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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二丁目》表達的是一種什麼情感?


反對任何先入為主的為這首歌撰寫背景故事的說法。鄙人對粵語詞壇略有關注,從沒有見過林夕或他人闡述過《再見二丁目》的背景故事,如有,歡迎打臉。

相反,我倒是有些側面證據證明這首歌的背景故事不如回答中一些答案所寫,林夕的自選集《林夕字傳2》中曾選過這首歌並自作批註。批註說:「多年以後,終於明白二丁目是寫快樂的玄奧,黃生卻說是寫自愛。」這裡的「黃生」是黃耀明的可能性非常大,因為《林夕字傳2》中的《再見二丁目》即黃耀明的live版本。那麼,如果背景故事真如其它回答中所述的話,於情於理,筆者認為黃耀明都不會和林夕交流這首詞是不是寫自愛這回事。

以下是原詞賞析。

滿街腳步 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 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 我只需要 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麼都不緊要

品詞者論《再見二丁目》,往往著眼點在「原來過得很快樂」,「歲月長,衣衫薄」上,但筆者卻認為,起筆這兩句,才是全詞寫的最精妙的兩筆。

林若寧評此詞的時候曾說這種寫法叫「出外景」,然後說自己的「出外景」寫的就不好。「出外景」是一個很現代的詞,用古時一直傳承下來的詞來看,這種寫法叫起興。興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詞也。

這起興,聽起來容易,寫起來困難。因為起興就是移景入情,但景乃具象,情乃抽象。景多了就太實,徒有山光水色擁擠而不得要領;情多了就太虛,懸浮於空而缺乏載體讓人去感受。林若寧說自己寫不好不是謙虛,他是真的寫不好,試聽《撈月亮的人》可證。

腳步變靜,風聲轉輕,這種風物的描寫,恰好擊中獨自宦遊在外人最薄弱的那一秒。本以為在異國他鄉,就可以忘卻營營,卻總有那一刻,風輕了又起,人悄了又擾,自己的心卻再也無法平復剛才那種清凈。此時的「我」,只好走進身旁的便利店中,買一罐熱茶,捧在手中那一刻的溫暖,似是世間最大的慰藉了。

多嘴一句,這個「吧」字下得絕妙,一個帶有稍稍疑問的「吧」,這一剎「我」究竟需要什麼,不言自明。

唱片店裡 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 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 隨著懷緬 變得蕭條

悲傷的感覺,從視覺變成了聽覺。

突然傳來的民謠,竟讓我心中一喜。但悲哀的極處便是「打後的歡娛都得小心翼翼, 樂而忘返的日子一去不返, 再也沒有投入的資格」(林夕語),所以這一喜帶來的卻是再往深處去想時極徹的哀:不親切,至少不似,想你般奧妙。這三句話,若是沒有體會過這種悲涼,是怎麼也寫不出來的。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是啊,不淪落至此,我怎會知原來的日子是那麼的快樂。

想回到之前那種快樂的時光么?怎麼可能,在那一刻,「身體一部分已經永遠的死亡」(亦舒語)。

林夕非常喜歡自己的這句話,楊千嬅拿來做了自己另一張專輯名,林夕自己又拿來做了書名,可我卻沒那麼心水,大概是因為把悲傷描畫的太過於直白和血淋淋,竟找不到一絲躲避的餘地了。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衫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會在旁

我也會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忘卻是林夕詞作中一個永恆的概念了。

「歲月長,衣衫薄」兩句經常被人所誤解。「衣衫薄」出自於韋莊《菩薩蠻》「如今卻憶江南樂,那時年少衣衫薄」,寓意為年少衣衫輕薄,可以縱情山水,肆意遊樂。連起來理解即是:如果能忘卻這種種渴望,在接下來漫長的歲月中我也可以肆意玩樂的把。有些人將「衣衫薄」理解為怕冷,恰恰理解反了。

有可能「衣衫薄」么?林夕說:有啊!只要我以後暢遊異國的時候,不時時刻刻假設你在我身旁會怎樣,不去設想如果此時我們仍在一起的話,我們會聊些什麼,我們會如何歡笑,我們會怎樣一起共賞這良辰美景,那就可以了啊!

