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讀︱牙克石——謹以此文獻給我生活工作六年的地方（驚！讀過此文，小編竟不能贊一詞！）

興安腹地，風景深處，一個聯接呼倫貝爾所有旗市，輻射整個大興安嶺關節，中國獨一無二的森林之都——牙克石，正在幽靜中破繭而出，正在溝谷中拔地而起，正在山嶺中獨樹一幟。

牙 克 石

——謹以此文獻給我生活工作六年的牙克石

文 | 李 強

（一）

由站名演變為鎮名

直至替代「喜桂圖」

她是真正的歷史後院

直至今日還仍然保持著幽靜

1961年著名史學家翦伯贊先生來到內蒙古，對呼倫貝爾、大興安嶺等多地考察寫下了不朽的名篇《內蒙古訪古》，他在文章中寫到：「假如呼倫貝爾草原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鬧市，那麼大興安嶺則是中國歷史上的一個幽靜的後院。」這就是後來人們常說的著名的「後院說」。

初讀這句話我很不理解：歷史怎麼還分「前院」與「後院」呢？然而一次出差住宿登記時與一位天真的服務員小姑娘的對話，使我徹底理解了這句話的真正涵義，不僅如此我還要加上一句：作為大興安嶺核心地帶的牙克石則是這後院中的後院。

記得幾年前那還是我在牙克石工作期間，公出北京，辦理住宿登記時，當我在住宿登記簿上填寫上「牙克石」時，天真美麗服務員小姑娘感到陌生地問道：「牙克石是新疆的吧？」我反問道「大興安嶺你知道嗎？」她還是感到陌生地答道：「那是黑龍江的吧？」當我又問道上：「海拉爾你知道嗎？」她立即回答說「呼倫貝爾大草原吧，這個我知道。」而後我又多次外出，每次住宿幾乎都是類似的問答。

於是引起了我的思考，仔細想來這位服務員小姑娘說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新疆有些地名是從俄語發音中翻譯而來的，如喀什，喀什雖然是維吾爾語「喀什噶爾」的簡稱，含義有「各色磚房」和「玉石集中之地」等不同解釋，但有一點它的漢語一定是由俄語發音音譯過來的。而牙克石名字的由來也曾由滿語「牙克薩」到俄語「牙克什」再到漢語「牙克石」的名稱演變過程，與喀什的名字有著驚人的類似之處。

最初的牙克石指的是位於免渡河與海拉爾河會合處一帶的局部點上。「牙克石」是由滿語「雅克薩」音轉而來的。清朝時牙克石所在地的名稱為「扎敦畢拉雅克薩」，「畢拉」在滿語中為「河」之意；「扎敦畢拉」即「扎敦河」；「雅克薩」在滿語中為「涮坍的河灣」，「扎敦畢拉雅克薩」則為「扎敦河被涮坍了的灣子」。清代時，免渡河與今天的扎敦河被統稱為扎敦河，並無免渡河之稱。據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出版的《黑龍江輿地圖》標明，扎敦河流至今天的牙克石北部時出現了一個很大壩灣、洲渚然後又北流注入海拉爾河。「扎敦畢拉雅克薩」以此河灣得名。1732年，清政府為加強對呼倫貝爾地區的防守，從齊齊哈爾至海拉爾設了十個驛站，其中一個設在今天牙克石（免渡河與海拉爾河交匯處的南部一帶）稱為「扎敦畢拉雅克薩站」。1901年修築東清鐵路設立站名時，俄國人將驛站建成車站，把「雅克薩」音譯為「牙克什」，後來根據俄語的發音又音譯成漢語就變成了「牙克石」，並以此稱謂定為火站名。隨著人口的增長和社會經濟的發展「牙克石」這個由最初的站名而成為鎮名直至成為覆蓋全市的名字，逐漸成為城鎮的地理名稱而沿用至今。

牙克石——牙克什——喀什，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聯繫，使人聯想到新疆。如今又有一個引發人聯想的素材，當乘汽車從海拉爾至牙克石出高速路口時就會見到醒目的四個大字：「牙克石西」，這又會令人不禁聯想到那句耳熟能詳的新疆話「牙克西」……

