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智商爆表的何猷君,何鴻燊還有個更加開掛的大兒子
97歲的何鴻燊已經告別他的舞台,何猷龍則像他又不像他地站起來。像的是站起來的精神,不像的是站起來的動作和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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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王又新
這兩天,有個人火了,還帶火一句爛套話:比你有錢還比你努力!
事情說的是,澳門「賭王」何鴻燊和四太梁安琪的三子何猷(yóu)君,在江蘇衛視「郎牌特曲」冠名的《最強大腦》中,仿若絕世高手,從100位強手中一路過關斬將,帥帥地智商開掛,勇奪第一的豪門奇蹟。
再加上後來挖出的有關他的一系列亮點,包括連續兩年在「世界數學測試」邀請賽中獲獎,2013年獲得了麻省理工跟牛津大學的入學券,2016年考進麻省理工金融碩士,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學生等等,這大大地顛覆了世人對「賭王」二字的想想。
虎父無犬子,何猷君這次的確是給他老爸爭足了光,但給他老爸爭光的,可不只是他這麼一個兒子。何猷君靠智商證明自己之前,他同父異母的大哥何猷龍早已智商和錢商雙開掛,這些年,也就是他替何鴻燊守住了「賭王」的面子和里子。
這麼說吧,何猷君如果是給江蘇衛視《最強大腦》等衛視節目冠名的「郎牌特曲」,那何猷龍至少得是CCTV國家品牌計劃的TOP品牌「青花郎」。
何猷君現在通過《最強大腦》火了,但何猷龍早已是上了新聞聯播的人。去年年末,還年紀輕輕就成了全國工商聯副主席。對,沒錯,全國工商聯副主席。
另外,他還是第十二屆全國政協委員。而且,他也是一個學霸,工作狂,並且很帥很帥。
生於1977年的何猷龍,是真正繼承了何鴻燊博彩事業衣缽和江山地位的人,但他手裡的「賭牌」,是靠自己賭出去,然後贏回來的。
何鴻燊是澳門近現代史上權勢最大、獲利最多、最具傳奇色彩的人。論對澳門的影響力,半個世紀以來,無人能出其右。若是沒有何猷龍,他的傳奇或將難續。
做「賭王的兒子」,何猷龍的體會是很困難,還有點煩。
4、5歲剛記事,「二世祖」的稱謂便每天縈繞在他耳邊,但這個「二世祖」,過得可不怎麼愉快。何鴻燊娶了四房,生了17個子女。如你所想,「宮斗」在所難免。從1981年大房長子何猷光意外逝世,到1991年三房添下幼子,10年間,何猷龍是何家子嗣中唯一的男丁,承受了最多的「衝擊」。
「唯一」並沒有給他帶來厚愛。何家四房分住,何猷龍和父親聚少離多。9歲之後,他隨母親移居加拿大,父子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何猷龍在北美生活了14年,他回憶稱那是一段很不愉快的時光。作為黃皮膚的中國人,他在國外「遭排斥,被從小踩到大」。
期間,他喜歡上了激烈對抗的運動,包括冰球、泰拳。他的理想是成為一名籠鬥士:在血腥暴力的籠子里,將輕視他的人打垮在地。
頂著「賭王之子」的頭銜,面對一座翻不過去的大山,何猷龍亟需宣洩與自證。即便後來因工作放棄很多業餘愛好,他仍保留了格鬥這個愛好,每周至少打一次泰拳。
