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評價在藝術領域中用「技術缺陷」當做個人風格?

比如在音樂領域,一個已經成熟的風格會有一套與之相匹配的創作模式與評價標準。簡單來說,這類音樂的製作人的水平直接決定了成品的質量。然而一些很有個人風格的作品,有時候卻總會讓人感覺到存在"技術缺陷"。比如總是把和弦配「錯」,經常缺失某個頻段以至整體頻譜的失衡,亦或是寫作過於粗糙和簡陋等等。然而這些「缺陷」卻有時候會被當做個人風格而被大加讚賞。

舉幾個例子以及整理下問題結構(部分曲例由於需要科學上網,所以我把音頻搬到土豆了):

一、和聲的錯誤感

雖然和聲並不存在「正確」與「錯誤」的說法,然而有一部分曲子聽上能夠明顯感覺到很多地方是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的。而且由於下面這幾個曲例的作者都畢業於音樂學院而非業餘玩票,所以有時候很難區分是故意「寫錯」還是「沒能力寫對」。

1. H.
Turnbu l- Miss Haywort_土豆

作者的SoundCloud:Miss Haywort,畢業於阿伯丁大學作曲系,目前是蘇格蘭地區很火的獨立媒體/遊戲音樂製作人。

2. silotem
- meditation_土豆,

作者的SoundCloud:silotem,在歐洲拿了很多小獎的電影配樂師和音效設計師。

3. Archuchi
- Piano solo_土豆

作者介紹:PIPPA MURPHY,伯明翰大學作曲博士,目前是音樂會作曲家。

二、製作的粗糙感

1. Nazol
Enami - trio_土豆

Nazol Enami是Kunsthochschule für
Medien K?lnd畢業的,也是一個在歐洲獲了不少獎的配樂師。這首配樂是她給一個德國的伐木題材的紀錄片做的,片子暫時沒有資源。這首曲子如果用爵士Trio的標準評價的話,這是一首無論從演奏、編配還是和聲來看,都完全不合格的曲目,寫作非常地「幼稚」。然而學院里的教授卻對她這種「個人風格」大為讚賞。

2. J.Repalad
- Blue_土豆

對作者的了解不是很多,只知道曾就讀於Universidad de
Chile。

3. A.
Maga?a - ca una ve_土豆

Maga?a是一個墨西哥的電影配樂師,畢業於Conservatorio
Nacioinal de Musica(Mexico),曾師從Julio Estrada。他的寫作還是不錯的,然而製作方面卻讓人覺得有些「粗糙」。不過這這種「粗糙」感也成為了他的一個非常獨特的Trade Marker。甚至許多實錄的室內樂作品也都刻意保持著這種「不畫表情,不修力度」的MIDI味。

三、問題

和美國以及國內更看重製作水平不一樣,歐洲由於盛產的各類小眾獨立電影,因此相應的配樂市場似乎也更看重「個人風格」。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一部分配樂師甚至有類似「John Williams(這裡可以替換成其他的大牌配樂家比如Hans Zimmer,Ennio Morricone)已經過時了,我們不屑於寫他們寫過的風格」的言論。這類想法固然好,然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恐怕應該既沒有John Williams和Morricone的配器才華,也沒有Hans Zimmer的音色與音響設計能力。再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比如前一段時間大火的龐麥郎,他的演唱如果從專業的聲樂方面來看的話,也是存在著「技術缺陷」的。然而正是因為這種「技術缺陷」,成就了他獨特的個人風格。而歐洲當下很多「個人風格」濃厚的作曲家,似乎也在走一條這樣的路。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1. 我們該如何曲分一個作者的技術的高低呢?如何判斷他的「技術缺陷」是一種藝術及審美觀點的表達,還是像初學者一樣「沒能力寫對」?

2. 如同「在先鋒音樂盛行的年代,不先鋒反而是最先鋒的」一樣,寫作技術以及製作水平是否也可以同樣類比為「在大家普遍製作水平都很高的情況下,製作水平低的反而更加獨特」?

3. 你對這種現象如何評價?

四、拓展問題

不僅僅是音樂,美術和其他設計領域應該也有類似的情況存在,該如何評價這類現象呢?

