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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泛展開中醫優越性的宣傳

廣泛展開中醫優越性的宣傳 2013-01-09

  中醫學是維護生命和健康的知慧體系。早在1850年以前,中醫醫聖張仲景著《傷寒論》,就基本完成了對發熱病證治療的系統研究,分六經進行辨證論治。這就是方證的運用。「證」絕不是西醫的所謂「病理」,實際上是生命對付體內不平衡的生理舉措。「太陽病」187條,正治的只有10條,其他的都是治療後變化的應對。如若對證,效如桴鼓。日本中醫學家對《傷寒論》的方證實用研究很深,也有很多獨到的見解。這說明,中醫治發熱病證早就成熟,後來的醫家給它增枝添葉,使它更加輝煌。對比西醫學的強制降溫對抗療法,孰優孰劣,誰益誰害,難道還需要長篇累牘加以論證嗎?

  無論無論到哪裡,看病永遠是醫生個人與病人個人的一對一的醫療行為和醫療關係。病人個人,把生命與健康交給醫生,聽憑醫生處理。因為無論什麼時候,醫生是處理方,病人是被處理方。病人憑著對醫生的敬仰和信仰而聽憑醫生處理的。因為醫生無論怎麼處理,病人會有很多管不了的。因為醫生要用藥,醫生要實施某種醫療處理,要費用,病人都無法管。醫生只能憑良心做,盡自己的所能做。如果醫生黑了良心,病人根本沒辦法。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艾寧的《問中醫幾度秋涼》。艾寧的媽媽是個當地有名的老中醫。解放後被安排到醫院裡工作,工資94元。這是很高的待遇了。那時候評到工程師的,也只有50來元。可是她幹了一段時間就打鋪蓋回家了。因為醫療是醫生的個人行為。集體化不適合中醫的實踐,除非他是個混飯吃的。醫院給醫生與病人隔起了一道牆壁,醫生與病人失去了有機的聯繫,療效信息反饋多所窒礙,整個療程自己掌握不了了。還有許多中藥必須由醫生自己炮製加工,更多的中藥不能按照醫院的硬性規定限制使用,使她施展不了拳腳。這位老中醫知道,醫生與病人失去聯繫,用藥被束縛了手腳,中醫被切斷了醫學實踐的生命鏈,就意味著醫生失去生命。難怪艾寧的媽媽只得無奈地脫離現代化的醫院,回歸中醫實踐原生態。我到現在還有很多中藥是自己親自動手炮製的,每天都有很多病人打電話來反應服藥後的情況,我與病人之間保持著良性的信息互動。我深知,如果失去了炮製用藥的主動權,切斷了醫患之間的信息聯繫,中醫就不能生存,更何談發展。這說明,學習中醫學就是學習如何維護生命和健康的知識。基於以上認識,應該首先研究一下中醫產生、存在與發展的規律,就可以避免前車之轍。

  醫療都是個體化的。從古至今無不如此。醫療結果的好壞,信息能由病人及時反映給醫生。有的病人雖然沒有治好,甚至治壞了,醫生能及時獲得信息,及時糾正,對病人與醫生都有好處。或者從中吸取教訓,也能得到提高。但現在的個體中醫開診所,基本被消滅,醫政管理幫醫院集體的忙,為它清除業務障礙。從反面說,它使現代醫學的醫生,把無能發展到極致,反而給中醫發展增加了反面教材。

  這種行為通過醫生對病人的治療而實現。醫學通過醫療實踐才能得到提高。而任何醫療構成的醫生與患者的關係必然是個體關係。這種個體關係正是產生中醫學的基礎。無論什麼醫生開始行醫,他的實踐經驗都是零起點,通過不斷的實踐而得到逐步提高。

