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書:大師先哲的教誨為人處事的智慧_

序言:於心田種下智慧的種子 鄭國明 人生的課題很多,愛情、家庭、事業、志向、人際,甚至於一言一行,無不體現出人生的深義。讓讀者懂得怎樣做到在各個方面都有所作為,是編纂這部書的真正目的。智慧無處不在。愛情、德識、個性、律己、生活、胸襟、言行、求知,都濃縮著智慧的結晶。我們的閱歷畢竟有限,不可能通曉古今,但幸而有無數先賢聖哲在逝去的歷史中為我們留下了閃耀著光芒的篇章,這些如黎明天空中熠熠的星辰一樣的智慧之言,匯聚在一起,好似銀河般博大、深邃、浩瀚。我們抬頭仰望,欣慰的風吹拂,只因為無數靈光射入心田,化做營養豐富的土壤,為我們種下了智慧的種子,並為其茁壯成長源源不斷地提供補給。仔細體味這些雋永的言辭,心田充滿了智慧的泉水,在寧靜中汩汩流轉,滋潤全身,使得人生每一個時刻都是一個新的開始!有這樣一個故事:從前有一隻烏龜,想要獨佔全世界的智慧,做世界上最聰明的動物。它想讓所有人,無論遇到什麼難題,都不得不向它請教。於是,它開始長途跋涉,到世界各地去搜集智慧,把搜集到的智慧都裝在一個葫蘆里,然後,它用一卷葉子把葫蘆口緊緊地塞住,防止遺失。有一天,它覺得已經搜集完了所有的智慧,但是又害怕被別人竊取,便決定把這個裝滿智慧的大葫蘆藏到一棵誰也爬不上去的樹的頂上。它來到那棵樹下,在葫蘆頸上繫上一根繩子,把繩子兩端打上一個結,然後將這個繩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樣一來葫蘆就垂在它的肚子前面了。它努力地往樹上爬,卻怎麼也爬不上去——葫蘆總是妨礙著它,幾次努力,最後都以失敗告終。這時候,它聽見有人在它背後發笑。回頭一看,發現有一個獵人正在瞧著它。「朋友,」那位獵人說,「要是你想爬到樹頂上去,為什麼不把那個葫蘆掛在後面呢?」聽到這一個很平常的建議,烏龜明白了,世界上還存在著許多智慧呢!它還以為把全世界的智慧都搜集光了。莞爾之餘,終有所悟。智慧的王國是廣袤無垠的,窮盡一生的時光也不過窺其一斑。編纂這部《智慧書》乃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從歷史的積澱中,把閃光的精品擇選出來,不敢妄言完備,做烏龜之譏,只期能給讀者一絲感悟,讓讀者閱後有所得,便是編者的安慰了。大千智慧,恆河沙數。一沙一世界,一木一天堂,也許只有「銀河」、「海沙」能夠形容智慧之數了,可依然感覺不足。但人的心靈也同樣廣闊,心思越縝密,容納的智慧越豐盈。心靈對智慧的感知,智慧對心靈的豐潤,永不會消歇。阿爾伯特·哈伯德在《一生相伴的智慧》的序言里說:我的內心真實地告訴我,單純而有限的智慧,或許如同式微的燭火,但無數智慧降臨的時候,就會使得我們的人生與整個社會煥然一新。它們的光輝,並不只點亮一個世紀,而是照耀全人類,從時代的一個盡頭到另一個盡頭。歸根到底,只有那種具有無限力量的智慧,才可以改變我們每個人的命運。誠如斯言,人類在智慧的庇佑下行走過幾千年。從最初的茹毛飲血,到發明石器,然後到青銅器、鐵器,再後來到蒸氣機、電氣化,又到現在互聯網的普及,智慧點燃了人類的心智,使人類唱出無數篇光輝不朽的詩章。我們驚奇地發現,我們的祖先在篳路藍縷的開拓中吸取教訓、創造智慧,他們一輩一輩地積累、發揚,到現在形成了一個智慧的海洋。在這廣博深邃的海洋上,鱗光閃閃,熠熠生輝。現在智慧的接力棒交在了我們的手上,我們怎樣踏著先賢們開拓出來的道路,把智慧傳遞延續,是一個充滿了考驗的挑戰。但我們有必勝的信心!我們完全有能力吸收消化先賢們的智慧,並開創性地用自己的心靈頭腦,使智慧的海洋更加寬廣、深沉——那是全人類的成果,全人類的驕傲!與讀者共勉!鄭國明2005年5月思考的頭腦 鄭國明 對於知識的崇拜,人類一刻未停止過,因此才有文明之進步。