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評價子曰秋野樂隊?
子曰秋野降噪不插電音樂會全場(LIVE生活第三季)自己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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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秋野—《過七里灘》,唱得人心醉,把一代詞宗夏承燾的《過七里瀧》融進了唱經之中,古樸大氣、出塵落拓。「萬象掛空明,秋欲三更……此間無地著浮名, 一雁不飛鍾未動, 只有灘聲。」既身處空明寂靜,又放浪於林泉之間,處處有聲音的留白,意猶未盡,多麼好的意境。「負我詩成」,這才是我想像中的,中國最好的那個年代,擊箸而歌的游吟詩人會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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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的一隻中國搖滾樂隊。子曰的歌詞很有人文內涵,很能擊中人心。
比如最近那首《北京如果》北京如果—在線播放詞-曲-唱均是一流,單去聽「過七里灘」http://m.look8.com/video/lts/06/97/9189706.html?bd_source_light=7027996,絕對能震撼你。子曰很怪的一點是、作品的豐富性。從奮鬥片尾曲「相對」、射鵰片頭曲「天地都在我心中」到「腦白金」,華語尤其大陸很難找到這樣低知名度的搖滾樂隊卻有著這樣大眾的作品。並且有著「光的深處」、「磁器」、「乖乖的」這樣有自己思考深度的作品,「上得了廟堂,下得了廟會」,不會讓人覺得他們媚俗。做個不恰當的比喻:想玩了的竇唯或是放開了的腰?
關於「子曰樂隊」,你說,他說。說主唱秋野是「中國搖滾異數」,說樂隊是「非常中國,非常現代,非常民俗,非常搖滾」。當大家聽介紹「今年過年不收禮」而偶爾會心時,秋野已為《新周刊》年度中國盤點,堅持演唱迄今九年而成現象系列。我們也聽出《七里灘》《南無菩提》《梅花弄》《這個夜晚有星星嗎?》的高元、蒼涼里,其宋詞底蘊與搖滾的特別融合,一個歌手的精神密碼被部分譯出,而《北京,如果》《人生如釀》《瓷器》里那種人文、平民視角的搖滾表達與轉型演變已悄然多年,那種濃郁的京味衚衕式、說唱相聲式、風格剪紙式的搖滾形態就調侃瀰漫,而《不三不四》《熊國家貓》《酒道》則唱出了一個關注芸芸大眾以及人性中的底層特徵、日常東方生活中的世俗視角的歌手和樂隊,其獨樹一幟的淡然存活和歡愉吟唱,讓你我有理由同意,稱其為「子曰式搖滾」。
讓我們梳理一下秋野吧。
人生如釀,「可以如果」的人世感懷。沉澱了悟後的敘唱、說唱,北京同此涼墊,「北京,如果」,「可以如果」,什麼可以如果呢?一切都不能重來,重來的都不重要,都可以忽略,因為悔棋是人生大忌。在《瓷器》里處理中國特色,不是那種文化元素的姿態處理,而是粗鄙與情愛,混搭、摻和、攪拌的當下特別中國的荒誕式處理,一種世俗狂歡性質的無所謂,但裡面仍有意義暗樁和承載,不是慾望價值狂歡後的空無,它是讓人暢快放鬆,自由率性。「人生如釀」,一個「釀」字,這純粹的發酵,當秋野一出口,那種骨子裡的如酒濃烈的深情抒發就如「釀」而出,不同的自己,一口一口品嘗,醉與清醒,爽下去,苦樂得失,知交莫逆。在深情與戲謔之間來去穿梭,遊走無礙,他的歌多是如此。
