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歷史教科書有哪些是不符合歷史學這門學科常理的?
例如對歷次農民起義的表述?
針對前面 @達維多夫 摘錄的秦暉金雁謊言特別指出:
大家都知道,秦暉夫婦俄國革命敘事忽略十月革命而特彆強調立憲會議。不過,金雁女士忘記了:(1)十月革命當天的起義不僅發生在彼得格勒,而且發生在莫斯科,而發生在莫斯科的起義就遭到了臨時政府方面的鎮壓;(2)白軍和俄國舊統治階級對俄國革命的反動從十月革命的第二天就開始了,而不是秦暉夫婦一直宣稱的立憲會議被解散之後[1];(3)克倫斯基被趕出彼得堡之後馬上就在普斯科夫召集軍隊並任命克拉斯諾夫為司令對蘇維埃政府發動進攻[2]。卡列金(Kaledin)和頓河哥薩克也是在十月革命當天就發動了叛亂[3]。秦暉夫婦曾經在他們關於索爾仁尼琴的文章[4]中宣稱,高爾察克在立憲會議被解散的時候才「起兵反抗」,但是,秦暉夫婦忘了以下史實:十月革命發生時,高爾察克並不在俄國國內,而是在美國「訪問」。他知道十月革命發生之後,馬上就表明了反對態度[5]。高爾察克於1917年11月到達日本以後,他直接向英國駐日大使館報到,準備加入英軍。然後高爾察克被英國方面送到了中國北洋政府所在地,在那裡高爾察克被告知此時科爾尼洛夫(Kornilov)和阿列克謝耶夫(Alexeyev/Alekseev)在俄羅斯南部組織白軍[6],高爾察克還準備在我國東北地區組織白俄軍隊。組織白俄軍隊失敗之後,高爾察克準備經白軍控制的西伯利亞去克里米亞,在高爾察克抵達鄂木斯克(Omsk)後,他被白方政府任命為司令[7]。很明顯,我們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金雁女士的觀點不符合歷史事實。
不僅如此,在討論立憲會議的時候,秦暉夫婦又遺漏了一個歷史事實:在幾個主要工業城市中布爾什維克都獲得了選舉勝利[8]。社會革命黨在全俄範圍內的「勝利」,主要歸功於農村和軍隊[9]。另外,在這個時候,社會革命黨已經分成了與布爾什維克合作的左派社會革命黨和右翼兩個部分[10]。不僅如此,秦暉夫婦欣賞青睞的「正統」派亦即孟什維克,不僅在立憲會議選舉中一敗塗地[11],而且孟什維克也承認,蘇維埃才是無產階級的機關。例如金雁女士曾經引用過的孟什維克蘇漢諾夫就承認,如果俄國當時進行的是資產階級革命,那麼立憲會議就應該得到支持;如果俄國當時進行的是社會主義革命,那麼立憲會議就不應該被召集[12]。布爾什維克在蘇維埃選舉中的勝利也被立憲會議的選舉結果「驗證」——所以秦暉先生對蘇維埃的指控是不成立的。換言之,布爾什維克得到了多數,更準確地說,絕大多數工人的支持。很明顯,俄國革命不是秦暉夫婦的敘事要我們相信的「來自農村」,而是來自城市。如果說,1918年1月被解散時,這個立憲會議還沒有來得及表現自己在「社會」問題上的立場的話,那麼到了薩馬拉之後,這個立憲會議通過的承認土地國有化,卻把此前在革命中被工人們佔領,並被革命政府收歸國有的工廠「歸還」給工業資本家們的決議[13]充分說明了秦暉夫婦極力迴避的,甚至企圖用改良主義掩蓋的這個立憲會議的「社會」實質。
[1] Victor Serge: Year One of the Russian Revolution. pp. 71-76.而且秦暉夫婦對白方內部意識形態狀況的描述也未見得成立,見Peter Kenez: The Ideology of the White Movement。
[2] 事實上金雁女士還特別引用了克倫斯基的回憶錄,我想克倫斯基總不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吧。
[3] 早在十月革命前的1917年10月20日,來自頓河、庫班地區和捷列克的哥薩克代表就舉行了一次聯合反布爾什維克會議(Gregory P. Tschebotarioff:The Cossacks and the Revolution of 1917)。
[4] 金雁、秦暉《「向後看就是向前進」?——索爾仁尼琴與俄國的「分裂教派」傳統》,《社會科學論壇》,2009年第四期,pp.138。
[5] Charles J. Weeks, Jr. and Joseph O. Baylen: Admiral Kolchak"s Miss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10 September-9 November 1917 pp.66
[6] 阿列克謝耶夫在頓河地區組織白軍是1917年11月15日(公曆,俄歷11月2日),科爾尼洛夫隨後加入並於1917年12月成為該軍隊首領。這發生在立憲會議解散之前還是之後稍有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
[7] M. I. Smirnov: Admiral Kolchak, The Slavonic and East European Review, Vol. 11, No. 32 (Jan., 1933), pp. 384-385。
[8] 相關數據見Victor Serge: Year One of the Russian Revolution, pp.127,另見E. H. Carr: The Bolshevik Revolution, 1917-1923 vol.1: pp.112。Haimson Ibid. pp.468也指出了這個事實,並且提出了相關數據。
[9] 相關數據見Serge Ibid,William Dando: A Map of the Election to the Russian Constituent Assembly of 1917則更為形象。事實上社會革命黨在俄軍中獲得的選票比布爾什維克還多一些。按照秦暉夫婦的「邏輯」,我們完全可以說,社會革命黨根本不是個「農民黨」,而是個「士兵黨」。同樣,按照他們的「邏輯」,蘇維埃就應該由社會革命黨,而不是實際中的布爾什維克主導。
