知這庄稼人對蛇這個東西有多麼大的恨意,二姑夫寧可把手中的推車放下,又一鐵鍬結果了它的性命,二次挑起來扔到溝里去了。

說也奇怪,二姑夫二次取水的路上,路過那個小橋的時候,居然又看到了跟之前一樣的小蛇。這次不是從橋頭鑽出來,而是直接盤在橋中間,昂著蛇頭沖他直吐芯子,連著三次遇到同樣的事,二姑夫再混不吝也有點犯嘀咕,儘管他覺得有點奇怪,但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還是像前兩次一樣結果了它的性命,將它高高挑起扔到了臭水溝,甚至他心裡還在想,到底看看你這一窩能有多少,來多少給你超度多少。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次取完水回來的路上又遇上了。次不是小蛇,而是擀麵杖那麼粗,一米多長的一條大蛇,據說那條蛇就直直的橫在那座窄橋上一動不動,兩個小眼珠子通紅通紅的。二姑夫心想,行,這下來齊了,這條大蛇的下場同樣是頂著一個稀爛的腦袋飛進了臭水溝。

回去後二姑夫就開始和泥漿,沒多會他大兒子就哭喊著來找他,說是他媽得了個急促病,讓他趕緊回家看看,二姑夫扔下鐵鍬火速跑回了家。進門一看,我二姑嘴角留涎,兩個眼睛以常人無法做到的速度重複睜開閉上,推她喊她都沒有反應,聞訊而來的街坊鄰居幫著給抬到拖拉機上,送到了鎮醫院。

醫院的大夫診斷過之後,連說從來沒見過這種病,不過從各方面體征來看沒有生命危險,建議回家多休息休息,於是這又給送回了家。回家後還是不見好轉,後來有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說,懷疑是沖了八字,建議我二姑夫領著二姑去找個懂得人看一看,並給他們推薦了幾里外某個村子裡的一個老頭,據說是會看這類事。

二姑夫就領著二姑去了那個村子,打聽到是哪個門就直接去了他家,進門後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老頭,從見了他們開始就愛答不理,我二姑夫剛想說明一下來意,老頭擺擺手沒讓他說,指著二姑夫直接劈頭蓋臉的訓斥起來,大體內容是說 ,你白活了這麼大,你懂點事不?你知道什麼該幹什麼不該干不?你得狠到個什麼程度,能禍害人家一家子之類的話,我二姑夫問他說你這是說了些啥呀?老頭說別再那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你禍害的那一家子拿你是沒辦法,現在都在你老婆身上背著呢。

後來,具體老頭怎麼給他處理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從那之後,我二姑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幾乎是常年卧病,每年都要去醫院住上兩個月,事實上關於我二姑遇到的靈異事件,這裡講述的連十之一二都不到,我二姑夫在五十多歲上,得了癌症早早離開了這個世界,在他去世後,我二姑無奈又找了一個老伴維持生計,或許是去世的二姑夫生二姑的氣,疑似曾經回來過並好一個鬧騰,寫的太多有點累了,以後有時間再講吧。


