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過哪些蝴蝶效應般的人生經歷?

或者科技史、歷史上的真正的蝴蝶效應般的過程。


跟同學打賭失敗後偷偷往班主任杯子里放番瀉葉,老師拉肚子去找我爸看,聊到我成績下降,回來就被吊起來打。這個算不算。。


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 是指在一個動態系統中,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是一種混沌的現象。其原因就是蝴蝶扇動翅膀的運動,導致其身邊的空氣系統發生變化,併產生微弱的氣流,而微弱的氣流的產生又會引起四周空氣或其他系統產生相應的變化,由此引起一個連鎖反應,最終導致其他系統的極大變化。 他稱之為混沌學。

一次不戴套,可能會引發哪些蝴蝶效應?

也許會引發以下這些,讓你意想不到的狀況:)

所以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地球,請大家記得戴套!


我初中一直暗戀的女生L(非同班互相也不認識,別問我為什麼會暗戀)在我上大學的時候介紹我玩了一款叫「精靈」的網路遊戲(蝴蝶扇動翅膀),介紹完沒帶我玩就消失了,我只好自己玩。玩遊戲的時候認識了一位成都的網友W,又暗戀她(為什麼要用又),求見面後見光死。我暗下決心考到成都當公務員當公務員是我當時覺得最拉轟,最能展現魅力的工作了,考上後W一定會為我的舉動所感動以身相許的。可在去考試的火車上認識了另一位四川姑娘F,墜入愛河,同年和她一起赴廣東某城市開始打工生涯。本以為生活就這樣平靜的繼續,突然有一天F告訴我她愛上別人了,是一起打網遊的一個武漢男人X,連照片也沒見過,一定要去找他,太TM純粹了!我感動的哭了,辭職,買了兩張卧鋪票,一張去武漢,一張路過武漢回我的老家算是送她。回到老家,閉關療傷一個月,L在QQ上問我怎麼回家鄉了,我約她出來訴說衷腸,講到最精彩的地方,她說,X是她在武漢上中專時候的男朋友,人品不太好。

L你扇動一下翅膀,把我卷到空中飄了三年,又摔到你面前,太吊了!


我來講個沒什麼意思的,其實和我的關係不是特別的大的故事…………

大約八點十分發

僅限於知乎內,請勿對外轉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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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年前,某個當地很大很大的老闆,在市區偏中心位置拍了塊地。我們就稱他為老闆A吧。

這位大老闆的關係強硬而且功夫做得十分到位,在本地也是極有聲望,於是強強聯手之下,市裡定下了個框框,能套進這框框里的企業就沒幾家。

其實,基本來說,除開這位老闆旗下的企業之外,就只有深圳的某企業可以入圍,而深圳的那家企業在多個私下的場合已經表示,由於戰略布局等原因,暫時不會考慮競逐該地塊。

如你所知,這就是一鎚子買賣,你去,你拍,就是你的了。

但,這麼簡單一個事情,中間又出了個岔子。在私下制定規則的時候,有幾位土豪老闆想合力吃下這個地塊,他們幾乎也快要夠到那個框框里了,但A老闆得到風聲再次出手,框框在發布之後做一深層次的「優化」,如你所知,幾位土豪老闆合縱計劃失敗了。

眼看著有可能到手的肥肉成了別人的盤中餐,幾位心有不甘的土豪決定噁心一下,有錢的拿錢,有力的出力,有關係的找關係,有道是成事難敗事易,成不足敗有餘,這事情便被捅到了帝都。

本來也沒怎麼著,是個正常的事情,但你們暗箱操作一下他們就當不知道,但擺在桌子上了以後,總得面上過一手。

於是拍地這茬兒,就算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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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A哪能吞的下這口氣。報不報復另外一說,單是市裡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如果陰謀論的猜想一下,可能還有些煩人的理由????不管怎麼說,總歸是要補償一下的,補錢人家也看不上,再說,你口袋裡也沒錢。怎麼辦?

補地。

於是,先在底下一個縣拿了塊地,算頭期,還有二期,那是最近這半年的事情了。

補了塊地肯定不算完呀,原來的地塊位置太好了,補底下一個小縣城的地算怎麼回事?

SO?

於是和前面一樣,縣裡先設了一個簡單的框框,大家就都進不來了;再用105萬的價格把地賣出去;然後還沒完,再以每畝返還50萬的演算法「用於前期基礎設施建設等費用」

105-50=55;作為參照的話,毗鄰的地塊土地均價都至少保持在200萬/畝。而且,這位A老闆素有「大盤之王」的稱號,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就要吃大的:以這個地塊的面積,該縣未來50年的可出讓土地都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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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了這麼久,該引入另一個本來應該是男主角的B先生了。

B先生早年也算一號人物,早年鋼貿還沒那麼差,他們同鄉都還在魔都一擲千金,鋼材市場底下的停車場最差的也得是卡宴Z4之類的汽車的時候,B先生已經是他們中的領軍人物了??威望極高,而且,年輕、有想法。

在所有的同鄉們都到魔都分一杯羹的時候 ,他已經抽身而回,攜著在滬賺到的巨資,拍下一個地塊,大搞房地產。他的眼光還不止於此,拍地吸籌之後,他又相中了某沉寂多年的A股殼資源,一陣搜刮,就成了這家公司的第九大股東。如你所知,再下一步,就應該要借殼上市了,兩翼齊飛之勢已成。