崇拜產生了求知的動力。求知在求一個「真」字。「真」代表著世界的本真、宇宙的本真和自我的本真,它們統統都隱藏在錯綜複雜、眼花繚亂的表徵下面。如不經過一番艱苦的探索,單憑臆想決不會達到本真的境界,求知便也變得不純粹。現在正處於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大批的信息在身前身後不住地流轉,難辨真偽。要是採取混沌的態度,做牆頭草,受信息擺布,進退也會迷茫,喪失自我。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自我的喪失,如果那樣就失去了自己作為一個生命個體在宇宙中存在的意義。求知則為了避免此種遺憾而存在。求知的意義就在於,在吞噬一切的虛假大潮中發現自己,探求自己,拯救自己。一個孜孜不倦的態度,一顆順逆不擾的平常心,一種達觀向上的胸懷,可以求知矣!切記,求知不可無恆心,不可受外界所擾,不可故步自封,若做不到這些,求知便是空談,甚至是對知識的褻瀆。不要贊成「皓首窮經」的求知態度,真正的求知不帶有任何功利性,只為自己的本色。建功立業雖說榮耀,但曇花一現終難長久,而能得永恆的是你求知所獲的獨立之精神!思考的頭腦讀書或學習,我們大可以隨心之所欲,愛讀什麼就讀什麼,愛學什麼就學什麼,但這裡的所謂「思考」,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它像在風中煽火一般,必須始終不斷地扇動,才能維持火焰不熄。思考時,必須要對思考的對象發生「興趣」,不斷地刺激它,並且要持之久遠不可懈怠。思考興趣發生的原因可分為兩類:一屬於純粹客觀性;一屬於主觀性。後者是在有關自我的事件時引發了思考的興趣;前者是對宇宙萬物發生興趣,這一類人之所以思考,就如同我們的呼吸一般,純屬自然的生理現象,當然,這類人並不多見。嚴格說來,只有真正有思想的人,才有真理和生命,因為我們有了自己的根本思想,才能真正徹底地理解,從書中閱讀別人的思想。經閱讀後所了解的思想,好像考古學家從化石來推斷上古植物一樣,是各憑所據;從自己心中所湧出的思想,則好似面對盛開的花朵來研究植物一般,科學而客觀。讀書不過是自己思考的代用物而已。我們只可以把書本當做「引繩」,閱讀時依賴他人把自己的思想導向某方面。但有很多書籍非但無益,而且還會引導我們走向邪路,如果輕易被它們誘惑的話,我們勢必陷入深淵歧途不可。所以,我們心中要有個「守護神」,靠這種理念與意志來指點迷津,引向正道。這個守護神,只有能夠正確思考的人才有之。思想浮現在眼前,如同你的戀人就在跟前一樣,你絕不會對戀人冷淡,我們也絕不會忘記此思想。如果它們遠離你而去,從心中消失時,即使最美好的思想,如果不及時把它寫下,恐怕就此一去不回頭,想找也找不到了。對於愛思考的人來說,此世界實不乏有價值的思想,但這些思想中,能夠產生反跳或反射力量的,也就是說此思想著述成書後能引起讀者共鳴的,卻不多見。造物主在創造人的時候,如果能盡如我們之所願,實在不應該給我們安上耳朵,因為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令人心驚肉跳和毫無目的的噪音。如果世界充滿著真正思考的人,我想大概不會容許有那麼多形形色色的噪音吧!書的存在 鄭國明 邱穎譯 書的存在你去買一隻花瓶,放在家裡、桌子或壁爐上,過一段時間它就被看熟了。它就成為家裡的一位成員。然而它仍舊是一隻花瓶。相反,請拿起一本書,你會看到它自告奮勇地打開自己。毫無疑問書的這種開放性是一件不尋常且重要的事情。書絕不自我封閉於它的輪廓之內,它並不是居住在一座堡壘之內。它不僅自身存在,它更要求存在於自身之外,或者要求你也存在於它的身上。這就是《伊吉圖》(馬拉美的著名散文)中那座空屋子裡的景象。