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神經元再生能力有個控制「開關」

科學家繪製出最完整腦神經作用圖作者:劉霞 美國物理學家組織網報道,美國科學家繪製出了迄今最完整的大腦神經相互作用以增強從學習到服藥等行為的圖譜,有望為科學家們治療成癮開闢新道路。相關研究發表在1月18日出版的《自然》雜誌上。哈佛大學分子和細胞生物學副教授瑙石哥·烏騏達領導的科研團隊,在多年研究名為獎賞預測失誤的腦部活動過程中得到了上述結果。此前,科學家們認為,預測失誤是學習的關鍵組成部分,也是巴胺神經元放電以對一個意想不到的「獎賞」做出反應以增強導致這種報償行為的產物。但烏騏達和哈佛大學以及貝斯以色列女執事醫療中心的同事在最新研究中卻指出,「獎賞」預測失誤實際上是兩類神經元(一種依靠多巴胺的神經元以及一種使用神經傳遞素GABA的抑制性神經元)之間複雜相互作用的產物。烏騏達表示:「此前,人們都不知道GABA神經元與獎賞和懲罰循環有何關係。我們的最新研究表明,GABA神經元抑制了多巴胺神經元,它們雙管齊下來計算獎賞失誤。」研究多巴胺或GABA神經元面臨的挑戰在於,這兩種細胞會相互混合進入大腦內一個比較小的區域,使研究人員很難確切地知道他們正在觀察的是哪種細胞,烏騏達團隊最終找到了巧妙的辦法解決了這一難題。科學家們對老鼠的兩組神經元(一組用於研究多巴胺神經元;一組用於研究GABA神經元)進行了遺傳修改,使得當這些神經元被激光脈衝照射時會放電,一旦研究人員確定他們正在測量正確類型的神經元,他們就使用電極來測量這些神經元是否放電以及什麼時候會放電以對期望的以及實際的獎賞做出反應。結果表明,當多巴胺神經元放電發出獎賞預測失誤信號時,GABA神經元會發出一個期望的獎賞信號。因此,GABA神經元幫助多巴胺神經元計算獎賞預測失誤。烏騏達表示,這項研究發現非常重要,因為它讓我們可以採用全新的角度來理解如何對行為進行強化或者通過正常的腦部功能;或者通過破壞這兩類神經元相互作用的方式。烏騏達說:「這是一種新的看待成癮的方式。基於這一理論,我們能研發出新的治療成癮的理論。」(生物谷 Bioon.com)

Aging Cell:科學家發現大腦神經元也會衰老作者:T.Shen --近日,來自紐卡斯爾大學的研究者揭示了大腦神經元、神經細胞以及大腦其它部分變老的分子機制。相關成果刊登在了雜誌Aging Cell上,該項研究為理解神經元如何衰老提供了一些思路,這或許為治療如阿爾茲海默症等疾病帶來一定幫助。老化過程是我們機體細胞和分子固有的一種現象,以前有研究者識別出了一種分子途徑可以和對細胞損傷產生反應,而且可以使得細胞進行分裂,俗稱為細胞老化現象。然而有些細胞並不具有繼續分裂的能力,就比如大腦中的神經元。如今,由教授Thomas von Zglinicki領導的這項研究揭示了大腦中的神經元同樣也可以遵循細胞衰老的過程。通過對特殊的年老老鼠進行研究,研究者發現了神經元的老化的確遵循了成纖維細胞開始衰老的規則,成纖維細胞可以在皮膚中進行分裂進而修復傷口。DNA損傷的反應可以重新變成開始衰老的成纖維細胞,進而產生並且分泌出一種對宿主危險的物質,包括無氧自由基或者活性氧,並且可以促使信號分子的促炎症反應。這將使得衰老細胞不蹲損傷,最終被臨近的正常細胞所替代。如今,這項研究解釋了神經元的衰老遵循著成纖維細胞衰老的規則。研究者von Zglinicki說,「我們需要發現,我們在小鼠大腦中檢測到的機制是否人類的大腦衰老和認知力降低一樣,這或許為理解大腦衰老的過程提供一定的思路。」(生物谷Bioon.com)

