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為發論文不惜性命」的研究項目/科研工作者?

請問大家讀文獻時或自己身邊有沒有見到過一些執著的科研工作者進行一些出事故幾率很高的研究?有時這些研究單純就是為了發文章,也有時是真的出於對科學的堅持。這些研究最後得到了什麼結果,取得怎樣的成就?


當之無愧的「發文章不要命」的研究當屬這個:

【論文故事】用生命做研究:埃博拉是怎樣傳開的? | 科學人 | 果殼網 科技有意思

一組國際研究者聯合獅子山衛生部對99個埃博拉病毒基因組進行了測序,從而推斷出了關於此次疫情的來源和傳播模式,其研究論文發表在《科學》上。然而,截自論文發布時,已有5位論文作者不幸犧牲。《科學》8月5日收到這篇論文,8月21日即決定接收。

向這些用生命同埃博拉病毒戰鬥的勇士致敬!

看到評論區有質疑這五個人是不是科研工作者,果殼的文章最後是這樣寫的:本次研究集結了超過50名來自4個國家的共同作者參與病毒樣品的採集和序列分析工作。不幸的是,其中5名作者已在抗擊埃博拉的戰鬥中不幸犧牲——他們均為獅子山凱內馬醫院的醫護人員,包括舍克·汗(Sheik Humarr Khan)、穆罕默德·富拉(Mohamed Fullah)、穆巴魯·方妮(Mbalu Fonnie)、阿列克斯·莫依格波(Alex Moigboi)和阿麗斯·科沃瑪(Alice Kovoma)。

顯然這5個人參與了病毒樣品的採集和分析工作,對研究是有貢獻的,當然算科研工作者,並不是研究的主導者才能叫科研工作者。這篇Science文章最後還專門有個memoriam:


2017 年的諾獎就要揭曉了,作為全球重量級的科研獎項,其實很多諾獎背後都有科研人員玩命的付出。

比如澳大利亞微生物學教授巴里·馬歇爾(Barry J. Marshall),他當年就是靠著一口吞下含有數以億計的幽門螺桿菌培養液,讓自己罹患胃病,最終證明了幽門螺桿菌在胃炎和胃潰瘍中的作用,摘得了 2005 年諾貝爾生物/醫學獎的桂冠。

(右邊舉杯的就是今日故事主角,口吞培養液的壯士——巴里·馬歇爾 Barry J. Marshall,這次喝的是香檳,不是細菌培養液)

胃炎、胃潰瘍一直是困擾人類的病痛,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人們並不知道導致胃病的元兇是什麼。雖然 19 世紀以後很多往日無法明白病因的疾病,都隨著微生物學迅猛發展,找到了致病細菌而打開了治療的大門。

但是人們卻沒有把胃病和細菌結合在一起。

因為按照生理常識,細菌是很難在酸性很強的胃部生存的,所以傳統觀點認為,造成胃病的原因主要是吃了刺激性食物、壓力過大或者胃酸分泌過多

當時被胃病困擾的病人前去就醫,醫生也只是建議患者改善生活習慣、服用一些調節胃酸的藥物來治療,效果很不好。

雖然早在是 19 世紀末德國科學家就在人的胃部發現了一種螺旋細菌,此後百年包括中國在內的各國醫生都用抗生素治好過胃炎,但是胃病的細菌致病說一直不被重視。

直到 1981 年,當時年僅 30,還是皇家佩思醫院做內科醫學研究生的巴里·馬歇爾遇到了同樣對胃炎感興趣的病理學家羅賓·沃倫(Robin Warren),兩人一起研究了與胃炎一起出現的螺旋桿菌。次年,他們就在人體胃液中培養了出了幽門螺旋桿菌的初始培養體。

在隨後的研究中他們認為人們罹患胃炎胃潰瘍是這種細菌在胃部繁殖造成的,而不是因為吃了辛辣食物,或者壓力過大。於是他們提出了幽門螺桿菌致病假說,並發表了相關論文。

(從胃活檢免疫組化染色幽門螺桿菌,圖片來源wiki)

在當時這個觀點是很有衝擊性的,相當多的專家並不相信他們的結論,包括巴里·馬歇爾自己的導師在內,都認為他們的觀點是錯誤的。很多知名學術刊物也拒絕刊登他們的論文,這讓馬歇爾很受挫。

因為動物無法出現幽門螺桿菌的癥狀,他們也無法拿動物做實驗。承受巨大壓力的馬歇爾為了讓人相信他的理論,在 1984 年的一天,他衝進實驗室,大口吞下了含有大量幽門螺桿菌的培養液。

20 年後,曾有一家中國媒體採訪過馬歇爾,問他吞下培養液是什麼感覺,他表示:

酸酸的,有點像喝醋.......

