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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道教研究的小感觸

一開始的異質文化的研究,就是兩不相干的理論和實踐進行糾纏和對話。如果根據東方的思想不能用西方的科學哲學理論去研究的這一個觀點,很多值得去探討的問題就被消解了。用醫療儀器去探索太極拳的運動和原理,何嘗不可呢。如果一個理論可以說得通,對的上,我們大可以拿來先用著。隨著不斷研究的推動,我們有了新的解釋理論再把那些過時的扔掉。學術研究不就是這樣推進的嗎?榮格用集體無意識和意識去講元神和識神,他的主要目的又不是為了解釋中國道教修鍊的現象,他更多的是為了藉助東方的修鍊思想去補充他的思想。那為什麼我們這些研究道教的同學不能和他一樣去用西方的思想來補充道教中的思想呢?

還有關於有神論的問題。有些同學認為只有他們信仰道教的同學才能夠研究道教,我們這些不信者對道教的研究就是歪的。我不關心有神論不有神論,我只關心我做的這個研究是否能夠客觀平實地把道教中的理論和方法講清楚講明白,並且能夠試著將這些東西用比較實證和邏輯的方式分析出來,那麼OK,我的研究就足夠了。有神論是信仰的事,和具體的學術研究無關。既然信仰道教,那麼我們這些不信仰道教的同學肯定在理解深度上比不上信仰道教的同學,但是信仰道教的同學就能夠客觀平實的做到以上的研究嗎。而且信仰上加深的,那麼對其他思想的引入和考慮是不是就會變少了呢?狂信者排斥外來思想似乎是一個常例。我不同意你說的這些,你從哪看出我們這些搞道教研究的同學不虛心,從哪看出這些研究者不進入道教。不進入道教不實地去修鍊,空頭研究早過時了我是為我們這些不信仰道教的研究者們做辯護,當然我是否有這個資格辯護,那就是另外一個事情了。

「人人都有信仰;但是普通人只知道信仰,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信仰。他們是雙腳一跳,跳到他們的信仰裡頭,就站在那裡了。專門哲學家不然,他在信仰一個信仰之先,要先把那個信仰的前提,及其所不能解釋的困難,以及別人反對或贊成那個信仰的話,一切都研究過了,覺得那個信仰可信,他才信他。」——馮友蘭:《柏格森的哲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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