大腦神經元控制時間快慢感心理引言:據英國媒體11月5日報道,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兩位科學家進行的一項關於大腦感受時間快慢的實驗結果表明,可以通過主觀改變大腦神經元的活躍程度,來影響人對時間快慢的感知。越快樂大腦神經元就越活躍,於是感覺時間過得越快。 ——心靈咖啡網大腦神經元控制時間快慢感 據英國媒體11月5日報道,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兩位科學家進行的一項關於大腦感受時間快慢的實驗結果表明,可以通過主觀改變大腦神經元的活躍程度,來影響人對時間快慢的感知。科學家們指出,腎上腺素將會影響大腦神經元的活躍程度。越快樂大腦神經元就越活躍,於是感覺時間過得越快。大腦神經元控制對時間快慢的感覺實驗中,美國明尼蘇達大學科學家傑弗里和他的同事布萊恩讓獼猴的眼睛1秒鐘之內在兩個圓點之間來回移動。3個月後,被訓練的獼猴再看到兩個圓點時,已經能在1.0003秒和0.0973秒之間做出反應。這兩位科學家通過電極,記錄下了實驗時獼猴大腦中100個神經元活動的頻率,發現這些神經元在獼猴執行眼球移動任務時為它們提供了協助。獼猴在訓練時,大腦神經元非常活躍;而在常規的狀態下,獼猴大腦神經元的活躍程度有所減弱。這一現象顯示,獼猴能夠通過大腦中神經元的活躍程度對時間「長度」做出評估,如果它們大腦中神經元的活躍度減退,就意味著他們知道一秒鐘的時間到了,眼睛不用進行在兩個圓點之間轉動的任務了。壓力越大會感覺時間過得越慢明尼蘇達大學的這一實驗結果顯示,科學家在未來可以通過大腦中控制時間的神經細胞,來操控人們對時間快慢的感知。這也揭示了為什麼在某一情況下,人們對時間快慢感知的不同。科學家們指出,腎上腺素將會影響大腦神經元的活躍程度。當一個人處在壓力環境下,大腦中的腎上腺素化學物質分泌會受到影響,於是感覺時間過得很慢。相反,越快樂大腦神經元就越活躍,於是人們就感覺時間過得越快。目前,這兩位科學家正在計劃通過干擾獼猴對時間認知的實驗,來測試他們已經鑒定過的神經元是否就是最終的「心理時鐘」。暗時間:思維時間心理引言:每個人的手錶都走得一樣快,但每個人的生命卻不是。衡量一個人生活了多少年,應該用思維時間來計算。看書並記住書中的東西只是記憶,並沒有涉及推理,只有靠推理才能深入理解一個事物,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這部分推理的過程就是你的思維時間,也是人一生中佔據一個顯著比例的「暗時間」。 ——心靈咖啡網如果你有一台計算機,你裝了一個系統之後就整天把它擱置在那裡,你覺得這台計算機被實際使用了嗎?沒有。因為CPU整天運行的就是空閑進程。運行空閑進程也是一天,運行大數據量計算的程序也是一天,對於CPU來說同樣的一天,價值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大腦也是如此。善於利用思維時間的人,可以無形中比別人多出很多時間,從而實際意義上能比別人多活很多年。我們經常聽說「心理年齡」這個詞,思考得多的人,往往心理年齡更大。有人用10年才能領悟一個道理,因為他們是被動領悟——只有在現實撞到他臉上的時候才感到疼,疼完了之後還是不記得時時提醒自己,結果很快時過境遷拋之腦後,等到第二次遇到同一個坑的時候早忘了曾經跌過跟頭了,像這樣的效率,除非天天摔坑裡,否則遺忘的效率總是大過吃虧長的記性。善於利用思維時間的人則能夠在重要的事情上時時主動提醒自己,將臨時的記憶變成硬編碼的行為習慣。每個人的手錶都走得一樣快,但每個人的生命卻不是。衡量一個人生活了多少年,應該用思維時間來計算。舉一個極端的例子,如果一個人從生下來開始就呆在一個為他特殊建造的無菌保護室里,沒有社會交往,沒有知識獲取,度過了18年,你會不會認為他成年了?認為時間對每個人是均等的是一個錯覺,認為別人有一天,我也有一天,其實根本不是這樣。如果你正在學習一門專業,你使用自己所投入的天數來衡量,很容易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投入了不少時間,然而其實,「投入時間」這個說法本身就是荒唐的,實際投入的是時間和效率的乘積。