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劉星:散文行天下
別具一格的散文:獨特的視角,獨特的語言,獨特的素材,獨特的智慧。
作者:三峽劉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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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連載中 |
分類: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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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擊數:7944 |
字數:113861 |
上線時間:2013-11-30 |
網路地址:http://v.book.ifeng.com/book/yc/3022097/4876554.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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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目錄
秋問
1.站在三峽岸邊看秋水2.巴山蜀水漲秋池3.如果秋和春是一對戀人4.用自己的方式釋放秋的語5.秋水之殤6.綻放屬於自己的精彩
音悅
1.我們缺失的不是音樂本身2.用與生俱來的共鳴器3.會唱歌的紅衣姑娘4.我歌唱,沒有理由的理由5.青春少女在溪邊歌唱6.村姑歌唱在黃昏中
物語
1.三峽鵝卵石2.楠木拐杖3.端午龍舟,還在心頭4.給我以靈性的老城牆5.美哉!圍棋棋盤!6.最珍愛的那副圍棋子7.又到桃花開8.杜鵑的容顏9. 浪三子的逍遙扇
詩問
1.我是詩人嗎?2.我們和「詩人」同步3.不幸的詩人們4.詩歌本無題5.九章通靈,修為至上6.「詩體博客」和靈魂的聚合7.九章通靈8.詩歌的遺憾9.「十字路口」
書品
1.詩聖夔州無草堂2.心性合一的散文之美3.翱翔在詩意的教壇4.約客聽棋,文字留香5.輕隨筆:為明天綵排6.與虎謀皮的才子
旅行
1.春末的巴蜀小調2.李白和杜甫聊天3.登高夔思4.情到三峽看紅葉5.三峽深處石門行
棋語
1.用棋說禪,蒼雪題字2.昨夜敲棋尋子路3.不如圍棋去—4.就從釣魚島開始5.棋盤上的精靈6.兩地書:充滿魅力的世界7.從容一局棋
滴雨
1.一滴曖昧的殘夢2.滴落在稿紙上3.在陽光中終於羽化
2014-11-3彙集
附錄:三峽劉星關於散文寫作的隨筆
敲打著寂寞的文字 文、三峽劉星
一、 漫長的夏季,所有單調的蛙鼓才開始合練夏天的節目。 山區的夏夜總是由蛙鼓的合唱團開始演奏的,而獨唱的杜鵑鳥正在密林的深處療養甜美的歌喉。 窗外的森林正以瘋狂的染色機渲染黑漆漆的世界。 不用想像,瘋張的闊邊的綠竹葉正在躍躍欲試,端午的粽葉,在本地考研由這種特殊的闊邊的蘭竹葉取代,不久都會包裹進這難得的節日——端午節。我特意從三峽的深處,從綠竹的枝頭,採集了粽葉若干,期待找回久遠的芳香。而今,親手包裹好端午的祭品……面對「五花大綁」(嘿嘿。包裹的技術那是相當的差勁的緣故)的粽子,遽然無法下手。 端午龍舟,還在心頭。
二、 人生不需要苦短 生活的艱辛是必然 不幸的不是生活 而是對生活的態度 好的寫手會捕美好的辭彙,用這些辭彙描繪心中的意境,事實上是好的」意境」會捕捉寫手,而毫無疑意的是,這好的文字俘虜了寫手。比如我。 為他的文字寫一篇讀後感或者書評,在溢美之詞的背後,誰知道是愛這些文字本身呢,還是愛上書寫這種風格從而產生立體感的人呢? 文字是撫摸心靈的按摩的手指,每一個字元初開最初的意義之外,彷彿密碼,被多情的兩人會心的破解。這種喜悅,是外人難以理解的,唯有他和她對此沉醉而難以自拔。 牽手成為一種意象。 他們用這樣的方式書寫的文字,成為情感方式的唯一的寄託,彷彿非網路化之前的情書時代。 欣喜,自豪,滿足,乃至莫名其妙的哭泣和喜悅都表露無遺。 這些文字發布在網路上,也成為許多痴迷文字芳菲的讀者的最愛。 但是,事實上,他們不能叫做情感寫手,純粹的毫無對象的情感寫手是空虛的無聊的乃至翻胃的,但是,他們不是,他們有一個和這個情感空間完全不同的文字世界。
三、 在那個空間里,更能展示他們心底靈魂的真,而非情感的虛。 世界上也許最奇妙的就是用文字的方式表述情感。也只有這些靜靜的文字,才更有永恆性,彷彿永遠也不會參透的迷。 這和「香水有毒」一樣,過多的依賴香水的芬芳,從而也就迷失了自己的芬芳,到頭來,不怪罪香水有毒才怪,現在這樣痴迷於寫作的寫手而已,誰成了誰的俘虜也就成了迷,所以當他們 「約會」過幾次之後,便會索然無味,因為情感,最需要的就是神秘感,而他們彼此都沒有了,就像左手摸右手。顯然,和他之間沒有。 本想聽著你的歌入眠,時事上卻適得其反。你憂傷的歌唱,儘管嗓音還是那樣的甜美,猶如小溪的清泉般的歌唱,但是,我分明聽見了你的旋律里有一種憂傷, 也許,我們不是因為遙遠的距離而缺乏愛的厚度,而是因為逐漸熟悉到沒有陌生感之後的那種淡淡的情懷,而這淡淡的情懷我們只能有音樂和文字的方式表現出來。 可是,如今,這兩種維繫情感的連線斷斷續續的。 你在表現你的新奇的之旅的種種感受,卻自然誕生了更為深刻的文字,這值得欣賞和祝福。
四、 而我,卻更加孤獨的坐在黑夜中,敲打著寂寞的文字。 當網路傳播方式改變之後,主要是微博和輕博客,加上手機閱讀習慣的養成之後,這種圖文並茂的正常文體——博客從此轉為成為文人騷客獨自吟唱的劇本,孤寂的寫作重新回歸。 比如新浪博客漸漸冷落,就近來說遠遠不及新浪的一些論壇活躍。 周遭一片漆黑,這是一個沒有星光的夏夜。青蛙合唱團剛剛演奏完畢,野狗又開始了獨唱,飛蛾敢死隊圍攻電腦的屏幕,三峽劉星站在陽台上,用手提電腦上網。 而西窗外,森林正以夏天的速度瘋狂和我攀親,我只好用玻璃的方式冷漠地拒絕夏季的熱情。 三峽劉星寫於2012年
散文的一種探索
——和文友的交流筆記
文、三峽劉星
1、
蘆汀宿雁:
一曲尋找靈犀與共的另一個自己的「愛」之讚歌。作者模擬戀愛中女子的口吻,用燃燒的激情抒寫了偶遇後的纏綿和情思,敘事的長章,鋪排的長句,跳蕩的意象,琳琅的短句,鏗鏘的樂感,抒情、寫意、議論、隱喻,錯落有致,傾情合奏了一曲靈動曼妙的心理歡歌。失眠、孤獨、夢想、歌唱、飛翔,充滿小鹿般的忐忑、甜蜜與細膩、小兒女初情的萌動、矛盾交織的情態,躍然紙上。我是歌者,亦是聽者。我發現了自己,一個健全人格的「我」。這是一篇情感豐沛的長賦,又是意識流溢的抒情長詩,氤氳出一種有張力的動感磁場,讀來痛快淋漓!
