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日式輕小說腔調寫《臨高啟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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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用我正在寫的同人節選一部分改編了一下,自我感覺這種文風就很接近日輕(?)
同人內容還不太成熟不想曝光,當成是寫著玩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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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把自己的生日忘記了。
生日嗎?
貌似從D日以來就沒有過生日了。
我的生日是在什麼時候?有些忘了。
反正也是沒時間過的。
算了,還得準備一下資料呢,到時候回臨高少不了一番質詢,說不定還會被調查呢。
好累啊。
對了,老魏他們還說要開會呢,差點忘了。
......
......
......
「老魏,人都到齊了,說吧。」
「嗯,我現在說一下情況。這一次元老院專門為這幾位『不速之客』派了一艘8154型巡洋艦過來。帶隊元老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嗯,陳白賓和常師德。」
「其實還有查梧礎。」
「嗯?衛生口的?」
衛生口的人過來高雄什麼情況?
「估計是要把雷恩調回去一起調查吧?」薛子良在一旁說道。
「有這個可能,但臨高方面沒說。」老魏點了點頭。
「話說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三位元老,外加臨高特偵隊總部一個小隊二十二人,元老貼身警衛員三人,船員二十人,一共四十八人。」
這個數倒是不多不少。
「那常師德被調到高雄當常務副市長是真的了?」
「嗯,反正雷州都沒他事了,現在高雄這邊又準備搞糖廠,上面就把他調過來了。不過估計只是來刷資歷吧,我前段時間聽說郭逸也準備重新下放到地方刷資歷了。」
刷資歷......廣雷系的人資歷夠高了還要刷資歷幹什麼?進政務院啊?
啊......那個我在這當然不是嫉妒廣雷系的人,絕對沒有!
嫉妒其他元老,說其他人壞話是破壞元老院內部團結的,我可不想攤上這種罪名。
只是很懷疑這幾個人進中央是否真的可靠,得等等我啊。
「老魏你不怕跟他不對付嗎?廣雷系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這時坐在旁邊的一位元老同事問道。
「不會,畢竟之前我經常和他聯繫,而且在穿越初期我們還算是戰友呢。」
「不過,現在想起來,陳白賓過來什麼意思?政保局的手伸得有點長啊。」
這事應該得由元老院親自管啊。
「估計是元老院的意思吧,看他們要把雷恩調回去就知道了,還是對我們地方不信任啊,畢竟十三個人。」
「你的意思是說政保局要查元老?這不是造反了嗎?」突然旁邊那位同事幾乎跳了起來。
雖然有些誇張,不過,這趙曼熊真的當自己是貝利亞啊?!什麼事都要插一腳?!
「誒誒,我是政保局的人但我也是元老啊,怎麼我們政保局的元老代表元老院過來的就不行了?」另外一位在政保局工作的元老急忙反駁。
「......」
「其實把這十三個人送走反而一身輕啊。這幾天對面的荷蘭人估計都快被我們的戒嚴給嚇死了,天天操練那些德意志僱傭兵,還老是派使者過來探口風,就差搞先下手為強了。」
你們高雄的人倒是輕鬆了,我還得跟那十三人去臨高陪綁呢......
「哈哈,量他們沒那種膽子。不過誰見到這種全城戒嚴的架勢都會被嚇到,所以我覺得我們這一次反應有些過激了。你看下面那些歸化民和土著都在傳謠這次戒嚴是要打仗呢。」
「看來政保局這次輿論引導很不錯嘛。小心為上總不會錯,雖說幾乎不可能,但如果真的被跑掉一個兩個意外穿越者,估計我們都得提前退休滾去當受贍養元老了。你看,一下元老院專門為他們派了一艘8154巡洋艦,還因為那艘遊艇把一批儲備柴油運過來就知道他們的重視程度了。這不,我跟中央說了好幾次只有這十三個人沒有落水或失蹤的,他們還不太相信呢。」
說到這老魏不由得嘆了口氣。
「啊,畢竟黑爾那檔子事挺麻煩的,現在連蘭度都受了傷。」
「蘭度那也是沒辦法,畢竟誰能料到那個黑爾居然軟硬不吃,我們給的那麼豐厚的條件也不要,簡直瘋了!這不,聽說元老院在考慮要不要提前對馬尼拉下手了。」
做情報工作的就是辛苦啊,一不小心還得搭上性命......