你可以「投入」很多時間在一件事情上面,卻發現毫無進展,因為你沒有整天把你要做的事情,要學習的東西常駐在你的大腦中,時刻給予它最高的優先順序。你走路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做夢的時候心心念念想的就是這件事情,你的CPU總是分配給它,這個時候你的思維時間就被利用到了極致,你投入的時間就真正等於了實際流逝的時間,因為你的CPU是滿載的。如果你有做總結的習慣,你在度過一段時間之後總結自己在某某領域投入了多少時間,建議千萬不要粗略地去計算有多少天下班後拿起書來翻看過,因為這樣你也許會發現書倒是常翻,但領悟卻不見得多深,表面上花的時間不少,收益卻不見得那麼大。因為看書並記住書中的東西只是記憶,並沒有涉及推理,只有靠推理才能深入理解一個事物,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這部分推理的過程就是你的思維時間,也是人一生中佔據一個顯著比例的「暗時間」,你走路、買菜、洗臉洗手、坐公車、逛街、出遊、吃飯、睡覺,所有這些時間都可以成為「暗時間」,你可以充分利用這些時間進行思考,反芻和消化平時看和讀的東西,讓你的認識能夠脫離照本宣科的層面。這段時間看起來微不足道,但日積月累將會產生龐大的效應。能夠充分利用暗時間的人將無形中多出一大塊生命,你也許會發現這樣的人似乎玩得不比你少,看得不比你多,但不知怎麼的就是比你走得更遠。比如我就經常發現一些國外的牛人們為什麼不僅學習牛逼,連「業餘」玩兒的東東也都搞得特牛逼,一點都不業餘(上次在《How We Decide》上看到斯坦福的一個牛人,理論物理學博士,同時是世界撲克大賽的前六名保持者,迄今累計獎金拿了六百多萬刀),你會奇怪,這些傢伙到底哪來的時間,居然可以在不止一個領域做到卓越?程序員們都知道,任務切換需要耗費許多額外的花銷,通俗地來講,首先需要保存當前上下文以便下次能夠順利切換回來,然後要載入目標任務的上下文。如果一個系統不停地在多個任務之間來回倒騰,就會耗費大量的時間在上下文切換上,無形中浪費很多的時間。相比之下,如果只做一件任務,就不會有此損失。這就是為什麼專註的人比不專註的人時間利用效率高得多的原因。任務切換的暗時間看似非常不明顯,甚至很多人認為「多任務」是件很好的事情(有時候的確是),但日積月累起來就會發現,消耗在切換上的時間越來越多。另外,大腦開始一件任務的時候必須要有一定時間來「熱身」,這個時間因人而異,並且可以通過練習來改變。舉個例子,你看了一會書之後,忽然感到一陣無聊,忍不住打開瀏覽器,十分鐘後你想起來還要繼續看書,但要回復到當時理想的狀態,卻需要一段時間來努力去集中精力,把記憶中相關的知識全都激活起來,從而才能進入「狀態」,因為你上了十分鐘網之後這些記憶已經被抑制了。如果這個「熱身」狀態需要一刻鐘,那麼看似十分鐘的上網閑逛其實就花費了二十五分鐘。如果閱讀的例子還不夠生動,對於程序員來說其實有更好的例子:你寫程序寫得正high,忽然被叫去開了一通會,寫到一半的代碼擱在那兒。等你開完會回來你需要多久能夠重新進入狀態?又或者,你正在調試程序,你已經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把與這個bug可能相關的代碼前前後後都理解了一遍,心中構建了一個大致的地圖,就在這時,呃,你又被叫去開了個會(:D),開完會回來,可想而知,得花上一些時間來回想一下剛剛弄清的東西了。迅速進入狀態的能力是可以鍛煉的,根據我個人的經驗,至少可以縮短到3-5分鐘。但要想完全進入狀態,卻是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實現的。所謂完全進入狀態,舉個例子:你看了3個小時的書,或者調試了半個小時的程序之後,往往滿腦子都是相關的東西,所有這些知識都處在活躍狀態,換言之你大腦中所有相關的記憶神經網路都被激活了,要達到這樣一種忘記時間流逝的「沉浸」狀態(心理學上叫做「流體驗」),不是三兩分鐘的事情。