不過這杯「醋」威力驚人,7 天之後,馬歇爾就開始出現胃病的癥狀,胃痛、進食困難、口臭、噁心,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吐得像個孕婦,很快他就被診斷出得了胃潰瘍,好在後來經過抗生素的治療的已痊癒。

這次「以身試毒」大大增加了馬歇爾和沃倫對於他們假說的信心,在隨後的研究中,他們不斷完善他們的假說,最終完成了幽門螺旋桿菌與胃潰瘍之間的假設證明。

1984 年,知名醫學雜誌《柳葉刀》刊登了他們的報告,引起了全世界的醫學界的熱議。到 90 年代,基於他們的研究,全球各大機構做了多次大規模臨床實驗,最終認可了馬歇爾和沃倫的研究,即確定了幽門螺桿菌是造成胃潰瘍的元兇。

這個結論改變了人類對胃病的認知,奠定了現代胃病科學治療的基礎。

直到今天,如果去你醫院看腸胃問題,很多醫生會讓你對著一個小袋子吹氣,這個就是「碳 13 呼氣測驗」用來檢測你是否有幽門螺桿菌的過程。

(碳13呼氣測試現在已經廣泛應用在體檢和日常診斷中,圖片來源網路)

因為反覆的胃潰瘍容易引發胃癌,世衛組織也把幽門螺桿菌定性為微生物型的致癌物質,在治癌防癌領域加以重視,從這個角度看,馬歇爾的以身試毒更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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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為研究岩漿,進入危險區甚至還有掉進岩漿里的。

2.為研究高原冰川,常年駐紮高原成天的天險路走不停的。

中國科學院青藏高原研究所所長姚檀棟院士與隊員協作攀登冰川。

3.為研究海洋礦產資源,船上一待就是半年以上,跟著施工人員一起打鑽牽繩,被他國海警船追著跑的。

據日媒報道,日本時間4日上午9時,在"尖閣諸島魚釣島"(中國:釣魚群島釣魚島)西北約30公里的日本專屬經濟水域內,日本海上保安總部(那霸)的巡視船發現正在進行調查活動的中國"東方紅2號"。

據悉,在日本巡視船發出警告,要求停止調查之後,"東方紅2號"沒有作出任何答覆。

4.為了研究山區構造,在全是棗樹荊棘和大霧的山區迷路,手機沒信號,邊找點採樣測產狀邊找出路。

這就是地質學家

構成這個星球核心的不是那該死的鐵鎳地核,是地質學家們的靈魂


(男性)身體上哪個部位被西方蜜蜂(Apis mellifera)蟄之後感覺最疼

Smith ML. (2014) Honey bee sting pain index by body location. PeerJ 2:e338

該實驗對於蜜蜂叮咬同一個實驗者(即作者)身體上的不同部位的痛覺進行了打分(結果見下表,前三名為鼻孔,上唇和陰莖軸(得分分別為:9.0,8.7和7.3))。

在實驗前,作者每日大約被蜜蜂叮咬五次,持續三個月,所以在實驗期間實驗體的免疫系統應該不會有明顯變化。

這篇文章彌補了以前的研究中所缺乏的疼痛程度與被叮咬部位之間的關係的研究。

當然,這只是此類文獻中的一例,此外,還有對不同的物種蜇人的疼痛程度進行打分的。比如:

Schmidt J. (1990). Hymenopteran venoms: striving toward the ultimate defense against vertebrates. In: Insect defenses: adaptive mechanisms and strategies of prey and predators.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387-419

測試了78種不同的昆蟲叮咬的疼痛程度,只有子彈蟻(Paraponera clavata)和Tarantula hawk能達到最疼的等級4。

還有測試蜜蜂叮咬後蟄刺停留在人體內的時間長度的(嗯他們為了驗證假設還人為給自己注射少量毒液來作為標準):

Visscher, P. K., Vetter, R. S., Camazine, S. (1996). Removing bee stings. The Lancet, 348(9023), 301-302.

以上

Cornell University』s Human Research Protection Program does not have a policy regarding researcher self-experimentation, so this research was not subject to review from their offices. The methods do not conflict with the Helsinki Declaration of 1975, revised in 1983. The author was the only person stung, was aware of all associated risks therein, gave his consent, and is aware that these results will be made public.


本文的「不要命」並不是指事故幾率高,而是指作者真的「不要命」

帕特森

一個測出了地球年齡的人,但這個成果不但沒有讓他獲得什麼實際獎項,還讓他下半生慘烈無比。

因為地球壽命的測量需要研究鉛含量,所以他在研究中發現了一個有關鉛含量的驚天秘密。

他發表了文章,描述近代世界各地鉛含量嚴重飆升,已經影響了人類的生存環境,矛頭直指各類石油工業大佬。

這些大佬的頭上也敢有人動土?

那可是幾乎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帕特森很快便被打壓的十分慘烈,失去地位,甚至沒能畢業,最後在疾病中痛苦死去。

然而他並不是個懦夫,期間,他仍然在四方幫助之下繼續研究,多次打官司,即便效果甚微,但絕不放棄。

最終勝利。

帕特森的勝利是公眾健康歷史上最偉大的勝利。

他在科學史上的地位幾乎崇高無上,可以說僅次於牛頓。

然而,朋友們。。。。

你們可曾聽說過這個默默無聞的英雄的名字嗎?