我說個故事!是我堂姐的婆婆親身經歷的! 堂姐家在鄉下農村,姐夫最小所以她婆婆和她們一起住。有一年她公公還沒去世,家裡種了很多辣椒。有一天摘下來的辣椒用馬車拉到鄉里去賣,從家裡走的時候大概是上午十點多,然後堂姐她婆婆和公公老兩口就趕著馬車出發了,注:「那匹馬是個雙目失明的老馬,她婆婆和我說的時候就說:我和你大爺趕了一個瞎馬車」!車上都是用蛇皮袋裝的辣椒,全部賣完大概也是下午六點多將近七點了,回家如果抄近道走也就是2個多小時的路,但是這條近道要經過他們那邊的北鹼溝,就是那種地面是鹽鹼地,長不起來莊稼發白的大塊土地。被人抄近道走出來的坑坑窪窪的路! 那時候將近農曆九月了,東北還是有點冷的,老兩口著急回家就走了這條近道,傍晚的時候快到北鹼溝的時候開始下霧了,等走到鹼溝中心時霧越來越大了,這時兩個人卻感覺突然沒路可走了,眼前全是灰濛濛像牆一樣的霧氣,腳底下根本都是爛泥塘沒路。當時堂姐公公怎麼打老瞎馬它也不往前邁步,下車拽著它的韁繩往前拉也不走,這時候她婆婆就說了一句,完了被鬼迷了,咱倆今晚走不了了!然後倆人也不管那麼多了,把老瞎馬從車上卸下來拴在車上休息,他倆就把賣辣椒的袋子鋪的鋪蓋的蓋,坐在那邊等霧散去,可是他們那時最多也就是晚上八點多吧,白天賣辣椒也累了,不知道啥時候倆人都睡著了,誰知這一睡就是一夜,天快亮的時候霧慢慢散去了,一看他倆就在路上而且乾乾的也沒爛泥啥的! 倆人趕緊的套上馬車回家,到家才四點多,家人都還沒起來呢!他家院門每晚都是從裡面鎖起來的,所以倆人到家就站在大門外喊開門,我堂姐夫出去開門一看是他爸媽,感覺很奇怪,昨天他們沒回來,還以為倆老人賣完辣椒去了他大姐家的呢。所以即使沒回來也沒有太擔心!沒想到卻這麼早就回來了!後來坐下來一說,他們才知道倆人這麼早回來是咋回事! 堂姐婆婆和我說這事的時候,自己都在笑。說:我以前經常和你姐說,我這輩子沒上過學,但是到哪兒去我都不打觸,哪兒我都能找到,不像你姐似的,出個門這傢伙的可費老勁了!可是自從那次和你大爺倆被鬼迷到北鹼溝後,我再這樣說,你姐就開始笑話我了。說我:媽你老說這麼能幹那麼能幹,哪兒哪兒都能找到,那你咋還在離家,三里地的北鹼溝被鬼迷了一夜才找回來呢?哈哈??????


《遷陰宅,動風水,逆天改命;弟高升,兄入獄,一啄一飲》

給大家分享一個陰宅風水影響子孫後代的事,希望大家感興趣。

這件事發生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主人公是我的一位遠方親戚,按著輩分來說,我還得叫一聲「舅爺」。我的這位「舅爺」姓胡,在家裡七個兄里排行老四。胡家在當地也是赫赫有名,被稱為「胡家七蛟」。(古話說:「龍生九子,子子不同。」生七子不足騰龍,便喚之蛟。)

兄弟七人確實是性格不同,我這四舅爺心靈手巧,拜南山涿鹿有名的木匠為師,學得一手好木匠活。我家裡還有四舅爺在我的父母結婚時送的一張桌子和四把凳子。沒有用一個釘子,純粹是木頭之間的凹槽結合組裝成的,現在看來真是鬼斧神工之作。

過去的木匠都是自稱魯班弟子,人人都學習《魯班書》,做木匠活的同時還懂一些玄學知識。我的這位舅爺便懂一些擇吉、風水知識,在當地也是出了名的能工巧匠。

當然,四舅爺一輩子都著迷於製作手藝。年輕的時候是和木頭打交道,改革開放後是和機器打交道。正是因為一輩子在匠藝上的投入,終身未娶。而且正是因為有此愛好,才有了後來發生的故事。

雖然舅爺家兄弟七個被稱為「胡家七蛟」,但是幾位舅爺生活一般,並沒有像人們講的一樣像蛟一樣騰飛。

所以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兄弟幾個決定請一位陰陽先生來看看陰宅風水。先生在胡家住了十天,終於選了一個風水寶地,告訴兄弟七人在第二年的清明節將胡家兄弟的太爺骸骨遷過來即可。交代完畢,先生當場收了謝金轉身離去。

第二年清明節,兄弟七人聚集一起準備挖開祖墳,遷移太爺骸骨。胡家祖墳的地勢很高,墳卻越往下挖越潮濕,剛過二尺,完全出來的竟然是泥。

大舅爺和三舅爺在下邊覺得自己正在往泥里陷,不過越來越好挖,不到一個小時便挖到了骸骨。兩個人在下邊挖,剩下的五個人在上面收檢。

在骸骨都挖完的時候,大舅爺和三舅爺喊了起來,上面幾個人圍了過去。原來在墓里出現了幾個蟾蜍!

