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乘風破浪》的炒作,又何必冠以女權主義的名頭

春節時分本是那忙碌了整整一年都難得閑暇時分的眾人難等可貴的「偷得浮生半日閑,心情半佛半神仙」之時,只是除卻了那依然浩浩蕩蕩只能憑藉著為數不長的春節時分的假期與家人一同能夠出門遊山玩水,卻不想卻本是那應當「觀海聽濤」之雅事,卻成為了人頭攢動的「人山人海」的令人苦不堪言的苦事一樁外,也便是那各大影院之中明爭暗鬥之下兵不血刃的不約而同選擇在春節檔上映的一眾形色各異的影片了。

前有周星馳聯袂徐克乃至一眾爭議頗大的演員所奉上的《西遊伏妖篇》,後有那方才去年經歷了婚姻風波之後的王寶強所自編自導並聯合了一眾國內知名喜劇演員的《大鬧天竺》,再至於那曾經被無數的青年男女奉為圭臬,視作為「意見領袖」的韓寒自編自導的文藝氛圍頗為濃烈的《乘風破浪》,這三部影片,可謂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之勢,就好似那《三國演義》之中的魏,蜀,吳,三國一般,呈現出三足鼎立之趨勢,將那「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春節檔期,所瓜分開來。

俗語有云「好酒不怕巷子深」,只是在現如今的社會形態,市場經濟的大勢所趨之下,所謂「好酒不怕巷子深」的看似底氣十足的理念,恐怕也早已然昨日黃花一般的不合時宜了,就好似那唐代詩人劉禹錫所作的《烏衣巷》之中的那「舊時王謝堂前燕,」末了也會「飛入尋常百姓家」般,即便是那豆腐做的再如何的水嫩與考究,終究也是需要忍痛割肉的讓門口的那般或是那聘婷而立,或是那風韻猶存的所謂「豆腐西施」的奪人眼球,以此來賺吆喝,博人眼球了,這雖然是無奈之舉,但是市場經濟之下的敝帚自珍,不加以任何的宣傳,也無疑是故步自封的閉門造車,大勢所趨之下,更是難言對錯了。

而國內的電影產業更是如是如斯,雖然在曾經的那被譽為「喜劇之王」的周星馳的一眾將其曾經香港黃金時代所拍攝的一眾百看不厭的喜劇片翻來覆去意猶未盡的粉絲的眼中看來,《西遊伏妖篇》之中那唐僧的扮演者,若然啟用那曾經《大話西遊》之中所締造了一個經典的唐僧形象,而本就是粵劇名伶出身的羅家英,無論是在全片的喜劇效果,抑或是就單純的從表演的層面而言,都是那整日看似劍眉星目,實則面目僵硬,全然不知「演技」二字的吳亦凡,所能夠與之比肩的;只是選如今中國的電影產業正身處於一個怪圈之中,各大製片以及發行商,更注重的是如何通過製作各類亦真亦假的話題,並以此作為宣傳的噱頭,來博得那各大報紙以及版面的頭條,進而擴大影響了,君不見現如今那各類以桃色花邊緋聞以此來博出位的各類大小明星們,雖然明知是猶如那歸於岳飛廟之前,終日被千夫所指,萬人所唾的「秦檜」一般的,但無論是猶如文天祥一般的「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流芳千古,抑或是禍國殃民的秦檜般的遺臭萬年,逐名逐利者,哪管他名利的「香」與「臭」,更遑論那為數不少的有著嗜痂之癖的逐臭之夫與吮菊癰痔之輩了。

如此這般之下,《西遊伏妖篇》憑藉那周星馳與徐克的號召力,再加之吳亦凡等人之於那青年觀眾之中的影響力,無論是宣傳之上,抑或是話題之下,都已然是佔據了兵家的必爭之地,並隱隱然間利於了不敗之田地了,而反觀那沒有者一眾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所謂「小鮮肉」作為立地擎天柱,架海紫金梁的王寶強所自編自導的《大笑天竺》,雖然看似那無論是在話題性,抑或是在那影響力之下,都是斷然難以望及《西遊伏妖篇》項背的,但是好在排出那一眾在國內正當紅的笑匠的加盟外,王寶強本身便是那話題的中心,自打從與曾經羨煞旁人的嬌妻因出軌事件鬧得不可開交之後,家醜已然外揚的王寶強究竟是早有預謀的將自己的婚變作為熱點以此來博取外界關注,抑或是真的走投無路之下的萬般無奈之舉,在外人以及投資商的眼中,已然是無足輕重的小事了,而王寶強卻在為期不短的一段時間中,成為了各大媒體所爭相報道的對象,乃至於其在春節時分所上映的《大笑天竺》,更是成為了新聞熱點之一,屆時也不難想像會有那或是抱著所謂的「同情心」,或是有著那「同仇敵愾」的惻隱之情的觀眾,會走進影院之中,觀看《大笑天竺》,而正是因為前有《西遊伏魔篇》與《大笑天竺》的珠玉在前的熱點與話題性的一時風頭無兩,似乎韓寒所執導的《乘風破浪》,就有些乏人問津的不溫不火起來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之下,自然是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於是乎如此這般之下,由韓寒所執導的《乘風破浪》其中的主題曲《男子漢宣言》便在很多標榜著所謂「女權主義」者的口誅筆伐之下,甚囂塵上了。