  (一)中醫學是個開放性的知識體系

  生命的個體特異性產生的醫學,其醫療方法的無限性必然要求醫學必須具有最大的開放性。

  這種狀況,有如艾寧說的:「中國的歷史不允許中醫自我封閉,它必須是開放的,無時不刻在調整自身與現實的關係,總是與人民生活結合渾然一體。而這一特點正是中醫今天難以立足的一個原因。中醫人員來自民間的路被切斷了,中醫人員回歸民間的路也不通了,中醫失去了生命之源,中醫沒有自己的行業城堡。中醫是個測量表,在我們這個講民主、講以人為本、講科學精神的高科技時代卻讓中醫舉步維艱是很說明問題的。人們認為這是中醫的問題而不是社會的問題。」(艾寧:《問中醫幾度秋涼》第195頁,中國中醫藥出版社2009年2月)艾寧的話很有哲理性,但她似乎有點過於悲觀。她說「中國的歷史」應該改為「醫學本身的規律」才是(請看下面的社會自然結構圖)。筆者認為這樣一改,就變成了中醫發展符合醫學發展的規律,艾寧就不會悲觀了。

  其實,不是中國的歷史不允許中醫自我封閉,而是作為醫學本身,就是不可能允許自我封閉的。醫學對人類而言,是需要永遠不斷探索的。因為,生命的特異性決定了人類的疾病不可能規範化標準化劃一化。每一個醫生都只能在有生之年學會和使用某一方面的醫學技能。他不可能具有會治癒所有病人和所有疾病的能耐,而客觀現實卻要求他最好能治療所有的疾病,治癒所有的病人。

  我認為中醫被擠壓,被邊緣化,不是中醫本身的問題而是社會的問題。中國的歷史現實,是中醫不斷自我完善的社會基礎。中國曆來沒有市場主義的誘惑。中醫本是懸壺濟世的仁慈事業,作為需要生活資料過日子的中醫生個人,就不能像商人一樣發財致富。現在的時代,市場的發展,對年輕的中醫來說,就有了很大誘惑,耐不住「寂寞」的醫生就自然而然地投入市場的懷抱。這也是中醫面臨毀滅的一個主要原因。

  醫學與科學格格不入。醫學是一種藝術——生命藝術,具有強烈的個人性,需要個人精神的投入;就像人們追求生活的完善完美一樣,中醫的發展也是追求技藝的完善完美的過程。因為,行醫的是個人,個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就像任何藝術家的表現,都在代表他個人。我行醫50年了,面對很多病人,仍然束手無策,就說明醫學開放的必然。西醫的醫生卻不一樣,就靠那些人為制定的指標,搞一套標準化劃一化的對抗療法,能有出息嗎?還總是那麼高傲,絕對的自負、自信,固步自封,就像井底之蛙。

  疾病,同樣地具有絕對的個人性。每一個病人所生的疾病表現,都是他個人生命的自組織能力在維護自己生存排除疾病的表現。也就是說,每一個病人的病理表現,實際都是生理表現,這就是說,每一個病人的疾病都有他的個體性,治療方法亦應因人而異。每一個老中醫都會有這樣一個體驗:行醫,是一種無止境的追求,就是「非不治也,未得其法也」的"法"的追求,(用現在的話來解釋:「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沒本領的醫生」。)也是筆者所認為的「病人是醫生的老師」的注釋。此話註定了做中醫的永遠背十字架的醫格和命運。中醫的醫格:「要命不要錢」。既然要命不要錢,就決定了醫生不能發財。中醫無錢,在市場社會裡就無權,這樣就決定了它的命運:必然會被市場醫學擠壓。當前的社會是市場社會,市場控制了一切,包括權力和醫學。因此,醫學的開放性註定中醫會歡迎西醫的進入;而西醫,作為市場的醫學代表,就必然想方設法使中醫邊緣化——獨佔市場(要錢不要命)。

  醫學既然具有開放性,也就無法使中醫建築起一個自我保衛的城堡,必然會像「馬」一樣地歡迎「駱駝」進入它的馬房,這是符合自然的本性表現。醫學是全人類的,是為了維護人的生命和健康而產生的。從大局來看,本就不應該有西醫中醫之分。因為,醫學的目的是為了維護人們的生命和健康。生在世上,只有健康是著重要的。現代社會有很多人為性反規律的東西,這些反社會規律而強加的東西,使醫學的不成熟性和貪婪性表現得淋漓盡致,這才是西方醫生罷工死亡率降低的原因。西方醫學在醫療實踐中之所以一而二,二而三的碰壁,從一個失敗,走向另一個失敗,其原因之所在是因為它違背了自然的規律。我們應該相信,只要人類存在,就需要醫學,醫學就會不斷完善。所以,我認為悲觀是沒有理由的。君不聞「中醫在中國生根,在日本開花,在美國結果」這話嗎?我認為,這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不過,美國人如果從小就念中國的古典,反過來說,「在美國結果」也不是不可能的。