(歡迎補充和編輯問題)


要錯,不難。

要故意錯,也不難。

難的是要讓別人認識到你是故意錯的。

更難的是,讓別人非但知道你是故意錯的,而且覺得你錯的有道理。

最難的是,讓別人知道你錯的有道理,而且還能從這個錯誤當中產生新的事物、感受、認知。

所以,不能夠說錯誤,或者缺陷,就是藝術風格或者特色,這誰也不承認;而錯誤這個東西,也不是這麼簡單,不是說一個東西不符合某個範圍,就一定是錯。


謝邀,音樂不是專業的,簡單說一下在fine art里的情況。做一波普教

主要說一下繪畫,因為其他的(影像,裝置,行為等)本身就是新媒體,自誕生以來就沒有技術上的好壞標準,比如一個裝置可以像kapoor那樣莊嚴也可以像菅 木志雄那樣做的自然簡單。

SVAYAMBH, 2007,Anishi Kapoor,蠟等,free size

點景構,2010,菅,木,亞克力,水泥。

不贅述。

主要談一下所謂的壞畫(Bad painting)追溯到藝術史上這個語彙其源頭來自於1978年Marcia Tucker在紐約新當代藝術博物館策劃的同名展覽。而壞畫(中國當代藝術語境下的)近年又在國內掀起了浪潮,如去年和今年連續在站台中國做個展的湯大堯和馬軻,今年在維他命的段建宇的《殺,殺,殺馬特》,廖國核《一萬棟房子》,以及王音在UCCA的《禮物》。

王音

報春花 布面油彩 130×105cm 2013

從個人角度上來論述壞畫的話,壞畫在西方語境下是對傳統藝術的再次反叛,不單單是在美國下的壞畫,如讓 杜布菲的石子兒畫,德國新表現主義的那群人,都是對傳統藝術的反叛。但是這種反叛和二戰前夕到二戰中的反叛又是不一樣的,與馬列維奇等的提純又不太相同。這種壞畫在保持著起碼具象的形象同時又充滿挑釁,「它表示更專註於差異性風格,是對所謂『好畫』的嘲諷,它表現為變形扭曲的圖像、混搭藝術與非藝術的風格,以及荒誕不羈的內容。」

如果一言蔽之的話,壞畫是用反藝術來藝術,用反繪畫來繪畫,用不好的東西去好。要問為什麼的話只能說是藝術史自身導致的。

廖國核《三屁一心》 2015

布面丙烯 162x282cm

具體回到壞畫本身的話題去看,我個人認為上述提到的人只有廖國核符合我心中壞畫的標準。廖國核不是在繪畫,他的繪畫通向的是他自身對於自身農民身份,底層身份的一個探索和認知。雖然所有的藝術都基本是通往個人的通道,但是廖國核是最不在乎這個通道的人。他百度百科都是自己瞎寫的(出生於加爾各答,畢業於聖塔芭芭拉加州大學,都是胡謅),他有一個個展好像叫《王興偉廖國核吳山專聯展》,實際上藝術家只有他一個人。所以他的這種荒誕與反叛並不是只僅限於平面和材料中,廖國核的歪是歪到了骨子裡。廖國核本質是政治的,但是不是公知式的政治,而是源於他對自身地位的認知,和與之帶來的本能調侃,犯賤。

鐵人(勤勞是窮人唯一的財富),2016,

布面丙烯,186x240cm

而馬軻,段建宇,段建偉,王興偉,湯大堯,王音等人,都是好畫,雖然在大眾審美和普通審美面前,他們並不好看。實際上他們也確實不好看,因為在當代語境下的審美早都死亡了。這個眾所周知,審美早已不是藝術追求的終極目標,哲學用美學剝削藝術的時代早已過去。現代是哲學合作與藝術,哲學求助於藝術的時代。

回到技術的話題,具體為什麼說馬軻等人不是壞畫,而是真正的好畫,我們不說別的只說技術(因為我認為他們的畫都非常好,當然湯大堯要比其他人次之),馬軻,段建宇等人的技術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馬軻,寬衣解帶。

而這些畫在很多人面前都是所謂不夠美不夠像的,但是無論從顏色還是構圖來看,馬軻的畫都是出類拔萃的好。因為把東西畫的像容易,而按照藝術家從自身角度出發的創作來說,如何經營顏色,薄厚,筆觸等,主題如何選擇,都是技術上的問題。