2、
雪落清桐:
從表面解釋,該文似是典型的「傾訴衷腸」,且發自真純動人之少女心懷。但細細品味則驚異地發現,它實與男女情事無關,而是人性中不同「自己」之間的交纏、邂逅和私語,以及最終達成某種「共識」的過程。
文中身份人稱始終「反串」,模擬異性語氣極為肖似,細膩如毫髮。既有忐忑不安,也有猜測和表白,時而羞澀拘謹,時而大膽直露。體現了作者駕馭文字功力之深湛,以及寫作筆法的靈活、多重。
奇詭豐富的意象、深刻而玄奧的哲理,在文中被娓娓道來,輕鬆自若地述說、鋪陳,曲婉如歌,或像是唇邊悠遊的夢囈。而一切都如此自然無心,正如文中所言「豐滿的陽光像抒情詩歌照耀著我腳下的沙灘,我沒有看見俗世的骯髒,也沒有看見充滿褻瀆的罪惡之手…我坦然地走來,樂意接受我的最愛。」
這篇文章的實質是一次冒險,目標為內心真實但縹緲虛幻之地。或者視作一次私密的「幽會」,與另一個自己,與文字,「夜夜幽會在不可能的河床。」
3、
三峽劉星:
評論寫得好極了,感謝文友對此文的點評。其中談到了角色互換的寫作方法。
其實,文無定法也。散文,作為最有生命力的文體,更應該不拘一格的寫作,才會讓這種文體更具有生命力。當下,傳播方式和展現方式巨變,似乎閱讀文本成為更小眾更小資的這類人的專利了。所以,必須將文字之美,文字閱讀應該給與讀者什麼,應該和其他藝術作品區別開來。也許,這種方式就是某種意思的一種探險。當然,這種方式,非三峽之獨創。
相對而言,我喜歡用圍棋的方式思考寫作,唯有深入彼此之間,在文字之間靈魂對話,就像圍棋遊戲中用一顆棋子「試應手」,同時期待和對手之間智慧的博弈——無關成敗,無關是非——唯關切,如何對待,和對待此手的種種合服自然的策略,這就是古人為什麼把圍棋叫做「手談」的目的。
或許,就像閱讀經典一樣,在這表面看似若男女情愛中彼此互換角色的寫法,意識流的展示,期待深入內心和靈魂方式展開情節,也成就情節。也許,此文正是展示了這樣一種寫作方式,其實也不僅僅是寫作,而是期待這種方式更細膩地展示彼此的影響——閱讀,唯有深刻深入才會真的擁有,寫作,也許,在更自然的換位中變換,自然地展示語言的魅力——意識隨著情感而流淌,情節隨情緒而波折——中國,這種探索應該嘗試。
用細膩的筆寫最真的感受;用知己知彼的方式切入自我的靈魂,期待自我更完美。最後引用莊子妙語自嘲:至人無己,隨心所欲。
4、
其實背後我們有更多交流,如下——
三峽劉星:其實,這種方式,我們這一段時間的交流和對話,多少都顯露出來,——所以,當我們再一次面對那些看似無序的聊天,很散,但是我們可以將這些文字重新整理,並且設身處地的再構思,創作,就是好文
雪落清桐:嗯,咱們都喜歡變換角色,在文中自由穿梭,在散文之中是比較少的,多數的散文,都是從頭至尾角度一致,手法單一,缺乏創造力的表現
三峽劉星:對的,不然,我們不會如此廣泛的文化交流,而且許多內容是思想層面的,技術層面,技巧層面的——當一個寫手,具備了語言關,之後,就是立意關,而當品味語言構架都優秀的時候,就是開始了真的原創——假如再擁有最貼切的素材和不拘一格的視野---就會讓這樣的作品,永遠不拘一格而且具有某種永恆的價值----也許,這就是我先去說的,引用的老子的經典名言:至人無己……
三峽劉星寫於2014年。
輕隨筆:作家的創造力
——和蟲洞尚書說博文
文/三峽劉星
三峽劉星點評說:
先生的博文(指蟲洞尚書)內容博大,思考新銳,值得慢慢品味。相對於三點具體論述,我看中第一點論述的新,即——語言結構是基本的繼承單位。
如此特別指出,說明作者對語言方式表述內容的本質區別。假若這一點不被寫家「認真而創新」的對待,那麼,文本寫作純粹就是記錄經驗之類的了。而當代表述事實或者情感,描繪畫面,再現情景等都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表述呈現——比如攝影,畫畫,影視,音樂等等
文學藝術唯一和其他藝術之間的本質區別正是文字本身,而組合文字本身的文本的創新——組合方式,結構方式,素材題材,文字語言外化等等中,也只有「語言結構是基本的繼承」中演繹,創新,變異中讓文學藝術之花更加的璀璨。
相對於多媒體和影視聲像等其他藝術方興未艾,逐漸蔚為大觀之後,許多人對文本語言和語言結構方式反而沒有「真的重視」,也相對以為文學走向了藝術的式微、即所謂「文學之路越走越窄」,文學作品文人問津,購買消費,文學創作的寫作成為最難以被社會價值承認,文學漸漸成為「最個體」的精神生活方式,而不是職業的職業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也許,就結論而言,文學式微,成為必然,是社會生活的必然;文學藝術家,本來就應該不是職業,而應該是精神的某種生活方式。
從此文的寫作時間來看,是很早的1984年。回想那個年代,這種觀點的提出很是新穎和前衛,也很是自覺和覺悟,深深欽佩先生早年的探索和研究。
