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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蘇美爾,神的領地(4)

蘇美爾文明的烙印

----本文主要摘自《第十二天體》

關鍵字:十二、 風 、七

  在大多數被發現的古代圓柱圖章上,都有代表特定天體──我們星系中的行星──的符號。一個公元前第三個千年的阿卡德圖章,現存放於柏林國家博物館,索引號為:VA/243,它並不是像通常那樣一個個地描繪它們,而是十一個天球為一組,環繞在一個大的發光星體周圍。很明顯,這是在描繪蘇美爾人眼中的星系:它由十二個天體組成。

  我們通常在這樣一個平面上來描述我們的星系:一條從太陽拉出來的線,線上依次排列著行星。但是如果我們在一個圓內,而不是一條線上來描繪我們的行星(第一個是水星,接著是金星,然後是地球,以此類推),那麼繪出來的圖就截然不同。

  如果再看一眼描繪在VA/243上的星系放大圖,我們可以看見一些「小圓球」圍繞著一顆大星,而它們的大小比例和它們的秩序,剛好與我們現在這個星系吻合:水星後面跟著大一號的金星,地球和金星一樣大,被月球圍繞著。按照這樣的順序下去,火星也是剛好比地球小但又比月球或水星大。

  但接下來,古代描繪中出現了一顆我們都不知道的星球──很明顯比地球大,但是又比木星和土星小。它靠在木星旁邊。更遠的地方,另一對行星很完美地與我們的天王星和海王星匹配。最後,最小的冥王星也在這裡,但不是現在我們所看到的地方(海王星之後);它是出現在土星和天王星之間的。