在這裡值得一提的是進入二十一世紀，關於牙克石的名字又出現了其他涵義，這或許是出於對地方經濟發展的需要；或許是出於旅遊業發展等因素的考慮，而今的人們更加註重對地方名字的打造和包裝了。在這種理念驅使下，牙克石的涵義出現了「創新性」的解釋。有人認為「『牙克石』滿語為『要塞』。」如果我們不否認牙克石是由「雅克薩」轉化過來的，那麼把「牙克石」說成「要塞」就不免主觀臆斷妄說了。還有人撰文把「牙克石」與「雅克薩之戰」硬聯繫到一起，認為「雅克薩之戰，現名牙克石之戰……」雅克薩之戰是指發生在清康熙二十四年至二十七年（1685——1688年），中國軍隊收復領土雅克薩，對入侵的俄軍所進行的兩次圍殲戰。這是俄侵略者妄圖侵佔中國黑龍江流域大片領土，中國軍民被迫進行的一次反對侵略、收復失地的自衛戰。這裡的「雅克薩」是指位於今黑龍江省漠河縣以東黑龍江北岸俄羅斯的阿爾巴金諾。牙克石一帶稱為「雅克薩」是雍正十年即1732年在這裡設驛站時才出現的稱謂，當時稱為「扎敦畢拉雅克薩」，而「雅克薩之戰」是發生在康熙年間的事，比牙克石一帶稱為「雅克薩」早了至少44年。

大興安嶺及其核心地帶的牙克石在歷史上一直與黑龍江有著不解之緣。在歷史上一直與黑龍江同在一個行政區劃版圖上。根據《黑龍江外記》記載，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均在黑龍江將軍的統轄下，只有在1932年（民國21年）12月日本侵略軍侵佔呼倫貝爾地區，牙克石隸屬偽興安北省索倫旗。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隸屬於內蒙古自治區，文革期間（1969年8月至1979年7月）一度隸屬黑龍江省，1979年又劃歸內蒙古自治區，但屬於內蒙古自治區鄂倫春自治旗的「松嶺、加格達奇兩區仍歸黑龍江省管理，原屬地權不變。」加格達奇及其統領的大興安嶺地區就連呼倫貝爾人都感到懵懂，有人說它是「中國最不可思議的地方」，也有人說它是「跨省飛地」。加格達奇和松嶺原本是鄂倫春自治旗管轄的鎮，坐落在大興安嶺的余脈上，60年代中期經國務院批准「在原屬地不變的原則下劃入大興安嶺特區」，70年代經國務院批准，加格達奇鎮改稱加格達奇區，定為「大興安嶺特區」首府、「大興安嶺特區」行政公署所在地，松嶺也隨之改稱為松嶺區。這裡所說的「大興安嶺特區」即後來改稱為「大興安嶺地區」，是由加格達奇區、松嶺區與黑龍江省境內的東北部大興安嶺余脈以外的區域與東部小興安嶺所形成的月牙兒形地帶組成。這是一個很奇異的地區，政府所在地——加格達奇區竟然不在行政轄區內，設在相鄰的外省，四周全部被鄂倫春自治旗的行政區覆蓋包圍，與黑龍江省版圖並不挨靠，加格達奇距離黑龍江省內的「大興安嶺地區」的最近的塔河直線距離達150公里。「大興安嶺地區」總面積為8.3萬平方公里，其中加格達奇區面積0.1587萬平方公里，占「大興安嶺地區」總面積的1.9％；松嶺區面積為1.5799萬平方公里，占「大興安嶺地區」總面積的19％。如果把在黑龍江省內的「大興安嶺地區」比作一彎月牙兒，那麼在內蒙境內的「加格達奇區」則是一顆星，而這顆星卻管轄著這彎月亮。一個地區的行政公署竟然跨省飛地不在所管轄的地區界內，真是不可思議。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這裡因何稱為「大興安嶺地區」？其實加格達奇區和松嶺區只是處在大興安嶺的余脈上，已經不在大興安嶺主脈上了，而更往東的黑龍江省境內的「大興安嶺地區」已出離了大興安嶺圈子。也只有面積加起來1.74萬平方公里的加格達奇和松嶺現金兩區能與大興安嶺沾上邊。但卻名曰：「大興安嶺地區」。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以加格達奇區統領的「大興安嶺地區」從一開始就樹立起「大興安嶺林業」這面大旗，雖然面積只有1.74萬平方公里在大興安嶺，還不及我們大興安嶺12.4％，但卻反客為主影響頗大，在一些文獻中是這樣介紹的；「加格達奇位於黑龍江省西北部、大興安嶺山脈的東南坡……加格達奇素有『林海明珠』、『新興林城』和『萬里興安第一城』之稱……加格達奇區是中共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地區委員會、大興安嶺地區行政公署、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林業局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大興安嶺軍分區和齊齊哈爾鐵路分局加格達奇辦事處所在地。是大興安嶺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和交通樞紐……」；「松嶺區是大興安嶺林區會戰的第一個林業局……」；「大興安嶺地區是黑龍江省下轄地區。大興安嶺地區位於黑龍江省西北部、內蒙古自治區東北部、大興安嶺山脈東北坡，是祖國的最北部邊疆，素有『神州北極』之美譽。東依連綿千里的小興安嶺，西臨一望無際的呼倫貝爾大草原，南瀕遼闊肥沃的松嫩平原……」真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在大興安嶺竟然還有真假美猴王。正因如此，再加上歷史的淵源，總是給人一種錯覺大興安嶺在黑龍江。

