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後有經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可能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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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能,不要因為在中國和平了幾十年就覺得和平是一種習慣。世界大戰早已開始了,在敘利亞。更大規模的世界大戰十幾年內會發生。

一、敘利亞戰爭,是一場微型世界大戰
打完越南之後,一晃過去了三十多年,中國再無對外戰爭。戰爭的硝煙,甚至已經從人們的記憶里完全消散。甚至,人們的潛意識裡,對戰爭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概念。因為我們和平的太久了。

國雖大,好戰必亡,忘戰必危。和平,從來都不是歷史的常態,相反,它是一種很稀罕的奢侈品。衝突和戰爭,才是歷史的常態。如果我們認為,和平是天經地義的事,是稀鬆平常的事,那麼我們的子孫,他們的生存就會很危險。

最近這幾年,世界上十分熱鬧,戰亂此起彼伏,一個整體和平的世界,正在漸行漸遠,一個即將被戰爭的洪流席捲的世界,正在向我們走來。戰爭離我們並不遙遠,那麼下一次世界大戰會爆發嗎?實際上,世界大戰已經開始了,它已經在敘利亞打響。發生在敘利亞的戰爭,已經由內戰,轉變為大國進行戰爭博弈的微型世界大戰。

為什麼是敘利亞?勢如破竹的阿拉伯之春,為什麼在敘利亞停住了,並且會演變成一場微型世界大戰呢。

敘利亞戰爭之於美國,正好比阿富汗戰爭之於蘇聯。這兩場戰爭,讓世界史上最近的兩個帝國由盛轉衰,由攻轉守。為什麼蘇聯的擴張會在阿富汗戛然而止呢,為什麼美國的民主革命的攻勢,會在敘利亞戛然而止呢。因為阿富汗和敘利亞,都處於大國勢力的交界帶,和文明的斷裂帶。

當蘇聯擴張到阿富汗時,它擴張的觸角,碰到了中國的地緣邊界,碰到了美國的地緣邊界,碰到了印度的地緣邊界,也碰到了伊朗的地緣邊界。於是在巨大的擴張阻力面前,蘇聯鈍兵挫銳,弄了個灰頭土臉,國運也敗了個精光,偌大的帝國,沒多久便土崩瓦解。

歷史再一次重演,當美國的民主革命,擴張到敘利亞時,美國的擴張觸角,碰到了俄羅斯,土耳其,庫爾德人,伊朗,以色列,以及站在伊朗背後的中國地緣利益的交界帶。同時,也碰到了基督教文明,伊斯蘭文明的斷裂帶,以及遜尼派和什葉派的宗派勢力斷裂帶。這樣的巨大阻力,讓美國民主革命的腳步停了下來,阿富汗戰爭讓蘇聯鈍兵挫銳,折戟沉沙。今天,敘利亞戰爭,帶給美國的,同樣也將會是一個折戟沉沙的悲劇下場和國運轉折點。

剛才我們說了,為什麼會在敘利亞。接下來,我們再說一說,為什麼會發生在現在?

天下治亂周期,在中國歷史上,表現的尤為明顯,具有很強的規律性。全球化的世界,那麼治亂周期,會表現為一個全球現象。美國人統治地球,一直在向全世界人民宣揚一種福音書政治雞湯,說什麼民主政體可以自我糾錯,可以規避治亂周期,這都是胡說八道。

因為治亂周期,和採用什麼體制,幾乎一點關係都沒有。它主要的和兩個因素相關性比較強。一個是社會財富出現嚴重的兼并。二是資源的擴張跟不上人口的擴張,為了生存,那麼這個民族要麼向外擴張,要麼向內坍塌。這都會導致社會秩序的大崩潰。當這兩個條件都同時發生時,社會秩序就會崩潰,天下就會大亂。伊斯蘭世界,剛好同時遇到了社會階級嚴重分化,和人口大擴張兩件事,敘利亞也是如此。

全球性的財富嚴重兼并現象,在《21世紀的資本論》一書中,已經進行過論證和敘述。人口的擴張,主要表現為非洲、印度和中東地區。印度因為存在種姓制度這種精神統治法寶,印度人民,寧願餓死和自殺,都不想造反。所以印度不是一個由正常人類所建立的國家。非洲人,大部分還處於一種原生態的生存模式中,只要有食物,他們也不會造反。所以,美國製藥公司,一方面給非洲人民提供食物,另一方面,讓非洲人給他們試病毒和試藥。

於是,人口的迅速增長,失業的年輕人太多,所導致的社會秩序崩潰問題,集中的體現在了中東地區。突尼西亞,埃及,利比亞等國家,都是由於社會矛盾激化,被美國趁風點火,通過阿拉伯之春,輕輕鬆鬆就顛覆了他們的國家。

美國的民主革命,先是通過顏色革命,顛覆了中亞和前蘇聯地區國家。然後又通過阿拉伯之春,顛覆了中東地區的大多數國家。革命形勢呈現了一派喜人的景象。按照既定的路線圖,顛覆敘利亞,然後拔掉伊朗這個釘子,再對俄羅斯進行圍堵,肢解俄羅斯,最終對中國形成合圍並顛覆中國,全球民主革命,這樣就能獲得最終的全面勝利。

然而,這種浪漫又冒進的革命樂觀主義,挾伊拉克和阿富汗兩場戰爭的強弩之末,遇到了全球反霸權聯盟的揮戈一擊,幾方面的力量糾纏在一起,就在敘利亞形成了鏖戰和僵局態勢。隨著戰爭的進展,參戰的各方,以敘利亞為棋盤把戰局推到了更加錯綜複雜的地步,使得中東的局勢,變得更加的殘酷,長久和煎熬。

下面,我們就來分析下,這場群雄逐鹿一般的大混戰里,參戰各方到底都在唱著什麼戲。

二、中東這盤棋,諸多參與者的利益糾葛

美國:美國在中東的核心利益,第一是控制石油貿易的貨幣結算權,這是美元霸權的根基。第二是控制世界巴爾幹地區,這是海權國家,控制歐亞大陸的根基。所謂世界巴爾幹地區,是西至地中海,東到印度洋,北到黑海和裏海,南到亞丁灣,這一大片連接歐亞大陸東西兩端的中間地帶。

當年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控制了這一地區,所以就控制了東西方之間陸地上的商路交通線。逼迫西方人,不得不進行大航海,去開闢新航道。現在對於美國來說,它依然是這個邏輯。只要東西方的陸路通道一旦暢通,那麼海權國家就會被徹底拋棄。所以,控制世界巴爾幹地區,是美國以海權帝國,挾制整個歐亞大陸關鍵中的關鍵。

為了捍衛這一核心利益,美國的中東戰略,上策是控制整個中東。按照既定的路線圖,一路強拆下去,輸出民主革命。中策是,如果輸出民主革命受阻,就會轉而尋求均勢策略和制衡。和伊朗簽署核協議,向俄羅斯發出和解信號,都是這一策略的表現。美國的下策是,完全退出中東,回歸孤立主義,不在管理世界,也不再關心世界,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美國在敘利亞的策略,最優選項是推翻阿薩德政權,扶植親美傀儡政權。次優選項,如果敘利亞久攻不下,美國和俄羅斯做一次豪賭,西方拋棄烏克蘭,換俄羅斯拋棄敘利亞。最差的選項,是做攪屎棍,繼續扶植恐怖分子,把整個中東弄的越來越亂。

俄羅斯:俄羅斯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是捍衛敘利亞親俄政權,保住自己的地緣政治地盤。如果失去了在敘利亞的軍事基地,那麼俄羅斯海軍,就會徹底退出地中海。唯一的一個戰略支點,也要失去了。所以,失去烏克蘭,俄羅斯會變成一個實質上的亞洲國家,失去敘利亞,俄羅斯會變成一個實質上的內陸國。

在俄羅斯的國家安全觀裡面,戰略緩衝區,比什麼都重要。俄羅斯不能忍受周邊存在敵對國家。如果烏克蘭全面倒向西方,變成俄羅斯的敵對國家,那麼俄羅斯就無險可守,徹底失去了卧榻之側的緩衝地。

現在的問題在於,俄羅斯有沒有力量,同時守住烏克蘭和敘利亞。俄羅斯的上策,是同時固守烏克蘭和敘利亞。俄羅斯的中策,是拿敘利亞交換烏克蘭。如果敘利亞和烏克蘭都守不住,那麼俄羅斯要麼打核戰爭,要麼整個國家陷入崩潰。

中國:中國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最現實和最直接的,是石油貿易安全。因為中國是第一大石油消費國,如果中東一直戰亂,做生意肯定是要受影響的。中國在中東的中期核心利益,是武器換石油,中東國家出人,中國出武器,組成反美反霸權准軍事聯盟。中國在中東的遠期核心利益是,通過扶植伊朗,來控制整個中東,進而挺近歐洲,打通歐亞大陸的陸路貿易通道。

中國的上策,是阿富汗,伊朗,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形成一條什葉派之弧,在這個基礎之上,出錢給俄羅斯,出武器給伊朗,在敘利亞戰場上,形成反美同盟。徹底粉碎恐怖主義勢力,伊朗事實吞併伊拉克,向前推進和敘利亞連成一體,直面以色列,並把美國的勢力從中東徹底驅逐出去。

中國的中策,是持久戰。把美國拖入持久戰的泥潭和深淵,因為美國沒有能力同時打贏兩場區域戰爭,只要中東這邊美國無法脫身,那麼中國的正面,東亞地區,東南亞地區,就不會爆發衝突,中國的家門口,就能保持安靜。

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下策是給伊朗核武器,美國敢給沙特核武器嗎,它顯然是不敢的。讓以色列和伊朗打核戰爭,以色列那點人口,不夠拼的。伊朗死600萬人,還剩7000多萬人口,以色列死600萬人,整個國家的人都要死光了。

敘利亞:不幸淪為了大國角力的棋盤,敘利亞,它的核心利益,就是活著,順便祈禱俄羅斯別拋棄它。阿薩德政權,也已經名存實亡。除此之外,敘利亞人民,不能奢望更多的事。

歐洲:對歐洲來說,如果美國由盛轉衰,由攻轉守,如果之前俄羅斯失去的戰略緩衝區,又失而復得,當俄羅斯再次目光投向君士坦丁堡時,當土耳其對給西方人當看門狗,已經喪失興趣時,當俄羅斯的野心投向地中海時,誰來保衛歐洲?

