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煬帝墓千年謎題破解3

【關於證據】墓誌、人骨都與文獻吻合

記者：從一號墓中發現的兩顆牙齒，鑒定為50歲左右的男性，就憑這個能夠確定墓主人是隋煬帝嗎？

王巍（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研究員）：我們在挖掘過程中，如何確定墓主人的身份，最主要還是看文字，這次一號墓出土了隋煬帝的墓誌，這就提供了墓主人身份最確鑿的證據。在很多考古發掘中，我們都缺少這樣的文字確證。這是一個基本的證據，然後人骨也提供信息，男性，50歲左右，和文獻記載相吻合。文獻、考古證據、以及文字資料相符合。

記者：這次發現的隋煬帝墓，相對於一般商人的墓葬都比較小，為什麼會這樣？

劉慶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墓誌寫得很清楚，「隨故煬帝墓誌」，這就是說埋葬的時候，他已經不是皇帝了，他已經失去了皇帝的位置。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不是王陵，不能拿他的墓葬和正在當皇帝的墓葬相比。確定不是帝王陵，是已故皇帝的墓葬。他是被推翻的皇帝，唐代把他埋葬，表明了一種象徵性的政治態度。墓葬之前是被盜的，被盜了多少的情況不是很清楚。即使不被盜，也不可能和同時期的帝王墓葬規格一樣。

隋煬帝墓關鍵證據

證據一牙齒經鑒定為50歲左右的男性，符合歷史文獻記載

證據二墓誌「隨故煬帝墓誌」記有「帝崩於揚州江都縣」

證據三蹀躞金玉帶為古代帶具系統最高等級的實物

證據四鎏金銅鋪首與唐大明宮遺址出土的銅鋪首大小相近

【關於傳說】「雷塘」是一片區域

記者：新發掘的隋煬帝墓和現有的槐泗雷塘隋煬帝陵之間有什麼關係，是不是確認雷塘隋煬帝陵不是真的？

束家平（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副研究員、發掘領隊）：大家所說的雷塘隋煬帝陵，是清代阮元根據民間探訪得出的隋煬帝陵，這是民間紀念性的歷史遺迹。

王巍：根據這次出土的文字資料和殉葬品，可以認定，曹庄這裡是隋煬帝最後下葬的地方。古代往往有各種各樣的記載，古代文人也有各種各樣的推測，有各種各樣的傳說，但是這些都要經過考古工作來檢驗。現在考古發掘的實證，證明這是隋煬帝的墓。

記者：如何解析墓誌上「大業」「貞觀」兩種年號？

王巍：隋煬帝去世的時候是大業十四年，是618年，他去世的時候還是在隋朝。隋朝被推翻了，建立了唐朝，開啟了唐朝的年號。後葬時，採用了唐代的年號，這是正常的。後來蕭後死了，又合葬在一起。這個墓地首先是為了下葬隋煬帝，蕭後是後來埋入的。

記者：歷史記載隋煬帝下葬在雷塘，現在這個地方是雷塘嗎？

束家平：漢代就有雷塘了，現在所說的雷塘在槐泗一帶。文獻中記載，雷塘有「上中下」三個地方。考古，還是要講究實證。

顧風（揚州市文物局研究員）：雷塘應是一個地標，面積非常大，但是雷塘是在變化的。從史料上記載，雷塘和吳公台是相鄰的。史料上記載，隋煬帝是葬於吳公台下，在雷塘的西面。雷塘分為上中下雷塘，歷代沿用，產生了連續排列、貫通的大的區域，解決高地上的補水問題。

束家平：雷塘不是一個點，而是一片區域。

【關於遺骸】或將提取人骨DNA

記者：會藉助技術對遺骸進行驗證嗎？

趙輝：會的，上午論證會上專家們就提出過建議，考古隊也有周密的計劃。

記者：現在的鑒定有哪些？

王巍：現在性別、年齡都是吻合的，二號墓是大於56歲女性，一號墓是50歲左右男性。進一步分析可以提取DNA，還要看保存情況。說實話保存情況不是太好，這是因為酸性土壤讓骨骸難以長期保留。這些做不做，都不會影響墓主人身份的確定，只是提供更多的信息。

【關於定性】是「故帝」墓葬，不是帝陵

記者：我們聽說過帝陵，沒聽說帝墓。此次稱為隋煬帝墓，是何緣由？

劉慶柱：並不是說「帝墓」，墓誌有一個「故」字，就是「原」的意思。

焦南峰（陝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員）：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陵，是墓葬，沒有陵號。

記者：現在新科技用來考古有什麼進展？

束家平：運用了最新的3D掃描技術來看墓誌。我們用肉眼看墓誌，有些字比較模糊，運用3D掃描，明顯清楚多了，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記者：考古發掘還需要多長的時間？

