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寫一篇關於青梅竹馬的古風文?
"喂!小弟弟!你知道大殿怎麼走嗎?"
他看著她,粉撲撲的小臉,又長又粗的睫毛撲閃撲閃,精緻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漂亮可愛的就像是一個瓷娃娃
"呵~你多大了?居然敢叫我弟弟?"
"我十歲了啊!"
"才十歲,我都十一歲了,比你大一歲!你得叫我哥哥才對!"
"可是你看起來和我一樣大啊!"
"哼!你若是不叫我哥哥,我便不告訴你路了!"
"嗯……那好吧!哥哥~"
聽著她軟糯輕甜的的聲音,他心尖一甜,彷彿沾了蜜一般
"來,你牽著哥哥的手,哥哥帶你去大殿!"
"好~"
她輕輕將手放在他掌心,他握著她軟弱無骨的小手,沒來由的想保護她,想呵護她
從此,他們一起練劍,一起習武,一起讀詩書
一起做了很多很多事
她會在風大的時候,拉著他去放風箏
他會在夜晚的時候,拉著她一起去看星星
他會在她難過時,陪著她
她也會在他傷心時,逗他笑
他們……
……會在陽光下奔跑,會牽著手,一起去山頂看格桑花,會在寒冷的冬天,到桃花山堆雪人,會在炎熱的夏天,到蓮池戲水……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年少輕狂的他們彷彿永遠無憂無慮般
六年……匆匆過去,他十七歲了
他本是京城的八王爺,因為小時候受了傷而被送入靈山休養,六年了,他該回府娶妻生子了,而他的爹爹,也早為他談好了親事
而她,也十六歲了,她是京城的貴府小姐,因為從小體弱多病被送入靈山,十六歲,該到嫁人的年齡,她的爹爹,也為她談好了親事
他放不下她
她也捨不得他
六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終於,他鼓起勇氣表白
"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此生,非你不娶!"
而她,感動的熱淚盈眶,這六年,其實他們都明白對方以及自己的心意,只是誰都沒有說破,誰都沒有說穿,只有到了分別時,才能體會到哪種分離之苦,才會迫不及待去挽留
"我也喜歡你……一直……一直"
"那我們說好了,新婚那天,我們逃婚,相約在城東的洛水橋上相見!我帶你走,我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我會照顧你,陪伴你一輩子,不離不棄!"他信誓旦旦的說著,眼裡閃著光
"嗯!我答應你!我跟你走,此生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
後來,他們各自回了府
新婚那日,她鳳冠霞帔風風光光的嫁入了八王府,當他得知原來他要迎娶的就是她時,欣喜若狂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蓋頭被掀開的哪一刻,他們四目相對,眼淚在一瞬間模糊了雙眼,但心,卻被甜蜜與幸福佔據的滿滿當當的
"原來……我要娶的人是你,真好……真好!"
他握住她的小臉,深情的吻上她的唇……
一陣纏綿後
她輕輕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
"謝謝你……一直陪伴著我,你陪我度過美好的童年,那就讓我,陪你度過餘生吧……"
全文完……
「那個,大哥哥......」她怯怯地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角,「你為什麼要搶我的糖?」
「因為你吃過的糖很甜。」他面不改色地將糖一把塞入口中。
「那,我就沒有糖吃了......」她一張小臉泫然欲涕。
「我有肉,換你的糖。」他淡定地把自己不喜歡的肉乾從胸前掏出遞給她。
這一年她六歲,他十歲。
「你這麼對他,不好吧。」她垂眸,輕輕地說著,落下一子,眼底平靜溫柔。
「他不配娶你。」他不急不緩地緊接著落子。
「那可是第一公子呢,他都不配,我以後還能嫁誰?」她故意抿唇蹙眉,裝作苦惱的樣子。
「還有我,換你的第一公子。」他挑眉,落子。戲謔地看向對面的人:「你輸了,好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這一年,她十六歲,他二十歲。
而後,十里紅妝,她風光出嫁。
「王爺,王妃說這家茶管的茶不錯。」
「買下來。」
「王爺,王妃說這個小二長的不錯。」
「看來她是忘了我長的怎麼樣了,走,我們去會會那個小二,順便將那個不識貨的花痴帶回家。」
「是,王爺。」
……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我情之所鍾,自從兒時與你一面,雖你是丫鬟之女,卻絲毫不怯場,那雙皎潔的眼睛仿若會說話一樣。自此以後我時常找你茬,卻只為能讓你注意到我,你那羞紅怒視的模樣,讓我至今不曾忘卻。
今日我已是赫赫有名的王爺,大權在握,不必事事靠他人,我可以不顧任何人反對,娶你為妻,只望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可否?
