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起義是中國人最大的劣根性－－－我看張獻忠

關於張獻忠，在改革開放以前史學界讚揚太多，主要就是把他塑造成一個有勇有謀的農民起義領袖，近年則批判較多。我看大家都別吹了！中國是個農業大國，無論中國農民有多麼勤勞善良，我依舊要說：中國人的劣根性集中表現在農民身上。中國發展到今天，中華民族仍然是個充滿農業氣味充滿農業民族特徵留有許多農民劣根性的民族，中國的所謂皇帝貴族將相，個個都是土氣兵痞氣十足的大農民！而歷朝歷代的農民起義，是中國農民劣根性之集中體現！而最盛的最惡劣的，首推張獻忠：兵痞氣，土氣，暴發戶氣，酸氣，傻氣，殺戮氣，兇殘氣，無知氣，獃氣，木板氣，皇帝夢氣，阿Ｑ氣，流氓氣，愚昧氣，不一而足！我們的歷史書對抗日戰爭的講述甚多，而對自己民族內部造成的災難卻言之甚少。今天我在這裡舊事重提，是要剷除中國歷史界和歷史教育界對農民起義的盲目拔高，說什麼農民起義是「農民革命」！說什麼農民起義是進步的！是要讓大家知道，中國人曾經這麼齷齪！這麼惡劣！中國人是這麼愚昧懦弱！抗日戰爭時期也是如此。看了張獻忠的所謂起義事迹，大家就知道了：為什麼南京大屠殺中，那麼幾個日本士兵殺一大群中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抗？！為什麼中國歷史老是在改朝換代中循環而沒絲毫的進步，最終落後西方？！為什麼中國人對別人麻木對自己同胞兇殘，老愛搞窩裡斗？！

（大西政權遺物，圖片來自百度）張獻忠（1606～1646年），字秉吾。延安人。崇楨三年（1630年）於米脂起事，自號八大王，人稱「黃虎」。其起事後，克鳳鳳陽、焚皇陵、破開縣、陷襄陽，勝戰連連。崇禎十六年克武昌，稱大西王，次年，建大西政權於成都，即帝位，年號大大順。1646年，清兵南下，戰歿於西充鳳凰山。他原在縣衙門當壯勇，升小隊長。粗識文字，雅號靜軒。史書上說張獻忠「黃面長身虎頷，人號黃虎」。他身體魁梧，臉型稍長，臉色微黃，下巴有短須，眉目端正，是聲若巨雷的一個瘦長高個子。他最著名的就是殺人了，本人找了些史料可以左證（以下史料有許多是在百度上搜索，特此感謝作者）：張獻忠屠川史１．入川前彭孫貽《平寇志》：崇禎八年張獻忠焚毀鳳陽，「士民被殺者數萬，刨孕婦，注嬰兒於槊，焚公私廬舍2650餘間」。同年12月，八大王（即張獻忠）攻克和州，「是時殺戮慘毒，有縛人去淫其妻殺之者；有趨人父淫其女而殺之者；有裸孕婦共卜腹中嬰兒男女刨驗以為戲者；有以大鍋沸油擲嬰孩於內觀其跳躍啼好以為樂者。所虜子女萬千，臨行不能多帶，盡殺兒趨，暴殘恆古未有。」２．殺農民「除城盡剿」「凡居四野均叛逆，悉行剿滅，城內俱良民免死」屠殺方法是張的軍隊「前一日布兵環圍，次日開剿，四下齊向中央搜殺，如圍場合龍口之狀」。彭縣一帶城野的分解線是離城五里，「搜各州縣山野，不分男女老少，逢人則殺。」（《蜀難敘略》，侯之鼎《時變紀略》，費密（川人，與張獻忠同時代，目擊證人）《荒書》，《蜀亂》）３．