只是,一份記憶,在需要苦苦勸說自己遺忘的時候,就大可認清自己已無法忘掉了吧。如果說「歲月長,衣衫薄」是興緻轉好的一提,那接下來「無論於」云云則是重重的一沉了。再加上「無論於」「什麼」兩個副詞,不正正表明我在每時每刻每一角落都在「假設你會在旁」么?賞詞者若無法理解其中的沉重,而以為這是林夕做闊達語的話,才是沒有體會到詞人的苦衷吧。

林夕在後期有闊達的時候,只是此時的他,還遠遠不是。


看了不少關於這首歌的解釋,大概說下我自己的看法。

背景相傳是這樣,林夕約黃耀明在二丁目見面,可是等了很久之後黃耀明並沒有赴約,遂作此詞。背景不重要,你可以理解為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對心裡那個人的思念。

歌詞理解:

(等你許久,可是依然未見到你人。)沉浸在悲傷和惆悵中不能自拔,滿街的柏樹都好像停止了搖動,滿街的行人都好像突然安靜了下來,在這一瞬間,我多想要一杯熱茶來溫暖自己,茶的味道並不重要,我只想自己能夠不那麼想念你。

唱片店裡突然傳來了異國的歌曲,我也想要歌聲中傳遞出來的那種快樂,雖然並不親切,但是至少不會像想你的時候那麼難過。

在歌聲中我陷入了對過去時光的追憶,音樂里的感情和音調,也因為我的懷念和緬懷而變得蕭索起來。

是不是我一直都是很快樂的,只是因為我心裡總是念著你而沒有發覺這件事情?人如果可以放下所有渴望該多好,縱然歲月悠長,我孤身一人,無論走到哪裡,假如我不對你能在我身邊這件事抱有渴望,就算我身處異國也可以放心的吃喝而不會為此感覺有一絲的不快樂。

轉過大街小巷,喧鬧的人潮之中我聽到的只有自己想你時的心跳。對於你,我能做的就是能不想念就不想念,因為每次想你都會感到難過,既然不能在一起,就讓我的這些感情都留給下一個你的替身吧。

這是我理解的意思,可能語句有些不通順,但是那種對另外一個人的思念確確實實蘊含在整首歌了,楊千嬅的聲音也能完美的詮釋這種感情,我幾年前聽這首歌,對歌詞不甚了解,只是為中間的某幾句話和楊千嬅的嗓音感動,後來經過了一些事情,突然就懂了,希望我的回答能夠對LZ有幫助~


背景故事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前面都講的很清楚了。


林夕說,他此生寫過的最悲的一句詞是「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 這首歌表達了對愛人的失望,但並不像《假如讓我說下去》,因為那已是絕望。


愛人沒有赴約,這肯定是會讓人失望的。但是作者發現,沒有他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快樂。忘掉渴望,關於他,可免都免掉,情和欲留待下個化身燃燒。但是能忘掉嗎?


顯然不能。這首歌最打動我的一句不是原來我非不快樂 是那句「無論於什麼角落,不假設你會在旁」 仔細想想,這好像是我們都有過的經歷。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男生在打球的時候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生戰鬥力一定會猛增。 仔細回想一下, 我們有沒有在某個時間,某個場景也在幻想,如果我喜歡的人在旁邊會怎麼樣?情到深處,這是在所難免的。但是他既然寫了這首歌,就說明此時此刻,他心裡一定在想著他的愛人。所以他也不能像詞中所寫:暢遊異國,放心吃喝。


還有一個細節,林夕發表過著名的「塊肉理論」,因為楊千嬅唱這首歌唱的太好,決定以後把最好的都給她。仔細聽一下千嬅原版,從頭到尾,沒有一處不流露著悲傷和失望。她唱出了林夕最想表達的東西,唱到了林夕的心坎,所以他把她當成一塊肉。