詳情可見這個答案。

這是我在知乎見過的幾乎最棒的幾個回答之一

是的

就是那個可怕的47k個贊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7549647


幽門螺旋桿菌呀!

以身飼虎

內科終於又搞懂了個病!

幽門螺桿菌,Helicobacter pylori,簡稱Hp。首先由巴里·馬歇爾(Barry J. Marshall)和羅賓·沃倫(J. Robin Warren)二人發現。

過往醫學界認為胃酸及胃潰瘍病因為壓力,胃酸過多等原因。沒有細菌能在胃酸中存活下來是當時的共識。

沃倫是一名病理科醫生,他在日常工作中發現了這種細菌廣泛存在於胃潰瘍,胃炎等疾病的胃粘膜中。馬歇爾是消化內科醫生,兩人合作開始在胃潰瘍及胃炎病人中進行胃粘膜活檢分析尋找幽門螺旋桿菌。大量病例分析結果指向了幽門螺旋桿菌與胃炎胃潰瘍的緊密聯繫。

最終兩人成功從胃粘膜活檢樣本中提取出幽門螺旋桿菌!

馬歇爾曾在研究過程中將細菌培養液飲下,同事記錄他的病情變化,並從他的胃粘膜上提取到幽門螺旋桿菌,

然後 採用抗生素治療

然後 完全康復

胃潰瘍從此不再是一種藥石不靈的慢性疾病,醫生完全可以用抗生素治癒這種疾病,這是對胃潰瘍及其他消化系統疾病的研究過程中里程碑式的成就。

將實驗過程記錄發表 ,

終於可以發文獻啦!

HP的發現改變了人們對胃潰瘍發病及治療的認知,絕大多數胃潰瘍都存在HP感染,而抗HP也成了最為直接有效的療法, 可以開心的大吃大喝了!

兩人於05年獲諾貝爾醫學或生理獎!

我想每一個醫生都為他們對世界所有受苦於胃潰瘍的病人的幫助感到無上光榮和驕傲。

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寫的

剛剛 發現

丁香 也看中了 虛空吞噬者馬歇爾的優良品質 怎麼他的贊就這麼多! 憂傷!!


有一個義大利籍的劍橋大學博士生,為了研究埃及的工會組織,跑到埃及收集資料。2015年在開羅失蹤,隨後傷痕纍纍的屍體被發現。

這真是發文章不要命的。

鏈接:https://www.nytimes.com/2017/08/15/magazine/giulio-regeni-italian-graduate-student-tortured-murdered-egypt.html?mcubz=3


湯飛凡

1955年他首次分離出沙眼衣原體,是世界上發現重要病原體的第一個中國人,也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個中國人。

老先生當年做實驗會直接把沙眼衣原體接種到自己眼睛裡,這種為了研究不惜犧牲身體的做法實在值得敬佩。

他也是新中國僅有的四個印在郵票上的醫學家之一。

今年是湯老先生120周年誕辰,懷念這位21屆的前輩。


一天,加拿大著名核科學家斯羅達博士在實驗室內做實驗,研究鈾( 235)臨界質量和對合問題。突然,他手中的螺絲刀不慎掉到了地上。斯羅達博士是用螺絲刀撥動滑軌上兩塊小於臨界質量的鈾做其臨界質量和對合問題的試驗。當螺絲刀掉到地下後,兩塊鈾一下子滑到了一起,重量超過了臨界質量,並發出了藍色的閃光。這表明這塊大於臨界質量的鈾在中子的作用下,鏈式反應已經開始,瞬間將引發核爆炸。怎麼辦?再撿起地上的螺絲刀以撥開兩塊鈾已經來不及了,但如不立即將兩塊鈾分開,一場意外的核災難將在所難免。斯羅達博士深知形勢萬分危急,他似乎忘記了放射性對人體的危害,奮不顧身地硬是用雙手將兩塊鈾掰開了。一場恐怖的核事故避免了,但斯羅達卻由於受到超大劑量的核輻射,倒在了病床上,幾天後便離開了人世。為此,加拿大政府隆重表彰了斯羅達,人們也給予斯羅達以極高的評價,稱他為「用雙手掰開原子彈的人」

剛才看到有人發的這個故事,這個故事其實講的不是發文章不要命的科學家的故事,而是發雞湯不要命的作家的故事。

這件事倒是確有其事,但是首先斯羅達博士受到過量核輻射不是由於他用手去掰開鈾,而是由於兩塊鈾接觸後的臨界反應所釋放的核輻射。此時他用手還是用螺絲刀去掰開鈾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只有最快速的掰開鈾才能減少核輻射。

其次,這其實是一個嚴重的實驗室安全事故,直接原因是不按操作規程的使用螺絲刀去分開兩塊鈾。同時受到輻射的除了他,還有他身後的7名同事。事故發生時正是二戰,所以當事人被當局塑造成了一個英雄。但二戰後真相公布,他也成了一個爭議性的人物。