[10] E. H. Carr: The Bolshevik Revolution, 1917-1923 vol.1: pp.111。
[11] Haimson Ibid. pp.468-469對孟什維克和布爾什維克的選票分布與數量進行了詳細分析:在彼得格勒,孟什維克的得票數是29167張,布爾什維克的得票數是424027張。在莫斯科,孟什維克的得票數是21590張,布爾什維克的得票數是366148張。在科斯特羅馬、雅羅斯拉夫爾等中央工業區,孟什維克的得票數只有布爾什維克的十分之一左右。在葉卡捷林諾斯拉夫、哈爾科夫等南方工業地區,孟什維克的得票比例也高不了多少,甚至更低。孟什維克「獲勝」的喬治亞,當地的工人數量並不多。秦暉夫婦特別喜歡提及的「全俄鐵總」,正是孟什維克最後的棲身之所,參見Tony Cliff: Marxism and Trade Union Struggle。
[12] 轉引自E. H. Carr: The Bolshevik Revolution, 1917-1923, vol.1: pp.116。而且就筆者所知,關於立憲會議被解散後俄國的狀況,Ronald Clark和Orlando Figes的研究結論都和金雁女士不同。
[13] Serge Ibid. pp.283。當然,這個決議也是一紙空文。
例如,在十月革命期間,除了秦暉夫婦指出的農民自發奪取土地運動之外,也出現了工人自發佔領、奪取工廠運動,以及芬蘭工人革命[1]。 這一點在秦暉夫婦的敘事里完全消失了。或者更準確地說,俄國工人在秦暉夫婦那裡除了否定布爾什維克的時候[2]閃現一下之外根本不存在。
[1] 參見David Kirby: The Finnish Social Democratic Party and the Bolsheviks。當時的立陶宛、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也發生了革命,並短暫建立了蘇維埃政權。秦暉夫婦對此只是用所謂「帝國後遺症」一筆帶過。根據筆者在JSTOR上搜索的結果,早在1921年,就有西方學者指出了十月革命中的工人佔領工廠這個問題(The Russian Bolshevik Revolution. By Edward Alsworth Ross),評論上述著作的學者Geroid Tanquary Robinson也指出了任何反對工人佔領工廠的措施和機構都不可能長久這一事實(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 Vol. 37, No. 3 (Sep., 1922), pp. 520-523),所以金雁女士對這個問題的忽略實在讓人費解。
[2] 比如十月革命前的施略普尼科夫在秦暉夫婦那裡是不存在的。秦暉夫婦對布爾什維克歷史的敘事是自相矛盾的。秦暉對世界社會主義運動思想譜系的劃分(《共同的底線》 pp.19)也是錯誤的。這裡僅舉一個問題:列寧正是在流亡瑞士期間讀到了黑格爾的著作(見《哲學筆記》)之後徹底和第二國際右翼和中派分道揚鑣的,盧卡奇和葛蘭西這兩位西方馬克思主義的早期代表強調的也正是馬克思主義中的黑格爾傳統以對抗第二國際右翼與中派的機械唯物主義(參見Kevin Anderson: Lenin, Hegel and Western Marxism)。葛蘭西的The Revolution against Capital,正是對十月革命的歡呼。
另外:秦暉先生在讚揚孟什維克的時候恰到好處地忘記了:饒爾丹尼亞邀請英軍和德軍干涉革命。 孟什維克國際派也承認,這個時候的無產階級群眾是站在布爾什維克一邊的(參見Leopold Haimson: The Mensheviks after the October Revolution, Russian Review, Vol. 38, No. 4 pp.458-459)。孟什維克被工人拋棄的過程參見Ziva Galili y Garcia: Workers, Industrialists, and Mensheviks。
金雁女士的十月革命敘事還刻意迴避了當時彼得格勒的工廠委員會運動,見S.A. Smith: Red Petrograd
而且,如果我們把目光從俄國移開,考察更加廣泛範圍內的歷史,我們就會發現,「立憲會議」決沒有秦暉夫婦設想的那麼神奇的作用。從歷史角度說,列寧之前的上一次「立憲會議」是1848年的法國和卡芬雅克。我想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1]。列寧同時期的「立憲會議」情況又如何呢?一戰之後,不僅在俄國,而且在中歐乃至西歐的各個國家,都出現了工人運動和革命的浪潮。例如德國和奧地利(如前所述,和1917年的俄國一樣),都湧現了「工人委員會」等組織。德國革命者甚至短暫地建立了慕尼黑蘇維埃共和國。德國和奧地利的社會民主黨倒是按照秦暉先生的教導鎮壓了革命,馴化了工人委員會,參加了立憲會議和之後的政治活動[2]。但是,1933年在德國,1934年在奧地利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無論秦暉夫婦為這些事件尋找怎樣的理由——比如所謂「帝國後遺症」,這些事件至少能夠證明,秦暉夫婦青睞的「立憲會議」對資產階級也好、老式權貴也罷,或者右翼運動,並沒有什麼約束作用。而且,無論在(沒有所謂「帝國後遺症」的)義大利,還是在德國,都有不少自由主義者直接轉向法西斯和納粹[3]。不僅如此,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從德國和奧地利開始往東,除了捷克斯洛伐克之外的所有國家都是「小希特勒」進行統治,兩次大戰之間也是法西斯主義運動和右翼運動的高峰[4],俄國右翼也積极參与了這一進程[5]。那麼,秦暉夫婦有什麼理由保證,有什麼依據保證,俄國的自由主義也好,右翼也罷,不會像他們的西歐與中東歐同儕那樣[6],進一步轉向法西斯和納粹呢?
