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打口 CD 史上有過哪些重要人物?

北京五道口大表同志!


廣州,廣外,老段。絕對是廣東地區風雲賣家,丘大力的死黨。


我仔細看了下 好多瞎寫的。。。唉

晚生了幾年,也沒錯過這幾個地方:

崗頂

大自鳴鐘

萬泉庄


看到這個話題下的諸多回答,還是感覺有點感傷。作為一個95後,打口是接觸不到的,只能來說一下我所看到的這些進口音像店。

答主住在成都,今年五月份為了親手買張coldplay的a head full of dreams,跑了不少地方。

東郊記憶有家音樂之聲,進門就是Bob dylan和nirvana,還有綠日,後面是些古典或者純音樂電影原聲,都不便宜。老闆說coldplay沒現貨,訂的話要一周到。

天府廣場的飛虹音像,位置很偏,來回在街兩邊找了幾次。在一家土特產門店的二樓,據說是家老店,找到時已經下班,第二天是周日去了人家沒上班。

對面的西南書城,沒什麼收穫。

跑到川音去到處問也沒什麼收穫。

淘寶上有位大神告訴我,這玩意只能代購。大陸沒有公開發行。

還有家黎明音像,主打歐美。沒找到,不知道還在不在。

抱著運氣去了春熙路的天府書城,沒什麼收穫。

晚上七點多坐公車趕往太升南路,問問周邊的大爺大叔,中聯影音已經關了幾年。

總結就是各種費力尋找,卻找不到。城市裡已經很難有它們的身影。

對於一個九零後而言,就是這些在歷史中的留下痕迹的東西,現實卻沒能保留下什麼,難免會覺得傷感。


天津的打口販子集中分布在幾個地方:東北角附近,小海地,天南街裡面,曙光里市場,八里台橋下。

03年,高中2年級,最初接觸打口,是被同桌感染,他當時狂迷nirvana,推薦給我,聽後覺得挺帶勁兒,然後中午放學就跟他去了天南街。

那時候,天南街的規模真不錯。一條狹窄的小路被各種小吃和打口商販包圍著,各種髒亂差,特別帶勁兒。現在一提起來,就特興奮。

記得第一買了radiohead的ok computer,80大元,在田晟家。又從老李那兒挑了不少沒盒的,一塊一張,裡面就有後來大名鼎鼎的maroon 5,(現在這哥們好像組了支樂隊,發展不知道,偶爾也去13club演出)

10多年了,現在網路音樂媒體(如蝦米),已經逐漸替代了打口,那時候,想聽首歌(哪怕是不太偏門的)百度上你是別指望搜出來的。

後來,後來想說的太多了。。。

有空在好好寫一寫,對於,85後,需要懷舊的東西太多了。


莊裡土著不請自來。

當年上高中時經常去的幾家:

極端音樂(中華南大街)去的次數最多,js老闆姓楊,被他坑過幾次。尖兒貨出現的周期不穩定。在這家店裡碰到過李宏傑(?搖滾聖經?作者),當時他還是通俗歌曲的主編,長發及腰,棕色皮夾克,蹬著小踏板來的。跟我和我同學一頓吹逼,推薦這個那的,總之天花亂墜,人挺哏兒。當時我倆也是涉世未深,雲里霧裡的覺得這位大神猶如黑洞一般深邃不可測。總之,從極端買的唱片組成我收藏的大部分。

匯聲。離學校比較近,但去的次數有限。記憶中有一部分是山寨貨,質量非常良莠不齊,數量也不是很多。

金旋律。在橋東,不常去。但感覺這家店挺牛逼的,經常能淘到牛逼原盤,當然價也不低。老闆好像是南方人。

紅旗大街某農貿市場(近河北經貿大學)里有家小店在二樓,被同學帶去過一回。想想吧,你走在鋪滿白菜梆子白菜葉子的路上,在一個拐角轉彎後上樓,轉瞬之間卻置身於音樂和塑料片子的海洋中,那種落差給我驚艷的感覺,「巴歌掩白雪,鮑肆埋蘭芳」。然後就幸福的滿載而歸了。

大抵這些店,還有我沒去過的也沒聽聞過的店,共同組成了當年的石家莊打口生態圈,哺育了一群人,這群人有的成了老炮繼續躁,有的成了死宅家裡蹲,有的上班結婚生子,有的叫旺財,有的叫萬青。如今這些店該拆的拆,該搬的搬,不知這些板兒逼們安好否。