畫家,Artist,

布面油畫,oil on canvas,

90x60cm,2012

變形記 1,The Metamorphosis 1,

布面油畫,oil on canvas,

200x200cm,2016

變形記 2,The Metamorphosis 2,

布面油畫,oil on canvas,

200x200cm,2016

儀式 3,Ceremony 3,

布面油畫,oil on canvas,

200x200cm,2015

馬軻在採訪中說:"我覺得繪畫有表達的方面但不僅僅是一個從繪畫到繪畫這樣一個遊戲,尤其在中國積累的問題太多了,比如我們成長經歷中有壓抑、專制、謊言,欺騙,有很多困惑和追問,這樣我就有了表達的慾望。還有個體、集體、身份,你屬於誰?我們所處的時代是一個錯位的急劇變革的時代,人是急需精神資源的。我沒有走意識形態符號的路子,那是一種把自己幻化成時代的代表,在具體生活里卻從不關心周圍陌生人的痛苦。歷史到了我們這代,就會有個體的需求,可能會關注普通人的感受,我認為這是一個進步。......我的想法是,把你看見得東西能畫進你的畫中,就是一個時代的畫家。因為大部分畫家是在歷史的邏輯裡面,很難把看見的東西畫進來。我畫的「刻舟求劍」是一個成語,我現在把它看做是精神上的困境,不是簡單的一個自嘲,也有自省的意思。今天,形式上的東西很容易被人拿走,但內容是很難拿的。生活中的經歷,如果沒有一個共通的語言,是很難共享的,所以我覺得用一個大家都能看得懂的語言,來講一個內容是很重要的。最終還是這個問題,你說不清你是誰。...... 形象在繪畫中很關鍵,把一個感覺貫徹到形象中是一種能力。繪畫的本質還是一種觀念,即使是寫實繪畫和客觀也是平行的,新的時代需要一種新的觀念或形象,比如說我們是什麼人的時候,不能拿古代繪畫來說事。我們每一個人,每一個形象,每一個人的繪畫都是創造出來的。"

段建宇在維他命的展覽現場。

在段建宇的繪畫中,我們看到的有名作再考,有中國本土語言的轉化,有個人視覺經驗的總和和提純等,段建宇談到自己繪畫與壞畫的關係的時候說過:『但是我做得畫面盡量好看一點,因為我對畫的理解始終是認為畫就是一張畫,包括很多畫家畫的壞畫,其實也是一種策略下做的壞畫,是在一定的語境下做的,並不一定是畫得非常壞、非常臟才是與眾不同,那都是一種策略,我始終認為畫還是要好看,但是這種好看是建立在自己的結構里,它不是大家通俗認為的好看。.......這時候我對中國特別庸俗的社會學的符號感興趣了,比如大家一說旅遊,就是桂林山水,可能幾個山就可以說明,這就是很符號性的「桂林山水」。......這種畫有時候也挺難畫的,因為它太表面地中國符號了,我也偶爾畫過幾張,但我盡量稍微把它畫得不是大家通常意義認為的好看。』

從以上我們可以看出來,藝術家有對自己作品的評判標準和個人體系,並不被傳統的技術論和審美論所局限,技術也不單單是繪畫語言上的,更是對自己母題的挖掘的思考,繪畫並不是像文藝青年一樣坐在畫架前乾乾淨淨地畫一個小蘋果,一個裸女,更多的是對於植根於藝術家自身的一些題目的挖掘,以此通向自身文化處境的困境和根源。

馬軻

一畫功成萬筆枯,

紙本水彩,watercolor on paper,

32x24cm,2001


謝邀

想起了我師父的一句話,會不會和喜不喜歡是兩碼事,你可以不喜歡不走這個路線,但是你不能不會。美術里形准結構色彩這些能力是基本功,基本功打得好去追求一些新的技法風格自然事半功倍,而那些連基本功都打不好的人給自己找理由說我就是不喜歡啊就想追求點兒不一樣的東西,呵呵,你以為你是在搭空中花園嗎不用地基就能建好?