而且同時他自己並不喜歡這個研究,只是被當局出於戰爭的需要而強拉過來的。

當然,我覺得即使有以上情節,他依然是個英雄,畢竟當時核試驗的經驗並不多,實驗安全沒有那麼規範,也沒有現在這麼令人重視。發這些只是想盡量還原一下當時真實的場景。


古有神農嘗百草,近有爬蟲學家以身記錄蛇咬後至死的全過程。最近還有諾貝爾獎得主頂著胰腺癌發大Paper的。

這些篇科學文章,含金(du)量真是高。

herpetologists(爬蟲學家)Karl P. Schmidt,這位科學家可是有自己的維基百科詞條的

我們來看看這位奇葩都是這麼乾的:

In September 1957, someone from the Lincoln Park Zoo brought a young 30-inch snake to the Chicago Natural History Museum. They asked for help identifying the snake

Famed herpetologist Karl P. Schmidt was working at the Natural History Museum at the time, and agreed to take a look at the snake. Schmidt was a well-known snake expert, prestigious in his field, adept at identifying snakes and so successful that he even had many species named after him.

1957年9月,來自林肯公園動物園的一名動物園人員帶來了一條30英寸長蛇到芝加哥自然歷史博物館。 他們請求幫助識別這種蛇

著名的爬蟲學家Karl P. Schmidt當時在自然歷史博物館工作,同意看一下。 施密特已經是一位蛇類專家,在他的領域享有聲望,他甚至命名了許多物種。

On September 25, Schmidt noted that the snake was African, was covered in brightly colored patterns, and had a head shape similar to that of a boomslang snake — a type of venomous snake found in Sub-Saharan Africa. The herpetologist, however, had his doubts about it actually being a boomslang, because, as he recorded in his journal, the snake』s 「anal plate was undivided.」

What Schmidt did next was quite likely the move that would ultimately be responsible for ending his life. He picked the snake up for closer examination, and as he was puzzling over the specimen』s unusual characteristics, the snake suddenly darted out and bit him on his left thumb, leaving two three-millimeter deep bloody puncture wounds.

這裡省略翻譯一千字,反正就是他作妖,大拇指被咬了

Schmidt began sucking on the wounds, but instead of seeking further medical attention, he turned to his journal, and began recording the effects the venom was having on him. Within 24 hours he would be pronounced dead.

科學之神附體,Schmidt吸吮傷口,而不是再尋求醫療,他轉向他的筆記本,並開始記錄毒液對他的影響。 24小時內他將被宣告死亡。

He took the train home from work, and continued to record the effect of the venom in his journal:

「4:30 - 5:30 PM strong nausea but without vomiting. During a trip to Homewood went on a suburban train.

5:30 - 6:30 PM strong chill and shaking followed by fever of 101.7. Bleeding of mucus membranes in the mouth began about 5:30, apparently mostly from gums.

8:30 PM ate two pieces of milk toast.

9:00 to 12:20 A.M. slept well. Urination at 12:20 AM mostly blood but a small amount. Took a glass of water at 4:30 AM, followed by violent nausea and vomiting, the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being the undigested supper. Felt much better and slept until 6:30 AM」

他回家並繼續記錄毒液的作用,

下午4:30 - 5:30 強烈噁心但不嘔吐。 。

下午5:30 - 6:30發生強烈的寒戰和顫抖,發熱101.7(這是華氏體溫,就是38.7攝氏度)。 大約5:30口腔黏膜初學,主要是牙齦。

8:30 PM吃了兩片牛奶吐司。

上午9時至12時20分 睡的安穩。

上午12:20 尿血。

凌晨四點三十分 喝水,伴隨是劇烈噁心嘔吐,

胃內容物為未消化的晚餐。 感覺好多了,睡覺到第二天6:30 AM

September 26 After lunch, at about 1:30 p.m., he vomited and called his wife. By the time help arrived, Schmidt was unresponsive, covered in sweat, unable to talk. The physician was called, and resuscitation was attempted until Schmidt arrived in hospital. By 3 p.m. Schmidt was pronounced dead from 「respiration paralysis.」

9月26日,午餐後,1點30分,他嘔吐並呼叫他的妻子。 救護趕到,施密特沒已有反應,出汗,無法說話。 下午3點 Schmidt被宣稱死於「呼吸麻痹」。

Boomslang venom acts quickly. Just .0006 milligrams of it can kill a bird in just a few minutes. The venom causes disseminated intravascular coagulation, essentially making victims bleed to death.