歐洲的核心利益是區域安全。如果失去中東,洞門大開的歐洲,同時面對俄羅斯和伊斯蘭的擴張,老朽的行將就木的歐洲,將面臨著一場惡夢。

在這場惡夢即將到來之前,美國人一抹屁股跑了,那麼誰能保護歐洲?誰是歐洲的朋友,誰又是歐洲的敵人呢?讓歐洲人團結起來,自己保護自己,恐怕並不是很現實。因為歐洲,已經在不可避免的碎片化,一個破碎的歐洲,根本就無法具備自我保護的能力。

面對即將到來的大風暴,一個老邁的,腐朽的,破碎的,迷茫的歐洲,恐怕還要迷茫的更久。

伊朗:伊朗在中東的核心利益,首先是生存。這就要求伊朗,必須把反美把霸權鬥爭,進行到底。其次,伊朗在中東地區的第二核心利益,是圖強。作為少數派的什葉派,要想在群狼環視的遜尼派的仇視中活下來,那麼又必須得變得越來越強大才行。所以,伊朗必然的要尋求成為區域強國。

要捍衛自己的核心利益,要想活下來,並且變成強國,那麼伊朗必然的就要在反美,反以色列,反遜尼派聯盟,反恐怖主義,這幾條路上,背靠著中俄,一路狂飆下去。

土耳其:土耳其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是,打擊庫爾德人分裂勢力。隨著敘利亞戰爭戰局的推演,土耳其的地位,變得越來越微妙。美國想讓土耳其出面,和俄羅斯對子,土耳其不幹。這麼以來,西方不再視土耳其為自己人。俄羅斯,和土耳其歷史上是世仇,即便現在有什麼利益交易,那也都是暫時的,俄羅斯自然也不會視土耳其是自己人。

伊朗為首的什葉派,沙特為首的遜尼派,也都不會視土耳其為自己人。整個伊斯蘭世界,都認為土耳其是西方的狗,是伊斯蘭世界裡的叛徒。土耳其為了自己的國家領土完整和國家安全而戰,所以它也要參戰,為自己打出來一點緩衝區。無論庫爾德人,伊朗人,還是ISIS,還是俄羅斯人,佔領了敘利亞,對於土耳其來說,都是嚴重的威脅。所以,土耳其也圖謀翻阿薩德政權,自己好能掌控得住敘利亞的部分領土。

在敘利亞戰爭這場大混戰中,土耳其越來越失去自己的位置感和身份感。它比歐洲人還迷茫。為了能活得更好,土耳其只能避免自己做出頭鳥,在大國之間做投機交易。

沙特:沙特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是,控制石油輸出組織。第二核心利益是,要打擊伊朗。看到伊朗這個波斯人國家,在阿拉伯人的地盤上縱橫馳騁,沙特心裡像被刀割了一樣難受。俄羅斯和土耳其,有多麼的不共戴天,阿拉伯人和波斯人,在歷史上,就同樣有多麼的不共戴天,都是世仇。

沙特有錢,武器也不差,和伊朗相比,沙特致命的短板是人口太少。所以沙特提出,讓人口比較多的遜尼派國家,埃及人,和巴基斯坦人,出來當炮灰打伊朗,它自己出錢。不過,巴基斯坦和埃及,都拒絕了沙特。這就難辦了,誰來充當打伊朗的炮灰呢,如果沒有炮灰站出來,那麼遜尼派聯盟,就沒有實質上的意義。

隨著伊朗越來越強大,說不定沙特哪天憋不住,就會捋袖子自己上,自己當炮灰和伊朗打。那樣,整個敘利亞戰爭,就全面升級了。

ISIS:本來和美國是盟友關係。連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都看出來了,ISIS全是西方的一個陰謀。ISIS和美國之間,是人民內部矛盾。美國是怎麼惹毛這群喪屍部隊的呢。原因有兩個,第一,美國推翻了在伊拉克屬於少數派的遜尼派政權,把伊拉克變成了一個什葉派政權的國家。這得罪了ISIS一次。

在敘利亞內戰爆發後,美國拒絕支持敘利亞境內的遜尼派反政府武裝,這得罪了ISIS第二次。因為遜尼派在伊斯蘭社會裡,佔90%左右的絕對多數,所以出於制衡的考量,美國不想讓遜尼派連成一片,並趨於一體化。於是,ISIS頓時覺得遜尼派被美國人背叛了,被欺負了,心裡好委屈,便提出了一個概念,說他們是全世界受苦受難的遜尼派穆斯林的保護人。

如此一來,ISIS和沙特,形成了既競爭又合作的關係。遜尼派,出現了三桿大旗,一個是沙特,一個是土耳其,一個是ISIS。之所以徹底消滅ISIS如此之難,是因為這個組織,有著相當龐大的群眾基礎。那些絕望的人,他們不會聽沙特的,也不會聽土耳其的,他們會選擇效忠ISIS。因為,無論是沙特,還是土耳其,都沒有在為這些絕望的人戰鬥。

ISIS有多瘋狂呢,它是歷史上,第一個同時得罪了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的恐怖主義武裝力量。ISIS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是,見人就啃,見人就殺,以極端的原教旨主義力量,以恐怖的力量,重新在中東獲得地區主導權。

庫爾德人:庫爾德人,在中東是僅次於阿拉伯人,波斯人,土耳其人的第四大民族。從人口規模上看,它是一隻不容小覷的力量。只要給他們槍,在中東這個人肉磨坊一般的戰場上,人多就意味著力量大。

庫爾德人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是,3000萬庫爾德人,要建立獨立的國家。而庫爾德人有將近一半,生活在土耳其。如果庫爾德人要獨立,那麼土耳其這個國家就得大分裂。所以,土耳其人,是庫爾德人的仇敵。

在ISIS眼裡,庫爾德人,都是應該燒死的異端,而庫爾德人看ISIS,這群喪屍也太可怕了。所以,這兩伙人,基本上是勢同水火,不共戴天。美國先弄出來了個ISIS,發現ISIS變異,便又扶植庫爾德人打ISIS。

扶植庫爾德人,這對於土耳其來說,簡直是要了老命。於是在土耳其看來,美國人背叛了自己。背叛自己在先,又想拿土耳其當炮灰,跟俄羅斯對子。埃爾多安心裡自然是不願意的。這麼一猶疑,導致美國動了殺心,打算除掉埃爾多安,換一個更聽話的傀儡。

在俄羅斯的通風報信下,埃爾多安躲過一劫。於是便公開與美國鬧彆扭,鬧分裂。一旦等中東開啟人肉磨坊模式,那麼爭取幾千萬庫爾德人的支持,會變得很重要。這也是土耳其最害怕的一幕。

以色列:以色列在中東的核心利益,是守住猶太人的老巢。以前以色列面對阿拉伯人的聯合攻擊,表現的像個小霸王一樣,那是因為,那時候中東只有美國一手遮天,拉了偏架,所以以色列才會像大人打小孩那樣,欺負整個阿拉伯國家聯盟。

現在不一樣了,隨著中俄入局,美國一手遮天的中東局面結束了,在新的大國博弈中,以色列恐怕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優秀。在人肉磨坊模式下,以色列那點人口,根本經不住消耗。

以色列曾經的武器優勢,在中俄的武器輸出面前,也會當然無存。如果中俄伊拿下敘利亞,再把伊拉克拿下來,在伊朗,伊拉克,敘利亞,建立完整的防空體系,那麼以色列就很難在輕易獲得制空權。沒有制空權,那麼就得被迫捲入人肉磨坊模式。那點人口,很快就會被打光。

長遠看,以色列難逃亡國的命運。猶太人保不住他們的老巢,以後怕是又要繼續流浪了。以色列亡國之後,不再有猶太人所掌控的輿論和媒體繼續神話吹捧他們,猶太人這麼多年所做的壞事,就會被抖出來。在全球新一輪的反猶主義浪潮下,猶太人這個民族,等著他們的,也許會是一場惡夢。這樣的惡夢,它們已經做了幾千年了。

三、當美國不再負責世界秩序,重新洗牌的時候到了

經過前面兩部分的分析,我們大致勾勒出了敘利亞戰爭,這場微型世界大戰的大線條,大框架,和大畫面。就像一部電影一樣,我們交代了故事,交代了人物,還需要交代它的大時代,大背景。

這個大背景,就是美國輸出民主革命遭遇失敗,不得不轉向戰略收縮。就像動物世界一樣,老虎走了,老虎之前生活的地盤,就會被狗熊佔領。總之,大自然從不浪費,就像人類從不浪費權力那樣。

只要美國轉入戰略撤退,那麼必然的,美國戰略退卻後,所留下的權力真空就得有新的權力佔據它。這一幕,跟中國歷史上,周天子式微,天下諸侯爭霸也是一樣的現象。

在撤退之前,美國必然得進行善後安排,安排好了才能走。美國希望,它走了之後,自己本土,安全能得到保障,歐洲的安全能得到保障,以色列的安全能得到保障。

美國本土的安全,這是沒問題的。顯然,無論是中國還是俄羅斯,都不會去進犯美國本土。如果中俄不會這麼做,那麼世界上其他國家,就更不值得美國顧慮了。那歐洲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嗎?未必。

特朗普打算跟俄羅斯談判,進行的就是這樣一場豪賭。曾經,美蘇兩霸,在瓜分世界上,也達成過協議和默契。但是呢,斯大林的手一直都不老實,總是偷偷摸摸的在歐洲和中東搞小動作。丘吉爾被斯大林摸的肝膽俱裂,大聲疾呼抓色狼,發表了鐵幕言說,美國人過來英雄救美,這才引發了冷戰。

這說明什麼,在機會和野心面前,俄羅斯人達成的默契和協議,也許根本就靠不住。今天,這一幕又重演了,特朗普想跟普京再達成新的協議,但是美國統治集團的建制派,是不同意的。因為他們根本不相信俄羅斯人。萬一美國人走了之後,普京像斯大林那樣,到處摸人大腿怎麼辦?