愛人沒有赴約,固然悲傷,但是日子不能不過。幻想一下無情無欲不用想你的生活,原來我過的很快樂,只是我以前沒有發覺罷了。但愛人始終刻在心裡,無法忘記。

不識琴中趣,故勞弦外音。


在港樂中,第一個想到的必然是楊千嬅,楊小姐的歌曲中最中意的就是這首《再見二丁目》,沒有之一。

楊千嬅太好聽,可是她唱得太苦,苦到想送顆糖給她吃。

1

《再見二丁目》是林夕寫給自己的好朋友黃耀明的,他們本相約在日本一個叫二丁目的地方,黃耀明沒能如期赴約。林夕隻身在異國他鄉寫下這首曲子,遺憾傷感中帶著自我安慰。

我覺得這樣的一首歌最好在鞍山道或是泰安道聽,當然,那裡沒有柏樹。槐樹或是法國梧桐是有的,這些就夠了吧。

每每聽這首歌都有種歐陽修"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的感覺。

喜你成疾,藥石無醫。

如果你有一個愛到骨髓卻不可能在一起的人,這首歌就聽懂了。

2

歲月長,衣衫薄。

"衣衫薄"出自韋莊《菩薩蠻》"如今卻憶江南樂,那時年少衣衫薄",寓意為年少衣衫輕薄,可以縱情山水,肆意遊樂。

連起來理解即是,如果能忘卻這種渴望,在接下來漫長的歲月中,我也可以肆意玩樂吧!

詩人詞人都是孤獨的,我時常在想,夜半微涼的時候,他們獨自在窗前燈下沉吟著修改完善著作品的韻律時,偶爾抬頭望月,那種感覺,就是「歲月長,衣裳薄」吧。

人都是學不會知足的動物。

晴天的時候渴望突如其來的一場雨,美好的年紀卻盼望快快長大,你只是給了我一個微笑而已,我就開始希望你也能如我愛你一般回應我。

至此

熱茶就好

暖胃便夠

何必在意有無味道

歲月長,衣裳薄

顧不及忘了渴望

那便不忘

任何角落

不再假設

你會在旁陪著嬉戲與沉默

關於人

或者你我的

冥想不了的

冥想不了了

可免的

就都免掉

三丁目

萬丁目

轉角的熱茶

伸手便接吧

再見,二丁目

隻字不提愛,滿目街景全部滿含愛與愁。滿口在講快樂,這世間的快樂卻與自己不相關。

林夕這麼卓絕的人物,也贏不到他心愛的黃耀明。那麼我贏不到你,也是很好接受的事情吧。

3

或許是多年後再見,各自安靜生活數年。在某個人潮擁擠的街頭,透過公車的玻璃突然看見你,想讓司機馬上停車,想用力拍打窗戶引起你的注意,想從車上跳下去,想飛奔到你面前把阻隔在你我之間的世界撕碎。

在激烈的想像中把自己感動,而事實我卻是一動不動,看著你遠去,我知道也只能陪你走到這了。

突然好像一個拳頭打到了鼻樑上,血腥味流入喉嚨。

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

4

我身體里的碳,可以製成九千支鉛筆,贈與詩人。但每根鉛筆必須配一塊橡皮。

我身體里的磷,要做成兩千根火柴,全部送給盲者。讓他們點燃血液中的火焰。

我身體里的脂肪,還能做八塊香皂,送給妓女,請她洗凈骨頭去做母親。

我身體里的鐵,只夠打一枚鋼釘,留給我漂泊一世的靈魂,就釘在愛人的心上。

成也太用情,敗也太用情。

而他呢,教我收余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

半晌凝噎。

我們總喜歡說,吃完這頓飯就減肥,熬完今夜就早睡,買完這件就剁手。

那麼,哭完這次就再也不想你。

或者終有一天,在我們一次又一次想要快樂而不得的努力後,一不小心就忘掉渴望,從此,歲月長,衣裳薄。

林夕曾說:「我寫過最悲傷的歌詞是『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寫《再見二丁目》的時候,是衷心覺得,即使原來自己在眾人眼中本該快樂,遺憾在,當事人無知無覺,那對於快樂,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衰榮無定在,彼此更共之。

再見,二丁目。


女主失戀,獨自來到日本散心,嘗試忘記。歌名里的「二丁目」,第幾丁目類似我們的幾弄、幾巷。二丁目,就是女主在日本街上信步走著,忽然遇見的某條街巷。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滿街腳步 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 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 我只需要 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麼都不緊要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流忽然靜止,遍佈道路兩旁的柏樹,也忽然停止動搖。這一霎那,女主忽然覺得身邊一切事物都靜止了,而自己似乎只需就近走進某家便利店,點一罐熱茶,至於是什麼味道的,也已無關緊要。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心境的變化?街上一直是川流不息,道旁樹木也是隨風擺動,可是在此時的女主眼中,這些都不是他們本來的樣子。這種修辭手法,在美學上叫做移情,或者常說的情景交融。到底是什麼讓女主有了這些情緒變化,從而投射到周邊景物上,詞作者在這裡留下一個懸念。