而一旦這種狀態被破壞,無形間效率就會大打折扣。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是傾向於創造大塊的時間來閱讀重要的東西,因為這樣有利於「沉浸」進去,使得新知識可以和大腦中與其相關的各種既有的知識充分融合,關聯起來,後者對於深刻的記憶非常有幫助。要充分利用暗時間,不僅要能夠迅速進入狀態,另一個很重要的習慣就是能夠保持狀態多久(思維體力)。《The Psychology of Invention in the Mathematical Field》上有一段關於龐加萊的思考習慣的介紹,很有代表性。龐加萊經常在去海邊休假或者在路上走的時候在腦海中思索數學問題,很多時候解答就在這些時候忽然閃現。雖然我和龐加萊是沒法比的,但是常常也在路上想出答案,這真是一種愉悅的體驗。能夠迅速進入專註狀態,以及能夠長期保持專註狀態,是高效學習的兩個最重要習慣。很多人都有這樣的體驗(包括我自己),工作了之後,要處理的事情一下多出了很多,不像在校園,環境簡單,生活單純,能夠心無旁騖地做一件事情而不被打擾。工作之後的狀況就是,首先需要處理的事情變多,導致時不時需要在多個任務之間切換;另一方面,即便能夠把任務的優先順序分配得比較合理,也難免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心中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還沒做的焦慮來,因為沒做完的事情會在大腦中留下一個「隱藏的進程」,時不時地發個消息提醒你一下,中斷你正在做的事情。因此這裡就涉及到最後一個高效的習慣:抗干擾。只有具備超強的抗干擾能力,才能有效地利用起前面提到的種種暗時間。抗干擾能力也是可以練習出來的,上本科那會經常坐車,所以我就常常拿著本大部頭在車上看,坐著看或者站著看都可,事實證明在有干擾的環境中看書是非常鍛煉專註能力的一個辦法:D 另外,經常利用各種碎片時間閱讀和思考,對迅速集中注意力和保持注意力都非常有幫助。記得很久以前TopLanguage上大夥曾經有次饒有興趣地討論「馬桶時間」的利用,包括在衛生間放個小書櫃。來自劉未鵬新發現:孤獨症孩子葉腦神經元數目增多患自閉症(孤獨症)的孩子,只喜歡反覆做同樣的事,而不願學習新東西。(維基百科)自閉症(Autism)也稱孤獨症,是常見的兒童發育病,儘管醫學界發現了一些基因組的病變,但還是苦於沒有找到真正的病因。最近美國加州聖地亞哥醫學院的研究有了一點新發現:患自閉症的孩子其前額葉腦神經元數目,比正常孩子平均要多67%,平均腦重量也更重。這一成果被刊登在最新一期的《美國醫學會雜誌》上。美國加州拉霍亞的國立衛生院-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醫學院卓越自閉症中心的埃里克?科奇斯尼(Eric Courchesne)博士及其同事發現:自閉症的神經功能障礙在幼年時期就明顯存在於多個腦部區域,特別是某些特定部位的過度生長,其前額葉腦神經元數目平均比正常人要多67%,平均腦重量也更重。前額葉皮層(PFC)與較高層次的社交、情感、溝通和認知發育有關。人們期待這個發現能對自閉症的病因學和神經發育及功能起源具有積極意義。從美國電影《雨人》(1988年)和中國電影《海洋天堂》(2010年)中,人們開始認識自閉症,特別在中國知識份子家庭,患孤獨症的孩子越來越多。關於自閉症的起因,早期精神病學認為自閉症是「壞媽媽」導致的,後來人們發現自閉症亦有生物學基礎,雖然環境因素所扮演的角色仍未有定論,研究人員發現七個經常出現在自閉症病人的基因組。調查顯示,自閉症在全球呈現增加趨勢。1966年英國8-10歲學齡兒童中,每1萬名兒童中大概有4.5個自閉症孩子,到了1992年,對美國6歲兒童所做的自閉症診斷研究顯示:每1萬人中有19人確診。