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部隊遇到過哪些真實的詭異事件?
詭異
摘自我另一個答案:Shen Homer 答過的問題
話說第二個月的一個周日,新兵連的體能進度不錯,連長大人龍顏大悅。喊文書端出筆記本,周日晚上在活動室放電影給我們看,我們去小賣部買好了瓜子汽水然後一臉「官人我要」的表情等在活動室,誰知文書因為被指派做小電影放映員...心中暗恨....於是就給我們放了一部極具亞熱帶異族風情的文(恐)藝(怖)片

而當時我們看完電影的感受就是......

當晚後半夜2到4點我在連隊宿舍樓下坐崗(新兵福利 不用站崗)...
屁股還沒捂熱,遠處就傳來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我開始以為幻聽,還用力掏了掏耳朵(挖出暗黃色耳屎若干..)....可是「叮鈴,叮鈴」的聲音卻越來越近,從百米靠近到50米...越來越近....因為剛看過鬼片,難免腦洞較大....然後我看到三十米左右有一個朦朧的白影..像是一個女人的樣子...一點點的挪過來,叮鈴叮鈴的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我登時兩個膝蓋猛地一麻..兩個小腿肚子感覺極度的寒冷(我當時要是站著的話絕壁當場跪地上了),呼吸速度瞬間放緩.......我當時坐在3號樓的門樓下面,外面沒路燈,我頭頂就一個黃了吧唧的燈泡照耀著大概籃下三分區大的一片地....雖然我身後隔著一堵牆就是12個睡的死去活來的猛男..可我那已經完全罷工休假的腦細胞已經無法指揮我的喉嚨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來喚醒一大撥猛男來掄女鬼的大米了......那「白影子」越來越近....我的腦子也開始變的清醒起來...可我當時的心理活動卻是「TMD我要是因為這事掛了,部隊會不會賠錢給我媽?」........然後「她」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還不是高潮...因為我猛然發現,「她」 和 「它」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為什麼是「她」和「它」 呢?????
因!為!這!是!營!長!的!老!婆!穿!著!一!條!白!色!睡!裙!牽!著!一!條!吉!娃!娃!去!上!廁!所!!!!尼瑪狗脖子上有個鈴鐺啊啊啊啊啊!!!!!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的...

請原諒我粗狂的野獸派畫風...
說個身邊戰友的吧~大三暑假護校,媽蛋,護校真是好慘好慘,累點也就算了,空勤食堂停伙,只能去地麵食堂吃,伙食關係在空勤,所以我們算是去白吃,所以吃的很差很差~不歪不歪~說正事,晚上兩點到四點去機關樓坐崗,靠著椅背,玩著手機,本以為沒什麼事,到點就可以回去睡覺了,哈哈,這種話絕對不能說,絕對會有事~這時候開始颳風,莫名其妙的大風,那幾天天氣一直特別好,坐崗的地方正對機關樓門,門是感應門,只能從裡面感應打開,從外面沒發打開,這種做法是為了防止一些閑雜人等進去,然後發現一隻黑貓蹲在門口,直勾勾的看著我,大概對峙了十分鐘之後,貓走了。以為沒事了~~呵呵,這話絕對不能說啊!這時候聽見有人敲門,咚咚咚,咚咚咚,特別有節奏,開始有點慌了,沒敢動,過了一會沒聲音了,決定過去看看,我是貼著門過去的,風還在使勁刮,我以為可能是什麼東西被風吹動砸到門上,可是什麼都沒看見~咚咚咚……三聲敲門聲直接出現在我耳邊,隔著一扇玻璃門,甚至都能感受到門的震動,當時就嚇炸了,瞬間一身冷汗,趕緊跑回坐崗的地方,拿手機放歌,音量最大……一直等到下一班來接我……現在想想都很後怕,如果我當時沒有貼著門走,如果我直直走過去把感應門打開了………哦,對了,那天是陰曆七月十五