這種分歧,導致美國統治集團內部出現了嚴重的分裂。如果美俄真的達成了協議,但是由於缺乏制約普京的手段,普京無視協議,肆意擴張,那麼特朗普的幻想,就變成了鏡花水月。到了那一步,美國人估計會一口咬定特朗普是美國間諜。

事實上,美國要和俄羅斯達成協議,而美國一旦撤出,同時又缺乏制約普京的有效手段,那麼,普京到處伸手,幾乎是肯定的。美國人真走了,拿什麼制約普京呢,的確沒什麼辦法。

歐洲的安全得不到保障,那麼以色列呢?更難。那麼點鼻屎大的地方,既沒有資源,也缺乏戰備物資,如果大國之間,放開手打代理人戰爭,以色列肯定保不住。

誰來保護以色列?所以特朗普是比較焦慮的。長遠看,伊朗對以色列的威脅是最大的。所以,特朗普要撕毀伊核協議,打算聯合一切力量,去攻打ISIS。其實就是擔心伊拉克落入伊朗之手。因為一旦伊朗控制了伊拉克,那麼以色列離被從地圖上抹掉,也不遠了。

中美俄歐,聯手打擊共同的敵人恐怖主義,這是個幌子。只是桌面上給人看的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實際上,就是搶地盤,重新劃界。

往後看,在中東這片土地上,國界線已經喪失了意義,繼伊拉克和敘利亞實質上亡國之後,越來越多的國家,都會被抹掉。國際法,即將名存實亡。進一步從中東到整個世界,都將變成一片叢林,秩序消亡,人肉磨坊才是正義。

在這種慘淡的世界圖景面前,特朗普嗅出了危險,誰來保護美國,誰來保護歐洲,誰來保護以色列。面對這幾個問題,特朗普給出了答案,只有白人老爺爺才能保護美歐和以色列。於是他組成了軍政府,和白人老爺爺內閣。

既然中俄不會威脅美國本土,那麼真正能夠危險美國本土的,是墨西哥非法移民,他們會用子宮和高生育率,把美國變成墨西哥的一部分。為了保護美國本土,特朗普提出要建牆,來隔離墨西哥人。

為了保護歐洲,他打算和俄羅斯豪賭一把。賭普京不會像斯大林那麼色膽包天到處瞎摸。如何保護以色列呢,所以他的矛頭直指伊朗。而伊朗的背後,站著的是中國。於是,特朗普又把矛頭對準中國,打算用東亞和東南亞的利益做籌碼,和中國談判。

美國會保護日本韓國菲律賓他們嗎,自然是不會的。這些國家,對於美國來說都是外人。都是可以隨便犧牲的棋子,它們在美國戰略全局上的地位,級別和土耳其差不多。關鍵時候,要麼是棋子,要麼是獵犬。拋棄了,出賣了它們一點都不會有罪惡感。

力不從心的建制派,輸出民主革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美國何去何從的時候,新羅馬天降偉人,床破帶著凱撒的光環降臨了。拉著一群白人老爺爺打算讓美國再次偉大。從歷史節點上看,新羅馬美國,的確到了要出現一個凱撒的時候了,不過從特朗普的謀略和格局看,他離凱撒,中間還差著一百個拿破崙,或者兩百個希特勒。

這從另一個側面,也反映出,美國的衰落。在國家面臨重大轉折點的時候,只能靠一群老爺爺出面來收拾場面。再看美國的戰略家呢,猶太人基辛格都九十歲的人了,還在拋頭露面奔走斡旋。這都說明一個問題:美國沒人了。即便這群老爺爺,能頂住一局,甚至扳回一局,那下一局呢?

按照美國戰略家們的構想,美國戰略收縮之後,未來的世界秩序,應該是一個大國共治格局。美國人所提出的,中美俄三分天下的大三角理論,認為可以保持基本和平,制定新雅爾塔秩序和擬定新的邊界。

但這只是一廂情願。因為現實的問題是,中美俄重新瓜分世界,用比較文明的說法,是共同治理世界,各占各的勢力範圍,那三個大國的勢力範圍,各自的邊界在哪裡呢?

並且,這邊界由什麼來確立呢。靠協議真管用的話,那希特勒就不會進攻蘇聯了。可見,國際協議最終還是由力量來確立,而不是由談判桌上的外交約定來確立。力量靠什麼來體現呢,只能靠軍備競賽來體現,靠武裝衝突來體現。

四、衝突,再衝突,直到新的秩序建立為止

美國退縮的邊界,通過我們上面的分析,美國其他的盟友和勢力範圍都可以出賣掉。它最終退縮的邊界,容忍度的底線,就是美國本土,歐洲和以色列。

俄羅斯擴張的邊界,如果美國退出中東和東歐,那麼俄羅斯擴張的邊界,應該是要恢復到前蘇聯時期的勢力範圍。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美國和歐洲選擇了綏靖。俄羅斯加入敘利亞戰局,美國連在敘利亞劃個禁飛區都不敢。如果一下步,俄羅斯吞併了整個烏克蘭呢?歐洲怎麼辦,如果俄羅斯越過烏克蘭繼續向西,歐洲又該怎麼辦?到了那天,歐洲人又要恐懼的睡不著了。

中國擴張的邊界,東亞和東南亞,是歷史上中國的傳統勢力範圍,屬於家門口的地盤。有個問題是,如果中國在東南亞方向上的擴張,達到了澳大利亞,那麼美國怎麼應對?在西的方向,中國勢必要通過巴基斯坦和伊朗作為橋樑,來挺進歐洲,如果中國所扶植的伊朗,控制了中東,那麼美國又將如何應對?

歐洲防禦的邊界,原本地中海防禦靠土耳其,現在美歐指望土耳其沖在前面和俄羅斯同歸於盡,這把土耳其嚇跑了。美歐的做法,很像是國民黨軍隊,一交火,軍官馬上喊,兄弟們,給我上,而不是說跟我上。炮火別人做,軍功自己落。這樣的做法,隊伍肯定會散的。無論是土耳其還是日本,讓他們作為主導者沖在前面和中俄拚命,他們都會叛變美國。除非美國沖在前面,這群小弟跟在後面做幫手,這隊伍才好維持下去。

地中海方向的防線淪陷,東歐方向,如果俄羅斯拿回烏克蘭,這勢必會引發東歐諸國的嘩變,紛紛倒向俄羅斯。這樣以來,東歐方向的防禦緩衝區,也會喪失。在北歐方向,波羅的海三國,根本就形同虛設。

中東各勢力的邊界,從最新的敘利亞戰況看,俄羅斯,土耳其和伊朗,三國趨於達成敘利亞和平協議。這樣以來,等於美國,沙特,ISIS,西方所支持的敘利亞叛軍,都被晾在了一邊。所以,三國防長會議剛開完,第二天,俄羅斯駐土耳其大使就被恐怖分子刺殺。而且,恐怖分子,還被當場滅了口。

刺殺俄羅斯大使的幕後黑手,嫌疑對象,拿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因為站在俄羅斯,土耳其和伊朗對立面的,是敘利亞叛軍,是ISIS,是沙特,是美國,是以色列。黑手顯然跑不出這個範圍。

對於土耳其來說,他的利益邊界,在於固守本土,打擊庫爾德人,避免被庫爾德人分裂土耳其。對於統一伊斯蘭世界,暫時看,土耳其似乎並沒有這樣的雄心。因為一旦他露出這樣的苗頭,幾個大國一起,攛掇下庫爾德人鬧分裂,埃蘇丹的小心臟就要崩潰了。

伊朗未來擴張的邊界,應該是能控制伊拉克,並且控制敘利亞部分地區。能做到這樣,基本上就算控制了中東的心臟。

如果中東往這樣的態勢發展,往新的秩序,新的和平方向發展,我們覺得是好事,會樂見其成。但是有人看了,會十分難受的。他們自己不會出面,所以他們會繼續鼓搗恐怖分子來出面,繼續製造戰爭和死亡。

誰來消滅ISIS,誰來消滅恐怖主義?全世界合力打擊恐怖主義,不過就是一句外交辭令。中東之所以會淪為人肉磨坊,是因為有一雙手在推磨。只要這雙推磨的手沒有停下來,中東永遠不可能出現和平。並且,戰爭只會越來越升級和擴大化。

這雙手是誰,想必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誰。能推動這個大磨的,除了美國沒有其他國家。

一寸山河一寸血,所有國家,所有民族的利益邊界,都是用鮮血划出來的。在這個大爭之世,強權國家,可以在別的國家的國土上,開辦人肉磨坊。讓其他民族,為大國的利益去生去死。這個巨大的磨坊,不僅要在中東啟動,同時也將要在各個文明斷裂帶啟動,在被撕裂的地緣斷裂帶啟動。

一步一步,走向更激烈的衝突和對抗,走向更大範圍的世界性大亂世。直到建立新的秩序為止,世界才能迎來真正的和平。

五、三戰的策源地:中東,東亞,東南亞,東歐,被撕裂的地緣斷裂帶

俄羅斯大使遇刺,英國報紙宣稱,這是類似一戰的導火索,刺殺斐迪南大公一般的事件。暗示,有可能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美歐的軍艦和戰鬥機,距離敘利亞也不遠,如果敘利亞戰爭擴大化,恐怖主義被肅清,土耳其跟著俄羅斯跑了,沙特和以色列也不堪大用,那美歐能坐視看著俄羅斯主宰中東嗎?

如果看不下去,會不會赤膊上陣,直接和俄羅斯開戰呢。從上次G20會議上普京跟奧巴馬的死亡凝視看,美國統治集團內部,傳統的看法認為,俄羅斯是不可以合作的,只能打壓。因為它意味著切實的地緣威脅和風險。

先是擊落俄羅斯戰鬥機,再是刺殺俄羅斯大使。步步緊逼的戰爭測試,在測試俄羅斯的底線。儘管特朗普釋放出了一些對俄友好的信號,西方和俄羅斯擦槍走火的風險,並非不存在。

美國的統治集團,現在比較分裂,有時候看,也像是在演雙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就拿特朗普的美俄友好,聯手制衡中國來說,這聽上去,就像是一場雙簧,既迷惑中國,也迷惑俄羅斯。因為美俄兩國,既不存在共同的敵人,也不存在共同的利益,這根本就沒法做朋友。

在國際關係上,要成為真正的好朋友,最好的辦法,就是擁有共同的敵人。就像當年反蘇聯,中美抱在一起一樣。也比如,因為要制衡印度,所以中國和巴基斯坦就成為了好朋友。中國不是俄羅斯的敵人,所以美俄在對華戰略上,不具備共同的敵人這種前提條件。同時,在涉華利益上,美俄也不具備共同的利益,甚至是相反的。

其次,擁有共同的利益,也能做成好朋友,比如歐盟那些國家。之前打得一窩蜂,到後來還得抱成一團。既沒有共同的敵人,也沒有共同的利益。一邊喊著要跟人做朋友,一邊忙著在背後下毒手,這朋友怕是很難做得成。

一戰和二戰的爆發,都是因為制衡體系的崩潰失效所導致。現在,美國為世界巴爾幹地區所設計的制衡體系,也已經崩潰失效。土耳其倒戈,沙特以色列根本不中用,誰來制衡俄羅斯,土耳其和伊朗三者瓜分中東呢。那隻能上恐怖分子,如果恐怖分子也被繳清了呢。那就只能自己親自上陣了,要麼就徹底承認失敗。