我願意,她直視他的雙眼,神色堅定。
不過我有一條件,你可答應,她緩緩說道
王爺絲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和激動,抬嘴說道,是什麼?
你敢拋棄這王爺身份,和我遠離這繁華之地,一起五湖四海,瀟洒一世嗎?
娘子,你去哪我就跟到哪,這一生我願隨你天涯海角,王爺說道。
「啊啊……臭丫頭,你怎麼能使詐呢?啊……輕一點,輕一點,我認輸還不行嗎?哎呀呀……快放開,快放開。」一個看上去大約六七歲的小男孩彎著腰抻著脖子嚷著。
一個看上去有五六歲的小女孩,邊扭著小男孩的耳朵邊甜甜糯糯地說:「阿錦哥哥,你又叫我臭丫頭,我是有名字的,叫阿晴,叫阿晴!」阿晴氣呼呼,手還沒忘記偷偷用了一分功力。
「阿晴妹妹,不喊了,不喊了,快鬆開、快鬆開。」阿錦故意急吼吼地喊著。
「阿錦哥哥,看看你有多笨,乾爹說過多少回了,兵不厭詐,比武不僅比武功,更重要的是比智謀,可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這一招我都用多少次了,你怎麼還上當呢?」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恨鐵不成鋼地數落著,別提有多可愛了。阿錦看著不由心中暖暖的,更是升起了逗弄之心。
阿錦又故意小聲嘟囔 道:「我以為你這次是真的劈下來了,總不能次次在這一招上用的都是虛招吧!可誰知道你又是虛晃一刀啊?你可真夠狡猾的了!看以後有誰敢娶你做媳婦。」
阿晴一聽急了,鬆開阿錦的耳朵跺著腳喊:「阿錦哥哥,你胡說,你胡說,乾爹都說了我長大要給你做媳婦的,你不能耍賴,不然我告訴乾爹罰你。」
「哼!我才不娶你呢,你不是耍炸欺負我,就是像乾爹告狀罰我。要是真娶你做媳婦,我會被你氣死的。」阿錦裝作很委屈地申辯著。
「阿錦哥哥,那我以後耍炸時先告訴你一聲,行不行?」
阿錦暗暗腹誹:「真是個小笨蛋,哪有人比試時,招式是一成不變的,就不會換一招?再說提前告訴我還叫耍炸嗎?」可嘴上卻說到:「那你以後不許再揪我的耳朵,還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
阿晴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瞪著阿錦,重重的點點頭說:「行,我答應你,以後不揪你的耳朵了,這樣你可以娶我了嗎?」
阿錦「那你以後也不許告狀讓乾爹罰我了!」
「可是……可是你練功時偷懶怎麼辦?」阿晴很糾結,小心翼翼地說。
「那你也不許跟乾爹告狀,不然我就不娶你啦。」阿錦繼續逗她。
阿晴漲紅了臉,忍了半天,終沒能忍住,哇地一聲哭起來。眼淚就像滾落的珠子似的順著白皙的小臉滑下。瞬間打濕了衣襟,也打濕了阿錦的心。
阿錦慌忙摟住阿晴,用臟乎乎的小手邊給小女孩擦眼淚,邊輕聲誘哄著:「阿晴妹妹,別哭了,別哭了,我剛才是逗你的,我長大會娶你做媳婦的!」不知道為什麼阿錦就是不想讓阿晴哭。
「真的?阿錦哥哥你沒騙人?」阿晴趕緊問道。
「我從不騙人的,你想想,是不是?」阿錦稚氣的小臉緊繃著,頗顯鄭重其事。
「你不能不娶我,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阿晴說著還使勁的點點頭。