[1] 秦暉夫婦自己就提及過。
[2] 關於德國的情況,可看Pierre Broue: The German Revolution 1917-1923, Victor Serge: Witness to German Revolution。關於奧地利,參見Janek Wasserman: Black Vienna,Helmut Gruber: Red Vienna等。
[3] 比如秦暉先生多次引用的義大利帕累托(見Richard Bellamy: Liberalism and Modern Society),比如大量違背秦先生教導,轉向納粹的德國自由主義選民(見Rueschemeyer et al.: Capitalist Development and Democracy pp.112表格)。還有一個著名的人士Ludwig von Mises。而且我們看不到秦暉先生對自由主義者違反、破壞「共同的底線」片言隻字的譴責和批評。
[4] 見Stanley G. Payne: A History of Fascism。
[5] 例如,金雁女士一個時期以來頗為讚賞的白俄中的一部分人,正是從納粹誕生一開始就和納粹密切合作的,見Michael Kellogg: The Russian Roots of Nazism。「維特」和「斯托雷平」之間的距離並沒有金雁女士認為的那麼大,普魯士德國就是很好的證明。這不是一個理論設想,金雁女士自己在談及列寧和十月革命以外的事件時不經意地承認,立憲會議在西伯利亞的殘餘已經被高爾察克驅散——當然她沒有提及,這是在英國的最少默許下進行的。這種農民政黨+工業資本家+老式權貴的組合在兩次大戰之間的東歐各國相當「流行」,其結局也是無一例外地倒向小希特勒們的統治(見Stavrianos: The Balkans since 1453)。俄國在這個問題上恐怕沒有多少「例外」的可能。
[6] Martin Blinkhorn, (ed.), Fascists and Conservatives: The Radical Right and the Establishment in Twentieth-Century Europe;Karina Urbach: European Aristocracies and the Radical Right 1918-1939 。另外前述Martin Conway對天主教運動的研究也可以參考。
另外,Shlyapnikov,施略普尼科夫就是布爾什維克內負責組織工人運動的人物之一,一戰期間他就回到沙俄組織地下工運,二月到十月期間他也是俄國工人領袖之一,也是布爾什維克在工會和工廠委員會的代表之一。他就是布爾什維克和俄國工人運動關係的標誌。
四大文明古國這個概念就是中國人自己造的,給人一種中國的文明史長度是世界前四,但是古希臘在2000BC的時候就進入青銅時代了,同時期的中國還停留在神話階段。因為我們的史書給了古希臘文明比較低的位置,所以也就忽視了古希臘進入鐵器時代領先中國600年的事實,這讓我們一直都覺得中國人在春秋時期進入鐵器時代還挺牛逼的,同時代的西方人一定還在用石頭和木棍打架呢。可事實上是,那個年代連高盧蠻族都有將近一米的長鐵劍了,整個中國冶金技術一直都落後西方,這個是中華文明的硬傷,卻從來沒提過。
中國歷史教材最大的問題是:1、啊Q心態。我祖上闊過,連裸奔也是我祖上最先搞的。
2、受迫害妄想,你們都是要干我屁眼的變態。
3、民族虛妄,老子當年天下第一,現在慢一點,可我未來也會天下第一。殊不知,人家的文明也是牛叉過的。4、預設結論,根據結論選擇史料。5、歷史應該教會人思考,應該讓學生中學畢業好後對世界歷史有個整體的架構認知,而不是史料的堆砌和觀念的灌輸。6、退而求其次,就算搞「意識形態」宣傳也完全可以搞得「高大上」「有內涵」一些,現在的文體編排、史料選用都大可以改進。或者說明,編書的人也根本沒有積極性。這也許是三個方面原因造成的:a、壟斷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積極性。反正你們都得用。b、怕出事,無論是編者,還是分管領導。怕擔政治風險,徹底僵化。c、編者、領導其實也心知肚明這些書籍混賬,所以都不肯花心思。我的看法是,不要去糾結於歷史書有哪些不符合史實的部分。而要去避免歷史書帶給我們的那種簡單粗暴的思維方式。
歷史事件不是非黑即白的,歷史人物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不要簡單的去給一件事下「好」或者「不好」的判斷。
而要深究事件發展的前因後果和人物所作所為的想法和緣由。歷史中的人物沒有我們現在的「上帝視角」,他們必受他們時代所限。
歷史教科書的最大問題在於:真話說一半。