美國在中東承認失敗,代價是比較大的。一方面,會失去石油結算權,第二會失去對以色列的保護。以色列對於美國而言,那可是爸爸國。連自己的爸爸都保護不了,那得多麼失敗。輸掉了中東,意味著貨幣霸權沒了,爸爸也沒了。美國真的輸不起。

所以,推動人肉磨坊的那雙手,為了抗拒失敗,必須得進一步把敘利亞戰爭擴大化。把中東弄的越來越亂。為了讓整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動蕩和混亂,美國還會同時在東亞和東南亞製造紛爭和動亂。進一步,把戰局從中東,波及到全世界。

敘利亞戰爭,俄羅斯為什麼要加入戰局呢,因為無論是北約東擴,還是顏色革命,還是烏克蘭內戰,敘利亞內戰,它們都是針對俄羅斯,發生在俄羅斯的家門口。所以它不打不行。就好比說,如果美國還在中國的家門口,東亞和東南亞挑起事端,危及到中國的國家安全和利益,中國也會加入戰局。

再看東亞和東南亞這邊。現在大家關心的是,美國會不會真正與俄羅斯取得和解,調轉槍口針對中國,策劃類似敘利亞戰爭這樣的代理人戰爭。從之前釣魚島爭端,南海爭端,和韓國薩德事件看,美國對中國,只是在進行戰爭準備階段,還沒有升級到戰爭實施階段。

中美之間的軍備競賽,已經不可避免的展開了。時間,站在中國這邊。攤牌的越晚,那麼對中國越有利。為了贏得更多的準備時間,為了避免在家門口發生戰爭,中國大可以中東方向再有所作為些。加大對伊朗的扶植力度,徹底控制伊拉克,這樣美國就不得不集中力量再跳進中東的泥潭和深淵。

要知道,美國戰略退縮的前提是,能確保本土,歐洲和以色列的安全。如果退縮之前的善後工作,達不到預期目的,美國可能想退都退不了。

出其所必趨,攻其所必救。中東是美國的心臟,攻擊中東,拖住美國,它自然也就沒有多餘的力量,在東亞和東南亞搗亂。同時,美國最怕的,就是中俄和伊斯蘭形成反霸權聯盟。只要這個反霸權聯盟存在,那麼美國的失敗,只是遲早的事。

美國在中東和東歐,針對俄羅斯。在東亞和東南亞,針對中國。在這幾個方向上,區域衝突都有可能局勢失控,戰爭擴大化,演變成大國之間的總體戰。美國所謂的戰略退縮,並不是好心好意的把既有的地緣利益出讓給中俄。而是必須得有本事去拿,拿得它心服口服,它才會撒手。這樣,大家才能做到談判桌上面來。

所以,在這之前,美國所有的行為,都會是搗亂,搗亂,再搗亂。所謂的大三角,中美俄共治世界,也只是個煙幕彈。所有的利益邊界,都是靠血與火畫出來的。大國之間的總體戰,是個很可怕的選項。但要在不發生總體戰的前提下來談判,要謀得更多的利益和地盤,最終談判桌上說了算的,還是力量,因為那些野蠻人,他們只相信力量。

美國擴張,天下大亂,美國退縮,同樣天下大亂。這次亂世結束後,美國將徹底變成一個區域性國家。中國也將以自己的聰明勇敢和抱負,在未來的新世界秩序中,為自己謀取更偉大的地位。

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血與火,已經在敘利亞升起。和平,漸行漸遠,戰爭,越來越近。中國的和平崛起與全面復興,正面臨著真正的考驗和挑戰。中國能夠順利過關嗎,中國將如何迎接這次大考,如何贏得中美之間的全面競爭?我們下篇文章說。

內容來自至道學宮白雲先生 即將到來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 至道學宮


實名反對所有認為打不起來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之前,沒人能想到會打起來。

然而打起來之後,慘烈程度超過了所有人的想像。歐洲的燈火熄滅了。原本工業文明發展正在輝煌,戰爭突如其來。

人類沒有能力預言戰爭,如果問有沒有可能發生戰爭,當然是有可能的,甚至明天就可能是世界大戰的導火索,誰有能力說絕對不可能呢?


幾乎是肯定的,不過更有可能的是年紀比較老的時候體驗

可以最深刻的感受到亂世人不如太平犬,不過可能不會體驗太長時間

現代戰爭開動生產機器的速度太快了,恐怕老年人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合理減少吧

所以沒事學個機加工也許能保命……要是學什麼金融,IT,藝術……那大概是死透了


過去的時代叫做,農業時代和工業時代。
土地作為一種,生產資料佔到了很大比重。

得土地者,得經濟。
而經濟可以滿足人類的慾望,比如金錢,物質,奢華,美色,權力,名譽。
這才導致了,為什麼,80%的世界歷史都是在打仗。

因為搶土地,有利益啊。
重點是利益。重點是利益。重點是利益。
跟著我念三遍。

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有永恆不變的利益。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一個國家的頂層設計,國家的制度法治稅收。
如果沒有經濟作為支撐,完全就是空中樓閣。
要麼,被造反,要麼垮台,要麼被挨打,要麼民怨沸騰。

所以,很多時候,打仗還是為了轉移國內危機的注意力。
比如,德國當時打2戰的時候,有這個原因。
通過戰爭來轉移國內已經形成的危機,然後大力發展軍事工業,讓勞動力極大得到分配。
失業率在希特勒時期降到了最低。

日本當時侵略中國。
是,其土地資源無法更大程度的承載其野心,其發展的需要。
它的國民,需要更大的土地去產生更多的利益。

生產四要素,土地,資本,技術,勞動力。
這是過去的重要要素。
一筆巨款,買到勞動力,技術,和土地,然後發揮其資本主義的最大效能。

但是,經過二戰,大多數國家都發現。
尤其是英國。
他們永遠無法佔領別人的土地,收買他國的人心。

你看,無論是西班牙,葡萄牙,荷蘭,日本,德國,英國,法國,當時也許紅極一時,拿破崙也好,英國的艦隊也好,日本的軍事也好。

都佔領了大部分土地。
可是,沒有多久,全部都吐出來了。
英國佔領了,香港,印度,紐西蘭,美國,但那又怎樣。
全部都得吐出來。

為什麼,靠佔領土地這種方式,無法長久。
因為,文化的阻隔,民族的排他性,以及仇恨感。
無論怎樣,你佔領的土地是別人的。
別人總會記者仇,通過武力還是實力的方式總有一天要奪回去。

除非,你強國把這些人殺完。
比如,英國把中國人殺完。
然後來佔領。
首先,第一,你殺不完,因為中國太龐大了,你佔領不了,就像日本,你胃太小了,你根本吞不下。
第二, 你殺完了,誰給你打工啊?這個世界的階層,是需要有人把你頂起來的,你都沒人頂,你只有自己的下層人民去頂了。

而且,英國也發現一個問題。
我何必要去佔有他們的土地呢。
我乾脆和他們做自由貿易,讓他們打開國門。
我算了算賬,發現居然做自由貿易賺的錢,比佔領一個土地大的多 呀。

我打仗,打的都是錢啊。
國庫空虛。
幹嘛要做這種笨蛋事情呢。
直接讓中國開放經濟我們和他做生意就行了。

全世界國家到後來都有這個共識。
就是,不打仗了。
打仗TMD太虧本了。

我幹嘛要做這種虧本生意。
於是,都開始打開國門,做貿易,於是有了後來的全球化,再加上互聯網,地球,變成了地球村。

未來不會打軍事戰爭。
但會有,金融戰爭,營銷戰爭,品牌戰爭。
因為,這些本質,還是搶奪經濟利益。

但我始終認為,最重要的還是軟實力。
就是你如何,靠智慧讓自己的國民本身更加強大。
也就是所謂的人的戰爭。
比如教育,科技,藝術,這些東西。

美國之所以強大,就是這三個東西他都很強大。
他能吸引人,能吸引最牛的人,能讓自己的國民更加成長。

最終打的戰爭就是,魅力之戰。
你能不能吸引人,來你的國家。

所以本質就是人的戰爭。
你能不能成為一個容得下全世界人民的國家。
你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全世界人民都是你的。

你何必要去做這種最低級,最虧本的軍事戰爭呢。
因為這種經濟利益太低。
而我假如有了愛因斯坦,有了牛頓,有了海森堡,有了愛迪生,有了斯皮爾伯格,有了索羅斯,有了比爾蓋茨,有了喬布斯,有了達芬奇,有了莎士比亞,有了薩特,有了哥德爾,有了塞林格,有了科波拉有了這些人。

索羅斯,做空一下你們幾個小國,就造就了你們的金融危機。
比爾蓋茨發明一個WINDOWS,把最新的技術賣到全世界,我賺你們全世界的錢。
愛迪生創立了GE,這個巨大的世界500強,為我國帶來了多少就業,多少經濟利益。
科波拉,一部《教父》不僅商業價值巨大,而且還傳遞了我國的價值觀

有了這些人,我真不需要去打仗,因為價值真心不如他們創造的多。


我們身處三戰,我們一無所知。


(一)
摘下發白的軍帽
獻上潔白的花圈
輕輕地
輕輕地走到你的墓前
用最誠摯的語言
傾吐我深深的懷念
北美的百合盛開了
又 殘
你在這裡躺了一年
又一年
明天
早霞開始的時候
我就將返回那可愛的祖國
而你
卻長眠在大西洋的彼岸
異過的陵園
再也聽不到你那熟悉的聲音
再也看不到你那親切的笑臉
忘不了你那豪爽的姿態啊
忘不了你那雙明亮的眼
淚水滾滾滴落
哀聲低低迴旋
波濤起伏的追思啊
將我帶回很遠
很遠......