殺知識分子據《紀事略》等史書記載，有個叫龔濟民的儒生，在應試策內肉麻地吹捧張獻忠品德超過堯舜，武功蓋過湯武，張獻忠看了心花怒放；更覺得他的名字好，是濟世安民的好兆頭。便將他第一個「抓舉」為狀元及第，實屬扯淡。有個老童生熊炳，中了探花，自然是欣喜若狂。但在廷試策中，他好心好意勸張獻忠不要局限於蜀中，作井底之蛙，要放眼全國，富有四海。張獻忠公然認為這是諷刺自己，將熊炳凌遲處死，將其家中女眷打入娼門。順治二年，張獻忠發詔舉辦「特科」，徵集各地舉人、貢士、監生、民間才俊、醫卜僧道、隱士應試。「軍法嚴催上路，不至者殺，比坐鄰里教官」「獻忠調遠近鄉紳赴成都盡殺之。調各學生員聽考，到則禁之大慈寺。齊集之日，自寺門兩旁各站甲士三層。至南城獻忠坐南城驗發。如發過，前一人執高竿懸白紙旗一付，上書「某府某州縣生員」，教官在前，士子各領僕從行李在後，魚貫而行。至城門口，打落行李，剝去衣服，出一人，甲士即拿一人，牽至南門橋上斫入水中。師生主僕悉赴清流，河水盡赤，屍積流阻，十餘日方飄蕩散去」（《蜀亂》，作者歐陽直當時在大西政權任職，可信度讀者自明）屠殺了「自進士以至生員二萬二千三百有零，積屍成都大慈寺」。（《寄園寄所寄》、《平寇志》、《蜀碧》）4．兩屠成都一屠成都即各史書上著名的「中園之役」：1645年11月22日獻忠決意殺全城居民，先暗譴一人偽報某路敵軍將到，將赴戰。軍人大隊出城，分布各處把守要路，以防百姓逃走，城內之兵遍搜各家鋪戶，驅逐百姓出城。由東南二門出，齊集沙壩橋邊……(〈四川通志〉)殘殺之後,成都為之一空,除少數官員外別無居民.荒涼慘象，不忍矚目。獻忠剿滅成都後命令各鄉鎮村民移居成都……(〈聖教入川記〉，作者是西方傳教士利類思和安文思，被張封為「天學國師」，屠城目擊證人)。二屠成都：大順三年張獻忠撤離成都,焚毀全城,再將詔勸進城者全部屠盡.(《蜀亂》)成都街道及民居不可復識達10餘年。（《成都史志》）官方史籍如《明史》者， 「城內雜樹成拱，狗食人肉若猛獸虎豹……民逃深山中，草衣木食，遍體皆生毛」，成了白毛女的老祖宗。 「成都地區千里無煙」、「舉城盡為瓦礫」。虎豹白日出沒，清軍入成都時為防野獸，只好夜宿城牆之上。5.屠州縣張獻忠 「將卒以殺人多少數功」，殺少了自己要遭剝皮。（《明史》）史書上關於張屠城的記載比比皆是，三屠保寧，屠綿州、鞏州、順慶、廣元、潼川等等不勝枚舉。其中極大規模的有：1645年秋,馬元利、艾能奇屠成、龍兩府（《明史》《蜀碧》）崇慶（《蜀亂》）劉文秀屠鞏州，鞏蒲二百里為血肉之湯。接屠丹陵。10月屠蛾眉（《灧預囊》）1646年春狄三品屠眉州。是年夏屠順慶。（《明史》）1645年令孫可望等四將軍分道出屠，窮鄉僻壤，深崖僻谷，無不搜及。得男手足二百雙者升把總。正月出，五月回（《蜀碧》）。「每官兵回營，以所剁手掌驗功。凡有軍官衙門掌如山積。而成都城內，幾如假山之千疊萬峰」（《蜀亂》歐陽直）。獻忠所到之處，無論男女老少及牲畜悉行誅滅，房屋皆焚毀，山林亦遭毀滅。四鄉已無人跡，皆為曠野。（《聖教入川記》）6．殺士卒屠殺開始時以殺軍中收服的四川籍降軍和新兵為主，正月初十獻忠傳令「年十五以上殺之，各路彙集所殺衛軍75萬，新軍23萬六千，家口32萬。」