事情辦得乾淨利落,招式流暢的如水銀泄地,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高中畢業就跨出家門從銷售員做起的人能夠使出來的招數,即使四年後的今天看,也稱得上是賞心悅目,而,要知道,當年,這個被譽為鋼貿新生代的B先生,才剛滿3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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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再回到前文書,說到大老闆的這個層面來,你們肯定已經猜到:

大老闆拿下的地塊和B先生拿的地塊在同一個縣,而從成本上說,B先生的地價成本大約是大老闆A的5倍,這還不算建築成本——老闆A叱吒地產多年,手下精於地產的能人無數;而B先生終歸是半路出家,建築成本更高,樓麵價格自然就下不去了;

更不用提其實地段上B先生的地塊還略遜於老闆A的……但這一切都是在B先生拿到這塊地三年半後的事情了。

正當B先生一期準備交房,二期續接,同時在A股市場醞釀著借殼事宜的節骨眼上,前面說到的事情出現了……

簡單的形容就是,A老闆擺的水果攤賣的水果是10塊而且有著光輝的品牌,B先生賣的水果是50塊而且還是不知道哪裡來的牌子,如果是你,你會選誰家的水果?

而且A老闆還賺的盆滿缽滿,B先生則是賠本賺吆喝,所以你猜,事情接下來怎麼幹得下去?

於是,B先生的樓盤延期三個月交房,工程未驗收,部分工程款未付。順便一說,部分是多少呢?4000萬;B先生的一期盤子有多大呢?不到十棟樓。再順便一說,老闆A拿下的地塊超過5700畝……

在資金續不上去之後,B先生又碰上了鋼貿倒逼,資金瞬間收緊;上市無望後,他轉掉了股份但依舊不夠填充之前的空缺,各家銀行開始嚴密監控資金的風險情況。

當是時,坊間開始傳言,B先生在銀行中的負債近百億且無力償還,各種流言頻頻出現,翌年,流言中的數據已經翻倍。時至今日,我們聽到的銀監給出的確切數據是B先生在各家股份制銀行、城市商業合作銀行等的負債過百億,而數家國有銀行貸出的金額是這個數字的兩倍。

「你們當時貸出去的時候意識到有風險了么?」我問一位國有銀行的前輩。

「沒法說啊,他們當時每個月付過來的利息都有數千萬,數千萬呀。說他們有風險吧,他們當時總能給出這麼多錢;說他們沒風險吧,他們去哪裡賺這些錢啊!」

A老闆的麾下集團如一輛兇猛的坦克,呼嘯著碾過;

B先生於地產之一翼便被波及,捲入,碾碎……

這時候,有誰會記起之前的事端似乎只是幾個土豪老闆的一時意氣之爭?又有誰會想到這一次爭鬥最終幾乎擾亂了全省的金融格局……?

僅限於知乎內,請勿對外轉載,謝謝


為什麼會想到這句:「額錯咧,額真滴錯咧,額從一開始就不該嫁到這兒來,如果額不嫁到這兒來,額滴夫君就不會死,如果額滴夫君不死,額也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傷心的地方...」


希特勒的母親曾考慮墮胎,不過被醫生勸阻了。


開宗明義,概念先行,先看看蝴蝶效應的定義:蝴蝶效應是指在一個動力系統中,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是一種混沌的現象。「蝴蝶效應」在混沌學中也常出現。

引自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蝴蝶效應

我們往往用的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來解釋蝴蝶效應:

某地上空一隻小小的蝴蝶扇動翅膀而擾動了空氣,長時間後可能導致遙遠的彼地發生一場暴風雨,以此比喻長時期大範圍天氣預報往往因一點點微小的因素造成難以預測的嚴重後果。微小的偏差是難以避免的,從而使長期天氣預報具有不可預測性或不準確性。這如同打撞球、下棋及其他人類活動,往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所謂的「人生經歷」,可以解釋為當下事情發生時,未知的未來。這也是人類命運的迷人又而可怖之處:我們永遠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會對未來產生多大的作用。可能我們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從此忘不了對他的思念;可能只是在書店翻開一本書,卻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從而畢生為之奮鬥;也可能是被蘋果偶然地砸到了頭,就開創了物理學的新紀元。(科學小玩笑)

所以我們人生經歷中很多重大事件的發生,在發生的當時卻僅僅只是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要講講我的人生經歷:

2003年的暑假,我剛剛結束初二準備要上初三。我在家裡上網的時候,無意中點進了一個在線動漫影視論壇——依稀記得是叫森藍影視論壇。2003年那個年代,字幕組才剛剛興起,火影才動畫化了十幾集,死神也才剛剛開播,只有海賊王已經先人一步。而就在這個論壇里,我看到了一部影響了我十年的動畫——《鋼之鍊金術師》。

要想得到什麼,必須付出同等的帶價,這就是鍊金術中等價交換的真理。那時候的我們,相信這就是世界的真理。」這一句阿爾豐斯·艾爾利克的說的片頭與,成為了我之後幾年的勵志金句。

鍊金術作為現在化學發展的前身,在工業時代的起著決定性的作用。而正是這部依託著鍊金術背景的動畫,開啟了我對化學興趣的大門。之前只是在玩過的遊戲里,隱約知道化學是從中國的煉丹之術和西方的鍊金術從脫胎換骨而來,卻不知道這其中隱藏的本質是什麼。

這部動畫里,充斥著原子的分解再組合,元素的改變,人體的化學組成成分,甚至禁忌的奇美拉練成……就是這些天馬行空的科學和魔法幻想,讓我開始感覺到化學是那麼的神奇。於是在那個暑假,我開始自學初三化學。初三的化學都是一些基礎入門的知識,並不是十分的困難。而隨著動畫劇情的連載,我對化學的學習越來越得心應手,基礎打得非常紮實,中考之前參加化學競賽,還拿了學校唯一一個一等獎。而當時最難的酸鹼鹽那一章,憑著動畫培養出的濃厚興趣,我不斷自學和做題,完全投入在化學的世界裡,期末考試直接全年級第一,93分。而第二名是,64分。