當年還老去天津,八里台立交橋下面。阿特同學當導購還兼請我吃午飯,下午回北京


在張玉學那買過碟,話說他開價真心挺黑的


深圳的,有個光頭大叔,最初在羅湖書城門口賣,後來管的嚴了,要去鄧小平畫像附近的商業樓里找他,他租了間小單間,各種碟,有真有假,他介紹了很多歌手給我,從此走上歐美音樂的不歸路。第一張專輯買的是林肯公園的。現在很少去了,最後一次去的時候感覺大叔要轉行了,其實私下也聊過不少,生存壓力大,不知現在大叔還好嗎。


我就在家裡擺攤,顧客上門。有一天,一個說話特深沉的人來找我,他戴著一副遠視鏡,皮膚黑黑的,見到我就說他喜歡鮑勃·馬利。我一聽高興壞了,手裡一堆鮑勃·馬利的磁帶處理不出去,可見到一個知音了,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都賣給了他。N年之後,在一次還算比較正規的搖滾演唱會上,我看到台上有個人正在唱布魯斯,我定睛一瞧,這不是買我的鮑勃·馬利磁帶那個人嗎,怎麼改行唱歌了?後來一打聽,說這支樂隊叫「鮑家街43號」,那個唱歌的人叫汪鋒。 ---《打口》王小峰.

剛剛把帶三個表的文章看完。


1993年的東四路口東南角……


「中圖」也是不得不提的最合法「打口商」。


西安著名打口碟專賣店:EM7,老闆叫唐明。


黑彌撒?


由於地域和時間的限制,在我瘋狂買打口碟的那個時代。廈門打口市場已經算是巔峰已過,沒有見過21世紀初幾年的盛景,只能說說我所見的廈門打口市場。

那是07年左右的事情,那時候我在一中上高中,身處叛逆期,有挺多時間在外面瞎晃,而廈大打口一條街拜賴先生盛名所累,成為全國知名的淘碟據點,而我也算在那裡混了個臉熟。依仗著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和相對開放的市場環境,廈門的打口市場不僅尖兒貨多,而且相對於我了解的全國行情低價了不少。那時候在廈門大學學生市場一條街上,簡裝片貨一般無人問津,想要購買的話10元3張就可以入手,通貨原盤一般在15元左右,如果你跟老闆混好關係,加上批量採購,可以講到10元左右。而出尖兒的碟子,也不會高出這個價位太多,可以稱得上是物美價廉。

說到廈大學生一條街就不由得提到那時候廈門聞名的絕代雙陳。臨近門口的叫做老陳,算是廈門打口屆的帶頭人物之一。其貌不揚,皮膚黝黑。他自稱是廈門碟王,有親戚在城管隊伍里管事,所以面對城管隊伍巡街總是臨危不亂談笑風生。我認識他是由一個朋友介紹我過去的,他的攤位比較寬,一個個牛皮箱碼的整整齊齊,遠看頗有Minecraft的氣勢,他總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客人淘碟,時不時還幫著指點兩把,老陳的攤位中尖兒貨以搖滾和民謠居多,捎帶些許日韓和發燒碟。所以我在那裡購碟較少,有印象的幾張有My Chemical Romance的The Black Parade,Blur的同名神磚,Kasabian的Empire,Fall Out Boy的Infinity On High,還有John Mayer的Continuum等等。我記得那個時候老陳還有名片,每次付完錢都會跟我說,同學你有我名片哈想要什麼碟子就打電話跟我說,下次肯定給你搞到手。不過由於盛名在外,很多時候老陳那裡好的尖兒貨都是供不應求。

而從老陳的攤位在向里走5分鐘左右,就是另一位陳姓大俠,我們都管他叫陳叔,和老陳相比,陳叔的攤位顯然就顯得雜亂了許多,只有一個個紙箱雜亂擺在地面上,看起來一片狼藉,有種剛被城管搜查完畢的既視感,但是陳叔這裡的流行和說唱都很不錯,尤其有挺多Jazz Hip Pop的尖兒貨,印象中我在這裡買到過Nujabes的Modal Soul,The Roots的Do You Want More?!,Q-Tip的Amplified,還有DJ Shadow的神磚Endtroducing。不過陳叔這裡的打口價格偏貴,印象中如果沒有記錯好成色的貨要25元左右,所以這裡的人氣自然不如老陳那裡的旺,每次和陳叔說到老陳那裡的價格更實惠時,陳叔總是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說,他那裡的貨哪裡有我這裡的全,你需要什麼碟只要說一聲肯定給你找來。