  蘇美爾人將月球也算成一個平等的天體,他們的描繪中出現了我們現在已知的所有行星。除了冥王星,它們都有著正確的秩序,而且還有著正確的大小。

  這幅4500年前的圖畫同時還提示我們,在火星和木星之間,有著另一個大行星。它其實就是我們之前一直提到的第十二個天體,納菲力姆的家園。  如果這幅蘇美爾天體圖是在兩個世紀前被發現的,天文學家們會認為蘇美爾人簡直就是無知的,竟然在土星之後還幻想出如此多的虛假行星。然而現在,我們知道已經有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的出席了。那麼蘇美爾人是否又在幻想,還是他們確實在納菲力姆的教導下,得知月球在這個星系中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冥王星實際上是靠近土星的,並且,在火星和木星之間有著第十二個天體?  舊觀點認為,月亮除了是「一個結冰的球」之外什麼也不是,這種觀點一直持續到美國的阿波羅登月計劃才徹底結束。最不錯的猜測是,月亮是從地球分離出來的一大塊,那時的地球還處於熔爐般的狀態。它受到數以百萬計的隕石的影響,於是在表面有了很多環形山(Tsiolovsky)。由此它成了一個無生命無歷史並永遠跟隨地球的衛星。  無人衛星進行的觀測將這樣的舊觀點帶入了新問題。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的是,構成月球的化學物質和礦物質與地球有著很大的不同,這直接衝擊了「分裂」說。美國宇航員在月球上進行的實驗,以及對帶回地球的月球土壤和岩石樣本的研究分析表明,現在是不毛之地的月球,曾經卻是「生命行星」。像地球一樣,它也是分層的,也就是它是從它自己的熔岩內核開始凝固的。像地球一樣,它也產生熱,只是地球的熱來自它的放射性物質,在地球內部極大的壓力下「烹炒」;而月熱,則是來自很靠近月表的放射性物質層。那麼,是什麼將它們翻到了如此靠近月球表面的位置?  月球的力場是不規則的,彷彿有很大的重物(比如鐵)並沒有沉到它的核心,而是在胡亂分布。我們想問,這是怎麼形成的,為什麼要這樣?有證據顯示,月球上的古岩石是帶磁性的。也有證據表明,月球的磁場改變甚至反轉了。它是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內部過程之後,或是在一些暫時無法確定的外部影響之後改變的嗎?  阿波羅 16的宇航員在月球上發現的角礫岩(breccias)是曾經被粉碎後的實心固態岩,而後來卻在突然的極度高溫中又被焊接在了一起。這些岩石是在什麼時候、又是怎樣被粉碎的,又是如何重焊的?月球上其他的表面物質富含稀有的放射性鉀和磷,而在地球上,此類物質都是深藏地下的。  將這些發現放在一起,科學家們現在肯定,月球和地球是在大約同一時間由相近化學物質構成的,有著各自的發展和進化。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的科學家的觀點是,月球在它開始的前五億年屬於「正常」發展期。他們說:最大變動期是在40億年前,當時有著龐然如大城市甚至國家大小的隕石衝擊月球,由此形成了巨大的環形山。這些碰撞留下來的放射性物質開始在地表之下發熱,融化了大量地表,熔岩也像海一樣在地表蔓延。阿波羅15號在環形山附近發現了一個岩滑堆(rockslide),它比地球上任何岩滑堆都至少大上六倍。阿波羅16號發現,創造甘露海(Sea of Nectar )的那次撞擊的碎片散布到了1000英里以外的地方。阿波羅17號降落在一個懸崖附近,而這個懸崖要比地球上任何一個懸崖高上八倍,也就是說,月球曾發生過比地球上任何一次地震都強上八倍的地震。  這次宇宙大事件引起的變動一直持續了八億年,以至於三十二億年之前,月球才最終有了冰凍的表面。  蘇美爾人很正確地給予了月球一個正常行星的地位。他們留下了大量文獻,解釋並描述了這次讓NASA專家們關心的宇宙災難。  冥王星曾被稱作「謎」。因為它圍繞太陽的軌道不只是像其他行星那樣略微偏離一個完美的圓圈,而是很明顯地被拉長成了橢圓;當其他行星只是或多或少地偏離軌道的時候,冥王星卻偏離了十七度,這是相當巨大的數字。因為這個很不正常的軌道現象,冥王星是唯一一個切過其他行星──海王星──軌道的行星。  論大小,冥王星的確只是「衛星」級:它的直徑(3600英里)不比海衛一(Triton)──海王星的一顆衛星──大多少;或者是土衛六(Titan),土星的十個衛星之一。有著這樣的特點,它的「不稱職」被認為有可能是因為它一開始只是一顆衛星,由於某種原因脫離了主星,並開始了自己的行星生涯。這種可能即將得到證明,我們馬上就能看到蘇美爾文獻的相關記錄。  現在,我們對太初宇宙事件的追尋到達了高潮:關於第十二個天體的存在。令人吃驚的是,我們的天文學家也發現了這樣一顆星球的確曾存在於火星和木星之間。  十八世紀末,在海王星都還沒有被發現的時候,一些天文學家發表了這樣的演說:「這些行星按照某種既定規律排列在與太陽相隔某段距離的地方。」這種規律後來被稱為波德定律(Bode』s Law),它讓天文學家們相信,有一顆行星應該在一個至今都沒有被發現有行星存在的地方旋轉著──而這個地方,剛好是在火星與木星之間的軌道上。  被這些數字上的計算所刺激,天文學家們開始在這片區域中搜尋這顆「迷失的星球」。在十九世紀的第一天,義大利天文學家朱塞佩·皮安琪(Giuseppe Piazzi)在這塊區域發現了一顆非常小的行星,他叫它穀神星(Ceres)。直到1804年,在此區域發現的小行星已經有了四顆;而到目前為止,已經發現有將近3000顆小行星在圍繞著太陽,這個軌道被稱為小行星帶。還需要懷疑嗎,這無疑就是一顆被粉碎以後的行星。俄羅斯天文學家們稱其為戰車(Phayton)。  當天文學家們肯定這顆行星的存在時,對於它的消失卻無法解釋。它自爆了嗎?如果這樣的話,行星碎片應該是四散開來,而不是停留在一個小行星帶里。如果是一次撞擊摧毀了這顆行星,那麼誰才是「肇事」行星呢?它也碎了嗎?然而如果把那些圍繞太陽漂浮的殘骸加起來,甚至還不足以稱其為一顆行星,別提兩個了。同樣地,如果火木之間的小行星帶包含著兩顆行星,它們就應該分別保留著兩顆行星的公轉方式。但所有的小行星只有一種公轉方式,這暗示著它們來自同一顆天體。那麼,這顆行星是怎樣被粉碎的呢,是誰粉碎了它?  古人給了我們這些問題的答案。  大約一個世紀以前,出土於美索不達米亞的文獻被解讀,讓我們突然領會到,美索不達米亞的文獻不僅僅是與《聖經》內容對應,還在之前。艾伯赫·施拉得(Eberhard Schrader)於1872年寫下的《楔形文字與<舊約>》(Die keilinschriften und das alte Testament)一書,揭幕了持續半個世紀的相關書籍、文章、演講和辯論的雪崩。  是否有一個紐帶,在某個很早的時候,連接著巴比倫(Babylon)和《聖經》(Bible)?各個頭條標題都很有煽動性地寫著:babel und bibel(法語:巴比倫和聖經)。  亨利·萊亞德(Henry Layard)在尼尼微的亞述巴尼波圖書館發現了眾多文獻,其中一個所講述的創始神話就像《聖經·創世紀》里所講述的一樣。這個破損的碑刻,是由喬治·史密斯(George Smith)首次拼裝成功,並在1876年通過其著作《迦勒底創世紀》(The Chaldean Genesis)公之於世的。該書證據確鑿地指出,的確有這麼一個阿卡德文獻,用古巴比倫方言書寫,講述了一個單獨的神是如何創造天地萬物甚至人類的。  到現在都有無數個研究正在對比美索不達米亞文獻和《聖經》故事的異同。巴比倫神的工作,如果不是在六「天」之內完成的,就是被記錄在六個碑刻上的。與《聖經》中上帝第七天休息並玩耍自己的手工藝品相同的是,美索不達米亞史詩中用第七個碑刻寫下巴比倫神的興奮和他的功績。極為恰當地,L·W·金(L.W.King)將之命名為《創世七碑刻》(The Seven Tablets of Creation)。  現在,它被稱為《創世史詩》(The Creation Epic)。這部文獻因為它著名的引子──伊奴瑪·伊立什(Enuma Elish,意為「當處於頂點」)──而在古代流傳甚廣。《聖經》的創世神話是從創造天地開始的,美索不達米亞的故事則是一段真實的宇宙進化史,講述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件,帶領我們回到時間的開始:        當處於頂點之時,天堂還沒有被命名      在那之下,結實的大地還沒有名字    史詩告訴我們,在那之後這兩個太初天體生下了一系列的「天神」。隨著天體數量的激增,它們製造出很大的噪音和騷亂,打擾了太初之父。他忠誠的信使勸說他好好考慮一下懲罰這些年輕的神,但是他們聯合起來,搶奪了他的創造力。太初之母試圖報仇。一個領導造反的神向眾天神提出了一個建議:讓他的小兒子加入眾神集會(the Assembly of the Gods),並給他至高權力,好讓他去單獨迎戰那隻由他們的母親變成的「怪獸」。  在接受了權威之後,這位年輕的神──巴比倫的馬杜克──面對這隻怪獸,在一次激烈的戰鬥之後把她切成了兩半。用她的一半做成天,一半做成地。  接著他宣布了天國的固定秩序,為每個神都定下了固定的位置。在地球上,他創造了高山、海洋與河流,建立了季節和植被,並創造了人。他往返於天國與巴比倫,以及修建在地球上的塔廟之間。神和人都被指派了工作與任務,還有需要遵守的禮儀。眾神於是承認馬杜克是最高之神,獻給他「五十個名字」。  隨著更多的碑刻和碎片被發現和翻譯,我們可以證明,這段文字不是一個單一的文學作品:它是巴比倫最神聖的宗教歷史史詩,它的一部分在新年禮中作為誦讀的內容。為了宣稱馬杜克的至高無上,巴比倫將他作為創世神話中的英雄。然而,也並非一直如此。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巴比倫版本的史詩是早期蘇美爾版本(關於阿努、恩利爾和尼努爾塔等英雄)的政教合一的偽版。  然而,無論在這些天神的戲劇中演員叫什麼名字,這些神話的確是和蘇美爾文明一樣古老。大部分學者將之看成是哲學作品──神與邪惡之間永恆鬥爭的最早版本──或者是關於自然界冬天、夏天,日出、日落,生死循環的古老寓言。  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承認這些神話以其本身的價值,比如,認為它們確實是在陳述蘇美爾已知的宇宙現象,如同納菲力姆告訴他們的那樣?抱著這樣一種勇敢而新奇的看法,我們發現,《創世史詩》很完美地解釋了我們星系中可能發生過的事情。  《伊奴瑪·伊立什》的第一幕上演在太初宇宙。而那些演員們則既是創造者又是被創造者:        當處於頂點之時,天堂還沒有被命名,      在那之下,結實的大地還沒有名字;      一切皆無,而最初的阿普蘇(AP.SU),它們的創造者,      穆木(MUM.MU)和提亞馬特(TIAMAT)──她生下了它們所有;      他們的水被混合在一起。      水裡沒有蘆葦,沒有沼澤。      眾神之中,沒有誰出現,      萬物沒有名字,沒有既定之命運;      接著就是這樣,在它們之間,有了神。