也還是因為這部動畫片的影響,我把它推薦給了我的一個弟弟,也像我當初一樣鼓勵他自學化學。現在呢,他在美國念Phd,讀的正是高分子化學。而他這十年來的學習,也正是因為《鋼之鍊金術師》給他開啟了真理的大門。

中考結束,上了省重點高中之後,身邊高手如雲。高一什麼學科都要學,數學物理化學,歷史地理政治。初中的基礎打得並不是很好,我的數學和物理也相對比較糟糕,語文當時還沒調整夠來,我整個高一,對自己唯一的信心就是化學。正是化學成績的突出讓我彌補了數學和物理帶來的相對短板,才能讓我高二選學了理科。在高二高三,獲得了化學老師的青睞,也更加用心學習化學。連續三年拿了省化學競賽的一等獎,外帶連生物奧賽都拿了國家二等獎。而《鋼之鍊金術師》的動畫早就完結,但它帶來的蝴蝶效應,卻遠遠沒有結束。

高考結束後,我考試失利,最擅長的化學和生物都沒有發揮好,只勉強上了一本線幾分,報了武漢一所一本二本混合招生的學校。填志願的時候,我只填了一個金融學的志願,而且不服從調劑。但是命運給了我一個機會:因為我的化學和生物競賽都拿過很多的獎項,招生辦特意給了我一個機會,把我調劑到了藥學專業。而這個專業最基礎的學科,就是化學。在大學裡,我接觸了各種各樣的化學,有機,無機,生物,物理化學等等不一而足。這時候我的化學天賦,也漸漸沒落了下去。

唯有在準備考研的時候,才又逐漸拾回對化學,應該說是對有機化學的熱情。

記得在某個蕭瑟的深秋夜裡,我在啃著有機化學的書本,應該是閾值達到了,忽然之間之前不懂的東西一瞬間豁然開朗。就好似《鋼煉》中,愛德華站在真理之門面前,看到鍊金術的奧秘一般。而有機化學裡的那些反應,那些原子的變化,電子的分布規則,就在我腦子裡一遍遍的演練起來,我也終於弄清楚了這些反應的本質。正是有了這部動畫片的激勵,才讓我在枯燥的考研複習中,找到了窺探真理之門的樂趣。

上了研究生,專業方向是藥物化學。每天都接觸的是NMR譜圖,硅膠柱,化合物結構,絕對構型……等等。

如果不是那部動畫片,不是那一句「等價交換」的真理,我在那所全市最爛的初中里可能就會和眾人一樣沉淪,到了高中也找不到一個讓自己樹立自信的學科,更別提能夠在它的激勵下,考上研究生。

《鋼煉》已經成為一種回憶,而就是當初那匆匆的一瞥,讓我十年都站在了真理之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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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研究生畢業沒有在從事相關工作,而是去做遊戲運營,我想用一句話就能夠解釋了:我的人生應該做的是自己喜歡做,而且能做的事情。

我是一個科研逃兵,在實驗室三年看到的基本上是對發文章的盲目追求,而不是真正有趣味的真理研究。踏足這個領域真正的只有三年,我還輸得起,還能及時抽身。而就是找工作時無意點開的一個遊戲策劃招聘頁面,也成為了另一個煽動我人生軌跡的蝴蝶翅膀。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慶幸的是我還年輕。


大三那一年,還在渾渾噩噩,無憂無慮消耗時光的時候,

突然得知從小到大的好基友,正在準備tofel,準備離我們而去。

當時我就驚呆了,好基友啊,有木有!

你走了我們找誰喝酒,找誰看球?我們找誰聊女人,找誰談心事?

於是我開始東施效顰的準備tofel,一方面是不舍,另一方面也帶著不甘。

寢室-&>自習室,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背單詞,做真題,聽聽力,都是那個時候準備tofel的尋常套路。

再後來,隨波逐流的報了新東方。

沒有邂逅女同學,沒有暗戀女老師。只是時間在一堂堂課中流逝,充實又美好。

到了最後一堂課的日子。平日里絮絮叨叨、貌不驚人的聽力老師,放下講義,唱了一首很熟悉,對那時的我卻又是那麼陌生的歌:

Cause sometimes

I said sometimes

I hear my voice

I hear my voice

I hear my voice

And it』s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I』ve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Silent all thes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到現在,我還記得起那個場景:諾大的教室里,只有歌聲縈繞,陽光明媚。

接下來,她講了一番話,彷彿一個將軍對他出征前士兵的宣言,慷慨激昂。

對那個夏天始終堅持,卻又不知道在堅持什麼的我來說,一針見血,醍醐灌頂。

然後我參加了tofel考試,不好不壞。沒有套瓷,沒有申請。再然後,便沒有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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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參加了校招,得到了進入青島某大型國企的機會。

新人實習期的時候,公司組織了一次托業考試。

要知道在那次tofel考試後,已經有整整一年多沒有碰過英語了。

所以當我得知在400多新人中考了第二名的時候,沒有興奮,只有詫異。

忽然間,那個場景、那位老師的話又重新浮現在耳畔:

我知道你們中的有些人,不知道為什麼要出國,不知道為什麼要準備托福,不知道這樣努力是為了什麼。我想告訴你們,所有的努力不一定會馬上看到結果。但請你們一定要相信,這只是一時的沉默,一定會有價值 -- 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會看到,現在的付出,會開出燦爛的花朵!


