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之套馬的漢子》BY 普洛
06-04
《梁祝之套馬的漢子》BY 普洛從[ 正 文 ] 開始,一路歡笑響叮噹.(可能個人我很容易感染歡笑吧?!)..........................................................文 案 他竟然穿越成為了那個梁祝裡面的梁山伯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 不過他是怎樣也不會蠢到去和那個祝英台變成蟲子的 -------------------------------------- 某梁扯著那破鑼嗓子高唱:「套馬的漢子我威武雄壯。」 某馬:「娘子你可以更不要臉一點嗎?」 某梁:「嘖嘖,本來下一句是唱來稱讚你的,現在不唱了。」 某馬:「哦?唱來聽聽吧娘子。」 某梁:「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好吧,看在你那麼想聽的份上,那我就唱一下吧。」 指著某馬,某梁繼續唱:「飛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 某馬:「……」..........................................................梁祝之套馬的漢子 by 普洛 (穿越, 馬文才X梁山伯)2012-07-02 | 編集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搜索關鍵字:主角:梁山伯,馬文才 配角:四九,祝英台,王獻之其它:梁祝同人耽美〔一橫行只用29字.為方便閱讀放大字體還在格內.〕..........................................................[ 目 錄 ]文 案番外1.——番外2.——第1 ~ 67章..........................................................梁祝之套馬的漢子 番外1. 2. by 普洛番外1.—— 會稽城外,離主城仍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一山莊臨山而建,幾乎佔了整面山坡。 從這外面看去,卻不如它的佔地面積一樣,完全沒有使人震撼的感覺,反而是那碧藍色的圍牆,草綠色的幾處大門,彷彿是跟這天這地連在了一塊似的,給人感覺特別舒服。 而山莊內,此時正有兩年輕男子正迎風騎著馬,若是有伯樂在場,定能看出那兩匹就算不是千里馬,也差不到哪去。 那兩個年輕人騎在馬背上,那叫一個英姿颯爽,若是這山莊開放人進來遊玩,定有不少女子在旁圍觀尖叫。 ……好吧,上面這個場景是騎在馬背上的梁山伯自個YY出來的。 不過梁山伯確實覺得騎在馬背上的自己現在是帥呆了,當然,相對於騎在他身後一些的那個標準帥哥,梁山伯還是有稍微的自愧不如……真的只有那麼稍微的一點點而已! 梁山伯回過頭,看著馬文才,尖叫歡呼了聲:「帥哥,你好帥!」 身後的馬文才笑道:「別喊了,每次騎馬你都非要喊上這麼一回,我知道我帥,行了吧。」 「我就要喊,在我自家山莊裡面,我愛怎麼喊就怎麼喊,我要唱歌也沒人能管得著。」梁山伯笑著繼續大聲喊著。 馬文才看著他那模樣,也跟著笑:「那唱首歌來聽聽。」 梁山伯聽後,輕咳了下清了清嗓子,扯開喉嚨就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身後馬文才聽著那歌聲,打了個冷顫,忙喊:「能換首不?這首歌能洗腦,你睡覺時候我都聽你唱過。」 梁山伯「呵呵,」傻笑兩聲,道:「也是,那我換首你沒聽過的。」 馬文才騎到他身邊,點了點頭。 梁山伯繼續清了清嗓子,扯著破鑼嗓子繼續高歌:「套馬的漢子我威武雄壯……」 「娘子,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馬文才聽著那起調,熟悉的冷顫又來了,忙打斷梁山伯的歌聲。 