(二)
公園裡一塊打游擊
井崗山一塊大串聯
收音機旁
我們一字字地傾聽著
國防部的宣戰令
----在那令人難忘的夜晚
戰鬥的渴望
傳遍了每一根神經
階級的仇恨
燃燒著每一支血管
在這最後消滅剝削制度的
第三次世界大戰中
我們倆編在同一個班
我們的友誼從哪裡開始
早已無從技術
只知道她
比山高
比路遠
在戰壕里
我們同吃一個麵包
和醮一把鹽
低哼著同一支旋律
共蓋著同一條軍毯

一字字 一行行
偉大的真理
領袖的思想
我們倆共同學了一遍又一遍
紅旗下
懷著對黨的忠誠
獻身的欲願
我們把緊握槍的手高舉起
立下鋼鐵誓言
我們願
願獻出自己的一切
為了共產主義的實現
在衝天的火光中
我們肩並肩
衝鋒在敵人的三百米防線
衝鋒槍向剝削者
噴吐著無產階級復仇的子彈


還記得嗎
我們曾飲馬頓河畔
跨過烏克蘭草原
翻過烏拉爾的峰巔
將克里姆林宮的紅星
再次點燃
我們曾沿著公社的足跡
穿過巴黎的街巷
踏著國際歌的鼓點
馳逞在歐羅巴的
每一個城鎮 鄉村 港灣
瑞士的湖光
比薩的塔尖
葉門的晚霞
金邊的佛殿
富士山的櫻花
哈瓦那的烤煙
西班牙的紅酒
黑非洲的清泉
這一切啊
都不曾使我們留念
因為我們有
鋼槍在手
重任在肩
多少個不眠的日日夜夜
多少次浴血奮戰
就這樣
我們戰無不勝的隊伍
緊跟著紅太陽
一往無前
聽:
五大洲兄弟的迴音
匯聚成沖刷地球的洪流
看:
四海奴隸們的義旗
如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啊--
世界一片紅啊
只剩白宮一點

(三)
夜空里升起了三顆紅色信號彈
你拍拍我的肩
嘿 夥計
還記得不
在中美戰場上見見我們的紅心
--這是二十年前
一位中央政治局委員的發言
記得!
這是最後的鬥爭
人類命運的決戰
--就在今天
軍號響了
我們的紅心相通
疾步向前......
一手是綠葉
一手是毒箭
這橫行了整整兩個世紀的黃銅鷹徽
被投進了熊熊火焰
金元帝國的統治者
一座座大理石總統的雕像
那僵硬的笑臉
緊舔著拼花的地板
沖啊!
攻上最後一層樓板
佔領最後一個制高點
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你撲在我身上
用友誼和生命
擋住了從角落裡射來的子彈
罪惡的子彈

你的身體沉重地倒下去了
白宮華麗的地板上
留下你殷紅的血跡斑斑
你的眼睛微笑著
是那樣的坦然
你的嘴角無聲的蠕動著
似乎在命令我
向前!
向前!
看那摩天樓頂上
一面奪目的紅旗
在呼拉拉地飄揚
火一般的軍旗
照亮了你的目光燦爛
旗一般紅的鮮血
濕潤了你的笑臉
我將你緊緊抱在懷裡
痛苦折磨著我的心裡
空間 消失了
時間 終止了
胸中仇恨在燃燒
耳邊是雷鳴電閃
山崗沉默了
大海在嗚咽
秋葉緩緩落下
九月的濕雲低沉淚眼
親愛的朋友啊
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勝利的時候
你卻永遠離開我身邊

(四)
戰火已經熄滅
硝煙已經驅散
太陽啊
從來沒有這樣和暖
天空啊 從來沒有這樣的藍
孩子們臉上的笑容
從來沒有這樣甜
毛澤東的教導
伊里奇的遺言
馬克思的預見
就在我們這一代實現
安息吧
親愛的朋友
我明白你未完成的心愿
輝煌的戰後建設的重任
有我們承擔
共產主義大廈
有我們來修建
安息吧
親愛的朋友
白雲藍天為你譜新歌
青峰頂頂為你傳花環
滿山的群花血草告訴我們
這裡有一位烈士長眠

最後一次吻別你的笑臉
最後一次擁抱你的身軀
再見了
親愛的朋友
共同的任務
使我們不能停步不前
(五)
山高水險
歸心似箭
明天早霞開始的時候
我們就要返回那久別的家圓
汪洋--天水相連
胸懷裡激情未乾
我要向祖國莊嚴彙報
母親啊
你優秀的兒子
為人類的幸福
歷史的必然
而長眠在那
大西洋的彼岸
異國的陵園


到2050年,世界人口的30%都是穆斯林,有人可能會說伊斯蘭國家都是窮弱小國,歷來只是大國的棋子。過去可能是這樣,但形勢已經發生了急劇的變化。

  1998年美國的.人口是860萬,預計到2005-2010年將超過1700萬。由於美國國內的非洲裔人口熱衷於加入伊斯蘭教來重新取得祖先認同感,以及東南亞及中東移民的源源湧入,美國的.在總人口中的比例將繼續一路攀高,而另一方面白人人口的比例到2050年將下降到不足55%。而伊斯蘭社會有宗教自由與內部團結這兩大優勢,所以說到五十年後,美國的國內社會生活,以及不可避免的,政治生活,將受到伊斯蘭的影響,否則的話美國的國內矛盾將因為穆斯林人口的不退讓而激化,這樣的一個內耗重重的國家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將遠遠不如今天的美國。

  另一個大國俄羅斯,現在的一億四千萬人口中穆斯林佔了2000萬,而俄羅斯族的人口是以每年一百萬的速度下降,對東正教的信仰也早已淡化到可以忽略不計,又加上比鄰的中亞國家多是突厥系的.國家,當俄羅斯族的人口下降到一定程度,伊斯蘭成為社會生活中的主旋律絕不是不可能的。在俄羅斯取得政治精英地位的.又會自然的親近中亞。

  印度,目前印度的人口大約是10億,其中.是1.5億,但是由於伊斯蘭教規定每名男子可以娶四個婦女,所以自從印度國內宗教矛盾緩和以來,穆斯林人口的增長一直快於印度教徒,以致於執政聯盟內的政黨不顧政府關於節育的號召,鼓勵印度教徒多生育來抗衡穆斯林。但這方面的問題絕不是靠嘴能解決的,印度.在周邊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兄弟的配合下取得左右政治局勢的能力,在幾十年後,絕不是不可能的,實際上印度幾乎處在回教海洋的包圍中,又要學西方搞宗教自由,被迫處於守勢幾乎是必然的。

  歐洲,法國的伊斯蘭教信徒據說是很多,而且很明顯也比較激進,如果法國哪個政治人物敢對以色列多說幾個褒義詞,一覺醒來法國又不知道有多少輛多少個教堂被燒毀,而法國人口的增長速度在西歐算是比較快的,這是因為法國的.出生率相當高,到2030年,法國的8000萬人口中穆斯林可能佔四分之一,法國人天性懦弱膽怯,絕不是充滿攻擊性而團結的穆斯林的對手,法國全國最終會像現在的馬賽等城市那樣在文化上北非化,並且走上更親阿拉伯的路線。德國的土耳其人問題比法國可能要輕一些,但是就目前來說也隱約已經很能影響德國政治的決策走向,而這種趨勢在未來,最起碼是會變的越來越明顯的,在這方面北歐各國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來。有人口學家估計2100年白人在歐洲是少數民族,實際上到2050年,歐洲的政治就要很大程度的看阿拉伯聯盟的臉色,不然任何政黨都無法取得足夠的選票,即使僥倖當選也坐不穩江山。東南亞國家裡人口最多的印尼,經濟相對較發達的馬來西亞都是徹底的回教國家,並且在向鄰國如新加坡,泰國輸出伊斯蘭教化,經過幾十年後,伊斯蘭必將奪取該地區的政治主導權。

  中國呢,現在中國的穆斯林人口是2250萬左右,在1.1億少數民族中佔大約五分之一。按照最快的速度推算,2050年中國的少數民族人口佔總人口的30%,也就是4.5到5億,如果穆斯林人口的速度和其他少數民族一樣快(實際上應該更快一些),那麼到時候中國的.可能就是一億人口左右。無論民族政策是控制是綏靖還是別的甚麼,有這麽一億人口穆斯林存在,中國的社會面貌絕對不會仍然是現在這樣的。

自已推算下,90後是否能趕上,00後一定趕得上。


會,我非常相信會有一場世界大戰,中美歐俄聯合起來消滅一個邪惡軸心,得到三戰戰勝國的榮光,繼續合理合法的統治這個世界。

但是蛋糕只有這麼大,吃蛋糕的人越來越多,蛋糕不夠分,怎麼辦?

自然是殺掉一個,把它的那一份給其他人。
中美歐俄就是四個統治階級的貴族老爺,平時無論如何爭鬥,但凡那個賤民泥腿子想要上位,都會被它們無情的打壓。

無論五常表面上怎麼明爭暗鬥,但他們之間是一定要維持平衡的,他們就像是桌子的四隻腳(英法所在的歐盟算一隻),只有維持平衡,才能保證桌子上有蛋糕可分。

如果桌子不平甚至垮掉,那不是蛋糕掉在地上變得一塌糊塗,就是控不住切蛋糕的手,把自己的手指統統剁掉!

五常這張桌子必須保持平衡,斷了一個腿,恐怖平衡被打破,這個世界立刻就會進入新一輪的軍備競爭。

目前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領導人都生活在冷戰巔峰時代,可以說是從一出生就生活在核武器的恐懼之下。
在當時的美國校園裡,甚至都有專門的核戰三防教育課,整個國家從上到下,時刻擔憂著世界會在輻射塵埃中毀滅。
他們不敢選擇戰爭。

到了下一代,被人口壓力和經濟增漲壓的喘不過氣的世界強國,就不一定了。

日本、伊斯蘭世界、印度

這三隻羊殺任意一隻,就如同英法殖民地體系總崩潰一樣,能為世界帶來近百年的和平。


1929金融危機,1935西班牙內戰,1939二戰

2008金融危機,2014敘利亞內戰……


我個人覺得不大可能。
但我並不絕對。
因為我覺得,第三次世界大戰遲早會發生的,區別只是時間的長短。
世界大戰是什麼?是帝國主義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
地球的資源是有限的。五大流氓爭奪世界資源蛋糕將會越來越白熱化。所謂的福利不過是因為包袱轉嫁給第三世界國家,但總有崩盤的那一天。
九零後會不會趕上?
我不知道。希望趕不上。


首先戰爭未必是必然的,近代社會所有社會學學者的主要課題就是如何避免戰爭的發生。從戰爭從未停止的歷史角度分析戰爭,就好像因為我昨天還活著未來就一定不會死一樣滑稽。人類歷史上任何事物都有必然的成長,發展,衰敗過程。如果我們看一下歷史的演變,在奴隸制社會,奴隸的產生貌似是必然的,但這最終被在君主集權制社會形態中消亡。君主集權制社會在一個時期內也被看做必然,前一個政權崩潰必然產生下一個獨裁者,但是這一切在後來被喬治華盛頓以自己的形式所推翻,並且最終引領了世界各國在意識形態上脫離了集權制社會。今天君主集權的獨裁者放在世界範圍內廣義得看,依舊存在,但是數量非常少。戰爭,作為一樣違背歷史發展規律的事物,不出意外最終一定會消亡,唯一不能斷定的是目前我們人類的發展階段是否達到,或者說在戰爭毀滅人類之前我們是否能找到徹底抹滅戰爭的辦法。

