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卡佛會成為中文系學生裝逼必備?

突然卡佛在課堂上很火,對卡佛侃侃而談已經成為裝逼必備之功力。上學期李洱、邱華棟,還有這學期蘇童他們過來講課,都大談特談卡佛。學生也是各種卡佛。


謝邀。這個問題關注者寥寥,但我覺得有認真回答的必要。

卡佛有句名言,叫「別耍花招」,此話可以作為他小說和詩歌的註解。作為底層作家的代表人物,他的短篇小說通常僅僅幾頁紙就結束了,情節簡單,一般沒有多餘的形容詞或者助詞,文字讀起來凝練又平實,真摯而剋制,始終保持著一種威廉姆斯式平和的敘述語調。我至今還記得我讀過的《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麼》中的一句話:

夜裡不睡的人,白天多多少少有什麼值得掩飾的吧。白天解不開的結,黑夜慢慢耗。

還有詩作《快樂》中的

天空披上了曙光,

儘管月亮仍蒼白地掛在水上。

真美,一瞬間。

死亡,雄心壯志,甚至愛,

都被拒之門外。

卡佛寫的是瞬間之詩,場景刻畫的精準讓他完全具有成為一個優秀小說家的優勢。他筆下的每一個細節都如群山後的薄霧,靜水下的深流,有條不紊地流動,意味雋永,篇篇即興。

這大概就是那麼多(偽)文藝青年喜歡他的原因了:初讀覺得容易上手,繼續深入,結尾省略的留白給予了讀者更多的想像和參與(裝逼)空間。一個乍看之下簡潔實質上又有一點內蘊和逼格的東西,怎麼能不流行呢——想像無印良品和三宅一生這兩個品牌你就懂了。

作為極簡文學的一個標杆人物,如果要全面評價卡佛,必然離不開他早年的編輯——Lish. 我記得幾年前有一篇《雷蒙德卡佛背後震撼的真相》的帖子很火。後者著迷於極端簡練的文字風格,經常對卡佛書中過多的細節描寫大手筆刪減。他幫助卡佛出版了小說集《請你安靜些,好嗎?》並得到好評,在他的操刀下,卡佛的《咖啡先生和修理先生》被砍掉一大半,《好事一小件》被刪掉三分之二,更名為《洗澡》,小說《新手》(Beginners)經修改後被改名為《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麼》(這個書名有沒有很熟悉,作為卡佛資深擁躉的村上有本書就叫《當我們談論跑步的時候我們在談論什麼》)。這本《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麼》出版後受到了評論界的廣泛好評,此後,當評論家談論雷蒙德卡佛的時候,就有了「卡佛式極簡主義」這樣的形容。

我身邊一些寫文章的朋友認為,卡佛的極簡主義更多是一種偶然的東西,更像是宿命論,一種文本對生活的必然關照,即使作家本意並非如此。當然,文學史上編輯對作品做大量修改的事也不止這一件,艾略特的詩就被龐德修改了很多。我倒更願意相信卡佛和Lish經歷了一個相互博弈、互相影響的過程,因為作家也是在成熟,在成長的。

最後,當我們手捧卡佛時,應該認真思考這樣一個問題:

我們究竟是真的愛好文字、攝影、音樂、電影或其他,還是愛好成為一個在大家眼中喜歡這些東西的人呢。

這一點很重要,勿忘初心。


會嗎?

嘿,這位少年,你喜歡《尤利西斯》嗎?什麼?太好懂了?是呀,我也這麼覺得。我還是比較喜歡《芬尼根守靈夜》。

喂,這位姑娘,你最近在看什麼書啊?誒?《弗蘭德公路》?好巧啊,我也很喜歡法國新小說哦。我前段時間正好在看蘿蔔格里耶。

哦?雷蒙德·卡佛?切雷蒙德·卡佛哪個沒有看過啊。太淺顯了。我怎麼可能沒有聽過?卡佛是我剛剛學識字的時候的讀物。

論文寫瘋了竄上來冒個泡開個玩笑。我沒本事裝逼,前兩條都沒看完過。

噢,上帝啊,而河馬被煮死在水槽里。


說實話在中文系五年多,真的沒有見到用卡佛裝逼的。他們通常會選擇康德哈貝馬斯普魯斯特阿多諾本雅明等等。

當然別人大牛也許是真的在進行學術討論啦,不像我文論課上只會注意到加繆的照片有多帥這種問題。


卡佛這種暫時還進不了文學史的沒有多少中文系學生會拿來裝逼的……基本屬於休閑讀物,可能偶爾會談談,但絕對不是作為裝逼對象出現的。

要裝逼怎麼也會挑更加艱難晦澀(喬伊斯、普魯斯特、福克納等)或者比較小眾的(辛格、斯坦貝克、希梅內斯等),不然怎麼表現自己廣泛的閱讀量、出眾的閱讀深度和高雅的文學品味,怎麼凸顯自己的專業讀者身份。

