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聖哲：翁楊之婚——翁帆選錯了尼姑庵的出家

06-07

上圖圖片來源於網路

這兩天，楊振寧和翁帆是否離婚的消息刷屏。

記得11年前，就在28歲的翁帆嫁給82歲的楊振寧的時候，我寫過一篇評論，發表後，被多家媒體轉載，題目是《一樹梨花壓海棠》，原文是這樣的：

梨花」壓「海棠」，歷來用於比喻老夫少妻，「梨花」為白色，喻指銀髮白須的年老丈夫；「海棠」為紅色，喻指紅顏年少的妻子。

82歲的著名物理學家楊振寧要與28歲的翁帆喜結良緣了，這在中華民族5000年文明史上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說它是一件大事，原因有二：其一是楊先生地位特殊，是中華民族中少有的幾位諾貝爾獎得主之一；其二是年齡懸殊太大，54歲，半個多世紀的年齡差，這也是罕見的。這一版梨花海棠之好將毫無疑問地載入史冊。

其實，婚姻的概念是寬泛的。一男一女只要情投意合，即可結為夫妻。從來就沒有規定年齡差在多少以內方可成婚。但是，社會，特別是中國的社會，對翁楊之好絕不會保持沉默，各種輿論各種說法都會積極出現。

有的人會說：年齡懸殊如此之大，可以成為真正的夫妻嗎？這是俗人由自己的生活體驗提出的疑問。但是，我們要提醒的是，你不行並不代表楊先生不行，你做不到並不代表楊先生做不到，你可能還是不服氣，那麼請問，楊先生能獲「諾貝爾物理學獎」，你能嗎？我們都知道，楊振寧先生的智商不會比一般人差，他的這種選擇決不是心血來潮，他也用不著用一樁特殊婚姻來炒作自己。

也許，楊先生與翁小姐有約，用自己的婚姻來檢驗一下中國人權的文化環境——我有權利結婚，看這個社會上的各種人會有什麼表演？也許，楊先生與翁小姐都是非常超凡脫俗的人，用自己的特殊婚姻為別人相類似的苦衷提供一個難以超越的實例——馬蘭再也不要因為余秋雨比自己大十六歲而難過，想想翁楊之戀，馬、余也只能算著同齡人了。可不是么，在楊先生面前，余秋雨也只能算是小余，楊先生完全可以對余秋雨語重心長地說：小余啊，要好好待馬蘭，小兩口互敬互愛過日子吧！

是的，翁楊良緣結成，從此老夫少妻之配再也不夠資格成為話題；也許，楊先生提早知道了科學技術已解決人的壽命問題，人活到二百歲，明年就可成為事實……，那楊先生現在也正值壯年，今後的路還長著呢！也許，有更多的也許……

我們無意也真的沒有資格來評價這樁婚姻的是非曲直，在敬佩楊先生與翁女士的勇氣的同時，我們除了祝福還是祝福。只是，當看到這麼一則新聞的時候，筆者不由想到了「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典故——

北宋著名詞人張先（990—1078，字子野），在80歲時娶了一個18歲的小妾。當時與張先常有詩詞唱和的蘇軾隨著眾多朋友去拜訪他，問老先生得此美眷有何感想，張先於是隨口念道：「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紅顏我白髮。與卿顛倒本同庚，只隔中間一花甲。」風趣幽默的蘇東坡則當即和一首：「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十一年前，我之所以寫這篇文章，基本是肯定翁楊婚姻積極意義的。但沒估計到楊先生也是個凡人，更是個俗人。現在想想確實是這樣，楊先生得這個諾貝爾物理學獎，基本上是他一步步有預謀，從李政道這個老實人的成果里死乞白賴討來的。楊振寧極有心計，最後名字還排在李政道前面。我當時想，他娶翁帆，肯定是在哪裡使了招數，尋到了靈丹妙藥，基本能夠「神奇」的完成他們夫婦的床笫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