阿錦的小臉呼的一下紅了,磕磕巴巴地說:「阿---晴妹妹,你別胡說,讓人聽到了,人家又要說你是撿來孩子,沒家教了,乾爹也會傷心的。」阿錦說著看看四周,見沒人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才沒胡說,我們小時在一張床上睡覺,一張桌子上吃飯,一起練武,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是我的人了?」阿晴理直氣壯地質問阿錦。
「我是男子漢,應該說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才對呢!況且我也會好好保護你的!」阿錦一副小大人似的保證著。卻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笑了。
阿晴聽了,高興的拉著阿錦的手搖著,嬌憨地說:「太好了,阿錦哥哥,你要說話算話喲。
「放心吧,我不會食言的,」阿錦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我們快回去吃飯吧,乾爹該等著急了。」阿錦說著牽著阿晴的手,向森林裡的茅屋跑去。一路上笑聲隨風飄遠……
(全文完)
「景哥哥,什麼是喜歡呀?」顧雲傾坐在南宮景的身邊,小手托著腮,糯糯的聲音鑽進了一旁帥氣卻又稚嫩的少年的耳朵,她一臉不解與好奇的看著南宮景。
一旁正在作畫的南宮景在聽到顧雲傾突如其來的問題後,手一抖,整副畫便毀了。但是他卻沒有惱怒,只是一臉激動的看著她,「小丫頭,你終於開竅啦?!」
「嗯?什麼開竅?」顧雲傾面對南宮景的反應很不滿意,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今天皇哥哥問我,可喜歡他,但是卻不說他是誰,也沒給我解釋什麼是喜歡,讓我自己想,原以為你有多聰明呢,被太傅捧上天,還不是和我一樣。」說完還不忘扭過頭去,似乎就在說:蠢貨,懶得理你。
越聽顧雲傾說下去,南宮景的激動與高興一點一點的被磨滅,反而惱火起來,後來乾脆不理她,想著怎麼補救自己的畫。
死丫頭,我這麼對你,你卻給本王少了根經,氣死我了,一會兒看太傅怎麼調教你,我可不會幫你,,,話說,皇兄怎麼會問你一個十歲的小丫頭什麼叫喜歡啊,難不成皇兄喜歡她了?算了,我畫畫。~~不會吧,就一麻煩蛋,能有什麼可喜歡的,,,,,,
越想南宮景就越煩,越生氣,胸口悶著,就連呼吸也逐漸重了起來。
一旁的顧雲傾也沒有理會南宮景,一直被「喜歡」二字攪亂著腦袋,可下一秒她卻後悔了,因為她沒背書!!!要是讓太傅知道,她可就慘了。
顧雲傾看了看自己面前快要燒完的香,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面前的「老古董」《逍遙遊》。這要怎麼背阿~~~顧雲傾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氣頭上的南宮景,聲音如天上飄過的朵朵柔軟的白雲,「景哥哥,怎麼辦啊,我沒背書~」
顧雲傾越說越小聲,但是南宮景卻一字不落的聽著。南宮景不出聲,等顧雲傾委屈的朵拉著腦袋,才放下了手中的筆,眼裡是寵溺的喜歡。 讓你嫌棄我,讓你不理我,讓你少根筋,讓你---算了,我只是見你可憐而已,才不是喜歡你才幫你呢~~南宮景放下筆後,理了理衣袖,一本正經,「算了,本王不與你一個小女孩計較,說吧,想本王怎麼幫你。」
