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再也做不了朋友的蔡明亮
04-09
我叫李康生,你可以叫我小康。那是1992年潮濕燥熱的夏天,青少年哪吒轉世的我已經厭倦了讀書的日子。
於是,在一個他們出去開房的雨夜,我揣起工具,把阿澤最愛的機車砸的稀巴爛。

在那裡我認識了阿澤和阿桂,我記得很清楚,騎著機車的他們砸碎了我爸爸汽車的後視鏡。






不過,當萬念俱灰的時候我很幸運,被許鞍華導演相中,演一具河流里的浮屍。


水管工留下的一個洞讓我無意間窺見了樓下的女子,漸漸的,空虛的我愛上了寂寞的她,我拚命的將洞砸大。











2009年我被邀請到盧浮宮,拍攝聖經故事《莎樂美》,然而一切不幸來的太快,我的母親在中途去世,望著她的臉,我開始思考起人生。



當一口口慢慢咀嚼的時候,剎那間,我哭了,缺少了經濟來源的我一天只能吃一頓飯遲早會餓死的!不行,我要還俗!我要工作!!
於是,2013年,我舉起了大牌,成了一名人體廣告牌。







逗逼金剛跨飯鍋。

一晃數載,好似過了半個世紀,我累了,也倦了,坐上捷運,覓了一處湯池,沐浴汗蒸。


以上,是我將蔡明亮的16部作品串聯而來,雖然表面上所講的一個關於李康生20多年的故事,而我卻認為這是屬於蔡明亮內心的故事。
其實從內心來說,當我看了第一部蔡明亮作品《西遊》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再也不可能和他成為朋友,直到《臉》結束14部終結,我依然找不出喜歡他的理由。雖然我明白其電影里想表達的無盡的性壓抑,性暗示以及性釋放,都市或底層的那些男男女女內心的慾望,空虛以及寂寞。同時他電影里的那一個個無窮無盡的固定角度長鏡頭;少之又少的台詞;飽含熱淚,情緒表達極為出色的李康生,楊貴媚以及陳湘琪;那一個個關於水,西瓜,洞的隱喻;那遊離於同性以及異性之間的情感表達;那一段段浮誇,陸離同時不失無盡心理暗示的歌舞。這些自然被當今的那些藝術電影大師評委們所珍愛而推崇,在四大電影節斬獲贏得了一座又一座大獎,但我卻仍然不喜歡他。可能我就是一個俗人,可能我帶有很多的偏見,可能我還年幼歡脫根本體會不到那種內心的空虛寂寞,還可能因為我只喜歡異性,我就是對他以及他的電影沒有共鳴。因為我一直覺得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借用電影來表達的阿亮,他的電影只讓他自己共鳴,就夠了。
也許過不了多少年,蔡明亮就要封鏡,畢竟小康的親人已經離去的差不多,只能腳步慢一點,玩一玩行為藝術,讓靈魂能夠跟上。待到小康走的累了,倦了,想停下來作別人間的時候,那一刻,也是我們同阿亮的電影說道別的時間吧!最後,阿亮,雖然我與你做不了朋友,但我還是想和你鄭重的道一句「謝謝!好人一生平安,趕緊完結去拍情色片!」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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