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事新說，戲透公案.三則

出於和同修們切磋心密一法的現實之情，於此簡略粗說在網上議透公案：

公案亦可比喻案牘，案牘是古代公堂上對質當事人犯罪的法本依據。所以禪宗古德藉此名用來勘測學人生死大事，也不失一種方便；即若認為已悟，雖實相不可說，但可通過權說、比量之相似之見地表露出來，此學者若悟入禪理可就此向明悟禪理的人（禪師）稟呈權且之用；如合乎禪理，相互皆知其寓意，謂彼此心心相印；亦稱作家相見；一笑了知；傳燈之說即指此。在下閑舉幾則議透古人公案的例子：一、《禪宗經典精華》下冊777頁，《凈居尼玄機》。二、《禪宗經典精華》中冊637頁。《歸宗智常禪師》。三、《禪宗經典精華》下冊806頁《浮杯和尚》

（一）、《凈居尼玄機》

師常習定於大日山石窟中。一日，忽念曰：「法性湛然，本無去住，厭喧趨寂，同為達耶？」乃往參雪峰。

雪峰問：「甚處來？」（此問，暗含勘意；即，若明心，即達心遍一切處，那有甚處不甚處之說呢？）

「大日山來。」（謂已露出馬腳：大日山是名相，名相即有住址；和遍一切處豈不大相徑庭？於此，其尼豈不處於次位，而何？）

雪峰曰：「日出也未？」（此亦謂借事問理：日出於山上，喻明心見性也未？此即謂雪峰居主位以勘之。）

師曰：「若出則熔卻雪峰。」（只能說師很聰明，善於應辨；但禪不屬頑嘴皮子，即頑嘴皮子終會出醜露底的；可是於此依師話語，豈不謂暫居雪峰之上——主位。）

雪峰曰：「汝名什麼？」（依此問，謂雪峰又復居主位，即有問與被問之分，豈不主次分明？但這「汝名」在禪門可以比喻 「佛性」；可佛性無名無姓；未明心者，很難答得如理。）

師曰：「玄機。」（此也可能屬於師之真實名字；但無論如何，是給雪峰禪師留露有話薦了；此「玄機」豈不謂事相？屬世面上的生產工具；玄機之「機」可以織布，即此，豈不又爭為「主」了。）

雪峰曰：「日織多少？」（此謂藉此事相，勘測問佛法不二之理；能織者何？——妙能真心；此亦謂，世法融於佛法不二之問語。）

師曰：「寸絲不掛。」遂禮拜退。（此寸絲不掛，是借喻佛性，不見祖師權說佛性道：「終日穿衣未掛一縷絲」；可以說，善於言辨之尼師，是借用祖師權說之話語，在對付著應對；但從形式上看，師似乎又爭居到主位。「遂禮拜退」，至此，則說，最低表明和雪峰機鋒相見，擺平，也可以說，戰敗了雪峰；即謂以主位收場，不為主，而何！但世稱禪門大善知識的雪峰禪師，決不可就此罷休。）

才行三五步，雪峰召曰：「袈裟角拖地也。」師回首。（雪峰禪師，則以女人十分關注著裝之習的世之常理勘驗；所以，對心地功夫尚未達一切不住之女尼，最後則輕易被勘破其所悟未達實證。據載，說該女尼復又苦修三年方達究竟。）

雪峰曰：「大好寸絲不掛。」（可以說，最聰穎的世智辨聰，也不可能於禪門矇混過關。於此借說：該女尼只到「高高山頂立；」尚未達「深深海底行。」也可說，禪門修證層次，是有理路為依據、是有祖師悟道案例可供參照的。）