俗話說,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在這條街上還真有一對親兄弟,那便是老管和小管,對於窮學生來說,他們的名氣可能還更甚於老陳和陳叔,因為他們本身年紀較輕,對音樂也略懂一二,經常在你挑碟的時候對你發表自己的見解,每一張專輯他們都能和你拽上兩句,尤其是小管,還不時操著一口濃重地瓜腔的英語跟你說This One No Good。話歸正題,管式兄弟這裡的打口碟價格親民,也緊跟時代流行,經常有近期的熱碟引進,所以很受學生歡迎,他們這裡還有大量的日版打口,我記得我在他那裡買過Jason Mraz的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Timbaland的Shock Value,Eminem的Curtain Call,還有Craig David的Born To Do It等等。

在08年底09年初那陣,廈大學生街經歷了一次拆遷重建,之後那裡的打口市場也就漸漸沒落了起來,其實廈門還有其他淘打口碟的地方,比如蓮坂女人街二樓,電子城等等,不過那裡的商家魚龍混雜,成色參差不齊,還夾雜著大量的假碟廢碟,所以也就不在這裡綜述。

記得最後一次見小管是09年在將軍祠車站附近,我放學從學校後門出來,他騎著一輛平板自行車,後面擺著三箱子打口碟,圍著一群可能是第一次見打口碟嘖嘖稱奇的學生,我上前打招呼,他把我叫到邊上給我一支煙,說現在生意不好做了,城管查的嚴,碟子的更新慢了很多,買CD的人也越來越少了。他也不想再干這行了,想過一陣試著開個小店糊口。我嘆了口氣說現在這世道都不容易。趕著回家也就和他道別了,沒想到從此以後再也沒見到過他。

現在回想起來,我那時候淘的碟的確不算太多,也談不上有什麼經驗之談故事之講,但是還是很懷念那一段時光,得益於我是學校電台的主播,主要負責歐美音樂節目,大言不慚地說也為歐美音樂在學校的普及盡了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期間也在Hit輕音樂上發過稿,也是MixRnB開壇元老之一,只不過近年來對這些過往也早已淡漠了。彼時也沒有微信微博,也感謝那時候的百度貼吧,QQ空間等現在看起來已經落伍的社交媒介,讓我認識了很多本校外校的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廣播站的好搭檔麵包,英中的小格丹丹,六中的LeonX等等,雖然之後彼此因為種種機緣也早已都沒有了聯繫,但是想起來還是覺得十分美好。

記得在某一次和那時的女朋友聊起高中的事情,笑著跟她說那時候有多麼叛逆多麼頑劣,她還不相信地說那都是你干出來的事嗎?看你現在就是個沒脾氣的老好人。我那時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但是現在想想,人這一輩子,所有的感情和事物貌似都有一個限量,所謂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比如犯的渾到了一定程度,也就不再犯了,再如壞脾氣發到一定的量,也就都不再計較了,當然也包括感情,人的一輩子也就那麼多的愛,一下子給出去的太多,以後留給自己的也就只剩下滿地的狼藉了。

回答這個問題前,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過CD了,本來想把那一箱子的打口碟再翻出來看看緬懷一下,臨了才想起來原來那箱子珍藏早就在高中時和父親的一次爭吵後被他丟棄了。

這其實就像青春一樣,美好,但是也留存遺憾,不是嗎。


我們學校門口的打口碟老闆,介紹給我Air Supply,ABBA,Bryan Adams,以及給我科普The Beatles不同發行公司的不同版本


能記起名字的只有中關村的葉揚了,這傢伙以尖貨多,心眼黑著稱,想當年我上大學的時候省吃儉用,那點錢大部分都捐給他了,貌似這個問題有點冷啊。


當年我們學校門口那個光頭老闆,大學四年賣了我200多張


流浪各地的打口碟賣家,神秘的摩托車男。

清瘦、大眼睛、說話帶著不知道哪兒的口音。

高中的時候不定期出現在校門口,席捲我的生活費。

甚至我上了大學換了一個城市,還能在夜市遇到他。

他就是我的打口CD史上的無名英雄。


脫了韁的馬

脫了角的牛

脫了角的羊

他們以前是90年代末期曇花一現的民謠搖滾組合「一粒猛牛」的成員,牛和羊是孿生兄弟,馬是他們的堂兄。通過中國國家電網蘭州分公司旗下附屬文化產業集團「葫蘆屯」廠牌發行過一張EP《先生您別隨便坐,草原上的露水總是詩》,在晉察冀地區有一定的影響力。90年代未結束,因與經紀人大尾巴的狼關係緊張,後退出樂團。2001年其經紀人自行發行唱片《2001年的第一次車震》。馬牛羊三兄弟流散祖國各地,以賣碟為生,並發誓,賣碟絕不賣華語唱片。


學校門口推個摩托車后座裝滿打口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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