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燃情系列首校】《迷情歲月》第四十二回 畫皮(下)

阿不思果然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在他的後腦勺連續數次的激烈撞擊下,阿不思只覺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腦袋裡所有組織都被震得攪成一團,四下的景物也跟著天旋地轉。於是他的頭不由自主地歪倒向一側不動了。阿不思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全被扒開,可是完全沒有一點力氣去反抗。接著他聽見腰帶環扣碰撞的叮噹聲,而格林德沃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一陣咔啦的聲音響起。這動靜很熟悉,曾經在格林德沃手把手教自己擺弄的時候聽過很多回。

阿不思的下巴被擰過來正對著格林德沃的臉,他看見那黑洞洞的槍口正瞄準自己的眉心。槍托上那個聖器標誌上的豎線已經紅得耀眼。

「阿不思,你知道么?當初我在學校給這把槍做魔法組裝的時候,我還沒想到它有那麼大的威力。山羊小子說得對,我確實殺過人。不過說句真心話,那是個意外。」

冰涼的槍管在阿不思臉上敲著。

「可你說我該如何忍受?我早說過我不像你在學校里那麼受歡迎。我在我繼父的飛機上卸下來一個炮彈帶進了德姆斯特朗的實驗室。我以為我能給它施上魔法,發揮更大的殺傷力,結果……呵呵,有人在實驗室里給我下了個圈套。」

格林德沃好像並不是對阿不思說話,而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那炮彈提前爆炸了,顯然一個定時的爆破咒在實驗室的桌子底下等著我。奇蹟的是,我命大逃過一劫,但是整個實驗室都被炸毀了。等我從廢墟中爬出來,那個罪魁禍首和他的跟班們顯然都嚇了一跳。

那個打頭的,你知道他——那個保加利亞小子叫什麼克魯姆的,跟我做對很久了。他就像你的弟弟一樣偷偷調查我,終於發現我母親是個麻瓜,而且……」

一聲輕蔑的冷笑響起。

「……他發現我母親是歌女。哦,這在德姆斯特朗可是個驚人的醜聞。於是他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大聲嚷嚷說我是麻瓜妓女的野種!一個在菜場撿垃圾的小叫花子卻混進了血統純正、出身高貴的德姆斯特朗——這所馳名歐洲的魔法學校。你想那裡相當一部分都是純血大族家的公子千金,哪能容得我這雜種和他們一起上學?更何況我的魔法比他們強悍得多,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格林德沃低頭看看身下的阿不思,然後把槍口慢慢插進對方嘴裡。

「於是我就像現在這樣,把槍突然對準了那個混蛋。哼,麻瓜妓女的雜種自然會用麻瓜的武器把他幹掉不是么?他還不配死在我的魔杖下面呢。於是就——砰!」

格林德沃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臉上浮現出刻毒的笑容,就像一張美好的麵皮下的魔鬼在做怪相。

「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我的槍威力有那麼強大,那小子就在我面前炸得粉身碎骨。那些鮮血和人體組織濺了我一身,真的是好噁心。你都沒看見周圍那些人的表情……他就那樣翹辮子了,我也沒料到,哈哈……」

格林德沃開始拿那把槍在阿不思口中抽插,他看見驚恐的眼淚在對方的眼角搖搖欲墜,感覺很受用。

「阿不思,你乖乖聽話,我肯定不會傷害你。你對我有恩,我是不會忘記的。其實我不過是想讓你履行諾言,讓我拿走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所以,別太緊張。」

說完,他把槍往阿不思臉旁邊的空地上一拍,看到對方打了一個冷戰接著又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格林德沃臉上的肌肉不由得跟著牽引起來。

緊接著,阿不思發覺格林德沃開始撕扯自己的褲子,那些帆布料被撕裂的嘩啦聲音刺激著他的感官。剛才格林德沃所說的話,阿不思聽得毛骨悚然。他震驚於這一切為什麼他在今天、在這個時刻才第一次聽到。為什麼這傢伙以前從來沒有說過?

四下比地獄還要黑十倍,阿不思能聽見格林德沃躁動的喘息聲。自己的身體隨著對方的拖拽使身下的枯葉吱吱作響。阿不思慌不擇路的目光望望四周,彷彿想要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接著他看見那把槍就在自己近前,於是他趕緊伸出手去——