他將格鬥多年練出的一身肌肉,隱藏在寬鬆的西服之下,然後以職業化的溫和笑容示人,但心中的火,卻一直在燃燒。
23歲,大學畢業那年,何猷龍回到香港,他沒有進入家族企業,而是拿著簡歷,面試了十幾個企業和部門後,到怡富證券做起了最普通的打工仔。
他比普通人還拼,是個「加班狂人」。7個月後,便升任經理助理。恭喜他升職的同事沒有一個知道,這個每天最晚打卡下班、見誰都「低頭哈腰」的俊俏後生,剛剛從他爸那裡分得6億港幣的資產。
何猷龍在外面歷練了1年,他稱這是為了積累經驗,而不是狂妄到和自己的身份與家世對立。2000年,他褪下面紗,用從父親那裡得到的資金參股「亞洲網上交易系統有限公司」,將這家企業推上香港創業板,然後又收購了3家科技公司。
他不是玩資本,而是認認真真做生意,在危機中將公司帶向光明。2001年互聯網泡沫破裂時,他的企業仍舊維持著400萬港幣的年凈利。
期間,他贏得了「公司醫生」的稱謂,意思是特別擅長處理那些「破爛」企業,能將收購來的公司煥然一新。
看他這麼能,2001年,何鴻燊給了他一個更大的「病人」:主要業務在香港的新濠國際。這是「賭王」逾百家企業中最差的一檔。何猷龍接手時,手下只有8名員工,已經連續虧損了7年,值得一提的產業只有做餐飲的「珍寶海鮮舫」。
當時,外界對此有兩種解讀:一是「賭王」不看好何猷龍,給他一塊「雞肋」;另外則分析稱這是對繼承者的「試煉」。
但何猷龍一年內就改變了幾乎是「空殼」的新濠。期間,他研究了香港百年經濟檔案,嘗了幾百道菜,把海鮮坊更名為「珍寶王國」。第一年,「珍寶王國」的銷售額漲了37%,此後數年,凈利一直維持40%左右的增幅。
餐飲並沒滿足何猷龍的野心。搞定博彩這台「永動的印鈔機」,才是他作為「賭王之子」的使命。將新濠變為「優質殼」後,他開始尋找機會殺回澳門。
此時的澳門正「戰火紛飛」。
2002年澳門博彩改制,世界博彩巨頭蜂擁而至,爭奪計劃開放的3張賭牌。最終,何鴻燊、史蒂夫-永利各執一張,呂志和聯手謝爾登-阿德爾森拿下另一張。不久後,賭牌「3變6」,賭城很快超過20家,但小小的新濠依然與賭無門。
賭牌拿不到,站在角落無人在意的何猷龍,依然不放棄。
澳門的賭場分「上中下」三檔:貴賓廳、中場業務、老虎機(slot machine),但所有博彩者都將重心放在貴賓廳上。因為背靠內地,專門面向巨賈、奢豪的貴賓廳,是賭場盈利的大頭,其佔澳門賭場利潤的比例,一度超過70%。
而拉斯維加斯則是投注額低、娛樂化的老虎機,佔據七成的份額。2003年,全澳老虎機一共才800台,拉斯維加斯則隨便一家賭場都有幾千台老虎機。何猷龍自己沒有賭牌,但可與人合作去參與貴賓廳、中場業務、老虎機。
他太嫩,關係有限,搞不定貴賓廳,但卻看上了老虎機。理由是,中產階級同樣有消費潛力,比重會逐年攀升,這些人,適合老虎機。
2003年,何猷龍設計了一款新式的老虎機,取名「摩卡」,然後開設了第一家摩卡俱樂部。他把老虎機和自動售貨機結合,放到了澳門的各個角落,讓遊客隨時隨地「賭上一把」。「摩卡」很快風靡,比預想得還要火爆。
這一年,新濠國際的凈利潤漲了770%,摩卡俱樂部從1家變成了8家。在其帶動下,澳門老虎機的數量也翻了數倍。澳門賭桌上的大佬們,開始在何鴻燊的兒子之外,重新認識和定義這個27歲的年輕人。
初戰告捷,何猷龍決定一鼓作氣,再上層樓,他要像父親那樣,擁有自己的賭牌(澳門政府發放的博彩經營權)。