三峽劉星儘管那時懵懵懂懂對這些觀點一無所知,但是,慶幸的是我以自我的方式--也許是天意——「自然的」重視這種思考和實踐。換句話說,我一直重視對素材的甄別和選用,一直重視對文本和文本語言方式的學習和實踐。
所以,才有了網路博客時代的三峽劉星的「棋藝文化客棧」和客棧內諸多較為有可辨識度的文本和作品。儘管,也許,是不太成功的寫作,但是……
我不知道是因為對藝術人生的追求的探索呢,還是因為圍棋遊戲和圍棋文化讓我更智慧。——這裡,我是不是「驕傲」得沾沾自喜了。
不過,反過來說。作為一個寫手,唯有在語言文字方面呈現某種探索,在素材主題方向涉足新領域,就應該是有突破的。
最後很是欣賞先生這樣的幾個論斷:
——社會對詩歌的作用既不是簡單的,也不是直接的。作家的創造力是詩歌發展的動因
——關於語言結構變化對詩歌發展的重要性,我們卻能毫不躊躇地加以肯定。
蟲洞尚書回復三峽劉星:一晃,竟然三十年了,正所謂人何以堪。劉兄於詩歌深有體會,故能指點江山,鞭辟入裡,深可喜也。
蟲洞尚書回復三峽劉星:八十年代,曾捲入文論熱潮中,雖有的文章刊發各地文論專刊,還被選入《文藝學、美學與現代科學》、《藝術美學文摘》諸書,但多是形式創新,少內容開拓之作。當時之情勢,開放甫起,有關方面思想還很僵化,也只能開一小口子了。
三峽劉星寫於2014年。
草根和「禪寫者」 編文/三峽劉星 禪,無須我們神秘化。禪的本意就是不朽,生命的本體是永恆,而禪者用「三不朽」而概括之。所謂三不朽即「立德、立功、立言」。所以,對於憑藉博客載體留言的博主而言當更在意「立言」。而草根博客就是最好的立言的櫥窗。這個櫥窗不僅僅集中展覽了博主本人的精神世界,而櫥窗的本人兼有「草根」之故,所以更能看見這個「思想的流浪者」在茫茫網海的「羽天片語」。下面就是三峽劉星和老狼、空谷鳴琴、一滴雨的部分交流片段整理而成。 閱讀完畢。是真的閱讀完畢了嗎?答案顯然不是,對於我感興趣的草根博文,我總會收藏或者反覆閱讀。不為別的,只為學習和思考。藉助新浪博客的互動平台,我思故我在也。 是的,閱讀完畢之後,我感覺到振聾發聵的聲音。這聲音就是你(指新浪草根博主老狼)的博文最後一句樸實的最真實的話——"做自己的主人,讓文字充滿生命力!" 「其實統觀你的全文字裡行間,我們發現做一回自己很難。所以時代需要寫手從懵懂到覺醒,從覺醒到有為,才不枉寫手一場,做草根一回。悲觀或沮喪,沉淪或離開,好名和好利都不是真正的寫手。所以我們猶如修鍊的禪者,用文字的方式煉獄自己。你的標題是一種疑惑,更是一種覺醒。正如這幾天我陸陸續續的放心許多的草根開始關注自己的寫作本身(僅我的範圍,比如你、空谷鳴琴、一滴雨、三峽劉星等)。我以為與其讓我們的寫作隨波逐流,不如讓文學返歸自然。在寫作中自覺的勇敢的做自己的歌者。」這是我點評於老狼的博文《文學應該為當今時代做點什麼》之後的感悟。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b4f8020100ptcl.html】 前不久新浪草根博主一滴__雨用手機寫的博文《怎樣「成為作家」?》,也同樣在思考這個命題,從題目上空間端的。我看後是這樣思考的。 你的此文個正好補充我的觀點,也就是今天才發的博文《草根開花的理由》,很欣賞你(指新浪草根博主一滴雨)這樣的捫心自問——「作為作者,首先你要想清楚:「為何要寫」?你寫的目的是什麼?若純粹為了寫篇日記以記錄生活,那麼無需考慮怎樣成為作家,因為你寫的本身就是給自己看的,是純粹的生活日誌,這樣也是不應該有底線有門檻的,否則就違背了你寫的意願,會讓自己背上沒必要的「包袱」。所以在寫作之前,我認為必須要做的是確定「為何要寫,寫的目的」?若沒確定我建議還是不要把寫作當作一回事,因為不是靠碼大量的流水賬文字,你就可以得到一個「作家」的稱謂,這些流水賬也不會使你獲得更多精神享受,反而只會成為負擔(你會想著如何賺取文字傭金,若得不到,煩惱就來了,這樣你寫的目的就是獲得「煩惱」了)。」 成為中國作家和成為作家,我以為基本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國產的體制下,作家的們寫的作品多數讓讀者遠離,而遠離的原因主要的是真話權的喪失,之所以如此,那是你上文談的觀點:為何要寫,寫的目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c307110100pc9s.html】 「你是草根,必須有一個亮點讓自己開花,並且散發出獨特的芳香來,這就是唯一的理由」,空谷鳴琴引用說。接著空谷鳴琴對我的的博文《草根開花隨筆:開花的理由》發表的部分評論。如下。 很是贊成!