  (二)中醫是最具有包容性的醫學

  本篇的重要概念:醫學的包容性

  疾病的產生都有外在和內在的兩種原因;醫學通過醫生個人進行醫療活動。中醫是最具有包容性的醫學。上個世紀初,它覺得西醫的外科具有中醫所不能的東西,因此,很多人無不興高采烈地歡迎西醫進入我國,才有《中西匯通》、《衷中參西錄》……等著作產生。當時,西醫帶來了中醫所沒有的解剖學,大家耳目一新,認為西醫醫學有理有據,真叫做科學。解剖學把人體結構,講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對因戰爭、車禍、自然災害等不可預測的體外暴力傷害,或體內某些疾病治療不當而產生的某種必須運用外科手術進行救治的疾病,有極其重要的作用。所以,當我國的中醫們發現西醫能彌補自己的不足時,如獲至寶似地欣喜,敞開胸懷歡迎。中西醫結合的口號才家喻戶曉。然而,經過一個世紀的實踐,人們方知道上當受騙,醫學這門學科不能這麼簡單地對待。這才是國家科技部中醫戰略研究組產生的原因。它的組長賈謙先生才會說:「中西醫結合是消滅中醫之路。」此話何解?筆者有一個很好的比喻:假設中醫像一碗已經煮熟的飯,而西醫,還是一碗完全沒煮熟的,無論它們如何結合,吃的人都會說,飯未熟!熟飯加生飯之後,仍然是生飯,不相信,你試試看。

  中醫擅長的是內科病,它的基礎是生命科學。生命是個什麼東西,世界大百科全書都沒有說清楚。世界大百科全書為什麼說不清楚,這要歸咎於西方形而下的哲學背景。

  中國人早在2500年前的著作—《內經》里把它都說清楚了。可是,《內經》里那些用古老的、組織起來的語言寫成的文章,現代人很難理解。這種情況,本不足為怪,英國莎士比亞的著作,離現代只幾百年,當代英國人就沒有幾個能看得懂的。何況《內經》不僅已這麼久遠,而且,20世紀初還夾上一個白話文運動,三四代孩子都不讀古文了。難怪現在許多大學生、碩士生說中醫的理論像天書—讀不懂。

  西醫把醫學當作賺錢的事業,因此,它一到中國來,首先就控制了市場,製造輿論,說中醫不科學,說它自己是科學的醫學。有的中國人中了圈套,也跟著參加大合唱。不過,這個合唱團只唱了一百年,就把尾巴露出來了。原來,這是中國人的「自毀本性」註定的。現在我們認識到:這個科學的醫學,「生產」的是一群「專業醫盲團隊」。醫生會很快成為專家,但是,他們卻不會看病。病人來了,他們的工作就是開檢驗單。病人拿檢驗單在醫院裡轉了一圈,花了不少的錢,遭了不少罪,得到了一個或幾個病的名字,最後,病卻沒有治好,或者更重了,或者更多了起來。為了阻止中醫治病,討好西方,賣弄自己,或者為了某個骯髒的目的,有的人就進而說中醫是偽科學。不過,是真科學或偽科學,光憑嘴巴功夫還是沒有用的。西醫治不好的病,中醫給治好了。醫學的科學不科學,不是什麼標準,什麼定性定量,而是能不能治好病。

  無論什麼人,一生中都免不了會生病。也許,有人會說:某某老人90多歲了,現在身體也還非常健朗,說自己都沒有生過病。這話,你相信嗎?反正,我相信。這不自相矛盾嗎?其實,這是對「疾病」的定義問題。這個老人,有點發熱,有點疼痛,他不去醫院,不去檢查,根本沒當回事,一熬,就過去了。這就叫做一輩子沒病。假如他去醫院做了檢查,哪會沒病的?起碼,也有個前列腺肥大。如果老了,前列腺不肥大,這反倒真的是生病。如果他追究自己身上的疼痛是個什麼病,這就得看疼痛的部位了。在左心胸的,醫生會要他去做心電圖檢查,有可能告訴他得了心臟病;如果在關節部位的,醫生會要他去做血檢,看他的抗O、血沉、風濕因子、還有說不清的免疫功能。最後,一定會得出一個免疫功能缺損的病名。至於知道了這個病名後,你要是問醫生能不能治好,醫生搖搖頭一邊說沒辦法,一邊就給你開藥方,無非是一些止痛片或類固醇之類的藥物。他說治不好為什麼又會給你開藥,因為,西醫的本質就是賣葯的。