「你懂什麼,這是我為我們量身打造的歌,套馬的漢子,就是我,威武雄壯!」梁山伯一手抓著馬鬃,一手舉了起來,做了個秀手臂肌肉的健美動作。 馬文才嘴角一抽:「娘子你可以更不要臉一點嗎?」 梁山伯撇了撇嘴:「嘖嘖,本來下一句唱來稱讚你的,現在不唱了。」 馬文才挑了挑眉毛,好奇道:「真的?唱來聽聽吧。」 梁山伯眯著眼笑了笑:「好吧,我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你那麼想聽的份上,唱給你聽一聽。」 指著馬文才,梁山伯繼續唱:「飛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 「等會,我是馬?」冷顫無視著夏日傍晚帶著橙色陽光的溫暖,直接第三度襲來,馬文才又打斷了梁山伯的歌聲。 「嗯哼,你不是姓馬麼,而且是駿馬啊!」梁山伯理所當然地說道。 無語了下,馬文才繼續問著心中的疑問:「山伯,怎麼你們家鄉的歌曲都這麼有……特色?」 「……你懂什麼,這叫神曲。」梁山伯不理他,連續兩次唱歌都被打斷,他表示受傷了……騎著馬就往前面的屋子騎去。 「老闆,馬總管來了。」一個中年大嬸見著梁山伯過來,下了馬,然後才上前對梁山伯說道。 梁山伯點了點頭:「劉嬸,我知道了,你先去做飯吧。」 「欸。」劉嬸應了聲,便轉身往這屋子走了進去。 劉嬸這山莊唯一的廚師,山莊雖大,不過平常吃飯的就兩個山莊主人,也就是梁山伯和馬文才,再加上兩個護院兼園丁,還有劉嬸這個廚娘兼搞衛生的,一共才五個人,若是離會稽城近些的梁老夫人以及四九少爺或者馬總管來了,就添多兩雙筷子而已。 等劉嬸走進屋子去,梁山伯回頭對身後跟上來的馬文才道:「馬秘書,馬得來了,你去跟他核對帳本吧,我先去洗個澡再說。」 聽著梁山伯對他的稱呼,馬文才笑了笑,知道梁山伯只是在鬧小性子而已,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屁股,道:「等我一同洗。」 「你看得完那些帳本,然後我就和你一起洗唄。」梁山伯撇撇嘴,轉身往旁邊的洗澡房走去。 梁山伯笑了笑,轉身走進了面前的屋子。 馬得已經來了些時候了,馬文才走進去,馬得還是恭敬地站起來:「公子。」 馬文才點了點頭,看著馬得旁邊一個妙齡女子,挑眉道:「翠紅也來了?」 被喚翠紅的女子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站起來喊道:「老闆好。」 此時,馬得臉頰也有些微紅,把帳本交給馬文才後,道:「公子,這次除了來給您看帳本,其實還有一事。」馬得看了看他身邊的翠紅,牽過她的手:「我和翠紅……」 「什麼時候成親?」馬文才放下手中的帳本,對於馬得和翠紅,梁山伯說他早就看出二人有曖昧,沒想著還真是。 馬得和翠紅一愣,隨即臉頰更是通紅,馬得笑道:「……我們來找公子,就是想讓您給我們定個日子。」 馬文才想了想,道:「那就下個月初一吧。」 馬得和翠紅笑著點了點頭,馬得繼續道:「對了,公子,我剛來時路過梁夫人那,她說等下也過來。」 馬文才點了下頭:「那你們先坐會,這帳本我晚點再看,我先去洗澡。」 說著,也沒等馬得和翠紅回應,就轉身出了屋子,往洗澡房走去。 …… 等梁山伯和馬文才從洗澡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一出來便見到馬得和四九在前面草坪處架起了梁山伯自製的燒烤機,正起著火。 劉嬸走到他們身邊,笑著道:「老闆,梁夫人也來了,加上馬總管、翠紅姑娘以及四九少爺帶回來的那個小姑娘,太多人了,我也沒煮那麼多飯,四九少爺就說直接燒烤吃就好了。」 梁山伯聽著梁母也來了,高興地直奔回了屋子裡,馬文才吩咐劉嬸去準備食材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馬文才一進去,就見到梁母和梁山伯已經坐下聊天了,走了過去,對著梁母喊了聲「娘」,就坐到了梁山伯身邊,就聽到梁山伯在和另一個陌生女子介紹自己。 「吶,這是馬文才,你叫我大哥,以後你就叫他大嫂。」梁山伯指著馬文才,笑著介紹。 