上帝給了每個人不同的偏愛與才華,對於網路的草根寫手來說,上帝是給了我們一個善於思考的大腦與可以表達的筆觸,不論我們是不是專業的寫手,需不需要以寫作生存,都應該用這樣的一個大腦與筆觸,去感知這個世界的美與丑、善與惡、誠實與虛偽,而不是被這個世界所左右,對於草根寫手來說,我們更接近自己靈魂需要的東西,可以不被世俗的金錢、權欲與物質所誘惑,可以寫自己想寫的文章,表達自己想表達的意願,而不必看他人與世界的眼色確定自己的寫作方向,這樣,可以說我們的靈魂是與上帝最接近的,可以將蒙昧與追求物慾的人們從物化世界中引渡出來,而建立超脫於紅塵之上的精神,因此,我們天生有自己的筆觸責任感,是自覺的責任感,而不是因為生存需要強加的,這樣我們的寫作就有了禪的意境,如果說佛教、基督教是從精神上超度人們的心靈,那麼一個有著濃厚仁愛之心與超然之意的草根寫手本身就是一個「禪寫」者,這種使命感會讓我們的文章顯現出與傳統的專業寫手不同的韻味與亮點,儘管我們的筆觸涉及的領域各部相同,但卻註定了會如群星一樣閃爍於網路的星空,沿著各自的軌道殊途同歸! 是的,這個辭彙很妙,所以我回復說:很是贊同你(指新浪草根博主空谷鳴琴)的觀點——草根寫手本身就是一個「禪寫者」的觀點。當然這個禪寫者非草根寫手的全部,不過很準確的表述了當前寫手的一種無怨無悔、執著追求的趨向。這就是一種引領。我正在編輯和整理一個序列《文化漫談:草根開花》,單獨就這一點已經是不謀而合也。對於草根我們其實從來沒有定義過,我們只是用不同的語言和角度審視這個網路時代的「禪寫者」。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ba3e6d01017anv.html#comment1】 我曾經在一篇博文中討到「關於草根有許多的定義,我們只定義那些和我一樣寫作在心靈的博客的默默的寫手。我們來自四面八方,我們用鍵盤敲擊我們需要表述的一切。不敢說先天下後天下,也不敢說居廟堂遠廟堂,我們用自己的方式生長我們可以捕捉的那個用詩句包裹起來的透明的裸體嗎?」這個裸體就是如禪定中的那個靈魂。靈魂,是一個古老乃至神秘到虛無的話題。對於這個心靈之上的命題,我們正在喧囂的紅塵中迷失。許多的人放棄了做人的基本的原則,不論是詩人或者作家,這些冠冕堂皇的桂冠已經漸漸被遺棄,而遺棄在喧囂的俗世中。所以相對而已,我更欣賞這種自由的寫作和表述生活的方式和態度,後來我這樣總結到: 草根,很普通很平凡,可是每一株草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或者綠茵自己的那一塊心田,或者映襯那嬌媚的鮮花,或者點綴那個夢寐的嘉園……我們用寂寞的方式釋放寫作的自由,我們用我們的方式點擊我們的快樂,我們渴望像毀滅中新生的流星雨一樣在浩瀚的星空書寫我們的精彩,我們像多情的蝴蝶用微弱但獨具特色的方式展示我們的理想。 所以用「禪寫者」來說明一些堅守的草根很有意義。而這正是本短文的目的。三峽劉星寫於2011年。情感是美文的避難所
文、三峽劉星
比如愛情,被古今中外的人吟誦和謳歌,更是因為當代只赤裸裸的婚姻而讓真的愛情成為圍城之內的小資夢幻曲——這些美文,卻因為內在基礎的喪失而成為無病呻吟的典範。
家可以成為巢,妻也可以成為妾,女人最恨的「愛情」卻沒有了市場。於是世風日下,我們終於解放了自己,解放了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我們的情感,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一種錯誤的迷惘。謳歌本來虛偽,現實更加的殘酷,我們憑什麼去愛人,我們又憑什麼被人愛。所以,這個最美妙的辭彙終於被我們膚淺的虛幻的文字裝飾成為最奢侈品。
沒有對象的愛,是虛無的;不能比肩的愛,是奢侈的。所以,情感美文註定成為草根博文海量的收容所。可是面對俗世的生活,愛情連成為一個最輕的籌碼的機會也鮮見。所以,閃婚和閃離,終於成就了一道「非城勿擾」的舞台。我之所以不用誠實的「誠」而用城市的「城」,是因為那僅僅是一堵新建的錢鍾書的「圍城」。
圍城內外,許多的博主用「美文」謳歌著,說確切點是呻吟著。對不同的博客,特別是散文博主,我不看好十分流行的「情感美文」。儘管許多精巧細膩入微的情節,和情切切、淚潸潸的語句同樣讓讀者有一時之快。因為,當美文成為一種時髦,成為一種外套的時候,我們寧願擰掉所有的水分去閱讀。也許,我們發現他們的內核其實單薄得比一張紙還要透明無物。
美不是因為言辭的華麗,而是精神的內核。當假話、空話成為時代的標籤的時候,藝術的生活和生活的藝術成為一種奢望。面對正規途徑閱讀的許多的所謂的經典,往往給予我們更加虛偽的引誘。
相對而言,我不反對用詩歌的靈魂書寫散文的韻腳。儘管只有寥寥數字,篇幅不長,卻蘊含巨大的閱讀空間,一般而言,跳躍的詩歌總是模糊太多的指向,而細膩的細節弱化在一些巧妙的比擬中,讓閱讀的空間擴大既是好事也為韻味,這樣的詩句往往因為精彩會準確的抓住人的心靈的哪一點,也就是震撼,同感,共鳴。很適合所有的讀者,因為比擬的本體和喻體同樣是多向性的,也只有同一個思維水準的讀者才能悟出其中的曼妙來,而散文相對於而言,因為更加的具體和真實,讓閱讀成為更準確的畫面,猶如音樂的一個樂段被喜歡音樂的愛好者準確的捕捉,從來產生對主題更深刻的體會。這種體會的文字就是散文的靈魂。也是閱讀散文的快感。