2006年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調查結果顯示,1萬人中90多人,平均每110個孩子中就有1個自閉症患兒。目前中國官方沒有對此流行病進行過統計,按照全球平均發病率來看,中國有60萬-180萬的自閉症患兒,這已經成為兒童疾病之首,發生率遠遠超過兒童腫瘤、白血病、愛滋病、糖尿病。根據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定義,自閉症需要三歲前出現社會互動、言語及社交溝通遲緩發展。ICD-10也要求病徵需要在三歲前出現。部份自閉症患者可經過診療、實習及特殊教育,可改善他們的社交能力,而可參與主流教育及社交活動。但以現時醫療科技水平來說,並不可能完整根治自閉症。研究:過度腦細胞刺激恐導致自閉症影響自閉症(Autism)的原因在醫學上是眾說紛紜,有些學者認為是環境基因,有些認為是腦部病變,部份研究發現遺傳也有影響。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2009年研究估計,大約1/110的美國兒童患有自閉症或者其他閉症譜系障礙(ASD)。根據國家衛生研究院(NIH)報告指出,這些癥狀包括在3歲左右時社交與溝通技術的發展受損。不過,《彭博社》報導,最近史丹佛大學研究者利用老鼠實驗發現:用光刺激腦細胞可能會產生像自閉症的癥狀。這一發現有助於了解自閉症成因。科學家在正常老鼠負責連結社交系統的腦部分中植入光感應蛋白質,接著將藍光雷射利用光纖網線(Fiber-Optic Cable)射入腦中。通常,群居性的老鼠是會和同類進行社交活動並且腦波不會呈現出類似人類的自閉症或精神分裂症的腦波形式。根據網路《自然學報》(the journal Nature)的結果顯示:這些「疑似」自閉症的老鼠對於探索無生物比較感興趣。史丹佛大學精神病學家卡爾?德賽羅斯(Karl Deisseroth)表示:「這項發現提供了自閉症以及腦部失調症(如精神分裂症)患者為何社會行為失序的理論依據。實驗中顯示他們的脫序行為可能是因為腦迴路對於刺激過於敏感造成的。」在德賽羅斯以及其同僚在進行這項研究前,刺激理論是「不可能辦到的」。因為沒有辦法對正在作用中的哺乳類動物腦部進行刺激。信號理論有一些腦中的神經元在受到刺激時,便會在細胞間傳遞信號;而其他的神經元則是負責鎮靜信號。德賽羅斯表示,有一個理論認為,自閉症患者兩者神經元間是不平衡的。這個理論已經被證實:一些基因似乎對腦細胞有高度刺激作用。他還說:「假如一個細胞一直保持在工作狀態,它就不可能傳遞太多的信息。結果動物就無法處理複雜的社交互動。」正常來說,老鼠是社交動物。他們花費「許多時間」在探索、嗅聞以及與其他在籠子內相同性別的新老鼠社交。這些行為在藍光雷射照射到某個特定細胞內的實驗老鼠上都不存在。重建行為當研究者使用雷射刺激制約不同腦部活動的細胞區域時,某些社會行為就被重建了。這項發現對於許多治療方式「有很大的意涵」。自閉症公共衛生計劃(Autism Speaks)副總裁、前輝瑞藥廠(PFE)自閉症學研究負責人瑞因(Robert H. Ring)表示:「它(研究)打開了一條研究之路,讓我們最終允許了解自閉症成因並且將治療方式具體化。」。

大腦神經元再生能力有個控制「開關」新華社華盛頓4月18日電 無論男女,都懼怕老來「糊塗」的那一天。美國研究人員表示,他們已經發現年老後大腦神經元再生能力衰退的秘密,將來也許能讓「80歲老人的大腦像嬰兒一般年輕」。美國辛辛那提兒童醫院神經環路形成和再生實驗室掌傑博士等人的研究成果18日發表在《科學》雜誌上。《科學》雜誌還專門為這篇論文配發了一篇「展望」欄目文章。掌傑在接受新華社記者採訪時說,通過觀察神經元與人類似的線蟲,他們發現了一種名為LET-7的(核糖核酸),抑制這種小RNA發揮作用,可讓大腦神經元「維持在很年輕的狀態,雖然身體其他器官的功能已經開始衰退」。掌傑解釋說,這種小RNA在大腦中扮演著類似計時器的角色。