非洲樹蛇毒液作用迅速。 殺死一隻鳥只需要0.006毫克。 毒液引起瀰漫性血管內凝血,使受害者體內臟器出血死亡。

後來大家調查這起事件,認為schmidt是知道非洲樹蛇的抗病毒血清是只有非洲才有,他是有意識的知道自己的死亡,但卻要留下毒液對人體的這個作用過程的報告,絕對真人真事,雖然不是如今的發文章,但在1950年代,記錄毒液對人體的整個作用過程的相關科學報道。估計也就只能依靠這位科學家的獻身了,後人對他的評價是 jumping into the unknown

左下角坐著的就是這位Schmidt爬蟲學家。維基百科上搞來的。

非洲樹蛇嘛

當時的手稿,

1957年關於這起事件新聞報道

相比下這個用自己的研究去治療自己胰腺癌的諾貝爾得主,只是首先為了戰勝病魔,順便發篇大文章,臨時前順便領個諾貝爾獎。

拉爾夫·斯坦曼(Ralph Steinman),1973年發現了樹突狀細胞,2011年憑藉發現樹突狀細胞和其在獲得性免疫反應中的作用」一文,而獲得諾貝爾獎。

2007年他被診斷為晚期胰腺癌,就是喬布斯得的那個癌,貌似喬布斯好像還資助過他,絕大多數病人確診後很快去世。他卻拿自己當小白鼠,研究以樹突狀細胞為主的一種實驗性腫瘤免疫療法。也就是用自己的發現,知識,和實驗成果去對抗病魔。

多活了四年半。

用自己去驗證一個不治之症的療法有效性,

這個是他臨死前發出來的文章,Cell刊,學界top期刊

Cheong, C., Matos, I., Choi, J. H., Dandamudi, D. B., Shrestha, E., Longhi, M. P., ... Koh, H. (2010). Microbial stimulation fully differentiates monocytes to DC-SIGN/CD209+ dendritic cells for immune T cell areas.Cell, 143(3), 416-429.

07年得病時的Nature 。這一篇引用率1824次,這個才是真正的發文章不在意小命。

Steinman, R. M., Banchereau, J. (2007). Taking dendritic cells into medicine. Nature, 449(7161), 419.

最後在補充一個自己親身經歷的,另類發文章不要命的研究

2013年5月2日發表在美國《科學》雜誌網路版。陳化蘭課題組把H5N1型禽流感病毒和2009年引發流感大流行的甲型HIN1流感病毒結合,發現重組後的某些病毒具備在哺乳動物間傳播的能力

Zhang, Y., Zhang, Q., Kong, H., Jiang, Y., Gao, Y., Deng, G., ... Guan, Y. (2013). H5N1 hybrid viruses bearing 2009/H1N1 virus genes transmit in guinea pigs by respiratory droplet. Science, 340(6139), 1459-1463.

這篇Science文章的所有實驗都需要在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里進行,就是所有實驗人員必須穿上密閉好的防化服,里三層外三層。空氣是只需要過濾才能進出這個實驗室的。而這個結果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利用反向遺傳轉基因技術重組禽流感病毒使其能傳染給哺乳動物,引申意思就是人,而且哺乳動物之間也可以相互傳播,也就是類似於生化武器,高致病性禽流感可以致人死亡,H5N1就是,2003那年H5N1把整個青海湖上的鳥給全滅了,五殺團滅,而高致病不一定具有高傳染性,要不早如SARS那般恐怖了,

但是如果重組人的H1N1甲型流感,也就是給高致病性加上了一個可以通過空氣氣溶膠傳播的翅膀,高致病加高傳染性的病毒就這麼在我就讀研究生期間的研究所里給研製出來了。

這裡補上一點學科常識,H1N1甲型流感病毒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期導致5000萬人口感染死亡的西班牙流感大流行的元兇,高傳染性可見一班,一連,一營,一個集團軍。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死都估計沒這病毒害死的多。

這些常識嘛就去專欄看吧:微觀世界的天平與壓力儀

總之,Zombie病毒就是這篇文章搞出來的。

安心。

實驗細節早就被省略了,要不ISIS早跑中國來把這位世界十大領袖級女科學家但一直評不上科學院院士的年輕博導抓走了。

這裡我只想說,這文章絕對是不要命做的,還好當年我那位師兄活著走出三級安全實驗室。

最後嚴禁評論區打聽實驗細節,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感謝知友 @頂級大菜蝦西班牙流感打掉了萬 是5000萬人口 5000萬人口 5000萬人口 說三遍。


(老闆)為發文章不要(學生)的命


大學聽我們專業老師講的。

幾年前一個我們專業一個老師為了研究一個不太有人研究的毒性物質課題,多年接觸該毒性物質,然後得癌症去世了,才三十多歲的女老師。

這個老師為什麼要研究這個毒性物質,因為沒有毒性和毒性小的物質研究的人太多太多了,想從中找一個別人沒有研究過的課題實在是太難了。而這個毒性物質就是因為大家怕中毒才沒大有人研究,所以比較容易出研究成果,所以這個女老師才研究這個的。


看到這個標題我首先想到的是下面幾位,雖然他們如此冒險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發文章,但他們對人類的貢獻要遠遠大於幾篇文章……

(警告!本回答的部分內容可能起到影響食慾和減肥的效果,請根據個人需要決定是否在吃飯前閱讀!)