若說"救人",不知此話是誰的?即凡有如此說者,可以說皆是瞄著他人的錢口袋在招遙,在下廣告!<心經>首句,謂"觀自在菩薩."即已明示,自救即謂菩薩

（二）歸宗智常禪師

祖師可謂悲憫從生，層層不斷地乘願意再來；為使人我等眾生離苦得樂，將不可說之法，施用種種方便：下例，是二位禪師可謂以二人轉形式戲做演繹易見難明之禪法！

戲 名《金剛經》：見諸相離相即見如來

主 演：一、歸宗智嘗禪師——飾臨場勘驗選佛考官。

配 角：二、南泉普願禪師——飾應機學禪迷罔眾生。

時 間：三、正是時。

地 點：四、正是處。

觀 眾：五、想作佛，且明白漢語的人。

師嘗與南泉同行，後一日相別，煎茶次，南泉問曰：「從來與師兄商量語句，彼此已知，此後或有人問畢竟事，作么生？」

師曰：「這一片地大好卓庵」

南泉曰：「卓庵且置，畢竟事作么生？」師打翻茶銚，便起。

南泉曰：「師兄吃茶了，普願意未吃茶。」

師曰：「作這個話語，滴水也難消。」

議透：

師嘗與南泉同行，後一日相別，煎茶次，南泉問曰：「從來與師兄商量語句，彼此已知，此後或有人問畢竟事，作么生？」

（此謂二位禪師慈悲為吾等著相習深的眾生，現身示範直指見性成佛之禪法。我們試依《金剛經》：「見諸相離相即見如來」之佛語悟之、透之。了不失身為佛子之英名。）

師曰：「這一片地大好卓庵①。」

師嘗與南泉同行，後一日相別，煎茶次，南泉問曰：「從來與師兄商量語句，彼此已知，此後或有人問畢竟事，作么生？」

（此，考驗我們這著相習染深重的後生，能否「見相離相」即見我們的本來人？」）

南泉曰：「卓庵且置，畢竟事作么生？」師打翻茶銚，便起。

（議透：「畢竟事」喻明心見性。「師打翻茶銚，便起。」師之舉措，謂應南泉之問，應對之「畢竟事」的舉措；透此，別忘記金剛經那句佛語！）

南泉曰：「師兄吃茶了，普願未吃茶。」

（議透：對此，別以為普願禪師嘴饞口渴發怨言，實屬祖師慈悲在當演員作戲，為佛語——金剛經：「見諸相離相即，見如來。」之戲題在示範、在破譯、在以身示教；此刻，南泉禪師扮演的是如同人們執迷難悟的凡人；實為甘充落草為寇的角色。）

師曰「作這個話語，滴水也難消。」

（議透：此是隱指我們這些執迷難明的凡夫！）

後 語

就此和樂於和餘切磋的同修約法如下：

繼上文再次披露之此拙筆，是余透解古人為利於後人而演練之禪法，余透得祖師心意，解對了，不失對大家修心密一法有益，余不求名聞利養；若透解錯了，即背離祖師們演練禪法的初衷，則難脫毀祖謗法之咎；若此則應落無間地獄之苦，其果由愚朽個人自負，不牽連任何人；為在三位祖師法像前，如實披露、彙報心地功夫。願和同修達成共識？

（三）、《浮杯和尚》

（婆婆勘驗禪師）

凌行婆來禮拜師，與座吃茶，婆乃問：「儘力道不得的句，吩咐阿誰？」

師曰：「浮杯無剩語。」

（透：婆之問，謂驗主之問；而師答，謂函蓋不相投即謂在迷中之答；亦即等同凡夫知見。）

婆曰：「未到浮杯，不妨疑著。」

師曰：「別有長處，不妨拈出。」

（透：婆是向大善知識求解疑卻惑；可師竟挑挑撿撿叫問別的，這叫什麼善知識呀？如此之者，在宗門，謂未透「理事無礙」之關；即網上「那位所質責的『半拉子』」。）

婆斂手哭曰：「蒼天蒼天更添冤苦。」師無話。

婆曰：「語不知偏正，理不識倒邪，為人即禍生。」

（透：婆之舉措，皆謂應機以祖師禪禪法相繼勘驗——問難；師無語，實謂問啞啦，束手無策；可謂在一連串咄咄逼人的機鋒逼拶下敗下陣來）

後有曾舉似南泉，泉曰：「苦哉！浮杯被這老婆摧折一上。」

婆後聞，笑曰：「王老師猶少機關在，」

（透：在此，可謂南泉禪師飾演的角色，於真無二，即表示，尚不明婆機鋒之出處；對此，說穿了，南泉禪師故而飾之角色微妙微肖；其，一則是為了考驗該婆，再則是把此機鋒留給他的學生；總之，南泉禪師當時，未以機鋒應對；接之，婆之語，謂不肯南泉，亦稱明眼之舉；從此看，婆亦非等閑！余於此笨解：莫非那位菩薩應就？可此說並無依據。實等於猜測。）