我也是九零後,作為九零後理論上最少還有六十年壽命,我不是預言家,不敢判斷那麼遠的事情。但是至少現在這個階段世界大戰根本打不起來,不是因為我相信政治家所謂的節操,之前我的老師對於政治家的態度就是,要是一個政治家要臉那他就不是合格的政治家,是對民眾利益的不負責任。無非就是這種沒節操對內叫做某奸,對外叫做奸雄而已。但是這種沒節操如果掩飾的不好,他就完了。不是對公眾沒法交代,政治就是合縱連橫,大家都在踩一根鋼絲,這跟鋼絲叫做我不是最後一個傻瓜。沒節操的本質暴露出來,就不會有下一個傻瓜被他利用。

先說世界大戰爆發的基礎,區域性衝突和政客的不成熟缺一不可。

區域性衝突的沉澱,會給世界大戰製造一個前提條件,但是區域性,國與國戰爭是可控的,很容易就可以可以在第三方介入的情況下坐到談判桌前的一種東西。而第三方介入,只是需要一方或者雙方付出可以接受的代價,而已。所以理智的政客會儘力控制這種摩擦徹底爆發,達到不可控的範疇。

這就是為什麼世界大戰需要一個導火索,打破政客最後的底線。塞拉熱窩事件如果沒有之前的矛盾鋪墊,最多只會大家扯扯皮就過去了,一個親王而已,在國家利益,和君主個人利益面前微不足道。

而二戰導火索嚴格的說就是一戰給歐洲帶來了太多傷痛,最頂尖一批人壓根不在做國家層面的決定。他們都在為戰後重建做實質性貢獻,不想趟政治這攤渾水,覺著浪費時間。之前跟一位老先生聊天,他說他和很多優秀的英國人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讓張伯倫這個白痴做了首相,而自己在大學裡教書,在設計更好的科技,在服務社會某些領域,或者在積累自己的財富,自認為這是對世界做出貢獻的方式。雖然這最終為戰爭的結束做出了貢獻,卻沒有阻止戰爭的開始。

應該做首相的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張伯倫就是想做首相但是能力不夠的人當中的代表,正是他幼稚的政治眼光和大局觀給了希特勒最初的甜頭。或者說二戰導火索很大程度上就是張伯倫的低智商給了希特勒發擴張機會,這種機會導致希特勒無限膨脹,最終發動全面戰爭。

嚴格的講,希特勒和真正頂級領導者相比也就算個二百五,時局讓他成名,名氣很多時候與能力,優秀之間沒有任何聯繫,希特勒就是代表性人物。

他有自己的優點,同時也有急功近利,不尊重下屬意見的毛病,這是一個領導者最大切不可原諒的缺陷。如果要我說一個領導者需要的素質是什麼,我會說是超人的判斷力與謙卑的性格,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而自己則通過自己超人的判斷力去區分真正有能力與語言天賦超群之間的區別。

閃電戰不可謂不精彩,但是太早,德國軍方人士壓根沒做好準備。海陸空三軍都是被推著上了戰場,然後被時局推著玩命趕時間,最終拖垮了德國的全部戰爭潛力。如果戰爭沒有爆發,當時德國人高漲的民族熱情和工作精神維持的越久對德國越有利。這個角度上講他甚至離之前被我們自己人罵的狗血淋頭,忍辱負重,就差被當做賣國賊遊街的主席有一個檔次上的差距。

正是歐洲優秀人才在做自認為實質性的貢獻導致政客二百五紮堆的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和平這頭駱駝。也正是因為這一切都是一戰的破壞造成的,所以很多史學家的觀點中從來沒有過第二次世界大戰,二戰只是一戰短暫停火後的第二部分。相對於一二次世界大戰,我更支持只有一次世界大戰的觀點。

這一定意義上救了中國,當時軸心國義大利是來搞笑的,墨索里尼是個典型的好大喜功不知進退的投機主意分子,而日本是最具備戰略眼光和冷靜判斷的國家。當時日本具備二戰中軸心國頂尖將領,政治家山本五十六為首的一批人,這些人的優秀不在於他們的戰術而在於他們的戰略,對時局有一個清晰的判斷。中國是資源匱乏的日本最好的救命稻草,積弱,內戰,基礎設施落後,人民受教育水平也在內戰中徹底被摧毀人才儲備嚴重不足,裝備落後,標準的大肥肉。如果世界性戰爭沒有爆發,如果歐洲戰場上的虛假繁榮和戰爭潛力完全不對等沒有暴露出來的假象沒有沖昏日本激進派的大腦導致山本五十六失去話語權,就不會有珍珠港事件,不會有大東亞共榮圈,我很難想像美國真的會因為一場區域性戰爭,與日本這個龐然大物真刀真槍的幹起來。

山本是堅決反對與任何列強發生任何實質意義上的衝突的,美英法俄等等一切有戰鬥力的國家都不是山本戰略部署中第一階段的敵人,而是盟友。他的策略是與列強共同享受中國這塊大蛋糕中的利益,最終通過地緣優勢消化中國,得到與任何列強抗衡的資本。

日本以最精銳的部隊彈壓中國本土,緩慢擴張,吞併東亞,爪牙伸向歐洲,最終結果真的難說。日本精銳部隊不是被游擊隊打跑的,太平洋戰場榨乾了日本所有的精銳,給了中國喘息的機會。否則雖然我們不會被日本佔領一輩子,因為我們是中國,這裡有中國人,我們有尊嚴,我們有驕傲和祖宗留下不屈居人下的榮耀。

但趕走日本人絕對不會是1945年,要晚的多,因為那個時代我們落後,而且愚昧。

這就說到了為什麼有世界大戰和世界大戰真的想打起來需要什麼。說到底就是全世界這塊蛋糕大家分著吃,都不過癮。所以拳頭大的就選擇和別人打一架,搶別人的蛋糕來吃。一戰二戰的時候,大家手上都有一瓶辣椒醬,這瓶辣椒醬就是基礎設施的毀滅性破壞與國家經濟的崩潰性打擊,再加上民眾在佔領初期的抵觸情緒。這會在佔領初期給佔領方背上巨大負擔,並且帶來巨大風險,這種風險就是其他列強的窺視。

但這一切都是可以通過時間和策略解決的,這瓶辣椒醬拍在蛋糕上味道不太好但是還能吃,也有營養,就有人會不惜辣嘴巴去搶蛋糕吃。

核武器的作用,就是把一部分人手中的辣椒醬換成了砒霜粉,僅僅是往天上一撒大家的蛋糕就都沒得吃了,大家都沒有壓倒性的優勢,沒人能阻止。所以,現在發動世界性戰爭,大國們都被扯進來,成本太高,回報太低。isis滿天扔人肉炸彈說白了就是因為他們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提供的自助,並且他們認為一些小事可能會像上世紀一樣讓政治家失去理智,他們自己可以坐收漁利。在今天,這事兒與大型戰爭相比實在太小太小。大家都清楚一旦世界大戰打起來壓根不存在有人做勝者的可能,大家一起喝砒霜,或者守著被撒了砒霜的蛋糕餓死。正是有了核武器的存在,決定了成熟政治家的底線被向後一推再推。

冷戰時期是可能打起來的,因為當時就兩個國家有打和不打的選擇權,中法英都沒有決定權只有參與權。斯大林和赫魯曉夫的政治智商其實也就那樣,美國也時不時出個把政治智商低於九十的弱智,不過還好美國政治弱智的總統從來沒連著出三個,總有人出來收拾爛攤子。杜魯門,艾森豪威爾之後出了一個jfk,約翰遜之後有尼克松,福特和卡特之後出了一個里根,總算撐到了蘇聯快撐不下去了才讓老布希這一家子政治投機分子登上歷史舞台。如果沒有這幾個給前人擦屁股的傢伙,比如老布希在里根前面當總統,說不定現在咱們都在核彈下呵呵了。

現在的格局,聯合國五大流氓,英法自己把自己的地位擺的很正,跟著北約維護自己的利益。與冷戰時相比,整個國際形式更加複雜,中國加入了美俄的遊戲,大家都沒有壓倒性優勢,彼此也在玩三角戀,或者說大家都在維持這種和平局面,避免自己與一方走的太近逼著另一方狗急跳牆。這麼一來,想要開戰,局勢就複雜的多了。

中俄兩國最高首腦都是優秀甚至可以說完美的成熟政治家。中國不用說了,論政治中國從來沒把任何國家放在眼裡過,狐狸中的狐狸,狡猾的讓人撓頭,從來沒有任何國家能從政治層面在中國手裡撈到一丁點好處。不然也不會有中國威脅論,中國崩潰論。

美國大選是美國政治手腕巔峰之作,作為鬧劇很好看,不過水平如何,呵呵,政治角度上未必比得上中國某些飯局的技術含量。

普京同樣是成熟的不能再成熟的政治家,他是一個非常會不拋棄強硬形象,哭,博同情的領導人。如果仔細看他每一次衝突期間的發言,一律都是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你逼我的你逼我的你逼我的,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就是你勾搭我家某某某,賤人就是矯情…

抱歉,講成宮斗劇橋段了,但大致上就這麼個意思。

如果希拉里上台,難說。幸運的是這次上來的是川普,他要麼是個政治二百五,要麼是個政治天才,這得等後面慢慢看。但是只要川普在位一天世界就是安全的,因為川普以獨特的方式把自己徹底放在了不打仗是香餑餑,打起仗來是活靶子的地位上。

他對於中國,俄羅斯的言論決定了這傢伙現在被全世界政治家徹底定位在一個牆頭草的位置上。大家之間的單獨對話絕不會有人信,必須有對另一方的態度作為佐證,川普現在的問題就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太多反覆,沒法自己給自己佐證。以行動徹底倒向一邊,這種all in風險實在太大太大,而且徹底沒法判斷對面是不是聯合起來出老千。

沒有戰爭,一切都有緩衝,無非就是成本高一點回報低一點,這都不算事情。但是戰爭爆發,一切所謂成本回報都會被拋開,對於小勢力,拉攏可以拉攏的,幹掉不可以拉攏的,然後大勢力決戰。在這之前,牆頭草這種不確定因素是大家第一個聯手幹掉的對象。這就回到了前面說過的,大家都沒有節操,但是大家都拿著一張遮羞布蓋臉。這張遮羞布一旦拉下,就會變得肆無忌憚,也就拉攏不到下一個傻瓜了。