那女孩愣了一下,彷彿是在懷疑剛剛聽錯了,看了看梁母。 梁母瞪了梁山伯一眼,梁山伯吐了吐舌頭,不過梁母也沒向那女孩多說些什麼。 梁山伯繼續為兩人介紹:「文才,這是四九的未婚妻,剛談成的,叫春花。」 春花羞澀地笑了笑,拉起翠紅的手:「娘,大哥,我和翠紅去幫四九他們的忙。」 說完,就羞澀地出了屋子,往外面的草坪小跑過去,馬文才一愣:「她和翠紅認識?」 梁山伯:「剛認識,不過聽她們的名字,估計有一見如故的感覺吧。」 梁母和馬文才:「……」 晚上時候,大家圍著燒烤機邊吃邊說笑,馬得與翠紅以及四九與春花,無疑是主角,他們也是巧了,都是近幾日才談好在一起的,又剛剛好今日一同來山莊這找他們,都說是有緣,梁母還建議他們同一天成親呢。 「好啊,到時候就在文山酒樓會稽總店舉辦婚禮,搞得熱熱鬧鬧的!」梁山伯笑著開口,那文山酒樓,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他們兩開的,雖然他當時就想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前面,不過馬文才說「文山酒樓」比「山文酒樓」好聽多了,梁山伯細細念了幾聲,無奈地同意了馬文才的說法。 而梁山伯也學習了現代的一些酒店管理模式,仗著自己有些錢,在這幾年更是把全部錢投了進去,開了一家又一家的分店,就連北面的前秦國也有好幾家分店呢,梁山伯是想著,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大的,最後是搞了個全國連鎖。 剛開始開第一家店的時候,還是在広州,也沒說開得多大,不過梁山伯到底是現代人穿越過去的,穿越前雖不太愛下廚,但到底愛吃,一些現代菜式也加入到了功能表裡面。 那時馬文才還在當官,不算忙,只是也沒有多少時間管理店舖,而梁山伯又有些懶,馬文才見馬得平常也還算聰明,讓他幫忙著管理,誰知道馬得在這方面,卻是極有天份。 只是在広州那荒蠻之地,弄了那麼一間酒樓也賺不了多少錢,梁山伯便拿出了錢,讓馬得回會稽開了家,生意好得不得了,又用盈利的錢開了家分店,兩家店一起,比之前賺得更多,而且別人見是連鎖,可能是心理作用,都認定是品質有保證,也喜歡幫襯,況且那菜式也讓顧客們願意回頭。 嘗到甜頭的梁山伯,立刻拿出錢又開了好幾家分店,所以不用幾年,就成了全國連鎖的酒樓了,也算是這東晉第一酒樓了。 眾人聽著梁山伯的話,都樂得點頭,最後,眾人吃飽喝足,邊聊邊笑,很快就深夜了,眾人也回了屋子休息,這屋子是這山莊最大的建築物了,雖說也不是建得多豪華,但梁母以及馬得他們的房間,都是有的。 回到房內的梁山伯和馬文才,抱著躺在了床上,馬文才一手看著馬得送來的帳本,另一隻手則用來樓主樑山伯。 梁山伯開口:「馬得成親,需要通知你爹娘嗎?雖然他們應該是不會來,但理應是通知他們一下會比較好。」 馬文才放下手中的帳本,想了會,還是點了點頭。 梁山伯看著馬文才的表情,嘆了口氣:「你爹娘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接受我們啊,都好幾年了。」 馬文才笑著揉了揉梁山伯的頭:「沒事,他們現在不也是沒以前反對得激烈了麼?」 馬文才自從辭官之後,馬太守知道後震怒,馬文才帶著梁山伯回了趟他家,跟他父母說了他和梁山伯的事,意料之中,馬太守和馬夫人都接受不了,馬太守更是怒上加怒,把馬文才關在了家裡,把梁山伯趕了出去。 但沒幾日,梁山伯又見到馬文才了,馬文才說他是偷走出來的,還給他爹娘留了封書信,但書信的內容,梁山伯就是怎麼問,馬文才也不說,他的理由是:不過就是愛你,沒你就不行的肉麻話。 梁山伯笑著接受,從那以後,馬太守和馬夫人似乎也沒之前反對得激動了,馬夫人甚至還私底下跟馬文才聯繫過,不過馬文才依然是之後幾年都沒回過杭州。 在上一年過年時候,馬夫人讓他帶著梁山伯回去,他們回去了,馬太守沒說什麼,只是卻依然當作沒看到他們一樣,梁山伯和馬文才卻欣然一笑,他們知道,馬文才他爹算是默認了他們的關係,只是心中還不太能接受就是了。 「別亂想。」馬文才輕拍了下樑山伯的背,把他在懷中緊了緊:「我相信,我爹遲早有一天會真心接受我們的。」 