「大哥,你別踩到它們,我給你找幾根枯草,你給咱們把它栓上來!」四舅爺大聲喊道。

不一會的時間,四舅爺就找來了一把枯草,還都攆成了細長的麻繩,遞到了大舅爺的手裡。

大舅爺一個一個的把這蟾蜍栓好,吊了出來。

三舅爺把它們擺成了一排,一數正好是六個,排成一排也一動不動。不過正好是左邊三個,右邊三個。

四舅爺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雙眼直盯著這六個蟾蜍。

「老四,你看啥呢?趕快填土!咱們遷墳還選的日子呢!別墨跡!趕快往新墳那邊趕!」大舅爺沖四舅爺喊道。

「大哥,我以前拜師學藝的時候,聽說遷墳的時候,挖出動物是代表這家裡的子孫,還得把它們也遷到新墳裡邊。咱們這挖出六個蟾蜍,正好少了一個,我這心裡不踏實,你讓我下墓里再找找,看一看還有沒有了!」四舅爺沒等大舅爺同意就跳進了墓里。

剩下的兄弟六個在上面著急的等著,看著四舅爺在墓里翻來翻去。

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四舅爺大喊一聲:「找到了!」手捧著一隻蟾蜍從墓里爬了上來。

兄弟幾個人趕快填土,轉身就往新墳趕。四舅爺半路上撿了一個破土罐,把這七隻蟾蜍放了進去。

後阿來一切順利,也將放著七隻蟾蜍的土罐埋在了新墳裡邊。

遷墳之後第二年,六舅爺因為上過高中,從小喜歡和一位十年浩劫期間下放到村裡的老頭下棋。這位老先生平反恢復原職之後,便帶走了六舅爺,驗證了遷墳的作用。

本來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故事從這裡才變得玄奇。

遷墳後第三年,那個時候每個村子裡都有國家下發的磨面機器。舅爺他們隔壁村子的人心疼電費,一直沒捨得用這機器。日久天長,這機器沒人用就銹了。人們就去偷著拆卸這機器的零件,賣廢鐵換錢。

四舅爺那個時候也迷上了機械組裝。後來據他說那個時候正在組裝一台燒柴油的發電機,手上缺零件就盯上了隔壁村裡的磨面機器。

一天晚上,他半夜摸進隔壁村的磨坊,把整台發動機都偷了回來。第二天天亮才發現,這發動機漏油,流了一路,從隔壁村磨坊一路流到了他家門口。

當然結果就是兩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四舅爺把隔壁村的磨面機器偷回家了。其實,那個時候村裡人的法制觀念不強,遇事不想到報警等手段。但是巧的是隔壁村的村委書記曾經和四舅爺是情敵,而且村委書記的老婆曾經十分迷戀四舅爺的心靈手巧,只是迫於家長的壓迫才和村委書記結了婚。當然那也是因為四舅爺迷戀匠藝不願意和她私奔,才嫁給了村書記。

有了這段事,隔壁村委書記小事化大,公報私仇,報了警。那個時期正好是國家嚴打時期,從縣裡下來了工作組,來了一個公審大會,直接判了四舅爺十年有期徒刑。

罪是定重了,可能等四舅爺出來就是九十年代了。但是六舅爺自從和那位老先生走了之後,在石家莊市定了居。一直在通過自己的渠道,幫助四舅爺到處上訴,當然四舅爺在獄裡也是好好表現,本來就不是一個大惡的人。

終於在四舅爺入獄的第三個年頭結束,刑滿釋放。

四舅爺出來之後,再也不碰匠藝。逢人便說:「在遷墳的時候,我最後取出的蟾蜍,被三塊石頭壓在了墓里,我是從那三塊石頭中間捧出了最後的那一隻蟾蜍。那隻蟾蜍代表的就是我,三塊石頭代表的就是我在獄中困了三年!而且那個時候,六個蟾蜍排一排,左邊三隻,右邊三隻,正好是中間有個大空隙,代表的是缺我老四的位置!三年牢獄之災,是命啊!」