  用蘆葦筆在這第一塊泥板上的草草幾筆──九個短行──這位古代詩人兼年代記錄者設法讓我們坐在劇院的前排正中,然後他勇敢且戲劇性地拉開了有史以來最偉大壯麗的一幕:我們星系的誕生。  在廣闊空間中,「諸神」──行星們──出現了,有了名字,有了自己的既定「命運」──軌道。只有三個「真神」存在:「最初的阿普蘇」(意為「從一開始就存在」)、穆木(意為「出生者」)和提亞馬特(意為「生命處女」)。阿普蘇和提亞馬特的「水」混合在一起,文獻里講得很清楚了,這不是長著蘆葦的水,而是原始水域,宇宙最基礎的生命搖籃。  阿普蘇,是太陽,「從開始就存在」。  與之最近的是穆木。史詩中的故事在之後講得很清楚,穆木是阿普蘇最信任的助手和使者:對水星的很好的形容,一顆迅速地圍繞著主人的小巧行星。事實上,這也是古希臘和羅馬人對於水星神的觀點:神的快遞員。  稍遠一些的是提亞馬特。他就是後來被馬杜克切了的「怪物」──「消失的星球」。但是在太初之時,她是第一個聖三位一體(Divine Trinity)的處女母親。她和阿普蘇之間的空間並不是白白地空出來的,它填充著阿普蘇和提亞馬特的原始力。這些「水」「混合」了,一對天神──行星 ──出現在了阿普蘇和提亞馬特之間。        他們的水被混合在了一起      ……在它們之間,有了神:      拉赫姆(LAHMU)和神拉哈姆(LAHAMU)出現了;      因為他們有這樣的名字。  

  從字源學上講,這兩顆行星的名字是起源於LHM(意為「製造戰爭」)的。古代傳統告訴我們火星是戰神,而金星既是愛神又是戰神。拉赫姆和拉哈姆的確分別是一男一女的名字;史詩中這兩位神和火星、金星的身份特點,不僅從字源學和神學上,也從天文學上得到了證實:作為「迷失的行星」,提亞馬特是在火星後面的。火星和金星確實應該出現在太陽「阿普蘇」和「提亞馬特」之間。我們在蘇美爾天體圖的幫助下說明這個問題。

   星系的形成過程繼續著。拉赫姆和拉哈姆──火星和金星──出現了,然而:        在他們成長完之前      也是指定個子大小的時候      ──神安莎(Anshar)和神基莎(Kishar)形成了,      (大小上)超過了他們。      隨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神阿努(ANU)成為了他們的兒子      ──是他祖先的競爭對手。      接著安莎的第一個孩子,阿努,      以他自己的地位,      自己的形象生下了努迪穆德(NUDIMMUD)。

  《創世史詩》的第一幕只講述了一個簡單的故事,就在我們眼前演出完畢。我們被告知,火星和金星只長到了一個有限的大小;然而在它們還沒有完全形成的時候,另一對行星形成了。這是兩顆壯觀的星球,像它們的名字一樣──安莎的意思是「王子,天國最重要的」,而基莎則是「結實大地上最重要的」。顯然,它們的大小超越了第一對。這些描述、用詞和位置很容易讓人看出,它們就是土星和木星。  又過了一段時間(「年復一年」),第三對行星出現了。先出現的是阿努,比安莎和基莎都小(「是他們的兒子」),但比第一對大(「是他祖先的競爭對手」)。之後阿努又生了一對雙行星,「以他自己的地位,自己的形象」。巴比倫人稱這顆星為努迪穆德,也就是恩基/艾的另一種寫法。再一次,它的大小和位置讓我們知道了它們在我們星系中的身份:天王星和海王星。  然而,在這些行星的外層還有一顆行星,也就是我們所稱的冥王星。《創始史詩》中已經講述了阿努是「安莎的第一個孩子」,暗示著安莎/土星還有另一個孩子。史詩後來提到了這個孩子,它陳述道:安莎將他的信使佳佳(GAGA)派往其他行星進行大量任務。而佳佳的作用和個子,與阿普蘇的信使穆木差不多;這讓人聯想到水星和冥王星之間的諸多相同點。佳佳,就是冥王星。但是蘇美爾的天體圖並沒有將冥王星放在海王星之後,而是在土星一旁,作為他的「信使」,或者衛星。