附文藝青年高階裝逼手冊(文學分冊) [轉自豆瓣]

0 基本原則

0.1 與中階文藝青年保持距離,尤其在閱讀書目、談吐方面。

0.2 適當打破中階文藝青年的閱讀忌諱(可能暴露中階文藝青年真實身份的東西,也許

恰恰能保護高階ZB活動,自行鑒別)。

0.3 可經常暴露自己不懂的東西,必要的時候,懂也要裝不懂。

0.4 著眼點從作家轉向作品。

0.5 保持身體和頭腦的靈活。

0.6 要在文學之外有所作為。

1 閱讀

1.1 輕視國別、性別、時代和風格,但須明白:

1.1.1 法語文學是最適宜的,德語文學要充分重視,日本極少有好作品,韓國沒有文

學,中國近代可以閱讀、當代作品不主動接觸……

1.1.2 女性作者很少有出色的,但有極少數是極其出色的。

1.1.3 本世紀的作品大多數不如以前的,但有例外。

1.1.4 輕視所有文學獎項,倘若有對己有利的作品,可忽視其獲獎的事實。

1.1.5 頑固地將一部分哲學著作視為文學作品。

1.2 善於尋找文學傳承的源頭,最早的通常是最好的

1.2.1 聖經必須通讀。

1.2.2 古希臘詩歌、戲劇及其他文本必須熟悉。

1.2.3 喜歡莫泊桑不如喜歡福樓拜,喜歡卡佛不如喜歡海明威,喜歡穆齊爾不如喜歡

馬赫。

1.2.4 認真學習最重要作家的通信集、文論、演講稿。

1.3 在一個作家的作品裡必須作出取捨

1.3.1 歌德最好的作品是《威廉?麥斯特》而不是《少年維特的煩惱》。

1.3.2 讀福樓拜要先從《薩朗波》開始,《情感教育》、《布瓦爾和佩居榭》、《聖

安東的誘惑》可以讀,但要持一定的保留態度,《包法力夫人》要讀,但它太時髦,要

偶爾批評它。

1.3.3 以重視《九故事》的同等力度去輕視《麥田裡的守望者》,效果明顯。

1.3.4 閱讀卡夫卡的長篇和短篇,但不談論它們。

1.3.5 讀普希金的詩和小說,說服自己喜歡它們。

1.3.6 從總體上喜歡喬伊斯,但更喜歡《都柏林人》和《青年藝術家的畫像》。

1.3.7 閱讀紀德的作品,從中挑出《人間食糧》作為床頭書。

1.3.8 喜歡尼采,特別是《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1.4 廣泛重視詩歌(部分因為詩歌在眼下不時髦,部分因為必須承認詩歌和小說有關

聯)

1.4.1 對國內詩壇的流變保持不關心。

1.4.2 閱讀五個世紀以前的詩歌是安全和有益的。

1.4.3 閱讀特朗斯特羅姆、麥克利什、布羅茨基、特拉克爾、米沃什、阿米亥、赫爾

伯特、策蘭、布萊希特、茨維塔耶娃、薩福……

1.4.4 讀楚辭和南北朝。

1.4.5 不寫詩。

1.5 須慎重對待中階文藝青年喜愛的作家和作品

1.5.1 村上春樹、博爾赫斯、艾柯、米蘭?昆德拉、薩特……

1.5.2 塞林格、卡爾維諾、索爾仁尼琴、左拉、杜拉斯……

1.6 對所有外國作品挑選並強調譯本。

2 談論作家和作品

2.1 能不談的時候就不談,別人實在逼急了你可以談幾句,簡潔明了,使用最日常的語

言。

2.2 避免使用諷刺性的言辭談論任何作家或作品。

2.3 少談風格,少談結構,少談敘事,多談題材,談語言並指出語言不易談。

2.4 盡量不向別人推薦作家或作品,特殊情況下要控制在3人、10本以內。

2.5 言談中不能發明新詞,但可挖掘未被濫用的詞語的引申義。

3 日常生活

3.1 關注普羅大眾的生活,對衣食住行都有要求但不過分,熟悉周邊的生活環境,注意

觀察人們的思想行動但少評價。

3.2 看歷史演藝和軍旅題材連續劇,看重大新聞,聽普通流行音樂,看綜藝節目。

3.3 結交各階層、各種職業的朋友。

3.4 對技術保持疏遠。

3.5 重視精神和物質。

3.6 不參加文藝界人士的聚會,但可邀請三五人一起桑拿。

3.7 時而被迫捲入關於文學話題的公開爭論。


為啥我見到的是用福柯和鮑德里亞還有羅蘭巴特裝逼的呢?