這位天真質樸的服務員小姑娘雖然未到過牙克石，但卻從她純真的天性直覺中無意間捕捉到了一絲歷史的胎記和烙印。這不能不令人感到讚歎！然而歷史的胎記和烙印並不能代表今日的真實。其實呼倫貝爾分有草原文化與森林文化兩大單元。一個是以草原之都海拉爾為核心，以新巴爾虎左旗、新巴爾虎右旗、陳巴爾虎旗和鄂溫克族自治旗等旗市區為主的草原文化，這一部分主要分部在大興安嶺西部，這裡擁有草原1.264億畝，佔了呼倫貝爾土地總面積的33％。另一個是以森林之都牙克石為核心，以根河市、額爾古納市和鄂倫春自治旗等旗市為主的森林文化，這部分主要分布在大興安嶺一帶廣大地區，這裡擁有森林2.04億畝，佔了呼倫貝爾土地總面積的53.7％。大興安嶺約有14萬平方公里，其中有13萬平方公里在內蒙古自治區東部，佔了95％以上。而在內蒙古境內的林區面積又有11萬平方公里在大興安嶺林管局（設在牙克石）管轄範疇內，佔了九成以上，只有約2萬平方公里的林區散落在各個盟市林管局。可是令人不解的是，提到牙克石，很多人都像這位天真質樸服務員小姑娘一樣，想到的卻是更為遙遠的新疆，提到大興安嶺卻想到的是我們的近鄰黑龍江，而提到草原之都海拉爾卻並不陌生，似乎呼倫貝爾只有大草原，似乎是呼倫貝爾大草原越宣傳，越出名，大興安嶺特別是牙克石就越陌生，越無人知曉。這從另一個角度說明大興安嶺仍然做著幽靜的歷史後院的夢，而牙克石不僅是後院並且是後院中的後院。這裡千百年不變，千百年一貫制，保持著後院的幽靜。後院幽靜久了是會被人忘卻的，牙克石的確被歷史遺忘的太久太久了。

近些年特別是進入二十一世紀呼倫呼倫貝爾十分注重打造和宣傳城市形象，以海拉爾為核心的草原文化名氣越來越大，已擺脫了「後院」的陰霾，由「後院」變成「前院」成為人們嚮往的美好去處。而以牙克石為代表的林區始終是處在「後院」地位上。翦伯贊先生半個多世紀前曾經是這樣描述這個幽靜的歷史後院的：「重重疊疊的山嶺和復蔽著這些山嶺的萬古常青的叢密的原始森林，構成了天然障壁，把這裡和呼倫貝爾草原分開，使居住在這裡的人民與世隔絕，在悠久的歷史時期中，保持他們傳統的古老的生活方式。」而今，以牙克石為代表的大興安嶺林區，仍然讓人感到陌生。因此儘管以海拉爾為代表的草原比以牙克石為代表森林小了一倍，但一提到呼倫貝爾人們只知道呼倫貝爾是大草原，很少有人知道這裡還有一片很可觀的森林很少有人想到大興嶺，很少有人知道這裡還有個牙克石。