唱片店內 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 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 隨著懷緬 變得蕭條

有些時候,我們一個人走在街上,心裡可能在想些什麼,又或者任思緒飄忽,潛意識會有某種情緒。這時忽然街邊某個老唱片店裡傳來一首異國民謠,飄來的旋律同自己的思緒一接觸,發生某種不可名狀的反應。那種淡淡的浸潤、低低的感傷,甚至可以說成是某種一瞬間自由的快感。

原來女主就是被這種快樂感染了,突然覺得自己特別需要這種快樂——這是一首泛著異國情調的民謠,雖然不是很親切,但似乎比起自己內心在糾纏的那個情緒輕快、明亮,不必費勁心力去想、去忘。可是這麼想著,思緒再次被拉回到對過去的懷緬,似乎剛開始那一瞬間的快樂又被沖得蕭條。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又是一個轉折。走在異國街上某一瞬間的快樂,讓女主頓悟,「原來過得很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這是一種很特別的心理體驗。女主為了忘記不快樂,來到日本尋找快樂,終於在某條叫做「二丁目」的街巷,被一瞬間的情境感染,忽然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想要尋找的快樂,自始至終如影隨形,從未離開。如果可以忘掉那些執著的渴望,往後的歲月還很悠長,盡可以好好享受這大好時光。這裡需要解釋一下「衣裳薄」的涵義。

《論語·雍也》:「赤之適齊也,乘肥馬,衣輕裘。」《論語·公冶長》:「願車馬衣輕裘。」裘是披在外面的皮衣,輕裘就是薄薄輕便的外衣。南朝詩人范雲《贈張徐州稷》:「儐從皆珠玳,裘馬悉輕肥。」杜甫《秋興八首》:「同學少年多不賤,五陵衣馬自輕肥。」這些詩句都用輕形容裘或衣,與前兩個輕裘意義相似,都描述意氣風發的少年風貌。韋莊《菩薩蠻》:「如今卻憶江南樂,當時年少春衫薄。」這個「春衫薄」則很可能是林夕用典的出處,「年少春衫薄」說的是少年時穿著輕便的衣裳,任意玩樂,無憂無慮。

考證這麼多,無非想說明,「歲月長,衣裳薄」這兩句是褒義,指,如果女主能夠忘記令自己痛苦的那個人,往後的歲月將還很美好,許多無憂無慮的快樂仍在等著她。很多人把這兩句用現代人閱讀習慣去看,覺得是個很悲傷的句子,那麼上下文就解釋不通了。

「無論於什麼角落,不假設你或會在旁」,這是正話反說,明明自己躲到異國他鄉,本來就是希望這麼遠的距離可以忘掉他,可根本不可能忘記,因為滿腦子還是想著他。所以通過詩人的口吻,這話就變成是「不假設你或會在旁」。忘掉他,當他不存在,不去想他,女主就可以在異國快樂遊玩,放心吃喝。然而既然已經做了這個假設,說明女主就是無法忘懷的。

總之,這一小節,極盡纏綿悱惻、迴環往複之能事。這也是扣人心弦之處,將女主那種想忘不能忘、明明不忘又假設忘記的糾結輾轉,描寫得淋漓盡致。

轉街過巷 就如滑過浪潮

聽天說地 仍然剩我心跳

關於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 留待下個化身燃燒

靜止的瞬間過去了,周邊依然嘈雜喧囂。女主依然沉浸在深深的思念泥潭中,只能寄希望於下個輪迴中能夠將這一段情和欲轉嫁到下一個化身去燃燒。這已是苦痛的極致。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再找寄託