就在這時,格林德沃那隻套著飛行員靴的腳踩在了阿不思的手腕上。

「你真不聽話。」

格林德沃一個飛來咒就把手槍收了回去,然後他翻轉過槍托,照著身下人的額頭就是一揮。

阿不思感覺到鮮血順著額角流到了臉上。

他被這一下子砸得眼前陣陣發黑,再也不能動彈了。他感覺到那已經開了保險的槍的槍口威脅地在自己臉和脖子上杵了杵,不禁嚇得汗毛倒豎。他又發現格林德沃掰開自己的腿,接著對方滾燙的下半身用力拱了自己一下。阿不思深感絕望,不由得拚命掙紮起來。但回答他的是一聲冷哼,然後阿不思看見格林德沃的魔杖揮動了一下,什麼冰涼的、滑溜溜的液體灑滿了自己的下半身,緊接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從嗓子里爆破而出的慘叫聲幾乎把阿不思的靈魂都拖出體外,那刻骨銘心的傷害讓他此時此刻除了尖叫什麼也說不出來。撕裂般的爆痛讓他的身體幾乎從地上彈起,阿不思拚命揮手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皮妖怪推開,可是很快他的手腕就被抓住按到了自己的腦側再也動彈不得。

一開始那插入他體內的衝擊很慢,好像在試探,但漸漸地越來越快。阿不思整個人都被撞得直往上躥,他不由得再次哀號起來,兩條腿亂踢著掙扎,就像一隻落入獅口的羚羊在徒勞地試圖反抗。就是這個人,他曾經在喧鬧的舞會上艷驚四座,和自己跳了一支又一支舞;他曾經在泰晤士河的鐘塔錶盤前陶醉地歌唱,那絕美的歌聲曾讓自己欲仙欲死。同樣又是他,在飛機翻滾的雲海上和自己接吻;還有在那伊格諾圖斯的墳墓里,他跳下地下湖,把自己從人魚的襲擊中救出……

他以為格林德沃會愛他。

或者說這都是阿不思一廂情願的臆想。

但是現在看,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格林德沃接近自己,或許就是圖謀著這一天。阿伯福思早就勸自己別和這個混蛋來往,可自己偏是不聽。如果阿伯福思看到此時此刻的自己會怎麼樣,八成會覺得哥哥活該,咎由自取吧。

「停下……你停下……疼……」阿不思終於吐出不連貫的話來,隨之而出的是懊悔的眼淚。

誰知格林德沃彷彿徹底聾了一般,對阿不思的哀告不置一詞。他像一隻趴在金幣上的嗅嗅一樣不肯放開對方,完全不顧阿不思還是青蔥處子。烙鐵一樣滾燙的楔子隨著格林德沃的衝撞牢牢把他身下不斷慘叫的可憐傢伙插在地上,那一次一次的攻擊把阿不思的尖叫聲都撞得粉碎。一道道晶亮的光線從格林德沃的衣服里飛散而出,就像蜘蛛噴出的長絲將獵物包裹起來。金光落到了阿不思的皮膚上,化作清淺的烙印滲進他的骨髓。

「叫啊……你再叫啊……我倒要看看……哪個想死的……敢來救你?」格林德沃斷斷續續地說,「阿不思……我一直……對你心懷敬意……所以一直忍到現在……你答應過和我離開……這破鄉下的時候……就把自己給我……你忘了么?……嗯?……你忘了么?!

回答他的是一串被攪碎的、帶著哭腔的哀叫。

格林德沃把頭埋在阿不思的頸窩裡,慢慢長出一口氣。他那終極的情緒和慾望噴射而出,儘管這比他預料的早了太多,但他仍為自己能夠射在獵物體內而洋洋自得。

格林德沃終於、徹徹底底地,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而他身下的阿不思已經像徹底死掉的夏蟬般一動不動、無聲無息了。

格林德沃終於放開了手,他看見阿不思的兩隻手腕都被自己握出青紫色的瘀痕,脖子到胸口的白皙皮膚上全是紫紅色的吻痕和深深的牙印,連大腿上都被掰出塊塊青腫。

可憐的傢伙……格林德沃心想:我本來可以好好對你,可你非要惹我生氣,那就不能怪我了。

「醒醒,」格林德沃一邊提起褲子把他的玩意兒藏起來,一邊伸手拍著阿不思濺滿血淚的臉,「咱們今天還要出發去碼頭呢。」

事情發生在一眨眼之間:一塊尖石頭突然破空而來,正好擊中格林德沃的腦殼兒。而石頭正是阿不思剛剛在枯葉中摸到的。

「哎呦!」格林德沃尖叫一聲,捂著腦袋就倒了下去。

阿不思飛快地爬了起來,還沒等格林德沃作出反應,他就提起了牛仔褲。然後他照著格林德沃的下巴就是一踢,導致後者立刻仰面摔倒在地。

阿不思扭頭就跑,慌不擇路。樹牢已經被封死,於是他跑到之前那個已經暴露出來的、倒長的樹樹根部位的缺口,不管不顧地跳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最後摔死在安提俄克墳墓底下,但他寧可那樣也不願再靠近格林德沃一英寸地方。阿不思下落時飛揚的頭髮沾著枯葉,本來就褶皺不堪的襯衣又被那些樹枝劃破。他在凌亂的樹葉和枝幹上連續撞擊數次,五臟六腑都要顛出體外。終於,隨著噗地一聲,阿不思掉進了垂在墓道深處的、厚厚樹冠枝葉中。

