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小心翼翼，在我心頭盤繞不去

08-12

母親的小心翼翼，在我心頭盤繞不去

原創：程老濕程老濕乎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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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麼啦？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對方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你這星期有時間回來嗎？」

聽得出，她的語氣有點試探，有點遲疑，有點期待，又有點唯諾……

其實很多時候，你會在某一瞬間，就感受到父母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改變了自己與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小時候，他們總是責備和嘮叨，呵責的都是你不該干這，不該做那，好像什麼事兒在他們眼裡都是不應該的，必須按照他們的話去做，不然免不了一頓收拾；

長大後，他們的嘮叨變成了叮囑，離家的我們聽得最多的話應該就是「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體，好好吃飯，把自己照顧好。」

我想，嘮叨之所以變成了囑託，應該是，長大後我們長時間在外甚少回家，他們很難見上我們一面，所以會把心中最熱切的希望，反覆叮嚀。

很多時候，你不會留意到自己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主動關心過父母了，而他們卻時時刻刻地牽掛著我們。

天氣熱了，天氣冷了，天要下雨，天要下雪……你總會收到他們的提醒。

不知不覺中，他們成為了我們的「天氣預報」，讓我們注意天熱防暑，天冷保暖，下雨帶傘，下雪添衣……

他們就這樣轉變了與我們的相處方式，少了責備話，多了關心話。

從以前的圈養模式，變成了現在的放養模式，甚至小心翼翼的「供養」模式。

他們是如此擔心我們不耐煩地撂電話，以至於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要斟酌再三。

如此低微地「匍匐」在我們面前只為我們能多打三分鐘電話聽聽我們的聲音。我們在放肆長大，他們在委屈變老。

與父母最好的相處模式是什麼樣的？

很多人會說「就，朋友那樣的」但，又有多少父母子女之間，能真正做到「朋友式」的關係呢？

我們與他們之間，好像永遠有那麼一條渡不過的河。

小時候，我們討厭父母，討厭他們的控制，所以我們叛逆，將對抗進行到底，做盡與他們希望相反的事。

我們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會跟他們聊，有自己的想法，也會收進心底；

長大後，我們追求自由，追逐夢想，遠離家門，在他們看不到摸不著的地方，肆意生長。

儘管在外受到了委屈，我們也會自我消化，不會跟他們「朋友式」的分享。

所以，與父母做朋友，真的很難做到。我們都以「愛」為名，自覺的互不打擾，互不麻煩，卻又相互關懷著。

想到龍應台的那一段話: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在小路的這邊，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訴你：「不必追！」

長大後的我們，心思更加細膩，在不經意的瞬間，深刻的感受到一些早就轉變了的情感，然後我們瞬間成長。

聽到那電話那頭母親小心翼翼的詢問，不由得一陣心酸，以前的她哪裡會是現在的這個她啊，小心得讓人不落忍。

我在電話里用堅定的語氣說「回！」又調侃一句「好吃好喝的做好，必須滿漢全席呀，等著我」很清晰的能聽到，電話那頭開心的笑聲。

掛下電話，在我的耳畔心頭，久久盤繞的依舊是母親猶豫很久後小心翼翼問詢的那句:「你這星期有時間回來嗎？」

常回家看看，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份沉甸甸的牽掛。

權責聲明

圖/程老濕乎文/程老濕乎

作者/米小樂排版/睿智小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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