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度論 白話譯（第二冊45）

以釋迦文佛初轉法輪時，一比丘及諸天皆得初道，而無一人得阿羅漢及菩薩道者，是故菩薩願言：「我作佛時，當使無量阿僧祇眾生，一切法不受，諸漏心得解脫；及無量阿僧祇眾生，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不退轉。」

（因釋迦文佛初轉法輪時，一位比丘及眾天都得初道，而沒有一人得阿羅漢及菩薩道的，所以菩薩發願說：「我作佛時，當使無量阿僧祇眾生，一切法不受，一切漏心得解脫；及無量阿僧祇眾生，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不退轉。」）

問曰：若一切佛神力、功德、度眾生皆等，此菩薩何以作此願？　　

（問：如果一切佛神力、功德、度眾生都相等，此菩薩為什麼作此願？）

答曰：一佛能變作無量阿僧祇身而度眾生，而世界有嚴凈者，有不嚴凈者。菩薩若見若聞，是諸佛有苦行難得佛者，有不即轉法輪者，有如釋迦牟尼佛六年苦行成道。

（答：一佛能變作無量阿僧祇身而度眾生，而世界有嚴凈的，有不嚴凈的。菩薩如果見或聽聞，這些佛有苦行難得佛的，有不即轉法輪的，有如釋迦牟尼佛六年苦行成道的。）

又聞初轉法輪時，未有得阿羅漢道者，何況得菩薩道！是故菩薩未聞諸佛力等，故作是願。然諸佛神力、功德，平等無異。

（又聞初轉法輪時，有沒有得阿羅漢道的，何況得菩薩道！所以菩薩沒有聽說一切佛力相等，所以作這些願。然而一切佛神力、功德，平等無異。）

【經】「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以無量阿僧祇聲聞為僧，我一說法時，便於坐上盡得阿羅漢，當學般若波羅蜜！」　　　　

【論】有佛以聲聞為僧，有數有限。如釋迦文尼佛，千二百五十比丘為僧。彌勒佛初會，僧九十九億，第二會九十六億，第三會九十三億。如是等諸佛僧，各各有限有數不同，以是故，菩薩願言：「我當以無量阿僧祇聲聞為僧。」　　

（【論】有佛以聲聞為僧，有數有限。如釋迦文尼佛，千二百五十比丘為僧。彌勒佛初會時，僧有九十九億，第二會九十六億，第三會九十三億。象這樣等眾佛僧，各各有限有數不同，所以，菩薩發願說：「我當以無量阿僧祇聲聞為僧。」）

有佛為眾生說法，一說法得初道，異時更說，得二道、三道、第四道。如釋迦文尼佛，為五比丘說法，得初道，異日得阿羅漢道。如舍利弗得初道，經半月然後得阿羅漢道。摩訶迦葉見佛得初道，過八日已得阿羅漢。

（有佛為眾生說法，一說法得初道，異時再說，得二道、三道、第四道。如釋迦文尼佛，為五比丘說法，得初道，異日得阿羅漢道。如舍利弗得初道，經半月然後得阿羅漢道。摩訶迦葉見佛得初道，過八日已得阿羅漢。）

