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評價電影《單車環島日誌:練習曲》?
台灣電影也許不好看,但絕對屬於耐看的那種
台灣的電影總是充溢著小清新,這部《單車環島日誌》也是如此,但除此之外,更有一份人生的體悟和生命的靈性在裡面。
一把吉他,一部單車,一個人,大學生明相從高雄出發,開始了為期一周的環島旅行。在旅途中,除了美麗的風景,還遇到了用攝影機留住太平洋的風的業餘導演,父母離異的叛逆少年,獨自旅行的立陶宛模特,幫人討薪的熱心導遊,年事已高的阿公阿婆。
這些風景,這些人,豐富了明相的環島旅行,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可以在20歲的年齡做了一件能夠在80歲還能值得懷念的事情,這些事情經過時間的打磨,積澱為人生的閱歷,轉化為人生的回憶,這就是成長,也是這次環島旅行最大的意義。
主人公明相雖聽力不好,卻無聲勝有聲;雖口齒不伶俐,卻用行動說明了一切,「有些事現在不做,就永遠不會做了」,是這次旅行最美的理由,也成了這部電影最好的註腳。
行走是生命的主題,流浪是人生的真諦,《單車環島日誌》不僅是部電影,它還是首詩,描述了寶島台灣的美麗風光;是本小說,描寫了環島旅行的所見所聞;是篇散文,抒發了個體生命的自由意志;是部紀錄片,記錄了人之為人的蓬勃張力。
好的電影不一定要教給我們很多道理,倘若它能使我們與之產生心靈上的共鳴,激發出內心深處的渴望,那這就是部好電影。
正如《單車環島日誌》一樣,它不事妝扮,不講排場,不動聲色,卻贏得了所有人的掌聲與喝彩,也收服了所有人的想像與靈魂。「有些事,現在不做,就一輩子也不會做了。」
大學即將畢業的明相,隻身一人騎上腳踏車,逆著季風的方向,開始了一次環島旅行。
他的家住在台灣高雄,於是這裡,便成了旅行的起點,也將是最後的終點。
太平洋的風,徐徐吹來,吹散了少年的頭髮。
這一路的風景,真好。陽光,風車,植物,村莊,麥浪與海浪的合鳴,那是無論用什麼速度也掙脫不掉的美好。
就這樣,騎行了7天的時間,單車少年阿明到達了終點。而這裡,又將是他人生下一段旅程的起點。

這個故事,來自台灣電影《練習曲》,又名《單車環島日誌》。
就像胡德夫在《太平洋的風》中唱的:「最早的一件衣裳,最早的一片呼喚,最早的一個故鄉,最早的一件往事。最早世界的感覺,最早感覺的世界。」
這次環島旅行,便是阿明與世界的第一次擁抱。
一路上,阿明遇見了很多人、很多事。正如人生的每一段路,都是一種領悟。
在太麻里,阿明遇見了一個攝製組,導演一心想拍一個關於「風」的故事。故事裡有一個魔術師,他的鴿子忘記了如何飛翔;還有一個騎獨輪車的小丑,一直在尋找丟失的車輪。於是他們來到這裡,想藉助太平洋的風,找回失去的東西。
其實,這也是關於「尋回自由」的故事。無論是關了太久、忘記飛翔的鴿子,還是丟了輪子、無法馳騁的小丑,他們真正希望找回的,是曾經自由的自己。
在宜蘭的漢本車站,阿明遇見了一個來自立陶宛的女孩。她說在她的國家沒有山,而這裡到處都是。
女孩名叫Ruta,是一個漂亮的模特。這兩個人雖然語言不通,卻在一起度過了下午,一起吹海邊的風,一起拍照,一起繪畫。這是風景為相遇營造的氛圍,讓完全不同的人,有了同樣的感受。
之後,他們在車站告別,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就像人生中的每次相遇一樣。
在八斗子,阿明遇見了一家三口。在這個三面環山、一面靠海的小島上,阿明看到了幸福生活的模樣。
小女孩酷愛畫畫,為自己筆下的每一處風景,都塗抹上絢麗的顏色;妻子是個清秀的女人,還在嗔怪丈夫曾經帶著小女友,一起走過平浪橋;而丈夫也醉心於妻子的醋意,看著眼前的女人,用她特有的方式撒嬌。
男人對阿明說:「你看那平浪橋,現在被漆成這個樣子,原味盡失。」他還憶起了他的小時候,媽媽送他去上學的情景,一個在山洞的這一頭,一個在那一頭,最後看著媽媽漸漸走遠。
在桃園,阿明遇見了一個特殊的旅行團。
她們是一群下崗女工,在工廠幹了一輩子,結果廠子說倒就倒了,沒有拿到一分養老錢。所以,每當老闆從大陸回來,這群下崗女工便租一輛旅行車到桃園,來找老闆抗議,拉上橫幅:「奸商,還我血汗錢!」
漸漸地,這個「抗議的旅行」成了她們人生中的習慣,一半是來抗議,一半是真的旅行,就像是定期的同學聚會一樣,畢竟都是在一起並肩工作了十幾年的姐妹。
旅行團的老闆對阿明說:「只要她們來租車,我都會給半價優待。其實我覺著抗議也不錯,年紀都這麼大了,心中有希望,總比沒有好。」
在台中,阿明遇見了兩個塗鴉的男孩。
一個男孩說:「像我們這種搞塗鴉的,希望被別人了解,有時又不希望被人看穿。被人看穿就覺著很遜,可沒人了解的時候又覺著很寂寞。」
另一個男孩一邊彈琴,一邊嘶吼著「I"m so scared.」
在雲林,阿明遇見了一個同樣在環島騎行的男人,只不過和他是相反的方向。那個男人說:「騎腳踏車總是能看到最好的跟最壞的一面。」
他感謝阿明,可以陪他一起騎行。因為他曾經的夥伴,在下水救人時溺死了,如今只剩他一個人繼續騎行。
在彰化,阿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那裡住著他的阿公、阿媽。
阿明隨著阿公去參加媽祖的祭拜活動,他見到年邁的阿公跪在地上,一臉虔誠,不禁流下淚來。因為他知道,寄托在那份虔誠里的,是對家人的無限關愛。
後來,阿明還遇見了一位老兵王伯伯。他是外省人,隨部隊撤到台灣,背井離鄉。
他把自己的思念,刻成了一座座木雕。那裡有他犧牲的戰友,有他還在當兵的兒子,有遠嫁的女兒,還有自己的父親母親。
王伯伯說:「我知道我刻的不好,不過我的意思到了,也就行了。」
最後,在海邊,阿明遇見了胡德夫。
胡德夫一身白衣,彈奏鍵盤,唱著《太平洋的風》,而在他的背後,便是無邊無際的太平洋。
只聽他唱道:「吹過了多少人的臉頰才吹上了我的。太平洋的風,一直在吹。吹上山,吹落山,吹進了美麗的山谷。」