顧風：現在不好簡單地講，這不是一般的墓葬，還要通過考古工作來確定是否存在陵園。根據歷史記載，有大量同時殉難的王公大臣、文武官員。現在已經探出100多個疑似墓葬信息，需要通過考古工作進行驗證和排除。不是，就排除；是，就要研究是否有規律，進行甄別。

記者桂國王鑫陶敏

今年3月，發現兩座磚室墓；昨日下午確定為隋煬帝及蕭皇后墓。這8個月中，發現了什麼？ 千載疑案因何破解？國內首見十三環蹀躞帶、隋唐編鐘高貴隨葬品、牙齒、墓誌等證實身份兩顆50歲左右男性牙齒屬隋煬帝蕭後遺骸大於56歲，身高約1.5米

昨日下午，中國考古學會在揚州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揚州曹庄隋唐墓葬即為隋煬帝墓，是隋煬帝楊廣與蕭後最後的埋葬之地。墓葬內都出土了什麼？憑什麼確定為隋煬帝之墓？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王巍公布了論證結果。

【專家結論】

揚州曹庄墓印證文獻記載

今年3月，在揚州市西湖鎮司徒村曹庄中星海上紫郡房地產建設項目中發現兩座磚室墓，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申報了考古發掘執照，開展搶救性考古發掘。

4月中旬，揚州曹庄隋唐墓葬一號墓出土了一合墓誌，志文中有「隨故煬帝墓誌」等文字。揚州市文物局隨即向揚州市人民政府、江蘇省文物局、國家文物局作了彙報，根據國家文物局有關文件批複精神，由南京博物院、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蘇州市考古研究所組成聯合考古隊，按帝陵發掘要求編製考古發掘與文物保護方案，繼續開展考古發掘工作。

國家文物局對這一墓葬的考古發掘十分重視，今年4月致函江蘇省政府，提出加強墓葬保護工作意見。考古發掘期間，文化部副部長、國家文物局局長勵小捷、副局長童明康先後專程來揚，視察指導考古發掘工作。

昨日上午，國家文物局和中國考古學會在揚州組織召開揚州曹庄隋唐墓葬考古發掘成果論證會，中國考古界權威專家黃景略、徐光翼、王巍、趙輝、劉慶柱、信立祥、焦南峰、付清遠、王學榮等10餘人參加了論證會。

會前，與會專家實地考察了考古工地，察看了出土文物。論證會上，與會專家充分討論，分別對墓葬形制、文物特點、墓主身份、考古工作、發現的意義和價值、保護和展示等發表了各自的意見和看法。大家一致認為：揚州曹庄隋唐墓葬為隋煬帝楊廣與蕭後最後的埋葬之地，印證了歷史文獻的記載；曹庄隋唐墓葬的考古，思路正確、方法科學；隋煬帝與大運河、揚州城有著密切的關係，隋煬帝墓的發掘，豐富了揚州城遺址的內涵，對於揚州文化遺產保護利用、大運河申遺具有積極的推動作用，是2013年我國重大考古成果。專家們建議，應進一步提高對隋煬帝墓發現重要意義的認識，高起點、高標準、高要求地開展隋煬帝墓的保護、規劃、展示、利用等工作。

【墓藏揭秘】

高端隨葬品佐證墓主身份

截至目前，聯合考古隊完成勘探面積109000平方米，勘探出墓葬跡象136座、夯土2處、溝2條、磚基1處、井5口、坑（塘）29個。其中一號墓為方形磚室墓，由主墓室、東西耳室、甬道、墓道五部分組成。墓葬通長24.48米，東西連耳室寬8.22米，殘高2.76米。墓室用磚與隋代江都宮城用磚一致。

經過採用最新技術手段解讀墓誌，墓誌上已識讀出的志文為：「隨故煬帝墓誌惟隨大業十四年太歲……一日帝崩於揚州江都縣……扵流珠堂其年八月……西陵荊棘蕪……永異蒼悟……貞觀元年……朔……葬煬……禮也方……」

除墓誌外，墓中還出土了玉器、銅器、陶器、漆器等珍貴文物100餘件（套）。其中一套蹀躞（diéxiè）金玉帶，不僅是目前國內出土的唯一一套最完整的十三環蹀躞帶，也是古代帶具系統最高等級的實物。四件銅鋪首通體鎏金，獸面直徑26厘米，與唐大明宮遺址出土的銅鋪首大小相近。

墓內兩顆牙齒鑒定為50歲左右的男性個體。根據出土的「隨故煬帝墓誌」、十三環蹀躞金玉帶、鎏金銅鋪首及大量文官俑、武士俑、騎馬俑等高規格隨葬品，結合文獻的記載，確認一號墓主人是隋煬帝楊廣。