反覆聽了題主列出的音樂,大概能感受到一些你的關注點。

「技術缺陷」大多數指基本功不紮實,這裡存在一條若隱若現的技術底線。今天們談論的作者是大約都像醫生般那樣經過選拔,如果一個人的基本功差勁到一定程度,會被人無視,恐怕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與演奏家現場彈錯音不同,作曲家反覆推寫的曲子不可能出現他自己意識不到的「錯音」,不可能會有和弦轉位錯誤、轉調錯誤這類非受迫性失誤。更何況如題主所說,不存在錯誤的和弦,無非是有些和弦用的極不和諧,或者音響效果不盡如人意。所以很難在作者擁有足夠樂理知識的情況下說不盡如人意的和弦是「技術缺陷」所致。據我所知這種判斷是很微妙的,需要考慮作品的完整性等。

我們曾用「鬼才」形容通過非凡路徑來創作的人,但由於它的屬性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如今被嗤之以鼻的「民科」,所以大家避嫌不再使用。不過我倒不在意如何形容,因為重要的是如何聆聽。

風格是好詞,是時尚,同時也是陳舊。作為後現代的主要批判對象,定義「風格」的做法曾一度被棄用,但後來發現它只是附體在符號學上了。

所有的技術都是套路。目前學院教育依舊注重基本功訓練,只要你學習了這些套路,至少可以保證你成為受人尊敬、端莊體面的學藝者。

同時很多[代表]成功的藝術家又說:「什麼都可以。」這句脫胎自前衛藝術姿態的口號如今已是當代藝術的入黨宣誓。這句話儼然成為了新的套路。

把「技術缺陷」當做個人風格是完全合理和可接受的,雖然這裡有一個十足的悖論。「個人風格」是作者意圖的表現,是獨裁,不能控制的個人風格不算個人風格。能自由控制技術缺陷這本身就具有技術含量,所以業已存在的風格不算技術缺陷,比如「稚拙」、「隨性」。

製作的粗糙感依舊要看作者意圖,如果是硬體或製作技術限制,那屬於受迫性失誤。作者執意如此我們也沒別的解釋,但我想說,假如這些作者真的有個人風格,也不會是因為製作的粗糙感這種細枝末節。況且正如前面所說,能控制的粗糙不叫缺陷。

加入噪音還不算製作粗糙。大家對小島秀夫遊戲《死亡擱淺》PV 里的背景音樂可是頗有好

感。

最後得說,如果是那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級別的重大技術缺陷,還是算?了吧。

而那種把「勤勉地去做力所不及的事並把意料之中的錯誤折中處理」的技術缺陷當做個人風格的人。

「あなた、怠惰ですねぇ——」

如何辨別呢?讓他來辨別。


跑調瞎唱、製作粗糙的倒是見過,比如龐麥郎、一些國人原創VC曲什麼的

和弦總是配錯還能成為個人風格的 是誰這麼屌OJZ


首先有幾個方面需要釐清

一是,你的問題是沒有核心的,看完基本可以感受到你有很多困擾,但你自己根本沒有找出問題比較窄比較實際可以探討的地方。舉出的例子和如何評價作者水平有關係嗎?又沒有可比性,又沒有具體的指向,太大了這個問題。第二個問題製作水平低,是不是更加獨特,這又是一個獨立的問題了,而能夠成為現象級,又是另一個問題。

其次是,作曲的評價準則和美術設計以及其他領域有很大的不同,特別是具體到你的問題,特別是還具體到配樂,我覺得要麼就拿配樂說好了,現在各個學科都有自己的理論和實踐,不要一鍋端,一鍋端的時代早就過去了,音樂和藝術,哪怕是一個大類別里的行為藝術和架上藝術,都有著很大的理論上的差異,不要泛泛而談,這樣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對於作者水平的高低,個人覺得是要有一些區別的,不同的音樂差異就是很大,流行音樂有流行音樂的體系,配樂有配樂的體系。

配樂也非常依賴影像的部分,所以說配樂方面很難單獨拿出來評價,如果按照影片去評,似乎又跑題了,所以配樂一直是一個電影的分支里的獎項,而大的電影節又囊括了短片,動畫短片等等等獎項來增強對於視聽作品整體格局的把握。