每一天,每小時,每分鐘都是蝴蝶效應


人生就是走著走著到岔路口,然後越走越遠。


十八歲高考,從初中就打定主意學金融的好少年,無奈高考少了那麼十幾分,清北人咆三校都上不了,少年又犯二不去稍微差一點的學校。此時我姑姑插話,說某軍校多好多好(對,就是那所稱之為軍中清華的學校)。少不經世,心想,算了吧,那就學工科吧,想著軍隊的科研都是頂尖級別的,就來了。其實報軍校很忙的,有很多事要做,於是在這種忙碌中我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失掉了回頭的機會。


現在,在某校過著十幾年前從未想過的生活,外人永遠無法理解體會的生活。還做著科研夢嗎?別扯淡了,這種管理讓人如何學習?想退學嗎?別扯淡了,知道逃兵的恥辱嗎?


我寫不下去了,心中又起波瀾。看官見諒,權當扯淡。


我不是想黑學校的,一個國家必須要有這樣的存在,不過只是不適合我們很多人罷了


老總打電話給秘書: 這幾天我陪你去北京玩玩,你準備一下。

秘書打電話給老公: 這幾天我要和老總去北京開會。

老公打電話給情人: 這幾天我老婆不在家,你來陪我。

情人打電話給輔導學生: 這幾天老師有事,停課。

學生打電話給爺爺: 這幾天不上課,爺爺你要陪我玩。

爺爺給秘書打電話: 北京去不了了,孫子要我陪。

秘書給老公打電話: 老總突然有事不去北京開會了。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 老婆不走了,下次再說。

情人給輔導學生打電話: 這幾天照常上課!!!

學生給爺爺打電話: 555老師說這幾天照常上課。

爺爺給秘書打電話:還是去北京吧,你準備準備!!

複製別人的


確定要看么?挺長的。

真事兒。大部分是。

《河流的可能性問題》

這是個半屬虛構的故事

有著混淆視聽的稱謂

和張冠李戴的情節

以及鋒利的記憶

與破碎的誓言

[夢境的暗喻]

我就像一個共鳴紊亂的鼓,每敲一下心臟,血流涌過的節奏都會在脖頸,耳後,胸前,胃和腹部響起來。這些從四面八方泄露出去的心跳聲,蓋過了浴室凌亂的水聲,蓋過了稀疏的汽車鳴笛聲,蓋過了遠處的建築工地上大型器械嘈雜的運轉聲。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這張也許不會睡第二次的床上,我做了一個夢。

那是高一期末考試的考場,整個年級的考生按照學生號隨機分配,我坐在窗口寫政治試卷,你隔著一個空的座位坐在我旁邊。外面下著雨,你把雨傘掛在了窗子的掛鉤上,水滴順著窗戶流到窗檯。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大家紛紛提前交卷,我在草稿紙上不緊不慢地畫畫。你也收拾東西去交卷,我抬頭看了你一眼,心想,如果你以後認識了我,一定不會記得這是見我的第一面。我又繼續埋頭畫畫,忽然左肩被輕碰了一下,你交了卷以後又折回來,臉上掛著「同學,幫個忙」的表情,視線指向那把傘。我恍然大悟一般地站起來把傘拿下來遞給你,你說了聲謝謝。我坐下來,推開窗子,夏天的帶著雨水氣味的微風透進來,我看到試卷上有幾個被傘上掉下來的水滴暈開來的鋼筆字。我換了支圓珠筆,又描了一遍。也許你會記得我的,我曾遞過一把弄髒我的政治試卷的,深藍色格子花紋的傘。

我醒來了,點亮手機屏幕看時間,原來只過去五分鐘而已。浴室里的水停了,我看到你穿戴整齊地走出來。我說,太小氣了啊你,就不能只圍個浴巾出來嗎?你沖我做個鬼臉。

「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你了。」

「夢了什麼?」

「我夢到你和我在高中的同一個考場考試,你還坐我旁邊。特別真實,我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是那個時候遇到你的么,還是大學才遇到你的?」

「我不記得了啊,我高中天天就打遊戲,考試也不放心上,座位旁邊就是一圈白富美我也不會留意啊。」

「啊呸……你哪兒來的運氣能遇著一圈白富美,碰到我一個就知足吧你。嗯……那你覺得現在我們這樣……這個結局,意外么?」

「……我不知道怎麼講啊。」

「問你什麼你都說不知道怎麼講……真替你語文老師著急……」我無奈地把頭偏到一邊,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其實,我可能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關於可能性,關於命運的秘密。

[兩個人的旅程]

在來這個城市的火車上,我和你聊著天打發時間。

「我有好幾個前男友你知道吧。」

「好幾個……有沒有湊齊十二星座?」

「哎,一半都沒湊齊呢而且還有倆重複的,實在是不給力啊老師!我還是奮鬥一下爭取湊齊十二生肖你看如何?」

「志向遠大讚一個!十二星座和十二生肖還能排列組合一下,問,一共多少種可能性?」

「別……我高中最怕排列組合了,要不是數學不好我大學可能學理了,要不是大學沒學理呀,我現在哪至於只寫軟科幻……」我左手托腮,看著車窗外。

「咦,你剛剛的話題不是前男友么?」

「哦哦,對。我是想說,我發現啊,這都是命。」我頓了頓,「是一早就定好的。」

[有生之年]