二號墓為腰鼓形磚室墓，由主墓室、東西耳室、甬道、墓道五部分組成。墓葬通長12.64米，寬5.9米，殘高1.6米。墓室東、西、北壁各有3個小壁龕；甬道兩側各有1小耳室。

出土玉器、銅器、鐵器、陶瓷器、木漆器等200餘件（套）。其中玉器有白玉璋1件，質地瑩潤；銅器有編鐘、編磬、銅燈、銅豆等，成套的編鐘16件、編磬20件，是迄今為止國內唯一出土的隋唐時期的編鐘編磬實物，填補了中國音樂考古史上的一項空白；陶器有罐、爐、缽、燈、幾、磨等，陶俑有牛、馬、豬、羊、駱駝、雙人首蛇身俑、文官俑、執盾武士俑等，部分陶器有彩繪；瓷器有青釉辟雍硯1件，造型精美；一套女性用冠飾，工藝精巧，國內罕見。

墓內保存有部分人骨遺骸，經南京大學體質人類學專家鑒定為大於56歲、身高約1.5米的女性遺骸。二號墓雖無文字信息，根據墓葬形制、墓內出土高等級隨葬品和對人骨遺骸的鑒定，結合文獻記載，判明墓主人是隋煬帝蕭後。

據悉，墓葬所在區域至今尚未發現陵園遺迹，目前考古工作仍在進行中。記者桂國王鑫陶敏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研究員王巍——

隋唐編鐘填補音樂考古空白

王巍介紹，這次發現的隋煬帝墓，有著重大的考古價值。比如為研究唐代初期的墓葬文化，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這是迄今為止國內唯一出土的隋唐時期的編鐘編磬實物，填補了中國音樂考古史上的一項空白。

王巍還提到，在隋煬帝墓中，盜洞非常明顯，墓葬肯定被盜過，但是暫時沒有考證出具體被盜的年代。據他分析，盜賊進入墓中，可能盜取了一些金器，以及精美的玉器。

記者桂國王鑫陶敏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劉慶柱——

揚州應打好隋煬帝名片

「隋煬帝是一個有爭議的皇帝，歷史上將其定位為反面教材，其實，隋煬帝是一個有作為的皇帝。」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劉慶柱接受記者採訪時說，隋煬帝統一天下，修建大興城，修建大運河，開疆擴土，開創科舉等等，可以說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政治家，只不過他過於急於成就大業，暴政導致失去民心，最終落下了「煬帝」的壞名聲。

「秦始皇和隋煬帝，中國歷史上最出名的兩個暴君，在他們執政時期，完成了古代中國最偉大的兩項工程：萬里長城和大運河，使國人引以為豪。」劉慶柱說，隋朝和秦朝都是短命的王朝，隋煬帝和秦始皇有許多相似之處，秦始皇滅六國，統一中國；隋煬帝在為晉王時任統帥平陳，平陳之後，斬五佞，後又與楊素一起平定南方叛亂，統一天下。秦始皇鑿靈渠；隋煬帝開運河，這條兩千公里長的南北運河，是古代中國最有價值、最偉大的工程。兩人所不同的是秦始皇焚書坑儒，隋煬帝修繕圖書，開啟科舉制；秦始皇用七十萬驪山徒為自己修佔地成千上萬畝的陵園，隋煬帝生前沒有給自己修陵墓。

劉慶柱說，隋煬帝墓的發現，是2013年中國考古的重大發現。對於揚州來說，應該充分挖掘隋煬帝這一資源，打好隋煬帝這張旅遊名片。記者慕相中

@揚州晚報66條微博直播煬帝墓考古成果，引網友熱議——

官微互動 解密煬帝墓謎團

本報記者第一時間請專家對網友疑問進行解答

昨天上午，本報官方微信發布了直播隋煬帝墓新聞發布會的消息。昨天下午1時起，本報官方微博@揚州晚報開始直播隋煬帝墓考古發掘情況。下午的發布會和「探墓」活動中，本報以66條微博直播及大量文圖，成為國內報道隋煬帝墓消息最準確、最權威、最快速的媒體。

昨日中午，本報記者先趕往隋煬帝墓，通過相關渠道拍到了該隋唐墓葬被證實為隋煬帝墓及蕭皇后墓後的第一張照片。下午2時許，本報第一時間發布了這張照片及證實該墓葬為煬帝墓和蕭後墓的消息，居國內媒體之首。

而下午，本報披露的大量考古細節和墓地照片，引發了揚城網友關注與熱議。本報官方微博直播僅一個小時就迎來超過1000次的轉發量。就微博網友熱烈討論的幾個問題，記者進行了整理，並請專家進行解答。

蕭後為何只有56歲？

根據《隋書·后妃傳》的記載，蕭後是於貞觀年間去世的，享年80歲。而昨日的考古發布會上，被證實為蕭皇后的遺骨只有56歲，這引起了不少網友的好奇：難道葬在隋煬帝邊兒上的不是蕭後？