  (三)中醫的現狀是社會的問題,而不是中醫的問題

  本篇的重要概念:集體醫療、個體醫療

  上個世紀初,一種新的醫療形式在我國大規模展開。這種醫療形式叫做集體醫療。集體醫療是以醫院為核心的醫療體制。在現代這樣的社會,這無疑是一種對中國醫療體制不足的補充。中國曆來奉行的是個體醫療體制,即醫生與病人的個體對個體的醫療行為:病人交給醫生的是自己個人的生命的健病信息;醫生的行為是個人對這一健病信息負有幫助調整其平衡的責任。這種醫療的個體性是誰也無法改變的。因為生命的個體性決定了醫療實踐的個體性:必須是醫生與病人的個體對個體的個體行為。病人通過醫生的治療而痊癒;醫生通過病人的治療而得到經驗。醫學是因為醫生行醫的經驗積累而理論化。由於醫學理論必須來自醫療實踐。一個中醫的理論家,就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治療家,沒有治療經驗的醫學理論家是不存在的。

  可是,現代的醫學體系中,不會治病的理論家也許比在治病的醫生不僅更多,而且更紅,更權威。我有一朋友得乳房癌,腋下淋巴轉移有8厘米大,後來發現腫塊增大變軟了,腐爛出膿,心中很是恐慌。因為,西醫宣布癌腫塊腐爛必死無疑。於是,她就去上海、北京找幾位全國知名的乳房癌專家諮詢。據說這幾位專家因發現新的癌細胞而出名。他們因為出名而成為全國某些醫學專家組織的頭頭,頭銜當然是全國性的。患者好不容易能得到他們的接見,談話的內容卻不新鮮,專家同樣認同轉移腐爛後果不好,建議試用一些新的抗癌藥物。專家告訴她這是西方剛上市的新葯,有效的把握大。我的朋友知道,這些新的藥物專家並未用過,能不能治她的病仍未可知,只不過貴得令人聞而生畏,據說一年需要花費百萬巨額,而且有效率只20%。患者想:「他們怎麼能夠知道有效?只不過讓我做個試驗品而已。」滿懷希望而去的她,免不了失望而歸。這個故事說明,現在醫學組織成的專家或權威隊伍,與醫療實踐是有距離的。可見,因為,西醫的專家不是治療家,哪能知道如何治療?老百姓以為生了病問專家才能有把握的想法,是被宣傳忽悠出來的。

  醫院中拿最高工資的是病理科醫生。因為,病理科作為醫學的眼睛而存在的。但沒有人知道這個眼睛就像青光眼一樣,雖然睜著卻看不見東西。我舉個比喻大家聽聽:黃河發大水是泥沙堵塞河道,但是,病理科就像研究治理黃河發大水,去研究泥沙的分類或泥沙結構的專家。這能有屁用!現代解剖學作為探尋疾病的病因而促成的:一個病人死亡了,醫生解剖病人的屍體,發現腹中有癌腫塊,首先他判斷這是因為癌腫塊佔位導致了死亡。因此,對佔位的癌腫塊進行微觀分析,研究癌細胞的分類,從中找出治療癌症避免死亡的道理。這個天方夜譚故事騙了全世界的所有人,足足長達一個世紀。為什麼說它騙人?因為,進行微觀分析所得到的結論是結果,而不是原因。原因被弄錯了,那不怪現在的病理專家,應該怪的那當然是300年前義大利的摩爾干尼。讀者們想查查他為什麼會弄錯,請閱鄒紀平的《反思西方醫學》。