後意識形態語語下,衚衕式無厘頭的搖滾調性。《不三不四》中說「錢就是力量,權就是方向」,中英混搭,戲謔、戲仿,是洋涇浜後的洋京浜,「E時代的滑鼠在東方」,那種隱隱的渾不吝的批判意識與某種躁動。在他這裡,沒有批判姿態,批判也不是主題選項,他的搖滾處理也不是非如此不可,他的批判、臧否是一種此時此地、隨時隨地、信手拈來的生活藝術與呈現。熊貓這個寶物,在秋野的音樂處理中,是一個隱喻和引喻,「黑白相間的金鐘罩」,既不快樂也不悲傷,手拿竹棍讓人照相,調侃、無奈、苦澀,唱的也是某種國人,無能、退化,因為蠢而萌。這樣一個蠢物,這樣一個稀世的殘存的退化基因,竟成了我們拿得出手的渾蠻的傲嬌,成了一個國度物象的引喻。身處這樣一個物種的時空熊國,你的苦笑有意義嗎?《乖乖的》歌中,秋野較為集中地處理了民間地方戲曲,京韻大鼓、天津快板等說唱藝術,戲劇性雜糅,搖滾式處理,「叨逼叨逼叨,...」弒父弒愚,世俗性極強,現場效果極好,互動輕鬆諧趣,應變充滿後意識形態語語的京味智慧。中國人飲酒這調調,他以謠曲方式吟唱《酒道》,心直口快,實在篤朴。酒壯慫人膽,歌壯庸人心。他不故意去先鋒,去叛逆,去憤怒、佯狂,或揀一個文化高度,道義式討巧,而是繼中國搖滾八、九十年代的高潮之後再平淡出發,與財富、慾望時代同步,共沉浮,唱真正的世俗,唱當下此刻,唱這個不堪時代這個此刻的浩蕩生活。「扶著牆走」,而「牆都走了」,你卻不知挪步,渾然於醉里乾坤。淺易、調笑,表面看沒什麼寄託,好象也沒什麼微言大義,為何卻酒意儼然?在生活富礦處駐唱,挖唱出來即是本質。在大實話的《咿喲》里,塵來土往的世俗感嘆和死亡表達,看淡慾海中的你我。生死吟唱,一個散淡寂寞的江湖式歌手讓人感受多多。
秋野的「宋詞」氣質,他的音樂根柢立足處。其實,秋野歌唱的抒情特徵是極其明顯的,也極易辨識。我們在《七里灘》里聽出悲涼、蒼桑,純凈、安靜直入骨髓,深沉、高亢、隱隱孤憤的人間況味,是一種內斂的人文吟唱。而在《梅花三弄》中,一種精神人格則浩然於寒冬,赤子攜君而游,奔自覺處,也有英雄曲眉、折節苟且之嘆,古風底色處,仍不忘宕開閑筆,插科打諢,人弄花,花弄人,造化弄人;一串菩提,攥在手裡,不離不棄,笑拈繁華,往世輪迴,旋律處理特異;星空天象,北斗拱辰,人智上窮碧落,追問、探尋人世之夢。
秋野吟唱,強烈的市井魅力,特別京味,特別衚衕,一個王朔小說、周星馳電影的秋野式搖滾,表明一個不想寫小說的演員不是好的搖滾歌手。他將表面無厘頭的處理話題,與時代、與後意識形態話語的解構心態和表達策略,進行反諷性的消解,其戲謔、戲仿,尤其嘻戲的坦然讓人印象尤為深刻。嘻戲是一種風格,更是一種生存姿態,一種心態,嘻戲的事物往往會放下身段,秋野的搖滾身段就放得很低,他因而就頹喪得十分嚴肅,也抒情得相當嚴謹,可以一本正經說著北京衚衕里叨逼了500年以上的真言、俗語。他在說唱什麼呢?是的,他沒有一個的故意的深意,他只是在說唱一個道理,一個緊挨著此刻當下這個時代里,說唱著誰都聽得進而細想又氣短的道理。這道理是生活的萃取,是嚴酷生存淘洗後的世態舍利,是日常歡愉之餘的悲苦嘆惋。這世界沒有大道讓你平疇通天,唯一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短,越走越黑,但你心裡要起光明,要在寒冷中起暖意。
音樂秋野,親切、質樸、以高於塵土一寸的目光,唱給眾生,既是旁觀的、平視的,也是置身其中的、體已的。當我們說他的搖滾是人文的、說唱的、京味的,我還想說他是古典的、宋詞的、抒發的,當然也是莽漢的。宋詞的抒情性、歌詠性,音樂調性和其精神發源的市井性、風塵特徵,是宋詞觸動審美大眾耳朵和心靈的真正密碼,這或許是秋野搖滾成為今天這個面相的秘密。
「牆都走了」,而秋野沒動。是他醉了?還是世界正在崩解?!