顧雲傾和南宮景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怎會不知南宮景沒生氣?原本柔聲細語現在卻理直氣壯,「南宮景,你別誤會,你只是比我早那麼一個時辰出生而已。」顧雲傾被南宮景那一副大人的模樣氣的不輕,憑什麼呀,我是小丫頭,你還是小屁孩呢~「你是王爺,我也是一名公主呀,我告訴你,你惹的我生氣了,我就告訴母親你欺負我。」顧雲傾用鼻子悶哼了一聲,雙手叉腰的樣子把南宮景看的獃獃的。
明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卻連任性嬌縱都如此的可愛。? ??小丫頭
不等南宮景說什麼,書房的大門便被人打開,進入房中的是一個兩鬢斑白的「老頭」白太傅。
白太傅弓腰雙手作揖,「微臣參見小景王爺,見過可柔公主。」
「太傅有禮。」坐在案前的南宮景雖未起身,但從小他便被白太傅教導著,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還是尊敬他的。
「謝小王爺,謝可柔公主。一炷香的時間已過,老臣是來檢查小王爺與可柔公主的學習的。」
這,該來的總會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顧雲傾,你還是認命抄寫這篇「老古董」一百遍吧~蒼天啊,她真想問問莊子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啊,她自小就冰雪聰明,可謂一小才女,可就是被莊子先生的《逍遙遊》難到,或許,他就是她的剋星,他就是她的救星,而太傅他老人家就是她的災星吧。T﹏T
「好的,太傅,您讓我畫的山水畫,本王已作畫完畢,請太傅您過目。」
聞言,白太傅走上前去,仔細觀賞著南宮景的畫作,臉上是一感嘆驚喜的淺笑。沒想到阿,小小年紀,卻有如此作為,不愧是先帝寵愛的兒子阿。
「小王爺的作畫實在讓老臣出乎意料,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成才了。那老臣接下來就該對小王爺進行進一步深入的教導了。」白太傅輕輕放下南宮景的畫作,那畫上的污漬不知何時已被他變作一棵參天大樹,早已看不出有半點瑕疵,就連顧雲傾也甘拜下風。
「可柔公主,請您準備一下,背誦莊子先生的《逍遙遊》吧。」
這,我看都沒看,怎麼背阿?!!
顧雲傾一臉無助的看著一旁洋洋得意的南宮景,露出了求助的表情。
南宮景知道她著急,就是故意讓她怕怕,讓她每次都不好好背,畢竟她已經學習這篇文章大半個月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認認真真的去背去理解,可是日子一久,她就開始每天來「煩」著他,不想去背,每一次太傅來檢查, 她都這樣。誰又讓他心軟?每次都幫她。就連這一次,也不例外。
白太傅見顧雲傾還是背不出來,便一臉正經的在重複著這幾日的說的相同的話。
「這,可柔公主已經學習這篇文章快滿一月,與先前實在相差甚遠阿。這其中可有什麼問題?」
這,本公主怎麼知道。
「這白太傅,您看我這不是記不住嗎,要不你就教我新的吧,別再糾纏這篇老-《逍遙遊》了吧?」
「這,不大妥。」
「白太傅,要不今日您就依了雲傾吧,畢竟那時本王也背了一整天才勉強過關。」
死滾蛋,你一天背過了,這不是讓我出醜嗎,哼,你以為本公主背不過?不過好像是背不過阿??