「獻忠欲北行，惡其同黨太多，多置諜者以伺查營伍，有偶語者及小過，俱置之法，並連坐……是日即殺十餘萬人」（〈蜀亂〉）對四川官兵的屠殺在其撤出成都，經過順慶時終於「徹底解決」。「即而無民可逞，乃自戮其卒，日一兩萬人，初殺蜀卒，蜀盡及楚卒。楚盡乃殺同起之秦卒……凡領人頭目，每日必開報十餘人赴死。先疏後親，親盡及己」。（〈蜀難敘略〉）7．殺大臣性情暴虐，每日均殺人。大西的官員本有九百人。張獻忠離開成都時還有700人。到他臨死時只有25人。大多被他殺死。或令鞭死，或令將頭皮截去，或凌遲碎剮，種種非刑，一言難盡。（《聖教入川記》外國傳教士）8．殺女人強姦女人張獻忠率領的部隊行經四川時,強姦了成千上萬川女之後,必砍其雙腿而棄屍於荒野堆成小山「名為香冢」……離開成都前，張命令各將士自殺其新收婦人。獻忠后妃300人除留20人外余均殺絕。張軍許取女人，女眷皆由摟搶而來，「其屯留久者，或已成夫妻，有子女，軍行法令，轍慘痛。」各營所有婦女齊集一處，由兵圍繞，另選兵士一隊為刀斧手，號令一聲，亂戡亂殺，哭慘之聲驚天動地，所殺婦女，凡40萬人。（馬爾定，1645年（屠殺當年）記於北京〈聖教入川記〉）（〈蜀碧〉：殺家口32萬人）。獻忠狂喜欲舞，向各官道賀，謂已脫離婦女拖累，前行無阻，定取天下。9．殺醫僧匠役明末清初大慈寺有僧千人，僅僅因為該寺藏匿一位明朝的宗室，張獻忠知道後便下令將這些僧人全部殺死（吳偉業（與張同時代）《綏寇紀略》卷十）「太醫院有舊制銅人，召諸醫至，考驗針法，有一穴差者立死。」「醫卜百工匠役之人，或托齋醮，或興大工，悉誘而殺之。」（《蜀難敘略》）10．以殺人為樂張獻忠創造了許多殺人的名堂，譬如派遣將軍們四面出擊，「分屠各州縣」，名曰「草殺」。上朝時，百官在下邊跪著，他招呼數十隻狗下殿，狗聞誰就把誰拉出去斬了，這叫「天殺」。又創生剝皮法，皮未去而先絕者刑者抵死。（《四川通志》《明史》）。《蜀碧》和《蜀龜鑒》載，他常常把小孩子擲在空中，任憑落下觸在槍尖上，看著那流著鮮血狂叫亂動的情況以為快樂。此外還立「七殺碑」，云：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善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並發明了許多殺人方法，比如：將嬰兒拋入上空，令士兵舉刺刀殺死。有士兵懼怕，他當即處死士兵。８.考古發現鐵證如山：成都驚現萬人坑報紙報道，成都市新南門立交橋施工工地連續挖出數百具人體骨骼，而且可能還有數目不詳的人骨埋在更深的土層中。記者在施工現場「隨處可見散亂的人骨，骷髏、腿骨、脊椎骨、髖骨……凌亂地堆放在工地的一角，其中一兩具屍骨保存還比較完整」。川大歷史系陳廷湘教授認為，在一個地點發現如此多的屍骨在成都歷史上極為罕見。估計這與宋末元初、明末清初兩次大屠殺有關，對地下文物的進一步研究將極大地彌補文獻記載中的不足。而成都市考古隊的魏主任更認為，通過對骨頭顏色和土層的判斷，可以初步斷定這些人骨是明末清初時埋葬的。而且從骨頭堆積的密度來看，這些屍骨是死亡後進行的二次埋葬。他推斷說，當時成都可能發生了一起大規模死亡事件。