如阿難得須陀洹道，二十五歲供養佛已，佛般涅槃後得阿羅漢。如是等諸阿羅漢，不一時得四道。以是故，菩薩願言：「我一說法時，便於座上盡得阿羅漢。」

（如阿難得須陀洹道，二十五年供養佛後，佛般涅槃後得阿羅漢。象這樣等眾阿羅漢，不一時得四道。所以，菩薩願說：「我一說法時，弟子們便於座上都得阿羅漢。」）

【經】「我當以無量阿僧祇菩薩摩訶薩為僧。我一說法時，無量阿僧祇菩薩，皆得阿鞞跋致！」　　　　

【論】菩薩所以作此願者，諸佛多以聲聞為僧，無別菩薩僧。如彌勒菩薩、文殊師利菩薩等，以釋迦文佛無別菩薩僧，故入聲聞僧中次第坐。

（【論】菩薩所以作此願的原因是，眾佛多以聲聞為僧，沒有另外的菩薩僧。如彌勒菩薩、文殊師利菩薩等，因釋迦文佛沒有另外的菩薩僧，所以入聲聞僧中次第坐。）

有佛為一乘說法，純以菩薩為僧。有佛聲聞、菩薩雜以為僧；如阿彌陀佛國，菩薩僧多，聲聞僧少。以是故，願以無量菩薩為僧。　　

（有的佛為一乘人說法，純以菩薩為僧。有的佛把聲聞、菩薩作為僧；如阿彌陀佛國，菩薩僧多，聲聞僧少。所以，願以無量菩薩為僧。）

有佛初轉法輪時，無有人得阿鞞跋致。以是故，菩薩願言：「我一說法，無量阿僧祇人得阿鞞跋致。」

（有佛初轉法輪時，沒有人得阿鞞跋致。所以，菩薩發願說：「我一說法，無量阿僧祇人得阿鞞跋致。」）

【經】「欲得壽命無量，光明具足，當學般若波羅蜜！」　　　　

【論】諸佛壽命，有長、有短。如鞞婆屍佛，壽八萬四千歲；如拘樓餐陀佛，壽六萬歲；迦那伽牟尼佛，壽三萬歲；迦葉佛，壽二萬歲；釋迦文佛壽百歲，少有過者；彌勒佛，壽八萬四千歲。

(【論】一切佛壽命，有長、有短。如鞞婆屍佛，壽八萬四千歲；如拘樓餐陀佛，壽六萬歲；迦那伽牟尼佛，壽三萬歲；迦葉佛，壽二萬歲；釋迦文佛壽百歲，有少量超過的；彌勒佛，壽八萬四千歲。）

如釋迦文佛常光一丈，彌勒佛常光十里。諸佛壽命、光明，各有二種：一者、隱藏，二者、顯現。一者、真實，二者、為眾生故隱藏。真實者，無量顯現；為眾生者，有限有量。實佛壽不應短。

（如釋迦文佛常光一丈，彌勒佛常光十里。一切佛壽命、光明，各有二種：一、隱藏，二、顯現。一、真實，二、為眾生而隱藏。真實的，無量顯現；為眾生的，有限有量。佛的真實壽命不應短。）

所以者何？諸佛長壽業因緣具足故。如婆伽梵宿世救一聚落人命，故得無量阿僧祇壽命。梵世中壽法不過半劫，而此梵天壽獨無量，以是故，生邪見言：「唯我常住。」

（為什麼？因為一切佛長壽業因緣具足。如婆伽梵宿世救一聚落人命，所以得無量阿僧祇壽命。梵世中壽法不過半劫，而此梵天壽獨無量，所以，生邪見說：「唯我常住。」）

佛到其所，破其邪見，說其本緣救一聚落，其壽乃爾。何況佛世世救無量阿僧祇眾生，或以財物救濟，或以身命代死，云何壽限不過百歲？又不殺生戒，是長壽業因緣，佛以大慈眾生，愛徹骨髓，常能為眾生故死，何況殺生！

（佛到他那裡，破他的邪見，說他本緣救一聚落，他的壽才能那樣。何況佛世世救無量阿僧祇眾生，或用財物救濟，或用身命代死，為何壽限不過百歲？又不殺生戒，是長壽業因緣，佛用大慈念眾生，愛徹骨髓，常能為眾生而死，何況殺生！）

又以諸法實相智慧，真實不誑故，亦是長壽因緣；菩薩以般若波羅蜜，和合持戒諸功德故，得壽命無量，何況佛世世具足此諸無量功德，而壽命有限？　　

（又因一切法實相智慧，真實不誑，也是長壽因緣；菩薩用般若波羅蜜，和合持戒眾功德，得壽命無量，何況佛世世具足這些無量功德，而壽命有限？)