「這,白太傅,今日雲傾先回府了,明日太傅來時,本公主一定可以一字不落的背過這篇《逍遙遊》的。」
說罷,顧雲傾便沒有理會一旁的南宮景,徑直走出了書房大門。急匆匆的走了。當晚,她挑燈夜戰到快要三更的時候,終於背過了,便趴著睡著了。就連在睡著的時候,她也在喃喃自語的背著。
第二日一早,她便起來,比原先到景王府的時間要早的多,就連守門的侍衛也覺得奇怪。
「太傅呢?」顧雲傾輕車熟路的找到南宮景的書房,一推門就問教導他們的太傅。對於南宮景這個時候在書房自己看書她一點都不奇怪,之前她貪玩在南宮景這裡留宿的時候,她便知道,他很用功,只為了不讓自己的堂兄弟們看小,不讓自己的親皇兄失望。
南宮景聽到顧雲傾的聲音,挑了挑眉,「喲?今日太陽從西邊升起了?我們的可柔小公主這樣早就跑到本王的王府里來了,似乎胸有成竹嘛~」南宮景故意把聲音拖長,其實他知道他昨天的「嘲諷」會讓她努力用功。
「切,別小看本公主。」顧雲傾見偌大的書房只有南宮景,便一屁股坐在南宮景的書桌上,小腳離地的把玩著,但是心裡卻一直溫習著。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
------時間流逝就如天上繁星點點,數之不盡。轉眼六年已過,當初那個小丫頭早已長得亭亭玉立,宛如一朵初春的花朵,讓人喜不自勝。
但今日她褪去一身青衣,身穿鳳冠霞帔,臉上的妝容為她添上了一抹美艷。嬌艷欲滴的樣子讓人移不開眼,更別說喜歡著她的他了。
「你今日真美,美得讓我窒息。」
景王府喜氣洋洋,到處掛滿了紅綢。在完成一系列的繁文縟節後,顧雲傾被送進了心房。
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她差點就錯過了。
一年前,領國太子親自出使我國,想結姻親,以鞏固自己的太子之位,同時也為了兩國的安定。
顧雲傾的生母是先帝兄長的長女,被封為嫻靜公主,賜婚給了當朝一護國將軍,封為一品夫人。同年與當時的王妃一同懷孕,一同生產。生下的顧雲傾深受先帝喜愛,又因為喜得貴孫,所以封了顧雲傾為可柔公主。後來南宮景的父親南宮鈺登基,輾轉皇位到了他的哥哥南宮濯手上,封了他為親王,一直讓人好生照顧著。而她也一直過著自己的愜意生活,因為他們的父母都是至親好友,他們年齡又相仿,所以她直接到了南宮景的府上一起學習,一起長大,從懵懂五知到情竇初開,他們的每一次成長,每一次,都有對方見證。
顧雲傾坐在床榻上等待著新郎南宮景的出現,心裡高興,緊張,期待,害羞後怕,,,想到後怕,顧雲傾不禁想起了一年前鄰國太子來到我過,她隨母親一同進宮參加設宴,因為碰巧那日是南宮景的生日,所以她舞了一曲,沒想到卻把太子迷倒了。幾日後,太子向皇帝請求賜婚,當場把她瞎蒙了,要不是南宮景私底下對著自己的皇兄大鬧了一場,怕是她早已是他國的太子妃了,不說要背井離鄉,還要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過一輩子,她會瘋的。皇上拗不過自己的皇弟,也看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也不忍心拆散,就婉拒了他國太子,等安撫完太子,送他走後,才下旨賜婚,婚禮的排場一點也不亞於皇帝娶皇后的時候那個隆重。
顧雲傾一生都不會忘記,當她不知怎麼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南宮景氣沖沖的撞開了她的閨房們,頭露青筋的質問他,「你瘋了還是傻了,剛剛要不是我皇兄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私底下問過我的意見,我才知道你竟然一聲不吭,害得皇兄差點因為一念之差把你許配給了他,你是不是想誠心耍我,看我因為你而像個傻子一樣緊張你才滿意?顧雲傾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非你不可。只要你還是顧雲傾,你就是我的人。」說吧,南宮景便一把用力把顧雲傾幫助,手攔著她的纖細腰肢,似乎一鬆手就怕她會離開,會消失不見,會再也見不到她。
那一個吻,他吻了好久,久到天荒地老……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一旁的侍女也都退下了。只留下喝的七分醉的南宮景和她。 他許是因為喝了酒,所以走路有點搖搖晃晃。他掀開了顧雲傾的蓋頭,看著鳳冠霞帔的她,嬌艷欲滴又嬌羞的樣子讓他心癢難耐,便親上了她的小嘴,欺身而上……南宮景伏在顧雲傾的耳邊,「傾傾,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為為夫生個孩兒吧?。」他磁性的聲音又帶著點曖昧,讓顧雲傾忍不住輕輕的叫了一聲,說罷,他又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個吻,他們吻了好久,久到海枯石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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