(四川新聞網)專家證實：屍骨就是張獻忠乾的在現場我們看到，仍有大量枯骨被不斷挖掘出來，在一旁觀看的好奇者也非常多。市考古隊魏主任告訴我們，現場勘查情況進一步證實這些枯骨是二次性集中埋葬的集骨葬。極有可能是戰亂或瘟疫造成大規模死亡，後來屍體又被集中堆放在同一地點。「萬人坑」所在處靠近以前的舊城牆，地方偏僻，少有人煙，是處理這些非正常死亡屍體的最佳地段。根據屍骨的埋藏時間等情況和成都的地方歷史，完全可以推斷這些屍骨就是張獻忠屠城時在戰亂或瘟疫中死亡的人。魏主任稱，雖然這些屍骨對研究成都歷史有一定的意義，一本法國傳教士寫的書中說，那位傳教士親眼目睹了張獻忠軍隊就在南門橋外屠殺了老百姓。 (四川新聞網)９.方誌記載民國《溫江縣誌》卷一：溫江縣由於張獻忠的屠剿，「人類幾滅」。1659年清查戶口，全縣僅存32戶，男31丁，女23口，"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民國《簡陽縣誌》卷十九：「簡州賦役，原額人丁8495丁，明末兵荒為厲，概成曠野，僅存土著14戶。」西南三省的總丁數從萬曆六年佔全國總丁的百分之十降至康熙二十四年(公元1685年)的百分之一點六，其中，四川的丁數比例還要減少得更多，大部分地區以至到了「彌望千里，絕無人煙」的地步。據說，當時成都城僅剩20多戶人家。清軍征服四川後，由於成都人口太少，破壞嚴重，清政府把四川總督衙門設在閬中。9.在湖北，尤其是武漢，也殺過許多人。11.此外還有讀多民間傳說，在此不一一枚舉。以上數據或有誇大，有待考證。但大家看看，這就是中國農民起義領袖！這就所謂的農民革命！這就是所謂的中國人！這就是所謂的禮儀之幫華夏民族！為什麼沒有人反抗呢？為什麼至今的政治家和御用史學家還是粉飾呢？為什麼我們的民族只對日本人的屠殺反省而不對自己的劣根性反省呢？！每讀此歷史，我為所謂的中華文明而羞恥！只能說：中國的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中國的歷史被掩蓋被歪曲得太多了，我們的民族是個善於遺忘的民族！用尼採的話來說就是：「歷史踏著屍骨前進」！可中國歷史在秦朝至鴉片戰爭之前前進了嗎？你可以舉出無數所謂中華文明燦爛輝煌的例子來辯駁我，可你無法否認這些殺人的事實！農民起義無非是改朝換代的另一種演義！中國歷史始終在改朝換代的泥淖里自相殘殺！所以農民起義領袖和宋江一樣，都想被招安！農民的最大理想就是做皇帝，然後再來壓迫別的農民！張獻忠為何對四川人如此殘暴？有兩個民間傳聞：１.張入川後行軍途中,大便急,於路邊草叢中拉屎,便後無紙, 順手摘了幾片葉子當手紙。殊不知這樹葉是一種帶刺有毒的麻葉,肛門馬上紅腫,疼痛難忍,張大怒罵道：媽的,四川人真他媽壞,連樹葉都他媽的壞。於是懷恨在心,對四川人打開殺戒,殺得四川人煙稀少。2.幼年家貧，讀書不多，曾隨父販棗到四川內江。他父親把驢拴在一個地主家的石坊上，驢糞沾污了石坊的柱子，地主的家丁就把他父親毒打了一頓，還強迫他們用手擦凈了驢糞。這張幼小的心靈里埋下了對地主豪紳的深仇大恨。長大後，張當了邊兵，練就一身好武藝，結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但他仍舊受官長欺凌，還曾被判了死刑。