他摔得頭暈眼花,懷疑自己全身的骨頭都摔斷了。阿不思側躺在樹葉堆中,渾身上下都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瑟瑟發抖。他真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這絕對是一場噩夢。只要自己再睜開眼睛,肯定是躺在溫暖的床上享受清晨的日光,而不是趴在這墳墓里等待死神的降臨。

腳步聲。

格林德沃已經順著自己的懸浮咒落到了墓穴底部,他向倒在樹葉中的阿不思走來。一縷鮮血掛在他的臉上,剛才的石頭打破了他的額角,此刻壓抑不住的憤怒正在扭曲格林德沃的臉。

「為什麼你要跑?」他低聲說,「你就那麼怕我么?」

「為什麼你要來……」阿不思那發悶的聲音從枯葉里傳了出來。

「我只是想讓你遵守諾言而已。」格林德沃回答,「你答應過給我的。」

阿不思終於慢慢支撐著坐起來。

「可惜,我也只能說話不算話了。」

格林德沃猛地跨前幾步,「你答應過和我在一起的!」他的眼睛突然爆出凶光。

我不會和你走的。」阿不思終於抬起頭看著對方,「我謝謝你之前兩個月為我做的一切,但現在我不欠你任何了。你得到你想要的了,現在請你走開,讓我一個人待著吧。」

格林德沃此時的表情,就好像是有人突然抽幹了他的靈魂一般。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他尖叫道。

「我說過我不會和你走!」阿不思喊道,他已經開始歇斯底里了,「我不想再看見你!永遠不想!」

他看著像遭了雷劈一般的格林德沃,語氣稍微和緩了些。

「你走吧,我不會揭發你。就當我從來沒有在翻倒巷遇見你……」

格林德沃突然大步走到阿不思面前。

「你以為……你以為我花了兩個月時間是為了聽你說這個么?」他狂怒地吼道,「你給我過來!」

他突然抓住阿不思後頸的頭髮將他拉了起來,就像提起一隻小雞似的把他往前拖著。

「你還想幹什麼!」阿不思掙扎著喊道。

格林德沃一語不發,他像一個即將踏入角斗場要和猛獅搏鬥的麻瓜角鬥士一樣,帶著不顧一切的冷酷和決絕。

「放開我!你放開我!」阿不思哀叫著,他的頭皮被格林德沃拉得生疼。突然他住了聲,一種冰冷的、讓他魂不附體的預感襲上了腦海。

他不會是要殺我吧?

阿不思一直被拖到安提俄克那方被魔法打壞過的石碑邊上,然後又被猛地一甩,整個人翻滾著撞倒在墓碑上。他聽見格林德沃走到了自己身後,於是本能地轉身揮臂打過去。

「這場架還沒打完!」格林德沃抓住阿不思的胳膊,然後把它反擰到背後。由於動作太猛,阿不思懷疑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接著他被死死按在墓碑上動彈不得,眼睛前面就是安提俄克那個被歲月風化的名字。

阿不思嘗試著反抗,但他兩手都被對方反扣到背後讓他一點迴轉餘地都沒有。他自知大限將至,連氣帶恨,於是乾脆橫下一條心,張口罵道:

你這婊子養的(You son of bitch)!你開槍打死我吧!我才不怕你呢!

如果剛才格林德沃的憤怒只是一隻火蜥蜴,那麼現在就是一倉庫的火蜥蜴爆炸了。那份熱辣辣的怒火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跟著劇烈痙攣起來。

「你他媽知道什麼是婊子養的!」格林德沃叫罵著,他連頭髮都跟怒貓似的站了起來。接著他一把抓住阿不思背上的衣服嘩啦一聲就扯了下來,那光滑漂亮的背脊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我叫你不許亂動!」他嚷著,同時用那條扯下來的布條把阿不思的手牢牢反綁在背後,完全不顧對方發瘋一般的亂扭和叫喊。

「你這個傻瓜!我倒要讓你知道知道!」格林德沃再次把對方的褲子拽下來,然後死死按住那肆意掙扎的腰胯。「你懂得什麼?我可是懂的!對,我就是在我媽晚上接待她的嫖客時學會的!當時我就在那個該死的衣櫃里看著!嗯,那時候我每天晚上都睡在牆角的、該死的衣櫃里,反正也沒別的地方讓我容身。那些婊子養的,他們就是這樣——」

一聲尖叫從阿不思口中傳了出來,他吃驚於為什麼格林德沃這時候還能硬得起來。

就是這樣——」格林德沃高喊著,他又狠命地撞了一下,「——那群下流的麻瓜!