這就是為什麼歷屆美國總統,至少在競選期間態度都無比堅決,任期期間某個階段怎麼做就是兩碼事兒了。美國各黨之間即使競爭關係也是合作關係,說到底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利益根本在哪。這也是為什麼美國有三強之中得天獨厚的優勢,他說話不算數可以通過換屆掩蓋過去。但是川普,他一上來就把自己的未來鎖死了,說他可能是天才,是因為作為牆頭草大家會給他,他的美國最大的利益,以期拉攏他,在更廣闊的層面合作,穩固自己地位也好,打擊對手也罷,都有利無害。說他可能是白痴,前面說過了,一旦開打,無論是誰和誰打,大家都要先把美國幹掉,絕不會和他聯合,以免這傢伙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倒戈。川普知道自己做為一個商人,在世界政壇這個狐狸窩裡面就是菜,所以先把自己的安全保護好,讓自己成為大家拉攏的對象,以後的道路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看,至少現在沒有戰爭先找,這是他最聰明的地方,也是他的顧問團做的最最最明智的決定。

所以美國現在堅決不敢打,他能做的只有堅決不隨境,台灣南海問題上拚命卡中國脖子,也堅決不讓台灣獨立,不讓任何國家真正意義上解決領土問題。中國其實非常樂意看到這種局面,從古到今我們都愛下棋,死棋子,既然一定能吃下不需要爭早晚。這些東西都不會成為戰爭導火索,只會成為大家扯皮的對象,大家扯到天荒地老,這塊地方變得沒有價值了這個問題結束。台灣永遠不會對中國沒有價值,因為這是里子,不能丟,涉及到中國最基本的國策。但是最終會變得對美國沒有價值,因為他只是一種制衡,作為一個國家一個和中國聊天的談資。中國知道這一點,美國也知道這一點。川普任期之內台灣,南海在內的一切問題中國一個都解決不了,這是百分之百的事情,但這在大局角度上是一件好事,避免了中國在成長過程中摔跤,中國摔不起。說到底,我們現在只是一個根基未穩的發展中國家,打不起,底蘊不夠。j20本身就落後美國九十年代的f22一大截,還沒有列裝。遼寧號僅僅是入列,還沒有正式服役。幾艘航母還在建造,就是一堆鋼條扔在造船廠,核潛艇現在僅僅是能出島鏈,只有理論打擊效果,cnmd反彈道導彈系統系統只能算是個雛形,和美國nmd系統一樣都是花架子,核戰爭打起來好不好使看運氣。

除此之外,現在世界上所有爭端,穆斯林,巴以衝突,中日韓,俄羅斯科索沃問題,恐怖主義問題,這些在核武器面前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問題。核彈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無人倖免。

之前中俄一連串的洲際導彈實驗,說白了就是告訴全世界,打起來我們好不了我們知道,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好不了你們自己也要知道。幾個所謂的實驗下來沒人敢做大動作,大家都在把注意力集中在從經濟到政治層面上搞垮對手。

歷史一次又一次告訴我們,無論一個國家崩潰之前叫囂的多凶,我有能力讓全世界為我陪葬之類的,沒有用。這個能力你有,我知道,但是國家一旦崩潰了你自己的人民會把你埋起來,多數人不想也不會為你陪葬。

如果要打,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三強,中美俄在一個很長的時間內被一群白痴領導。中國我一點不擔心,沒有政治白痴能在中國做到高位,在這個國家煽動力的作用小的可憐,靠演講,滿嘴假大空扯閑白是上不了台的。人民的選票可能被會說的人拿走,中國想要上位就要實打實的和別人拼政治刺刀,任何關係到了那個層次都徹底不夠用,因為人脈資源大家都有。這就是我對中國體質最放心的地方,掌舵永遠是最厲害的那個人或者一小波人來做,十幾億人口中最厲害那個人或者那一小波人的水平壓根不需要質疑。如果考慮一下我們的競爭壓力,這種競爭中成長起來的金字塔尖在層次上有著無可睥睨的說服力。

美國其實我也不擔心,美國體質決定了民粹主義會把一兩個白痴推上去,比如布希父子,但是當這些白痴們傷害了民眾根本利益的時候,民粹們也會在自身的痛苦中明白選誰能讓自己日子過得更好,公知中水平中不夠那批人的話語權也會被人們剝奪。布希父子這一對未必是智障,可能是為了政治投機但是絕對傷害到了美國利益的總統下去之後,柯林頓,奧巴馬上台就是鐵證。

川普,他到底是民粹主義抬頭推上台的另一個白痴還是粘一身毛比猴子還精的大智若愚,得慢慢看,但是還是那句話,四年太短,他能做的東西太少。即便是他能連任,能不能開戰直接取決於他前一個任期的布局。我不相信在這個一切國家層面的決策都被放在顯微鏡下反覆推敲的時代,一個戰爭狂可以在八年內布好局。如果他政治底線不夠,那就不是能不能開戰的問題,而是美國能不能找到下一個柯林頓擦屁股的問題了。

我唯一擔心的是俄羅斯。普京已經用很多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是最頂尖最適合俄羅斯首腦位置的人,但是他沒證明過他對下一任的過渡和培養有同樣高度的眼光。普京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這個位置上,而這種證明機會只有一次,就看他怎麼做,俄羅斯民眾怎麼做。如果普京的接班人是一個和普京一樣優秀的年輕政治家,最少三四十年內世界大戰打不起來。如果他是一個希特勒或者張伯倫那樣的白痴,滿腦子沙文主義,復興俄羅斯的榮光重整蘇聯統治地位,那就說不好了。

但是無論如何,只要「圈子」這個概念還存在,世界上就不會缺少「紛爭」。一定意義上講我對目前這個階段的人性是絕望的,因為我是從小被欺負著長大的孩子,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小孩子中的一部分就會欺負社交能力差的落單小孩以展示自己的存在感。治大國如烹小鮮,國與國之間的博弈也像極了兩個小孩子,只不過孩子與孩子之間幼稚的存在感變成了更實在的利益。

我們要如何和平,我不知道,沒那個本事。但是我相信最終我們會一定意義上接近他,未必是現在,也許是一個像災難片一般比二戰更加痛苦的經歷之後。但是,我相信最終這一天回到來,只是希望這個過程中不需要有三戰這個可怕的概念介入。


像一戰二戰那種的世界大戰不可能再有了。
不是因為打不起來,而是後世看來,那種慘烈程度的世界大戰,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新的戰爭大概率不會被叫做三戰。就像一戰不會被叫做第幾次德法戰爭,德英戰爭等。世界大戰這種辭彙已經無法描述新的戰爭形勢了。
所謂世界大戰,指大部分國家捲入戰爭。在新戰爭中,核彈洗地是家常便飯,一個小國挨上幾發大蘑菇,你還有人存在嗎?你連捲入戰爭的資格都沒有。在開戰之前大部分小國就已經被吞併掉了。
小國被吞併後就會出現全新的政治經濟實體,新的軍隊。現有地緣格局會打成一坨屎。


對這個問題,俺的判斷很明確,90後未來經歷三戰的可能性是99%。


具體理由如下:


戰爭,是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直在我們身邊,從未稍離。當前,經濟全球化30年以來,已經觸及本模式體系下發展的天花板,進無可進,而其所帶來的全球性嚴重問題,譬如經濟失衡、資源錯配與財富分化等,正在走向整體惡化的邊緣。這就是經濟全球化所導致的經濟危機,未來大概率將以戰爭的方式來全面出清。


(一)戰爭的必然性


戰爭是構成文明的主要形式之一,並以其獨有的方式推動人類歷史的進程。本質上而言,從開始到結束,其所呈現出來的,是人類社會所蘊含的能量爆發與釋放的過程,區別只在於不同的具象形態而已。歸根結底,道德上的評價與對戰爭的認知,完全就是兩碼事。戰爭,隨著人類的誕生而出現,而且將一直伴隨文明的發展而不斷進化。社會蘊含的能量越大,戰爭爆發出來的規模與烈度,就會越大。人類社會的現實里,並不存在童話。


至今為止,對戰爭認識得最為深刻的,首推德國人克勞塞維茨。他在《戰爭論》中作出極其簡明的定義——「戰爭是迫使敵方服從我方意志的一種暴力行為。」這裡所說的暴力,不只是指拳頭或棍棒那麼簡單,而是包括兩方面內容:


其一,物質暴力。其要素形式包括武器、軍隊、糧草、土地、貨幣、經貿、情報等資源工具,通過對這些要素的不同運用,來達到將我方的意志強加到敵方的目的。關於此項,諸位明鑒,俺這裡就不必多說。


其二,精神暴力。此項內容主要是有兩項,一是國家形態,二是法的概念。這是什麼意思呢?俺以下舉例來說明。


且先說國家形態,譬如元首上位之後,取消德意志聯邦共和結構,形成第三帝國形態,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整體去除或消滅國內的左翼力量,本質上就是一種戰爭目的的實現。譬如,幾年前,北極熊的普大帝與梅德韋傑夫兩位大佬,通過嫻熟的二人轉操作,進而實現對權力的掌控。


再說法的概念(包括國內法與國際法),譬如元首退出並撕毀《凡爾賽條約》,打破當時國際社會對第三帝國軍備製造的限制,從而達到強軍與擴張的目的;譬如,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美日簽訂《廣場協議》,迫使日元兌美元匯率大幅升值,以達到美國減少貿易逆差的目的;又譬如,2014年春,普大帝操縱克里米亞公投,以這種「法」的形式實現兼并克里米亞、對抗北約東擴的目的;再譬如,特朗普上位,也是通過選舉這種「法」的形式,最終擊敗希拉里所代表的華爾街與精英階層力量,從而實現特朗普及其支持者——多數產業藍領、中產階層與軍工勢力——的目的訴求。


以上所說的這些,均屬於戰爭或暴力所應有的內涵。用威爾·杜蘭特對國家與社會演繹方式的基本看法來表述,就是,「戰爭或衝突是萬物之父,是各種觀念、發明、制度和國家強有力的來源。和平只是一種不穩定的平衡,只能依靠公認的霸權或勢力均衡來維持。」這些,均指向一個冰冷的事實——所有事件真相的背後,都包裹著暴力的本質。