講個武警學員閑聊時說過的靈異故事。。。。。。大四要準備各種考試提前回學校,正好趕上美術生校考,學校就安排兩個學生和一個武警學員(春節剛過學生回校少,院里臨時找武警學院幫忙)負責每組的監考工作。體育館裡幾百號考生和幾十個監考,一眼就能看過來,我們這些平時好鬧騰的孩子就閑的發慌,幾天考試和他們混的也比較熟了,就叫他們出去抽煙,然後就聊到樓主的提問上了。有個廣西的學員說,他還是列兵的時候有一年去深山裡駐訓,晚上執勤的時候他替連長值班,半夜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隔壁房間有聲音。當時因為是老鼠啥的,他也沒在意。後來聲音越來越大,托桌子,摔東西啥的。這哥們心也大,出去朝著隔壁門上就是幾腳,裡面瞬間安靜了。第二天他問連長隔壁是幹啥的,半夜鬧騰的不行。連長當時也沒說啥,就帶他打開隔壁房間看了下,裡面都是些廢棄的工具啥的,一層灰,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這事就被撂下了。臨近駐訓結束的一天晚上,這哥們又替連長值班,到下半夜的時候隔壁又開始鬧騰,因為上次去過這個房間看過,這次心裡也發怵了,他知道隔壁宿舍唯一一把鑰匙就在他兜里,而且那個房間也進去過,不可能是老鼠啥的。這哥們腦子裡就開始關於鬼怪的各種靈異想法,一直到天亮,隔壁才消停,他也一晚上沒敢睡。後來回連隊以後他們連長告訴他,以前那件屋子是新兵宿舍,貌似有一年倆新兵打起來了,有個孩子拿著工兵鏟把另一個的腦袋削掉了一半,從此就把那間屋子封了。老兵都聽說過這件事情,但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從來不會公開議論這事。。。。。。。。。著急下班,先些這個不太恐怖的靈異故事。以後有時間更新個KB的。是我高中哥們在軍校時候發生的各種靈異時間。。。
開原某部,緊鄰哈大公路,熟悉的人都知道那個部隊。
這個故事兒在這個部隊里流傳很廣。也確有其事兒。 當初,在這個位置上建軍營的時候,挖出來很多日本兵的皮靴,還有黃大衣,皮靴都是只有右腳的,據老兵們的老兵說,挖地基的兵們都嚇著了。因為,皮靴抖掉土後跟新的一樣,黃大衣也是一樣。有幾個老百姓還偷偷的帶回家幾件大衣,第二天就得病了,而且衣服也成了灰,當時的首長知道這情況後,就把所有挖出來的東西集中銷毀了。 後來,營房建好後就開始死人了。 在俱樂部,也就是俱樂部的西北面,有一個跟相鄰營房形成的衚衕,記得俱樂部有三層樓高,當時那個營房是五層,衚衕寬不到十米左右,這衚衕的盡頭方向就是坦克謝擊場了。 事故就是在這裡發生的。在一年的時間裡,死了六個兵,奇怪的是,都是在大晴天,都是被雷霹死的,就在那個衚衕里。不進人不打雷,進人就打雷。而且還是一個一個死。
聽老兵們講,軍師一級的保衛部門來過多次調查此事,不了了知。 說是地磁環境引發的。再也沒有下文。 最後,團首長下令把那個衚衕封死了。還拉上了鐵絲網,再也沒人進去過,也就沒死過人了。轉自天涯樓主1363082347
我在西北某部服役,一期士官地五年。首先我是機關單位,我們院內有座大禮堂,很是陰森。話說有天夜裡下哨回來路上,「一班哨兵五個人回來路上要經過禮堂」聽到禮堂有人唱戲,我開始以為聽錯了,回到連隊他們都聽到了。第二天一個新兵發高燒生病,但檢查沒什麼問題。我就把這事悄悄對指導員說了,部隊是忌諱這個的,也沒讓人傳,等於封口了。第二天夜裡,指導員帶著我去燒紙!!燒紙!你知道嗎!夜裡!!!真的,當時我是真的怕,但沒辦法,在領導面前不能慫。燒過後那個新兵身體就好了。當然,我被嚇倒了,讓家裡找了關係調到了省軍區。這件事依然記憶猶新。
二戰時期戰爭不斷,而每當戰爭發生的時候,就必定會有大批人離世,這些死於刀兵之禍的人往往都怨氣深重,當怨氣凝聚於一處,則必會催生出很多恐怖的厲鬼,這也是二戰時期有很多詭異的事件發生的核心原因。
這件事情發生在抗戰時期的河南周口,在周口一個叫做申樓的小農村中。
那年春天,日本鬼子來到申樓,本來就日子難過的申樓農民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整個村子哀鴻一片。
鬼子進村的第一天,就害死了十幾戶村民,當時整個村子無數人想要上去跟鬼子拚命,但都被自己家人拉著了,因為大家都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做無謂的犧牲,只能忍氣吞聲的看著鬼子欺凌村民。
申樓村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這個村子所有的村民都姓申,都是一個老祖宗的後代,所以整個村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祖墳園,逢年過節的時候大家都會去祭拜祖先,每當有人結婚的時侯也都是先去祖墳園祭祖才能拜堂,一是為了祭拜告知祖先,二是為了得到祖先的祝福於庇護。
申樓村有個叫申恆遠的年輕人,三天前剛剛結婚,娶的是方圓幾十里都數得上號的漂亮姑娘!