第一位:斯塔比斯·弗斯

斯塔比斯·弗斯是19世紀時的一名美國醫生,以對著名熱帶流行病黃熱病的研究而留名後世。當時人們只知道傳染病可以通過呼吸、飲食傳播,但在切斷了呼吸和飲食傳染的途徑之後,仍不能阻擋黃熱病的流行。例如法國在1881~1889年間試圖開鑿巴拿馬運河時,就因為無法控制黃熱病的傳播,導致22000名工人死亡,最終被迫放棄工程。

面對這種局面,弗斯醫生開始猜想黃熱病也許並不是通過呼吸和飲食傳播的。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他先是和得了黃熱病的病人睡在一起,面對面地吸入他們呼出的氣體。他還把病人的嘔吐物收集起來加熱,然後吸入產生的蒸汽。目睹此情此景,同事們紛紛表示:

然而幾天下來,弗斯並沒有出現任何黃熱病的癥狀,這無疑大大增強了他的信心。於是,他又收集了一些黃熱病人的嘔吐物,然後——全部喝了下去!

這一次他的同事沒有說他作死的了,因為大家都跑去吐了……

又過了幾天,弗斯醫生仍然安然無恙,他成功證明了呼吸和飲食並非黃熱病的傳播途徑。

第二三位:英國醫生卡羅爾和美國細菌學家拉奇爾

1881年,古巴醫生卡洛斯·芬雷首先提出了蚊子是黃熱病傳播媒介的觀點。由於此前醫學界尚未發現過由蚊子傳播的疾病(黃熱病是第一個被證實由蚊子進行傳播的疾病),因而他的觀點起初並未得到人們的認可。為了驗證芬雷的說法是否正確,美國細菌學家拉奇爾和在美國學醫的英國人卡羅爾勇敢地在自己身上進行了試驗:卡羅爾首先讓叮咬過黃熱病人的蚊子叮咬自己,幾天後他就出現了黃熱病的典型癥狀——高燒不退、全身黃疸,很快就發展到病情危重,需要搶救的地步。

卡羅爾在死亡線上掙扎的情景並未讓拉奇爾望而卻步,在卡羅爾入院搶救之後,他本著「孤證不立」的態度繼續試驗,也讓叮咬過黃熱病人的蚊子叮咬自己。

十二天後,拉奇爾的夫人收到一條電報:「拉奇爾先生於今晚八點去世。」

在證實了黃熱病是通過蚊子叮咬傳播後,美國接手了法國留下的巴拿馬運河工程,首席衛生官員威廉·克勞福德·戈加斯用兩年時間在巴拿馬地區基本消滅了黃熱病,保證了工程於1914年完工,將船隻從大西洋中部到太平洋中部所需的時間從數周縮短到數小時。

第四位:沃納·福斯曼

1929年,正在醫院擔任外科助理醫師職務的25歲年輕醫生沃納·福斯曼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的想法是:能否將導管插入靜脈血管中,一直通到心臟,從而將藥物直接輸入心臟?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福斯曼首先在屍體上進行試驗,發現這麼做其實並不困難。於是他決定在自己身上進行這項試驗,然而被他叫來配合施術的同事在開始後沒多久便膽怯起來,不敢再把導管往心臟方向推進,導致第一次嘗試半途而廢。

無奈之下,福斯曼只好自己動手:經過一周準備後,他在局部麻醉下切開了自己的肘前靜脈,將橡膠導管插入血管,在X光透視下將導管一點點地推進了右心房。同年11月,他發表了一篇論文,報道了自己的施術經過和這種技術在未來的前景,然後——他就被就職的醫院以「你更適合去馬戲團工作」為由給解聘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醫學界人士開始意識到福斯曼發展的這種技術的價值所在,並對其進行改進和付諸實踐,其中又以美國學者柯南德和理查德貢獻最大。1956年,福斯曼終於和柯南德、理查德一起獲得了諾貝爾醫學與生理學獎。

第五位:卡爾·威廉·舍勒

考慮到這個問題帶有「化學」的標籤,所以再增添一位化學家,瑞典人卡爾·威廉·舍勒。此君有「每合成一種新化合物都要親口嘗嘗」的強迫症,拜他所賜,我們才得以知道了許多劇毒物質的味道,比如氫氰酸有苦杏仁味……

(雖然舍勒沒有被氫氰酸毒死,但後世普遍認為他44歲就去世,與在實驗中攝入毒物太多有關)


之前有次化學系開會,UC某分校教授過來講了一節實驗安全課,列舉了每年上千起實驗室事故,上百人受傷,以及數十人死亡。

有的實驗事故看起來會很好笑,比如當時表格里標註了15-16年被松鼠咬傷1例。但是絕大多數的實驗事故一旦發生就是非死即傷。

加州某校發生過 氫氧反應釜爆炸,據我所知當事者死亡,幾十萬的實驗室損失。還有在高溫爐里加熱反應時溫度沒控制好,反應物受熱膨脹導致的爆炸。

化學上面很多合成類的實驗都是高危險的,有機物反應中很多溶劑都是易燃易揮發,反應物也有不穩定狀態。 無機反應也是,很多物質都是油封的,接觸空氣就會劇烈反應。

我們都是在冒著生命危險做實驗啊~~(不做合成的我還算安全)