記者就此求證了相關專家，這才得知答案。其實新聞發布會上對此處的準確措詞是「超過56歲」，也就是這具遺骨的主人至少56歲，而並非只有56歲。記者了解到，由於長江流域的酸性土壤本來就很難保存遺體，這具遺體能留存已屬難得。但是，她被損毀得也很厲害。不過，還是可以根據現有信息判斷性別、年齡等基本資料。

隋煬帝為何只留兩顆牙齒？

備受矚目的隋故煬帝墓被打開，但裡面卻沒有隋煬帝遺體，只有兩顆牙齒。有網友提問，是被盜了嗎？

據此，考古專家解答，隋煬帝在被殺害後只是草草埋葬，唐朝為他立墓已經是很多年後的事情，因此當時可能就沒保存完整的遺體，只是將殘存的遺骨或衣冠等物進行了埋葬。

李淵有沒有給煬帝立墓？

網友問：史料記載唐高祖李淵在武德年間為煬帝立墓，但是煬帝墓出土的墓誌卻是貞觀元年。那麼，李淵到底有沒有為煬帝立墓？

專家表示，關於李淵為煬帝立墓的事情，現在確實缺少相關文物證據，這個墓是從哪裡遷來的，也還有待研究。但是，可以確定貞觀元年為他立墓，是為了讓蕭後與他合葬。據猜測，隋煬帝墓當時可能已經建好了，但因為要和蕭後合葬，所以又重新改建過。

煬帝墓找到了，吳公台呢？

有網友表示，根據歷史記載，煬帝葬於雷塘，而雷塘西還有吳公台。可此次發掘的煬帝墓附近什麼都沒有。

那麼，吳公台在哪裡？專家表示，地面建築隨著歷史變化很難留存，因此現在找不到吳公台也屬於正常現象。而雷塘在古時是個地標，且分為上中下雷塘，它們不但是相互貫通的水庫，還可以解決高地補水問題。但現在是否還存在，位置是否移動，都不好說了。

煬帝墓被盜過嗎？

有人提問，煬帝墓有沒有被盜過？專家表示，很可惜確實被盜過。但從被盜的痕迹來看，不在近代而在民國之前。同樣因為長江土壤的原因，現在兩座墓地的保存情況都不太好。

煬帝墓周圍還有其他墓葬嗎？

網友提問，除了隋煬帝墓和蕭後墓，附近還有其他墓葬嗎？據考古專家介紹，還發現周圍有136處墓葬，進行選擇性發掘後發現，它們都是漢代、宋代、清代墓葬，暫未發現和隋煬帝墓有聯繫。記者邵偉

昨日下午，中央電視台在新聞發布會召開的同時進行了現場連線。央視記者首先展示了兩張出土文物的照片：十三環蹀躞金玉帶和鎏金銅鋪首。隨後，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王巍在接受採訪時透露，計劃將來籌建隋煬帝墓遺址博物館，而且就在墓葬發現的考古現場。而這些出土的珍貴文物，也考慮建設一個小型博物館進行陳列展出，一定會讓民眾觀看到這些遺址文物。

揚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研究員、發掘領隊束家平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下一步工作，不僅要對古墓葬原址保護，對出土文物進行保護、修復，還將邀請全國的專家編製保護規劃方案，吸取多方面的智慧。

西湖鎮一帶古墓很多，束家平告訴記者，他們走訪了附近老百姓，說這裡原來叫後頭山，上世紀60年代，這裡還有五六米高，後來隨著老百姓在這裡建房子，後頭山的高度也慢慢被降低。截至目前，聯合考古隊完成勘探面積109000平方米，勘探出墓葬跡象136座，這麼多的古墓葬，有沒有隋煬帝的陪葬墓呢？對此，束家平表示，有漢代、宋代、清代的，但是沒有發現與隋煬帝、蕭皇后同時代的墓葬，也沒有發現與隋煬帝、蕭皇后有直接關係的古墓葬。

隋煬帝墓和蕭皇后墓將原址保護、展示、利用，可記者在考古現場看見，四周有很多具有現代氣息的居民區，對此，束家平表示，在編製隋煬帝墓的保護規劃方案時，還將邀請國內的高手出謀劃策，吸取多方面的智慧，使整個保護展示的區域風貌協調。

那麼，隋煬帝真墓已經找到，被阮元認定的槐泗隋煬帝陵將面臨怎樣的命運呢？束家平認為，阮元是清代大學者，他考證的隋煬帝陵雖然沒有第一手的考古資料作為支持，也具有一定的歷史紀念性，但是，如果它還繼續叫「隋煬帝陵」，就不合適了。這一所謂的「隋煬帝陵」會不會改名字，束家平表示，還需要下一步結合相關部門意見再做決定。

記者桂國王鑫陶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