隱去了很多歷史的細節。這麼多人的眼睛盯著,明顯的硬傷不會有太多,但「別有用心」的強調其中某部分,同時輕描淡寫另一部分卻是個大問題。我們的豐功偉績自然是真的(姑且當它是真的),值得大書特書,但齷齪的黑歷史也不能含含糊糊地一句帶過。說假話果然可恨,但故意隱瞞另一半真話,其齷齪程度不亞於全篇說假話。你能想像直播足球比賽的時候,鏡頭只拍半個球場嗎?目前的歷史書為什麼是這些內容,因為它的目的主要還是「宣傳」。還在苦於、忙於為自己的存在的合理性找材料,找基石。
我的想像中的理想的歷史書應該是這樣的,每一個歷史的參與者都登場,重現對白,重現各自的動作,按時間順序排列。結尾,不下結論。不評好壞。只是盡量進行全方位的呈現。沒有把中國的真正偉大講出來。
歷史書中並沒有告訴你,鴉片戰爭其實就是一場一個所謂的文明國家為了保護販毒而公開動用國家武裝力量侵犯另一個國家的事實,而絕對不是什麼先進文明打開了落後國家的大門。
歷史書中也沒有告訴你,八國聯軍侵華不僅攻陷了北京,還妄圖攻陷整個中國,結果在山西娘子關下,兩萬德軍為首的外國侵華聯軍被數萬清軍圍住差點全軍覆沒,自此之中,西方各國侵略軍再也不敢深入中國腹地,從而也解釋了為什麼西方各國在之後再如何欺辱中國,也不敢真正在實質上佔領中國。不是他們不想,是他們不敢,也做不到。
歷史書上到處在講述晚清末期東南沿海的種種失敗,但是卻沒有講述清政府在陸地上的勝利,尤其是西部地區,原本新疆獨立了,但是也被清政府以很快的速度奪了回來。而再說西藏地區,當時拉薩已經被英軍佔領了,西藏共和國都成立了,但是,為什麼最後還是沒有獨立,就是因為被光緒花費清帝國最後的一點資產給買了回來,從此之後,西藏就一直留在中國了。
以上這些,我們的歷史課本中絕對沒有,所以就無法解釋為什麼晚清時期歷史課本上寫的那麼辣雞,但卻依然能在整體上保存中國的版圖,不是因為西方列強心好,而是他們辦不到徹底分裂中國,請記住,是他們辦不到,不是他們不想,他們做夢都想。然而一到民國,那就呵呵了。
中國,一直都是個注重陸權的國家,從始至終,陸權才是中國的根本,而且,中國真的很大,中國不僅只有東南沿海,不僅是東亞國家,更是中亞國家,所以,無論沿海地區的騷擾再大,也是表面上的問題,一旦中國真正強大,那就都不是問題,但是如果中國陸上出了問題,如果中國沒有了新疆,沒有了西藏,沒有了東北,那麼中國,就真的完了。
關於這一點,清政府明白,所以才有新疆西藏的堅持保全,才有左宗棠在西北戰事中的輝煌勝利。而新生的共和國,也更清楚,朝鮮戰爭,保全了東北;對印反擊戰,保全了西藏。這一切,大家都能在歷史教科書中找到內容嗎?
不,找不到,為什麼?因為這是常識,是每一代中國的政府領袖都明白的一件事,所以無須在歷史課本中表現。當然,更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們的國家已經強大起來了,但是,我們依然要居安思危。
國雖強,好戰必危!國雖大,忘戰必亡!十月革命
俄羅斯從二月革命到十月革命,動蕩中的俄國實際共經歷了五屆黨派構成不同的短暫政府,其主導力量從右翼自由派、左翼自由派到「社會主義者」,總的趨勢是一個比一個更左,最後由社會革命黨人,「溫和社會主義者」克倫斯基執政。
如果說布爾什維克是條毒蛇,克倫斯基這些「溫和社會主義者」則是毒蛇咬人之前,藏身於其中的茂密草叢。
科爾尼洛夫將軍是西柏利亞哥薩克之子,因非凡勇敢和善於激勵軍隊的傑出才能,升職神速,他對政治幾無興趣,是個鐵杆愛國職業軍人。這位上將平易近人,意志堅強,沒有絲毫官僚習氣,在沙俄軍隊中是少見的異數。因為這種作風,科爾尼洛夫被視為天生的「革命軍人」——二月革命後,正是他以彼得格勒軍區司令的身份簽署了逮捕尼古拉二世一家的命令。克倫斯基於七月政變後提升他任俄軍總司令,旨在期望他能重振軍威軍紀。科爾尼洛夫接受該職但提了幾項條件:恢復軍隊戰鬥力,他要求取消極有害的第一號令,授權軍官恢復軍紀的權力。他要求恢復對前線和後方兵變者的死刑。俄國國防工業應更有效地適應戰爭需要。
這些條件激怒了克倫斯基,幾乎使他撤回對他的任命。助手勸服了他,但衝突的種子業已種下。克倫斯基的副手薩維科夫(Boris Savinkov)對兩者非常熟悉:科爾尼洛夫將軍「熱愛自由但俄國第一,自由第二;而克倫斯基...自由和革命第一,俄國第二」。這些不同的優先順序無法調和。
協商了兩個星期,在保證滿足他的大部分要求後,科爾尼洛夫於7月24日上任,事實上,克倫斯基既無法也不願履行他對科爾尼洛夫的承諾。他無法是因他得依賴蘇維埃,而蘇維埃譴責他為早期的軍事專制者;他不願是因為很快他便認為科爾尼洛夫是他危險的對手。
保守派政治家開始視科爾尼洛夫為國家的救星。8月14日科爾尼洛夫抵莫斯科,出席國會大會(克倫斯基反對)受到萬眾歡呼。克倫斯基更感威脅,而非社會主義報紙對政府的批評,進一步強化了他的判斷。8月中旬,法國情報稱布黨將於九月策動政變,德國將配合進攻彼得格勒;但證實該情報為誤報後,克倫斯基卻利用它來毀譽科爾尼洛夫。他派助手薩維科夫前往科爾尼洛夫總司令部,要求其派第二騎兵團前往彼得格勒,旨在對彼得格勒實行軍管,以便保護政府免受任何人,尤其是布黨的攻擊。依外國情報,他們正準備與德軍聯手登陸芬蘭。