  自西醫發明了「癌」這個病名後,在1901年,美國洛克菲勒研究所發現:小雞生癌症能互相傳染,估計一定是某種病毒作怪。至於是什麼病毒,以及它所產生的機理,洛克菲勒研究所沒有說明白。但既然已經認為是病毒了,因而就產生了用化療殺病毒的治療方法。由於70多年的癌症治療無果,美國在上個世紀70年代曾發起一個「尼克松總統戰勝癌症的戰爭」。它由美國的國家健康研究所負責,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病毒是癌症的結果而不是原因。原來,一個世紀的治療實踐,許多癌症病人沒有因治療獲得生存,而生產化療藥品的公司卻發了大財。國家健康研究所經過調查,得出的結論是:「那些那些不治療者比治療者生存的希望要大」。這個結論的意思是:許多癌症病人不是死於癌症,而是死於治療。但是,這話不能公開說。因為,美國的十大製藥公司的利潤,比500個強大企業中其他的490強的總和要多。這就是說,美國500個最大企業的總利潤,製藥業佔一半以上。如果製藥業不景氣,將會給美國帶來巨大的經濟災難。美國為了保持它的利潤,把億萬戴上癌症帽子的病人送進了墳墓。我把這個經濟機密捅破了,不知道奧巴馬會不會生氣?

  使我感到奇怪的是:當我們遇到一個治不好病的醫學,一個把億萬人送進墳墓的醫學(例如癌症、艾滋病、流感),一個把全球人都說成生病的醫學(例如高血壓、高血糖、高膽固醇、類風濕、紅斑狼瘡),為什麼只會仍舊想到要找這種醫學去治療?卻不逆向去想想:為什麼這個龐然怪物天天直的進去橫的出來,卻還日進斗金蒸蒸日上?這種醫學體系為什麼老鼓搗出治不好還治死人的「疾病」?,這些「要死病」本身難道就沒有貓膩?它與國內國際的社會有著怎樣的結構關係?

  明白人,這一回你們可得幫我祛魅解密啊。

  (四)醫學的完善和醫療能力的提高來自個體醫療

  本篇的重要概念:團隊醫盲化、醫學、醫療

  醫學的恥辱在於:它始終是一個欺騙自己的龐大的理論體系。依據這樣的原則——挖空礦山裡有腐蝕性的礦石、掏凈動物不潔的內臟、放干爬行動物毒囊里毒液,醫學形成了所有一切不可思議的謬論。僅僅出於組織、營養學或極度刺激的某種需要,這些謬論被反覆地灌輸給人類,給人類帶來了更多的痛苦。如果所有的藥物都被拋入大海,那麼,這對人類是一大幸事,但對魚類卻是一大災難。(《現代醫療批判》第111頁)

  奧利弗?溫德爾?霍姆斯(1809年-1894年)

  一百年前的這位著名科學家奧利弗先生就這麼說過:醫學的恥辱是因為它已經成了一個龐大的理論體系。如果沒有一大批的社會精英,這個體系如何構築得起來?這是對西醫理論體系和社會現狀的一針見血的批評。我倒是認為西醫學的理論體系還沒有建立起來。之所以沒法建立,是因為學者們被「組織」起來了。他們不再是自由的、可以自主研究的學術分子,而是變身為有目標按計劃地為製藥公司的利潤而進行工作的群體。他們被收買而成為分享製藥公司的利潤的群體。正如林內?麥克塔格特說的,「醫學研究不公正的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大多數研究是由某些公司資助的,而這些公司在不同結果上存在利益差異。這些藥物公司不僅支付研究者薪水,而且經常決定研究結果是否發表、在哪裡發表。」而真正的醫學研究是不能受任何外力尤其是金錢鉗制的。民間中醫是自由散漫的,可以自由採藥(草藥),自由使用(要賣就賣,要送就送)。中醫的這種藥物供應形式反過來也決定了中醫行醫的自由形式。自由中醫把個體的經驗升華為理論,這就與西醫被藥物利潤驅使的理論大異其趣了。

  疾病都是病人的自組織能力有所障礙而形成的。每一個病人的表現都不一樣。也就是說,沒有一種疾病是能夠統一治療的。醫生治療疾病首先應該照顧好病人生命的自組織能力。這才能達到治療的目的。生命的個體性決定了醫學實踐的是非和成敗。醫生通過治療救助病人的實踐,使自己獲得經驗,每一次治療實踐,都是一次學習,一次提高。集體醫療反而使治療分段化、盲目化,所以,醫生才會成為醫盲。

