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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出軌?

結婚2年多,有個女孩1歲了!自從開了間小咖啡館之後我叫她辭掉在單位上的合同工,有一天晚上查看她手機的時候發現她跟之前單位上的公務員搞在一塊,對方也有家庭有小孩。我們每天都一起睡,晚上店開的比較晚,上午都有睡懶覺的習慣,她們就上午約出去的,可恨的是看她們聊天記錄,我老婆還發跟我在一起看電影約會那些時光跟那條公務員炫耀,真不知道她是抱著什麼心態,哎!

註明:

1,結婚前後我岳父岳母以及她的家人對我很好,我家人相同也對她好。

2,性生活我絕對滿足了她。

3,看臉我也比那個男的好看多了。

4,家裡條件不比對方差。

5,我們兩家的關係都非常好,這個很難得的

我本人經濟條件還不行,還沒條件買車,對方有車有房。但我也有房子!家人扶持開店,可能就剛開店比較努力,忽列了她。

現在店裡一直都是她收銀,我負責打理廚房,徒弟還沒有教會。我還沒有跟爸媽說這件事,只是跟投資的親戚說了,她們說不支持我們離婚,但還是要我自己做決定。現在店裡還沒有請到合適的人,現在離的話店裡就人手不夠。

我心是很軟的那種人,從來不會打她,生氣的話都氣不久的人,有時候想到小孩以後沒有媽媽在身邊照顧心就很痛,你們說這種情況我該怎麼辦?是離還是為了小孩跟兩家人忍受下去?


我寫個我經歷的真實故事吧,每個人的生活不一樣,看看別人的!

13年,我在黃牛的酒吧廝混。

黃牛介紹了一位中年男人給我認識,男人叫陳皮。大家喝得盡興,接著就去KTV。

在KTV我見識了陳皮的人生。

比如,他也嘗試過默默地握著酒杯,安靜坐在一角。氣氛高漲起來時,他也會拿著話筒唱幾句。

兩首歌之後,他就展示了他的麥霸的威力。音調漸漸飆高,所有的曲調都往最高處衝去,到最後完全唱破了,變成了吶喊。

他壓低身子,以致能發出更多的聲音,搖擺手臂,轉動身子。

站到桌子上去,以獲得更多的音域。

漸漸地眼淚嘩啦啦地掉下來,杯子踢碎了,話筒線扯斷了。

我摸著肚皮轉圈跑,喊:哈哈哈,陳爺,我能把您入了葯嗎?

陳皮痴痴地笑:先把你閹了做藥引子。

包間亂成一團。服務員進來請走我們。

後來,我問陳皮:為什麼要那麼賣力地唱?

他很迅速地回答:我又不賣唱,為什麼要賣力唱。大爺只是唱不好,所以付出了努力卻唱得很破。

我接著問:兩個人為了未來,拼盡全力好嗎?

陳皮:你不廢話嗎。

陳皮的太太笑了笑。太太叫古波,一直坐在陳皮身邊,攥著他的左手,陳皮說什麼她都微笑。

我說:可這未必啊。就像想要把一首歌唱好,需要注意的太多了,環境氛圍,醞釀情緒,控制節奏,一步一步掌控感情的變化。

陳皮說:喲,你這說法很吊的樣子啊。

13年底,陳皮換了套望京的新房子。

入住那天,一群朋友化身不速之客匆匆趕到,大大的餐廳擠滿了人。

黃牛自告奮勇,下去提了五箱啤酒。媛子和樹杈去廚房添了兩個菜。一群瘋子放開了懷地吃喝,胡天海地地扯。

我發現陳皮一直低頭不語,我問他,他默默地猛喝一口酒。

我感覺不對,推推王賓,王賓傻頭傻腦地跟我碰杯。古波起身進了房間。

陳皮猛地站起來,說:我們努力很久才買下這套房子,今天第一天入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待,下班了就匆匆趕到家。你們來我高興,可你們太鬧騰了,我更想和古波好好享受這段時光。

朋友一個個紫著臉,局促不安,紛紛道歉告別。

只有王賓埋頭啃著蟹腿,大家把他拖了出去。

感情這麼珍重的人,卻在14年初離婚。

13年底兩人繼續玩自駕到歐洲。最後到了柏林牆遺址公園,古波悄悄提前離開。電話打不通,陳皮急得正要報警,接到古波電話。

她已經在機場候機室,說是公司一個月前的案子要了結。

陳皮在電話里問:為什麼不叫上我,一起回去?

古波說:你替我完成我們的旅行。

陳皮叫道:那為什麼這麼久不接電話?

古波說:出來太急,跟那頭通完電話,手機就欠費了,在機場才充的卡。

陳皮從歐洲回來,桌上擺著古波已經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那時,大家聚在黃牛的酒吧。

陳皮艱難地哭著開口:娘們要跟我離婚。

黃牛說:靠,怎麼這麼狠?

陳皮說:直娘賊,我們去歐洲自駕游,她提前離開。她說我不該不開心。我當然不開心,這是我們的旅程,我當然不開心了。可是不開心,我也沒有怎麼樣,她竟然把我趕出家門。

大家說著說著。陳皮一聲猛吼,操起酒吧角落的一個滅火器沖了出去。

十幾個人跟了出去,沒有人能拉得住陳皮,他抱著滅火器上了車子。然後五輛轎車,從鼓樓大街一字排開,開往望京。

到瞭望京花園,陳皮開了門,滅火器就輪下去,從冰箱到電視,從馬桶到茶杯,整個房子分崩離析。

楊枚上前去拉他,卻被他一把推搡開,一屁股坐到地上,屁股扎了碎玻璃片。

楊枚喊:陳皮我操你大爺。

大家喊:陳皮我操你大爺。

陳皮一個滅火器往前一拋,砸中床頭牆上的合影。相框呱呱呱地掉到地上,落進瓦礫場裡面。

陳皮大喊一聲:陳皮我操你大爺。蹲在地上,眼淚掉下來,說:好累啊。

衝動的結果,陳皮離婚,房子和車子都被判給古波。

本是美好的曲子,可是花兒開在了夜晚,潮水漲在了春天,歡樂跌落在門後,即使用了最大的力氣,最後錯亂成一段噪音。

兩個人的世界,剩下一個聲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14年夏,在火車站台,陳皮流著眼淚問我:付出那麼多,像是一匹奔騰的馬,是不是我哪兒錯了?