而舉例中其他的作曲其實和配樂有著非常大的差異,甚至有的作曲家就是要以脫離視覺為聽覺作品的使命而創作,如果把嚴肅作曲裡面,實驗性的部分拿出來,那可不是但幾個和弦聽起來不順耳了,各種噪音故障音環境音各種奇怪的創作手法奇怪的發聲方法,和傳統的什麼漢斯季默那樣的作曲家,真的是很難拿到同一個檯面上來講說,誰好誰不好,大家根本沒有在一個領域裡面。一部分人就是很激進的在去探索作曲地疆界,而另一部分人就是在熟悉的領域不斷地注入深刻的內涵,這是兩種邏輯在驅使大家的創作,都很了不起,不能簡單的劃分出高低來。

很多創作者其實在面臨的是人才流動的僵化,因此需要一些特別的能量去打通與他人對話的渠道,有一些藝術家,他們有些真的是有些過於急切了,創造出來駭人聽聞的作品也有,甚至過於宣揚一些概念上的,本質上的東西,但是也常常顯得高屋建瓴後勁不足,究其原因是他們錯把藝術創作里"標新立異"的部分展現的過於多,雖然這是藝術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能力(貢布里希曾說過這句話,但我原文忘了)。

如果就剛剛說的,確實可以把各個門類給粗魯的籠到一起,做一個概括,那就是

實驗和先鋒在各個領域都已經不再具有重要性了

這麼說不僅僅是nazol enami這樣的作品實在有太多前輩這麼做過,並且如果拿到一起對比就會發現,還是能夠聽出好壞,哪怕我們只用直覺去淺淺地分辨,而當代的我們再去探索與實驗,真的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說是沒探索過得了,別說幾個和弦,或者節拍完全散亂,這些作品你放在John cage那個年代,確實人們沒聽說過,新的理論,新的美學,新的讚美與唾棄會產生,具有叛逆性的實驗這個過程本身是很有趣的,但是你到今天給我聽,我沒有任何的感覺出來,因為理論已經成熟了,亂彈琴的意義在哪裡呢?兩個人的讚美之詞並不能代表什麼,大部分人還是會傾向於唯美主義的畫,唯美的音樂,唯美的設計,唯美的一切東西…

實驗與先鋒一旦被識破,只會讓人了解到它們的壽命是多麼的短,甚至只是一些聰明人通過嘩眾取寵而進入行業核心的手段,現在再憧憬那個時代再去效仿,已經沒有實驗與先鋒的性質了,甚至可以說是老掉牙了。之前的前輩正站在那理論的中心,哪怕是他們也想得到加獨特的體驗,更新的理論,更不一樣的觀點。

The velvet undergroundnico這張專輯製作如此粗暴簡陋,Andy Warhol的封面就一個雙色印刷,實在是簡單的不行了,但是出生在對的時代,大家覺得了不起,沒有人對這種美學熟悉,大家的想像力也很豐富。現在呢?沒人覺得ps弄下雙色有什麼了不起,擦,這成本與技術壁壘太低了吧?如果按照John cage那樣去彈琴,確實很難,對於學院派來說,如何才能彈一手和聲也是錯的,節拍感也徹底失效的琴呢?可是如今鋼琴卷幕打開,隨便瞎亂按就是一首12音的實驗作品了,擦,一切實驗的成分都變得跟瞎胡鬧沒什麼區別,現代人又不傻。

實驗性在當代真的很尷尬,比如實驗性的服裝,黑暗風格的,從ccp到成功的rick owens奢侈的變成了McQ那個樣子,還有一大批呢?消失了。後來黑暗世界只有一枝獨秀,實驗這兩個字就跟很多時代的很多主義一樣,只能選出來一兩個領袖級別的載入史冊的人物,如同印象派對於莫奈和德彪西。

這個時代做什麼作品成本都降低了,失敗的音樂有聽眾讚賞,而真正好的音樂,總會有更多人讚賞,在任何一個時代,這都是一個真理。

而所謂曲高和寡的實驗性,也只是招徠觀眾的一個口號罷了。


市場上充斥著各路「書法大師」,作品風格千姿(qi)百態(guai),有篆書,有甲骨文,有蝌蚪文,有亂七八糟不知道什麼文,哦,還有英文。他們一個個都說自己是大師,追求獨立風格,要自創一派。

我也看不懂,只能傻逼呵呵地問一句:大師,您能寫幾個正楷我看看嗎?