有一個人進去了,拿起桌子上那本打開的書開始閱讀。隨之而來的是牆的消失、物對精神的吸收以及物所顯示的奇特的可滲透性。我說過,這和一個人買一隻鳥、一條狗、一隻貓是一回事,人們看到它們變成了朋友。同樣,如果我喜歡我的書,那是因為我在它們身上認出了一些人,他們能回報我給予他們的情感。但這就是全部嗎?我在讀書時所進行的變化側重於將其提高到活人堆里嗎?事情還要走得更遠。有一種新的現象發生,我感到很難加以界定。為此,我必須回到剛才談的那種境況。一本書在那兒,在一間空屋子裡等待著。這時一個人進來了,比方說是我,我翻開書開始閱讀。就在此時,在眼前這本打開的書之外,我看見大量的詞語、形象和概念。我的思想將它們抓住。我意識到我抓在手裡的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物了,甚至不是一個單純活著的人,而是一個有理智有意識的人,他的意識和存在與我們遇見的一切人中的那種意識並無區別。但是在這特別的情況下,他的意識對我是開放的,並使我能將目光直射入他的內部,甚至使我能夠想他之所想、感他之所感。這是一件聞所未聞的事。所謂聞所未聞,首先是我稱為物的那種東西的消逝。這個全然為物的物,這個紙做的物,正如有些物是金屬的或瓷的一樣,這個物不在了,或者至少它現在不在了,只要我在讀書。因為書已經不再是一個物質的現實了。它變成了一連串的符號,這些符號只為它們自己而存在。這種新的存在是在哪兒產生的?肯定不是在紙做的物中,肯定也不在外部空間的某個地方。只有一個地方可以作為符號的存在空間,那就是我們的內心深處。選擇權利 鄭國明 邱穎譯 選擇權利凡被稱為命運的東西,不管是好運還是厄運,不僅不能為我們的理智所理解,而且有些即使為我們所接受,但也並未被徹底同化。根據整個命運結構來看,這一點符合那種令人不快的感覺,就是說,我們生活的必然似乎像是偶然一般;只有在藝術形式中才會出現絕對的對立面以及對立面的消除。因為藝術形式讓人感到在偶然的最深處寄寓著必然。當然,悲劇主角往往毀滅於既成事件與生活意圖的矛盾交織之際。悲劇發生本身有其明顯的生活意圖基礎,否則它的毀滅就不是什麼悲劇,只不過是令人傷心之事。倘若消除「偶然寄寓於必然」的這一令人可悲的感覺,那麼悲劇就會「緩和」。命運存在於一種生活範疇對另一種生活範疇的適應關係之中,所不同的只是一種,上帝沒有命運,另一種,動物沒有命運。其實,人生舞台也接近於這一外推結論。人類面臨命運,不外乎兩種選擇,一是拜倒於命運之下,一是凌駕於命運之上,這完全取決於人本身。拜倒於命運之下意味著毫無自己的生活意圖,純生活事件的同化無非是強迫性或被強迫性的,命運本身也只是事件而已,遇事任其自然發展。凌駕於命運之上則意味著由人的內在深處所決定的生活意圖如此不可駕馭,如此不可左右,以至於人的自身存在和生活所要接受的事態發展過程根本不給命運以任何任務。在此種條件下,生活事件不可抗拒地迎合已形成感受力的強大潮流,似乎它們根本無法觸動這一潮流。誰凌駕於命運之上,誰就不是悲劇的主角。悲劇主角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受到自身之外強大的現實對抗力,他之所以被制服是因為他受到本人生活意圖的包圍。這是徹頭徹尾的現實和感受的兩重性形式,而感受單元寄寓於這形式之中。對於凌駕於命運之上的人來說,這形式根本不以兩重性面目出現。他不像上帝那樣可以完全超脫命運。在上帝那兒,任何事情從一開始就有絕對的目的安排。而在他那兒,僅僅是因為生命主流如此之強,使各種對抗它的力量可以被忽略不計。潛在力量 鄭國明 邱穎譯 潛在力量我們受到了影響,我們自身沒有可以進行抵擋的力量,我們沒有認識到我們受了影響。這是一種令人痛心的感受,在無意識地接受外部印象的過程中,放棄了自己的獨立性。讓習慣勢力壓抑了自己的心靈的能力,並違背意志在自己心靈里播下了萌發混亂的種子。