「對了,我這次要把駐紮在高雄的特偵隊帶走一部分,參加這次護送任務。」沉默已久的薛子良這時插話道。
「這個我們地方管不到,子良你心中有數就好。對了,你們那艘遊艇改裝好了吧?」
「早就好了,其實也沒怎麼改裝,那遊艇挺寬敞的,裝個三四十人沒問題。不過老魏你就不要動上面的設備的心思了,要是真截下來哪怕一件企劃院那幫人都得找你拚命。」
......
......
......
開完會,整個人都累得要死,今天還沒有洗澡呢。
現在快晚上十點了,紫川要發電報過來了吧?不知道他跟島津家的人交涉那批武器的價格怎樣了。
昨天還說立花家的人要投靠元老院了。
……事真多。
本這次來高雄只是想好好休假而已,結果每天還這麼累。
現在還攤上這麼件破事......
......
......
......
回想起來......
這十年彷彿做夢一般。
也許,我真的能在有生之年當上平幕府呢。
話說回來,凌子呢?她還沒給我打洗腳水呢。
去幫我拿電報了吧?
要不這次回臨高就把凌子就地正法了吧。當時把她從女僕學校買來的時候因為年紀太小不好意思下手,現在她快十八歲了,從之前那副萌蘿莉樣子漸漸蛻變成真正的美少女了。
也不枉我平時的好好調養。
前段時間跟她一起睡覺時感覺她的身材真的挺好的。
話說回來她的生日是什麼時候?貌似是最近吧,到時候看情況幫她慶祝一下生日吧。回去時得把她的身份資料重新看一下。
而且沒想到她長得越來越像我在原時空的第一任女友。
心裡雖然想著無關緊要的事,但不知怎麼眼淚莫名其妙地流了出來......
不知父母現在怎麼樣了?有時真的好想他們。當初因諸事不順而衝動參加的穿越,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永別。
是時候在這裡真正成個家了,那樣才能徹底斷絕對他們的思念吧。
不過,他們可能以為我真的死了吧。
當然,在某種意義上我的確是死了。
在一個世界死了,在另一個世界重生。
回臨高後要不要把那些舊時空的照片扔了?
實在感覺下不了手。
算了,先整理好資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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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這文章就當做是個引子吧……我倒是很想看看《臨高啟明》的輕小說化(? ̄ ?  ̄?)
瀉藥,兩三四五個月了吧,我才寫完
我的小元老不可能這麼可愛
https://zhuanlan.zhihu.com/p/31006899
澳宋髡賊都來自異世界
明末時在做什麼 有沒有髡 可以來招撫嗎
我被綁架到女僕學校當歸化民樣本
就算是髡賊只要有錢就沒問題了對吧
關於完全聽不懂首長在說什麼的事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見的大鐵船的名字
我不受歡迎怎麼想都是髡賊的錯
當不成錦衣衛的我只好認真做帶路黨了
我也曾經有過覺得髡賊是愚蠢又可怖的時期
在十七世紀建立議會制是否搞錯了什麼
髡賊政權的領導不可能是個女生
普通攻擊是範圍攻擊且能二次攻擊的開花炮彈你喜歡嗎
這個問題不錯,在下試著來寫下
元老院の恥——老張元老
老張內心自白:真的來了,看來我也就這樣了,在過去,我在每一個生命的岔路上,總是將判斷交由他人,然後隨波逐流地活著,但這一次我還能這樣嗎?
他緩緩地劃開火柴
(隨波逐流,多好的詞啊,每個人其實都隨波逐流過,或附和著上司的愚蠢命令,或維繫與同事之間那種表面虛偽的友情,又或者甘於平淡的生活而不去改變一點什麼。這些「隨波逐流」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或許一種安身立命的救命稻草。)
老張元老的女僕:「老張,我們一起從修羅場里走過,但她無法繼承你的全部,只有你的兒子才是你的未來。」
老張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聖船牌香煙點燃,他深深地將尼古丁吸入肺內,用那種鬆弛的麻木,來抵消內心的掙扎(人生而脆弱,單獨的個人是不可能逆轉潮流,想要逆天改命,違背這個時代的軌跡,對我來說就是虛妄的存在,最終要麼成為某個某個派系的一把刀,要麼成為某些人獲得成功的墊腳石,就像眼前這個人。)
老張元老的女僕:「就算是曾經那樣的我,也因為你,讓我成為一個幸運的女人。無論怎樣,你就是我的一切,為了你的未來,我甘願賭上一切,哪怕自己墮入地獄也在所不惜。」
他厭惡地抬眼看了一眼這個虛偽的女僕(但現在,就在現在,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還還能繼續隨波逐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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