人們眼光是朝前看的，在人們眼球里只有前院的「草」，卻不沒有後院的「樹」。即使偶爾進入人們的視野，也會在人們大腦中一閃而過，久而久之就連我們呼倫貝爾人自己也淡忘了。也許只有發生了火災才會被偶爾記起，然後隨著大火的熄滅而消失，記得1987年春大興安嶺忽然燒起大火，一個月大火才被撲滅，這時人們才想起：噢，那裡原來有一片森林。還有2006年夏使大興安嶺最大的原始森林烏爾其漢原始森林毀於一旦的那場大火也是這樣。

雖然我出生在呼倫貝爾海拉爾，但若不是有幸到牙克石工作六年，對牙克石有些鎮子恐怕這一生都難以到達。記得我剛到牙克石工作時，約了一位庫都爾的朋友在牙克石市區見面。清晨我從海拉爾出來一個小時後到了牙克石市區，這時我的這位朋友還未到，已到了中午了這位朋友仍未到，我便打電話催問：「我從海拉爾都到多時了，你怎麼還沒到？」他回答：「海拉爾到牙克石才80公里，而我從庫都爾到市區有150多公里，並且都是山路。

」當我打開牙克石地圖時，令我十分驚愕，真沒有想到牙克石的地域這麼遼闊。絕非一個點，一座城鎮，而是座落在大興安嶺最核心地帶上的一大片區域。她居於呼倫貝爾版圖的正中，幾乎與所有旗市相鄰，是呼倫貝爾旗市中與其他旗市毗鄰最多的旗市。牙克石市的行政區劃面積有27590平方公里南北長352公里，東西寬147公里。在全國2800多個縣級市裡排第六，乘坐火車從南至北需要11個小時。整個城市沿著大興安嶺主脈南北延伸分布，東連嫩江流域，與鄂倫春自治旗、阿榮旗接壤，南與扎蘭屯市相接，西鄰額爾古納市、陳巴爾虎旗、和鄂溫克族自治旗，北與根河毗鄰。

牙克石市的行政區劃面積雖然只有27590平方公里，但她對林業的管轄區域絕非27590平方公里，而是遠遠走出了牙克石行政區劃框定的版圖範疇，甚至超越了呼倫貝爾的行政區域。自1952年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在大興安嶺地區設立內蒙古林業管理局後，幾乎整個大興安嶺林區就納入了該局的管理的轄區。該局不僅管轄了呼倫貝爾區域內包括牙克石市、根河市、額爾古納市、鄂倫春自治旗和扎蘭屯市等旗市的幾乎所有林區，並且還管轄了興安盟區域內包括阿爾山市等旗市幾乎所有的林區。

1953年8月內蒙古林業管理局遷至牙克石，不僅在牙克石境內建立了9個林業局，並在市區建立了為森林生產服務的一系列企事業單位，這樣就形成了以牙克石為核心的地跨呼倫貝爾市、興安盟9個旗市，與呼倫貝爾大草原、松嫩平原相連，外延幾乎涵蓋整個大興安嶺的內蒙古大興安嶺林區。

1979年隨著中共中央國務院恢復內蒙古自治區原有行政區劃，呼倫貝爾歸內蒙古自治區領導，林管局改為國務院林業部直屬單位，仍具有林業行政事業和社會事業管理職能。1981年國務院決定林管局下放歸屬內蒙古自治區管理，大興安嶺林管局的名稱也曾於1981年至1987年間一度更名為牙克石林業管理局。牙克石也因此當之無愧的成為不可替代的大興安嶺的森林之都。