相對於詩歌而言,閱讀散文更像和一個老朋友,好故交的一次促膝談心。所謂的高山流水正是這樣的場景。因為基於一種藝術的偏好,每一個出色的寫手都有自己最流暢的表達方式,而這些方式被博客整體的集中的發展的表達出來,所以我們便產生對這博客的注意力
其實散文材料的選擇才是成為博客成名的關鍵,而不在於語言本身,而語言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種基調元素而已。
三峽劉星寫於2011年。
文學,從此不再寂寞
——江山文化「逝水流連」隨筆
【提要】
當代正是特殊的一代,這一代是介於紙媒和網媒轉型的一種文學模式。一起都很混亂,一切都很零散,一起都看起來雜亂無章中居然還是有跡可循。比如「江山文學網」。
事實上,江山文學網是一個很專業的文學網站。其中活躍著大量的草根文學寫手,大家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我們「這一代」草根文學的伊甸園。
文學,正在向沙漠化或精英化方向迅速的轉化。儘管莫言獲得了2012年度的諾貝爾文化獎,這次獲獎猶如一劑鴉片會刺激一定的文學市場;但是,這種刺激不會產生根本的影響,至少不會影響純文學繼續走向小眾的現實。偌大的中國,圖書的出版量和發行量和中國大國的身份極不相稱;而人均年購買圖書閱讀量持續20年徘徊在4至6本間。這不僅和經濟大國地位不相配,更和我們期待構建的文化大國地位不相稱。眼下,紙媒發行銳減已經是公認的事實,網媒寫作和發布剛剛方興未艾。寫作,特別是純文學的寫作,已經切切實實成為真正邊緣化的一種精神修養和生活方式,而且愈加地成為所有生活和娛樂方式中的一個極其不重要的「精英式沙龍」。
正是這樣的背景下,所有的默默寫作的草根文學愛好者,成為「恐龍級」的精靈,他們正用這樣那樣的方式繼續堅守這一塊「凈土」。比如我正在編寫的此文《文學,從此不再寂寞》。
此文是一些筆記,一種對話模式的文學評論和交流。此文收集的僅僅是我發表在這個文學網站的諸多話題中的一個。一個關於三峽和文化的話題而已。
其實,江山文學網有許多別緻的文化欄目,比如短篇類長篇類,比如詩歌、散文、小說、評論……更多許多各具文化氛圍的「文學圈子」。「流連逝水」僅僅是其中的一個文學圈子。在這個文學圈子中有許多知名網路的寫手和勤勞的編輯,我的文字被許多的編輯整理過。他們是紛飛的雪、申酉、風逝、喜有此李、溫柔小嫻、墨璃、一朵憐幽、燕剪春光、上官風、紅塵無泥、紫月清影、……
假如你不幸成為一個書迷、文友、又兼好上網寫作;那麼不妨流連其間。也許,這裡的江山,會永恆地珍藏你「逝水」而且的美好時光,也許,這裡的江山,會成就你鐫刻在文學江山殿堂上不朽的文字。
一、永恆的詩篇
《三峽,生命里永不停歇的懷念(外三章)》是發布在江山文學網的一篇生活筆記,儘管寫來無意,但是整理歸納出來居然還幾分成色,這自然是「紛飛的雪」編輯的成果。作為文友,也許我們就此文展開了文學創作的對話。對話全文如下。
紛飛的雪說:
三峽和劉星這兩個詞語幾乎是緊緊地連在一起的。在生活中不僅如此,在網路上更是這般。劉星居住在三峽邊,行走在三峽,寫稿在吊腳樓,他的散文有著濃厚的地域風情,滔滔三峽水,給了他無盡的創作靈感。
三峽劉星說:感謝你的高度評價,讓三峽有點飄飄然了。
由於機緣的巧合吧,三峽經歷著激流和平湖的轉變時代,也經歷著封閉和改革的時機,更經歷著紙媒和網媒的變革時期。而一切的一切的變化,都沒有使三峽有任何的變化,我依然駐守在三峽的河床,採集川江上那些不經意的浪花,用兩岸傲岸的脊樑思考,用水底的星光探索,用自己的方式探索著文化的靈魂。期待用三峽給我滿湖情詩,借用圍棋為道具,用網路文筆的形式抒寫我們這一帶最後的「讀書人」應該秉承的稟賦吧。
紛飛的雪說:在他的心中,三峽是永恆的詩篇,是怎麼也描述不完的;三峽又是一曲高昂的讚歌,是怎麼也唱不夠的。在他的眼中,三峽是一幅美妙的畫卷,無論是石頭記中那古老的城牆還是三峽夜空下漫天灑落的星星,亦或是江畔那形態奇特、色彩豐富、紋理清新、神韻萬千的石頭,都具有濃郁的三峽特色。
三峽劉星說:凰翔於三峽兮,三峽流水而殤殤;鳳鳴於棲霞兮,江山巍峨正森森。
春,像詩經;夏,若唐詩……三峽的故事被雕刻成經典,歲月的流年中,夜雨將所有的心事都醞釀成白帝的彩雲,一如李白的那一尾輕舟,只留下摔碎在三峽的詩意,浪花般的在黑幽幽的夜色里閃爍智慧的光輝,恰好和天上那些不知名的星星輝映。曾經逝水的日子,凝固成夔門永恆的象徵飄逸神女的裙擺,夢還在詩書扉頁內閃回。
秋,像宋詞;冬:似元曲……三峽的傳說被傳唱成旋律,但是,在三峽的河床上,所有的故事已經沉澱,猶如江山的傳說里杜甫的那一簾青簟,之後便是劉禹錫特製的竹製被折成截短笛,從此給這一條詩性的河流注入綿長的生命……
紛飛的雪說:
這篇散文(指《三峽,生命里永不停歇的懷念》)行文蒼勁渾厚,情感真摯飽滿,字裡行間呈現著作者對三峽的深情厚意。文章頗具神韻,在文章語言上老道而富有韻味。「三峽,生命里永不停歇的懷念」章章精彩紛呈,佳作,傾情推薦!
