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寫作教學，行走在現實與理想之間
隨筆寫作教學，行走在現實與理想之間
江蘇省盱眙中學 趙道夫
內容摘要：
學生作文水平的高低直接表露出對生活的感知體驗的敏感程度，映射出對真善美的審察趣味的取捨，顯現出學生語文素養的厚薄。寫作理應成為學生成長發展過程中激揚青春熱情、激發智慧發展的自覺需求和主動行為。
但學生的現代學校生活卻無法規避現實的功利，寫作已成為作文的各種應試技能操練，而不再是富有詩意地創造。隨筆作文教學，讓我們找到了行之有效地促進學生成績提高和生命成長共通途徑，「隨筆」成為了現實的功利和未來的理想之間的最佳契合點。
關鍵詞： 隨筆 契合點 現實的功利 未來的理想
作文教學是語文教學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作文水平的高低也直接反映著學生語文運用能力的優劣，表露出對生活的感知體驗的敏感程度，映射出對真善美的審察趣味，顯現出學生語文素養的厚薄。寫作理應成為學生成長發展過程中激揚青春熱情、激發智慧發展的自覺需求和主動行為，作文理應成為記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歲月，抑或是描繪花瓣鋪成的芳徑的「詩集」。
然而，學生的現代學校生活卻無法規避現實的功利，各高考學科的高密度高強度覆蓋，學生既要關注學科間的「均衡推進」，又要權衡「語言文字運用、古代詩文閱讀、現代文閱讀、寫作」甚或還有「加試題」的同步提高，習作已成為應試作文的各種技能操練，而不再是富有詩意地創造。中學生的寫作活動需要「擠出時間」，「在60分鐘內寫出符合高考要求的，不少於800字的文章」，更有所謂「贏在起點」旗號下的老師從高一開始就從事為期三年的這樣「事業」，對於接受「軍事化」「精細化」管理 ，行走於「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之間的學生來說，習作的興趣漸行漸消，最終讓我們在高考試卷上所看到的作品，就是大部分學生在懶散地做著一種叫做「作文」的團體操。
殘酷的應試現實讓師生為寫作的現實功利——考試分數而瘋狂，卻無暇、無力甚至不願為寫作的未來理想——生命成長而修鍊。心中只有分數，沒有生命。或者說，為了分數，顧不起生命。為了分數，寫作已成為作文的各種應試技能操練，而不是生命的自由呼吸。
有人說，只有分數，贏了今天，卻輸了明天；沒有分數，既沒有了今天，更沒有了明天。這不錯，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現實的問題是，緊盯著單一的應試技能操練，因缺乏寫作硬功和真功的修鍊與鋪底，平素訓練的應試巧功，考場難以發力，不見效果。再說，考場上的炫「技」文已撈不到及格的分數了。師生痛苦不已。
江蘇省盱眙中學高三語文備課組的同仁痛感於學生作文質量水平的原地踏步，甚至漸趨窄化、泛化。經過學習、思考、分析並形成共識，在2012年初在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鼓起勇氣，探索實踐，將「隨筆」引入作文教學，努力讓寫作成為學生成長發展過程中激揚青春熱情、激發智慧發展的自覺需求和主動行為。
隨筆，倡導學生自由練筆，從生活和讀書中得題，借題發揮，縱橫古今，點躥自如，把自己的所思、所感、所憂、所喜、所恨、所愛等傾訴出來。可以記敘校內外的見聞瑣事，可以抒發生活中的感慨憂思，可以議論社會上的各種現象，也可以構思小說詩歌等進行文學創作，強調真實真誠，鼓勵創造，個性鮮明，反對程式化。