申恆遠家世世代代都是村裡守陵人,祖墳園旁邊就是申恆遠家的房子,百年以來房子重建了很多次,但地址從未換過。
申恆遠家之所以世世代代都成為守陵人,是因為當初老祖宗去世前就指定的,老祖宗年輕的時候也算上是個奇人,既是神漢又是通陰人,算是有靈異體質吧,而申恆遠那一脈似乎是繼承了老祖宗的靈異體質,百年來每一代都會出一個能通陰的神漢,而這一代的通陰神漢正好就是申恆遠的父親,申書清。
鬼子進村的第一個夜晚,他們的隊長就看上了申恆遠的妻子小苗,強拉著小苗就去了鬼子霸佔的院子,怒火滔天的申恆遠當時就因為護妻心切被鬼子用機關槍掃成了篩子……
剛烈的阿苗主動衝上了槍口,追隨丈夫而去。
悲痛萬分的申書清拖著兒子和兒媳婦的屍體直接就挖坑埋了,沒有任何的儀式,甚至連紙錢都沒有燒一張。
那天夜裡,整個村子加起來死了一百多人,這下原本三百多人的村子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村民都咬著牙含著淚埋了自己的親人,那天夜裡,整個村子哀嚎不斷,唯有一個人沒有哭,就是申書清。
而也就在黎明將至的時候,沉默了一夜的申書清去裡屋取出了所有的香燭紙錢,又用自己的血混著硃砂寫了一份文書,隨後祭拜一番將文書燒掉,也將所有準備好的紙錢和紙人全部燒掉,繼而轉身出了屋子。
來到鬼子住的院子里,申書清在門口燒了四刀黃裱紙,點上了兩根白蠟燭,然後就開始沖著鬼子住的院子磕頭,此時很多鬼子已經醒來,村民們也都趕了過來,大家都不解的看著申書清沖著鬼子住的這個大院子磕頭。
直到申書清磕第七個頭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所有人都能借著燭光清楚的看到,申書清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已經死去的村民,這個人正是申書清的兒子申恆遠,申書清繼續磕頭,隨後他的兒媳婦出現,再磕頭又一個已經死去的村民出現,隨著申書清不斷的磕頭,那些白天已經死去的村民一個接一個的出現,所有的村民看著白天已經埋葬的自己親人出現在此地,全部都驚呆了!
只有幾個老者一臉悲痛的看著這些人,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直到申書清的面前出現了一百多個已經死去的人,這些人都一臉怨毒的看著鬼子所住的大宅院,隨著申書清起身熄滅了兩隻蠟燭,一百多個已經死去的村民全部都像瘋子一樣沖向了鬼子所住的宅院,恐懼的鬼子開始拎起機槍掃射,但子彈穿過這些人的身體,卻並不能對他們造成絲毫的傷害。
本來就驚恐萬分的鬼子發現槍已經不管用了,全都嚇得拚命往屋裡跑,但隨後他們就一個個倒下了。
村民們借著稀薄的月光可以看到很多鬼子一臉的瘋癲,有的拚命用頭撞牆,有的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有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漸漸的,這些鬼子全部都不動了,直到黎明到來,鬼子已經全部都倒下了,而這一百多個已經死去的村民,也逐漸的都消散了。此時,主導了這一切的申書清撲通一聲就倒下了!村民們趕忙過去看了一下,申書清已經斷氣了。
所有村民都跪在地上哭了很久,隨後村裡的長者出來指揮大家抬走了申書清的屍體,也將鬼子所住的這所祖宅給燒了,順帶著鬼子的屍體也全部燒成了灰燼,第二天這片地就全部被栽上了桃樹。
事後有位村裡的長者站出來解釋了這一切,告訴大家申書清用了通陰御鬼之術聚集了這些剛死不久,又怨氣深重的村民鬼魂,讓百鬼夜行去除害!