國人由於在那流傳了千百年之下的,已然在潛意識之中根深蒂固的儒家思想的熏陶之下,似乎對於所謂的「女權主義」,都頗有些不以為然來,雖然在古人的眼中,女人往往就猶如那般貨物物品般的存在,更多時更是做為了那男性所私有的私人財產一般,生殺予奪的大全,便在一念之間,古時的文學作品之中,諸如眾人所耳熟能詳的《三國演義》之中的那有著「一世梟雄」之稱的劉備與關、張二人桃園三結義,繼而準備做出一番驚天動地,震古爍今的大事業之後,屠戶出身的張飛二話不說便是回家將一家妻兒屠殺殆盡,藉此以明志;而那同為我國「四大名著」之一的,素有著「少不看水滸,老不看三國」的與《三國演義》並駕齊驅的《水滸傳》之中,作者施耐庵更是對於女性,尤其是那些頗有些姿色身段而言的女性,飽含著惡意與偏見,無論是那潘金蓮,亦或是潘巧雲,再至於那閻婆惜,都是結局極為凄慘的女性,而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的,便是《水滸傳》之中那一眾所謂頂天立地,極重江湖義氣,雖然有所家室,但是整日卻也匪夷所思的「只知打熬氣力,不好女色」的清心寡欲之輩,但凡那有近女色之輩,便如那蔣門神之流,便是落得一個「被酒色所掏空了身子」與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同樣「被酒色所掏空了身子」的西門慶,也是或是落得身首異處,或是死於非命了,《水滸傳》之中,便是那所謂形同母夜叉一般的「母大蟲」,顧大嫂之流,也就平安無事了,乃至於無論是相貌,抑或是武藝皆為上上之選的「一丈青」扈三娘,最終也只能在宋江的說合之下,委身嫁予了終日「打家劫舍,專好壞那婦女身子」的相貌猥萎,身形矮小的無恥之徒王英了。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封建文化的糟粕與餘毒,曾幾何時不斷的在對無數的女性進行著戕害,然中國的女權主義,自五四運動之後,也是如同那「小荷才露尖尖角」之勢,開始有所覺醒了,尤其是在以新女權運動之中,所要強調的男女平等的觀念,而更為重要的是開始強調女性在傳統社會文化之中的所佔有的同等的地位,當時社會之中的各類摒棄了原先的女性的纏足,以及女性開始逐漸出現在公眾場合之中堂而皇之的與男性交流,都是女權主義開始覺醒的跡象。

《世說新語》之中有句名言「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就如同那曾經發現了嗎啡,並將其運用於各類醫學手術後的鎮痛之下的德國化學家海林荷·德累塞絕不會想像到這種藥品在日後會被一些癮君子發現其「妙用」般的,曾經那宣揚女性覺醒的女權主義者,也斷然不會想到,在女權運動發展至了現如今這個無論是社會風氣亦或是社會文化都遠非曾經可比的當下,女權主義,全已然成為了諸多女性口中那不勞而獲,好吃懶做之下卻又希冀不勞而獲的師出有名的振振有詞又堂而皇之的借口了。

中國的女性現如今就彷彿如同那曾經也是經歷了無數屈辱與被奴役的歷史之後現如今也同樣獲得一定社會地位的美國的黑人群體一般,有些過於敏感與偏激了,去年時便有為數不少的一眾黑人影星,不約而同表示拒絕參加奧斯卡的頒獎典禮,以此來抗議近年來奧斯卡獎項之中黑人作品的日益減少,並認為這是對黑人的一眾變相的排斥,而眾所周知的是在美國的電影之中,有一則不成文的規定,若是細細觀看過美國的一眾影片的眾人,便一定會發覺:在大都的美國影片之中,無論是數以億元計的大成本大製作,抑或是波瀾不驚的小成本,家庭作坊之作,其中必然會有著黑人面孔的出現,且黑人面孔的死亡時間,不能早於白人,故而在美國社會之中,種族問題,迄今為止,也是懸而未決的任何人都不敢輕易觸碰的禁區,同樣也是黑人脫口秀,諸如卡文哈特等人口中時常作為調侃美國社會現狀的不二題材之一。