我也可暢遊異國 再找寄託

反覆吟唱,百轉千回,從「放心吃喝」到「再找寄託」,寄託什麼呢?詞作者沒有繼續說下去。

多年以後,林夕說自己這首詞其實寫的是快樂的玄奧。何謂玄奧,玄秘深奧,玄之又玄。帶著快樂去尋找快樂,忽然發現快樂就在身上,那究竟是快樂還是不快樂?。

最後安利一下自己的公眾號——【讀歌記】(微信號:dugeji),每天解讀一首歌,你也可以點自己喜歡的歌,老竹為你解讀。


我理解的 再見二丁目


1997年的最佳作詞,剛好是我出生那年。

值得一提的是,二丁目指的是日本新宿,是男同性戀區。而相傳林夕與另一友人曾約黃耀明於此,他們早早便至,而黃耀明卻遲不赴約。夜色下行人成群結隊地走進餐館又走出,人群先淹沒了他而後將他孤獨地放置在這異國之處。

因為心中太亂,所以整個街道在他的心中就寂靜了。

因為想著你,所以只能想著你。因為見不到你,所以想被安慰。

滿街腳步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我只需要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似是什麼都不緊要

唱片店內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至少不似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隨著懷緬變得蕭條

一杯熱茶並不難得到,就像林夕並不難得到安慰一樣。

可是不喜歡喝的茶即使溫度正好也不想飲用,而這一刻只有你給我的茶我才喜歡。無論是什麼味道都行,因為我一定會喜歡你喜歡的味道。

唱片店內傳來了你此刻聽不見的異國民謠,突然想到你不能陪我唱著一首歌,一起行走在這表面溫暖的街道。心中一涼,而感覺奧妙。

沒有你,世界怎麼能夠不變得蕭條。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放心吃喝

如果能忘掉渴望,如果能不想像你也許會在身旁,那我應該就會快樂了吧。

可是,可是呢。

轉街過巷就如滑過浪潮

聽天說地仍然剩我心跳

關於你冥想不了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留待下個化身燃燒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放心吃喝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再找寄託


我聽過一個不是最好聽但是最能唱出這首歌感覺的一個版本,可以完美的回答這個問題。

20110812我愛記歌詞林夕專場,一位叫張潔的選手,沒有華麗的技巧,沒有標準的粵語,但是她唱透了這首歌。21分鐘開始的吧,林夕在現場也是眼眶濕潤。

視頻封面《我愛記歌詞》20110812林夕坦言愛王菲 - 搜狐視頻視頻


久戀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的我,忽然在燈火闌珊的高樓大廈間,滾滾車流外,發現我竟過的也很快樂,原來留一個人在心,就像強行羈押了一個囚犯,突然間把這個你自己心裡的囚犯釋放是一件無比快樂的事。但是,囚犯所留下的東西讓我唏噓不已。面對十年前(也可以是十個月,就是一個時間概念)的自己,我總有一種哂笑感覺。這個「原來過的很快樂」的「原來」到底是什麼時候吶?是遇見她之前還是知道了她不會愛我之後吶?我猜是之後,沒有體驗過什麼是黑夜的人就不知道什麼是黎明。所以,這歌的美麗地方不僅僅是「原來過的很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還有「無論在什麼角落,不會假設你會在旁」。我直接哭了,像是心裡話都被他說盡了……


喜歡「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沒發覺」 對於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你的愛對她就是一種傷害,為了卑微的自尊要學會安靜的想念,得到與失去又有什麼差別呢。?


朝雲聚散真無那,百歲相看能幾個。別來將為不牽情,萬轉千回思想過。——晏殊《木蘭花》


這首歌是林夕自我慰藉的歌。雖然歌詞里流露出了一種愛人而不得的悲傷,但同時也流露出了另一種情緒——你不在我身邊,我很孤單,但是我並不是只有你。世界很大,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也能再找到寄託。

所謂感情,只是人們的一種寄託,這個世界選擇很多,你不在,我很悲傷,可是 這世界遼闊,我總會再找到寄託。

滿街腳步 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

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 我只需要

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麼

都不緊要

心沉下來了,所以感覺周圍的一切也都沉靜下來了。滿街的腳步聲在我這裡也靜了下來,滿天的柏樹,似乎也沒有動搖了。這個時候也只需要一罐熱茶溫暖我吧,那味道是什麼已經不重要

唱片店內 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 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 隨著懷緬 變得蕭條