我呢,有好幾個前男友,短的三個月,長的三年。我要說的這個故事,是關於相處時間最短,卻糾結了最久的那一個人。

「我以前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他只有相遇的緣分,卻只到此為止了。後來我看到一個句子,『有生之年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好文藝吧?可是真的說中了。」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高一的體育課上,我們兩個班在操場上跑圈。他迎面而來,一身長袖長褲的運動服,頭髮隨著步伐在風中起落。誰知道是不是運動量帶來的心跳加快,總之我眼泛桃花抬手一指,跟身邊的女同學說,哎,這個男生不錯啊。誰知那以後的好多好多年裡,每次聽到以「兩列火車相向而行……」開頭的應用題或者「所謂一見鍾情就是見色起意」的句子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和永遠十六歲的少年。

而我們第一次說話就發生在第二天。他站在另一個班的門口,我去冒失地問,你們班班長是誰?他愣了一下,解釋說自己其實不是這個班的,我說我知道。

「我說我知道,」扶額,「這實在太不打自招了,誰會跑去某個班門口拉人問另一個班的班長是誰呢,除非她是沖著那個人來的,根本沒班長什麼事兒。」

「嗯哼。」你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兩個人,三年,四五十個共同好友,六七個相同的老師,卻一直是「我知道你你知道我但我們不認識」的關係。高中畢業以後算是認識了,也不熟,就說過幾句話還都是在網上。長時間地看著他的QQ頭像,有時候是黑白的,常常是彩色的,總是沉默的,卻樂此不疲。我們就像森林裡兩條疏陋的小徑,重重阻隔,斷斷續續,沿著各自的方向向前。在認識他的第四年,這兩條路終於被推到一起——或者說,曾有被推到一起的可能。

[英語及其衍生品]

我英語還不錯,從初中開始大大小小的英語考試就是裸考,偶爾去上的英語班也都以華麗的「自我提升」為目的,圍繞著關於口語辭彙之類不痛不癢的主題。「大學英語六級」這種聽上去就很不上檔次的考試,完全沒有報名上補習班的理由。然而我竟然交了錢報了名領了一堆直到課程結束也沒寫幾個字的六級資料,用大部分上課時間發獃,小聲聊天以及研究同桌的手機。

我的同桌是我的小學同學也是他的高中同學,換句話說,就是那「四五十個共同好友」之一。他說他六級考得不怎麼樣,準備報個班,問我要不要一起上課,我心想這不是「名為學習實為有規律地見面聚一聚」么,就果斷答應了。

結課後大約半年,六級班的那個同桌打了個電話給我,竟然還是關於英語課的。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去上新東方的GRE」。在那之前,我還是個聽說過「6G」和「10G」卻對這兩個詞缺乏理解的土鱉少女。出國留學這麼洋氣的事情,在高中同學的精英階層里流行開來之後,才慢慢滲透進我這種的成績平平的中庸一族的生命里。原來「6G」和「10G」不是考了6次10次的意思,而是指每年6月和10月GRE考試。可是句子的重點不是我似懂非懂的GRE,而是那個「一起」。這意味著,我和他和他的朋友們,能離開家鄉,在北京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一個月的同班同學。

「一個月的同學哎。」我強調了一下,「這個人在我隔壁班待了一年,後在文理分科又在我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待了兩年,最合理的偷窺理由是去走廊盡頭上廁所。被那麼多堵牆分開的兩個人,終於要走進同一間屋子了。那個時候我想,太不容易了啊,這件事足足花了四年。

而最終這一切成了泡影,大部分我曾真心期待過的東西最後都成了泡影。

我說,何止四年,錯過之後,一輩子都沒戲了。

你問我為什麼錯過,我說,當時年輕嘛,太貪心。

[三心二意]

有個朋友轉過一個句子給我看,大意是那些口中說著自己要得不多的人,其實要得已經很多了。不知道只是我更坦白還是我真的更貪婪,我從來都沒說過「我要得不多」,我什麼都想要。

「我是不是鋪墊太多了?」我問你,怕你覺得冗長啰嗦沒重點,「其實事情就這麼簡單:我又要實習,又要好好上課,還要和他們一起。結果最後一條失算了。」

我絕不是個勤快的人,卻也沒有鬆懈過。上英語課浪費時間不是我的作風,我順理成章地從學生變成實習生。從校園代理,到暑期助教,再到宣傳策劃,三天兩頭地往新東方跑,所以本地要開第一屆GRE班的消息我也比其他人知道得早。留在這裡,就能坐前排聽校長親自上課,去北京,就坐在黑鴉鴉的500人中間,通過小電視直播看黑板。我想了想選擇了前者,因為我以為他們也能選擇前者。於是我自作主張地退掉了我在北京的聽課證,一張學號三百多,我反覆確認過和他們的座位不遠的聽課證。

我沒想到的是他們沒有回來上課,為了遠離家鄉的集體生活或者別的什麼。一個選擇是一枚刀刃,劃開了南北,劃開了他們,和另一頭孤零零的我。

我坐在花壇邊上打電話,身邊是接近午夜還在繞著操場跑步的人。他們一圈一圈地跑過去,就像我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的徒勞的為什麼。

[不如我們重新開始]

我上初中的時候看巴喬的自傳,到現在我還記得那個蔚藍色的封面,而印象最深的,是這個扎著小辮子的憂鬱男人一直在回憶那記不知道怎麼就踢飛了的點球。他夢到在各種地點,各種場合重踢那個點球,每一次鞋尖掠過草地觸到足球的那瞬間和足球划出的白色弧線都清晰得像是真的,真到似乎可以改寫那個致命的失誤。可他只能在夢裡做這樣的假設了,那個失誤已經永遠地凝固在淚水和歡呼同時迸發的球場和億萬台直播的電視屏幕里。