2004年,他聯合澳大利亞首富、博彩大亨克里-帕克的兒子詹姆斯-帕克,成立了新濠博亞,自己出任聯席主席兼CEO,奮力向賭牌發起了衝擊。
這是兩個富二代追求自我實現的證明,也是一場豪賭。
2006年初,新濠博亞以9億美元的天價,從史蒂夫-永利處購得了澳門第六張、也是最後一張賭牌。同年4月,集團宣布將投資200億人民幣,興建亞洲最大的休閑綜合體新濠天地。12月,新濠博亞赴納斯達克上市,融資超20億美元,創造了納市史上最大的博彩IPO。
一場豪賭,何猷龍站到了風暴的中心,以自己打來的江山,成了與父親並肩戰鬥的人。父親為他感到高興,但也有人質疑。
「70多億(澳門元)買賭牌,人家覺得我瘋了。」何猷龍說。另外也有人稱他對於新濠天地的規劃存在根本性錯誤。錯誤在於:
一方面,他花20多億人民幣,為項目打造了全球最大的水上表演《水舞間》。另一方面,賭場只佔新濠天地5%的面積,遠低於酒店和文化娛樂設施。
董事局會議上,有大股東丟給何猷龍兩個問題。一,《水舞間》什麼時候能回本?二,為什麼別的賭場,博彩設施的面積都是50%以上?
很少有人能理解他。「因為在新濠天地之前,澳門就是一個博彩的地方,唯一成功的市場就是博彩,沒有其他娛樂。」他說。
剩下的95%,何猷龍拿來做了什麼?
他做了3家酒店,包括皇冠度假酒店、HARD ROCK酒店,以及澳門君悅酒店。
為了給酒店導流,他做了《水舞間》,花3億人民幣,用29000枚劇院式LED燈,建了一個全球最大的圓頂形綜合劇院。
同時,還打造了澳門最大的夜店:佔地兩層、逾3000平米的「嬌比」(Club CUBIC),僅裝修費用,就花了超過1個億,並且「鋪」了一條新濠大道,賣奢侈品、珠寶和名表;給孩子造了一個「童夢天地」遊樂場,還開了個虛擬的水族館。
這些布局的核心都有一個明確的指向,要加大非博彩業務,推動綜合性旅遊度假休閑娛樂,他認為這是澳門的需要,也是更長久健康的生意。
「每家賭場都一樣,就是一張張的賭桌。」何猷龍說:「從長遠看,多元化、獨特的娛樂體驗,才是制勝之道。」
另外很重要的,他不想像爸爸一樣,被人說是靠賭博發家。
為了堅持這個理念,他險些賠本離場。
2008年,金融危機肆虐,寒流直衝博彩行業,不少荷官被「強行」休假,報道稱「賭王」何鴻燊的身家縮水了90%。
資本選擇逃離澳門。新濠天地對面,金沙投資的「金光大道」已經停工,何猷龍的新一輪融資方案也步履維艱,有投資者甚至提出撤資。
那段時間,他經常出現在工地,苦熬一年後,2009年6月1日,頂著金融危機的餘溫,新濠天地開幕。開幕慶典上,一向沉穩示人的何猷龍有點放浪形骸,他喝了不少香檳,砸了一把電吉他,還放話說:
「四五歲起,就有人說我是紈絝子弟,現在這些人都可以閉嘴了!」
如今看來,這個改變何猷龍的項目,也在某些層面改變了澳門。
09年下半年,澳門博彩復甦,來訪群體也悄然變化。氹仔島的免費班車上,不再坐滿微醺的賭客,有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過周末,新濠的「童夢天地」和虛擬水族館內,總是很熱鬧。
那個曾被股東「罵慘了」的《水舞間》,很快賣出數百萬張門票,是新濠乃至澳門的王牌項目。甚至人稱:沒看過《水舞間》,就不算來過澳門。
3家酒店,以君悅為例,景氣時,800間客房全年的入住率約為102%,也就是說,想要入住,就得提前預訂。
過去,澳門的其他娛樂依附於博彩,並不顯眼。新濠天地則證明了,其他娛樂做好了是可以拉動博彩的。2009年底,新濠博亞在澳門博彩業的市場份額由9%上升至18%,漲了一倍。曾經荒謬的規劃成了正解。