後來六舅爺在一次親戚的婚宴上對大家說:「都是四哥入獄三年換了我如今的際遇,遷陰宅,改風水本是偷天換日的手段,有得必有失!這才平衡啊!」

風水之道就是如此神奇,一飲一啄皆有定數。陰宅風水是在用一個家族的命運去做試驗,成也風水,敗也風水。


我來說說母親的靈異故事。

母親一生與人為善,溫和勤勞,我們深愛,鄰里愛戴。記得那是一九八五年初冬的一個周未,我在鎮上初中,每周回家一次,弟妹在家讀小學。關中平原農村有每天吃兩頓飯的習慣,早飯十點,午飯三點左右。我回來的時候,弟妹們已吃過在寫作業,父親在外工作沒有回來。母親給我把飯加熱後就去村外挑水。挑水的井離家二百米左右,一般二十多分鐘母親就能挑一擔回來,那口井是村子的一口古井,很少有人能說起它的來歷,井是用大塊的青磚壘起來的,口子特別大,它在田野的邊上,我是親眼見過它曾掉進一頭耕牛全村人打撈的場景。

大約我吃過飯收拾碗的時候母親已挑了一擔(兩桶約六十斤)回來,再和弟妹奶奶聊天的時候母親第二擔回來了,由於天氣不好,天似乎比平常暗許多,一般兩擔水母親可以吃幾天,可能母親擔心下雨或雪,也可能是周末要給我們洗衣物,她堅持要把水缸挑滿還差一擔多。

寫了一陣作業感覺天也快黑下來了還不見母親回來,我以為是碰到挑水的鄉親聊天什麼的,按這時間母親該早回來了。由於天冷我把房門掩上了,也亮起了燈,想想母親聊天也該結束回家了。

聽到母親叫門,我開門的時候,母親長嘆了一聲:終於回來了。在燈光下我看見母親全身濕漉漉的象雨澆過一樣,天氣還沒有下雨,我忙問母親怎麼回事,母親擺擺手輕輕地說了句:媽掉井裡了。當時的我非常驚疑,忙問是誰救起了母親,相信當時打水的不至母親一個人。母親的回答卻更讓我意外和好奇。母親講的是當時沒有人,在打第二桶水時,腳下滑到了井裡!這想想有多可怕?那能掉一頭大耕牛的井口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母親最後說她落水後忽然聽到有人說話,說母親是大好人不該這樣淹死在井中,於是就托著她和水桶上來了。

看到母親濕漉漉的衣服,奶奶也說有大神,母親從不說謊也就信了,母親說明天若不下雨或雪再把水缸挑滿,嚇得我和弟妹抱著母親哇哇地哭,生怕再出差錯沒有那麼幸運了。那時候我個子比母親高,多次希望給母親挑水,母親卻說個子雖高,力量沒有長全,怕對身體成長不好。

第二天吃過早飯天只是陰著,母親被一個阿姨叫走了,於是就打算自己學挑水。飯後打水的人還不少,從七八米深的大口井汲水,我是在別人的鼓勵下汲滿兩桶的,當時有兩個指縫都有了血絲,扁擔在肩上,人家能一個手甩著走很快,自己卻要兩手扶起蹣跚而走,還好有弟妹趕來又提又扶地到家。渾身冒著汗,弟妹是用水瓢把水盛到缸里。以後慢慢地熟練了也能甩著手走了。後來家裡搞了水池,讓人蓄滿水能吃四五個月,汲水的桶也最多十幾斤水,在外面長期不和母親呆,也不再擔心母親吃水的事情。

慢慢長大再回想母親的靈異事件,感覺不是母親說的那回事,自己也學會了用扁擔挑水確實費力辛苦,母親瘦小的身軀持續挑水是吃不消的。母親用當時的故事對我們說,是在掩飾她的勞累。當時的真相據我推測是這樣的:母親急著挑滿缸,體力不支可能不小心摔倒在什麼地方,水桶的水濺濕了母親衣服,母親重新又挑過一次,也小歇了一會。從濕漉漉的衣服看母親肯定摔倒的不輕。

長大後重未再向母親證實過故事的真偽,也沒有什意義,只是從母親的言行懂得了善心必得人助,善行必生福報。惋惜的是母親在的時候,我不能為她做很多,我能為母親做很多的時候,母親卻不在了。