我說:你很高深,我不懂啊。

陳皮問:那我到底哪兒錯了,是不是我不夠愛她?

我沒有回答他,那之後陳皮就從我們的世界消失了。

14年冬,在郊區山頂的夜晚,大家用溫酒抵抗寒冷。正準備卷被子而眠的時候,有人悄悄說:古波一離婚就跟別人結婚了,嫁給的是一個跳舞的,沒幾個錢。

我震驚,跳了起來,問:怎麼這麼快?

楊枚從旁邊探出頭來,說:放你娘的屁,什麼叫這麼快。古波跟陳皮離婚前,這娘們就跟那姦夫搞上了。只是知道的幾個朋友都不說。

我奔到桌邊,悶掉一口酒,沖山下叫道:古波,我操你大娘。

我醉醺醺的,楊枚說:傻逼啊,砸掉房子,是陳皮故意的,為了最後房子和車子賠給古波。

我哭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15年夏,我已經忘掉這茬事,被朋友拉去KTV。猛然發現角落裡坐著一位大叔,晃動的燈光下,半邊頭髮花白。

相見春風怡然,再見滿面風塵。

他站起來,伸出手說:聽說你改名字了,所以摸屎君,你好。

我說:陳年老皮,現在入藥效果更爆呢。

對於他離開後的事,我們都沒有聊。我只是說:要不,來一首?

我以為他會改變的。

可是他唱了兩首,唱到《那些花兒》的時候,人還是站到了桌子上,話筒線即將崩斷,包間回蕩著虎嘯龍吟。

那是悲傷綻放的熱鬧,是嬉笑支撐的絕望,是紮根在河底深深的滯留,而她是看不見的。

那晚全北京城暴雨,我們被困在KTV門口。

陳皮接到一個電話,說了兩句,就衝進了雨里。一群人叫著「陳皮你幹嘛」也衝進了雨里。

我沒有衝進去,只是第二天接到黃牛的電話,說:古波來找陳皮,說跟那姦夫過不下去了。

我大喊:哈哈,現在回頭了。

黃牛說:陳皮對古波說,你跟那男人的孩子快兩歲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懷上的,你得為孩子想,他不該有缺失而痛苦的人生。我是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可是我們已經把最好的時光弄丟了,你再跟我在一起,你會難受,你會牽掛,你會迷失。我不想要你這樣,舞者對你是好的,你應該回到他身邊。而對於我,你所看見的水中月,已經不是當年倒映的那一個了。

我說:神馬東東?這是神馬情況?

黃牛說:陳皮扔給了古波五十萬。

我操,彪悍的人生啊。

黃牛說:那蕩婦還沒有走。陳皮踢翻了桌子,喊著,滾蛋,別讓我瞧不起你,我不想罵得太狠,我怎麼會原諒你,快滾吧。那蕩婦捂著耳朵,說聲謝謝就走了。

黃牛說:陳皮最後一句話說完,古波消失在門外,他腿一軟,蹲在地上,咕噥著,好累啊。他的衣服一直是濕的,雨水滴下來,圍著他濕了一圈。

再兩天,黃牛給我電話:陳皮走了,去大理開一家客棧,我們想見他,去大理就可以,風花雪月,想多爽就多爽。

操他大爺的大理,爽你媽個*啊。

安靜看湖水平鋪直敘,細心聽流雲飛速流走,認真探海底暗潮深涌,帶著思念走過,修鍊一世陀佛。

在陳皮的生命里有很多句子,不必向別人說。

名字和名字靠在一起,肩膀和肩膀貼在一起,時間和時間連在一起,月亮和月亮融在一起。

最後跌落一句,墓碑和墓碑靠在一起。

這是兩個人的海誓牽著山盟,一生一世只寫幾個句子,陳皮用幾年就唱完。

那,所有在他的夜晚疊加的影子,都會在別人的黎明全部盛開。

這個故事取個名字就叫《陳皮要一個人前行》吧。

別人的故事不一定適合你,但是可以借鑒!

摩石 新浪微博@摩石空間


跟你情況差不多,找個適當的時候說一下此事吧。如果妻子知錯了,能收心回來,也為了孩子考慮,如果你倆都不想離婚繼續生活最好,不過你有陰影是必須的,需要克服。我現在就處在煎熬中,老婆現在很乖,對她又愛又恨無以言表。 至於對方 看你心情了,想整他,公務猿嘛你懂得,弄到證據他的事業和家庭也別想消停。 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傻,明明是被人佔便宜白白的玩弄了還以為是真愛,真操蛋。


積極收集證據,慢慢把財產轉移了。當差不多的時候,直接讓她凈身出戶。


沒人回答嗎


告訴你,先不要說,先把錢握在手裡。至少你應得那部分。然後再問她能不能好,只給一次機會。也別提錢。行就行。不行就離


只有面對面談才會有結果,不能躲閃,畢竟過錯方不是你,但也許你開店對她照顧不周會讓她覺得你也是過錯方。只要事情不大,可以原諒,不然就要看你的底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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