而且,規劃的好處不至於此。
2014年下半年起,澳門「很受傷」。
官方數據顯示,2014年12月,澳門博彩收入暴跌創紀錄的30.5%,隨後不久,下降數字來到了37.1%,這是澳門博彩收入連續第12個月下跌。
風暴中,賭業大亨們的身家紛紛跳水。
真正讓行業恐慌的,不是數字,而是蕭條的景象。曾經人聲鼎沸的賭場內,出現了不小的「留白」。2016上半年,澳門關閉的貴賓廳已經達到兩位數。
這一次和2008年不一樣,因為風暴的源頭是北京。
按照澳門業內說法,內地客人貢獻的收入超過八成,一擲千萬乃至過億的巨賭,是賭場利潤的主要來源。2014年颳起的反腐風潮,讓內地「問題」賭客望而卻步。一些賭場的VIP,已經成了階下囚。
更重要的是,中央政府希望澳門轉型。
2014年12月20日,我國國家領導人在澳門回歸祖國15周年的講話中,明確指出要「加強和完善對博彩業的監管,積極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不斷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取得實質性成果。」
這次講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全澳的人都明白,單一依靠博彩業換取繁華的時代,正在終結。
身處歷史拐點,何猷龍的心情有點複雜,複雜中也有慶幸與竊喜。因為重視中產階級、普通客人的新濠博亞,已經在非博彩和培育新的增長點上練出好能力。
雖然這期間,新濠博亞也很受傷。純利下滑至14.87億港幣,比前年少了7個百分點,這是公司成立後首度年營收下滑,何猷龍的個人身價也縮水14億美元。但一眾愁眉苦臉的博彩大亨中,最年輕的他卻是最有底氣的人。
論博彩「多元化、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他比其他競爭對手跑得都早。在全澳轉身的浪潮中,他試圖讓自己更「顯眼」。甚至,當國家領導人訪問澳門時,他還買了整版廣告,用大紅色的標語歡迎大大去澳門。
這則廣告挺轟動,也讓何猷龍贏得一個名聲:「上道」的年輕人。
何猷龍的廣告之所以受關注,因為港澳商人的繼承人里,努力接近政治的年輕人很少,不擅長和政府打交道,被認為是該群體的通性。
當李嘉誠大量拋售內地資產時,一位熟悉他的人還曾向華商韜略解讀說:原因之一是李家面臨接班,新一代可能無法像父輩那樣處理好政商關係。
作為該群體的一員,何猷龍顯得非常另類。
2013年起,這張年輕俊俏的臉就經常出現在內地電視畫面里,播音員字正腔圓地念到:「雙方本著互惠互利的原則,增進友誼,加深了解……」看上去像演藝明星、戴著眼鏡的何猷龍,正襟危坐在省部級官員身邊,努力減少違和感。
他說:「希望可以運用娛樂方面的經驗,到內地發展。」為此,他還聘請了一位私人普通話老師,從小在加拿大長大,說不好普通話,被他看成自己很大的缺陷。
他的普通話進步也很快。
2015年1月12日,在新項目新濠影匯的開幕會上,何猷龍用普通話做了致辭,短短几分鐘內,他三次提到了「感謝澳門和中央政府」。
「澳門的遊客很多是內地同胞,沒有中央政府和澳門政府的政策支持,沒有自由行的開放,澳門的經濟不可能這麼成功,所以我真心感謝政府。」
致辭很「官方」,但看他努力咬准音、試圖說好普通話的神態,也是很真誠。