「它一直在計算神經元的年紀有多大。一旦神經元老到一定程度,它就會告訴神經元,你的再生能力要調降了。關閉這個計時器,神經元的再生能力就不會衰退。」至於這種小RNA成為計時器的機理,現在還不清楚。掌傑表示,雖然他們的實驗對象線蟲只有302個神經元,從數量上與人類大腦1000億個神經元無法相比,但線蟲神經元的種類和功能與人類大致相同,而且兩者神經元之間連接的機制和傳遞信息的方式也類似,因此通過線蟲所發現的生物機制也適用於人類。此前也有針對大腦老化神經元再生能力下降的類似研究,但其重點大多放在環境等外部因素上,且使用的實驗對象多為小鼠。而掌傑等人則將目光聚焦在神經元本身。此外由於線蟲生長發育速度很快,從胚胎到成蟲只要三天,生命周期只有短短的18天,其相比小鼠具有易於獲取和易於觀察研究等特點。據掌傑介紹,他和庄秋芬以及鄒燕和邱卉等人的研究成果為治療帕金森氏症、痴呆症和失憶症等神經退化疾病,以及修復因車禍等意外導致的腦損傷等提供了一種可能的療法,未來有望廣泛應用於生物醫學領域。《科學》雜誌配發的「展望」欄目文章指出,LET-7這種小RNA「讓年老的神經元重新煥發青春」,這一研究成果「邁出了認識老化神經元的重要一步」。(記者 林小春 任海軍)誰是掌管者,你還是你的大腦?作者 早報見習記者 杜方舒 近年來隨著腦神經科學的研究越來越熱,更多學者和媒體介入此討論中,大腦在生活中究竟扮演怎樣的角色?  醫學專家做客《衛報》 對談「無意識」對人類的影響神經元是構成神經系統結構的基本單位  英國神經科學期刊《神經元》(Neuron)近日刊載一份報道指出,媒體上關於腦神經科學的報道大都沒有體現科學的發展水平,而是為意識形態和固有觀念服務。調查顯示,從2000年到現在,英國主流媒體有關腦神經科學的2931份報道無非三種論調:大腦是種資源;大腦是人產生差異的原因;大腦的生理作用(如觀點的形成來自大腦的生理工作等)。  近年來隨著腦神經科學的研究越來越熱,更多學者和媒體介入此討論中,大腦在生活中究竟扮演怎樣的角色?美國田納西貝勒醫學院神經學家大衛·伊戈曼(David Eagleman,以下簡稱大衛)在他2011年的暢銷書《隱姓埋名:人腦的秘密生活》(Incognito:The Secret Lives of the Brain)中指出,人類任何行動和思想歸根結底都是人腦的化學反應,尤其是無意識的直覺控制的結果,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倫理界軒然大波——如果罪犯的反社會行為有生物學解釋,那麼判刑不該看其是否有意犯罪,而是要確認懲罰之後是否有可能改變他們的行為。  4月29日,大衛·伊戈曼和前曼徹斯特大學老年病理學教授雷曼·塔里斯(Raymond Tallis,以下簡稱雷曼)做客《衛報》(周日版)的《觀察家》,激辯腦神經,尤其是「無意識」對於人類的影響。  研究大腦可追尋生活痕迹  大衛:眾所周知,我們每個人都不可避免地和頭蓋骨中紛繁蕪雜的信息打交道,大腦對我們來說是如此陌生,但我們的性格、希望、恐懼和情感卻完全地依賴於這個生理器官,我們的為人處事、人生抉擇,甚至對顏色和動物名稱的記憶,全都隨著大腦的變化而變化,想想當大腦被腫瘤、毒品佔據的時候我們的生活是如何不堪。雖然人們總喜歡想像身體和思維分離後的情境,但那必是唇亡齒寒。   雷曼:的確,我們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從最簡單的情緒到最精密的思維都離不開大腦的工作,但並不意味著大腦是我們的全部,不是像人們所說的那樣:「神經末梢建構了我們」。   因為我們處於一個「大腦社區」中,即人類社會,這使得很多東西超出了單獨大腦可以控制的範圍。單獨的大腦僅僅是社會舞台的入場券,而不是戲劇本身,試圖去通過觀察神經系統去理解這個大腦社區,就像試圖通過用聽診器聽一棵橡樹,就想了解森林暗語一樣無謂。   大腦的活動大都自動生成並不意味著我們的活動都是無意識的。