  《創世史詩》第一場走到了結尾,這裡有了一個由九個行星和一個太陽組成的星系:

  太陽──阿普蘇,「從一開始就存在」。  水星──穆木,阿普蘇的助手和信使。  金星──拉哈姆,「戰爭之女」。  火星──拉赫姆,「戰神」。  ──提亞馬特,「給予生命的處女」。  木星──基莎,「結實大地上最重要的」。  土星──安莎,「天國最重要的」。  冥王星──佳佳,安莎的助手和信使。  天王星──阿努,「天國的他」。  海王星──努迪穆德(艾/恩基),「靈巧的創造者」。

  地球和月球跑哪兒去了?它們也被創造了,在之後的一次宇宙碰撞中。在這出壯麗的講述行星誕生的戲劇的最後,《創世史詩》的作者拉開了第二場的帷幕:天亂。新出現的行星一點也不穩定。行星們相互牽引著,它們向提亞馬特涌去,擾亂並危及了她的安全。        神兄弟們聚在一起,      他們來回涌動打擾了提亞馬特。      他們在天國家園裡做的傻事,      困擾著提亞馬特的「腹部」。      阿普蘇聽不下去他們的喧鬧;      提亞馬特對他們無語了。      他們的所為令人厭惡……      惹麻煩是他們走的路。

  我們可以從中看出,不穩定、不規則的是那些行星的軌道。新行星「來回涌動」;它們離對方靠得太近了(「聚在一起」);它們干擾了提亞馬特的軌道;它們離她的「腹部」太近了;他們「走的路」會惹麻煩。雖然提亞馬特才最危險,但同樣阿普蘇也發現這些行星的所為「令人厭惡」。他打算「毀掉他們的道路」。他與穆木聚在一起,和他秘密商談。但是「他們所密謀的」被其他神無意間聽到了,這個要毀掉他們的決定讓他們氣得說不出話。唯一一個沒有失去理智的是艾。他想出了一個花招,「將睡意倒向阿普蘇」。當其他天神都支持這個計劃的時候,艾「畫了一副可靠的宇宙地圖」,並向行星中的太初之水下了咒。  艾(海王星)──當它在圍繞太陽並包圍其他所有行星旋轉的時候(它是當時最外層的行星)──施放的這個咒或者力是什麼呢?它自身的繞日軌道影響了太陽的引力並由此導致它的輻射外流?或者是海王星自己,在被創造時放出某種大量的能量射線?無論這種影響是什麼,史詩將其比喻為「將睡意倒向」── 一種平靜的影響──「阿普蘇」(太陽)。甚至「穆木,他的助手,也無力動彈」。  就像是《聖經》中的叄孫(Samson)和黛利拉(Delilah)的故事,被催眠的英雄的力量是很容易被搶奪的。艾相當迅速地搶走了阿普蘇的創造力。看上去好像是阻塞了太陽中原始物質的釋放,艾/海王星「脫下了阿普蘇的王冠,卸下了他的光環斗篷」。阿普蘇被「戰勝」了。穆木不能再繼續漫遊了。他被「彈開,甩在了後面」,成為了主人身邊的一顆缺乏生命力的行星。  在剝奪了太陽的創造力──停止了它釋放更多能量和物質創造新行星的過程──之後,諸神為星系帶來了短暫的安寧。這次勝利因其改變了阿普蘇的意義和位置而有著更深刻的寓意。這個詞從此被用於表述「艾的住所」。任何新行星從此之後都只能來自一個新的阿普蘇──從「深處」──這顆最外層行星面對的遙遠的空間。  這次安寧再被打破之前持續了多久?史詩並沒有說。但它在一小段暫停之後繼續著,開始了第三場:          在命運之屋裡,在宿命之地,      一個神被創造了出來,是眾神間最有能力和智慧的;      在深處之心,被創造的是馬杜克。      一個新的「天神」──新行星──加入了。他在深處被創造,一個遙遠的空間,一個帶給他運行軌道──行星的「宿命」──的地方。他被最外層的行星引入了這個星系:「生下他的是艾(海王星)」。這顆新星看上去是這樣的:          他的肖像是美麗的,眨眼都會閃光;      他的步伐如同貴族,自古享有高位……      眾神之前他傲然登場,無神能及。      眾神之間他傲視群雄,俯瞰世事。      他的成員極其龐大,他是最高的。      來自外層空間,馬杜克是一顆新生行星,打著火嗝,還釋放著輻射。「當他合唇之時,有烈焰迸發。」  當馬杜克靠近其他行星的時候,「他們將他們可怕的閃光放在他的身上,」他閃耀著光芒,「穿上十個神的光環」,他的接近由此讓星系中其他行星排放電或是其他物質。可以用這樣一句話來表達我們對史詩的解讀:有十個天體──太陽和其他九個行星──等待著他。  史詩中的故事將我們帶上了馬杜克的快速旅行。他先是經過了「生下」他的行星──將他拉進星系的艾/海王星。當馬杜克靠近海王星的時候,後者的引力強烈地拉扯著他。它讓馬杜克的軌道變圓,「使之更好地達到目的地」。  在那個時候,馬杜克肯定還是很具可塑性的。當它經過艾/海王星的時候,它的引力讓馬杜克變得膨脹,由此他有了「第二個頭」。然而,馬杜克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個部分在這時被扯了下來;但當他接近阿努/天王星的時候,有一大塊被扯了下來,由此出現了四個馬杜克衛星。「阿努創造並使這四個成型,將他們的力量給了他們的主人。」它們四個被稱為「風」,並進入了一個圍繞馬杜克的快速軌道,「像一股旋風般旋轉。」