投資32億美元的新濠影匯是何猷龍打出的新牌,何猷龍希望它給亞洲觀眾帶來最震撼、最頂尖的世界級度假體驗。
這座新「City of Dreams」建築群的正中,有亞洲最高的摩天輪。建築群內部,則充斥著以好萊塢電影為主題的,諸多令人神馳的聲影奇觀。整個項目的側重點,依然意在中產階級的休閑旅遊,而非純粹的博彩。
在大多數競爭對手選擇觀望之際,又押上32億美元。會有壓力嗎?何猷龍坦言「不僅有,而且壓力很大」。如果澳門經濟勢頭不能止跌,32億美元的「學費」足以將他此前的成就橫掃一空。
「但是」,何猷龍話鋒一轉:「壓力隨時都有,以前,有一間摩卡(俱樂部),對我來說都是不可能的夢想。」
到目前為止的發展證明,何猷龍這次又是賭對了。去年以來,澳門已開始走出低谷,再加上港珠澳大橋通車等一系列利好,鼎盛時期的繁華勝景雖然還沒有帶來,但已經可以看到繁華勝景款款前來的身影了。
而且,何猷龍還在澳門之外再下幾城,做了更多父親沒有做過的事。比如,投資14.6億港元到歐洲塞普勒斯發展綜合娛樂場度假村項目;預計投資上百億美元到日本發展大型綜合性度假村項目等等。
何猷龍被外界評價為「最像賭王的人」:他的五官、才幹,以及魄力,都和父親很像。尤其是在發展事業的魄力上,兩人都是倔強的王。1969年,何鴻燊拿6000萬港幣投建葡京娛樂場時,也有人斷言他將賠得血本無歸。
不過,在談及「小賭王」這個稱號時,何猷龍卻說:「澳門的『賭王』只有一個,就是我爸爸。」「我和他不一樣,爸爸很有名,很有魅力,高大,也英俊。」
何猷龍比父親矮了大半頭,這讓他少了點氣場。而何鴻燊雄踞澳門的半個世紀里,留下了很多「風流故事」,何猷龍在這方面也堪稱是菜鳥一隻。
「賭王」曾感慨:「我這一生,只要我喜歡的女人,沒有追不到手的,不過我同樣不懂得怎麼甩掉她們。」何猷龍則沒有如此「幸福的煩惱」。
何猷龍14歲便認識了太太羅秀茵,「拍拖」9年後完婚。多年來,香港的狗仔隊未曾在他身上收穫任何緋聞,八卦因此只能寫:
他的愛情故事,堪稱是最純情的豪門愛情故事之一。
父親的日常都很夢幻,排場,像是神話,何猷龍則更像一個「普通人」。他不似何鴻燊那般只能仰望,和他交流時,他兩度起身握手,鞠躬的幅度接近直角。
有禮貌的人總是很「討喜」,如果再加上既有能力,又有實力,還懂規矩,就更會被方方面面的人歡迎。
2017年11月,全國工商聯選舉產生了新一屆領導班子。剛剛40歲的何猷龍被選舉為副主席,是一眾企業家副主席中最年輕的人。
而在此前,他已擁有全國政協委員的身份。他的父親何鴻燊,則是多年的全國政協常委。
「十里洋場,成就一生功業,潮起潮落,里里外外都體面,一輩子忠肝義膽薄雲天,撐起那風起雲湧的局面,過盡千帆滄海桑田……」
時光倒到何鴻燊的當年,身為港英時代香港四大家族之首何東家族的傳人,那絕對是地道而純正的豪門,但何鴻燊成為澳門一代傳奇,卻也是在家道中落時,靠了自己在風起雲湧中提著腦袋拼爭的精神。
97歲的何鴻燊基本已經告別他的舞台,何猷龍則像他又不像他地站起來。像的是站起來的精神,不像的是站起來的動作和姿勢。
潮起潮落,風起雲湧,千帆滄海,所謂豪門,真正豪的,也就是這股精神。這種精神大概是,不管有錢沒錢,他都比你努力,比你自信。
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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