旁邊的唱片店裡突然傳來異國的民謠聲,我突然很需要這種身處於遙遠的異國他鄉的快樂。這裡不親切,但至少不像想念你這般奧妙,深不可測。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原來我一直以來過的很快樂,只是我自己沒有發覺而已。如果能夠忘掉對你的渴望。歲月長,春衫薄,正是我的大好時光啊

(出自韋莊《菩薩蠻》第三首的「如今卻憶江南樂,當時年少春衫薄」 。指的是當時年少,風華正茂,衣裳輕薄,颯爽英姿)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無論我處在世界上的哪個角落,只要不聯想到如果你在我身旁將會是什麼樣子。那我也可以歡暢的遊覽異國他鄉,放心的吃喝玩樂

轉街過巷 就如滑過浪潮

聽天說地 仍然剩我心跳

關於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 留待下個化身燃燒

但實際上因為帶著對你的思念,我走街過巷就像滑過浪潮一般,談天說地的時候,我仍然能清晰的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關於你我無法去冥想把你去掉。情和欲,就留待下個化身燃燒掉吧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再找寄託

無論我在世界上的什麼角落,不去想像你會在我身旁,那我也可以盡情的暢遊玩異國他鄉,再找到其他人和事物作為寄託

17年9月23日重新編輯


這篇詞太哀,太傷了。

提筆第一句:

滿街腳步,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我只需要,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似是什麼都不緊要

這一提筆,就是孤單的心境。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等候戀人的時候。獨自一個人走到喧囂,卻一直心想著一個人。對於聲音簡直就是異常敏感。腳步的靜,樹也靜,忽然打破的思緒,簡直就是全世界彷彿都在襯托我的寂寞一般。這時,我可能還是喝口茶吧,但是一頓下去,什麼味道都不要緊,因為這時已經又惦記上了。茶到底是消磨時間,是撫慰心情,還是防止尷尬?

唱片店內,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至少不似,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隨著懷緬變得蕭條

這次打破念想的是異國民謠。於是借著節奏放棄思念吧。雖然我聽不懂,但也比不上想你那般苦悶。心情隨著音調,最後還是帶著念想,變得支離破碎。

原來過得很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歲月長,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放心吃喝

原來我這種吃喝閑適的狀態在別人眼中是很快樂的狀態,居然只有我沒有發覺而已。當然沒有發覺,因為你自己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快樂。如果能忘記渴望的事情,就能去感受歲月長短,感受身體冷暖。就不會為了你而廢寢忘食。不論身在何處,只要不去假設你在身旁會如何幸福的話,我也可以快樂開心地遊玩異國他鄉,享盡美食。然而我沒有假設嗎?假設了。越假設,越寂寞。

然而到後來,林夕經歷了焦慮症,信仰了佛教之後。他重新看了這首詞,心境完全不同,彷彿被重新救贖。原來我真的過得很快樂,不單單是別人眼中,事實上我就是快樂的。只要不假設你在身旁就好了嘛,我就能開心玩耍了。

也就是說,快樂是自己選擇的。你要開心,竹杖芒鞋輕勝馬,一蓑煙雨任平生。林夕說,他最後超愛「也無風雨也無晴」這一句。這時他的心境已經變了。

但其實誰又能說,歷盡艱辛的參悟,不過只是逃避苦難的束縛。


薄的不是衣裳是人情


當然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嘛,這個很難講的。本人在新宿區住過一年,二丁目也去過那麼幾次,覺得在二丁目那樣的環境中還是很容易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的。

這個是白天的二丁目啦,圖片來自百度。

很普通的街道對不對,但是晚上呢,就變成了這樣。

或者這樣

不過想說的不是這種日夜的差異,而是那種矛盾的感覺。一方面周圍都是絢麗的色彩和人,是一圈浮華;但是其實自己也明白這些都是黑暗中的假象而已,一切都有著再普通不過的本質。

不知道你在通宵玩耍之後會不會有一點空虛感,我覺得這首歌里的感覺就是那種在浮華一夜之後的空虛感,從而對一些單純的、質樸的東西更加在意,比如友情之類的。


每次聽這首總有一種特別的情懷,特別喜歡在下班回家的巴士上看著窗外聽,音樂響起的一刻內心平靜了許多,似乎總能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每次聽的感覺都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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