被克倫斯基開除的Lvov於8月22日拜訪克倫斯基,宣稱他代表一個有影響力的黨,相信政府需要由有軍方背景的人物加強。克倫斯基立即宣布結束會見,並將此事忘了。然而,Lvov前往Mogiler見科爾尼洛夫,稱自已代表首相徵詢科爾尼洛夫的意見:如何加強政府。由於疏忽科爾尼洛夫既未要求Lvov出示證明,也未確認他代表首相的授權。Lvov請科爾尼洛夫對三項可供選擇的決擇:一,克倫斯基確保獨裁權力;二,科爾尼洛夫作為專制獨裁機構成員之一;三,科爾尼洛夫成為獨裁者。並解釋克倫斯基有意授予他專制權力。科爾尼洛夫答覆他選擇第三種。
他說他不貪圖權力,願意為任何合法政府服務;但是他不會拒絕最高權力,如果授予他的話。他接著說,考慮到布黨政變的危險性,克倫斯基和Savinkov應慎重考慮來Mogiler避難。
Lvov於8月26日早上6點趕回彼得格勒,這時他裝作總司令的代理人,未告訴克倫斯基他向科爾尼洛夫提供了那些選擇,直接告訴克倫斯基科爾尼洛夫選擇獨裁。克倫斯基早就懷疑科爾尼洛夫。要Lvov將總司令的要求寫下來。Lvov寫道:科爾尼洛夫將軍建議:
1.彼得格勒實行軍管;
2.所有的軍事和民事權力均由總司令撐控;
3.所有的部長,首相變不例外,全部辭職,臨時政府執政權移交給部長代理直至總司令組建新內閣。
這一最後通諜實際上是由Lvov和他的朋友們,認為唯有軍事專政才能拯救俄國,故想用此方法。克倫斯基此時更加懷疑科爾尼洛夫,當晚他用電報與科爾尼洛夫聯繫,克倫斯基提及Lvov之最後通諜,請科爾尼洛夫確認。科爾尼洛夫認為該信息提及他要求克倫斯基和Savinkov來Mogilev避難之事,故確認之。而克倫斯基聲稱他以為科爾尼洛夫確認他要獨裁權力。
基於此種拙劣的「證據「,克倫斯基決定撤銷科爾尼洛夫總司令之職。不顧Savinkov建議再作一次勾通以澄清真相以避免誤解。克倫斯基要求內閣授予他專制權力以粉碎反革命軍事政變。凌晨克倫斯基通知科爾尼洛夫,已解除其總司令職,並令其前往彼得格勒報告。
不久,克倫斯基決定撤銷科爾尼洛夫總司令之職。克倫斯基要求內閣授予他專制權力以粉碎反革命軍事政變。凌晨克倫斯基通知科爾尼洛夫,已解除其總司令職,並令其前往彼得格勒報告。
科爾尼洛夫繼續安排幫助政府粉碎布黨政變。下午2點40分,他電報薩維科夫騎兵團正在集結,將於8月28日前往彼得格勒,請求對彼得格勒實行軍管。8月27日早上7點收到克倫斯基解職令電報,令總司令陷於困惑。剛開始他以為該電是偽造的,隨後科爾尼洛夫以為克倫斯基已落入布黨之手故違心而為。因此科爾尼洛夫拒絕執行命令,直到有機會面釋。當日薩維科夫與科爾尼洛夫聯繫,首次了解到洛夫介入。但克倫斯基拒絕撤銷其命令,他已決定向媒體公開,指控科爾尼洛夫叛國。克倫斯基的指控令科爾尼洛夫怒不可扼,因為這觸及他最敏感的神經:愛國主義。讀到該指控,他不再認為克倫斯基是布黨的階下囚,而是卑鄙的陰謀,旨在毀譽他與軍隊。他向軍隊發送信息稱:克倫斯基是個十足的騙子,他號召俄國人民站在他一邊拯救俄國,並誓言擊退德國,要求召開制憲議會。最後他確實兵變反叛,但僅是在被指控反叛之後。
正當騎兵團前往彼得格勒途中,克倫斯基發出另一聲明告訴公眾,科爾尼洛夫叛亂將前線部隊調來攻打首都。但他給亞歷山大(Alexander Krynvov)將軍電稱:城市很平靜,並沒有政變危險,因此他必須停止進軍。他請亞歷山大將軍前來訪他並保證其安全。當將軍現身時,克倫斯基卻令他前往軍事法庭報到。亞歷山大將軍則到他的一個朋友家中用手槍自殺了事。
為阻止科爾尼洛夫進攻,克倫斯基請求布爾什維克援助,開始釋放因七月武裝政變而被捕的布爾什維克黨員,發放了40000枝槍,很大一部分落到受布爾什維克控制的赤衛隊手中。
科爾尼洛夫一方毫無準備,沒過幾天,科爾尼洛夫的進軍計劃就徹底瓦解,本人也遭到了監禁。
是否存在所謂科爾尼洛夫陰謀呢?幾乎肯定沒有。但有相當證據表明確有克倫斯基陰謀,毀譽總司令,擴大原本子虛烏有的但被廣為接受的反革命政變,再鎮壓之。
實際上,十月革命這天晚上奪權與被奪權的雙方多是社會主義陣營中的「黨內同志」——社會民主黨與社會革命黨人,只是被奪權的最後一屆臨時政府成員多為社會民主黨孟什維克派和主流派社會革命黨,而奪權的是社會民主黨布爾什維克派和左派社會革命黨。在一般人看來,雙方的差別還不如前幾次政府更替的雙方明顯。
諷刺的是,後來列寧和托洛茨基用於在十月政變中推翻了克倫斯基的赤衛隊,就是用克倫斯基發給他們的武器組建的
以前知乎上有一篇《高中歷史教材和真實的歷史有什麼出入?》,下面有一個超贊的回答,但是現在找不到這個了,題主可以自行百度,還是可以找到轉發的~「假話全不說,真話不全說。」這是學歷史之後覺得特別符合史學敘述的一句人生智慧。