而中國很多女性的現狀,便也是如同那美國的黑人群體,有些似曾相識了,只是與之不同的是中國那傳統觀念與她們腦海之中的所謂「新女權觀念」無時無刻不在一半是海水,一般是火焰般的碰撞著,衝突著,她們既渴望能夠找尋到能夠托以終生的人生伴侶,枕邊愛人,又在新時代那不堪寂寞與自由的觀念之中彷徨著,踟躕著,久而久之,孤芳自賞之下,便形成了猶如那宋代詩人陸遊《老學庵筆記》之中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般的荒謬與無稽了,其中更是有著為數不少的女性,整日一邊在標榜著男女平等之餘,卻又在兩性關係之中大肆的行著那口裡不一的行徑,提出各種無理與非分的需求,並恬不知恥的洋洋自得著,而我認為,夫妻之間,本就不存在那所謂男權主義與女權主義之說,清朝筆記《義妖傳》之中說的好,夫妻本就是那「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便是如同那《後漢書》之中所形容的「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之下,不去計較彼此的得失,不去患得患失的度過每一日,真誠以待,豈不是美事一件?

至於韓寒的新片《乘風破浪》之中的主題曲《男子漢宣言》之中的所言所語,本就是改自那日本歌曲的舶來之作,雖然其中也不乏那般所謂「飯還做的香甜,打扮起來要大方,與婆婆與小姑要和睦相處」諸般的看似頗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頤指氣使的可能會在很多宣揚「女權主義」者的耳中分外的刺耳,但是很多女性似乎都選擇性的遺忘了這首歌的前三段那躊躇再三的,欲言又止的「反正你的聽我說,說說我的心裡話,因為今天喝的多,所采才敢對你說」了,只是斷章取義的便將那早已事先聲明了或是「酒後吐真言」,或是「酒後戲言」的言語,借題發揮的當做了宣揚自我個性解放的另一次爆破點。

其實就如同那歌曲末尾所唱的「我只是一個凡人」一般的,凡人在這個社會之中,比比皆是,無處不在的,但是不代表凡人就是卑微的,就如同拿破崙說過的「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一般,燕雀又安知鴻鵠之志哉,凡人的心中,何嘗沒有著屬於自己的夢與念想,少年慕艾,少女懷春,少女尚且猶如那《格林童話》之中仙度瑞拉般的有朝一日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而得到王子的垂青,很多男人,即便是踏入了而立之年,但是心中卻依然童貞尚存,只是被整日的家長里短的俗事與那社會之中觥籌交錯,令人忙不迭的應酬所代替了,更何況《男子漢宣揚》這首歌之中,也不難看出這也僅僅是一個醉酒之後,所謂「酒壯慫人膽」之下胡言亂語一氣,講出了心中那如同「灰姑娘」一般的希冀之夢罷了,也就好似那《大話西遊》之中的紫霞仙子心中所盼的「有朝一日它一定會踩著五彩雲霞來接我」一般的不切實際的夢幻罷了,也就如同那夫妻一同在街上之時,男人時不時的用眼角去乜斜身邊那身材火辣,穿著前衛的妙齡女子了,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僅此而已了,而女性又何必過於敏感的借題發揮,動輒便能夠將那「女權主義」的大旗,舉出揮舞一番,直鬧得雞飛狗跳,方才偃旗息鼓了。

《乘風破浪》之中的主題曲《男子漢宣揚》與其說是男權主義的一次示威,女權主義的一次覺醒,我卻反而更加相信這是一次早有預謀的針對市場話題以及熱點的炒作,只不過這種炒作的方式與手段相較之《西遊伏妖篇》的以「小鮮肉」作為噱頭以及《大笑天竺》的以王寶強的苦情戲作為招牌而言,更為隱晦與不露聲色罷了,大有那《苻子·方外》之中所言的「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之勢了,當然也不排除那製片方與韓寒自導自演,自說自話的自我炒作與營銷了。

魯迅在《而已集·小雜感》說過:「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然而中國的女性是偉大的,是具有母性光輝的,是博愛的,故而黃河自古便被稱之為「母親河」而絕非「父親河」,是決然不屑於苟且於這等自無須有的「莫須有」的話題的,而即便是女權主義,若然假以時日,潛移默化之下,自然也會「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又何必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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