  西方自文藝復興之後,醫學被人為納入市場的懷抱。現代醫學的失敗是因為它想構築一種理想的、統一的疾病模式,建築這樣的模式是為了符合市場的需要。從希波克拉底到蓋倫西方建立起的體液學說,在300年前被否定,代之以義大利摩爾干尼病灶為病因之說。此說不僅迷惑了社會至今,還使外科操刀的技師進入了主導地位。此說實際是認為任何疾病都可以通過外科手術治療,使醫學疏忽了生命自身的作用,把軀體工程集體醫療模式扶上首席大位。

  醫學與醫療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醫學是指對維護生命和健康的學問;醫療是指具體進行的治療活動。醫療活動是醫生個體對病人個體的個體負責行為。這種治療的個體性,決定了醫學研究的個體性。這種醫療形式,在中國自原始時代開始到明清就一直未變。但到了現代,社會交往頻繁起來,人類需要更多的治療方法。好奇是人類的本性。外科手術作為一種新形式進入了中華民族的醫療領域,人們覺得不足得到了補充,表示熱烈歡迎。這就是中醫學的開放性。因此,在短短的一個世紀里,軀體工程集體醫療模式就布滿中華大地,已然成為主流。在中國行了五千年之久的生命全息個體醫療模式,想不到自己會遭到無情的排擠和致命的摧殘。

  中醫以個體醫療模式在中華大地行了五千年之久。正因為它符合醫學的規律,才充分成熟。無怪乎梁漱溟先生說中國文化是一種早熟的文化。中醫的成熟就在2500年前,一部《黃帝內經》足資證明。個體醫療形式符合自然規律的道理是因為,任何治療行為都是:病人將生命與健康的信息毫無保留地交給醫生,這說明病人對醫生的信任。由於病情變化的複雜,病人思想、生活的不可掌握性的因素太多,個人的學識和能力有限,醫生對病人交給自己的這個重擔全面負責,需要一定的氣魄和能力。醫學和醫療有它自己的自然規律,違反者必會受到懲罰。醫生通過診斷、確定治療方法,以及處方用藥,掌握所有反饋的信息,這才使得醫學不斷提高和完善。滅絕了植根於社會生活之中的個體醫療模式,就等於斬斷了中醫生存之根,其他花花哨哨所謂發展中醫的口號,只不過是自賤自宮的遮羞布和麻醉劑,如斯而已,豈有他哉。

  國人需要中醫,世界需要中醫,真正復興中醫壯大中醫就必須大力發展社會性生活性個體醫療模式,讓中醫回歸原生態。這是復興的起點,也是提高的據點,更是發展的原點。

  (五)中醫的平衡療法與西醫的對抗療法之目的與結果

  中醫醫療遵循著《內經》所教導的生態醫學康庄大道,從生命「軟體」著手,得出了「寒者溫之,熱者清之,虛者補之,實者瀉之,弱者扶之,強者抑之」等治偏求平的方法,也就是平衡療法,因而走上成熟的道路。什麼是醫學的成熟?就是治療的成功?什麼叫治療的成功?就是病人的治治癒。治的表現在病人精神恢復,活動自如,從此不再繼續吃藥,那有長期吃藥算治療成功的?

  為什麼平衡療法才是治病之道呢?《內經》說:「正氣內存,邪不可干。」正氣內存,就是運行有序;邪氣干預,就是正氣不平衡。正氣不平衡的原因,是生命在體內的寒熱虛實出現了偏頗。因此,調整平衡就是醫生的任務。任何內科疾病,由於個體差異,所表現出來的不平衡都不一樣,因此,醫學就是教導醫生如何調整個體病人的不平衡。

  原來,生命之所以存在,是因為生命有一種自組織能力來維護生存。這種自組織能力在不停地運行,叫做生存;這種自組織能力停止,便是死亡;自組織能力運行有序,就是健康;這種自組織能力運行障礙,就是生病。因此,治病之手段在於克服運行障礙,恢復運行有序。《內經》說:「非不治也,不得其法也。」中醫的理念是:「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沒本領的醫生。」

  人在患病的時候,也就是生命的自組織能力在調整的時候,如果說此時的生命自組織能力沒能力進行調整了,此病才是不治之症。現在很多醫生未治病就說病人得不治之症,那實際是一種恐嚇。現代醫學醫生既利用「科學」哄得人們對它的迷信,又利用「不治之症」來恐嚇病人,實際就是給謀財害命做準備。因為他們根本不懂如何治內科病。所有的理論幾乎都是謊言。沒有理論支撐的醫療活動怎麼會有成功的醫療效果呢?