波音的Mason女王應該是業界近二十年來最莽的了

她最早注意到了有幾十起噴氣式客機在巡航階出現原因不明的發動機功效突然衰退的事故

在一些事故中,發動機中有結冰的跡象,而機翼機身上並沒有。絕大多數的事故不在附錄C的結冰包線內,且事故多發生夏季的熱帶海域上空

於是,Mason猜想,強對流可能創造了一種特殊的雲層環境,不會導致機身結冰,但可能造成發動機內部結冰

後來Mason親自帶隊,弄了一架飛機在香港和台北之間飛行,專門往強對流形成的高空冰雲里飛,終於檢測到了發動機高空失效。。。

什麼叫「往強對流形成的高空冰雲里飛」呢?如下圖所示[1]。選取的「強對流」為04年的颱風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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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06年發表了The Ice Particle Threat to Engines in Flight,一篇沒有一個公式的會議論文已被引用150次以上,堪稱業界傳說

遺憾的是,FAA歷史上第一個由於發動機結冰而限制機型巡航高度的指導意見還是落在了787頭上d(?д??)

[1] Mason, J.G., Strapp, J.W. and Chow, P., 2006, January. The ice particle threat to engines in flight. In 44th AIAA Aerospace Sciences Meeting, Reno, Nevada (pp. 9-12).


說起科學史上「喪心病狂」的科學家真是絡繹不絕,人類這個神奇的物種在作死的路上真是高歌猛進,浪到飛起。下面是我在豆瓣找的一篇排名:

第十名:喬納斯·索爾克(Jonas Salk)

在二十世紀初,小兒麻痹症(脊髓灰質炎)廣泛分布於全世界,而當時的醫學界沒能找到理想的預防和有效的治療手段。當Jonas Salk發明出小兒麻痹症疫苗時,它的火爆程度並不如你所想。因為之前,已經有另一名科學家推出一種安全性差的疫苗並引起了數例兒童死亡案件,於是人們對疫苗心有餘悸,不敢隨意嘗試。

沒辦法,Salk為了證明自己的疫苗是有效且無害的,就在自己和家人身上注射了這種疫苗。最終的結果是皆大歡喜的,Salk和家人平安無事。後來經濟發達的國家,因為這種疫苗的使用,小兒麻痹症已經基本消失。

看來在那時候志願者還不是很流行呢,現在的科學家研製出新葯新疫苗可不需要自己來實驗了,因為他們都去找身患頑疾的志願者來證明藥物的有效性了。

第九名:漢弗萊·戴維爵士(Sir Humphrey Davy)

Humphrey Davy是位天賦很高而且勇於探索的化學家,他先後發現了鈉、鉀、氯、氟等元素,是化學史上發現元素最多的化學家。而他的一項重大成就就是發現了笑氣(一氧化二氮),笑氣的發現對當時的人來說可謂是意義重大,因為它有輕微的麻醉作用,早期被用於牙科手術麻醉,但是現在因為其對全身麻痹效果較差,已經很少使用了。

在發現笑氣並研究笑氣的性能時,Davy常用自己做實驗,因此經常陷入險境。因過多吸入笑氣而頻繁導致缺氧中毒,他甚至出現過生命危險,而頻繁的中毒使他的晚年在疾病中度過。

Humphrey Davy啊,幸好笑氣不是劇毒氣體啊,不然你可就發現不了那麼多元素就犧牲了,那我們可就損失大了。我還得不人道的問一句:當時的小白鼠還沒被用於研究是吧?

第八名:普拉迪普·賽斯(Pradeep Seth)

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的事情可不僅存在於以前,現在的科學家也有敢於這麼做的。2003年,微生物學家Pradeep Seth就將一種艾滋病疫苗注射進自己體內,現在身體依舊良好,他也因此在同事中名聲大噪。

原文並沒有詳解Seth的膽大之舉,因此依鄙人之見,Seth可能只是做艾滋病的安全性能實驗,也就是說他自己並沒有患上艾滋病,實驗證明的應該只是艾滋病疫苗是否會對身體造成其他影響,不然他現在身體還不錯,那豈不是該震驚全球!要真是這樣,那他怎麼只會排到第八呢~

第七名:斯塔賓斯·弗斯(Stubbins Ffirth)

Ffirth進行了一項實驗,證明了做科學光有膽量是不夠的,你沒有無私的奉獻精神和強大的腸胃是做不了下面這件事的。他認為黃熱病是發熱和壓力的產物,並不是什麼傳染病。

為了證明這個觀點,他將黃熱病病人的嘔吐物倒在了自己胳膊上,取下少量放入自己的眼睛,這樣就罷了,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甚至直接對著患者的嘴,吞食患者吐出的嘔吐物。而他最後也並沒有染病,但是實際上他的證明是錯誤的,黃熱病是傳染的,只不過是通過血液傳染的……

啊,一想到吞下別人的嘔吐物就覺得好混亂!Ffirth真是一位大膽的青年啊,但沒必要用吞食嘔吐物來證明吧,就算對方是位美女也不用嘛,吞點唾液不就行啦,而且最後還證明錯誤了,虧大了!