貼一些刺激的而且沒多少人關注的。 然而實際上,二月革命以後相當長的時期內,布爾什維克不僅並未在蘇維埃中佔優勢,也沒有主張「一切權力歸蘇維埃」,而只是強烈指責臨時政府拖延召開立憲會議。甚至在他們控制了彼得格勒蘇維埃並據以發動推翻臨時政府的十月革命時,雖然提出了「一切權力歸蘇維埃」的口號,也只不過是把它作為革命措施,而並未宣布蘇維埃是永久性政府。相反,當時蘇維埃代表大會通過的決議明確宣布:「工人和農民的臨時政府在立憲會議召開之前掌握國家政權」。他們繼續指責臨時政府終於宣布的立憲會議選舉日期是靠不住的,宣稱只有蘇維埃才能保證立憲會議選舉如期舉行。在十月革命前兩周,列寧指示布爾什維克控制的軍隊要給士兵放假,以便組織他們回鄉進行「關於立憲會議的鼓動工作」,爭取農民選票以便「在立憲會議中獲得多數」。在十月革命前夜,布爾什維克的機關報《工人之路》以通欄標題向人民發出號召:「把惟一徹底的和堅忍不拔的革命黨——布爾什維克選進立憲會議!」 而且更重要的是,蘇聯時期被描繪為連續體的「資產階級臨時政府」其實並不存在。從二月到十月,動蕩中的俄國實際共經歷了五屆黨派構成不同的短暫政府,其主導力量從右翼自由派、左翼自由派到「社會主義者」,總的趨勢是一個比一個更「快」的主張者輪番得勢。十月之變產生的蘇維埃政府似乎只是第六個更「快」的「立憲會議」主張者上台。 其實,在農民出身的俄軍普通官兵往往具有皇權主義和保守傾向的時代, 「士官生」——既有文化而又並無軍官特權的 「軍人知識分子」曾是俄軍中最富進步精神的力量。自十二月黨人事件以來他們一直是傾向民主的,二月革命後他們中多數還傾向社會主義——自然是民主社會主義。在反沙皇、甚至反對右翼自由派方面他們與布爾什維克並無矛盾。而且,在二月革命後初期自由派主導臨時政府時,他們與布爾什維克關係良好,當時彼得格勒軍事學校社會主義者士官生聯合會經常請布爾什維克人士在他們舉辦的 「社會主義理論講座」上作演講。只是在社會主義黨派主導聯合臨時政府後,由於不滿布爾什維克的「暴力傾向」,他們才成為 「冬宮之夜」的 「反革命」力量。實際上,這天晚上奪權與被奪權的雙方多是社會主義陣營中的 「黨內同志」——社會民主黨與社會革命黨人,只是被奪權的最後一屆臨時政府成員多為社會民主黨孟什維克派和主流派社會革命黨,而奪權的是社會民主黨布爾什維克派和左派社會革命黨。在一般人看來,雙方的差別還不如前幾次政府更替的雙方明顯。 所以,儘管當時在彼得格勒的美國記者約翰·里德對十月革命的報道以 《震撼世界的十天》為題而聞名於世,但在當時,這場變革不要說對世界,即使對彼得格勒人而言也並不是多麼 「震撼」的。起義當晚,彼得格勒軍事革命委員會發布 《關於臨時政府被推翻的通告》稱,起義 「未流一滴血就取得了勝利」。 「阿芙樂爾」號巡洋艦當時正在彼得堡造船廠大修,處在不下水狀態,沒有艦長、武器、裝備、彈藥。一個叫別雷舍夫的機械師在布爾什維克的行列中表現得最為積極,1917年10月24日即預定 「武裝起義」的前一夜,負責在水兵中做宣傳工作的盧舍維奇任命別雷舍夫為 「阿芙樂爾」號政委。而軍事革命委員會任命的 「阿芙樂爾」號巡洋艦政委別雷舍夫事後報告說:軍艦「在彼得保羅要塞打出信號彈之後發射了幾發空彈,準備視情況決定是否需要打實彈。結果無需如此,因為冬宮很快就投降了」。在赤衛隊湧向冬宮大門時,由冬宮的防衛長官帕里琴斯基親自打開宮門。節選自金雁:十月革命的真相 過去蘇聯官方理論說孟什維克是「機會主義者」──這個詞的本義是指那些一味「隨機應變」而沒有原則的人。但實際上如果要貶抑孟什維克,倒不如把他們稱之為教條主義者。他們的缺點(從另一種價值觀看或許是優點?)恰恰在於過份虔誠地執守意識形態原則,理論上堅持正統馬克思主義觀點而不善權變,行為上堅持道德自律而不願使出辣手,對他人過份天真而不諳世事險惡,對自己「潔癖」太甚而處處循規蹈矩。由於努力和機遇,他們在俄國曾有比列寧一派更大的影響,但因為上述「缺點」以及一些更深遠的原因,他們最終被自己過去的黨內「同志」消滅了。 在當時幷非普選的蘇維埃中,軍人投票權高於工人十多倍(當時還只有「工兵代表蘇維埃」,農民是不算數的),孟什維克在蘇維埃中的主導權遂被布爾什維克取代。布爾什維克以蘇維埃的名義利用軍隊和民兵進行武力奪權,遭到孟什維克的抗議。但是當時蘇維埃政府自稱是「在立憲會議召開前管理俄國的工農臨時政府」,幷許諾儘快進行立憲會議普選,因此孟什維克對之也沒有太強烈的抵制。相反,他們認真、積極地投入了布爾什維克政府組織的立憲會議選舉工作,成為當時俄國最遵守民主規則的政治派別。
由於這時他們的報紙被查封,聲音被封殺,也由於在當時的亂局中人們對他們那種循規蹈矩的主張缺乏信心,當然還有掌權者對選舉的影響,孟什維克最終在選舉中失敗了,他們僅僅得到2.3%的議席,在四大競選團(社會革命黨、布爾什維克、立憲民主黨、孟什維克)中敬陪末座。這與二月革命之初他們的巨大影響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孟什維克坦然宣布接受這一結果。相反,布爾什維克卻因為得票少於社會革命黨便公然推翻了他們自己組織的選舉,於1918年1月派兵武力驅散了立憲會議。在選舉中失敗的孟什維克首先起來捍衛這一民主選舉的結果。他們組織工人於當天發起和平的遊行示威,抗議解散立憲會議。布爾什維克派兵開槍鎮壓,造成震驚世界的「一月五日血案」。用高爾基(М. Горький)的話說:「來福槍驅散了近百年來俄國最優秀份子為之奮鬥的夢想」[7]!