他就這樣伏在阿不思的背上,一隻手還扶著對方的下巴。完全不顧身下人已經喊啞了嗓子,他就是要這樣懲罰這個背叛自己的人!

此時的格林德沃,腦子裡也亂成一團。他眼前浮現出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幼年的自己縮在牆角的衣櫃里,雙臂抱著腦袋竭力不去聽外面三五個「客人」和自己母親「談生意」時發出的叫喊聲。小蓋勒特不敢吱聲,因為他知道等那些人走後,他們母子就不用再看房東的臉色,或被斥責交不上房租了。

甚至他們還能吃上一頓像樣的晚飯。

但是眼下,他卻把這些年積壓的怨恨全部發泄在身下的人身上。那些心靈深處的創痛,都必須由阿不思一個人來承受。

「……我求你了……我好痛……啊……啊……」那些被一次次撞擊絞碎的哭叫聲斷斷續續,格林德沃聽著,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爛掉了。但他仍舊不放過對方,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瘋狂地和阿不思融為一體。

「求求你,不要……不要那個……啊啊啊……疼……不要那個,讓我做什麼都行……快停下……」哀求的聲音傳來,格林德沃理也不理,只恨不能和對方一起死掉。

「你不是愛我么?」格林德沃喘息著說,「那你就該把心挖出來交給我,為我付出一切對不對!」

我什麼時候說過……愛你?

我恨你……」阿不思悶悶地說,緊接著他就感到對方的力量突然增強,狠狠撞在他最脆弱的部位,幾乎要把他的內臟都搗成碎末。

「……啊!啊!……啊啊啊!」他哭叫著喊道,「停下停下,我知道我錯了!哇啊!讓它停下……我再也、再也不會了……」

晚啦!」格林德沃咆哮著,他仍然持續不斷地抽出又猛力插入,簡直要把對方撞進地獄。「哭啊!接著哭!我真想……我真想……就這樣……讓你直接死掉算了……啊——」

「好……好……」阿不思抓住這句話彷彿是抓住了救星,「……讓我死吧!我想死!我想死!讓它停下!讓它停下吧……我想死!」

你他媽瘋了!」格林德沃叫道,「哼,你不享受……卻想死!我……我……啊啊啊啊——」

阿不思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灌入自己體內,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恐怖的漆黑。他渾身上下都傷痕纍纍,兩人身體的交合處被精液和鮮血弄得一片狼藉。世界的亮光沒有了,陷入了一片死寂。

阿不思那雙藍眼睛裡最後的光芒,也熄滅了。

「喂!醒醒!」

阿不思覺得自己肩膀被人踢了一腳,於是他慢慢睜開眼睛。當他發現自己仍然身在安提俄克陵墓中的黑暗裡時,立刻恨不得自己剛才真的已經死掉了。

格林德沃已經穿好衣服。在阿不思的不遠處,那個碩大的、足有半人高的金色飛賊已經打開了。趴在地上的阿不思抬起臉,一看見那金色飛賊,心裡猛地一沉。他開始意識到阿伯福思曾經警告過他的一切都在變為事實。

他看見格林德沃的靴子杵在眼前,頓時恐懼卷過阿不思的全身。他想逃開,接著他又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兩手還被綁在身後。而經過這場恐怖的虐待後,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格林德沃冷靜地說,「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阿不思自知命絕,反倒從容起來。

「滾。」他輕聲說,同時極力地想表現出輕蔑的神色。

格林德沃冷笑了一聲,在阿不思身邊單膝跪了下來。他擺弄著自己的魔杖,直到杖尖開始變得像烙鐵一樣紅,甚至發出「噝噝」的聲音。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倔強。」格林德沃看著燒得通紅的魔杖杖尖,接著他的目光落在阿不思光溜溜的後背上。「……你的背很漂亮,只可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不思聽見了烙鐵與自己後背皮膚相觸碰時發出的可怕「吱吱」聲,皮焦肉爛的味道隨著一股蒸汽冒了出來。他感到那魔杖尖慢慢划過自己的整片後背,好像格林德沃拿著的不是燒紅的魔杖而是一支油畫筆,在描繪著他人生的美好藍圖一般。

阿不思真心希望自己立刻就能暈過去,或者死掉,只要讓他從這駭人的疼痛中解脫出來,無論要他怎樣都可以。

然而他並沒有暈,他還清醒著。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要受到這種懲罰……」當那酷刑結束,阿不思氣若遊絲地說。

那個寬闊的、覆蓋了他整個後背的死亡聖器標誌上,焦黑的皮肉和血塊在慢慢隨著格林德沃無聲的魔咒癒合,最後形成了一個閃閃發亮的三角形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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