如果你的大腦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即使是選擇配偶和居住地點這樣的重大人生決定,都是你自己意識不到的,那麼,你又怎麼確定,你在寫這本書的時候,是有意識的,還是無意識的呢?  大衛:神經系統科學主要用於研究熱點問題,比如經濟、風俗或者宗教等社會行為之後的東西,所以,大腦和文化相輔相成。   文化的確在個人大腦中留下痕迹,如果你只測量一棵橡樹的話,會得到很多有關周遭環境的數據——濕度、日照、微生物環境等。同樣的,一個人的大腦也能反映出其文化, 我們對於周圍禮節、服裝等社會習俗的觀念也被神經系統吸收,通過研究一個人的大腦,可對其所處的文化有所了解,比如說,對於豬牛羊的道德觀念也會因文化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生理反應。   除了文化,個人生活經歷中所思所想、一舉一動都可以通過研究個人大腦略有所知,我們可以通過這種研究了解自己如何看待這個世界、為什麼會自我矛盾,以及我們的觀點如何被無意識影響等。而觀念、道德、偏見或者信仰等內在的東西,有的時候是基因決定的,有的時候又是文化建構的,但都可以歸結於大腦的纖維之中。  大腦無意識的驅動作用  雷曼:你剛才所說的已經是一種共識,聽起來像是無意識研究中的激進理論,你將無意識大腦機制放在了「驅動性」的位置,並指出人生中重大的決定都深受「無意識的轉化機制」影響。你的書《隱姓埋名:人腦的秘密生活》里的研究說,大腦中潛在機制對於婚姻伴侶和居住地等人生選擇的影響,例如名字以D開頭的人選擇婚姻伴侶的時候,很可能找一個家鄉名稱里有D字母的人,但是我想這種說法不能站住腳,因為有很多名字叫做丹尼斯(Dennis)的牙醫(dentists),但他們不是其擇偶目標。   即使你在書中承認「意識」起著長期的作用,但是你還是抓住「大腦更多受無意識控制」不放,因為你想在大腦科學中標新立異,你所做的研究中,很多都是針對單個人的大腦,而你又曾經提出過,大腦會關注社會的互動,那我們來討論一下幻象和客觀環境與無意識之間的關係?  大衛:大腦無意識應該處於驅動性的位置,並且同時受到內部基因和外部環境的影響。我對「無意識」的興趣主要在於理解個體經歷——我們的認知錯覺,我們的思想如何形成,為什麼我們總和自己過不去,為什麼保守秘密如此困難,我們為什麼感受不到肌肉的運動就能移動胳膊等等。  這種個體經歷最好的例子就是你剛才所提到的幻象,視覺幻象反映了在現實生活中大腦觸及不到的地方,比如夢。這樣一來事情就更複雜了,因為我們觸及不到的地方太廣闊了,對於這個世界,人類所了解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我們就把所看見的這一角稱之為客觀環境。  雷曼:如果大腦的無意識,以及它對基因、社會環境的反應真的對我們有驅動作用,那麼當我們完全被置於一個無意識狀態中時,生活會更加無助、無知,如同殭屍一般。儘管你不像很多同行那樣「專制」,但是你一直在做的,還是想通過測量神經組織來了解整個社會結構,但是在我看來,這就像通過測量一棵橡樹就想聽懂森林之語一樣不可能。  意識是受到進化的大腦控制的,(習得的)知識超過了直接經驗,左右我們的直覺,而知識又是我們自覺的精神生活中很大的一部分,沒有它,我們連買東西都不會。  大衛:我們目前的研究與絕大部分的現實相距甚遠,這無可非議,但是通過細心的實驗可以發現更多的真實。神經科學旨在發現我們意識雷達之下發生什麼。舉個例子,你看了心臟學的書籍,便會知道心臟是如何跳動的。詳細地了解我們的生理機能並不會減少對生命和生活的敬畏,如果能窺見大腦無比廣闊、錯綜複雜的、神奇的機能,便會發現它是如此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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