我和巴喬並沒有什麼不同,為了讓這個遺憾的故事看上去曾有喜劇收場的可能性,我在白日夢裡寫滿了「如果」。

如果我去北京上GRE班的話,就不會只是打打電話了。我還記得那天天氣不錯,我報的班還沒有開始上課,在家閑著,如果是十年前的言情小說,該描寫到我偏著頭夾住聽筒用食指攪著電話線玩兒的少女場景了,可事實上我只是右臉用力貼著手機屏幕,在陽台上跑來跑去地找信號。

「如果我沒有實習,那我應該就去北京了吧。上了課卻不抓住實習的機會對我來說不可能,所以只有我不去上課,我才不會變成實習生吧。如果我不去上課……

你還記得為什麼我會有機會去北京嗎?是因為我們共同好友的那通電話。如果我不去上課,那個朋友就不會想起我,就不會有那個電話。」就這樣,我推理出了一個迴環的矛盾,推理出了一個「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我玩過一些角色扮演的電腦遊戲,從千篇一律的開始走到分支的劇情,經過若干分支的劇情,再走向若干個結尾之一,有的功成名就,有的流浪街頭,有的相聚,有的分離。而我的真實人生里的故事,竟像是一次逆行,從主角進入劇情開始,形形色色的開場也好,是是非非的抉擇也好,所有的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故事沖向那個「不可能」。

後來,我好像談過一些含糊不清的戀愛,有時候和我並排的是這個名字,有時候又是另一個。在原先的朋友眼裡,只是幾個陌生的庸常的名字。

「對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有人叫我薛定諤!」我好笑又好氣地提起這個茬,「大概談過幾次戀愛的人都會招惹這類問題吧,我一個小學就認識的同學有天在我的新鮮事下面問我,呃,問我是不是處……我想了想,22歲,有過男友,但一直異地,我答『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就表示不置可否了。沒想到從此以後他管我叫薛定諤了……」

[也許就是這樣]

雖然無論過程如何,我都沒能通過一個像上英語課一般冠冕堂皇的途徑和他相識,可終究還是有點稀薄的緣分和不舍。之後我們輕率地在一起,潦草地見了幾面,將緣分和不舍耗盡之後,還是分開了。我曾經質疑過「好事多磨」的科學性——為什麼古老的智慧也會講出這種明顯是自我安慰的話?

「我見他的最後一面是和他在KTV里唱歌。那天人不多,我拿著話筒唱《崇拜》。身邊的女生指著屏幕里的畫面說,啊,他哭了。那時我正看著他坐在小屏幕前面點歌的背影出神,他好像聽到了那句「他哭了」而且以為那個「他」是說我,所以轉頭看了我。這是我和他唯一一次唱歌和最後一次對視。」

「你真哭了?」你打斷我。

「怎麼會呢。」我擰開瓶裝綠茶的蓋子,喝了一口,車窗外是荒蕪的城郊,土地上插著好多歪歪扭扭的小樹,「我可是有特異功能,切洋蔥都不會流淚的人哦。」

「哈,因為你還沒有遇到那顆對的洋蔥。」你說。

「也是哦……」我笑了笑。

[旋轉的童話]

我跟著你左轉右轉,在失去所有方向感之後,你說,就在前面了。於是我們向著長長的路的盡頭走去,踩著搖曳的黯淡的樹影。

你是來拍照的,我幫你拿著三腳架的包,看你把三腳架撐起來。然後你架好相機,調好角度,就像上次,上上次和上上上次一樣。而我就這麼看著,安靜地站在旁邊。我對你說過的,當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我就會變得很無聊,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做個旁觀者,讓他的一舉一動從視網膜落下去,落下去,直到沉進蓬鬆柔軟的心底。

長曝光,心裡數著秒。單反的液晶屏黑著,我的視線無處安放。我只能去看你後頸上的相機背帶綉著的Canon商標,細緻到幾乎能記住每一個針腳。這一切,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下下次和下下下次,可我想和你一起啊,去哪兒都行。如果你拒絕了我,那我就誠懇而徒勞地說,我可以幫你背三腳架,就用紫霞求至尊寶帶她一起去西遊或者是艾琳邀請夏洛克共進晚餐的語氣。

「喀嚓。」快門聲。

摩天輪緩慢地旋轉,唯一的光源來自無數個鑲嵌在車廂邊緣的藍紫色小燈。在暗色的微微泛紅的天幕前,細密的光的軌跡划出一個美得不太真實的圓。

我沉默了幾秒,一個無法遏制的念頭在腦海中綻開,伴隨著輕微的爆裂聲在神經元間閃電般地傳遞。

「其實……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支支吾吾地說。

「講!」

「你還沒給我生日禮物……」

「So?」你忙著調整相機的各種參數,準備再拍一次。

「這張照片送我吧!」

「這怎麼送啊……傳到網上@你然後祝你生日快樂?」你語氣有點驚訝,但是一邊說一邊仍舊專註地貼著取景器好像整個臉都想埋進那個兩厘米見方的小窗。

我忽然明白如果我不說,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的用意。即使我們都知道它是生日禮物,它對我的意義也要大得多——我執意要這張照片做生日禮物,是因為它看起來像一枚指環。

「不用不用,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我很大方,同時有點膽怯。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你答應起來應該也會容易些。