複次，如一切色中，佛身第一；一切心中，佛心第一。以是故，一切壽命中，佛壽亦應第一。如世俗人言：「人生於世，以壽為貴。」佛為人中之上，壽亦應長！　　

(又，如一切色中，佛身第一；一切心中，佛心第一。所以，一切壽命中，佛壽也應第一。如世俗人說：「人生於世，以壽為貴。」佛為人中之上，壽也應長！）

問曰：佛雖有長壽業因緣，生於惡世，故壽命便短；以此短壽，能具佛事，何用長為？又佛以神通力故，一日之中能具佛事，何況百歲！　　

（問：佛雖有長壽業因緣，生於惡世，所以壽命便短；用此短壽，能辦完佛事，用長壽幹什麼？又佛用神通力，一日之中能辦完佛事，何況百歲！）

答曰：此間閻浮提惡，故佛壽應短；余處好，故佛壽應長。　　

（答：此間閻浮提惡，所以佛壽應短；其它的地方好，所以佛壽應長。）

問曰：若然者，菩薩於此閻浮提凈飯王宮生，出家成道，是實佛；余處皆是神通力變化作佛，以度眾生？　　

（問：如果是這樣的話，菩薩在此閻浮提凈飯王宮生，出家成道，是真佛；其它的地方都是神通力變化作佛，以度眾生？）

答曰：此言非也！所以者何？余處閻浮提，亦各各言我國是實佛，余處為變化。何以知之？若余處國土，自知是化佛，則不肯信受教戒。

（答：這樣說不對！為什麼？其他地方的閻浮提，也各各說我國是真佛，其餘的地方為變化。怎樣知道的？如果其餘地方的國土，自知是化佛，就不肯信受教戒。）

又如余國土人，壽命一劫，若佛壽百歲，於彼裁無一日，眾生則起輕慢，不肯受教；彼則以一劫為實佛，以此為變化。如首楞嚴三昧經說：神通遍照佛，壽七百千阿僧祇劫。

（又如其餘的國土人，壽命一劫，如果佛壽百歲，對於他們來說不足一日，眾生就起輕慢，不肯受教；他們就以一劫為真佛，把這裡的佛作為變化的佛。如首楞嚴三昧經說：神通遍照佛，壽七百千阿僧祇劫。）

佛告文殊尸利：「彼佛則是我身。」彼佛亦言：「釋迦文佛則是我身。」以是故知諸佛壽命，實皆無量，為度人故，現有長短。　　

（佛告文殊尸利：「彼佛就是我身。」彼佛也說：「釋迦文佛就是我身。」所以知一切佛壽命，實都沒有量，為了度人，現有長短。）

汝言釋迦文佛，以神通力故，所度眾生與久壽不異者，則不須百歲，一日之中可具足佛事！如阿難一時心生是念：「如燃燈世尊、一切勝佛、鞞婆屍佛，出於好世，壽命極多，能具佛事；我釋迦文佛出生惡世，壽命極短，將無世尊不能具足佛事耶？」

（你說釋迦文佛，用神通力，所度眾生與久壽不異，就不須百歲，一日之中可辦完佛事！如阿難一時心生此念：「如燃燈世尊、一切勝佛、鞞婆屍佛，出於好世，壽命極多，能辦完佛事；我釋迦文佛出生惡世，壽命極短，世尊會不會不能具足辦完佛事啊？」）

爾時，世尊入日出三昧，從身變化，出無量諸佛及無量光明，普至十方；一一化佛在諸世界，各作佛事，或有說法，或現神通，或現三昧，或現飯食。

（那時，世尊入日出三昧，從身變化，出無量眾佛及無量光明，普到十方；一一化佛在各種世界，各作佛事，或有說法，或現神通，或現三昧，或現吃飯。）

如是之比種種因緣，施作佛事而度眾生。從三昧起，告阿難曰：「汝悉見聞是事不？」阿難言：「唯然！已見！」佛告阿難：「佛以如是神力，能具佛事不？」阿難言：「假令佛壽一日，大地草木悉為可度眾生，則能度盡，何況百歲！」