三峽劉星說:呵呵……選擇自己願意的生活和生活方式,沒有什麼不可以滿足的。
此刻,陽光正以獨特的角度照進我的西窗,窗外,是浩渺般的高峽平湖,湖面上遊船和水鳥正在游曳,而對岸,江山之江山上,滿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在三峽,你絕對感受不到北國秋季的那種斑斕和枯萎的景象……溫暖的光線在手提電腦的背後打出一道最養眼的時光。只聽見鍵盤的聲音很詩意節奏十分融洽地配合著窗外的青鳥的歌唱。
我隨手端起茶杯,滿滿的豪飲了一杯菊花茶……
施雲南說:「我也很想去一次三峽啊。很感動人的一篇文章。喜歡文字的感覺。」
三峽劉星說:呵呵,歡迎你到三峽來。
可惜的是如今的三峽和詩書上的山峽有重大區別。區別之一是更多見高峽平湖的壯觀和大致依舊的山色。區別之二是交通和旅遊更加的暢通,飛機、火車、高速公路、水路等等交通條件一應具備了。而三峽地區特有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對於讀書人而言,更要命的是三峽不僅僅是地理名詞,而且是一條通往文學精神的一條最敏捷的通道。詩仙李白留下的白帝彩雲依舊,詩聖的帆船還在三峽的岸邊,劉禹錫的竹枝詞還在我們的心中傳唱……
請到巴山來,三峽邀請中。同是江山人,何處不相逢。
上面的對話呈現一種原生態,我們就這樣交流著……對話完畢,如今整理我突然認識到——拋開溢美之詞,我們注意到一個很重要的現象,那就是草根網路寫手,總是用自己的方式書寫,書寫自己身邊最熟悉的最愛的事物。也只有帶有地域風情的場景和與眾不同的筆法和自然而不雕琢的情感,才可以讓文字顯示一定的味道來。而這種味道很天然,也很純潔。是的,也只有獨特的東西才可以讓路過的讀者有一定的區分辨別度。
二、在三峽的山中
《在三峽的山中》是我的一篇比較長的隨筆,寫作這個隨筆花費了大約三十來天吧,其中寫了七則生活筆記和七首高峽平湖的詩歌。對於這些,我首先感謝的是三峽攝友專門為我提供的七張照片。這些照片加深了我對故鄉新舊對比的解讀的深度和厚度。
風逝說:
在自然界三峽的山中穿行,領略山中秋色之美以及淳樸的民風,也是在承載著幾千年豐富文化的歷史之峰中穿行,穿越歷代詩人墨客的情思,與其靈魂、情感進行多維交流,更有與現代網友的思維碰撞,將撞擊出璀璨奪目的火花與讀者分享。
三峽劉星說:
獨步山中賞風景,只盼知音來共品。夕陽省視山邊月,高峽平湖波難平。文寄網路日月新,墨潑浩瀚畫浮雲。徒有文采妝華表,偷學採菊陶淵明。(備註,我習慣用「三峽牌打油詩」的方式回復文友的點評。也許,這種方式更幽默詼諧而隨意,但是,在江山文學網裡,我到是很少使用此辦法。因為,他們編輯的按語讀很嚴肅而認真,讓慣於調侃的三峽怪不好意思起來。呵呵……)
風逝說:
作者邊走邊思,邊思邊吟。眼中景,蘊含著深情;心中思,飽含著睿智;筆下詩,沉澱著文化。很羨慕作者生於三峽,浸染著那兒不盡的美——自然之美,人文之美,生髮出不盡的才思;更羨慕作者睿智的思考,將幾千年的文化與現實融合一起,形成自己獨有的文字風格與魅力。
三峽劉星說:
感謝編輯的推薦,來一則筆記,《去山中的路上》。
青石板的山路,蜿蜒著伸向大山的深處。因為三峽大移民之後,海拔175米以下的地方終究會被泱泱江水浸泡,而再往上,幾乎少有人家。即使是幾棟房屋,也是被花叢和綠樹掩映。斑鳩在雜草叢中漫步,鷂鷹在高空盤旋,偶爾可以看見一張粘網冷颼颼的在峽谷里山間拗口蕩漾。儘管粘網捕捉那些漂亮的野雞啊、肥胖胖的斑鳩啊是嚴重的違法行為,可是空寂寂的山中又有誰來管呢。
現在集市上出售的雞,全是飼料雞,連最不起眼的土雞也難尋找,而美味可口的野雞到是純天然的美食。張網捕鳥的可惡,美酒品嘗的可恥,世道就是這樣的邏輯混亂。
相間的房屋不論是嶄新的洋房,彷彿別墅的農居,還是簡陋得只有青磚茅草的吊腳樓,幾乎都是少有主人居住。偶爾有人家,也是386199部隊的組合。孩子都道學校去啦,可憐這些留守兒童,小學階段完全處於放養自流階段,他們的父母只有離開這個風景如畫的家園,不然,這樣貧瘠的土地也養不活峽谷裡面生生不息的子民。