「一五血案」後,孟什維克與布爾什維克的關係徹底決裂,幷受到後者嚴厲鎮壓而轉入地下活動。但是,立憲會議被驅散終於導致社會危機的大爆發。不僅布爾什維克與所謂「民主反革命」之間的矛盾激化,而且布爾什維克廢除民主的做法,也使二月革命後懾於當時人們對民主的認同而一時蟄伏的各種舊俄勢力乘機而起,隨著憲政民主前景的破滅也堂而皇之地出來搶奪江山。他們的邏輯是:既然不搞民主了,沙皇的遺產憑什麼留給你呢?「有槍便是草頭王」的局面於焉形成[8]。
面對如此局面,孟什維克陷入了空前的困境。1918年1月,他們不分國內、國外,「國際主義者」還是「護國主義者」,都一致抗議廢除民主,也都成了列寧式「專政」的反對派。但在後來的內戰中,由於他們同樣反對與蘇俄為敵的資產階級及舊俄勢力(所謂「白衛勢力」),因而顯得左右為難:「布爾什維克專政政策實際上已把俄國大多數人口即農民和一大批城市民主派推到了反革命隊伍中,另一批民主派則把立憲會議的命運與帝國主義同盟國和國內反動派連在一起。……結果,立憲會議可能被用來作為直接進行反革命活動的口號和借口」
節選自 秦暉:孟什維克――正統馬克思主義在俄國的失敗
拍一段路人打架互毆的視頻,回家把路人甲打路人乙的片段全剪掉,只留下路人乙出手打人的片段,然後加個標題「扒手乙偷竊不成反出手傷人」……
不能說視頻是假的,乙確實打了甲,至於給乙定性為扒手還是路人完全看是誰給視頻取標題了,這就叫夾帶私貨。
假話全不講,真話不講全,篩出一部分,強加個結論。歷史書大概就是這麼寫的。歷史教科書是必須不符合歷史的。
很少人會去想歷史教科書真正的受眾。
1.歷史教科書的受眾是一群十多歲的,熱血天真的小孩。在文明社會長大,社會的陰暗面根本不知道。在父母的掌心中長大,他們希望是一切的中心,他們希望的歷史就和童話一樣。
你能告訴他們中國人是從非洲遷徙過來的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遠古時代世界的中心是中東,要算四大文明都是圍繞著中東的,克里特島的希臘文明比我們先進1000年,我們是偏遠地區的野人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埃及已經形成完整的社會結構的時候,我們還是不懂文字是什麼的野人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中國是很少數幾個喜歡人吃人的國度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中國自古以來都有溺嬰的習慣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中國的科技從來都是比較弱的,四大發明是一個沒什麼學術地位的老外提出來的而且其他老外並不太承認的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所謂的盛唐是日本人意淫出來的,然後在近現代文化輸入的時候把中國人洗的腦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西方列強的入侵和殖民使得中國開始飛速發展人民生活變好了嗎,他們會崩潰的。你能告訴他們國父孫大炮受日本人資助搞叛亂然後準備把東北給日本人作回報嗎,他們會崩潰的。何必呢。2.歷史教科書的受眾絕大多數對歷史並不感興趣。這些學生更可能感興趣的是遊戲,泡妞,體育,學習是為了以後更好的工作,英文數學物理更實用。而真實的歷史本身是枯燥的,繁複的。本來就不感興趣,教科書再無趣,那就更沒人學了。所以教科書需要扭曲一部分歷史,讓它變得有趣,變得讓人產生自豪感,才能吸引更多的人記住一部分歷史。教科書也要少事實,多結論,一周一次的課,廢話要少,儘可能把觀點灌輸進受眾的大腦就行。話說普通人需要知道什麼歷史的真相呢,只要知道中國古代很屌,近代讓洋人玩壞了,現代又刁了就行了。出錢編書的人再夾帶一些私貨也是人之常情。
現在有些歷史愛好者,挑自己喜歡的論據,加強自己喜歡的論點,其實離真相也越來越遠,還不如那些被歷史教科書洗腦的人。一樣錯誤百出,給歷史教科書洗腦的人至少還省下點時間去多賺點錢呢。作為一個正在學習歷史教材的學生,我覺得最大的問題在於沒有教給我們評價問題的方法,而只是一味的給我們灌輸結論。
歷史書沒有錯誤,只有片面
一直不能理解當要證明我們先進時,總要說我們比西方西歐領先多少年,媽的,阿拉伯波斯印度印加哪去啦?