  這個秩序──先是海王星,再是天王星──說明馬杜克進入這個星系不是順著星系中的軌道方向(逆時針),而是反方向進入的,呈順時針。他繼續前進著,這顆迎面而來的行星很快就被巨行星安莎/土星的強大引力和磁場拉扯住,接著又是基莎/木星。他的軌道變得更為向內──進入了這個星系的中央部位──直指提亞馬特。

  馬杜克的接近很快就影響到了提亞馬特和更裡面的行星(火星、金星和水星)。          他製造出溪流,影響著提亞馬特;      眾神開始不安,像身處暴風之中。      雖然有一部分文獻在這裡是破損的,我們仍然可以讀出這顆接近中的行星「稀釋了他們的生命之需……刺痛他們的眼睛。」提亞馬特則「踱來踱去憂心如焚」──她的軌道,很顯然是受到了影響。  這個不速之客的強烈引力開始撕扯著提亞馬特。在她的中心部位出現了十一個「怪獸」,一群「咆哮著,憤怒的」衛星從她的體內「自行分裂出來」,並「在提亞馬特的一側前行」。為了面對奔跑過來的馬杜克,提亞馬特「為他們帶上光環」,給了他們神(行星)的外表。  其中一顆衛星在《創世史詩》和美索不達米亞宇宙觀中都很重要,是提亞馬特最主要的衛星之一,被稱為金古(KINGU),「眾神中第一個出生的,參加了她(提亞馬特)的會議」:          她提升了金古,      在他們中間她讓他變得偉大……      戰爭的最高指揮權      她放在了他的手中。      無法與引力抗爭,提亞馬特的大衛星開始向馬杜克移去。金古由此拿到了自己的命運之簽──一個屬於自己的軌道──這件事嚴重擾亂了其他行星。是誰給了提亞馬特創造新行星的權力?艾問道。他將問題帶給了安莎,巨大的土星。  他複述了一遍提亞馬特策劃的一切:          「她舉行了一次會議,並大發雷霆      她裝備了無與倫比的武器,帶著怪獸      她創造出了十一個這樣的神祇;      在參與了集會的眾神之中,      她提拔出金古,她的長子,讓他成為首領      她給了他命運之簽,      纏在他的胸上。」      再說艾,安莎問他是否可以去殺掉金古。而艾給出的答案卻因為碑刻的破損而丟失了;不過很明顯艾沒有答應安莎,因為接下來的故事中安莎找到了阿努(天王星),詢問是否可以「去與提亞馬特對抗」。然而阿努「不能面對她而轉身離去」。  在這個不安寧的天上,一個衝突出現了;但神一個接一個地退去。沒有誰能與暴怒的提亞馬特作戰嗎?  馬杜克,在經過海王星和天王星之後,現在解禁了安莎(土星)和他的外環。這給了安莎一個主意:「他力量強大可以作為我們的復仇者;他在戰場上是鋒利的:馬杜克,是英雄!」進入土星的外環(「他親吻了安莎的嘴唇」)後,馬杜克回答道:        「如果,我確實是你們的復仇者      我將戰勝提亞馬特,拯救你們──      召開會議吧,宣布我宿命中的至高無上!」    這種情形有些冒險,不過也很簡單:馬杜克和他的「宿命」──他圍繞太陽的軌道──在所有天神中是至高無上的。接著,佳佳,安莎/土星的衛星──也是未來的冥王星──從他的旅行中被釋放了出來:        安莎張開了他的口,      對著佳佳,他的助手,說:      「走你的路吧,佳佳,      在眾神前表明立場,      向他們複述,我對你說的。」    經過了其他神/行星,佳佳勸說他們「為馬杜克修改自己的法令。」這個決定是預先想好的:眾神僅僅是太熱切地希望其他人去為他們奪取勝利。「馬杜克是君王!」他們大喊著,並勸服他早日動身:「去結束提亞馬特的生命!」  第四場由此開幕:天戰。  眾神已經承認了馬杜克的「宿命」;他們的引力現在已經確定了馬杜克的軌道,所以他可以走向那場「戰鬥」──與提亞馬特的撞擊。  作為一名戰士,馬杜克為自己裝備上了各式武器。他用「烈焰填滿自己的身體,他做了一支弓……裝上了箭……在他面前他放置了閃電」;不僅如此,「他還製作了一張能罩住提亞馬特的網」。下面是這些天文現象的名字──兩星匯聚時的放電現象,以及互相之間的引力作用(網)。  但是馬杜克的首要武器是他的衛星。當他經過天王星的時候,天王星給他的四隻「風」:南風,北風,東風,西風。後來在經過了巨大的土星和木星時,馬杜克自己又「製作」了三顆衛星──邪風、旋風和無敵之風。  