第六名:艾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fman)

瑞士科學家Albert Hoffman做研究的目的何在?我是搞不清了:他研究合成LSD(麥角醯二乙胺,強力致幻葯)。也就是說,LSD是一種迷幻藥,它能造成明顯的精神變異,使用者會產生幻覺,對時間空間聲音等產生錯亂,而且恐怖的是,由它產生的幻覺可能在數年後還會出現!

這是一種未經批准的藥物,現在還沒有發現它有臨床價值。Hoffman因合成了LSD而被稱為「搖頭丸之父」,他的一生也就在研究LSD中度過了,不過他可是活了102歲,與2008年去世。

我敢肯定的是,Hoffman絕對服用過迷幻藥……

第五名:約翰·亨特(John Hunter)

John Hunter相信淋病會發展成梅毒,他自然是錯誤的,因為二者是由不同的病菌引起的。但是他接下來也做了一件大膽的事來證明自己是正確的,他從一位自稱得了淋病的病人身上取了分泌濃汁,並塗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

結果他同時得了淋病和梅毒!但實際情況是,那位患者自己就是淋病和梅毒的感染者。Hunter不僅錯誤驗證了二者的關係,最後還悲劇的死於梅毒性主動脈炎。

John Hunter你的實驗真是蛋疼啊!你找幾個淋病患者觀察他們會不會變成梅毒患者不就得了?

第四名:伊麗莎白·阿夏姆

因為她的姐夫而對X射線產生了興趣,在她學習了電機學課程後,就買了一台X射線儀器,然後就開始在舊金山創辦了第一間X射線實驗室。

隨後她和她的丈夫頻繁地使用這個實驗室來治療美西之戰(1898年美國和西班牙關於殖民統治的戰爭)的傷者。同時他們也用自己作為實驗對象進行X射線研究。但因為沒有採取嚴格的保護措施,幾年之後,Ascheim就死於癌症。

Ascheim可算是半個白衣天使了,她救了那麼多傷患還不收紅包呢……

第三名:斯帕蘭讓尼(Lazzaro Spallanzani

並不是所有實驗都想驗證藥物的有效性,有些實驗想了解的是事物的過程。1700年的Lazzaro Spallanzani研究的就是消化的過程。

他將食物密封在小的亞麻帶中,然後吞下袋子,在消化進行的不同時段拉出袋子。通過檢查袋子裡面的食物在胃中停留一小時,兩小時等時間後的情況,他就能理解食物是怎樣被消化的。

Spallanzani你一定很痛苦吧,我記得以前生物書上講過你把金屬籠放入鷹的胃裡提取酶,當時就想你真是殘忍啊,沒想到你原來對自己也是這麼的狠……

第二名:福斯曼·福斯曼(Werner Forssman)

Forssman曾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將一根導管插入至心臟,通過這根管子可向心臟內注入藥物或測量血壓,在當時這種想法自然會被認為是瘋狂的了。但為了證明這種技術的可行性,Forssman決定在自己身上進行實驗。

在對自己的前臂進行局部麻醉後,他將一根導管插入了肘前靜脈,並向內推進了65cm,直到他的心臟。隨後,為了證明所言不假,他帶著這根管子,不顧周遭人的尖叫聲,硬是來到了放射科,為這根插在他右心房內的導管照了相。不過可惜的是,在當時這種方法還是沒有受到眾人的認可。

Forssman真是強悍之人…都敢對心臟亂來…這可真是驗證了那句話:瘋子與天才只有一線之差……

第一名:艾薩克·牛頓爵士(Sir Isaac Newton)牛頓曾做過很多大膽的實驗,比如長時間凝視太陽記錄視覺出現的斑點和閃光等。但他做的下面這個實驗實在不是常人敢嘗試的。

根據牛頓的記載,他曾用一根粗針,在眼睛與眼骨之間扎,並儘可能地扎到眼球的後頭,然後用粗針的頂端壓迫眼球…之後眼睛便會看到許多白的黑的和彩色的光環,當他用粗針頭在眼睛上摩擦的時候,這些光環便顯得分外清晰,當他停止摩擦時,這些光環就消失了。

無論是在該拍偶像電影的薰衣草園,還是在該拍肥皂電影的榻榻米屋,只要牛老大拿著一根粗針站在那演示這個實驗,這部影片就會立刻升級至少兒不宜的恐怖電影。

不愧是第一名啊,我對這個實驗是真服了,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懼。還有啊,此實驗絕對絕對不可模仿……

還有許多科學家文章並未提及,比如Jesse William Lazear就讓蚊子叮咬自己,以找出引發黃熱病的原因;還有諾貝爾獎得主Barry Marshall將含有幽門螺桿菌的培養液喝下,證明了它才是胃腸疾病的元兇。這些排名自然沒有周全考慮所有科學家,因此在這大家就權當知識拓展看看,不用糾結於名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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