  西醫與中醫不一樣,不講生命的平衡,而是講與疾病對抗(有譯為壓制)。醫學博士陳樹禎從美國回來,著成《順勢療法》,其中說:「……傳統西藥和對抗治療有兩大特點:第一點是有害的;第二點是一種在探索階段而沒有肯定地證實其安全程度與效能的治療。第一點是一個眾所周知,我們將從以下的藥物實例與歷史、臨床統計和科學數據說明。第二點則說明了每3-5年便有一大批傳統西藥被淘汰的原因。其實,所謂的『副作用』也就是作用,是醫生在追求本來的治療作用時,同時出現的、歲數中或歲數以外的、敵對的、相反的、有害的及難以控制的其他作用而已。所以,『副作用』正是壓制療法所引起的不良反應。再者,每一種傳統西藥與對抗性治療都有『副作用』,而且這些不利的、相反的、有害的往往超出醫生所『追求』的作用許多倍。」(第35-36頁)

  關於治療之預後,中醫的平衡療法之理念有著與西醫的對抗療法之理念根本相反的原理:一切疾病之所以能痊癒全靠生命的自組織能力,這才產生了「非不治也,不得其法也」之理念;也就是「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沒本領的醫生。」西醫並不注重預後(疾病治療的最終結果),其實,不是不注重,而是根本沒法注重。這種治療的正作用與副作用同時產生,而且有時候副作用還遠遠大於正作用的用藥方法,不僅不能治好病還會送命的預後,如何叫人注重?那隻能誘導「現代醫生和病人尤其熱衷於精確診斷疾病的正式名稱,但這對希波克拉底式的醫生卻無足輕重。他們主要注重的是預後,不僅是對疾病的發展進程作出預見,而且要提供病史。對疾病的前後因果作論述,會給病人及家屬留下良好的印象認為醫生的知識技術精湛。同樣,醫生對危機和死亡的預見也很重要,因為如果這樣做了,即使這些情況發生,醫生也不會因此受到責難。」(《醫學史》第81頁)

  醫生不受到責難有什麼好處?我國幾千年的醫療歷史,病人都知道每個醫生的治療能力有限,因而,病治不好也從不責難醫生;而醫生對待自己治不好的疾病,也從不以病人的病太重了,或以「必死」為由掩護自己的無知。如果已經進行治療而沒有效果的,只能以自己的能力不足請患者另找高明;而不是以住院為名,強留病人,或多方檢查,查出一個病灶,說病人得了某種不治之症,以推掉或掩蓋自己不會治療形象。正是這種做法,被西方製藥公司利用,於是癌症越來越多,化療藥物越來越貴,治死者也越來越多,醫患矛盾不斷升級,社會不和諧狀態越鬧越劇,而製藥公司的錢包則越來越鼓脹。

  「醫生為了避免失敗的責備和贏得人們的崇拜必須培養診斷的藝術並且使診斷看起來是一種神聖行為。當醫生勉強接受一個病例時,一個聰明的辦法就是事先預見最壞的情況。如果病人死了,醫生的預言就得到了證實;如果他康復,醫生將被視為一名神醫。」(《醫學史》第110頁)作者在這裡揭露了西醫如何搞這種治療的鬼把戲的:不會治病的醫生,才會常常以預言死亡日期來恐嚇病人。這才是癌症病人百分之五十被嚇死的原因。所以,我十分贊同朱良春先生的高見:治癌症患者首先應該用話療,然後再用藥療。

  中醫遇到自己治不好的病,避免患者責難的方法是認為自己學識不夠,必須繼續努力學習,提高自己的醫療能力;西醫避免責難的方法的掩蓋自己不會看病的能力,讓各種儀器查遍病人的身體,或以各種方法,不顧病人的傷害,硬是檢查出一種病名,以可交代病人,因而敷衍塞責。這就是中醫臨症與西醫的不同。兩者如水火之不能相容,所以,不可能搞中西醫結合。打個簡單的比方:中醫把疾病當客人,好好接待;西醫把疾病當敵人,往死里打。結果就與消滅疾病的同時,把病人也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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