在民族歷史裡,我們更廣泛地發現了這一切。許多民族遭到同類事情的打擊,他們同樣以各種不同方式受到了影響。因此,給全人類刻板地套上某種特殊的國家形式或社會形式是一種狹隘的做法。世界歷史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夢幻般的自我沉迷狀態。幕落下來了,而人又會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玩耍的孩子,像是一個早晨太陽升起時醒過來、笑嘻嘻將噩夢從額頭抹去的孩子。命運反覆宣傳這樣一個原則:「事情是由事情自己決定的。」如果這是惟一真正的原則,那麼人就是在暗中起作用的力量的玩物,他不對自己的錯誤負責,他沒有任何道德差別,他是一根鏈條上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如果他看不透自己的地位,如果他不在羈絆自己的鎖鏈里猛烈地掙扎,如果他不懷著強烈的興趣力求搞亂這個世界及其運行機制,那將是非常幸運的!正像精神只是無限小的物質,善只是惡自身的複雜發展,自由意志也許不過是命運最大的潛在力量。如果我們無限擴大物質這個詞的意義,那麼世界史就是物質的歷史。因為必定還存在著更高的原則,在更高的原則面前,一切差別者會匯成一個龐大的統一體;在更高的原則面前,一切都在發展,一切都流向遼闊無邊的大海——在那裡,世界發展的一切槓桿重新匯聚到一起融合起來,形成一個整體。沉思的含義 鄭國明 邱穎譯 沉思的含義人們只有通過沉思才能認識最高深的真理,當我們的意識完全沉浸在沉思之中的時候,我們就會明白,那不僅是一種獲得,而且是我們與它的統一。因此,只有通過沉思,讓我們的靈魂與思想的最高峰聯繫在一起時,我們所有的活動、言辭、行為才能變得真實。由於這世界在我的意識中有它的另一面,因此在自我和世界之間存在著永恆的聯繫。倘若在它的源泉和中心沒有意識、沒有那種至上意識的存在,那麼它就不可能成為世界。神的力量一經迸發就向前奔涌,它既是我們的意識,又是外部世界的意識。它的分裂往往是我們自己造成的,而實際上,創造的這兩個方面正如它們出於同一來源一樣,是緊密聯繫在一起的。因此,沉思意味著我的意識和外部廣闊的世界的統一。那麼,這種統一在何處呢?在那偉大的力量之中,在發射出自我意識和外部世界意識的偉大力量之中。沉思並非使我佔有了某物,而是要棄絕自我,使我與一切創造物融為一體。這就是我們引用的有關沉思的含義。我們要用心記住這話,反覆地背誦它,直到我們的心靈安定下來、排除一切迷亂雜念為止。這裡沒有損失,沒有畏懼,沒有要我們忍受的痛苦,我們與別人的關係變得單純、自然,我們變得自由了。沉思就是去領悟真理,去生活,去活動,並在沉思中去獲得我們的存在。然而,這個真理在我們的生活中沒有完全實現,這就是我們之所以不完美、受苦和犯罪的原因。因此,我們祈求能夠在我們的意識中實現這一真理,我們祈求能夠這樣去做。當我完全實現了這個偉大真理,那麼,我的生命將以它的謙卑、以它的自製在敬仰崇拜的溫馨中去表達它自己的真理。因此,在我們的沉思中必須更深刻地理解「沉思」這個詞的意義,以使我們的心靈處於它真實的和諧之中。內涵 鄭國明 李偉明譯 內涵書——這是所有時代、所有民族精神財富的遺囑執行人,是完美的保存者,這是從人類的童年就傳遞給我們的不熄的光源,這是信號和預告,是痛苦和磨難,是笑聲和歡樂、樂觀和希望,這是意識的最高成就——精神力量高於物質力量的象徵。以概念範疇進行思維,創造物質、體系和公式的科學能夠解釋、發現和征服許多事物,但按其實質來說,它終究不能研究一樣東西——人的感情,不能創造人的形象,而這正是應運而生的文學所做的事情。科學和藝術是很接近的,它們將要認識及接近的範圍就是這個世界裡人的潛力。