反對徐老師@默震

哲學對文學懷有古老的敵意,《文學對抗哲學》專門討論過這方面的東西。在文學解讀上過度依賴概念,會對理解文本有妨害。裝逼的權利怎麼可以讓渡給哲學。其次,不能用太老的東西裝逼。民哲對維特根斯坦,海德格爾,尼采這些名字都耳熟能詳,怎麼建立隔離帶?可以讀讀當代激進思想家譯叢。然後,最高票答案已經把問題解決啦,大部分人是來搗亂的。最後,加繆真帥。


只能說李洱、邱華棟,蘇童這些人去你們那兒講課,對你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才不是呢,中文系學生一般都是用哲學裝逼的,而且對於裝逼工具的選取也是有講究的:首先肯定是西哲,古典哲學又臭又長還離得太遠一般不予採納,但是要有一定了解以防萬一,主要內容得從現代西哲里選取,叔本華段位太低會露餡;尼采存在主義結構主義後現代等等和文學關聯太近不好產生距離逼格也不推薦;海德格爾倒是經久不衰,只要把握得好一般收效都不錯;再進階就是維特根斯坦了,記住那幾句名言然後遇到沾邊的就往上套,一般十拿九穩……

啊?再往後?再往後為了保持逼格,研究生乾脆跳槽到哲學得了,我就是這麼乾的嗯……

最後附上幾年前胡謅的《西方哲學速成裝逼指南》:

1.千萬不要提周國平!

2.有倆人,對他們的基本態度無論如何都要是「嗯」,一個是赫拉克利特,一個是亞里士多德。

3.如果有人跟你談起經院哲學,那你就要打起警惕,以防裝逼被識破,遇到這種情況,最後把手一揮直接一句:「沒意思,太褻瀆了」,完了可以再補一句:「也就阿奎那還算有兩把刷子」。

4.遇到跟你談奧勒留的,那你就大吹特吹吧。

5.如果談到了康德,關於他的哲學思想只需要來一句:「很明顯,他還是沒能擺脫笛卡爾的窠臼。不過也沒辦法,看看他的生活狀態就知道了嘛,人肉報時器似的」,然後立刻把話題一轉:「說到報時器,我前段時間又在想關於這個時間的問題,你看,時間的概念分化啊……」然後你就可以順利地把話題拖入海德格爾了。

6.尼采,一直都是個麻煩的人物,稍有不慎就會逼相畢露。最好不要選作裝逼素材,如果對方提起了他,你就立刻說:「是啊,你讀過海德格爾的上下兩卷《尼采》沒?」然後把話題拖入海德格爾。

7.如果有人跟你談起薩特,有兩種應對方式:

一,反問對方:「你說要沒了波伏娃,他會在誰的床上出產他的哲學呢?總不能是莎樂美吧?」然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輕笑一下,說:「我更好奇的他跟俞心樵是不是前生後世的關係」,然後把話題拖入佛教,或者海德格爾。

8.海德格爾是裝逼的好素材,千萬不要浪費了,單是一個「此在」(Dasein)就能忽悠掉大部分馬克思主義信徒,前提是在你的腦海里「存在」是being而非existence.

9.忽然想起,康德的四個二律背反也是好素材,如果單單對付馬克思主義者,只需要第一個背反的正題就可以讓他自證不可知論了。

10.關於叔本華只需一句:「此人毒害青年,不足為取!」

11.有一個人,是千萬不能一上來就黑的,他就是馬克思,是的,你沒看錯,馬克思。你得先說:「其實你看看現在的中國,老馬還是挺靠譜的」。然後才接一句:「可是後來不知道他是不是孩子生得太多精不供腦,居然跟聖西門他們尿一塊兒了」。

12.以馬克思主義者自居通常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如果你讀過那麼半本兒哲學史,那麼自稱馬克思主義者卻是會給裝逼加分的~

13.說起維特根斯坦時要表現得義憤填膺:「我真搞不懂!那些說他是分析哲學大師的傻逼們到底有沒有讀過海德格爾啊?!」

14.如果想讓逼格更高一些,那麼也只需一句話:「讀哲學史別讀羅素的,那傢伙……呵呵……」。

15.關於黑格爾,千萬不要主動提,而要等別人提起他話音未落時說:「得了得了,他在中國被糟蹋得夠慘了」。

有時聊著聊著會聊到中國哲學

16.千萬不要提于丹!

17.千萬要罵南懷瑾!

18.千萬不要以道家自居!