我們研製構建了一套「隨筆」推進系統，開展隨筆寫作教學。雖僅僅推進了一個學期，但效果初顯：
5個多月，共出了隨筆周刊16期，學生的寫作態度隨之改善，文章質量也悄然升級，應試表現令兄弟學校刮目相看。2012年高考，盱中語文表現更是不凡。2012年高考教學質量推進統計數據，印證了隨筆對學生成績的貢獻：盱眙中學高考語文均分名列全市前茅，比同類四星級高中均分高3.8分；主卷120分以上，全市同類四星級高中共224人，平均每所學校不到19人，盱眙中學45人。
上了大學後，學生還堅持寫，並不時地向老師報喜——文章又發表了。
送走了高三，迎來了高一。我們又堅定地在高一推行隨筆寫作教學。一年後，學生寫作進步明顯，不少學生認識到寫作文要求真求誠，養成了真誠作文的習慣，還有一吐為快的能力。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一個學期，一個班級，就有近２０位同學的隨筆文章見諸《語文報》《作文通訊》《作文素材》《新高考》等省級報刊雜誌。
實踐表明，隨筆寫作教學，行之有效地促進了學生應試分數提升和生命成長，隨筆寫作成了現實功利與未來理想之間的最佳契合點。
隨筆寫作教學行走在現實與理想之間，找准了隨筆這一契合點發力，正漸入佳境：不僅讓學生的分數提升了，而且讓學生走向「自能作文，不待老師改」的成功境界，讓寫作成為學生的生命需要、生活習慣，促進學生生命成長、人格健全。
一、隨筆寫作教學成就了「現實的功利」
作文教學現實的功利，就是讓學生獲取高考高分，衝進名校。
1． 隨筆寫作與高考作文的要求一致。
通過分析近十年的高考作文，我們發現關注生活、人生，注重文化品味，抒寫個人情感，凸顯理性認識，注重人文思想，展現真實自我，將會是高考命題的重中之重。而隨筆寫作則正迎合了高考作文的命題趨勢和要求，將高考作文與隨筆放在一起比較，其基礎等級要求為符合題意、符合文體要求、思想健康、中心明確、內容充實、結構完整、條理清楚、書寫規範、標點正確，這些可以視為對隨筆的一般要求；而發展等級要求的深刻透徹、生動形象、富於文采、有創新，則可以作為對平時隨筆寫作的各類題材、體裁的特殊要求。隨筆中的佳作善於運用各種表達方式，構思精巧，推理或想像有獨到之處，材料新鮮，見解新穎，富有個性特徵，這些自然可以成為學生寫作時努力效仿的榜樣。因此可以說，隨筆寫作與高考作文的要求是一致的。特別是新材料作文，具有更大的開放性和江蘇評判標準更講求生活氣息，更注重真情實感，個性靈動,又與隨筆的自由性、濃郁的生活氣息及真情實感，真誠靈動的品格完全一致。
所以，隨筆寫作教學有利於幫助考生獲取作文高分，突破高考封鎖線，衝進名校。2012年盱眙中學高考的數據證明了這一點。2013年《揚子晚報》展示的高考佳作中，隨筆類文章佔87.5%，更證明了這一點。
2． 隨筆最講真情實感，真誠靈動。
當下，中學生作文多表現為程式老套、語言華麗、思想蒼白。
動筆，就喜歡「多用排比、比喻；喜歡洋洋洒洒列數古今人物典故名言，顯示有「文化底蘊」；堆砌詞藻，走華麗的路子，大話空話多，炫耀文筆，很少是樸實、清晰、親切的一路；預設開頭結尾，彼此雷同。」（《課程教材教法》（2011.1））
這類作文多「表態文化」「標語口號」無病呻吟的空泛，少個性化、心靈化的語言和切己的感受，多「通用思路」的老套呆板，少「隨筆思路」的清新靈動，所以，已經成為高考閱卷老師打擊的對象，考生難以混水摸魚，難從閱卷老師手下奪取作文高分了。