梁山伯在馬文才懷中,點了點頭。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回書院?獻之和英台不是說過幾天全部同學回去看望丁老師麼?」梁山伯抬頭問著馬文才。 「嗯,五天後,所以我們過兩天也要出發了。」馬文才笑了笑。 梁山伯:「你這麼笑的意思是……嗯~~」 梁山伯說到一半,突然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房內氣氛瞬間變了,空氣中,似乎還聞得到……「肉味」!............................................番外2.——梁山伯和馬文才乘著馬車,一路從會稽往杭州駛去,一路不緊不慢的,反正時間充裕,也能按時去到書院。到杭州城外,梁山伯和馬文才還是決定進了城,馬車向馬太守府前進,得知馬太守還在官府並未下班,梁山伯是松了口氣,盡管馬太守現在對他大度不如以前惡劣,但每次見到他,梁山伯還是有種快呼吸不過來的感覺。而馬夫人經過了這幾年,早就接受了他們,對梁山伯也能如從前那般,很是慈愛。「娘,馬得在下月初一就要成親了。」馬文才跟馬夫人說了們這次來的目的。馬夫人愣了下,她都快忘記馬得是誰了,幾秒後才想起是自己兒子之前的伴讀,笑了笑:「如此甚好。」馬夫人褪下了手中的一個玉鐲:「幫我轉交給他的新婚娘子吧,到底是我馬家的人,馬得娶妻,我們送份禮也是應當。」馬文才見那玉鐲也不是十分昂貴,便點頭收下:「娘,其實我還想把馬得的賣身契贖回去,畢竟他都要成親了,還是脫了奴籍的好。」「他也跟著你那麼多年了,你做主吧。」馬夫人笑著,便讓她的貼身丫鬟去把馬得的賣身契找了出來,然後遞給了馬文才。馬文才收好,馬夫人看了眼在一旁坐著的梁山伯,又讓那丫鬟再去取個玉鐲,丫鬟拿出來後,馬夫人接過,然後遞到了梁山伯面前。「伯母,這……」梁山伯一愣,沒有伸手去接。馬夫人笑著執起梁山伯的手,把那玉鐲放到了梁山件手中:「這玉鐲是我准備送給文才的妻子的,現在送給你,不正好麼。」梁山伯和馬文才愣住了,看向馬夫人,沒想到她都已經把梁山伯當成是她兒媳婦一樣看待了。梁山伯此時也不糾結「妻子」、「兒媳婦」之類的詞,看了看馬文才,馬文才點頭讓他收下,梁山伯笑了笑:「那就謝謝伯母了。」塞進衣服裡前,梁山伯也看了眼那玉鐲,一年教育學知道,比剛准備要給翠紅的那個要名貴不少,這還是鑲金的呢,玉的顏色也夠圓潤。最後,梁山伯和馬文沒坐多久,便說要趕去出院,馬夫人勸留了下,只是他們之前走得慢,現在是剛好緊湊,明日就是約定好的時間了,馬夫人也識大體,見他們確實有事,便讓他們走了。馬文才帶著梁山伯給馬夫人行了個禮後,便也離開了馬太守府。上了馬車繼續往書院方向趕去,看了看天色,今日應該是去不到的了,梁山件看向馬文才說道:「今日我們在那小鎮客棧休息一下吧。」馬文才也有這樣的想法,兩人駕著馬車,便停在了那去書院必經的小鎮上,走進了客棧,那熱情的小二立刻迎了上來。在這讀了三年書,店小二也算是熟悉梁山伯和馬文才了,特別是梁山伯,兩人都混得熟了。熟悉地點了菜,上菜速度也很快,梁山伯和馬文才吃著,便聽到旁邊幾桌的客人在聊天:「欸,你聽說了嗎?那個馬文才,真不是人!」一大媽吃了口菜,一邊和她同桌的人說著。還未等梁山伯和馬文反應過來,另一邊的桌子也傳來了說話聲。「那個梁山伯和祝英台,真是感動天地啊,竟然還有這麼淒美的愛情。」一少女吸了吸鼻子,一臉對愛情的憧憬。梁山伯和馬文才這才愣住了,要說剛開始那大媽說的「馬文才」,是他們聽錯或者同名,那總不會這麼巧合地也出現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名字吧……兩人對看一眼,梁山伯心中更是生起了怪異的感覺:這聽著,怎麼感覺和那個傳統的千古傳唱的梁祝故事這麼吻合啊。梁山伯趕緊招手,喊來那店小二,立刻就問:「小二哥,他們在說什麼啊?」店小二聞言側耳去聽了聽,笑道:「不過是我們這邊一個愛情故事,怎麼,二位公子沒聽說過?」梁山伯和馬文才搖了搖頭。