  將他的衛星作為「暴風戰車」,他「派出了這七股風」。他們已經為戰鬥做好了準備。        上主開始了行軍,順著他的航線;      他的臉直面暴怒的提亞馬特……      上主接近並審視著提亞馬特,      她的助手金古的軌跡,被察覺了。    然而當這兩顆行星靠近對方的時候,馬杜克的航線變得不規則了:        像他看上去一樣,他的航線被擾亂了,      他的方向不再明確,他的所為被擾亂了。    甚至馬杜克的衛星都開始偏離軌道:        當在他一旁行軍的      諸神,他的助手們,      看見勇敢的金古時,      他們的視力變得模糊。    是否這些鬥士在最後與對手擦肩而過了呢?  但死亡已是註定的了,他們的軌道無法避免碰撞。「提亞馬特發出了一聲咆哮」……「上主升起了狂嘯的暴風,他強大的武器」。當馬杜克走得更近的時候,提亞馬特更加「憤怒」;「她的腳跟搖來搖去」。她開始向馬杜克下咒──就像在更早的時候艾向阿普蘇和穆木釋放的一樣。然而馬杜克還是向她靠攏。        提亞馬特和馬杜克,神中最強的,      相互激烈地對抗;      面對戰鬥他們奮勇前行,      他們走向戰爭。    史詩現在開始描述這場天戰──這次創造天地的行為。        上主張開天網要罩住她;      邪風,在最後面,撞在她的臉上。      當她張開她的嘴,提亞馬特,      想要吃掉他──      他駕著邪風所以她閉上了她的嘴。      兇猛的暴風們撞擊著她的腹;      她的身體變得膨脹;她的嘴大張著。      他用箭射向那裡,扯破了她的腹部;      箭從她體內划過,戳穿了她的子宮。      由此征服了她,他熄滅了她的生命和呼吸。

  這是解釋這個至今都困擾著我們的難題的最早理論。一個不穩定的星系,由太陽和九個行星組成,被一個來自外層空間的巨大的、彗星一樣的行星侵入。它先是遇到海王星;接著經過天王星,然後是土星、木星,它的軌道被深深地向內拉扯進入星系中央,並由此出現七顆衛星。它無可改變地走上了一條向提亞馬特──下一顆行星──撞去的軌道。  但是這兩顆行星實際上並未相撞:是馬杜克的的衛星衝進了提亞馬特,而不是馬杜克本身。他們「膨脹」了提亞馬特的身體,讓她出現了很大的裂縫。穿過這些裂縫,馬杜克射了一「箭」,一道「聖光」,強烈的電流集中在一起,現在的馬杜克「充滿了耀眼的光芒」,找到了進入提亞馬特體內的路,它「熄滅了她的生命和呼吸」──抵消了提亞馬特自己的電磁場,並「熄滅」它們。  馬杜克和提亞馬特的第一次遭遇讓它出現了裂縫,變得不再有生命力;但是她最終的毀滅仍然要等到後來與同樣裂成兩半的金古的相遇。提亞馬特的其他十顆小衛星卻馬上毀滅了。        他殺死提亞馬特之後,      她的環粉碎了,她的主體裂了縫。      站在她這邊的諸神,      因害怕而顫抖,      為了保命都轉身離去。    我們能識別這種現象嗎──「粉碎……裂了縫」,導致了那樣的顫抖,並「轉身離去」──朝相反的方向?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提出對於我們星系中另一現象的解釋──彗星現象。小型的天球,它們常常被認為是我們星系「無從控制的成員」,因為它們不遵循任何一種正常的軌道路線。行星圍繞太陽的軌道幾乎是圓形的(冥王星是個例外);而這些彗星的軌道是被拉長了的,而且在很多例子中都是被拉得很長的──其中一些長到了會從我們眼裡消失數百上千年。行星圍繞太陽的軌道是在一個統一的平面上的(除了冥王星);而彗星的軌道則是在許多不同平面上。最意味深長的是,許多彗星都是反方向運行。  天文學家們無法告訴我們是什麼力量、什麼事件創造出了彗星並將它們扔進了它們的奇怪的軌道。我們的答案是:馬杜克。在一個他自己的平面的反向軌道上運行,他撕碎並破壞了提亞馬特的主體,將它們變成了小彗星,再用他的所謂的網(引力)影響了它們:        扔進這個網裡,他們發現自己被困了。      一整群惡魔行進在她的一旁      他給他們的手帶上手銬      緊緊地包著,他們無法逃掉。

  戰鬥結束之後,馬杜克從金古那裡奪走了命運之簽(金古的獨立軌道),並將它捆在了自己的胸上:他的軌道成為了永久性的繞日軌道。從那時起,馬杜克總是跳躍著回到那次天戰的現場。  「戰勝」提亞馬特之後,馬杜克在天上航行著,圍繞著太陽,並再次回顧他見到的最外層的行星:艾/海王星。「馬杜克完成了他的渴望」,「馬杜克達成了他想要的勝利」。接著馬杜克的新軌道帶著他回到了他的勝利之地,「加強他對這些被征服的神的控制」,說的是提亞馬特和金古。  當第五場的帷幕就要拉開的時候,在這個地方──也只在這兒,雖然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被承認──《聖經 創世紀》的內容進入了美索不達米亞的《創世史詩》;因為正是這個時候,天地創造才真正開始。  完成了他的破天荒的第一次繞日軌道,馬杜克「就回到了被他征服的提亞馬特。」        上主躊躇地看著她缺乏生命的身體。      精心計劃後,他分開了這個怪物。      接著,像一個貝殼,他將她切成了兩半。    現在馬杜克自己撞上了這顆已被擊敗的行星,將提亞馬特撞成了兩半,切掉了她的「頭」,或是上身。接著另一個馬杜克的衛星,被稱作北風的,闖進了已被切開的一半。這一重擊帶著這一部分──註定要成為地球──到了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行星的軌道上:        上主踐踏著提亞馬特的身體,      用他的武器切掉了身首之連接;      他切斷了她的血管;      並讓北風帶著它      去到無人問津之地。      地球由此誕生!