而隨筆類文章，有著鮮活而濃厚的生活氣息，往往從生活中或讀書中得「由頭」，小中見大，從個別具體的事例，見出一般規律；注意把中心思想集中到一點上來，反映較深刻的問題和道理，透過現象看本質，通過個性看共性，「微塵中見大千，剎那間見終古」；旁徵博引，行文縝密而不失活潑，結構自由而不失謹嚴。
它特彆強調關注日常生活和讀書生活。多為信手拈來，借題發揮，順勢點竄，讓學生充分張揚個性，書寫心靈，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的腦子想，用自己的筆來書寫「我」的生活、「我」的想法和「我」眼中的社會。視野比較開闊，談天說地中傳出深刻獨到的人生體驗，左右逢源的淵博知識。
它特彆強調真誠。它即興而生，不求自得。其行文如汩汩山泉，順勢而下，意到筆隨，不拘一格；它的思路絕不拘泥於某一點靜觀不動，而如行雲流水般運動不止，條理暢達。其題材可大可小，其篇幅可長可短，順勢而成，發乎自然。它的語言幽默機智，平易輕靈，有談話風，家常味，如長者閑嗑、朋友晤談。寫作主體在這裡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如痴如呆，在這裡可以感受生活的充實，可以品嘗人性溫醇。它沒有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作文架勢，也沒有，至少表面上沒有精心剪裁、苦心推敲的經營。
所以，具備了真情實感、真誠靈動的隨筆類文章，如一股清新之風，讓閱卷老師精神為之振奮，驚嘆不已，自然易獲高分了，從而幫助考生衝進名校。
二、隨筆寫作教學通向「未來的理想」
作文教學的「未來的理想」就是讓學生領悟寫作真義,使學生接受正確的寫作思想種子，養成良好的寫作習慣，使寫作成為生命的需要。
1． 種下了正確的思想種子。
讓學生領悟寫作真義，就是讓學生接受並理會健康的寫作思想種子。這個種子就是讓學生寫作時，要求「真」求「誠」。 不僅在寫作內容上求「真」，而且在寫作態度上求「誠」。
北師大中文系劉錫慶教授說得極是：「作文，其實是寫作主體寫他的自得之見，抒他的自然之情，用他的自由之筆，顯他的自在之趣。」這就是說，中學生主要是寫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也就是表現生活，反映人生，具有真情實感的文章。
總之，要求學生寫記敘文要發真情實感，寫議論文要出真知灼見，寫說明文要含真知實識。不故弄玄虛，不裝腔作勢，不賣弄文筆，真情實感、真知實識、真知灼見是首位要求。
只有為學生種下這顆健康的寫作思想種子，才能讓學生「生長」出良好的寫作習慣，才能使寫作成為人生活、生命的需要，走向人生的輝煌。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中國作家莫言，在接受央視記者白岩松採訪時說，自己的寫作集中在兩個關鍵詞——「忠誠」和「人」上，並解釋說，忠誠，即忠誠於生活，使文章洋溢著鮮活的生活氣息，忠誠於自己的內心，使文章充實著真情實感；人，以人的眼光觀察社會、思考社會，表現人性世界。看來，莫言的獲獎，也是求「真」求「誠」的健康的寫作思想種子的勝利。
隨筆寫作教學，就是要為學生「種」下這粒健康的「求真求誠」的寫作思想種子，讓學生領悟寫作真義。
因為隨筆最講究真誠，最講究生活。
隨筆寫作和生活融為一體。沒有生活積累，沒有生活體驗就沒有隨筆寫作。實踐證明，隨筆寫作，不僅讓學生領悟了寫作真義，接受了求「真」求「誠」的思想種子，也逼出學生關注生活、思考生活、提煉生活、表達生活、求「真」求「誠」的能力。
2．培育了良好的寫作習慣。
良好的寫作習慣，就是不待老師要求，自動作文，不待老師改，自能改文的習慣；葉聖陶關於「教是為了達到不需要教」的光輝思想，體現在作文教學中，就是要讓學生「自能作文」，「自能合度」。