19.如果有人在你面前對儒家表現得不屑一顧,你得笑笑:「嗯……我理解,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20.關於鬼谷子,你應該這麼來:「其實他最牛逼的不是什麼思想,而是通背拳」。

21.佛家也是個裝逼好素材,光是「空」,「空空」就足夠忽悠半世了,如果再加上什麼維摩一默聲如雷之類的公案,那簡直就橫行一世逼不破了。

22.不過關於佛家有一點要注意:千萬不要提禪宗!如果有人跟你提六祖慧能,你的態度必須是「呵呵」,然後把話題拖入「唯上智下愚不移」;或者乾脆來一句:「你知道竺法蘭么?」

23.墨家與形式邏輯的曖昧不清絕對也是個好素材,不過用作裝逼的時候要和名家搭配。

24.如果遇到一定要你把一些問題說得很清楚很難纏的人,你應該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你還是回去讀讀齊物論吧」。

25.千萬要稱龔鵬程為大師。

PS:以上內容純以裝逼為目的,僅供娛樂,不涉及任何嚴肅哲學學術。


卡佛其實是「教科書」式的作家。不是說他能代表很多其他作家,而是他的短篇小說特別適合上文學課使用。比如說,他作品中符號(symbolism)會不停地,沒有懸念地出現,而且出現時會給讀者一個大大的提示「我要開始用符號啦」。讀書時注意這些元素的中文系學生自然喜歡讀。但以看故事為主要目的的讀者也許不喜歡。所以卡佛的聲譽在文學系學生中更高。

明天繼續寫。


因為卡佛是村上春樹升級版。

我相信真格的,花時間搞文學了的,基本上都不會揪著哪個作家不放手的。


我快不行了,老卡說。

嚴肅文學交給你了,老卡說。老卡握住驢蹄,面色堅定。

嗷,一個驢說(保定驢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覺得卡佛很裝逼?

無論是他的小說還是詩歌都很容易懂呀。逼格一點兒都不高。 像我這種,既讀不懂艾略特也讀不懂金斯堡的人…也是可以看看《我們所有人》的嘛…

況且他小說里寫的基本上都是落魄的窮屌絲,一點兒也不高大上!

中學的時候裝逼都用黑塞的好嘛!

覺得卡佛之所以能流行也是因為讀起來很容易上手吧。就像更爛大街的村上一樣。

而卡佛作為村上的偶像。也要更高上那麼一層來著。

窩不是中文系的我就隨便說說別打我…


卡佛的確很流行,但是說到「裝逼」……

事實上,在美國,卡佛的寫作更多是面向藍領階級的吧……

好吧,如果要說他為什麼受歡迎?我想是——因為他的文體在「寫得好的作家」里比較好模仿。


拿卡佛裝逼的師兄至今還沒見過。

要裝逼的話,其實輕描淡寫的一句:「我讀完了《追憶逝水年華》。」逼格就已經夠了。


可能因為鳥人得了奧斯卡……


難道不能是他的書讓很多人喜歡 所以才那麼多人討論嗎。討論他就是裝逼嗎。


我以前學年論文就寫的卡佛,裝逼,那還是2012年的上半年,大三下,院里慈悲特出一期增刊給我們刊登論文。買了卡佛的詩集《All of us》,當時卡佛詩歌在國內鮮有翻譯,該詩集中譯本《我們所有人》還在翻譯中。寫論文時還遇到一個問題,後來在豆瓣上聯繫孫仲旭老師,孫仲旭老師說譯本有舒丹丹翻譯,估計再一年就能發行,當時比目魚的詩評還沒寫,王家新那篇讀卡佛的詩也還沒發表。

回頭看看當年論文的參考文獻,我還是覺得我裝逼裝得很好。


不是因為卡佛作品本身,而是因為卡佛的地位——他在文學範疇是個另類,因為文字太淺顯(至少表面上),所以正統文學不屑承認他。

但凡世間裝逼,可歸為三種:

一種選擇晦澀深刻的,在生活中這些人也會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簡稱「我多麼牛逼。」

一種選擇別人不知道的,在生活中這些人專找別人不聽的小眾歌曲,簡稱「我品味獨特。」

一種選擇另闢蹊徑——越是不能裝逼的,就越是拿來裝逼。上面兩個都好裝,就這個不好裝,所以能夠裝好的都是大師。這種人都特別有才:能夠在平實當中發現精彩,在泥土裡看到天空,在木頭椅上窺見華美雕塑。把這些最淺顯的、別人都知道的,挖掘出深刻的別人都不知道的含義,堪稱裝逼的最高境界之「我創造了裝逼文化。」

使用卡佛的,是第三種。


卡佛不是高中讀物嗎……起碼我是在高中看的……

卡佛的文字質感比較吸引人,故事感覺還是要成熟一點才能看透……


怎麼談論一個喜歡的作家就變成了你眼裡的裝逼了?

大家都喜歡不好么?帶著所謂的逼格去衡量別人嘴裡談論的事物 看什麼都有裝逼的味道。

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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