阿明從小患有聽覺障礙,聽不清聲音,也因此影響了語言,只能用模糊的吐字來表達。雖然聽不清楚,但他卻偏愛音樂,因為那律動的音符能帶給他安全感。於是,在騎行的旅途中,他一直背著吉他,並時常在海邊練習,借著月光和潮水,款動和弦。
這一切,正如年輕時,我們對於世界的感知。那時候,世界在我們眼裡還是一片混沌的未知,我們能斷續接收到它傳來的訊息,但總是不夠真切。於是,我們慢慢練習著走近它,直到看清它的風景,聽懂它的語言,那是屬於我們的成人禮。
而阿明這一路上遇見的人、經歷的故事,那一個個自然流淌的生活片段,便是這「成人禮的紅毯」。
人生,終究是一場獨自的旅程。遇見的每個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而幸運的是,那些人、那些事留在你生命中的痕迹,將陪著你一直走下去。你因此並不孤獨,因為你正攜帶著那些美好的經驗和記憶,飛馳在路上。
-End-
失戀了,在知乎搜索失戀看的電影。找到了這部電影。電影說的很對:「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是獨自的旅行,即使有人相伴,終究會各分東西。」「很多事情現在不做,就永遠不會做了」電影的劇情很平淡,但卻很打動我也許我會很渴望去一次台灣,去踩一次環島,去一次海南,踩一次環島。在旅行中找回心中美好的點點滴滴吧,我不會去找她,因為自己不夠好。我覺得人生就是這樣,既然各分東西了,那就給對方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吧。珍惜眼前人,永遠是對的。



十幾歲的時候偶然下載了,看了一半覺得沒有劇情沒有看下去。二十多歲開始有了心情特別差的時候,然後被推薦了這部,晚上縮在被子里靜靜的看,感覺海風像是吹進了心裡一樣。本來想好影評的格式是,第幾天遇見了誰,這個主題是什麼,但是看了前面的回答,轉念想,旅行這種事,體會都是見仁見智的,就不寫作文了。本來自己不是一個有依賴性的人,但是大學真的讓人變得孤獨和害怕孤獨了,一個陪伴了一段時間的好朋友決定走出我的世界,心底有了十分大的缺失,心理連帶著生理都在抗拒著缺失,好像拉扯著我說快點填補一下,可是這種事我也很絕望啊。看電影就是想要逃避,在這種逃避裡面找出生天,有70分的作用吧,估計。男孩子很吃力地騎行,疲憊絲毫沒有干擾他去體會美麗風景,在夕陽下,在風中微笑的側臉和酒窩讓人覺得單純又溫暖。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看到他的背影我忽然想起這句詩,然後反思這些年自己過的太拘束了,想要體驗新鮮事物的慾望變得越來越薄弱,不敢去嘗試,害怕失敗,害怕重來,害怕冷漠,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年輕本身就是巨大的資本,不要設想那麼多的結局,走下去肯定會有好事發生的。然後心態平緩很多,葬禮那一段很有同感,生死這種東西開始變得平常,但是對於死去的人,遺憾和同情仍然無法避免,世上還有這麼多有趣的事物,他卻無法體驗,愛著他的人,餘生背負著一種缺失,痛楚會伴隨他們許久許久。再然後遇見了另外的環島驢友,這大概就是十幾年後的自己,經歷了很棒的人生,有很多的收穫也有更多的痛苦,但是仍然選擇在路上,繼續前行。就是這樣吧,人心裡要有自我,並且和他好好相處,邏輯有些凌亂了。
此電影是我最愛的電影之一。清新、理想、孤獨。配樂很好聽,現在就聽著《太平洋的風》這首歌寫下回答。
以男主背著吉他騎單車開頭,當時就被這一清新脫俗所吸引,之後發現男主是一個聽力有障礙的人,但他卻說過「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後永遠都不會做了」,在一個可以瘋狂的年齡,就應該盡情地去做瘋狂的事情。
在路上,他遇到了一個叛逆留學回國的年輕人還有在街頭塗鴉的青年;像音樂和塗鴉這類,總是有些孤獨,我們渴望被人理解,卻不想被人看穿;問路的女青年,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段旅程,儘管有時會有人陪你走一段路,但最後也要分別。遇到了一些給「我」幫助的路人,見的人多了,總是好人多吧。
「你這樣還要命嗎?」「因為我熱愛生命,所以我要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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