我再說一個我遇到的一個至今都無法說清的事,那是我九歲多點的時候,那一年我家把有四十幾年的北屋老屋給拆掉了,老屋被拆掉的時候從地基下面跑出來好多很大個的老鼠,足有二三十條之多,這個現象連幫忙拆房的都沒見過,拆完之後,就把拆下來的大梁和四邊大的木柱都放到了我們睡的西屋頂頭,挨近窗戶的南牆上了,開頭幾天並未發現什麼異常現象,之後我爸爸就出差去了,家裡就剩下我和媽媽,哥哥還有和我同歲的雙胞胎妹妹在家,睡到大概有後半夜一點多不到兩點左右我起床撒尿,由於到了深秋天氣轉涼,折騰一下就精神了就睡不著了,妹妹也醒了,我倆就偷偷的小聲說話,突然妹妹指著窗戶外邊說:哥哥你看窗戶外邊是什麼?我仔細一瞧,就在窗外放置的木樑和木柱上有三個白白胖胖的小人,在木樑上爬上爬下,長得有點像小老頭,還有白白的鬍子,嚇得我和妹妹趕緊小聲叫媽媽,這時哥哥也醒了,但是他看不到,媽媽也看不到,媽媽非說我和妹妹撒謊就輕輕的打了我們倆人幾下,不許我們再說這事,但是我倆真的看到了,看了好長時間,大概有五六分鐘左右就不見了,後來媽媽說她當時也很害怕,知道我倆不會無緣無故亂說,肯定是看到什麼了,第二天媽媽就叫人把剩餘的木樑和木柱賣掉了,(賣掉以後再也沒見過白鬍子老頭了)爸爸回來為賣木頭的事還和媽媽吵了一架,說留著還有用呢再做新的還得花錢,這件事我和妹妹至今都記憶猶新,絕對不是看走眼或者做夢什麼的!我問過好多人都說那是家神或者是狐仙!這件事說的都是真的!絕不騙人!千真萬確哦!!!


我小時候經歷的靈異事件非常多,我不知道這樣的事為什麼總被我遇見了,我們哪的老人說小孩子沒過十歲,容易碰見髒東西,還有一個說法是我火眼底,不知道朋友們知不知道,我們哪的土話,我記得那年我七八歲吧,有天中午我在放牛,然後牛要去池塘裡面喝水,然後我突然看到水裡面有個女的,光著身子在游泳,頭髮特別長,全身黑的,看不到臉,馬上就快飄起來了,我嚇的牛繩都丟了,往家跑,我們家在池塘對面,回家跟我媽說,我媽說我眼睛花了,看錯了,其實是我媽怕我害怕,還有一次傍晚天快黑了,我跟著爸媽去爺爺奶奶家吃飯,我在後面跟著,我奶奶家後面是一片山,我就無意到處看了下,突然看到林子裡面有個穿白色衣服,長頭髮的女的,在哪裡坐著,也是看不清臉,因為前面見多了,所以見怪不怪了,也沒覺得害怕,最讓我害怕的是,有天半夜我一個人睡床上,感覺有人在外面跟我搶被子,我以為是我姐,然後想起來她不在家,然後睜眼看看也沒人,然後我害怕就把頭也蒙在被子里、然後又跟我搶、而且力氣特別大,我死不放手,就這樣僵持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著了,其實跟我搶被子的不是別人,是我死去的妹妹,跟我們村老人說,她們說死去的人也一直生活在屋子裡,跟生前一樣,這樣的事發生了很多,直到我家重新蓋了房子才好,在也沒有遇到過了,都是真實的,不是瞎編的啊,長大後在也沒有遇到過了,不喜勿噴啊!


我從小到大發生過五六次類似靈異的事情,雖然沒有真真切切的看到,但是感受到了。

小學5年級自己在家躺床上,房間里突然出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說來玩吧,那聲音真的很空靈,當時給我嚇得起床就跑了出去。第二天就發高燒

10年,在單位上班,半夜被鬼壓床。眼睛酸的微微睜開一個縫,就看見右邊站著一個白衣服的人,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能感覺到他在看我,我以為是鬼壓床做夢,但是意識清醒了,甚至等我身體能動一下了,卻發現他還在,只是身體虛幻了許多