葉聖陶說：「要寫作什麼就能寫作什麼，才是真正的受用。」葉聖陶還指出：「要多寫，越寫越熟，熟極了才能從心所欲。多寫，還要多改。文章不好，原因之一就是自己不改或者少改。」 如果「養成了自己改的能力，這是終身受用的。在生活和工作中，誰都經常有作文的需要。作文難得『一次成功』，往往要改幾次才算數。作了文又能自己改，不用請別人改，這就經常處於主動地位，豈不是好?」但是，「有人寫了文章，自己不改，卻對別人說：『費你的心改一改吧。』自己寫了就算，不看不改，叫別人改，以為這就過得去，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在這裡，葉聖陶的批評是針對性很強的，現實中確實有不少學生，除了被動應付幾篇課內作文外，平時從不主動執筆為文；即使對這幾篇為數極為有限的課內作文，也是草率應付，不認真寫，不認真改，老師的批改意見也不作仔細思考，只是一看分數了事。試想，這樣做剛好與葉聖陶倡導的多寫多改背道而馳，長此以往，怎麼能提高寫作技能? 怎麼能丟掉頭腦中的「怕」字? 隨筆寫作，使葉聖陶的這一理論接上「地氣」，它突破了課內作文的限制，讓學生主動寫、積極寫，多讀多寫，久而久之，就會內化為學生良好的寫作習慣。
而學生一旦帶上正確的思想種子和良好的寫作習慣上路，人生之路一定會越走越寬廣，而且難以估量。莫言雖然沒讀過什麼大學，但他帶上了正確的思想種子——「忠誠」「人」和自覺主動積極的寫作習慣上路，走上了諾貝爾文學獎的獎台。
所以，隨筆寫作不僅贏得高考，也必將贏定人生，達到生命寫作的理想境界，使寫作成為生命的需要，就像人吃飯一樣，不能割棄。
三、隨筆寫作教學讓「現實的功利」與「未來的理想」共贏
作文教學的「現實的功利」與「未來的理想」，可以共贏，只要找到兩者之間的契合點。
隨筆寫作，既契合「現實的功利」——高考，又契合「未來的理想」——生命的精彩，是「現實的功利」與「未來的理想」的契合點。著力隨筆寫作，就讓師生走出了「現實的功利」與「未來的理想」的糾結與苦悶，實現應試寫作與生命寫作的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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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與愛
江蘇省盱眙中學高三（8） 陳亢
我的父母親幾乎是一路打著鬧著勉強走完了他們婚姻的前半程，那裡沒有愛情，只有禮教和責任，然而命運終究是公平的，後半程雖憂患重重卻也因愛情一路芬芳。
母親在我高一那年的暑假被查出宮頸癌，之後的兩個月父親便陪著母親在上海接受手術﹑放療和化療。我永遠不能忘記母親術後化療歸來我見他們第一面的情景。母親倚靠在床頭，寥寥幾根一節手指長短的白髮紮根在薄得幾近透明的頭皮上，眉毛也是雪白的樣子，惟有眼睛還保有原來的顏色，卻消逝了以往的神采，嘴唇紫中泛白乾澀得像久未澆灌的土地。她的一隻手隴在被子里，另一隻手被父親輕握著，整個人蒼白得彷彿能瞬間被陽光穿透。父親也似一下子老了幾十歲，整張臉幾乎皺成了了核桃，本就脫髮的他如今頭皮上終於一根不剩，他們的手始終握在一起，手臂都細得好像僅余骨架，一黑一白對比鮮明卻又和諧溫暖。