但申書清也因為違背了天道規則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他已經前去地府受罰去了。
這個長者這個人正是申書清的親叔叔,申泰。
直到今天,申樓人還在口口流傳著這件事,逢年過節所有村民也都會祭拜申書清,感念他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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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暑假護校(想起來還心痛),教學樓哨,我們隊一共也就十來個人護校,差不多哨位也就是四或者五包一的節奏,然後那晚應該是站十二到二,從營區到哨位那時候要走十五分鐘呢,所以要提前半個小時起床,真是困得不行,不過教學樓哨比較偏遠,查的不多,然後我開始靠著牆打瞌睡了(……)
暑假那時候真是熱的不行,然後蚊子好多,不過不要在意這些,在睡意麵前都是渣渣。
然後我睡到了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似乎可以感覺到身上哪個地方停著蚊子,風從哪個門縫刮進來,總之就是迷迷糊糊卻又很清醒,有人來查哨馬上可以醒過來的感覺,重點來了,我選擇眯十五秒然後睜開眼睛看五秒,這樣比較保險啊,就在五秒過完剛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個白影啊從教學樓前的玻璃門飄進來了從我眼前掠過去了!我擦!教學樓周圍可是空空蕩蕩的,有工地,不過我很確定閉起眼睛前啥都沒有!你可以想像一個黑長直穿著白色襯衣踩著滑板靜悄悄低一下子從你眼前掠過去(這個比喻一點都不好笑π_π)然後我一下子醒了,背後汗毛豎起來,開始冒冷汗,趕緊抓起對講機(我也不知道為毛……有安全感),第一反應就是大吼一聲:「誰!?」教學樓大廳還是空蕩蕩的,黃色的燈照著那些結著蜘蛛網的展板,風從門縫吹進來,咻咻地,那個時候真的是只想縮在角落。我不覺得是我打瞌睡自己出現了幻覺,然後我繼續大聲吼了兩次「是誰?」以後,我想起了前幾天剛和大家討論的學院里某大隊哨兵看到了穿白色連衣裙的不明漂浮物。在下哨前我都再也沒有合過一次眼。還有,南區以前是個亂葬崗,因為這種地方的地皮便宜。這問題我簡直可以扯上一天都不重複。當然加了部隊兩字就沒那麼多了。
先說一件事,我親舅舅當年當兵時,在夜晚拉練時獨自開車追他的指導員,指導員在前方不到五十米,步行,奇怪的是,他無論開到多快就是追不上指導員,追了好幾分鐘,距離好像沒有縮短也沒有拉開,他心想可能是不幹凈的東西。
想到神鬼怕惡人的道理,然後他停車在路邊,然後對空來了幾槍,還罵了幾句話,然後再開車回去。
這一回前面什麼都沒有了。
回到營地,指導員正在和連幹部吃亂燉。為不擾亂軍心,舅舅一直到回到軍營才說這事。
2012年12月13號,我們ts市的十二個新兵在一個帶隊幹部的帶領下,坐著T字頭列車開往了nj市。我們的目的地是ZA某院校。南方的天氣即使到了冬天也是潮乎乎的,早上下了車,車站外就下著小雨,讓我們這一群離家上千公里的少年心情更加沉重了。
從車站出來坐大客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學院。車子停在了教練營門口,我們在鑼鼓歡迎的夾道中進了宿舍樓,待分排分班完畢,拉到食堂,一人一大碗清湯寡水的麵條,這也是部隊的優良傳統。
軍旅生涯就這麼開始了,說實話有許多悔恨。恨我不努力讀書,恨我沒珍惜在家自由的日子。艱苦枯燥的日子終究被適應了,出操,操課,體能,新聞,政治教育。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基本上都熟悉了部隊,有了自己對部隊基本的了解。
事情就發生在入伍一個月授銜之後。那天我們帶著第一次穿常服的無比的喜悅,有個別人得意忘形,害我們全排穿著新常服在泥地爬戰術,現在想想也是醉了。回來就洗衣服,我們不得不又換上了髒了一個月的迷彩。緊接著就是我感冒了,晚上睡覺前班長說你去對面老兵宿舍把我大衣拿來,你晚上壓在被子上,省的在著涼了。我們班長對我們真的很照顧,南方沒有暖氣,也不讓開空調,自己身體也難受,我就去了對面的老兵宿舍。