後來由於主將陳洪範見他多次立過戰功，免他一死，讓他挨了一百軍棍，被關入獄中。張出獄後窮困無出路，當時正值陝北農民揭竿起義，他就毅然集合陝北米脂縣十八寨的農民起義，加入陝北王嘉胤領導的農民軍。這些傳聞，恐多不可靠。魯迅在《晨涼漫筆》中一針見血：「他開初並不很殺人，他何嘗不想做皇帝，後來知道李自成進了北京，接著是清兵入關，自己只剩沒落這一條路，於是就開手殺，殺……他分明感到天下已沒有自已的東西，現在是在毀壞別人的東西了，這和有些末代的風雅皇帝，在死前燒掉了祖宗或自己所搜集的書籍古董寶貝之類的心情，完全一樣。他還有兵，而沒有古董之類，所以就殺，殺，殺人，殺……」。說白了，一方面是他兵痞與流氓農民的變態性格所為，最主要的是：他是看李自成做了皇帝，自己沒希望了，就殺人發泄！張獻忠領導的所謂農民起義，除了想改朝換代，爭搶「那把舊椅子」外，沒有給百姓帶來任何好處。它根本不是什麼中國社會發展的動力，和黃巢起義、太平天國一樣，是對人民的大殺戮、大災難，生產力的大破壞，歷史的大倒退。多年來，我們的歷史教科書上總是對歷代農民起義不分青紅皂白的歌之贊之，誇大其歷史作用；而對它們的反人類的血腥殺戮、對生產力的極大破壞，隻字不提，甚至遮之掩之。但歷史終究是歷史，不是什麼權威可否定或遮掩的。現在只想對那些自詡是搞馬克思主義的史學家說，你們不是學馬克思嗎？張獻忠與黃巢、洪秀全一樣，都正如馬克思所說，「他們給予民眾的驚惶比給予老統治者的驚惶還要厲害。」我現在想對那些自詡為馬克思主義的史學家說，你們不是要用馬克思主義來分析中國歷史嗎？張獻忠與黃巢、洪秀全等一干中國農民起義的土老冒兒兵痞子一樣，都正如馬克思所說，「他們給予民眾的驚惶比給予老統治者的驚惶還要厲害。」我現在想對那些自詡為馬克思主義的史學家說，「除了改朝換代以外，他們沒有給自己提出任務。他們的全部使命好像僅僅是用醜惡萬狀的破壞來與停滯腐朽對立，這種破壞沒有一點建設工作的苗頭。」馬克思《中國紀事》)

近年有學者對張獻忠殺人事件提出質疑：一種觀點認為張沒有殺那麼多人，數據有很大的誇張；另一種觀點認為，實際是清軍殺了許多四川人，張的殺人事件是清政府找御用文人杜撰的，以推託責任。作為學術爭論，很正常，但：一，若第一種觀點成立，那怎麼解釋考古發現呢？民間傳說和文人杜撰雖有誇大，但絕不是空穴來風，至少有殺人的事件吧；二，即便是清軍所為，難道我們就不應當反省殺人的慘無人道了嗎？張領導的農民起義肯定也殺了許多人，雖然是官逼民反，但他領導的農民起義除了殺人，造成生產力的破壞外，對歷史有什麼促進作用呢？

今天當然不能用現代觀點要求古人。但我之反對者不是古代農民領袖和官府不「仁慈」，而是現在的我們如何反思，如何對待歷史。

（參考書目除文中標明外，還有《山城記事》，《流離傳》，《劫後錄》，《五馬先生紀年》，<<中國傳統文化的陷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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