  另一個部分有著不同的命運:在第二次回到這裡的時候,馬杜克自己撞了上去,它變成一片粉碎:        他將她的(另)一部分做成了天上的幕布:      將它們鎖在一起,像一個守護者安置著它們……      他扯彎提亞馬特的尾巴形成一個如手鐲的大彎。    這塊破損部分的碎片被擊打成天上的「手鐲」,成了外層行星和內層行星之間的「幕布」。它們舒展開來成為了一個「大彎」。小行星帶由此形成。  天文學家們和物理學家門承認,內層或是「類地」行星(水星,金星,地球和月球,以及火星)與外層行星(木星及其之後的行星)存在著很大的不同,而它們由小行星帶隔開。現在我們發現了在蘇美爾史詩中,古人對這些現象的認識。  除此之外,對導致「迷失的行星」消失,小行星帶(包括彗星)出現,地球誕生的天文事件,我們被提供了──還是第一次──一個條理清楚而連貫的天文學上的科學解釋。在他的幾個衛星和他的電場將提亞馬特撕成兩半之後,馬杜克的另一個衛星將她的上半身帶到了一個新的軌道上,成為了我們的地球;而馬杜克,在它運行的第二圈裡,將下半身撞得粉碎,並使碎片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天帶。  在我們成功解讀《創世史詩》之後,所有困擾著我們的疑問都被解答了。不僅如此,我們同時知道了,為什麼地球的大陸會集中在它的一側,而一個很深的口子(太平洋底部)會存在於另外一側。不斷被提到的提亞馬特的「水」也在給我們啟發。她被稱為充滿水的怪物(Watery Monster),這代表著,地球,作為提亞馬特的一部分,同樣是生來就帶有這些水的。事實上,現在的一些學者形容地球為「水球」──因為它是我們星系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個帶有如此充滿生機的水的行星。  這些天文理論聽上去像是很新鮮,但《舊約》中的先知和聖人其實早已講述過這樣的事實。先知以賽亞回憶「太初之時」,上帝「切開了傲慢者,讓充滿水的怪物旋轉,並烘乾了提霍深淵(Tehom-Raba)的水」。稱主耶和華為「我的太初之王」,讚美詩的作者用一小段提到了宇宙創造。「在你的許可下,那些水散開了;那些充滿水的怪物的首領破碎了。」約伯回想這位天神還重擊了「傲慢者的助手們」;而且對上帝發出這樣令人印象深刻的讚美:        敲打出的華蓋在提霍伸展開來,      大地被懸掛在虛空中……      他的力量讓水止住了,      他的力量讓傲慢者被劈開;      他的風讓打造的手鐲成形了;      他的手讓這條扭曲的龍不復存在。    《聖經》學者現在認識到,希伯來文的提霍(意為「充滿水的深淵」)一詞源於提亞馬特;而提霍深淵的意思是「大提亞馬特」。而且,《聖經》中對這些太初事件的理解是基於蘇美爾天文史詩的。同樣該弄清楚的是,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相同點出現在《創世紀》的開場白里,它形容了上帝的風是如何在提霍的水域上盤旋,他的光(巴比倫中的馬杜克)在擊打到提亞馬特──創造出地球和拉基亞(Rakia,字面上翻譯過來是「打造出的手鐲」)──時又是如何照亮這片黑暗的。這條天帶(至今仍被譯為「蒼穹」)被叫做「天國」。  《創世紀》希伯來原版1:8──不是現行英文版或中文版《舊約》──很詳細地敘述了,正是這個「打造出的手鐲」被上帝稱為「天國」(shamaim)。阿卡德丁文獻同樣將這片天域稱作「打造出的手鐲(rakkis)」,並描述了馬杜克是怎樣將提亞馬特的下半身伸展到首尾相連,變成一個大圈的。蘇美爾源頭毫無疑問地向我們指出,這個「天國」完全不是我們對於天國的傳統概念,而是一個小行星帶。  我們的地球和小行星帶既是美索不達米亞又是《聖經》所指的天與地,而這一切都是由於提亞馬特被馬杜克或是上帝毀掉而誕生的。  在馬杜克的北風將地球帶到它的新位置之後,地球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繞日軌道(有了四季)並擁有了自轉軸(有了日夜)。美索不達米亞文獻聲稱,在地球誕生之後,馬杜克的一個任務就是「分配(給地球)日光並劃分日夜交界。」《聖經》也這麼說:        主說:      「讓光出現在打造好的天國,      劃分日與夜;      讓它們成為空中的標記,      區分季節,日子,和年歲。」    現代學者們相信,地球在成為一顆行星之後是一個布滿了活火山的熱球,空中也滿是煙塵和雲。隨著氣溫下降,水蒸氣轉化成了雨水,地表於是有了乾地和海洋。  《伊奴瑪·伊立什》的第五個碑刻雖然損毀嚴重,但還是傳達了相同的科學信息。它形容噴發出的熔岩就像是提亞馬特的「唾液」,《創世史詩》很正確地將這種現象放在了大氣層、海洋和陸地形成之前。在「雲雨聚在一起」之後,海洋開始形成,並且地球的「地基」──大陸──升了起來。隨著「冷的製造」──氣溫下降 ──發生,雨和霧出現了。同時,「唾液」繼續持續流著,「流到每一層」,為地球創造出諸多地貌。  再一次,這與《聖經》中的對應多麼明顯:        主說:      「讓天空下的水聚在一起,      在一個地方,讓乾地出現。」      於是成了。    地球有了海洋、大陸和大氣層,現在已準備好形成山脈、河流、瀑布、山谷。將所有的創造都歸功於馬杜克,《伊奴瑪·伊立什》繼續訴說著:        將提亞馬特的頭部(地球)放在指定位置上,      他在那上面升起了山脈。      他打開了瀑布,它們飛流直下。      透過她的雙眼,他釋放出了底格里斯和幼發拉底。      用她的奶頭創造了高聳之山,      鑽了井,好帶走瀑布之水。    與現代發現完美吻合,無論是《創世紀》還是《伊奴瑪·伊立什》或是其他一些與之有關的美索不達米亞文獻,都將生命的出現基於水的出現,然後是「一群活著的生物」和「飛鳥」。直到「在那之後,牲口、爬行動物和野獸」出現在地球上,才到達最後的頂點,人類的出現──創世的最後一個動作。  作為地球上的工作的一部分,馬杜克「讓神聖之月出現了……讓他來標誌夜晚,界定每月的日子。」  這位天神又是誰呢?文獻中叫他SHESH.KI,意思是「保衛大地的天神」。在此之前文獻中沒有提到過這樣一個名字;然而他現在出現了,「在她的大壓力之下」(力場)。這個「她」是誰:提亞馬特還是地球?  提亞馬特和地球被認為是可以互換的。地球是提亞馬特的轉世。月球被稱作地球的「守護者」;而提亞馬特也是這麼稱呼她的主要衛星金古的。  《創世史詩》特別將金古從提亞馬特被粉碎成彗星的「軍隊」中排除了出來。在馬杜克完成了他的第一個軌道並回到戰鬥現場的時候,他判定了金古的分裂命運:        而金古,在他們之中成了首領,      他縮小了;      他將他看成是神DUG.GA.E。      他奪走了他不正當的      命運之簽。    但馬杜克並沒有毀掉金古。他奪走了提亞馬特給他的獨立軌道,縮到了一個小一號的尺寸。金古讓人想起一位「神」──一顆我們星系的行星。由於沒有軌道,他只能再次成為一顆衛星。隨著提亞馬特的上半部分被扔進了一個新軌道(成為地球),我們認為,金古也被沿路拉了過去。我們的月亮,就是金古,曾經的提亞馬特的衛星。  轉變成DUGGAE,金古極重要的元素被剝奪了──大氣層,水,放射性物質;他縮小了,而且變成「一塊無生命的泥」。這些蘇美爾文獻很恰當地描述著我們的月球,這也是我們近來才發現的月球歷史,這顆衛星的發展也就是由金古開始,由DUG.GA.E結束。  L·W·金在《創世七碑刻》中報告說,有三塊天文-神話碑刻的碎片講述了馬杜克對戰提亞馬特的另一個版本,其中包括了馬杜克調遣金古這件事。「金古,她的配偶,帶著不用於戰爭的武器切掉……金古的命運之簽他拿在他手裡。」B·藍德斯伯格(B.Landesberger)作了一個更為深刻的嘗試,試圖完全翻譯這些文獻,以論證金古/恩蘇(Ensu)/月球這三個名字的可互換性。  這些文獻不僅證明了提亞馬特的主要衛星成為了我們的月亮,它們同時還解釋了NASA對於一次大碰撞的發現,「當城市一樣大小的天體衝撞月球」。NASA和L·W·金髮現的文獻都形容月球為「衰敗的行星」。  描繪這次天戰的圓柱圖章被發現了,顯示了馬杜克正在和一名兇狠的女神作戰。有一個描繪顯示馬杜克向提亞馬特射出了他的光,金古──很清楚地能被識別成月球──試圖保護他的創造者,提亞馬特。