老兵宿舍是我們宿舍樓對面的一排平房,為了給我們新兵騰地方,他們就搬到了那裡。我進去就問了一個下士,說要我們班長的大衣,他說這沒有讓我去邊上屋子去看看,我一出去到了隔壁,尼瑪哪有屋子,是鎖了門的庫房。既然那個士官說了我也就選擇相信,我就在那敲門。一直沒動靜,我就越來越大聲敲,這時排長正好路過,趕緊制止了我,完了就開始質問我,問我幹嘛來了,誰讓我來這的。我就把原因給他說了,他立馬帶我去找那個士官,莫名其妙的把他也訓了一頓。
我回到宿舍,把事情告訴了班長,班長聽後跟我們班所有人說,要我們以後誰也不要靠近那個庫房,我們追問原因,他死活不說。這就引起了我們極大的好奇心。
一天中午午休時間,我坐在外面牆根曬太陽背條令,正有些犯困的時候,一個我們冀省的老鄉過來推了推我,「走,後邊整一根去!」意思是上樓後面抽根煙。這要是別人我肯定不回去,關鍵他是我們一個街道一起走的,我倆關係不錯,這種犯錯誤的事干也就幹了。到了樓後,他從常服肩章下邊抽出兩顆煙,嘖嘖,還是玉溪,真不知道他在哪搞得。後來一想也就釋然了,他是連長公務員,肯定順的連長得唄。我倆點上之後他就問我,問我是不是因為去那個庫房讓排長罵了,我說有這麼回事接著他就告訴我說那個屋子死過人,所以不讓咱們過去。完嘍就問我「敢不敢進去看看?」我天生就怕這些個怪力亂神的事,直接就拒絕了,他說現在大中午的能有啥事,他拿了連長得鑰匙,現在都午休呢,就趁現在進去看一眼。我一想其實我也挺好奇,不由自主的就答應了他。
我倆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他拿出鑰匙捅了進去,擰了半天愣是沒打開,我說算了吧,馬上就起床了,哪天咱倆晚上過來。正好起床號在這時就響了,他只得作罷。
過了一個禮拜,輪到我和我們班另外一個戰友營門自衛哨,0點到22點。那天晚上正睡得香呢就有人推我,是上一班崗來叫人,我穿好衣服就來到門崗,正好是連長公務員值我們上一班崗,他讓與他同一班崗的戰友先回去了,說跟我待會。
那哥們走了之後,他掏出煙我倆點上之後,他跟我說故意沒叫我們班的另外一個,他想今晚跟我一塊去庫房看看。我去,要說白天我還勉強有點膽子,這大晚上我哪敢啊,我說不去,他說就今天機會好,我不用進在門口等他就好,我說那行吧。
我倆打著手電筒開了鎖,他推門就進去了,我把手電筒給他,讓他看看有燈么,他四處找了找,結果門後邊還真有燈的拉繩,一拉還就亮了。我看裡面有燈了就跟了進去。一進到裡面,就看到一張值班桌,上面還有一個登記簿,兩側全是三層的貨架,上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大衣馬扎摺疊桌行軍床之類的,都是老式的裝備,但東西都是全新的。看上去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領導不讓來可能是怕我們偷拿東西吧。看了一圈我倆覺得無聊就準備出去了。
我先出了門,他就去拉燈繩,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想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我讓他等一下,我又拉開了燈。我終於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那就是屋子裡無論貨架、桌子甚至地面上,都是一塵不染,一點灰塵都沒有。這裡從我們來一直到現在,起碼一個多月了,之前更是不知道有多久沒人來過。根本不可能有人來打掃,我想到了這些趕緊叫上公務員一起出來了。事後無論怎麼琢磨,都透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轉眼下連兩個月,我們準備迎接全軍正規化建設回憶,全團都在忙著搞衛生抓訓練。一天接到通知,要求我們把宿舍樓對面那片平房清空,要重新裝修,當然也包括那間詭異的庫房。那天上午連著清了兩間,那間庫房是最後一間,留在了下午。
中午午休過後,連長把我們集合。集合完畢,叫公務員去取鑰匙,就要打開庫房。我真的打心眼裡排斥這個地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嘭的一聲,門被連長推開了,緊接著一陣嗆人的灰塵就從門口涌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明明裡面乾淨的要命,怎麼會有這麼多灰塵。