11年,還是單位上班,中午午休睡覺,又被壓床了,感覺眼皮子上有一隻手爬在上面,我那段時間懷疑那附近是不是有問題,可能是因為在高速上。附近百里都人煙稀少的原因。

12年,鬼節,我騎車不小心壓了路邊的燒紙圈,結果回家上電梯就聽見短暫的嬰兒哭聲,然後這件事的後續,回家之後,每天夜裡我都能聽見腳步聲在我屋裡徘徊,因為我是一個人住,爸媽在另外一套房子里。但家裡有人就沒有,而且我朋友在我家睡覺的時候也說聽見了。當時還是白天。這個持續了將近一個月時間,三個月以後,我奶奶去世了,當時跟我媽聊過這事,我爸媽說可能老人臨死前回來看你的。

15年,跟朋友打電話,中途因為信號不好斷了,後來再打過去,我朋友竟然告訴我,剛才電話了里有一個老頭在跟我說話,而且朋友還說,我告訴她,我晚點打過去。但是我肯定沒有說這種話,因為電話是突然中斷沒信號的,不可能像是有事了交代等會再聊的意思

今年5.20,我辦了一個排隊,在北京的郊區,轟趴館,請了十幾個朋友。當晚住在那裡的有12個人。結果大半夜我先碰見了鬼打牆,然後回別墅大家集體撞鬼。大半夜KTV房間有人在唱歌。唱的是牛奶咖啡的明天你好,距離KTV最近得三個房間都聽到了。當時給那群女生們嚇得不行 。配上一張圖,表示不是假的。這個妹子是當時聽見有人唱歌后,硬拉著另一個人去看的妹子。

王雨瑩是我的太太。她的聲音我們都很熟悉。但是那晚他一直跟我在一起。而且她跟原唱的聲音也不一樣。一聽就聽的出來,所以她們聽見像我太太的聲音。顯然不可能的。

我曾經跟一個河北的朋友半夜語音聊天,我忘記聊什麼突然就跑到關於靈異的方面了,當時還是夜裡塊1點了,她告訴我說她會看面相,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一樣,能看到最近一個人的氣運,但是她從來不幫別人看,我一開始想讓她幫我也看一下,她死活不願意,也不跟我說,最後在我軟磨硬泡的情況下,她說了一句讓我當時毛骨悚然的話,她回憶見到我的情況時候,說我印堂看著不好,似是有小鬼跟著(我沒有告訴過我朋友我發生過的靈異事情)我記得當時已經凌晨2點了,嚇得我一身冷汗 後來她告訴我,可能這個小鬼並非是你去招惹的,但是確實跟你有因果,可能是祖輩做了什麼事情,然後落在我身上了,我當時就想我這是到了什麼血霉,找我幹什麼。最後建議我別去寺廟,那都沒用,最好找一個民間比較通靈的人,去做一下為好。但是我一直也沒去。 上面講述的都是真真實實的事情,沒有任何添油加醋。