小二很是得意地繼續開口:「那小二我就和你們說一說吧,是這樣,不遠處呢,有一間書院,叫萬松書院,那裡有個學子名叫梁山伯,另外一個叫祝英台,這個祝英台可不是一般的學子,她可是女扮男裝的……」小二繼續說著,聲音不大不小,這附近幾個桌子的人都能聽到,一同感嘆梁祝的愛情,又一起怒罵馬文才。很明顯,這就是那個原本的梁祝故事,梁山伯邊聽邊訝異……他就是梁山伯,馬文才就在他身邊,怎麼還能傳出這樣的故事啊。而馬文才聽著,甚至是有些憤怒了,竟然說他殺害了梁山伯?他也要下得了手,也要舍得才行啊……梁山伯感受到馬文才情緒上面的波動,拍了拍他的手,然後轉身對著小二笑道:「小二哥,現在客人也不算多,坐下陪我們喝一杯吧。」小二往四周看了看,確實也沒多少客人了,剛剛聽完故事,不少人剛完就結賬去看那不遠處的「梁祝」墓了。小二聞了聞那酒,笑嘻嘻地點了點頭,便坐下了。「小二哥,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是吧,跟我說實話吧,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梁山伯感覺,這其中必定有詐。小二喝了口酒,忙搖頭道:「事情就跟我和你們說的一樣啊,完全一字不差!」梁山伯從懷中掏出一顆碎銀,遞到店小二面前:「我們一聽就知道假得不得了,還鬧神鬧鬼的,不過被你這麼一說,倒是挺有趣。」在那店小二面前晃了晃那碎銀:「吶,跟我們說實情,我就把這碎銀給你。」小二看了那碎銀一會,再回頭看了看櫃台掌櫃沒有留意這邊,立刻拿下了那顆碎銀,小聲說:「二位公子,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說出去啊,不然我們掌櫃的肯定得滅了我!」「行,說吧。」馬文才開口道,他倒想聽聽,是誰要這麼詛咒梁山伯,這麼陷害他。「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兩年前,有一個年紀……大概就跟兩位公子差不多的一個男人,他在我們這小鎮的一個小坡上,建了一座墓碑,上面就寫著梁山伯和祝英台這兩個字,恰好,我和我們掌櫃正巧路過。」小二回頭,指了指站在櫃台裡面的那個中年男子,「我們原本也沒想那麼多,後來也聽這裡人說那應該是情侶的墳墓,我們掌櫃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聽後就覺著或許可以利用這個墳墓來吸引多些人來這玩。」小二再喝了口酒 ,繼續道:「於是他便想編一個故事,把那個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愛情故事誇大來說,你也知道,我們這是酒樓客棧,極容易傳遞消息,一來二,這事就這麼傳到了外面去,剛剛那些人,多數是外地來的,想來看看那座墳墓,這不,我們現在客棧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呢!」「那關馬文才什麼事?」梁山伯繼續問著。「嘿嘿,想編幫事吸引人,總得有個反派吧,那樣才吸引人,最好是出名些的人,前幾年你們書院不是出了個探花郎馬文才麼,掌櫃的就把他編進去咯。」小二隨意地說著。梁山伯和馬文才聽後都傻眼了,特別是梁山伯,他從未想過,原來那千古傳唱的愛情故事,竟然是這麼給人編造出來的,總的來說,這尼瑪是個狗血的世界啊!馬文才繼續問著:「那個建墓碑的是誰?」梁山伯也很好奇,究竟是誰這麼恨他,還恨那個祝英台,竟然把他們的名字都刻在墓碑上詛咒他們。那小二搖了搖頭:「我們也不認識,不過當時我看著,印象很深,那男子挺瘦弱的,卻能刻得動墓碑。」瘦弱?梁山伯和馬文才對看一眼,莫非……「不和你們說了啊,我得去干活了,免得等下給我們掌櫃的罵一頓。」小二再喝了口酒,便起身去干活了。梁山伯:「那小二一說瘦弱,我就想到了肖壽……你說會不會是他?」馬文才也道:「也有可能,以前在書院時候,那肖壽就挺不喜歡你的,不過肖壽應該不恨祝英台才是啊,他們在書院時候不是同寢麼?」梁山伯翻了下白眼:「……我怎麼知道?」馬文才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要不我們去看看那墓碑?」「……有什麼好看,就一假墓碑。」