一時間我站在那裡發愣,一個老兵從後邊推我,「快點啊,幹活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又欠練了啊」。我只得很不情願的進去了。進到裡面的的一霎那我呆住了,真的呆住了,真感覺有一種被顛覆的感覺---裡面到處亂七八糟,烏煙瘴氣,門口一張破敗的快要散了架的木桌,兩邊貨架上的大衣髒的不成樣子,甚至好多都露出了棉絮其他的東西更是破舊不堪,而且,地上竟然鋪滿了一層厚厚的枕頭裡裝的那種蕎麥皮。看到了這些我感覺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恐懼。
之後沒過兩個星期,我為了要考學,能有足夠的學習時間,我被調了部隊,調到了bj某單位。誰知道,到了這裡又讓我有了兩次更加恐怖的經歷。。。。。。。。。。
繼續接著第一篇說。接下來就是我從nj調到了bj。
大概是五月中旬,從老部隊辦完手續,爸媽來接我,我們一起踏上了北上的路。這次調動我可以在家休整一個禮拜(利用時間差)。坐著高鐵我心裡那個激動啊,終於不用受那鳥氣了,聽家裡說新部隊相當爽,基本上沒什麼事,去了就好好看書。
在家裡的事就不說了,大約二十多號就來到了新單位。說實話,路上越走越失望,穿過繁華的bj城,一直往北,越走越偏僻,直接到了bj最北的邊陲小鎮。辦完手續,安定了下來。分在了警衛班。
新的單位是個倉庫,分兩個營區,東邊是生活辦公區,西邊是庫區。當天晚上我就帶著行李到了西庫區,住在門崗宿舍。前幾天很輕鬆,有人帶崗,我就跟在一邊學怎麼執勤(就是坐在一邊玩手機)。不得不說這裡真的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部隊,沒有訓練,每周站一天崗,一到兩次夜崗(一個人值一晚上,第二天睡一天,其實夜崗時也可以睡覺)。最爽的是周末新兵也能請假外出,不過剛過來,還是低調一點,不要請假的好。

領導們大都很有錢。
早晨被子明明疊的好好的放在床頭,中午下課回寢室它就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了。。。
我的小被被,你腫么了,是誰幹的?!?!
好詭異啊是不是。。。。。。。。。。。。
(一陣寒風吹來幾片落葉,打在了我的膝蓋上~_~)
來自我滴一隻上了軍校的妹子的明信片╭( ̄▽ ̄)╯╧═╧會看些風水,大學軍訓的時候成功的帶領小夥伴們在軍區大院里找到了一座祖墳,還用毛主席語錄壓著
剛上艦不久,因為剛畢業,和戰士住在一起,軍艦上因為晚上更勤很多所以每人的床都有帘子,防止白天休更時被打擾。。我習慣睡覺拉上帘子,順便把洗澡時順便洗的內褲襪子涼在裡面掛著,船上空調很乾燥,一會兒就幹了。,那天晚上我半夜突然驚醒,感覺有東西在我被子上,我手伸出來一摸,摸到一個人手!!因為集體生活慣了,又是在部隊,竟然當時沒在意,又睡過去了,還以為是他們半夜值班的來叫下一更叫錯人了。結果第二天起來隨口問了一句,說你們昨天晚上誰值第二更啊,結果戰士們都表示昨天我們艙室里無人值班!!!而且我後來一想那個手的角度,是不可能從外面繞過我的帘子還有帘子上滑軌掛內褲襪子的衣架,只可能是就在床上方浮著伸手的。。。。。而且,船上的每層很矮,床鋪上下鋪之間很矮,就比火車硬座高一點,要伸手,只能浮著趴在我身上伸手。。。。。。。。。。現在搬軍官房間了,就兩人,每天睡覺都不由自主的小害怕~~~後來想過,可能是手壓麻了,也有可能是空調太冷凍的~~但是腦補的場景嚇人啊
很多部隊和學校的舊址都是墓地墳地,據說是為了用年輕人的生氣鎮壓住這些亡靈,我在部隊還聽很多老兵說過,帽徽辟邪,其實沒什麼用,,,詭異的事我沒見過,說個有可能會出現詭異情況的情況上初中的時候,學校前門是大路,後門是一片樹林,樹林有個小路,在學校晚上很松,有時候會逃課回家,經常晚上一個人在小樹林里抹黑走小路回家,很陰森,不過當時沒什麼感覺,後來在學校樓上看到樹林都被砍了,從下面翻出很多棺材和碎屍骨,我在那上面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也沒什麼好怕的,,,,
剛洗澡的時候,聽指導員對排長說今天晚上練緊急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