（象這樣種種因緣，施作佛事而度眾生。從三昧起，告訴阿難：「你都見聞這些事沒有？」阿難說：「是的！已見！」佛告訴阿難：「佛用這樣的神力，能辦完佛事不？」阿難說：「假使佛壽一日，大地草木都是可度的眾生，就能度盡，何況百歲！」）

以是故，知諸佛壽命，皆悉無量，為度人故，現有長短。譬如日出，影現於水，隨水大小，水大則影久，水小則速滅；若照琉璃、玻璃珠山，影則久住。又如火燒草木，燃少則速滅，燃多則久住；不可以滅處無火故，謂多燃處亦無。　　

（所以，知一切佛壽命，全都無量，為了度人，現有長短。譬如日出，影現於水，隨水大小，水大則影久，水小就速滅；如果照琉璃、玻璃珠山，影就久住。又如火燒草木，燃少就速滅，燃多就久住；不可以因為滅處無火，說草多燃燒的地方也沒有。）

光明長短義，亦如是。

（光明長短的義理，也是這樣。）

【經】「我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世界中無有淫慾、瞋恚、愚痴，亦無三毒之名。一切眾生，成就如是智慧，善施、善戒、善定、善梵行、善不嬈眾生，當學般若波羅蜜！」　　　　

【論】問曰：若世界無三毒，亦無三毒名者，佛為何等故出生其國？　　

（【論】問：如果世界沒有三毒，也沒有三毒名的話，佛為什麼出生在那些國土？）

答曰：貪慾、瞋恚、愚痴，名為三不善根，是欲界系法。佛若說貪慾、瞋恚、愚痴，是欲界系不善；若說染愛、無明，是則通三界。

（答：貪慾、瞋恚、愚痴，名為三不善根，是欲界系法。佛如果說貪慾、瞋恚、愚痴，是欲界系不善；如果說染愛、無明，這就通三界。）

有佛世界，純諸離欲人，為是眾生故，菩薩願言：「我成佛時，國無三毒及三毒之名。」復有清凈佛國，純阿鞞跋致，法性生身菩薩，無諸煩惱，唯有餘習；是故言無三毒之名。

（有的佛世界，純是一切離欲的人，為了這些眾生，菩薩發願說：「我成佛時，國無三毒及三毒的名稱。」又有清凈的佛國，純是阿鞞跋致，法性生身的菩薩，沒有一切煩惱，唯有餘習；所以說沒有三毒的名字。）

若有人言：「如菩薩願言，我當度一切眾生，而眾生實不盡度。」此亦如是，欲令世界無三毒之名，亦應實有三毒不盡。若無三毒，何用佛為？

（如果有人說：「如菩薩發願說，我當度一切眾生，而眾生實不能度盡。」這也是那樣，想使世界沒三毒的名字，也應實有三毒不盡。如果無三毒，還用佛幹什麼？）

如地無大闇，則不須日照！如經所說，若無三法，則佛不出世；若三法不斷，則不得離老病死。三法者，則是三毒；如三法經，此中應廣說。　　

（如地無大闇，就不須日照！如經所說，如果沒有三法，則佛不出世；如果三法不斷，就不得離老病死。三法，就是三毒；如三法經，此中應廣說。）

複次，有世界眾生分別諸法，是善、是不善，是縛、是解等，於一相寂滅法中而生戲論。菩薩以是故願言：「令我世界眾生，不生三毒。」知三毒實相即是涅槃。　　

（又，有世界眾生分別一切法，是善、是不善，是縛、是解等，在一相寂滅法中而生戲論。菩薩因為這些原因發願說：「使我世界的眾生，不生三毒。」知道三毒實相即是涅槃。）

問曰：一切眾生如是智慧，是何等智慧？　　

（問：一切眾生象這樣智慧，是什麼智慧？）

答曰：智慧是世間正見。世間正見中，說有布施，有罪福，有今世、後世，有阿羅漢。信罪福故，能善布施；信有阿羅漢故，能善持戒、善禪定、善梵行；得正見力故，能善不嬈眾生。