要看你說的缺陷是什麼

許多民謠歌手喜歡用方言演唱

如果你聽習慣了字正腔圓

可能覺得這是他不會說普通話而引發的缺陷

但是有些歌真的這樣表達會別有風味

例如《流川楓和蒼井空》

藝術這種東西

各有各的洗好

一個人認為是缺陷的東西

在另一個人腦子裡

可能變成無限的可能和遐想…

當然

我說的這些缺陷

不包括一個音樂人本身

對音樂的不尊重和不認真

另外音樂確實是個技術活

作為聽眾的我們

更要抱著辯證的態度去聽它們


謝邀

能舉例說明么

尤其是音樂方面的

補充:

很多答主都在說製作粗糙的音樂作品如何如何,我提點反對意見

藝術作品是用來表現情緒的

但如果只想表達粗糙的情緒呢?

票友自己瞎搞這個可能是真的,龐麥郎之流做那麼糙絕逼是故意的啊!

還有好多特俗特土特怪的歌,絕大多數也都是故意的啊!


本來還想裝作沒看到這個問題...老是被邀請就主觀的扯扯犢子吧。

音樂是不知道,不敢亂說,只能扯扯繪畫上的犢子。

扯犢子好麻煩,我不想扯了...

關於這個嘛 繪畫上是沒有太明確的標準不標準,寫實是肯定需要有的,所謂的基本功嘛。但是可能就像音樂一樣,這個就是個練耳朵 練手速的一個練習的小玩意兒。

你說這個寫實嗎?這幼兒園小朋友畫的,挺酷的,也不寫實,但是夠酷夠好看。

技術肯定是沒有的,筆都不怎麼會拿。

就類似大學文憑一樣,寫實繪畫畫好了會省很多事兒,也能把自己的所有想法控制的更得當,看汽車評測有個詞兒叫「指哪打哪」,現在把東西畫的寫實畫的像,更多的是能控制住自己的筆,控制住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手能伸多遠,駕馭的住多大的東西。練眼睛,練觀察。在一切的範圍內,再去創造別的,那是有控制的。

「有控制的,在規律內的胡作非為」,才能叫風格。


謝邀!

音樂方面不懂,不亂說。

繪畫也不是專業的,但一幅畫明顯的技術缺陷,相信很多人真的能看出來。

明顯的基本功缺失,當作個人風格,我是呵呵的。


在音樂角度來說 要寫完美到極致的作品不可能 要寫中庸無明顯缺陷的作品只要擁有技巧和經驗並不難做到 其實就如同畫畫的留白和各種風格好過畫得和照片一樣 作品的非常規是個人風格還是技術上缺陷難以彌補要判斷很簡單 就是是否更好的表達了主題 比如愛情的槍 交給陳升左小來演唱要比孫楠關喆這些所謂技巧上相對更好很多的人更合適

簡單的說 對味道

其實 越是剛開始 越看什麼和聲 風格

到了一定火候 音樂無非是對味 不對味而已


謝邀。

只有極少數人能憑藉技術缺陷這麼火,

眾人主要是圍觀他,消費他的過度自信,不可能大面積的這麼火。

藝術還是要走正道,好的東西就是好。


先謝邀。我覺得沒有什麼缺陷,只有各人特點。

藝術這個東西我覺得沒那麼複雜,表現出你想表現的就行了。

技術也是人總結歸納出來的,其實我覺得沒什麼好缺陷的。

個人感覺藝術是偏感性的。不大喜歡墨守成規,比較贊成能體現出自己的想法就行。

所以對我來說大概就是 只要有意義,能充分的體現出自己想表達的內容,就可以。

關於有意運用技術缺陷形成獨特風格也一樣。

但如果只希望用技術缺陷形成獨特風格,沒有任何意義,毫無內容的話,我覺得就不能被稱為藝術了,而是大紅大紫炒作套路。

對這種人沒有好感。

當然同時,如果相反,就挺喜歡的

對了,題主你聽過周杰倫么?他的歌我完全聽不懂歌詞。但我並不討厭他,偶爾還挺喜歡聽聽他的歌。


謝邀,如果認同「存在即合理」這一套,那怎麼說怎麼有理。。。

然而,音樂跟美術最大的不同是,音樂在「套路」上早有公論且已經形成體系了,美術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只為表達一個很樸素的想法」,音樂也要這麼乾的話跟招搖撞騙就沒什麼區別了,不可能不照套路進行,這些「套路」就是音樂的語言,是音樂的組成部分,那些牛逼的音樂大師無不是精通某一「套路」,說白了也就是音樂更看重技法,思想什麼的只是強加進去的東西,美術則不然,所有材料和表達方式都是為了思想服務的,所以它可以有很多反傳統反套路的表現~~