  這個圖畫表明月球和金古是同一顆衛星。用語源學能更加深刻地證明這一點。神辛(SIN)這個名字,在後來是與月球有關的,它源於SU.EN(意為「淪陷地之主」)。  在處理掉提亞馬特和金古之後,馬杜克再一次「穿越天空並觀察了這一地帶。」這一次他的注意力被集中到了「努迪穆德(海王星)的住所」,為佳佳制定一個終極「命運」。佳佳是安莎/土星曾經的衛星,被當作是去其他行星的「信使」。  這部史詩告訴我們,當他在天上進行最後的事務時,馬杜克將這位天神指派到了「一個隱蔽地」──一個至今都未知的、面對「深處」(外層空間)的軌道──並授予他「充滿水的深處的顧問」這一位置。為了與他的新位置符合,這顆行星被重命名為US.MI,意思是「領路者」,最外層的行星,我們的冥王星。  按照《創世史詩》的說法,馬杜克曾自吹:「我將巧妙地改變天神所走之路……他們將被分為兩個部分。」  的確他做到了。他首先從天上排除掉了提亞馬特。他創造了地球,將它拋進了靠近太陽的新軌道。他在天上打造了一個「手鐲」──劃分內外行星的小行星帶。他將提亞馬特的大部分衛星都變成了彗星;而她的主要衛星,金古,他將其放在了繞地軌道上成了月球。他還將土星的衛星佳佳切換到了一個新的軌道成為冥王星,並給了它一些馬杜克自身的軌道特點(例如不再在同一個平面上)。  我們對於自己的星系的困惑──地球上的海洋洞穴,月球上的破損,彗星的反向軌道,冥王星的奇怪現象──都在我們解讀美索不達米亞《創世史詩》後完美地解答了。  在為各個行星建立「站點」(stations)之後,馬杜克給了自己一個站點:「尼比努(Nibiru)」,並「穿過天空觀察著」這個全新的星系。它現在由十二個天體組成,被十二個神象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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