「那這就是你的了。Take it!」

「嗯!」

「啊,拍完照要不要坐一下?」我問。

「嗯?」

「我是說坐一下摩天輪……唉唉唉不坐了不坐了下次啦。」我說,同時在心裡默念著,如果有下次就好了,下次再來也許就能在一起了吧,如果有下次。

「走吧。」我邁開步子向遠處霓虹閃爍的街口走去。這場景好像中學時候看的少女漫雜誌里的插畫,一條街,兩排房屋,牆上畫著無數個溫暖的發光的窗子。

「去哪兒?」你把三角架提在手上,身上挎著單反和黑灰相間的相機包。

「交卷。」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向你。

你不明就裡地看著我。

「薛定諤啊。」我笑著說,「你不要知道答案么?」

你愣了零點零一秒。我很高興我的策略奏效了,因為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唬爛,所以偶爾說出真心話的時候一點兒都不緊張。

[狐狸和小王子]

我問你:「下午聽了我說的那個故事,什麼評價?不許說你不知道怎麼講。」

「那個故事,好像是說——你別難過啊——給我的感覺是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就是不會和你在一起。」你說,「好無奈。」

「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的。這個故事困擾了我好久,我不停地想它,不停地思索它的前因後果,給它加上很多個『如果』,可我發現結果都是一樣。就像一條河流一樣,水流會被石塊分開好多次,似乎是走向了分岔的結局,可是最終它們還是會彙集到一起,流向那個終點。」我補充得更明白些,「就是我和他不會在一起的終點。」

「我想叫它河流模型,河流的可能性模型。是我剛剛才想到的。」我眼前彷彿有一條河,流動在其中熒熒發光的竟是抽象的數據,密密麻麻的0和1的字元串順著河道奔流,被衝散,又融合,再衝散,再融合,如此反覆。

「但我沒後悔。雖然註定不能在一起。啊,你記得我網上貼過的那個片段么?『我得到了麥子的顏色。』」

「小王子。」

「嗯。小王子馴服了狐狸,但是又要離開她,狐狸說沒關係,因為你的頭髮像麥子的顏色,所以以後看到麥子的時候我就會想到你。所以我想跟那些沒有一起走到最後的人說,沒關係,我也不是一無所得。」

你問,那你得到了什麼呢。

「他留給我一個已經壞掉的手機鏈,一個音樂盒,兩份GRE資料和兩樣再也不吃的東西。」我想了想,說。

「再也不吃的東西?」

「一樣是北京那種瓷罐兒酸奶。」我說。

「為什麼?」

「因為他網上的頭像用過一張他和他現在的女朋友摟在一起喝酸奶的照片。」

「好吧。」

「二是我永遠不吃麻辣香鍋了。」我說。

「為什麼?」

「因為第一次吃麻辣香鍋就是和他吃的。後來就沒再吃過,以後也不吃了。」

「可那不是美好的回憶么?」

「就是美好啊。所以我才決定不要刷新它了。」

你嘆了口氣。

「我去洗澡。」你說。

「去!」

[交卷的薛定諤]

「關於我們的這條河流流到終點了么?」你看著天花板,好像只是自言自語。

我想到那個在短短的五分鐘里展開了所有細枝末節的夢,一個天然的比喻。

「這麼說吧,我們的命運就像一場考試。我們有很多張考卷,每張考卷上都有一道重要的問題。每一道重要的問題都有唯一的正確答案,可是題目太難太難,根本不是我們能解答的。只有交卷之後你才能知道答案……有個寫科幻的姑娘說,劇本早就寫好了,缺的只是劇透……現在我也相信有命中注定了,可是定在哪兒誰也不知道。我需要一個準確的占卜,而沒有占卜是準確的……命運以不能預測,不能理解,不能闡釋的方式存在著。」

「那你這理論沒有實際意義啊,不能證實也不能證偽。」你說。

「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不都是這樣的嘛。」我答道。

「你還沒交卷啊,薛定諤。」你聳了聳肩,順便伸長了胳膊從我頸後繞過來。

「哼。」我的思維開始吹泡泡,擁擠的絢爛的,多得塞滿了房間,溢出了窗口,一片暈眩。

我有種奇妙的感受,那是你的所有言行的最最細微的體察——我甚至有種因為你睡在我右邊所以右耳聽到的聲音比左耳響的錯覺——我完全沉浸在這種奇妙里,我的大腦根本無暇去運算去分析你在說什麼。

我想起清晨的圖書館前凜冽的風,想起河邊的紙牌魔術,想起校園裡每個不常去卻和都和你去過的角落,想起夏天的水窪和你撐傘的背影,想起你生疏地彈著我的吉他唱歌直到食堂打烊,想起我在找手機的告示上默寫了你的號碼作為聯繫人,想起熱牛奶和蘋果味芬達,想起你沒有告別卻漸漸從我的生活里消失的那些日子,想起你在網上更新的狀態下面幾百條的回復,想起燒烤小店窄而陡的樓梯和你的手機放音樂時的頁面,想起麵條粉絲誰更好吃的爭辯,想起每次分別時錶盤上的十二點,想起一條走了一萬米的長路,想起你問我在哪兒我說我在過馬路的對話,想起你說我的默契測試你得了九十分,想起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卻一直問我為什麼哭,想起搖晃雙層巴士和掉進車裡的葉子,想起凌晨五點沒有人的步行街,想起終於有一次你目送我上車就像我每一次目送你。

四年前的你在公交車上說男女身高的最佳搭配是男生俯角四十五度,女生仰角四十五度正好能kiss,四年後的你回頭對我說好像我是唯一一個站在電梯上只高一階就能比你高的人。今天我們終於躺下來,平行於天花板,不再有關於身高的話題。