有人的房屋旁邊,總是春意盎然的:鮮活的青蔥行行列列長滿喜色,鮮艷的藕花在水塘里搖曳,沉甸甸的紅橘掛在枝頭,紅得要命的山椒點綴著低矮的辣椒樹,包裹得羞澀的白菜一個一個的袒露在山坡上。而山間道路兩旁,總有看不完,說不盡的發現:一朵朵微小的野菊花開放著,而野芹菜因為沒有人來眷顧顯得無精打采,水塘邊的金燦燦的菊花叢像金子一樣誘引著疲倦的路人。
霧氣總在遠處徘徊,山壁上面的娑草,還有平淡無奇的茅草,間或這裡特有的桐子樹上還沒有掉落的幾個青油油的桐子,矮小的柏樹,枝葉伸開的松樹,香氣撲鼻的楓香書樹,根深葉茂的小葉榕樹,青翠的竹林的旁邊是淙淙的山溪流水,光滑的河灘上面有幾隻鴨子,白鵝正悠閑的戲水,更遠處是一掛瀑布,響噹噹的流水的聲音,彷彿來自大山的心靈。如果,你僅僅如此娛樂旅遊,那麼這絕對是幸福的旅程,看不完這裡的風景,你會感嘆移步換景的奇妙。
而我,卻是去趕路上班,儘管氣喘吁吁,如果抱定愉悅的心情,倒也是人生的一種享受。
kangde608說:
欣賞佳作,劉星筆下黃昏的山中小道是那麼自然、樸實,字裡行間像一幅雨霧中的畫卷,朦朧的景緻,愜意悠然,固然也摻合著些許作者的某些遺憾和幽怨。作品中,古詩人李白、杜甫總是——不約而至,可能正是吸取了他們的豪放、浪漫,深沉、內斂的特徵,形成了劉星獨有的文筆。(攬柿子竅門:將採摘的澀柿子洗凈,碼放燒水壺中,用30度溫水侵泡,早晚換水,兩至三天即好。甜、而脆。深秋時試試)
王世熱說:
在三峽的山中,作者尋幽探綠,擁抱最真的自然;在三峽的山中,縱論天下,思索社會和人生;在三峽的山中,閱讀,寫作,記錄智慧;在三峽的山中,暢遊網路,結交文友,聯言綴篇。身在山中,慮在山外。信馬由韁,隨性而寫,真風流文字。歲月會流逝,對文學的追求永不變。
三峽劉星說:感謝文友們熱情洋溢的點評。
三峽慚愧,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記錄和書寫平凡的翰墨故事。來一首詩歌《夏雨黎明即景》助興:三峽登上朝發夕至的扁舟、空曠的船外、誰在放縱川江號子的雄渾、白鷺聯袂滑行、杜鵑呼喚心境、彩霞鋪展水面、白霧纏繞夔門、兩岸連山正列隊守候、這貫通過去和未來的航行、彩霞的清新、洗滌我超脫世俗的空靈……
三、樂水更樂山
《智者樂山》是我的一篇文化隨筆,其中有的篇章更是曆數幾年才寫成。不敢說有多高深的認識,只能說是我讀書的隨筆日記。這些山,給予我參照的亮度,更賦予我大山一般的厚度,期待我擁有名山一樣的高度……事實上,我選擇了「樂」字。古人有仁者樂山,智者樂水的定式,但是,對於長期居住生活在山水之間的「三峽劉星」而言,水給予我更多的是飄逸和瀟洒的個性,而大山才更蘊含智慧般的茂盛的森林。
喜有此李說:
子曰:仁者樂山,智者樂水。聖人畢竟是聖人,以山水形容仁者智者,形象生動而又深刻,足見其智仁雙全。
三峽劉星說:
感謝編輯對此文的推薦和點評。說來話長,因為貴網名叫《江山文學網》所以特別重新審視自己過往的文字。如此收集起來就是如上的幾個片段。每一個片段都是不同時期用不同的筆法寫出來的。儘管不太連貫和一致的體裁不太吻合所謂的習慣的寫法。但是,究其所謂隨筆的本意無怪乎自然成為,所以,無心之自然成文的幾個片段也就「順理成章」的成文了。
我生長在山中,也成長在水邊。此山就是連岸的八百里三峽也,此水過去叫川江,寫作叫高峽平湖也。看慣了山間的雲霧,聽慣了江上的號子,所以不想具有詩意和哲思都難。
喜有此李說:
誠如作者所說:「每一座山都有一個傳說,都有一個充滿了寓意的故事。」那麼,作者這一篇文字,便是對這些傳說與故事進行著深挖。
三峽劉星說:
是的,正如每一個漢字都是一個故事,每一個漢字都是一座靈魂一樣,每一座山都是文化精髓的靈魂。不管我們用什麼方式佔山為王的霸氣也好,隱居而尋求庇護也罷,愚公移山的愚蠢也好,積土成山的寂寞也罷,我們總是尋覓著征服和穿越的途徑,唯獨忘記了,我們其實只是苟且的一粒塵埃——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夕陽幾度紅……
喜有此李說:
作者循著聖人的墨跡,以《智者樂山》為題,顯出了獨特的視角及精巧的構思。文章指點名山,激揚才情,或旁徵博引,或與友智辯,以山寄情,借山抒懷,行文渾厚大氣,筆觸飽滿圓熟,在文字深處,植根著睿智而深邃的思想,值得細細品味。欣賞並推薦!