(二)戰爭的基本形態


人類文明進入21世紀的今天,戰爭究竟距離我們還有多遠?基於方法與判斷的角度,關鍵就要看國家與社會內部所形成的能量規模與釋放方式,以及之間的轉換關係,這將決定戰爭爆發的臨界點,以及具體的演繹形式。用克勞塞維茨的觀點來闡釋,關於戰爭的基本形態,則是一個三位一體的整體概念:


其一,「戰爭要素原有的暴烈性,即仇恨感和敵愾心,這些可看作是盲目的自然衝動。」說白了,從能量上看,這是一種發軔於民眾的自發性情感或情緒,譬如,民族主義、民粹傾向、仇富心理等,均可歸入這個範疇。


從事件上來看,譬如,大清朝的義和拳,當前的仇日情緒及行為,以及幾年前出現在美國的佔領華爾街運動等,具有同樣的結構形式。這種「仇恨感」彷彿野草一般,極容易被點燃,從而將社會能量導向更加暴烈的釋放形態。中國歷代以來的農民或流民階層,其後來的起勢,譬如朱重八、李闖與洪天王等,皆因此而滌盪。


其二,「概然性和偶然性的活動,使戰爭成為一種自由的精神活動。」這又是什麼意思呢?這更多屬於技術或戰術範疇,主要與一國統帥、軍隊有關。譬如二戰期間,在如何突破法國馬其諾防線並擊敗英法聯軍問題上,第三帝國的將領們提出了諸多方案,然而元首卻獨具慧眼,選擇了當時不被看好、幾乎已被打入冷宮的曼施坦因方案,最終以閃電戰的方式,穿越阿登地區,一舉擊潰英法聯軍。這種形態演進方式,更多與個人有關,除了元首,還有凱撒、漢尼拔、項羽、拿破崙等,多是如此。


其三,「作為鄭智工具的從屬性,戰爭因此屬於純粹的理智行為。」這更多體現為政府決策的國家行為,個人並不佔主導地位。譬如,「911」之後,美國發起伊拉克戰爭。其基本模式是,911襲擊發生後,先是民眾爆發「仇恨感和敵愾心」,接著小布希提出戰爭動議,進而獲得國會授權,最後是戰爭實施。這種模式一般不容易導向徹底的、無法收攏的失控。


以上三種形態,往往會重疊交叉在一起,相互影響的程度有如蝴蝶效應,尤其是在規模較大的戰爭當中,更為錯綜複雜。因而,有必要基於歷史的視角,再度審視戰爭的形態。近一百年來,對於人類所面臨的問題,具有全球意義上的戰爭出清方式,簡而言之,形態如下:


其一,二戰(演繹周期1918-1945年)。當時基本的國際秩序是,國聯(地位類似現在的聯合國)+《凡爾賽條約》規則體系,華爾街金融風暴是當時全球經濟危機的集中體現,出清的方式是,通過爆發二戰;出清的結果或標誌是,《凡爾賽條約》規則體系以及德意日三國崩潰。


其二,冷戰(1946-1991年)。基本國際秩序是,聯合國+雅爾塔體系,主要的經濟危機集中在華約陣營(前蘇聯與東歐國家等)的制式化、集體化與計劃性經濟危機,其出清的方式,以美國里根總統的「星球大戰」戰略所導致的全球軍備競賽為標誌;出清的結果是,雅爾塔體系以及前蘇聯、東歐國家走向解體或崩潰。


其三,經濟全球化(1991年至今)。當前基本國家秩序是,聯合國+華盛頓共識(或稱WTO體系),目前全球經濟危機體現為美國次信貸風暴+歐債危機+中日潛在經濟風險,其綜合互動影響的結果,大概率還會有更為嚴重的全球性危機。那麼,未來危機出清的方式和結果,又會是什麼呢?


(三)逆全球化撲面而來


大勢已經明朗,2016年,是一個整體轉向的年份,英國退歐與特朗普上位,標誌著逆全球化全面降臨。接下來,年底的義大利公投,2017年法國和德國大選,以及中國董事會換屆等,不排除還有黑天鵝出現。


就當前的觀察而言,逆全球化主要具有如下顯性特徵:

其一,全球右翼及民粹保守力量抬頭。譬如美國,開始戰略收縮,無意繼續充當世界警察,以特朗普上位為標誌,未來將走向美國優先政策,某種程度上也可稱之為孤立主義。譬如歐洲,尤其以英國退歐、法國勒龐國民陣線以及義大利五星運動等力量,正在迅速崛起。再譬如,日本右翼與極右翼力量呈現融合走向,台港年輕新一代的本土意識呈擴散之勢,性質都是如此。全球性的難民潮以及諸多恐襲事件,將加速這個進程。


其二,國際貿易不再尋求大一統前景,而是各國開始構建區域保護性與排他性的防火牆和貿易壁壘,未來也不能排除出現波及全球的多邊貿易戰。


其三,資源大國以及金磚國家,其主要依靠原材料和低端產品輸出的經濟發展模式,已走到盡頭。他們之間已經明顯出現抱團取暖的跡象與趨勢。


其四,區域地緣對抗加劇,綠衣大食正在湧向不同文明的接壤處,向全球蔓延。同時,包括美國在內,日韓、北極熊、印度、波斯、土耳其、以色列、沙特等國,逐漸出現新一輪的軍備競賽趨勢。當然,也包括老爺。


顯而易見,經濟全球化已經走到自身的極限,用以支撐當前經濟繁榮與妖艷的巨額債務、資產泡沫、透支信用與貧富分化等,又要如何出清呢?人與人或國與國之間的妥協、合作、分配與平權,都是有限度的。技術的進步、市場的連通和管理的升級,仍然無法讓人類擺脫對自然資源的依賴。財富與信用不會無限擴張下去,所有的人都能夠同享富貴只是幻想,但是,倒是難以避免一起去共赴患難。


這是經濟全球化模式的、也是屬於人性的局限。除非是神,沒有人能夠超越自己。因此結果不難想像,無論是從歷史,還是從邏輯的角度去看,全球性經濟危機以及戰爭,都正在步步走向爆發的臨界點。


從整體危機出清的結果來說,俺不妨在此作出大概率判斷,首先是華盛頓共識體系,一定會走向分崩離析,WTO就算不宣布終結,也是趨向於名存實亡;而全球幾大經濟體,譬如美歐中日俄這五個裡面,至少有一到兩個體系,期間必將走向坍塌。一切新生,均誕生於死亡之上。


出清的方式,當然只能是戰爭,至於其具體演繹的路徑形態,應不會超出俺在上文中所分析的形式範疇。而且,俺可以確定,戰爭的終點,便是逆全球化的盡頭。那時之後,新一輪的全球化進程又要開始了。但願這一次,人類不是從石器時代從頭再來。


因此,這就是俺的判斷:


鑒於留給90後的未來還有約50年的時間,90後未來經歷三戰的可能性是99%。

之所以不說是100%,只是在理論上留下一點餘地而已。


天風盜(公眾號)

2016、11、23


會的。

全世界的年輕人都越來越窮,在美國,30歲以下的年輕人收入比退休人員更窮;在英國,退休人群的可支配收入的增幅相當於年輕人收入增幅的3倍。

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是資本的回報遠遠超出勞動所得。

這種情緒勢必在年輕人中積蓄憤怒和不滿,終有一日會有一個「希特勒二世」出來,成功利用這股怒火,讓年輕人相信他們的貧窮是來源於某個國家或者某個民族的壓迫時,那這股怒火就會帶來釋卷全球的戰爭。


90後光世界末日都經歷好幾回了


怎麼不可能,19世紀的90後都已經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了,20世紀的90後經歷一次世界大戰又有什麼稀奇。具體可見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 (豆瓣) ,一位出生於19世紀末維多利亞黃金時代的歐洲公民歷經兩次世界大戰後的回憶。19世紀的90後們的很多優秀的青年於二十多歲的美好年華里葬身於世界大戰塹壕中,而20世紀的90後們現在至少可以幸運地活過弱冠至於三十而立了········至於他們的中年時代乃至於老年時代,一切都是未知莫測的


要不是互相維持核威懾說不定現在正處於四戰戰後重建階段。


當然可能,目前世界有幾個導向不穩定的趨勢:

1 全球化的退潮

2 種族、信仰衝突,今天歐盟的情況很像接納了大量北方蠻族的晚期羅馬帝國

3 一些經濟不發達的國家,人口卻在暴漲

5 二戰後確立的聯合國體系地位逐漸降低

6 世界總體和平了幾十年,越來越多的人對戰爭的認識僅限於在遊戲和影視劇


說一下自己腦洞大開的妄想,大家看了笑笑就好

我覺得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形式可能會與之前兩次不太一樣

工業革命使世界各區域之間的交流程度增強,完成工業革命的列強要在世界範圍內佔據殖民地掠奪財富,各種利益衝突導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一戰中機槍坦克飛機等新式武器的出現,改變了人類對戰爭的認識。再訓練有素、驍勇無畏的士兵,面對重機槍陣地的衝鋒也只能是白白送死。機動作戰被迫轉為陣地戰(塹壕戰)。而後為了能突破由塹壕、鐵絲網、機槍火力點組成的防禦陣地,打破陣地戰的僵局,英國人發明了坦克。以人為核心的戰爭理念逐漸轉變為以武器為核心,武器的先進水平成為贏得戰爭的關鍵因素,士兵只是武器的操縱者,是使武器發揮作用的工具。

二戰更突顯了這一點。二戰中武器進化的巔峰就是原子彈,美國在日本投下的兩枚原子彈,向世界展示了它不同量級的破壞力。之後,世界各強國也陸續掌握了這一恐怖的武器技術,大國之間再也不敢貿然開戰,因為互相都有足以使對方國家毀滅的能力。大國為了謀取利益,只能把弱小國家作為棋盤進行博弈,用常規武器進行非對稱戰爭(越南戰爭,阿富汗戰爭,海灣戰爭等等等到今天的敘利亞)

第三次世界大戰,可能是經濟戰爭,大國為了形成和壯大以自身為中心的經濟集團,使用個種手段,貿易戰,操縱匯率,甚至挑起局部戰爭來達到自身的目的。大經濟體逐漸控制和吞併小經濟體,最終以地域為劃分依據,形成數個大洲規模的超大型經濟體,逐漸達到一種穩定的狀態,平分全世界的權利與利益。

第三次世界大戰可能已經打響了,從1973年布雷頓森林體系瓦解開始


如何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活下來,只需三步。第一步:屯糧食,第二步,屯飲用水,第三步,加入MSL……覺得前兩步麻煩,可跳過


騰騰殺氣滿全球,力不如人萬事休!


光我神州完我責,東來志豈在封侯!

——蔣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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