可是關於接吻的話題沒有消失。

「You are not a good kisser.」我說。

「什麼?」你完全沒預料到我突然說這樣的句子。

「我是說,你不擅長kiss啊。」我轉頭盯著你,緩慢而清晰地說。

「……」你睜大眼睛。

「一個魚刺都吐不出來的人,能好到哪兒去?」我開始得意地笑,又一次心如擂鼓。

[河流的終點]

玻利維亞的烏尤尼小鎮旁邊,有一片鹽沼,能映出整個天空,人們三三兩兩地走在自己清晰的倒影上。

在芬蘭的北部,有一群Glass Igloo,透過玻璃穹頂的房間,可以躺著看見星空,極光或者雪。

加州有一條觀景路線,要坐50多個小時名為California Zephyr的列車,上下鋪的狹小包間,只有窗外變幻的景緻和面前同行的人。

命運之河的兩岸,我種下好多願望,不知要走多遠,才能和你一一實現。我試圖遠眺,但河流無盡。我的頭髮貼著你的臉,這個算不上多麼親密的接觸讓我無比踏實,我想至少我看見了這條河,它就在我腳下,那我就這麼一直走,一直走,看命運疾馳狂奔,起承轉合。

我有點熱,微微地冒汗。某年某月某日某個清早的餛飩攤,你在晨光下的皮膚顯得比平常白,鼻尖一層細細的汗珠,就像我現在這樣。回憶有的時候強大和可怕得讓人不敢前進,這一刻我終於在你身邊,像是以一個儀式來告慰無數個曾與你相隔千里或者相隔好幾個春秋的自己。

你似乎說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也沒有再問。

「……明天再說。」我低聲說。

反正,還有好多個明天。


每個人的出生都是一次蝴蝶效應般的人生經歷——再慢個幾毫秒,後果不敢想像


從小想當老師,高考成績一般,進了個本省普通一本師範大學,本來也胸無大志,算得上求仁得仁了。

結果當年我報的專業大類招生,四個專業一起招生,大一期末按成績排名,從高到低去選專業,我們省又名學霸省,我這種混日子的學渣只選到了那個墊底的專業,非師範類。

結果就遇到了同班的他,符合我高瘦白痞的要求,於是從大二開始追了三年,沒追上,讓我徹底死心。

畢業的時候我媽要求我一定要進體質內,於是報考國家公務員,裸考考上,離家兩千公里。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年是我們這個系統最後一年招文科專業,我們系統是工科系統,於是我成了最後一個專職寫材料的。

我們單位男多女少,大多是外地人,交際面窄,內部解決情況嚴重。我一進單位就被一男人看上,此男矮、身材長相一般、專科學歷、性格溫和,老家和我鄰省,距此地也有兩千公里。我第一次被人追,手足無措,他個中熟手,步步為營。我被之前那人傷害後已對身高長相不再那麼執念。結果是他求仁得仁,搞得我放棄了調去省會的機會下嫁,兩人安家南方沿海小城。

他對我極好,我也感嘆人事無常,本來應該回鄉教書,在父母庇護下嫁人生子,卻因緣巧合,差之千里,中間若有一步錯過,也不會是今日結局,感謝上蒼。


我還是嘗試著用蒼白的語言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表述。

高一下學期,文理分科。理科薄弱的我還是遵循自己的意願選擇了文科。運氣還不錯,進了所謂的尖子班,然後第一次見到了在講台上的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高二上學期,班級要為學校文藝匯演排練話劇,我有幸加入。一出《雷雨》,我是周萍,剛巧她演四鳳。排練和演出都很成功,唯一遺憾的是,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勇氣牽起她的手;

高三一年,我真的不能用一兩句話概括,只是覺得,沒有苦累,卻很快樂;

高考結束,鼓起勇氣表白。在班級聚會之後,去了KTV,當著很多同學的面,唱了一首《至少還有你》。直到現在還以為那是我唱過的最好的一首歌,也打定主意不會再唱給第二個人。那一刻,我覺得那就是人生新的開始;

等待結果,一夜未眠。早上的天挺陰沉的,慢慢聊起來後,天上打起了雷;結果並沒有太出乎意料,只不過問了「以後還有沒有可能之後」,得到了一句「請死心吧」。

真的是一瞬間,電閃雷鳴,瓢潑大雨,轉瞬淹沒了樓下的路。從我有記憶以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大,這麼急的雨。看著這一切,突然意識到,這何嘗不是另一出《雷雨》;

該倒序一段了。高考結束負責錄入志願,本來成績很好的她發揮不算好。看到她的志願,就把自己的也改掉了。完全陌生的學校,完全不喜歡的專業,以為可以和她一座城市,最後卻發現還是兩地,又多了一條:完全不喜歡的城市。

現在,和她有時會聯繫,但一般也不會打擾。只不過從別人身上再難找到當初的那種感覺。我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故事,但我知道應該停止了。

當我走在大學校園裡,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手中拿著的書本;當我拚命地讓自己喜歡上這個環境,投入到自己的專業上,有時會想:當初絕對不會選擇的變成了現實,絕對不會觸及的就在我眼前,這些應該都不一樣。所謂造化弄人。

有一句話叫做「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我不相信。我寧願相信《雲圖》中「人生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謂的蝴蝶效應,何嘗不是一種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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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估計沒什麼人會看到,但答主已經和她在一起了。珍惜,珍惜


上次打麻將要是我對面的沒有碰一下~我就胡了吖…吖…吖…

人生就像打麻將,一碰一杠結局已悄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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