三峽劉星說:
我只是一個行者,還在山中。我只是渴望化成山澗的一滴水,山間的一團霧。
而山,總是橫亘在我的周遭,既囚禁著人,當然也誘惑著人。山外青山樓外樓的意境不僅僅是詩意,而且是山裡人出走大山的一個美妙的借口。想當年李白也不是「下江陵」,杜甫不也是「即從巴峽穿巫峽」的欣喜……偉人如此,我等更如此。自古以來,順流而下是一種境界,而登高仰止更見功力,所以,對於山,我們總是尋覓庇護慰藉靈魂,或者渴望天梯而飛升……
四、夢幻回三峽
《在水一方之夢回三峽》和《在水一方之三峽情韻》我是的多篇習作的串聯,加起來大約萬字余吧。系我的作品第一次上江山文化網。為了切合「江山」之江山意,所以選了這樣的題目組合,非標題黨也。
一朵憐幽說:
三峽文化,是一種地域文化,然而同時它也是一種中國的古文化,因為它有古代巴人的文化成分蘊涵在裡面。
這篇文章,可謂是一盤色香味以及內涵俱全的三峽文化盛宴。文章開篇的導言,作者就這篇文章做了比較精準而又客觀全面的概述,讓讀者對這篇文章的主旨含義有了比較明晰的了解。之後,隨著他的筆端,他的印象,他的思想,去神遊三峽,去領略了解三峽。這篇文章,作者分六章節而寫,每一節都是獨立的整體,借物借景借文化抒內心之情感,將對故鄉的熱愛悉數表達出來。然而這六節又都是不可分離的整體,因為它們都是三峽文化的一部分。文章包含了以巴楚文化為底蘊的民俗文化,古代學者文豪的名人文化,可謂面面俱到,稜角分明。
讀完這樣的文章,我相信,定會有所收益。
三峽劉星說:
感謝編輯的熱心推薦。
三峽啊,我取名三峽劉星正是一種對故鄉對文化對根的一種緬懷和執著。
而三峽不僅蘊育了燦爛的峽谷文化,這是一條傲立世界文明的一條偉大峽谷。中國歷史上幾乎所有的文豪都以不同的方式穿越、經歷,乃至神往和三峽對話。在我的心目中,三峽就是一隻永遠吹奏的竹笛,清新明快而繞樑;更像一隻單簧管,深沉厚重而醇香。後來我上網在一個網站建立了一本散文專輯,數字書的書名就叫《三峽吹奏的單簧管》。
在西南神農架和大巴山的接合部,在川江(而今川江自然不叫川江了,改為「三峽平湖」最為準確的)尚沒有成為歷史的時候,三峽這一條東方最賦有文化內涵的狹長的峽谷,自然成為一種被世人神往的地方。
其實這僅僅是開始喚醒旅遊意識的國民心中的一塊聖地。而我的童年和青年時代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孕育,成長乃至長大。也許是環境的艱苦讓沿江而居的我們見慣了風沙,或者是在奔流的川江里暢遊太多,更或者是因為太多的明月清風之下,看慣了江風、漁火、濤聲、聽夠了川江的號子、川劇的高腔、張桓侯廟的鐘聲,見識了比我更窮苦的川江人:打漁的漁夫、拉縴的船夫、背扁背的村姑,挑柴火的農夫……而貧瘠的精神生活方式和貧困的生活方式,讓我們更多的見慣不驚。生的,還活著;依然以一種平和的心態,死的,就死去,猶如漂流的浪打柴隨江水消失一樣。沒有期待,也絕無彷徨;沒有悲憫也絕無失望。生活猶如川江水一樣,或有洪水的高潮,也有清流的涓涓;而所有的日子猶如血紅的太陽,總是在大山的男子漢般肩頭升起,又在和藹的慈母般的夕陽餘暉中沉睡。
萬木枯萎和新生,成為一種必然,不需要刻意的追求,也不需要奢華的幻想。
風逝說:
三峽雄奇秀美險峻的自然景觀滋養了豐厚的地域文化,無數文人墨客曾謳歌過三峽的壯美,留下了膾炙人口的美妙詩篇。早已歌唱千年的川江號子,從遠古唱響,升華出楚辭漢賦、唐詩宋詞等流芳千古的樂章。從小在江邊長大的作者,耳濡目染著這豐富的三峽文化,閱李杜華章,看龍舟競渡,聞《竹枝詞》唱響,聽古剎鐘聲,說詩聖故事,觀不盡風光……為
名家說「三峽是最湍急的詩歌的河床」。筆者以為,更是三峽(劉星)的河床,孕育出了作者對家鄉摯愛的不竭深情。作者以詩意的語言,將神奇的景色、濃郁的風情和豐厚的文化有機地融合一起,把對三峽深厚的情感淋漓盡致地呈現在讀者面前,讀之,不由心神嚮往。文章清新綺麗,意蘊豐厚,力作,傾情推薦。
三峽劉星說:
感謝文友認真的耐心的閱讀並且留下如此精彩的推薦按語,讓遠在三峽深處的三峽劉星不勝感激。
而今,當偽善的鄉土文化成為一個地區招攬顧客的最有效的方式,當歷史具有定論的人物都被我們的創新般的重新定位、翻案、乃至樹立所謂的「文化經濟」的時候,我們有必須有所選擇有所繼承有所摒棄的原則之上,傳承我們民族的真的、善的、美的。沒有了精神信仰的民族,無疑是悲哀的,他們只能活在當下,活在混混沌沌的茫然中。沒有文化之根的文字只能是空洞無聊的遊戲。
假若說我的文字還有一點靈氣的話,那麼無疑是因為我得天獨厚的生活環境;假若我的敘述里有歷史的厚度的話,那是因為三峽的河床上有太多優秀的詩人曾經鐫刻了他們最華美的篇章,如三峽走出的屈原的《離騷》,如李白的《下江陵》,如杜甫的《秋興》,如劉禹錫的「竹枝詞」……他們成就了三峽文化的最深厚的文化標高,也成為每一個三峽人精神靈魂的驕傲。我身為三峽人,有這個機緣,我理應用自己的筆觸繼承他們的文脈,傳承中華文化,謳歌我們民族的靈魂。
【後記】
如上的隨筆系江山網之「逝水流連」文化圈子的部分散文隨筆之後的「對話」。
這些對話是圈內文友的編輯推薦和暗語加上三峽劉星的回復組成。事實上,每一個馬甲背後都有一個鮮活的文學義工正執著的耕耘著文學的身影。因此本文算是一種對基於文本之後的再討論和反思。儘管字裡行間充滿著過譽的溢美之詞,讓三峽劉星十分的慚愧;但是,這些交流無意會讓我們重新審視和反思,而這正是文學網站對所有文友的一種呵護和尊重。
這年頭,認真書寫更認真閱讀和點評,成就了文人之間平等的惺惺相惜的憐愛關係,而這種憐愛至少對於寫手、也對於文化的堅守是一種最簡明的傳承。
文學,從此不再寂寞。
三峽劉星整理於三峽秋風夜雨中。
三峽劉星寫於2012-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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