這個是真是存在的。 父親是1956年生人。那時候爺爺自己一個人上班,奶奶在市場上賣布,家裡有姑姑大爺二大爺和父親。姑姑是老大,大爺和二大爺和父親他們都是差一歲,那時候人窮,能吃飽就是不錯的人家了,奶奶家的房屋結構是一小屋,走廊,然後又是一小屋,廚房,然後是外走廊,還有一小屋,這個小屋是放糧食和雜物用的,這個門出來,走上10多步是大門了。那是在父親15歲發生的事情,這個故事也是大爺和二大爺還有奶奶和父親都肯定的情況下我才知道的。由於那時候人窮,吃不飽飯,有時候家裡孩子多的情況下,這些孩子自己出去拿著籃子和刀去地里挖野菜,爺爺在鐵路上班常年跑車,奶奶做生意,日子還是過的去的,那年父親15歲了,也是上學的年齡,有天下午他逃學沒去,在家睡懶覺,迷糊的上廁所,就走到放雜糧的屋子時聽裡面有人說話,他這沒在意,第二天他想起這事,和奶奶他們說起這事來了,但是奶奶就多個心眼,因為家裡爺爺沒在家,跑車上班去了,奶奶白天出攤,大爺和二大爺都上學,父親是逃學沒去,大白天的時候家裡可能是有小偷唄,奶奶是個細心的人,什麼話都沒說就去小屋了,回來臉色就不對了,奶奶告訴這三個兒子,明天放學誰也不許出去,第二天,父親和大爺他們誰都沒有出去,靜靜的等著奶奶回家,中午的時候奶奶回來,手裡拿著有刀和斧頭,三個兒子一人一樣,自己這拿著一樣,就進了小屋,把門關上了,一直以為小屋裡是有小偷,其實不是,裡面住著的是黃鼠狼,兩大三小,奶奶一聲令下,這三孩子就和黃鼠狼交手了,死的死,就有一隻跑了,跑出小屋的時候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就走了,奶奶把這些黃鼠狼都埋起來了,一天中午父親在家吃中午飯,吃著吃著父親就倒在炕上,口吐白沫,吐著吐著,就看著奶奶他們樂,聲音瘮人,奶奶趕緊穿上鞋就跑到西邊一家姓沈的奶奶家,求沈奶奶救救父親,沈奶奶來了問了一通,知道原因後大罵奶奶一通,一家五口四口被你殺死,你心怎麼這麼狠,這回好了,跑出去的那一口回來要報仇來了,沈奶奶是會看事的人,沈奶奶求了半天沒用,後來聽奶奶說他們這幾個人都跪在地方求當時的父親,用奶奶的話說這是附體了,回來報仇來的,後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奶奶他們不告訴我了,但是父親在那以後落下病了,怎麼治也沒治好,每年過年的時候,奶奶做出來的菜都會留出那麼幾盤放在小屋,有雞,魚,肉,倒酒,點香,磕頭,嘴裡這不知道叨咕什麼,三十晚上吃餃子撈出來幾個放小屋,在點香磕頭,我們才可以吃,我大了後問過奶奶,奶奶回答很乾脆,我是在贖罪,一家五口我要了四口的命,害我老兒子現在這樣,父親最後得了癲癇病,也就是那一次父親變了一個人,他相信黃鼠狼有特殊的體質,因為它會縮骨,也會密人,父親在我小時候帶我去農村的時候我倆看著過,黃鼠狼回頭看了看我們,父親讓我停下跪地磕頭,我清楚的記得它身上都是黃顏色的毛,尤其是尾巴特別漂亮,毛特順的樣子,嘴是尖尖的,耳朵這是尖尖的,有點像狐狸狗的樣子,在東北它們是仙,黃大仙,現在我也相信有黃大仙的存在,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我家堂子里這供奉著呢


這是一件親身經歷的事~~~那年,首鋼大裁員大調節,我被調到當時比較富裕的一個廠子~電梯廠,剛去沒分派工作,就在行政科等著分配,認識一個女人好像姓彭,個子不高,瘦瘦的,因為我比較挑剔工作,一同來的其他幾個人都分走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在行政科等著分配,就和那個小彭多待了幾天,漸漸的熟悉了,突然有一天早晨她一進辦公室,我抬頭看見她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腦門兒上有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的東西,我就問她~你怎麼了?腦門兒怎麼那麼黑?她莫名其妙的用手摸著腦門兒說~沒怎麼了,什麼啊?我也伸手抹了抹~也沒抹下什麼東西~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我早早的來到辦公室,人都到齊了,唯獨沒見到小彭,都過去半個小時了突然就接到電話,是醫院來的,說是小彭出車禍了!!!正在醫院搶救!!!後來,我分配離開了行政科,好久好久才聽到消息~小彭基本上是半個殘疾人了~~~我忘不了她腦門兒上的黑色,一天在廠子碰見了小彭,她更瘦了,人也沒了精神,是來廠子保健室開病假的,她說,她上不了班~腰疼,我仔細看看她的腦門兒,那塊黑色不見了~~~帶著滿肚子的問號又過了兩年,有一天我發現我老公的腦門兒竟然也有一塊黑色,用手也抹不出來什麼,嚇得我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心裡有一種預感,有事要發生,千叮嚀萬囑咐他小心小心,哎?半年過去了,也沒發生什麼事,那塊黑今天有,明天沒的,我漸漸放鬆了警惕,誰知道,更大的事就在你不經意之間發生了~~~有一天他嚷嚷胃脹,去醫院一查~胃癌晚期!!!不到一年就離開人世了!!!那黑色,我永遠也忘不了~~~同樣的事又發生在我三哥身上,進我家的門時就發現他的腦門兒就像焗油被染黑了,我問他家裡發生什麼事了?他說沒有,我就囑咐他去醫院檢查一下,他不信,我再三催促他他才不耐煩的去做了檢查~是糖尿病,伴隨心肌梗塞~~~那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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