但同時,它們的認識工具不同,要把荷馬的《奧德賽》、列夫·托爾斯泰的俄國的「奧德賽」——《戰爭與和平》,或者我們時代的「奧德賽」——米哈依爾·肖洛霍夫的《靜靜的頓河》、阿歷克賽·托爾斯泰的《苦難的歷程》等包括在一個公式里,就像在發現某個宇宙規律以後科學所能做到的那樣,完全是不可思議的。藝術——這是人類的感受,相互矛盾的情感、願望、精神的升華和墮落,自我犧牲和勇敢精神,失敗和勝利的歷史大百科全書。一個人閱讀一本書,就是仔細觀察第二生活,就像在鏡子深處尋找著自己,尋找著自己思想的答案,不由自主地將別人的命運、別人的勇敢精神與自己的性格特點相比較,感到遺憾、懷疑、懊惱,他會笑,會哭,會同情和參與,這樣就開始了書的影響。所有這些,按照托爾斯泰的說法就是「感情的傳染」。幾乎在每個人的命運中,書中的話語都起了無與倫比的作用,最遺憾的人就是不曾醉心於一本嚴肅書籍的人,他拋棄了第二現實和第二經驗,因而縮短了自己生命的時日。與書為友 鄭國明 李偉明譯 與書為友想了解一個人,你可以看他讀什麼樣的書,正如看他交什麼樣的朋友。與書為友如同與人為友,都應找最佳最善的為伴。好書可引為諍友,一如既往,永無改變,兩心相伴,其樂陶陶。當我們身陷困境或處於危險,好書決不會翻然變臉。好書與我們親善相處,年輕時讓我們從它那兒汲取樂趣與教誨,到鬢髮染霜時則帶給我們親撫和安慰。英國文藝評論家赫茲利特說:「書籍深入人心,詩隨血液循環。少小所讀,至老猶記。書中別人的事,能使我們如同身臨其境。無論何地,好書無須傾囊而購就能得到,而我們的呼吸也會因之充滿了書香之氣。」一本好書常可視作生命的最佳歸宿,作者一生所思所想的精華盡在其中。對大多數學人而言,他的一生是思想的一生,因此好書是金玉良言與思想光華的總成,令人感銘於心,愛不忍釋,成為我們相隨的伴侶與慰藉。菲力浦·西德尼爵士說:「與高尚思想相伴者永不孤獨。」當誘惑襲來,高尚純美的思想會像仁慈的天使翩然降臨,一掃雜念,守護心靈。高尚行為的願望也隨之產生,良言善語常激發出暢舉嘉行。書籍具有不朽的本質,在人類所有的奮鬥中,惟有書籍最能經受歲月的磨蝕。廟宇與雕像在風雨中頹毀坍塌了,而經典之籍卻與世長存。偉大的思想能掙脫時光的束縛,即使是千百年前的真知灼見,時至今日仍新穎如故,熠熠生輝。只要翻動書頁,偉人的話就會歷歷在目,猶如親聞。時間淘汰了粗劣製品,就文學而言,只有經典名言才能傳世。書籍將我們引入一個高尚的社會,在那裡歷代聖人賢士群聚,彷彿與我們同處一堂,讓我們親聆教誨,親見所行,心心相印,歡悅與共,悲哀同歷。我們彷彿嗅到他們的氣息,成為與他們同時登台的演員,在他們描繪的場景中生活、呼吸。凡真知灼見決不會消逝於當世,書籍記載的精華遠播天下,至今為有識之士側耳聆聽。古時先賢的影響,仍融入我們生活的氛圍,我們仍能時時感受到逝去已久的人傑們一如當年,活力永存。書房 鄭國明 李偉明譯 書房我的書房設在塔樓的三層。底層是我的小禮拜堂。第二層設置一個房間,旁邊是附屬的居室。為了安靜,我經常在那裡歇息。我一生的大部分日子,我一天的大部分時光都在那裡消磨。晚上我是從來不到那裡去的。附於書房之側的是一個工作室,相當舒適,冬天可以生火。窗戶開得挺別緻。要不是我擔心破費(這種擔心使我什麼事都做不了),那兒不難建一條長100步、寬12步的與書房相平的長廊,將各處聯結起來,因為全部圍牆已經存在,原先是為其他用途而築的,高度正符合我的要求。隱居之處應該有散步場所,如果我坐下來,我的思路就不會暢通。雙腿走動,我的腦子才活躍。書房呈圓形,只有我的桌子和坐位處呈扁平面。全部書籍,分五格存放,居高臨下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在四周圍了一圈。書房開有三扇窗戶,窗外一望無際,景色絢麗多彩,書房內有一定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