母親被化療抽幹了氣力，話都不能說，最多抿抿嘴唇作微笑的樣子。她的一個眼神，父親端水過來喂她；她的一個眼神，父親端來尿壺把輸尿管放進去；她的一個眼神，父親拿來枕頭墊高她的背；她的一個眼神，父親......醫生說母親需要好好調理,如果五年內不出現任何問題，那一切都好，一旦出現任何問題，生命堪憂。於是父親買來許多抗癌食譜，照顧母親之餘拿來鑽研，變著法兒地給母親滋補。平日里偶爾扮小丑變魔術來使母親開心。他還常常教育我和弟弟要好好學習，讓母親放心，這樣母親的病才能好的快些。
一晃兩年多過去了，母親的身體在父親的悉心照顧下日漸好轉，父親的眉峰也舒展了許多。應該是半年前的一個夜晚吧，我偶然醒來，發現他們卧室的門漏了縫，正想悄悄上前把門合緊，卻自門縫中看到月光下父親溫暖的側臉。月光明亮撫慰著熟睡的母親，父親坐在床畔輕輕描摹著母親的眉眼，那一刻，他黝黑的臉柔和得像要融進月色里。
如今，他們從不吵架，家裡彼此偶爾的對視眼裡也總流瀉出無盡的溫柔，出門也總手挽著手儼然是一對熱戀中的年輕人。
原來，憂患雖已淡褪，他們於其中產生的愛情卻顏色依舊。
這是2012年江蘇考生原汁原味的高考考場之作，一個標點、一個錯別字都沒有改動。陳亢是我教的高三（8）班的學生，這次高考給人驚喜，正卷160分，她考了123分，圓了大學夢，實屬不易。考完過後，她就給她姐姐李倩說：文章寫好後，讀了，自己都要流淚了，而且用了隨筆。成績公布後，她太高興了，說：估計123分中就有60分的作文分。
於是，我就讓她把考場作文背默出來，給她的學弟學妹們看看，並請她寫一段寫作感言。
她愉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深情地寫道：
趙老師，其實我的作文一直不好的 ，高考算是幸運吧，要我談點感受還行吧，經驗說不上。
我覺得隨筆最重要的就在於真情實感，這一點具備了，其他的格式之類的，注意一點就好了。除此之外，對我來說，我比較喜歡些生活中的小事，算是挖掘生活的點滴吧。這樣就要找到自己擅長寫的類型，平時多嘗試練習必定可以找到的，這樣高考時就得心應手了。作文除非文筆非常（好），否則最好不要玩花樣，質樸，以情動人永遠是上上策。我想高考我的拿分點就在這裡。其他的我也沒什麼能說的了，謝謝趙老師您的謬讚，能給我這樣的機會回顧一下自己的曾經，呵呵。
到這裡要祝您身體健康，合家歡樂了，同時也衷心祝願您的隨筆教學更上一層樓！
您的學生：陳亢
陳亢同學真誠地表達了她對隨筆寫作的理解與感激。我想，隨筆寫作不僅使她贏得了高考，也一定會使她贏定人生，讓「未來的理想」精彩無限。
多少年來，「現實的功利」與「未來的理想」的糾結，終於因隨筆寫作教學而得到破解。隨筆的寫作，幫助學生完成了兩個步驟，即葉聖陶先生所說的「怎樣獲得完美的原料」與「怎樣把原料寫作成文字」。學生的寫作回歸到：我筆錄我口，我手寫我心，平日里的所見所聞、所感、所談、所思、所憂、所喜、所恨、所愛通過隨筆，變成一種傾訴、一種交際、一種享受。寫作，這一原本極自然極容易的事，不再是學生難以攀登的「哥德巴赫猜想」。現實的功利與未來的理想不再糾結，因為有了「隨筆」這一契合點。
「一語天然萬古新，豪華落盡見真淳」，當隨筆讓我們寫「天然」語，為「真淳」文之時，我們就踏上了寫作正途，開始了寫作綠色之旅，不僅輕鬆應試，還必將贏定人生，實現 「應試作文」與「人生作文」的雙贏，實現眼前應試與長遠發展的雙贏。
參考文獻：
[1]呂正之．葉聖陶語文教育思想研究．江蘇：江蘇教育出版社，1990.2
[2] 葉聖陶．怎樣寫作．北京：中華書局，2007.8
[3] 趙道夫.隨筆寫作教學模式與策略.北京：中學語文教學 2013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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