梁山伯吃了口菜,暗道:大黑夜的,沒事去什麼小山坡看死人墓,雖然是假的,但總感覺挺陰森的。馬文才聳了聳肩膀,兩繼續吃飯。「兩位客官回來啦,怎樣,那梁祝墳好看不?」客棧門口傳來店小二的聲音。梁山伯和馬文才隨意地看了過去,愣了下,門口兩人也看了他們,同樣愣了下,還是門口兩人中的其中一個驚呼出口:「山伯兄,文才兄!」這下子不止他們兩人愣住,就是那店小二以及櫃台裡面的掌櫃都愣住了,幸好客棧裡面也就他們幾人,不然這兩個稱呼肯定引來別人側目。門口兩人沒理那店小二,走了過來,梁山伯和馬文才也笑著站了起來:「獻之兄,英台……獻之嫂。」「哈哈,我跟獻之都成親兩年了,你們還改不了口啊。」祝英台笑著,拉著王獻之坐下。梁山伯和馬文才笑了笑,忙讓他們坐下。梁山伯看著他們兩人,不由感嘆……這世界確實狗血:王獻之和祝英台也是在他們離開書院之後才好上的,在書院時候,他們很是親密,特別是後兩年,就是梁山伯也感覺到們之間有曖昧,在畢業後,祝英台跟故事裡面一樣,讓王獻之去她家提親,說她有個妹妹,跟她長得好像,當時梁山伯也在一旁,暗道:「原來是王獻之同志頂替了自己的主角戲份……」後面,王獻之和祝英台就順理成章地結成了夫妻,在他們成親的時候,梁山伯還問過王獻之是不是早知道祝英台是女的,王獻之說他也是見到了女裝的祝英台才知道,不過已經喜歡她兩年了,知道她是女的,更是讓他高興。梁山伯也知道王獻之在高興什麼,他原本肯定以為自己也是基佬,後來發現祝英台是女的,他們能成親了,他就不用學馬文才一樣去反抗他爹了,畢竟他爹王羲之比馬豐守還嚴肅可怕……「山伯,你有沒有聽說,現在都在傳我們倆竟然有那什麼私情,我和獻之剛還去看過那個狗屁梁祝墳呢,真是氣死人了。」祝英台成親後,性格脾氣和以前也差不多,不然按著這朝代的其他女子,怕是聽到這樣的事,早如別人所說的那樣自掛東南枝了。「是啊,我也想不通,怎麼會有這種傳言流出來,想來也不是巧合,怕是有什麼人在捉弄我們。」王獻之說著,也一臉地憤怒。梁山伯和馬文才笑了笑,小聲地把剛店小二說的告訴了他們。祝英台狠狠地瞪向櫃台處,櫃台的客棧老板在聽到祝英台那聲「山伯兄、文才兄」時候就一直關注著他們,看祝英台瞪過來,嚇了一跳,忙低頭裝作看其他東西。祝英台走了過去,王獻之也跟了過去。拽出那掌櫃,祝英台直接對著他拳打腳踢,一邊還怒罵:「讓你亂傳,把我的名譽都給破壞光了!」王獻之沒動手,站在一旁也沒阻止,梁山伯和馬文才也在一旁看戲不阻止,畢竟這事對祝英台傷害最大,她就算再怎麼男孩子性格,也終歸是個女子,如今還是嫁作人婦的東晉女人,名譽還是很重要的,讓她發洩一下也是要的。店小二看著那掌櫃的被打,也縮在一旁不敢出聲,掌櫃的被打得疼了,趴在地上喊道:「你們誰啊?竟然敢在我這鬧市,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等下就報官……」「我就是官,你要說什麼?」王獻之沒等他說完,拿出腰牌,上面寫著「秘書郎」三個字。那掌櫃的一愣,隨後又道:「做官就可以仗勢欺人麼?」「誰跟你仗勢欺人?知道我是誰麼?我就是你編造故事裡的祝英台,他夫人!」祝英台一腳踩在那掌櫃的背上,指了指王獻之。「我就是傳說中的梁山伯。」梁山伯在一旁笑著道。「大反派馬文才。」馬文才也開口道。那掌櫃的和店小二雖然猜到,不過也不敢確定真的是他們,聽到他們的自我介紹都呆住了,掌櫃回過神後趕緊喊道:「幾位大人、幾位客官,不關我的事啊,那墓碑不是我刻的,我不過是想讓生意好點而已啊,饒了我吧……」店小二也趕緊跪下,哭道:「幾位公子,真的不是我們刻的呀,不是跟你們說過是一個男子刻的麼?我們是不對,亂傳消息,求你們饒了我們掌櫃的吧……」祝英台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發洩了也就算了,狠狠地道:「以後再發現你們亂傳消息,給我小心點!」「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掌櫃的和那店小二連忙喊道。祝英台這才抬起了踩在那掌櫃背上的腳,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