當乘汽車行駛在通往牙克石各鎮公路上時，就會發現大興安嶺牙克石段的公路猶如呼倫貝爾大草原上曲折蜿蜒的河流，九曲迴腸，且坡多路窄。雖然牙克石在版圖上南北直線距離352公里，但真正行走起來絕不只是這個數據，我初次從牙克石市區出發至南端塔爾氣鎮，再折返回到市區向北至北端的伊圖裡河鎮而後再折返回到市區，一看汽車日程表竟然行駛了1300多公里。也就是說從牙克石的最南端鎮塔爾氣至最北端的鎮伊圖裡河往返一次竟然一千多公里。

翻開牙克石的歷史有這樣幾個時間節點彪炳或影響著牙克石的歷史進程：

1732年，清政府為加強對呼倫貝爾地區的防守，從齊齊哈爾至海拉爾設了十個驛站，其中巴林、博克圖、烏奴耳、免渡河和扎敦畢拉雅克薩站（今天牙克石市區）等五處設在今天牙克石行政區域內。

1901年修築東清鐵路設立站名時，俄國人將「雅克薩」音譯為「牙克什」。

1920年（民國9年）牙克石隸屬於呼倫縣。

1932年（民國21年）12月日本侵佔呼倫貝爾地區牙克石隸屬偽興安北省索倫。

1936年（民國25），始建牙克石街。

1950年1月30日設喜桂圖旗，旗人民委員會設在牙克石，隸屬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盟。

1952年5月28日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決定成立內蒙古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

1953年8月，內蒙古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遷至牙克石，確立了該局以牙克石為核心的地跨呼倫貝爾市、興安盟9個旗市廣大管轄區域，形成了呼倫貝爾大草原與松嫩平原相連的內蒙古大興安嶺林區。

1969年8月1日喜桂圖旗隨呼倫貝爾盟劃歸黑龍江省；內蒙古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革命委員會也易名為黑龍江省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革命委員會。

1979年7月，喜桂圖旗和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復歸內蒙古自治區。

1979年隨著中共中央國務院恢復內蒙古自治區原有行政區劃，呼倫貝爾歸內蒙古自治區領導，林管局改為國務院林業部直屬單位，仍具有林業行政事業和社會事業管理職能。

1981年國務院決定林管局下放歸屬內蒙古自治區管理，更名為牙克石林業管理局。

1983年10月10日經國務院批准，撤旗設市。

1984年1月1日正式成立牙克石市人民政府。

1984年內蒙古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決定將設在牙克石境內的免渡河林業局、烏奴爾林業局和巴林林業局移交呼倫貝爾盟林業管理局管轄。

1987年經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批准恢復內蒙古大興安嶺林業管理局名稱。

牙克石這個從大興安嶺腹地森林中誕生的城市，由最初的「扎敦畢拉雅克薩」清驛站名，而演變成「牙克什」東清鐵路上的車站名，進而發展成「牙克石」喜桂圖旗政府所在地的鎮名，直至替代「喜桂圖旗」成為覆蓋全市乃至覆蓋大興安嶺林區的名字。從她的名稱的變遷中見證了牙克石這座城市的歷史發展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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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作者李強，原名李建強，內蒙古呼倫貝爾市海拉爾人。2006—2012年供職於牙克石市工商局，現就職於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市場監督管理局。多年來利用業餘時間從事創作，佳作、力作屢現。創作了多篇文學作品民，著有散文集《感悟呼倫貝爾大草原》和《解讀海拉爾》。2010年7月和2011年8月《感悟呼倫貝爾大草原》分別獲得首屆中國西部大生態文學獎和「呼鐵馬杯」內蒙古自治區第三屆職工文學創作優秀獎。2011年12月《感悟呼倫貝爾大草原·和諧與雜音》獲得呼倫貝爾市第七屆文學藝術創作政府獎（駿馬獎）；2012年3月《感悟呼倫貝爾大草原》入選《當代文學作品精選·第1卷》；2013年11月《嘎仙洞的靈光》獲得呼倫貝爾市第八屆文學藝術創作政府獎（駿馬獎）；201５年11月《興安落葉松》獲得呼倫貝爾市第九屆文學藝術創作政府獎（駿馬獎）。

編輯：孫俊傑 微信：junjie30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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