（答：智慧是世間正見。世間正見中，說有布施，有罪福，有今世、後世，有阿羅漢。因信罪福，能善布施；因為信有阿羅漢，能善持戒、善禪定、善梵行；因為得正見力，能善不嬈眾生。）

世間正見，是無漏智慧根本；以是故，說國中無三毒之名。貪慾有二種：一者、邪貪慾，二者、貪慾。瞋恚有二種：一者、邪瞋恚，二者、瞋恚。

（世間正見，是無漏智慧的根本；所以，說國中沒有三毒的名字。貪慾有二種：一、邪貪慾，二、貪慾。瞋恚有二種：一、邪瞋恚，二、瞋恚。）

愚痴有二種：一者、邪見愚痴，二者、愚痴。是三種邪毒眾生，難可化度，餘三易度。無三毒名者，無邪三毒之名。善布施等五事，如上放光品中說。

（愚痴有二種：一、邪見愚痴，二、愚痴。這三種邪毒眾生，難可化度，其餘的三種易度。無三毒名的意思是，沒有邪三毒的名字。善布施等五事，如上面放光品中說的。）

【經】「使我般涅槃後，法無滅盡，亦無滅盡之名，當學般若波羅蜜！」　　　　

【論】問曰：佛為法主，尚自滅度，云何言法無滅盡？

（【論】問：佛為法主，尚自滅度，為什麼說法無滅盡？）

答曰：如上所說，是菩薩願，事不必實。一切有為法，從因緣和合生，云何常住而不滅？佛如日明，法如日沒餘光，云何日沒而餘光不滅？但久住故，無能見滅者，故名不滅。　　

（答：如上面所說，是菩薩的願，事不必實有。一切有為法，從因緣和合生，為何常住而不滅？佛如日明，法如日沒後的餘光，為何日沒而餘光不滅？但因為久住，沒有能見滅的人，所以叫不滅。）

複次，菩薩見諸佛法住，有多有少，如迦葉佛法住七日，如釋迦牟尼佛法住千歲。是故菩薩發是願言：「法雖有為，願令相續不滅，如火得薪，相傳不絕。」　　

（又，菩薩見一切佛法住的時間，有多有少，如迦葉佛法住七日，如釋迦牟尼佛法住千歲。所以菩薩發這樣的願說：「法雖有為，願是相續不滅，如火得薪，相傳不絕。」）

複次，諸法實相，名為佛法；是實法相，不生不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來不去，不受不動，不著不依，無所有如涅槃相。法相如是，云何有滅？　　

（又，一切法實相，名為佛法；此實法相，不生不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來不去，不受不動，不著不依，無所有如涅槃相。法相象這樣，為何有滅？）

問曰：法相如是者，一切佛法，皆應不滅？　　

（問：法相像這樣，一切佛法，都應不滅？）

答曰：如所言，諸法實相無有滅者。有人憶想分別，取諸法相，壞實法相，用二法說，是故有滅！實相法中，無有滅也。　　

（答：如你所說，一切法實相沒有滅的。有人憶想分別，取各種法相，壞實法相，用二法說，所以有滅！實相法中，沒有滅啊。）

複次，般若波羅蜜無礙法，集無量功德故，隨其本願，法法相續，無有見其滅者。譬如仰射虛空，箭去極遠，人雖不見，要必當墮。

（又，般若波羅蜜無礙法，因集無量功德，隨他的本願，法法相續，無有見其滅的。譬如仰射虛空，箭去極遠，人雖不見，要必當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