澄一禪客逢見行婆，便問：「怎生是南泉猶少機關在？」

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

婆曰：「會么？」一合掌而立。

婆曰：「伎死禪和，如麻似粟。」

（透：澄一禪客在禪門面前，大不了是一個未薦本真的迷罔者。婆之舉，可謂是應澄一禪客在復舉祖師禪法，但仍未救得澄一禪客，此即謂因緣福報之說。婆說「伎死禪合，如麻似粟。」是指那時在禪門冒充明白人，比方如粟谷那麼多！）

一舉似趙州，州曰：「我若見這臭老婆，問教口啞。」

一曰：「未審和尚怎生問他？」州便打。

一曰：「為什麼卻打某甲？」

州曰：「似這伎死漢，不打更待何時。」連打數棒。

（議：趙州說的 「我若見這臭老婆,問教口啞.」即謂祖師禪應機表露祖師禪禪法；可惜，澄一禪客尚未明白，即不明機鋒之起落和來壟去脈；此在禪門來說，尚屬門外漢。）

婆聞，卻曰：「趙州合吃婆婆手裡棒。」

（透：婆對趙州應對之舉，認為不對茬口，也謂「劍」和「劍庫」不相吻合；亦謂函蓋不相投；其實，趙州於此顯示慈悲，屬故意買個破綻，謂反勘婆之舉，屬悲憫眾生之施為，對禪之法脈，對禪學子負責之舉而已矣！）

後僧舉似趙州，州哭曰：「可悲！可痛！」

婆聞此語，合掌嘆曰：「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

（透：此即謂作家相見；光光相映；祖祖心通；該僧於此，只充當一名跑龍套的而已。）

州令僧問：「如何是趙州眼？」婆乃豎起拳頭。僧回，舉似趙州，州作偈曰：

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疾。

報汝凌行婆，哭聲何得失？

婆以偈答曰：

哭聲師己曉，已曉復誰知？

當時摩竭國，幾喪目前機。

（透：不見趙州禪師曰：「我法易見且難識」。我人實是日用而不知也！「知為眾妙之門」可謂一語道破機關，說到當處！總之，禪門修證是講心地功夫，這在母音老人「《碧岩錄》講座」中皆能找到參照係數。故而，老人在《心密文集》中，重點論述了禪學，亦曾強調說，心中心法就是接續禪宗法脈的；叢林禪宗衰敗至今，可以說毫無蹤跡；心中心法可謂應此禪宗衰敗之際而問世的。

在這則所謂「戲作」的公案中，先後有五位禪家，為我們後生演練禪法；按出場順序：

一、凌行婆。可謂有備而來，應機而飾。

二、浮杯和尚。可謂尚不會演戲，謂如實應就。

三、南泉普原禪師，是在飾這個層次的禪者；不過，可能還兼這場戲作的隱名顧問。

四、澄一禪客。是不折不扣如實表現就是這種心地功夫的禪者。

五、僧。只是一位著僧衣的出家人而已。

六、趙州叢諗禪師。可謂是該「戲」的主演兼導演。

所以，若將其看成一場戲作，可謂角色主次分明：若論修證次第，按母音老人開示：一至八地之階次之說，可從其《心密文集》中，考究參照切磋一番，無不自感妙味；即把我們這觀戲者也摻揉進去，隨之排排順序，看站在那個位置合適？

對如以上的所謂透也好，解也好，瞎說閑扯也好，只要對諸位同修有那麼一點點啟發、考究、激勵精進，老朽就算沒白閑扯這場戲；但，假如給您帶來煩惱，您最好丟之不顧，還您一個清凈為要。

聞無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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