中學歷史教科書的缺點有:一、太過僵化,缺乏思辨性。中國中學歷史教科書的特點是總是習慣給某件事情定下明確的結論,並且往往是不容質疑的(考試你不按書上得出的結論回答試試看)。就拿題主問的農民起義來說吧,中學課本里往往都會做出正面評價,並且總是習慣羅列出一二三四點XX意義或影響。答題的時候也往往要求學生按照這樣來答。但是,這樣做是否合適?我認為是不合適的。還是拿農民起義來說吧,就我印象,農民起義在教科書中大多數是被評價為正面、積極的。這樣做是非常欠妥的。先不說農民起義帶來的人口銳減、經濟凋弊等等消極影響,就拿農民起義的目的來說吧,很多農民起義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推翻黑暗腐朽統治,解救萬民於水火等崇高理想,而僅僅只是起義領袖能夠享受榮華富貴而已。這種農民起義的性質其實和土匪是差不多的。雖然它也對腐朽統治政權造成了沉重打擊,但是整體來說其消極意義還是大於積極意義的。但是教科書對於它的消極意義往往談得很少或者避而不談,印象最深的就是XX天國的那一部分(不知道現在的歷史課本改了沒有)另外,在評價歷史人物方面,中學教科書也往往過於臉譜化,總是生硬地給其貼上各種標籤。其實人物是複雜的,不能簡單地肯定或者否定某些人。教科書往往就某些事件傾向於給出明確評價,並且要求學生答題時,據此回答。這也是非常欠妥的。歷史不像數學,往往是沒有明確答案的。而教科書這麼做,對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獨立思考能力幫助甚微。二、缺乏科學性。中學歷史教科書的特點是太過人文化,而缺乏科學性。歷史這種學科往往與政治、思想、經濟息息相關。在討論特定的歷史時期時,必要的數據和圖表是不可缺少的(人口、賦稅、糧食產量、物價水平)。但是,顯然,歷史課本中羅列的這些往往不夠詳細。就我個人認為,中學歷史課本對歷史人物和歷史事件太過重視了,而缺乏對時代背景、制度等問題的深刻剖析。簡單來說,就是它只告訴你是什麼,而沒有告訴你為什麼。就拿前面那位答主所說的歷史課本中常出現的「中國比西方領先XX年」來說吧,它只告訴了你領先,卻沒有告訴你為什麼領先。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教科書中的政治色彩太過濃重。
其實編書是以遭人詬病的五種社會形態作為指導的,唯物史觀是很能站得住腳的但是又被用的比較死。最大的問題是更新換代慢,對尤其對近十年新發展部分。這些導致學生不太喜歡教科書,但是教科書確實是精華,配合政治一起學習。作為歷史學學生,只有深入後才會發現這些我們不愛的教科書在史觀和方法論上會讓人受益匪淺。中國歷史教科書內容都很考究,結論知道便可因為滯後性導致價值大打折扣。
我覺得樓上有些回答忽略了這只是歷史教科書,甚至有些回答者根本就沒仔細看過我們的歷史教科書。
1.有些談到了《萬曆十五年》和《全球通史》或者《劍橋中國史》,你不能指望面向初高中學生的歷史教科書去像《萬曆十五年》一樣那麼細緻地剖析一個歷史事件的影響,他能做的,首要是把歷史事件羅列呈現給學生,在歷史事件的呈現上,我們的教科書是做得很不錯的,哪怕是建國後的彎路都用了一定篇幅(從社會主義改造過快,到三反五反,大躍進,人民公社化,反右擴大化到WG),我不知道上面回答的對建國後的事情避而不談的這些答者,究竟有沒有好好看過歷史教科書。
2.我們的歷史教科書,都是從革命史觀入手,你不能要求一本歷史教科書,各種史學觀點的結論都揉雜進去,那這還讓我們的學生怎麼去學歷史,讓老師去怎麼教歷史。歷史教科書能做的,就是給你一個基本的史學觀點,至於其他的,你課外去學習吧。
3.據我所學過的歷史教科書,農民起義評價高的說法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正面評價比較高的是陳勝吳廣和太平天國,另外的漢末黃巾起義,唐末黃巢起義,北宋末方臘起義,元末紅巾軍起義及明末農民起義基本都是幾筆帶過的,並未做過多的評價,那幾筆描述也是大多寫農民起義爆發的原因。
教科書上對太平天國起義的評價有失偏頗這點我很認同,但是從革命史觀的角度來看,如此看待太平天國起義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了。
4.我覺得我們歷史教科書做得不夠的一點,就是應該課後給點參考書目,便於了解其他觀點或者開拓自己的視野。
按照諸位的想法,高中應該只學歷史了吧?再或者要告訴同學們你們學的經典物理只是宏觀角度下相對論的特例(理解精神,本人物理渣),所以你們直接學相對論好了。
總覺得我們的歷史教材更新換代太慢了,還是在幾十年前的框架中小修小改,但是其實你看各種關於歷史的試題之中,已經非常強調辯證思考,有的甚至還會特意給出與教科書不同的觀點讓你思考,還有的題則是直接給你一段史料讓你分析,完全與課本無關,只是考察你的思維能力(我高中是文科的,教材是人教版,但老師在上課都會擴充很多內容)
這問題又一次讓我見到了知乎「我獨醒」派逆向民族主義者們的表演歷史課本本身就是用於科普的,只是在本來就沒有一個定論的諸多歷史學敘事理論裡面把最常見的複述給小朋友,有爭議的因為考試沒辦法得到固定答案自然省略,有興趣的人自己可以去鑽研一下某些人除了課本就只看過網路民科,這能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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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歷史,如何分辨史料的真實性?
※和歷史學關係最近的學科是什麼?
※古代社會有很長時間在使用白銀作為流通貨幣,直到清朝還在使用銀錠,那麼這麼多銀錠最後去哪了?
※當代的歷史誰來編寫?
※有哪些流傳千古的中外史學名著和歷史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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