第一次聽他們的音樂是在電影《北京樂與路》里,耿樂唱著「我想知道光的深處,那裡有風嗎」,感覺特別震撼。後來找到《第一冊》來聽,那嬉笑怒罵的歌詞和秋野京味十足的唱法,讓我十分著迷。
那時的搖滾樂還有很多真誠的作品和音樂,湧現出不少風格各異的好樂隊,不像現在這麼商業化。看這個問題沒幾個人答略感憂傷。也許大家都在聽《夜空下最亮的星》吧。總有人說他不行了,因為沒有以前狠了,狂了。可我反而覺得真正牛逼的音樂在人生的不同階段都能創造出好的音樂。沒有誰能夠狠一輩子,也沒有誰會軟一輩子。如果只能靠著狠勁才能寫出好音樂,那等狠勁過了以後怎麼辦?秋野現在頭髮都發白了,又經歷了好友離世等等的事情,我覺得他已經看得很開了。從他那場不插電來看,我覺得他是個比較純粹的音樂家。高雅時有《梅花弄》,庸俗時有《腦白金》,給我一種很立體很真實的感覺,看問題也比較一針見血。而且秋野好像也不怎麼看重名利。面對著滿大街的流行歌手和愛來愛去的流行歌曲,秋野總能不溫不火地嘲諷;對於時事和政治又能幽默隱喻地給予批評。像《磁器》《乖乖的》《二八戀曲》《大樹》《門前事兒》...;可同時他又是個藝術造詣很高的音樂家,像《梅花弄》《相對》《這裡的夜晚會有星星嗎》《吚喲》...這幾首歌的歌詞可見秋野的文化底蘊和音樂功底,而且善於發現生活中的一些小細節。他的幾首新歌聽的少,印象比較深的是《人生如釀》,感覺秋野現在做音樂就是純粹地做音樂,同時也成了他平日里記錄生活和抒發情感一種方式。總的來說是個相當優秀,思想深刻的音樂家,同時又不失幾分可愛,我非常喜歡。
老炮里目前還比較活躍的。最早是崔健擔任製作人,樂隊里每個人都是經驗豐富的樂手,秋野更是創作力表現力兼備。從第一冊開始聽他們的作品,直到前幾年才看到他們現場的視頻。而看到那首膾炙人口的腦白金現場演繹時覺得太牛了。
同期那期同檔次的樂隊現在大部分已消失,只有天堂等少數幾個仍能保持創作水準的。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腦白金》,全國聽眾最多的樂隊。
聽子曰的第一首歌是《相對》,一種撕心裂肺的無奈湧上心頭,聽完卻又覺得釋然。於是把他們的歌扒了一遍,從網易雲一直扒到喜馬拉雅。有些人說秋野不似從前,就像失去了什麼似的,就像他不可以改變似的。我想說其實比起來崔健,現在的秋野更讓人欣賞。至少,他沒有那份刻意偽裝的憤怒。隱於市的高僧,也未必就能一直保持佛性。秋野在保持自我這一點上真的做得不錯。汶麟是我心中的中國第一吉他手。現今的其他樂隊成員還真不了解。子曰的歌有很多內容,秋野本人也唱不出來。就像那首《難言》。個人認為,子曰是為數不多的值得尊重與愛護的樂隊。望輕噴。
《第一冊》,崔健監製的,很有力量,唱法和編曲有一股濃濃的中國味,非常有特色。據說錄製期間跟崔健鬧了一下,但也成就了代表作《乖乖的》。
《第二冊》,自立門戶,唱腔有所變化,但依然保有力量感,編曲弱了些,有些源自底層的東西消失了。這本唱片里最後一首戲謔之作《妮瑪娜格》,反而是最另人印象深刻的
上面有人發了個《北京如果》的鏈接,聽完,感覺秋野越發變得沒勁了,《乖乖的》裡面那股狠勁,《咿呦》裡面那股大氣,《妮瑪娜格》裡面那股子不屑,所共同塑造的秋野的形象都淡了,只剩下了腦白金、央視版射鵰主題曲《天地都在我心中》中的平庸...
不過,作為當年的老炮,比許巍和鄭鈞還是強多了...
以上均為個人觀點,不服來拍。
初中就買了 第一冊 專輯了很喜歡這個調調
既為其以往的狠狂、桀驁點贊,亦為其現今的從容、不迫點贊
知道子曰秋野還是在看中國之星時,在重複看了幾次子曰秋野的,覺得這詞寫的好屌,以為自己理解了他想要表達的東西,再多聽了幾次,發覺之前的理解不太對啊。然後剛剛看了他北京保利劇場的不插電音樂會,發現馬丹這意思完全又不一樣了好嗎。之前覺得崔健說他是一個音樂家有點過了,但是現在覺得他完全不僅僅只是一個音樂家。
15年前第一次看他的現場,當時在田子坊里有個地下LIVE HOUSE,叫音樂倉,陰差陽錯地進去看了他們的演出後就瘋了。那時候,30塊一場演出,還送一瓶啤酒,第二天還去了他的簽售會,第二冊剛開售,那時候還叫爻釋.子曰。至於後來改成子曰秋野,多數是因為秋野實在給不了樂隊其他成員太多活兒,其他人紛紛都離開,成員換了好幾批,只有秋野沒變過的原因吧。所以,怎麼評價他們?現場才是評價一個樂隊最好的標準。每次他的現場都一定會呈現給觀眾跟CD里不一樣的編曲和狀態,聽他們現場,值。可惜秋野他們不太來上海做演出,後來09年我去北京的時候趕上他們在保利搞演唱會,我去了,去年在上海on stage搞了不插電演出,我去了。只能這樣,也足夠了。個人最喜歡《咿喲》,《尼瑪娜格》,其他也都嬉笑怒罵很過癮。
至於為什麼第三冊遲遲不出,據說是他早就準備好曲目了,只是一直不滿意,沒有製作成專輯罷了。
杭天和子曰,慣壞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