音樂如果有「套路」上的硬傷,那就是沒學精,以後改了就是了,但是把不夠格的事情說成「我就是故意這麼設定的」就是腦殘片吃多了~~


嗯謝邀~

音樂這種東西,還是比較仁者見仁的,好不好聽純粹取決於聽者的個人偏好,我覺得所謂傳唱度高、有名的曲子,也就是證明了大部分人都喜歡這個旋律而已。

技術缺陷,只要缺的好聽,那就是大家喜歡的~和聲的「錯誤感」也能成為特色讓人覺得非常獨特。

我以前也一直有這種類似的想法,好像普通和聲就這麼幾千幾萬種組合方式,然而不同的歌曲卻數也數不清,有時候聽到一首歌會有 天哪好天才,這倆完全不搭界的音就這麼簡單給個節奏做個跨度就能出來那麼帶感的音樂!我怎麼想不到!這種想法,舉個例子啊,Tez Cadey的Seve,oh副歌部分很簡單,比你給出來的那些例子都要「粗糙」,然而不妨礙他好聽的很而且real紅,所以好聽就是王道!

至於龐麥龍,他紅出來其實和你所指的技術缺陷沒有關係,僅僅只是難聽奇葩到一定境界所以被人們拿出來掛一掛而已,他的每首歌基本都是這種風格,如果是因為技術缺陷的話,就能自成一派,「紅」的也就不止滑板鞋一首歌了。

個人拙見僅供參考啦~

最後說你貼的歌我都好喜歡~聽到好聽的歌心情也會好好,感謝你!


我來舉一個,楊坤。

所謂的滄桑感的嗓音,有一部分先天,也需要一部分在演唱捏住嗓子唱,本身在聲樂技術角度來說是一種缺點!

不過,能營造一種滄桑的聲線,在某些歌曲中特別有感情,觀眾也喜愛,效果挺好!

在流行歌曲的演唱中,違背聲樂技術,創造出來的藝術效果的例子很多!


題主說的現象,在繪畫領域是很常見的。尤其是油畫領域。

很多學生從藝考開始就被老師灌輸「」不要你畫的像,只要你關係對就有分「」這種垃圾概念,其實老師自己也畫的不像的大有人在。還有諸如「」畫那麼像幹嘛,畫的一模一樣不如去拍照片「」這種垃圾理論。

直接導致了很多學生把像=不好這種觀念給固化了。至少在寫實的領域,「」像「」是一個基本的理念,我當時在學校就有些同學因為寫生畫的不像,開始探索各種技法,什麼點彩,什麼刮刀,用手摸。。。。。這種現象即使在很多社會上的所謂畫家藝術家裡也很常見,你只要說不太像,對方有大把諸如主觀處理的理由來反駁你。

所以我覺得作為中國超寫實繪畫巨擘的冷軍這些年也被很多連他原畫都沒見過的學生黑慘了,我聽過畫室一個女學生,形都打不準,然後說「我覺得冷軍的畫不好,畫的一模一樣還有什麼意思呢?」。我當時也是無語,真能畫的一模一樣是很有意思的。。。

因為寫實的油畫本身就是從一種客觀現實的觀察角度出發,力求呈現出最真實的對象風貌,所以為什麼有一代一代的畫家不斷的探索和開發各種技法和材料(曾經本人也一腔熱血,現已安於平凡。。。。。。)。

總之如果寫實技法很好的畫家,肯定是願意呈現自己的寫實技法。 對於寫實技法有缺陷的畫畫者,通常回去搞一些什麼表現主義,綜合材料之類的沒有一個明確標準的風格。

換到音樂的領域,題主說配「」錯「」和弦我覺得有必要區分於使用代理和弦的情況。。。。


其實分辨水準之上的錯和水準之下的錯還是很重要的,可惜這種分辨的缺失導致國內水準以下的錯堂而皇之。

舉個例子:龐麥郎的錯跟左小詛咒的錯可真不是一回事。


既然low-fi能夠成為一種音樂流派,那麼類似的故意為之的技術缺陷被當作較為小眾的個人風格理應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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